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你想听那些可能并不好听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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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时间，在紧张的准备和修炼中转瞬即逝。
希望基地的核心成员们，在充足的晶核供应，终于相继成功突破到了五阶门槛。
更令人惊喜的是，大部分人都顺利觉醒了形态各异的异能体。
一时间，基地训练场变得格外热闹。
洛阳的淡蓝色水系异能体，是一个透明的、软乎乎、还会发微光的小水母，此刻正惊慌失措地在半空中飘荡，后面追着一只只有巴掌大小、浑身冒着橘红色小火苗的小火龙。
那是凌煊刚觉醒的火系异能体。
“喂！凌煊！管管你家小火龙！它吓到我家小水母了！”
洛阳试图操控水母躲闪，但水母似乎被吓懵了，只会瑟瑟发抖地飘。
凌煊一脸无辜加无奈：“我管了啊！它不听我的！就跟脱缰的哈士奇似的，看到会动的东西就想追！”
他努力用意念沟通，小火龙却充耳不闻，追得更起劲了。
旁边围观的众人也是啧啧称奇，搞不懂为什么火系和水系的异能体刚见面就“水火不容”。
夏栀的异能体则比较特殊，是一个悬浮在他掌心上方、缓缓旋转、每个面颜色都不同的迷你魔方，透着一种精密和神秘感。
洛渺好奇地凑过去：“夏老师，你的魔方有什么用啊？”
夏栀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个温和中带着点狡黠的笑容：“试试看？” 他轻轻打了个响指。
只见那个悬浮的魔方，并非整体转动，而是其中一个极小的小方块，“咔哒”一声，极其轻微地扭动了一下。
下一秒，站在夏栀面前、离魔方还有半米远的洛渺，突然感觉自己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推了一把，身体不受控制地、双脚离地，猛地向后倒飞出去！
“诶诶诶？？？什么情况？！” 洛渺在半空中手舞足蹈，一脸懵逼。
好在旁边的裴峥反应极快，风系异能瞬间发动，一股柔和但有力的气流凭空出现，稳稳地托住了洛渺，将他拉回了地面。
洛渺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
不远处的卫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和兴味。
他注意到，除了洛渺、裴峥等少数人，大部分人的异能体都是刚刚觉醒，形态还不稳定，功能也在摸索中。
他走到洛渺身边，看着那些活泼的小异能体，语气带着点疑惑：“为什么……我好像没有出现这种情况？”
洛渺解释道：“不是所有人都会立刻觉醒异能体的。
这需要异能体自己愿意出来。”
卫磊若有所思：“是吗？”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跟在洛渺身后的洛唐，突然狠狠瞪了卫磊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和愤怒。
卫磊挑了挑眉，看向这个气质清冷、存在感却很强的少年，饶有兴致地问：“小朋友，你也是异能体吧？洛渺的暗系异能体？”
他早就看出洛唐不是普通人类。
洛唐冷冷地“哼”了一声，扭过头，但那股别扭和气愤的情绪却很明显。
洛渺也注意到了洛唐的异常。这不像平常的洛唐，他的情绪很少如此外露，尤其是这种仿佛在为别人打抱不平的愤怒。
卫磊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他收敛了脸上的玩味，目光锐利地看着洛唐：“我其实也有异能体，是吗？只是它不愿意出来？或者不能出来？”
洛唐猛地转回头，那双冰冷的黑眸直视着卫磊，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控诉的尖锐：“如果没有他，你早在强行吸收那些乱七八糟的高阶晶核时，就爆体而亡，或者彻底被狂暴能量吞噬变成疯子了！”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解和愤懑：“我们每一个异能体，本质上都是由主人的核心异能能量和一部分潜意识、情感凝聚而成，天然就会亲近、保护、认可自己的主人。
可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选择你？为什么会愿意为你这样一个冷漠、多疑、手上沾满鲜血、心里充满算计和毁灭欲的人付出这么多？！
甚至不惜一次次替你梳理那些暴走的能量，压抑你心底那头越来越失控的野兽！”
洛唐的话语毫不留情地刺向卫磊。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卫磊并没有生气，甚至脸上连一丝愠怒都没有。
他只是静静地听着，然后，缓缓地、扯出了一个有些复杂、带着点自嘲的笑容。
“恶毒？冷漠？多疑？毁灭欲？” 他重复着这些词汇，语气平静得可怕，“你说得对。
但这些东西不是与生俱来的。
这只是我选择的，在这个操蛋的末世里，唯一能让我活下去、并且活得有分量的生存方式而已。”
他的目光扫过训练场上那些虽然警惕但大多眼神清正的希望基地成员，声音低沉：“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选择善良和信任的。”
