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莎士比亚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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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以往一样，我发现自己是个胆小鬼，因为怕失败而不敢大胆期望。——博尔赫斯《莎士比亚的记忆》］
‘‘你是我生的，我还能不知道你是我亲儿子？赶紧的，别等到包子凉了。’’
林欢：‘‘……’’这就是亲儿子该有的待遇吗？
认命地换好衣服，打包好早餐，再被赶出家门。
走到半路的时候，林欢才想起，他都不知道崔一舟到底醒没醒，在不在家。万一他走到人家门口了进不去，这不是尴尬吗？
于是林欢在打道回府和问崔一舟这两个选择之间犹豫不决。
‘‘喂，妈，我在送了，在送了，已经走一半了。’’
手机那头的的林母说道：‘‘早餐一定要送到手，知道吗？还有啊，今天中午我跟你爸带着豆豆去你姐那一趟，中午不回来了，吃饭你自己解决。能明白我的意思吧？中午你最好是在小崔那里跟他一起解决。加油！儿子。’’
说完就挂了电话。徒留林欢独自一人拎着保温盒在路上受冷风吹。
林欢：‘‘……’’妈，我现在越来越确定我不是你亲儿子了。
好了，两个选择已经被迫做出选择了。
然而，又遇到了新的纠结之处。
问崔一舟包括：打电话和发微信。
林欢无奈了，‘‘我犯了什么错，要受这种折磨！林欢，你真是个胆小鬼！’’
刚好地上有一条黄格子，于是……
‘‘给他打电话。’’
‘‘给他发消息。’’
‘‘给他打电话。’’
‘‘给他发消息。’’
……
‘‘发消息。’’
‘‘打电话。’’
最后一个黄格子为林欢做出了选择。
好吧，打电话就打电话。
崔一舟躺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听到一阵手机来电铃声，他还以为是不是公司出什么事了，急着他去解决。
到了卧室，看见手机上显示着三个大字。
‘林——又——欠’
崔一舟一阵手忙脚乱，拿起手机对着镜子用手理了几下自己乱蓬蓬的头发。
反应过来觉得自己好傻，电话又不是视频，林欢又看不到。
崔一舟赶在电话马上要挂了的前一秒按了接听。
‘‘喂～’’
林欢吓得看了眼拨号页面，是崔一舟没错啊。
‘‘你嗓子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
崔一舟：‘‘……’’那是我温柔的声音！
崔一舟咳嗽了两声，决定不装了。
‘‘是我，我没感冒。’’
‘‘你刚才的声音奇奇怪怪的，我还以为你感冒了。’’
‘‘没有，没有。你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吗？’’
说到这个，林欢就没那么自在了，听了几秒才接着说道：‘‘是这样的，我妈妈她知道你跟我住的地方隔的不远，就想让我给你送几个包子吃还有粥，都是自己家里做的，不是外面早餐店买的。’’
‘‘这样啊。’’
‘‘嗯，如果你不想吃的话，那就算了。’’
算了！怎么能算了！
‘‘不不不，我想吃，想吃的。’’
崔一舟本来还想要矜持一点的，结果没矜持多久林欢就说算了。
‘‘好，我马上就到了，大概十分钟的样子。’’
‘‘嗯嗯。你到了告诉我一声，我下去接你。’’
挂了电话，崔一舟看着没铺好的床，和头发凌乱加一身睡衣的自己。
十分钟！给他的时间就只有十分钟了。
崔一舟用了最快的速度把一切打理好，然后飞奔下楼。
他发誓，他上课要迟到了都没有今天这么急迫过！
刚好下楼，林欢的消息就来了。
林又欠：我在小区门口了，不是业主保安不准我进去。
崔一舟：我已经在楼下了，马上就到了。
还没到小区门口，崔一舟就看见了林欢的身影，果然，林欢人长的好看，站在哪里都是亮点。
‘‘林欢。’’
