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少了一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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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小夭的说法，她也来到过这一层，也曾差点就见到零号病人，只不过被柳护士长打断了。
那么她真的没有看到周围这奇怪的场景吗。
还是说这样的场景只在晚上出现，又或者说，能够看到这个画面的，实际上只有自己一个人呢。
放下手机后，手机屏幕那微弱的光芒甚至连夏九思的周身都没有办法完全照亮。
周围的门，夏九思没有选择任何一个进入，包括那个唯一看着正常的。
他在思索。
这东西出现的原因是什么呢。
白天的时候，身边的人都在跟夏九思传达一件事，这个世界是正常的，没有所谓的诡异，就算是那个有些神神叨叨的卜语，想着的也不过是去往另外一个世界，同样不曾认为这个世界是存在诡异的。
也就是说他们眼中的世界是正常的，而现在自己看到的一切，实际上是针对自己的一场陷阱吗。
夏九思开始尝试将自己带入到一个正常人的视角，嗯，相对于这个世界来说的正常人的视角，自己应该看到的是什么，在这种情况下，哪一扇门才是正确的呢。
当夏九思闭上双眼的时候，周围给自己的感觉便更加压抑了，原本在楼梯口盘踞的那个怪物似乎也在朝这边蠕动过来，但是那东西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所以短时间内是没有办法靠近这个地方了。
耳边呓语的声音持续传来，但与之前一样，始终是没有办法听清楚的，但是此时的夏九思却能够感知到这呓语的来源了，就是来自于这一层，就在距离自己很近的位置。
还有那些门后面，一片寂静，里面没有任何声音传来，甚至感受不到威压。
要尝试一下吗，随便进入其中一扇门中。
微弱的鸟鸣传来，原本已经纷乱的思绪在此时重新聚拢清晰。
刚才自己的心乱了。
如果不是这微弱的声音，自己可能真的会被误导进错误的房间中。
这种情况不应该在自己身上发生，看来还是因为这一层有问题，所以才让自己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的。
那些感知似乎都在让夏九思相信危险的地方才是安全的，那扇唯一正常的门才是真正的危险。
随着这种感觉越发强烈后，夏九思反而坚定不移地来到了那扇门面前。
伸手推门的时候，夏九思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然而。
“……”夏九思。
好吧，做好了心理建设，没有想到的是，这扇门打不开，是上锁的。
是自己糊涂了，这个房间如果是零号病人的，这么危险的病人一定是被关押起来的，所以这里上锁是肯定的。
可是，钥匙呢？
院长办公室。
既然零号病人是院长亲自治疗的，那么开门关门的钥匙一定是在院长那边的。
可是哪一间才是院长办公室呢。
在夏九思的视野中，其他的门看上去都是怪诞无比的，包括那上面本该写着的标签也是扭曲的，想要辨认本身就不是容易的事情。
夏九思不可能真的一个个看过去。
那太浪费时间，而且不清楚那背后有没有危险。
垂首站在门外的夏九思突然抬头。
就在刚才，他感觉到了一股视线，那视线给夏九思的感觉有点熟悉，似乎就是之前白天的时候看自己的另外一股视线，来自于这个楼中，却始终不知道是谁的视线，没想到会在此时再次感受到。
而且这个位置。
猛得抬头的夏九思看向了这扇门上唯一的一个气窗。
那是非常小的口子，甚至只能够容纳一只手的进出，就连手腕的位置都挤不出来，宽度上也勉强就是一只手的宽度。
可以说这个地方好像也没有任何的作用，勉强能够送进去一些食物，或许还有一些药，但都需要特殊的容器。
这气口的高度与夏九思是差不多的，至少夏九思站在这个位置的话，这气口也就比夏九思的双眼低那么一点点。
当手机息屏后，其实夏九思是看不见周围情况的，这气口还是之前光亮在的时候，夏九思看到的。
而现在的黑暗之中，夏九思却能够感受到一道视线，就来自于这气口的位置，里面的病人此时正在看着自己。