洛唐被他这番话噎住了，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他能感觉到卫磊话语里的沉重和某种近乎残酷的真实。
但他依旧为那个素未谋面、却与他同源的异能体感到不值。
那个傻乎乎的、只知道付出和保护的家伙！
裴峥看着气氛有些僵持，叹了口气，走过来拍了拍洛唐的肩膀，然后对众人说道：“好了，过去的事情和理念争论先放一放。
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
大家都准备得差不多了，今天收拾一下，明天一早，按计划出发前往Z市边缘侦察。”
众人纷纷点头，从异能体的新奇中回过神来，神色重新变得严肃。
洛渺却走到卫磊面前，认真地看着他：“你等一下，我有话想单独和你说。”
卫磊点点头，对温年糕使了个眼色，温年糕立刻会意，退到了一边。
裴峥走过来，轻轻在洛渺额头上亲了一下，低声道：“我先去和顾渊他们核对物资清单。”
“嗯。” 洛渺点点头。
两人走到训练场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
洛渺肩膀上的小藤蔓探出藤尖，蹭了蹭他的脸颊，似乎也在默默支持。
洛渺组织了一下语言，抬头看向卫磊，目光清澈而直接：“我觉得你应该试着，相信你的异能体。”
卫磊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洛渺会这么说：“什么？”
洛渺抿了抿嘴，继续说道：“卫磊，我看得出来，你不相信任何人。
甚至……包括你自己。
你把所有人都当成工具，包括你自己，只相信绝对的力量和冰冷的算计。”
卫磊脸上的平静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瞳孔微缩，看着洛渺，没有说话。
洛渺低下头，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声音也低了下去：“其实我这几天跟你相处下来就感觉到了。
你对谁都有防备，做什么都留后手，连睡觉都保持着极高的警惕。
你好像从来没有真正放松过，也从不把自己的后背交给任何人，包括你自己的身体和本能。”
他抬起头，眼神复杂：“你连自己的异能，都在提防，对吗？
你怕它失控，怕它反噬，所以你强行压制它，甚至可能在抗拒那个一直默默保护你的异能体。”
卫磊沉默了。
他微微仰起头，看着格外干净的蓝天，良久，才用一种近乎淡漠的语气，轻轻说道：
“一个从记事起就在死人堆里、在背叛和欺骗中摸爬滚打，踩着无数尸骨和利用价值才活到今天的孩子，他可以相信谁呢？相信所谓的人性？还是相信连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力量？”
洛渺的心猛地一揪。
他愣住了。
是啊，他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卫磊的过去。
他所知道的战神基地首领卫磊，都是从系统那里听来的只言片语，是冰冷的数据和基于剧情的推断。
系统告诉他的，终究只是“故事”的一部分。
而眼前这个人，他的伤痕、他的挣扎、他选择成为今天这个样子的原因，自己一无所知。
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洛渺看着卫磊，眼神认真而坦诚：
“卫磊……你……可以和我聊聊你的过去吗？如果你愿意的话。”
卫磊彻底愣住了。
卫磊的嘴唇动了动，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与此同时，在洛渺的意识空间深处。
那片代表着净化异能的、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区域里，一个穿着淡蓝色长裙、脑后别着一枚蓝色水晶蝴蝶发卡、气质纯净圣洁的女子，正静静地看着外界发生的一切，脸上露出一个温柔而欣慰的笑容。
旁边，系统正坐在一朵云上，托着腮，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
“唉……果然，再精密的数据库和演算模型，也无法完全模拟人心的复杂和羁绊的产生。
数据，终究不能代表一切啊。”
在它旁边，还站着一个身形挺拔、气质沉稳、穿着简朴灰色长袍的男人。
空间异能体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回响：“这个孩子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吗。
内心的壁垒，开始松动了。”
系统小球猛地扭过头，看向空间异能体，语气带着惊疑：“喂，空间，你明明是我根据宿主的能力创造出来的伴生程序，但怎么感觉你比我知道的还多？还玄乎？”
空间异能体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系统。
净化异能体轻轻笑了笑，声音空灵悦耳：“小系统，你确定他真的是你创造出来的吗？”
系统：“？？？” 它愣住了，头顶的粉色蝴蝶结都惊得翘了一下。
它仔细回想。
严格来说，空间异能体确实是它在这个过程中更像是提供了一个框架和引导，真正填充这个框架、赋予其生命和个性的，是洛渺自身的能量、意志以及某种它无法完全理解的世界规则。
空间异能体这时才缓缓将目光从外界收回，看向系统，依旧是那副沉稳到有点呆的表情，慢慢说道：