听到崔一舟喊自己，林欢转身看向他。
‘‘嗯。’’
那一瞬间，崔一舟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完了，他这是不是沦陷了？糟了，好像是的！
崔一舟拉着林欢跟保安说道：‘‘这是我朋友，以后他来了就直接进来就好。’’
‘‘好的好的。’’
到了崔一舟家里，崔一舟拿了双新拖鞋给林欢穿。
林欢有点疑惑，昨晚上好像不是这双。
崔一舟看出了林欢的疑惑，笑着解释道：‘‘昨天那双是一次性的，以后你会经常来就不要穿一次性的了。’’
‘‘经常来？’’
‘‘是啊，冰箱里的腊鱼腊肉应该够吃好几顿了，我们都这么熟了，难不成你每次来我都那双一次性拖鞋给你穿？这不合适吧。’’
林欢想了想也是。
‘‘你家里有勺子吗？我出来的时候忘记把勺子带出来了。’’
‘‘有，我去厨房找找。’’
崔一舟去厨房的功夫，林欢已经把早餐摆好了。
‘‘喏，吃吧。包子都是肉的，粥是紫米红豆粥，你尝尝看喜不喜欢吃。’’
‘‘喜欢，肯定喜欢。’’
‘‘你还没吃呢，就说喜欢。’’
崔一舟怕林欢误会自己是在敷衍他，咬了一大口包子，还喝了两口粥，嘴巴里塞的满满当当的。
崔一舟这样子林欢都怕他把自己噎到，接了杯水放在他面前。
‘‘谢谢。’’崔一舟口齿不清地说道。
这是林欢第一次看见崔一舟憨憨呆呆的一面。
‘‘你笑……森么？’’
‘‘没笑什么，喝点水，别噎着了。’’
‘‘好的。’’
这一大口咽下去不容易。
‘‘我说好吃，没骗你吧。’’
‘‘嗯嗯。好吃你就多吃点，不够我再给你做。’’
林欢这样子实在是太温柔了，崔一舟想到了昨天他做的那个不好言说的春梦，梦里林欢也是这么温柔的，小声哭泣的样子格外的动人。
崔一舟脑子里有两个小人，一个小天使，一个小恶魔。
小天使义正言辞地批评道：‘‘不行！崔一舟你脑子里在想什么？！林欢他就坐在你旁边，你怎么能在脑子里这么臆想他呢！’’
小恶魔理直气壮地反驳道：‘‘那个梦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我就想一下我做的美梦怎么了！又不犯法！而且林欢他又不知道！’’
对呀，林欢他又不知道，我心虚什么！
［像以往一样，我发现自己是个胆小鬼，因为怕失败而不敢大胆期望。——博尔赫斯《莎士比亚的记忆》］
‘‘你是我生的，我还能不知道你是我亲儿子？赶紧的，别等到包子凉了。’’
林欢：‘‘……’’这就是亲儿子该有的待遇吗？
认命地换好衣服，打包好早餐，再被赶出家门。
走到半路的时候，林欢才想起，他都不知道崔一舟到底醒没醒，在不在家。万一他走到人家门口了进不去，这不是尴尬吗？
于是林欢在打道回府和问崔一舟这两个选择之间犹豫不决。
‘‘喂，妈，我在送了，在送了，已经走一半了。’’
手机那头的的林母说道：‘‘早餐一定要送到手，知道吗？还有啊，今天中午我跟你爸带着豆豆去你姐那一趟，中午不回来了，吃饭你自己解决。能明白我的意思吧？中午你最好是在小崔那里跟他一起解决。加油！儿子。’’
说完就挂了电话。徒留林欢独自一人拎着保温盒在路上受冷风吹。
林欢：‘‘……’’妈，我现在越来越确定我不是你亲儿子了。
好了，两个选择已经被迫做出选择了。
然而，又遇到了新的纠结之处。
问崔一舟包括：打电话和发微信。
林欢无奈了，‘‘我犯了什么错，要受这种折磨！林欢，你真是个胆小鬼！’’
刚好地上有一条黄格子，于是……
‘‘给他打电话。’’
‘‘给他发消息。’’
‘‘给他打电话。’’
‘‘给他发消息。’’
……
‘‘发消息。’’
‘‘打电话。’’
最后一个黄格子为林欢做出了选择。
好吧，打电话就打电话。
崔一舟躺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听到一阵手机来电铃声，他还以为是不是公司出什么事了，急着他去解决。
到了卧室，看见手机上显示着三个大字。
‘林——又——欠’
崔一舟一阵手忙脚乱，拿起手机对着镜子用手理了几下自己乱蓬蓬的头发。
