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我会成为真正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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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年糕将现场彻底清理干净，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确保万无一失后，才悄然返回。
此时已是后半夜，该轮到秦峰和夏栀换班守夜了。
两人刚走出帐篷，就看到温年糕一身夜露寒气、面无表情地从营地边缘走回来。
月光下，他脸上似乎还带着一丝未散的冷冽。
三人碰面，互相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言语。
温年糕径直走向他和卫磊的帐篷，掀开帘子钻了进去。
秦峰和夏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和一丝凝重。
他们大概猜到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但谁也没有多说。
末世之中，有些麻烦的清除，是心照不宣的生存法则。
帐篷内，温年糕刚小心翼翼地躺下，旁边的卫磊就动了一下，然后翻了个身，面朝着他。
温年糕愣了一下，借着帐篷缝隙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着卫磊近在咫尺、闭着眼的侧脸。
卫磊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低低地响起：“冷吗？”
温年糕下意识摇头，反应过来对方闭着眼可能看不见，又低声补了一句：“不冷。”
卫磊“哦”了一声，然后很自然地说：“那这床被子就是我的了。”
说着，把原本盖在两人中间、属于温年糕那边的一角被子，往自己这边又拽了拽。
温年糕：“……” 他看着卫磊那理直气壮的样子，有点哭笑不得，“可是老大，你身上很热啊。”
刚才躺下时他碰到了，卫磊的体温偏高。
卫磊依旧闭着眼，语气平淡，却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近乎孩子气的执拗：“热，但是心里面冷。”
温年糕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酸软软的。
他没有再说话，默默地伸出手臂，轻轻地、试探性地环住了卫磊的腰，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卫磊没有拒绝，甚至配合地往他这边靠了靠，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体温交融。
温年糕低下头，在卫磊的后颈处，落下了一个极轻、极珍惜的吻。不带任何情欲，只有满满的疼惜和一种无声的承诺。
卫磊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下来，呼吸重新变得绵长平稳。
帐篷外，秦峰和夏栀靠坐在篝火旁，目光却不约而同地，时不时瞟向卫磊和温年糕那个安静的帐篷。
夏栀看了许久，才收回视线，轻声对身边的秦峰说：“我之前一直觉得，和卫磊这样的人合作，可能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他太危险，心思难测，行事风格也与我们格格不入。”
秦峰搂着他的腰，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夏栀顿了顿，眼神变得复杂而坚定：“但是这几天观察下来，尤其是现在，我发现，我们或许必须和他合作。
不仅仅是为了应对Z市的威胁。卫磊知道的东西，掌握的情报和资源，恐怕不比我们少，甚至更多。
更重要的是，他本身，可能就是解开很多谜团的关键一环。
而且，在这个越来越危险的世道里，想要活下去，走得更远，有时候，不得不和危险并肩而行。”
秦峰紧了紧搂着他的手臂，在他额角亲了一下，声音沉稳：“你说得对。
合作是必须的。我们目标一致，至少暂时一致。
至于以后走一步看一步吧。
别想那么多了，我们一定会找到所有事情的真相。”
夏栀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感受着爱人沉稳的心跳，心里的些许不安也渐渐平复。
另一顶帐篷里，萧曜辰将翻来覆去睡不着的黎望舒搂进怀里，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无奈又宠溺地说：“宝贝，你再不睡，明天该没精神了，我们还要赶路。”
黎望舒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眉头却依旧紧锁，声音带着困意和挥之不去的疑虑：“我睡不着……我一直在想研究院的事情。”
“嗯？”
“我怀疑研究院内部，一直有卧底，或者说，有一股我们不知道的势力在暗中操控。”
黎望舒的声音低了下去，“我父母的意外，规模那么大，影响那么恶劣，事后却几乎被轻描淡写地带过，关键证据缺失，相关人员的家属也离奇消失，这太不正常了。
我父母都是极其谨慎的人，他们的实验室安全等级很高，绝不可能因为普通操作失误引发那么严重的爆炸。