在这黑暗之中，对方似乎能够精准锁定自己的位置。
没有恶意，只是单纯的观测。
最关键是当那视线看过来的时候，夏九思感受到周围那些压抑感在逐渐消退，就连那不断朝这边蠕动的楼梯口的怪物都停止下来。
里面的病人究竟是什么鬼，一堆明显不正常的动静竟然在惧怕里面的病人。
所以里面的那个真的还是人类吗。
许久的安静，夏九思依旧能够感受到那视线，对方始终站在门后面，并没有离开。
“我们可以聊聊吗。”夏九思竟然主动选择开口，倒是有点意外。
但是里面却没有声音传来。
在持续的等待中，那视线的主人甚至都已经离开了，对方还真的就只是在观察夏九思而已，都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我可以将你放出来。”至于那零号病人是不是真的特别危险，可不在夏九思考虑范围内。
但是里面还是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
可就算如此，夏九思还是没有离开，直到那种压抑的感觉再次将他包裹的时候，他似乎听到了里面的声音。
“走到我的面前。”
那声音十分轻微，但是在这绝对的黑暗之中却显得尤为清楚。经过黑暗的渲染，也可能是长时间没有开口说话，那声音听上去是有点奇怪的。
但这熟悉的内容却让夏九思想到了一个人，却也知道不可能。
看来里面的零号病人确实是知道一些事情，走到他面前，那就是要找到钥匙。
“果然还是得找到院长办公室啊。”夏九思耸肩，转身，再次面对那些门的时候，夏九思就在思索这些门究竟有什么不同。
这次夏九思选择了将手机的手电筒打开，这一下子这走廊之中明亮多了。
在这明亮的光线下，原本张牙舞爪的门似乎也安稳了很多，尽管还保持着那荒诞的外观，但总算是没有试图引诱夏九思过去了。
虽然上面的标签确实是看不懂了，但夏九思却能够通过结构位置判断院长办公室的位置。
最终站在了一扇门面前。
这门看上去与周围的那些门没有任何不同，看上去都令人泛起强烈的不适感。
一只手放在了竔的脑袋上：“你会提醒我的吧。”
掌心之中传来剐蹭的瘙痒感，似乎是竔在回应夏九思的话。
这次并不像是警告，而是一种肯定。
于是夏九思伸出的手就要伸到那张嘴巴里面的时候，突然收了回去。
手机灯光再次熄灭，黑暗传来的时候，夏九思进一步闭上眼，开始沿着墙体摸索。
按照之前看到的情况来说，此时在他的面前应该就有一扇门才对，但是当在这绝对的黑暗之中夏九思伸手时候，碰到的却是冰冷的墙壁。
在他的面前没有门。
之前看到的果然也是一场陷阱。
没有视觉上的干扰后，夏九思就凭借触碰后的感知，以及对这边地理位置的记忆，很快便摸到了把手所在的位置。
“现在只能够祈祷院长的办公室是开着的吧。”
不然就跟套娃似的，自己还要去找校长办公室的钥匙。
比较幸运的是，这门确实是没有上锁的，甚至还是留有一道缝隙的。
推开门后，周围瞬间清晰，因为那月光的照射，让这个空间多了光亮，但却并没有驱散那份深沉感。
灯光亮起的时候，夏九思是一点都不担心被人发现他进入到了这里。
实际上借助刚才那微弱的月光，夏九思就已经看到这办公室中没有其他人了，再说自己刚才在外面来来回回的，也是弄出来一点声响的，这里面要是有人的话，怎么着都应该出来查看一下是什么情况了吧。
“倒是比我想的要小上很多。”
不仅仅是小，甚至还算的上有些简陋了。
除了一墙的书之外，有的就是一个书桌，一把椅子。
那桌子上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感觉对方是一个不怎么喜欢打扫的家伙，偏偏这里的地面又十分的干净。
整个空间给夏九思的感觉很不舒服，扭曲，压抑，明明极为正常的一个房间，却让夏九思感觉到头晕目眩，甚至有一种强烈的，想要毁灭这里的冲动。
上次有这个冲动还是在见到朱医生的时候。
但不至于看到一个房间也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吧。
“有趣。”夏九思挑眉，压下那种怪异的感觉后，便在这房间中走动起来。
首先是那一面巨大的书架，已经占据了一面墙的位置上，上面也是摆满了书籍。
不过这些书籍为什么看上去有点熟悉，好像某个场景中也是出现过差不多的情况。
