第178章 胜利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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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现在！”
纪泽旻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怒吼。全身的暗金色角质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皮肤之下的血肉如同沸腾的岩浆在奔流。他将体内所有血肉序列的力量，毫无保留地全部点燃。
整个人化作一道毁灭性的金色流星，笔直撞向外神化身那气息衰弱的庞大躯体。
另一侧，秦殇的动作更加纯粹。
没有战吼，没有多余的动作。他那五米高的庞大身躯，本能地将所有残存的、混乱的力量，全部灌注进了右臂那柄森白的骨刃之中。骨刃的体积没有变大，却在一瞬间变得凝实无比，刃口处甚至逸散出丝丝缕缕的白色能量。
他的目标，是化身那不断变换形态的内核。
这是两个时代最强者的联手，也是一场没有任何交流的合击。
轰！！！
纪泽旻的金色流星，率先撞击在外神化身的躯体之上。
这一次，没有血肉之盾的阻挡。狂暴的金色能量长驱直入，从化身的体表一直贯穿到它的躯体深处。大片大片的紫黑色血肉被高温和能量瞬间蒸发、气化。
紧接着，秦殇那凝实到极致的白色骨刃，悄无声息地斩落。
它没有引起巨大的爆炸，却精准地切开了被纪泽旻重创后暴露出的、那个正在虚弱搏动的能量核心。
“嘶————！”
外神化身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尖锐的精神悲鸣。
它的躯体剧烈地抽搐、收缩，那庞大的血肉集合体开始崩溃、瓦解。
但就在它彻底消散的前一刻，那个被斩开的内核，猛地爆发出最后一团紫黑色的光芒。
那不是攻击。
那是一道指令。
一道跨越了空间，直接烙印在所有由它创造的子嗣灵魂深处的，最后指令。
——毁灭。
……
次级战场之上。
A无敌代练冷静的声音还在小队频道里回响。
“火力向左翼倾斜！压制三号目标！娘们才玩远程，你的右侧有两头漏网了，处理掉！”
“知道了！烦死了！”娘们才玩远程一声怒吼，手中的巨剑“神之血”带起一片血色光幕，将两头试图靠近的精英怪逼退。
就在防线看似再次稳固的瞬间。
战场上所有幸存的精英怪物，动作猛地一滞。
“什么情况？服务器卡了？”机你太美下意识地叫了一声。
下一秒，所有精英怪的身体，都开始以一种违反物理规律的方式剧烈膨胀。它们的身躯表面，一道道裂口凭空出现，紫黑色的能量从裂口中喷涌而出，将它们包裹。它们的体型在短短两秒内，增大了一倍有余，全身布满了扭曲的、不断增生的骨刺和口器。
“坏了！boSS要没了，小怪进狂暴阶段了！”一个小队玩家发出了呐喊。
这些进入狂暴状态的怪物，猩红的复眼彻底失去了焦距。它们无视了所有射向它们的子弹和能量光束。
它们的目标只有一个。
冲锋，然后用自己的身体，引爆一场死亡的盛宴。
“吼——！”
数十头怪物组成的自杀式冲锋，开始了。
大地在颤抖。
“顶住！都给我顶住！”一名神陨老兵嘶吼着，将盾牌死死抵在地面上。
但这一次，冲锋的力量太过蛮横。
轰！
第一头狂暴的精英怪，同一名持盾的老兵撞在一起。
老兵的盾牌瞬间凹陷、变形，他口中喷出大口的鲜血，整个人连同盾牌一起被撞飞了出去。
防线出现了一个缺口。
“补上！”
另一名老兵怒吼着，试图堵住那个缺口。但他刚刚移动脚步，三头狂暴的怪物就从不同的方向，同时扑向了他。
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一头怪物咬住了他的肩膀，巨大的力量直接撕下了他半边的身躯。另一头怪物的骨刺贯穿了他的腹部。第三头怪物张开了血盆大口，咬住了他的头颅。
鲜血与破碎的铠甲四散飞溅。
那名老兵，在零点一秒内，被分尸。
“老张！”
不远处，一名被他掩护过的同僚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声。
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唐无忧一刀劈开身前的怪物，眼前的景象让他目眦欲裂。
混乱，彻底的混乱。
玩家们的阵型被冲得七零八落，神陨兵团的防线也已经名存实亡。狂暴的怪物群，如同决堤的洪水，涌入了阵地的每一个角落。
他的目光，锁定了一个方向。
一头格外庞大的狂暴精英怪，撞开了A无敌代练小队的防御。娘们才玩远程被两头怪物死死缠住，A无敌代练和傻子才玩近战的火力，已经无法再阻拦它分毫。
它突破了最后的屏障。