而且，当时和他们一起参与那个项目的其他研究员，他们的家属，事后也都消失了，好像生怕他们知道什么一样。”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沉重：“我一直以为，那些家属的消失，是因为不想触景生情，或者被研究院用某种方式安抚或封口了。
但现在结合那个蝙蝠标记和持续了十几年的研究来看，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到底是谁，在极力掩盖这一切？他们的目的，真的只是‘解毒剂’那么简单吗？”
萧曜辰静静地听着，眼神也锐利起来：“还有最初提出解毒剂构想，并推动那个秘密研究项目的人，到底是谁？
我们找到的那张残破配方，又是谁故意留在那里的？是警告？是线索？还是另一个陷阱？”
两人陷入沉默，帐篷里只剩下呼吸声。
谜题一个接一个，看似杂乱无章，却又仿佛被一条无形的线隐隐串联起来。
他们感觉已经触摸到了冰山的一角，但那条能将一切串联起来的关键线索，却依旧隐藏在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
与此同时，树林深处。
一路狂奔、直到筋疲力尽的孙宇，终于支撑不住，靠着一棵大树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不止。
他害怕了。
原本，他是想借着这次外出的机会，尽量和希望基地的核心成员，甚至是那个看起来很强大的卫磊打好关系，改善自己在这个小团体里近乎透明的尴尬处境。
他受够了被忽视，受够了只能干最脏最累的活，他想往上爬，想活得更好。
可是当他无意中透过帐篷缝隙，窥见温年糕干净利落地割开沈安喉咙，以及那双冰冷麻木、仿佛只是在处理垃圾的眼睛时，巨大的恐惧瞬间将他淹没！
那不是人类的眼神！那是野兽！是怪物！
而那个卫磊，能驱使这样的“怪物”，本人又该是多么可怕的存在。
沈安仅仅是有了一点不该有的心思，就落得如此下场，连尸体都被处理得干干净净……
他不想死！他后悔了！
他只想逃离！离那些可怕的人越远越好！
孙宇瘫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心跳稍微平复。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继续往远离营地的方向走。
然而，他一抬头，视线前方，毫无征兆地，出现了一双脚。
那双脚穿着一双样式普通、却纤尘不染的黑色布鞋，再往上，是垂到脚踝的、同样漆黑的袍子下摆，在夜风中微微拂动。
孙宇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他猛地抬头，顺着那黑袍往上看。
孙宇的瞳孔骤然收缩！
没有五官！
一片空白！或者说，是一片模糊的、如同融化的蜡像般的平面！
“你……！” 孙宇吓得魂飞魄散，刚想尖叫或逃跑，却发现自己身体僵硬，连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那无面的神秘人，看着孙宇惊骇欲绝的样子，发出了一声低沉嘶哑、仿佛金属摩擦般的轻笑：
“找到了……”
话音刚落，神秘人抬起了手。
那动作看似缓慢，孙宇却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咔嚓！”
一声清脆的颈骨断裂声在寂静的树林中响起，格外瘆人。
孙宇甚至没感觉到太多痛苦，意识就迅速沉入了黑暗。
他最后看到的，是那双无面的脸，缓缓靠近……
神秘人拎着孙宇软塌塌的尸体，另一只手按在了尸体的头顶。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孙宇的尸体开始迅速变得干瘪、枯萎，仿佛所有的水分和生机都被瞬间抽干！
几秒钟后，孙宇的尸体彻底化作了一小撮灰烬，被夜风吹散。
神秘人，或者说，吸收了孙宇全部生命能量后的存在，活动了一下脖子和手腕，发出了“咯咯”的轻响。
他那张空白的脸上，开始缓缓浮现出五官的轮廓，眼睛、鼻子、嘴巴……最终，变成了一张和死去的孙宇，一模一样的面孔！
“孙宇”抬起手，抚摸着自己这张新的脸，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和孙宇平时沉默寡言气质完全不符的、带着诡异满足感的笑容。
“很不错的一个身体啊，年轻，充满活力，还有一点点不甘和野心。”
‘孙宇’的声音也不再嘶哑，而是变得和真正的孙宇几乎一样，只是语调有些古怪，“不过现在还不是我现身的时候。
这具躯壳，暂时用用好了。”
他看着自己新获得的双手，眼神逐渐变得狂热而冰冷：
“卫磊……如果你终究成不了那个王，掌控不了这个世界，建立不了新秩序……
那么，就由我来。
我会成为真正的主角。”
营地内，熟睡中的卫磊，眉头忽然紧紧皱起，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睡梦中，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被最阴冷毒蛇盯上的恶寒感瞬间攫住了他。
他无意识地、带着一丝罕见的脆弱和寻求保护的姿态，更深地钻进了旁边温年糕温暖坚实的怀抱里，甚至手臂都环住了对方的腰。
几乎是同一时间，另一顶帐篷里，睡得正熟的洛渺，也猛地打了个寒颤，迷迷糊糊地往裴峥怀里缩了缩，嘴里无意识地嘟囔了一句：“冷……”
裴峥立刻警觉地睁开眼，搂紧了洛渺，仔细感应周围，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他只当洛渺是做了噩梦，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