那是不是在这面墙后面也有一个独立空间吧。
但可惜的是，这确实只是单纯的书柜。
不过在这书柜下层的位置空出了一小块。
“少了一点东西啊。”
按照小夭的说法，她也来到过这一层，也曾差点就见到零号病人，只不过被柳护士长打断了。
那么她真的没有看到周围这奇怪的场景吗。
还是说这样的场景只在晚上出现，又或者说，能够看到这个画面的，实际上只有自己一个人呢。
放下手机后，手机屏幕那微弱的光芒甚至连夏九思的周身都没有办法完全照亮。
周围的门，夏九思没有选择任何一个进入，包括那个唯一看着正常的。
他在思索。
这东西出现的原因是什么呢。
白天的时候，身边的人都在跟夏九思传达一件事，这个世界是正常的，没有所谓的诡异，就算是那个有些神神叨叨的卜语，想着的也不过是去往另外一个世界，同样不曾认为这个世界是存在诡异的。
也就是说他们眼中的世界是正常的，而现在自己看到的一切，实际上是针对自己的一场陷阱吗。
夏九思开始尝试将自己带入到一个正常人的视角，嗯，相对于这个世界来说的正常人的视角，自己应该看到的是什么，在这种情况下，哪一扇门才是正确的呢。
当夏九思闭上双眼的时候，周围给自己的感觉便更加压抑了，原本在楼梯口盘踞的那个怪物似乎也在朝这边蠕动过来，但是那东西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所以短时间内是没有办法靠近这个地方了。
耳边呓语的声音持续传来，但与之前一样，始终是没有办法听清楚的，但是此时的夏九思却能够感知到这呓语的来源了，就是来自于这一层，就在距离自己很近的位置。
还有那些门后面，一片寂静，里面没有任何声音传来，甚至感受不到威压。
要尝试一下吗，随便进入其中一扇门中。
微弱的鸟鸣传来，原本已经纷乱的思绪在此时重新聚拢清晰。
刚才自己的心乱了。
如果不是这微弱的声音，自己可能真的会被误导进错误的房间中。
这种情况不应该在自己身上发生，看来还是因为这一层有问题，所以才让自己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的。
那些感知似乎都在让夏九思相信危险的地方才是安全的，那扇唯一正常的门才是真正的危险。
随着这种感觉越发强烈后，夏九思反而坚定不移地来到了那扇门面前。
伸手推门的时候，夏九思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然而。
“……”夏九思。
好吧，做好了心理建设，没有想到的是，这扇门打不开，是上锁的。
是自己糊涂了，这个房间如果是零号病人的，这么危险的病人一定是被关押起来的，所以这里上锁是肯定的。
可是，钥匙呢？
院长办公室。
既然零号病人是院长亲自治疗的，那么开门关门的钥匙一定是在院长那边的。
可是哪一间才是院长办公室呢。
在夏九思的视野中，其他的门看上去都是怪诞无比的，包括那上面本该写着的标签也是扭曲的，想要辨认本身就不是容易的事情。
夏九思不可能真的一个个看过去。
那太浪费时间，而且不清楚那背后有没有危险。
垂首站在门外的夏九思突然抬头。
就在刚才，他感觉到了一股视线，那视线给夏九思的感觉有点熟悉，似乎就是之前白天的时候看自己的另外一股视线，来自于这个楼中，却始终不知道是谁的视线，没想到会在此时再次感受到。
而且这个位置。
猛得抬头的夏九思看向了这扇门上唯一的一个气窗。
那是非常小的口子，甚至只能够容纳一只手的进出，就连手腕的位置都挤不出来，宽度上也勉强就是一只手的宽度。
可以说这个地方好像也没有任何的作用，勉强能够送进去一些食物，或许还有一些药，但都需要特殊的容器。
这气口的高度与夏九思是差不多的，至少夏九思站在这个位置的话，这气口也就比夏九思的双眼低那么一点点。
当手机息屏后，其实夏九思是看不见周围情况的，这气口还是之前光亮在的时候，夏九思看到的。
而现在的黑暗之中，夏九思却能够感受到一道视线，就来自于这气口的位置，里面的病人此时正在看着自己。
在这黑暗之中，对方似乎能够精准锁定自己的位置。
没有恶意，只是单纯的观测。
最关键是当那视线看过来的时候，夏九思感受到周围那些压抑感在逐渐消退，就连那不断朝这边蠕动的楼梯口的怪物都停止下来。