它的前方，是一片开阔地。开阔地的尽头，是十几名正在惊慌后退的远程玩家。他们是整个战场最脆弱的一环。
那一刻，唐无忧的动作停顿了。
他的脑海里，没有了战场的轰鸣，没有了队友的惨叫。
一幅幅画面闪过。
是妹妹拉着他的衣角，仰着头问他什么时候回家的脸。
是靓晶晶呀坐在桌子对面，双手托着下巴，听他讲述那些战斗故事时，那双明亮又认真的眼睛。
“休想……过去！”
一声沙哑的咆哮，从他的喉咙深处挤出。
他体内的血肉序列，从未如此活跃。
璀璨的金色光芒，混合着妖异的血红色，从他的身体内部猛地迸发出来。光芒穿透了他的皮肤，在他的体表留下了一道道蛛网般的金色裂纹。
每一道裂纹，都代表着他生命力的疯狂燃烧。
他动了。
那是一种他生命中从未体验过的速度。
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以一个决绝的、无法被理解的角度，瞬间跨越了近百米的距离。
他精准地，拦在了那头狂暴的精英怪和后方那群远程玩家之间。
那头怪物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唐无忧的身体因为这极限的爆发而剧烈颤抖，金色的裂纹已经蔓延到了他的脸上。
他双手握住符文长刀，用尽了自己最后，也是最巅峰的力量，将长刀狠狠地刺入了怪物的胸膛。
刀尖没入，直至刀柄。
怪物狂暴的冲势，戛然而止。
唐无忧抬起头，看向远方，看向黎明城的方向。
他的嘴唇翕动。
“为了……黎明……”
伴随着这声几乎微不可闻的低语，他身体上所有的金色裂纹，光芒暴涨到了极限。
他的身体，化作了一颗小型的、耀眼的太阳。
没有剧烈的声响。
只有一片极致的、吞噬一切的白光。
光芒向四周扩散，将他和那头被他钉住的怪物，以及周围数头刚刚冲过来的狂暴怪物，一同吞噬。
当光芒散去。
战场之上，出现了一片直径超过五十米的、绝对的空白区域。
地面被烧成了一片琉璃，还在冒着青烟。
唐无忧，以及那些怪物，都化为了最彻底的灰烬，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场悲壮到极致的自爆，硬生生清出了一片宝贵的、短暂的安全区。
幸存的玩家和神陨士兵们，下意识地向着这片空白区域靠拢。
他们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劫后余生的惊悸，与眼睁睁看着战友以如此方式牺牲的震撼，交织在一起，让每一个人都陷入了失语。
机你太美张了张嘴，想要说句什么俏皮话，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就是现在！”
纪泽旻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怒吼。全身的暗金色角质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皮肤之下的血肉如同沸腾的岩浆在奔流。他将体内所有血肉序列的力量，毫无保留地全部点燃。
整个人化作一道毁灭性的金色流星，笔直撞向外神化身那气息衰弱的庞大躯体。
另一侧，秦殇的动作更加纯粹。
没有战吼，没有多余的动作。他那五米高的庞大身躯，本能地将所有残存的、混乱的力量，全部灌注进了右臂那柄森白的骨刃之中。骨刃的体积没有变大，却在一瞬间变得凝实无比，刃口处甚至逸散出丝丝缕缕的白色能量。
他的目标，是化身那不断变换形态的内核。
这是两个时代最强者的联手，也是一场没有任何交流的合击。
轰！！！
纪泽旻的金色流星，率先撞击在外神化身的躯体之上。
这一次，没有血肉之盾的阻挡。狂暴的金色能量长驱直入，从化身的体表一直贯穿到它的躯体深处。大片大片的紫黑色血肉被高温和能量瞬间蒸发、气化。
紧接着，秦殇那凝实到极致的白色骨刃，悄无声息地斩落。
它没有引起巨大的爆炸，却精准地切开了被纪泽旻重创后暴露出的、那个正在虚弱搏动的能量核心。
“嘶————！”
外神化身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尖锐的精神悲鸣。
它的躯体剧烈地抽搐、收缩，那庞大的血肉集合体开始崩溃、瓦解。
但就在它彻底消散的前一刻，那个被斩开的内核，猛地爆发出最后一团紫黑色的光芒。
那不是攻击。
那是一道指令。
一道跨越了空间，直接烙印在所有由它创造的子嗣灵魂深处的，最后指令。
——毁灭。
……
次级战场之上。
A无敌代练冷静的声音还在小队频道里回响。
“火力向左翼倾斜！压制三号目标！娘们才玩远程，你的右侧有两头漏网了，处理掉！”
“知道了！烦死了！”娘们才玩远程一声怒吼，手中的巨剑“神之血”带起一片血色光幕，将两头试图靠近的精英怪逼退。
就在防线看似再次稳固的瞬间。
战场上所有幸存的精英怪物，动作猛地一滞。
“什么情况？服务器卡了？”机你太美下意识地叫了一声。