只有卫磊和洛渺，这对血缘相连、又都拥有特殊异能和联系的兄弟，在睡梦中，同时感应到了那股来自远方树林深处、充满了恶意、贪婪和扭曲意志的不祥气息。
温年糕将现场彻底清理干净，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确保万无一失后，才悄然返回。
此时已是后半夜，该轮到秦峰和夏栀换班守夜了。
两人刚走出帐篷，就看到温年糕一身夜露寒气、面无表情地从营地边缘走回来。
月光下，他脸上似乎还带着一丝未散的冷冽。
三人碰面，互相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言语。
温年糕径直走向他和卫磊的帐篷，掀开帘子钻了进去。
秦峰和夏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和一丝凝重。
他们大概猜到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但谁也没有多说。
末世之中，有些麻烦的清除，是心照不宣的生存法则。
帐篷内，温年糕刚小心翼翼地躺下，旁边的卫磊就动了一下，然后翻了个身，面朝着他。
温年糕愣了一下，借着帐篷缝隙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着卫磊近在咫尺、闭着眼的侧脸。
卫磊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低低地响起：“冷吗？”
温年糕下意识摇头，反应过来对方闭着眼可能看不见，又低声补了一句：“不冷。”
卫磊“哦”了一声，然后很自然地说：“那这床被子就是我的了。”
说着，把原本盖在两人中间、属于温年糕那边的一角被子，往自己这边又拽了拽。
温年糕：“……” 他看着卫磊那理直气壮的样子，有点哭笑不得，“可是老大，你身上很热啊。”
刚才躺下时他碰到了，卫磊的体温偏高。
卫磊依旧闭着眼，语气平淡，却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近乎孩子气的执拗：“热，但是心里面冷。”
温年糕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酸软软的。
他没有再说话，默默地伸出手臂，轻轻地、试探性地环住了卫磊的腰，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卫磊没有拒绝，甚至配合地往他这边靠了靠，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体温交融。
温年糕低下头，在卫磊的后颈处，落下了一个极轻、极珍惜的吻。不带任何情欲，只有满满的疼惜和一种无声的承诺。
卫磊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下来，呼吸重新变得绵长平稳。
帐篷外，秦峰和夏栀靠坐在篝火旁，目光却不约而同地，时不时瞟向卫磊和温年糕那个安静的帐篷。
夏栀看了许久，才收回视线，轻声对身边的秦峰说：“我之前一直觉得，和卫磊这样的人合作，可能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他太危险，心思难测，行事风格也与我们格格不入。”
秦峰搂着他的腰，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夏栀顿了顿，眼神变得复杂而坚定：“但是这几天观察下来，尤其是现在，我发现，我们或许必须和他合作。
不仅仅是为了应对Z市的威胁。卫磊知道的东西，掌握的情报和资源，恐怕不比我们少，甚至更多。
更重要的是，他本身，可能就是解开很多谜团的关键一环。
而且，在这个越来越危险的世道里，想要活下去，走得更远，有时候，不得不和危险并肩而行。”
秦峰紧了紧搂着他的手臂，在他额角亲了一下，声音沉稳：“你说得对。
合作是必须的。我们目标一致，至少暂时一致。
至于以后走一步看一步吧。
别想那么多了，我们一定会找到所有事情的真相。”
夏栀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感受着爱人沉稳的心跳，心里的些许不安也渐渐平复。
另一顶帐篷里，萧曜辰将翻来覆去睡不着的黎望舒搂进怀里，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无奈又宠溺地说：“宝贝，你再不睡，明天该没精神了，我们还要赶路。”
黎望舒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眉头却依旧紧锁，声音带着困意和挥之不去的疑虑：“我睡不着……我一直在想研究院的事情。”
“嗯？”
“我怀疑研究院内部，一直有卧底，或者说，有一股我们不知道的势力在暗中操控。”
黎望舒的声音低了下去，“我父母的意外，规模那么大，影响那么恶劣，事后却几乎被轻描淡写地带过，关键证据缺失，相关人员的家属也离奇消失，这太不正常了。
我父母都是极其谨慎的人，他们的实验室安全等级很高，绝不可能因为普通操作失误引发那么严重的爆炸。
而且，当时和他们一起参与那个项目的其他研究员，他们的家属，事后也都消失了，好像生怕他们知道什么一样。”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沉重：“我一直以为，那些家属的消失，是因为不想触景生情，或者被研究院用某种方式安抚或封口了。