里面的病人究竟是什么鬼，一堆明显不正常的动静竟然在惧怕里面的病人。
所以里面的那个真的还是人类吗。
许久的安静，夏九思依旧能够感受到那视线，对方始终站在门后面，并没有离开。
“我们可以聊聊吗。”夏九思竟然主动选择开口，倒是有点意外。
但是里面却没有声音传来。
在持续的等待中，那视线的主人甚至都已经离开了，对方还真的就只是在观察夏九思而已，都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我可以将你放出来。”至于那零号病人是不是真的特别危险，可不在夏九思考虑范围内。
但是里面还是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
可就算如此，夏九思还是没有离开，直到那种压抑的感觉再次将他包裹的时候，他似乎听到了里面的声音。
“走到我的面前。”
那声音十分轻微，但是在这绝对的黑暗之中却显得尤为清楚。经过黑暗的渲染，也可能是长时间没有开口说话，那声音听上去是有点奇怪的。
但这熟悉的内容却让夏九思想到了一个人，却也知道不可能。
看来里面的零号病人确实是知道一些事情，走到他面前，那就是要找到钥匙。
“果然还是得找到院长办公室啊。”夏九思耸肩，转身，再次面对那些门的时候，夏九思就在思索这些门究竟有什么不同。
这次夏九思选择了将手机的手电筒打开，这一下子这走廊之中明亮多了。
在这明亮的光线下，原本张牙舞爪的门似乎也安稳了很多，尽管还保持着那荒诞的外观，但总算是没有试图引诱夏九思过去了。
虽然上面的标签确实是看不懂了，但夏九思却能够通过结构位置判断院长办公室的位置。
最终站在了一扇门面前。
这门看上去与周围的那些门没有任何不同，看上去都令人泛起强烈的不适感。
一只手放在了竔的脑袋上：“你会提醒我的吧。”
掌心之中传来剐蹭的瘙痒感，似乎是竔在回应夏九思的话。
这次并不像是警告，而是一种肯定。
于是夏九思伸出的手就要伸到那张嘴巴里面的时候，突然收了回去。
手机灯光再次熄灭，黑暗传来的时候，夏九思进一步闭上眼，开始沿着墙体摸索。
按照之前看到的情况来说，此时在他的面前应该就有一扇门才对，但是当在这绝对的黑暗之中夏九思伸手时候，碰到的却是冰冷的墙壁。
在他的面前没有门。
之前看到的果然也是一场陷阱。
没有视觉上的干扰后，夏九思就凭借触碰后的感知，以及对这边地理位置的记忆，很快便摸到了把手所在的位置。
“现在只能够祈祷院长的办公室是开着的吧。”
不然就跟套娃似的，自己还要去找校长办公室的钥匙。
比较幸运的是，这门确实是没有上锁的，甚至还是留有一道缝隙的。
推开门后，周围瞬间清晰，因为那月光的照射，让这个空间多了光亮，但却并没有驱散那份深沉感。
灯光亮起的时候，夏九思是一点都不担心被人发现他进入到了这里。
实际上借助刚才那微弱的月光，夏九思就已经看到这办公室中没有其他人了，再说自己刚才在外面来来回回的，也是弄出来一点声响的，这里面要是有人的话，怎么着都应该出来查看一下是什么情况了吧。
“倒是比我想的要小上很多。”
不仅仅是小，甚至还算的上有些简陋了。
除了一墙的书之外，有的就是一个书桌，一把椅子。
那桌子上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感觉对方是一个不怎么喜欢打扫的家伙，偏偏这里的地面又十分的干净。
整个空间给夏九思的感觉很不舒服，扭曲，压抑，明明极为正常的一个房间，却让夏九思感觉到头晕目眩，甚至有一种强烈的，想要毁灭这里的冲动。
上次有这个冲动还是在见到朱医生的时候。
但不至于看到一个房间也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吧。
“有趣。”夏九思挑眉，压下那种怪异的感觉后，便在这房间中走动起来。
首先是那一面巨大的书架，已经占据了一面墙的位置上，上面也是摆满了书籍。
不过这些书籍为什么看上去有点熟悉，好像某个场景中也是出现过差不多的情况。
那是不是在这面墙后面也有一个独立空间吧。
但可惜的是，这确实只是单纯的书柜。
不过在这书柜下层的位置空出了一小块。
“少了一点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