下一秒，所有精英怪的身体，都开始以一种违反物理规律的方式剧烈膨胀。它们的身躯表面，一道道裂口凭空出现，紫黑色的能量从裂口中喷涌而出，将它们包裹。它们的体型在短短两秒内，增大了一倍有余，全身布满了扭曲的、不断增生的骨刺和口器。
“坏了！boSS要没了，小怪进狂暴阶段了！”一个小队玩家发出了呐喊。
这些进入狂暴状态的怪物，猩红的复眼彻底失去了焦距。它们无视了所有射向它们的子弹和能量光束。
它们的目标只有一个。
冲锋，然后用自己的身体，引爆一场死亡的盛宴。
“吼——！”
数十头怪物组成的自杀式冲锋，开始了。
大地在颤抖。
“顶住！都给我顶住！”一名神陨老兵嘶吼着，将盾牌死死抵在地面上。
但这一次，冲锋的力量太过蛮横。
轰！
第一头狂暴的精英怪，同一名持盾的老兵撞在一起。
老兵的盾牌瞬间凹陷、变形，他口中喷出大口的鲜血，整个人连同盾牌一起被撞飞了出去。
防线出现了一个缺口。
“补上！”
另一名老兵怒吼着，试图堵住那个缺口。但他刚刚移动脚步，三头狂暴的怪物就从不同的方向，同时扑向了他。
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一头怪物咬住了他的肩膀，巨大的力量直接撕下了他半边的身躯。另一头怪物的骨刺贯穿了他的腹部。第三头怪物张开了血盆大口，咬住了他的头颅。
鲜血与破碎的铠甲四散飞溅。
那名老兵，在零点一秒内，被分尸。
“老张！”
不远处，一名被他掩护过的同僚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声。
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唐无忧一刀劈开身前的怪物，眼前的景象让他目眦欲裂。
混乱，彻底的混乱。
玩家们的阵型被冲得七零八落，神陨兵团的防线也已经名存实亡。狂暴的怪物群，如同决堤的洪水，涌入了阵地的每一个角落。
他的目光，锁定了一个方向。
一头格外庞大的狂暴精英怪，撞开了A无敌代练小队的防御。娘们才玩远程被两头怪物死死缠住，A无敌代练和傻子才玩近战的火力，已经无法再阻拦它分毫。
它突破了最后的屏障。
它的前方，是一片开阔地。开阔地的尽头，是十几名正在惊慌后退的远程玩家。他们是整个战场最脆弱的一环。
那一刻，唐无忧的动作停顿了。
他的脑海里，没有了战场的轰鸣，没有了队友的惨叫。
一幅幅画面闪过。
是妹妹拉着他的衣角，仰着头问他什么时候回家的脸。
是靓晶晶呀坐在桌子对面，双手托着下巴，听他讲述那些战斗故事时，那双明亮又认真的眼睛。
“休想……过去！”
一声沙哑的咆哮，从他的喉咙深处挤出。
他体内的血肉序列，从未如此活跃。
璀璨的金色光芒，混合着妖异的血红色，从他的身体内部猛地迸发出来。光芒穿透了他的皮肤，在他的体表留下了一道道蛛网般的金色裂纹。
每一道裂纹，都代表着他生命力的疯狂燃烧。
他动了。
那是一种他生命中从未体验过的速度。
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以一个决绝的、无法被理解的角度，瞬间跨越了近百米的距离。
他精准地，拦在了那头狂暴的精英怪和后方那群远程玩家之间。
那头怪物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唐无忧的身体因为这极限的爆发而剧烈颤抖，金色的裂纹已经蔓延到了他的脸上。
他双手握住符文长刀，用尽了自己最后，也是最巅峰的力量，将长刀狠狠地刺入了怪物的胸膛。
刀尖没入，直至刀柄。
怪物狂暴的冲势，戛然而止。
唐无忧抬起头，看向远方，看向黎明城的方向。
他的嘴唇翕动。
“为了……黎明……”
伴随着这声几乎微不可闻的低语，他身体上所有的金色裂纹，光芒暴涨到了极限。
他的身体，化作了一颗小型的、耀眼的太阳。
没有剧烈的声响。
只有一片极致的、吞噬一切的白光。
光芒向四周扩散，将他和那头被他钉住的怪物，以及周围数头刚刚冲过来的狂暴怪物，一同吞噬。
当光芒散去。
战场之上，出现了一片直径超过五十米的、绝对的空白区域。
地面被烧成了一片琉璃，还在冒着青烟。
唐无忧，以及那些怪物，都化为了最彻底的灰烬，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场悲壮到极致的自爆，硬生生清出了一片宝贵的、短暂的安全区。
幸存的玩家和神陨士兵们，下意识地向着这片空白区域靠拢。
他们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劫后余生的惊悸，与眼睁睁看着战友以如此方式牺牲的震撼，交织在一起，让每一个人都陷入了失语。
机你太美张了张嘴，想要说句什么俏皮话，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