但现在结合那个蝙蝠标记和持续了十几年的研究来看，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到底是谁，在极力掩盖这一切？他们的目的，真的只是‘解毒剂’那么简单吗？”
萧曜辰静静地听着，眼神也锐利起来：“还有最初提出解毒剂构想，并推动那个秘密研究项目的人，到底是谁？
我们找到的那张残破配方，又是谁故意留在那里的？是警告？是线索？还是另一个陷阱？”
两人陷入沉默，帐篷里只剩下呼吸声。
谜题一个接一个，看似杂乱无章，却又仿佛被一条无形的线隐隐串联起来。
他们感觉已经触摸到了冰山的一角，但那条能将一切串联起来的关键线索，却依旧隐藏在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
与此同时，树林深处。
一路狂奔、直到筋疲力尽的孙宇，终于支撑不住，靠着一棵大树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不止。
他害怕了。
原本，他是想借着这次外出的机会，尽量和希望基地的核心成员，甚至是那个看起来很强大的卫磊打好关系，改善自己在这个小团体里近乎透明的尴尬处境。
他受够了被忽视，受够了只能干最脏最累的活，他想往上爬，想活得更好。
可是当他无意中透过帐篷缝隙，窥见温年糕干净利落地割开沈安喉咙，以及那双冰冷麻木、仿佛只是在处理垃圾的眼睛时，巨大的恐惧瞬间将他淹没！
那不是人类的眼神！那是野兽！是怪物！
而那个卫磊，能驱使这样的“怪物”，本人又该是多么可怕的存在。
沈安仅仅是有了一点不该有的心思，就落得如此下场，连尸体都被处理得干干净净……
他不想死！他后悔了！
他只想逃离！离那些可怕的人越远越好！
孙宇瘫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心跳稍微平复。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继续往远离营地的方向走。
然而，他一抬头，视线前方，毫无征兆地，出现了一双脚。
那双脚穿着一双样式普通、却纤尘不染的黑色布鞋，再往上，是垂到脚踝的、同样漆黑的袍子下摆，在夜风中微微拂动。
孙宇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他猛地抬头，顺着那黑袍往上看。
孙宇的瞳孔骤然收缩！
没有五官！
一片空白！或者说，是一片模糊的、如同融化的蜡像般的平面！
“你……！” 孙宇吓得魂飞魄散，刚想尖叫或逃跑，却发现自己身体僵硬，连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那无面的神秘人，看着孙宇惊骇欲绝的样子，发出了一声低沉嘶哑、仿佛金属摩擦般的轻笑：
“找到了……”
话音刚落，神秘人抬起了手。
那动作看似缓慢，孙宇却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咔嚓！”
一声清脆的颈骨断裂声在寂静的树林中响起，格外瘆人。
孙宇甚至没感觉到太多痛苦，意识就迅速沉入了黑暗。
他最后看到的，是那双无面的脸，缓缓靠近……
神秘人拎着孙宇软塌塌的尸体，另一只手按在了尸体的头顶。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孙宇的尸体开始迅速变得干瘪、枯萎，仿佛所有的水分和生机都被瞬间抽干！
几秒钟后，孙宇的尸体彻底化作了一小撮灰烬，被夜风吹散。
神秘人，或者说，吸收了孙宇全部生命能量后的存在，活动了一下脖子和手腕，发出了“咯咯”的轻响。
他那张空白的脸上，开始缓缓浮现出五官的轮廓，眼睛、鼻子、嘴巴……最终，变成了一张和死去的孙宇，一模一样的面孔！
“孙宇”抬起手，抚摸着自己这张新的脸，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和孙宇平时沉默寡言气质完全不符的、带着诡异满足感的笑容。
“很不错的一个身体啊，年轻，充满活力，还有一点点不甘和野心。”
‘孙宇’的声音也不再嘶哑，而是变得和真正的孙宇几乎一样，只是语调有些古怪，“不过现在还不是我现身的时候。
这具躯壳，暂时用用好了。”
他看着自己新获得的双手，眼神逐渐变得狂热而冰冷：
“卫磊……如果你终究成不了那个王，掌控不了这个世界，建立不了新秩序……
那么，就由我来。
我会成为真正的主角。”
营地内，熟睡中的卫磊，眉头忽然紧紧皱起，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睡梦中，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被最阴冷毒蛇盯上的恶寒感瞬间攫住了他。
他无意识地、带着一丝罕见的脆弱和寻求保护的姿态，更深地钻进了旁边温年糕温暖坚实的怀抱里，甚至手臂都环住了对方的腰。
几乎是同一时间，另一顶帐篷里，睡得正熟的洛渺，也猛地打了个寒颤，迷迷糊糊地往裴峥怀里缩了缩，嘴里无意识地嘟囔了一句：“冷……”
裴峥立刻警觉地睁开眼，搂紧了洛渺，仔细感应周围，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他只当洛渺是做了噩梦，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
只有卫磊和洛渺，这对血缘相连、又都拥有特殊异能和联系的兄弟，在睡梦中，同时感应到了那股来自远方树林深处、充满了恶意、贪婪和扭曲意志的不祥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