反应过来觉得自己好傻，电话又不是视频，林欢又看不到。
崔一舟赶在电话马上要挂了的前一秒按了接听。
‘‘喂～’’
林欢吓得看了眼拨号页面，是崔一舟没错啊。
‘‘你嗓子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
崔一舟：‘‘……’’那是我温柔的声音！
崔一舟咳嗽了两声，决定不装了。
‘‘是我，我没感冒。’’
‘‘你刚才的声音奇奇怪怪的，我还以为你感冒了。’’
‘‘没有，没有。你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吗？’’
说到这个，林欢就没那么自在了，听了几秒才接着说道：‘‘是这样的，我妈妈她知道你跟我住的地方隔的不远，就想让我给你送几个包子吃还有粥，都是自己家里做的，不是外面早餐店买的。’’
‘‘这样啊。’’
‘‘嗯，如果你不想吃的话，那就算了。’’
算了！怎么能算了！
‘‘不不不，我想吃，想吃的。’’
崔一舟本来还想要矜持一点的，结果没矜持多久林欢就说算了。
‘‘好，我马上就到了，大概十分钟的样子。’’
‘‘嗯嗯。你到了告诉我一声，我下去接你。’’
挂了电话，崔一舟看着没铺好的床，和头发凌乱加一身睡衣的自己。
十分钟！给他的时间就只有十分钟了。
崔一舟用了最快的速度把一切打理好，然后飞奔下楼。
他发誓，他上课要迟到了都没有今天这么急迫过！
刚好下楼，林欢的消息就来了。
林又欠：我在小区门口了，不是业主保安不准我进去。
崔一舟：我已经在楼下了，马上就到了。
还没到小区门口，崔一舟就看见了林欢的身影，果然，林欢人长的好看，站在哪里都是亮点。
‘‘林欢。’’
听到崔一舟喊自己，林欢转身看向他。
‘‘嗯。’’
那一瞬间，崔一舟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完了，他这是不是沦陷了？糟了，好像是的！
崔一舟拉着林欢跟保安说道：‘‘这是我朋友，以后他来了就直接进来就好。’’
‘‘好的好的。’’
到了崔一舟家里，崔一舟拿了双新拖鞋给林欢穿。
林欢有点疑惑，昨晚上好像不是这双。
崔一舟看出了林欢的疑惑，笑着解释道：‘‘昨天那双是一次性的，以后你会经常来就不要穿一次性的了。’’
‘‘经常来？’’
‘‘是啊，冰箱里的腊鱼腊肉应该够吃好几顿了，我们都这么熟了，难不成你每次来我都那双一次性拖鞋给你穿？这不合适吧。’’
林欢想了想也是。
‘‘你家里有勺子吗？我出来的时候忘记把勺子带出来了。’’
‘‘有，我去厨房找找。’’
崔一舟去厨房的功夫，林欢已经把早餐摆好了。
‘‘喏，吃吧。包子都是肉的，粥是紫米红豆粥，你尝尝看喜不喜欢吃。’’
‘‘喜欢，肯定喜欢。’’
‘‘你还没吃呢，就说喜欢。’’
崔一舟怕林欢误会自己是在敷衍他，咬了一大口包子，还喝了两口粥，嘴巴里塞的满满当当的。
崔一舟这样子林欢都怕他把自己噎到，接了杯水放在他面前。
‘‘谢谢。’’崔一舟口齿不清地说道。
这是林欢第一次看见崔一舟憨憨呆呆的一面。
‘‘你笑……森么？’’
‘‘没笑什么，喝点水，别噎着了。’’
‘‘好的。’’
这一大口咽下去不容易。
‘‘我说好吃，没骗你吧。’’
‘‘嗯嗯。好吃你就多吃点，不够我再给你做。’’
林欢这样子实在是太温柔了，崔一舟想到了昨天他做的那个不好言说的春梦，梦里林欢也是这么温柔的，小声哭泣的样子格外的动人。
崔一舟脑子里有两个小人，一个小天使，一个小恶魔。
小天使义正言辞地批评道：‘‘不行！崔一舟你脑子里在想什么？！林欢他就坐在你旁边，你怎么能在脑子里这么臆想他呢！’’
小恶魔理直气壮地反驳道：‘‘那个梦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我就想一下我做的美梦怎么了！又不犯法！而且林欢他又不知道！’’
对呀，林欢他又不知道，我心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