“总之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不是完全按照某个剧本或设定一成不变运行的。
是存在本身，在不断地创造、选择、改变。
而我们都是这创造过程中的一部分，而非主宰。”
系统：“！！！”
而希望基地训练场的角落里，卫磊在长久的沉默后，终于对上洛渺那双清澈执着的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干涩地开口：
“……你想听那些可能并不好听的故事？”
两天时间，在紧张的准备和修炼中转瞬即逝。
希望基地的核心成员们，在充足的晶核供应，终于相继成功突破到了五阶门槛。
更令人惊喜的是，大部分人都顺利觉醒了形态各异的异能体。
一时间，基地训练场变得格外热闹。
洛阳的淡蓝色水系异能体，是一个透明的、软乎乎、还会发微光的小水母，此刻正惊慌失措地在半空中飘荡，后面追着一只只有巴掌大小、浑身冒着橘红色小火苗的小火龙。
那是凌煊刚觉醒的火系异能体。
“喂！凌煊！管管你家小火龙！它吓到我家小水母了！”
洛阳试图操控水母躲闪，但水母似乎被吓懵了，只会瑟瑟发抖地飘。
凌煊一脸无辜加无奈：“我管了啊！它不听我的！就跟脱缰的哈士奇似的，看到会动的东西就想追！”
他努力用意念沟通，小火龙却充耳不闻，追得更起劲了。
旁边围观的众人也是啧啧称奇，搞不懂为什么火系和水系的异能体刚见面就“水火不容”。
夏栀的异能体则比较特殊，是一个悬浮在他掌心上方、缓缓旋转、每个面颜色都不同的迷你魔方，透着一种精密和神秘感。
洛渺好奇地凑过去：“夏老师，你的魔方有什么用啊？”
夏栀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个温和中带着点狡黠的笑容：“试试看？” 他轻轻打了个响指。
只见那个悬浮的魔方，并非整体转动，而是其中一个极小的小方块，“咔哒”一声，极其轻微地扭动了一下。
下一秒，站在夏栀面前、离魔方还有半米远的洛渺，突然感觉自己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推了一把，身体不受控制地、双脚离地，猛地向后倒飞出去！
“诶诶诶？？？什么情况？！” 洛渺在半空中手舞足蹈，一脸懵逼。
好在旁边的裴峥反应极快，风系异能瞬间发动，一股柔和但有力的气流凭空出现，稳稳地托住了洛渺，将他拉回了地面。
洛渺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
不远处的卫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和兴味。
他注意到，除了洛渺、裴峥等少数人，大部分人的异能体都是刚刚觉醒，形态还不稳定，功能也在摸索中。
他走到洛渺身边，看着那些活泼的小异能体，语气带着点疑惑：“为什么……我好像没有出现这种情况？”
洛渺解释道：“不是所有人都会立刻觉醒异能体的。
这需要异能体自己愿意出来。”
卫磊若有所思：“是吗？”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跟在洛渺身后的洛唐，突然狠狠瞪了卫磊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和愤怒。
卫磊挑了挑眉，看向这个气质清冷、存在感却很强的少年，饶有兴致地问：“小朋友，你也是异能体吧？洛渺的暗系异能体？”
他早就看出洛唐不是普通人类。
洛唐冷冷地“哼”了一声，扭过头，但那股别扭和气愤的情绪却很明显。
洛渺也注意到了洛唐的异常。这不像平常的洛唐，他的情绪很少如此外露，尤其是这种仿佛在为别人打抱不平的愤怒。
卫磊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他收敛了脸上的玩味，目光锐利地看着洛唐：“我其实也有异能体，是吗？只是它不愿意出来？或者不能出来？”
洛唐猛地转回头，那双冰冷的黑眸直视着卫磊，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控诉的尖锐：“如果没有他，你早在强行吸收那些乱七八糟的高阶晶核时，就爆体而亡，或者彻底被狂暴能量吞噬变成疯子了！”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解和愤懑：“我们每一个异能体，本质上都是由主人的核心异能能量和一部分潜意识、情感凝聚而成，天然就会亲近、保护、认可自己的主人。
可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选择你？为什么会愿意为你这样一个冷漠、多疑、手上沾满鲜血、心里充满算计和毁灭欲的人付出这么多？！
甚至不惜一次次替你梳理那些暴走的能量，压抑你心底那头越来越失控的野兽！”
洛唐的话语毫不留情地刺向卫磊。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卫磊并没有生气，甚至脸上连一丝愠怒都没有。
他只是静静地听着，然后，缓缓地、扯出了一个有些复杂、带着点自嘲的笑容。
“恶毒？冷漠？多疑？毁灭欲？” 他重复着这些词汇，语气平静得可怕，“你说得对。
但这些东西不是与生俱来的。
这只是我选择的，在这个操蛋的末世里，唯一能让我活下去、并且活得有分量的生存方式而已。”
他的目光扫过训练场上那些虽然警惕但大多眼神清正的希望基地成员，声音低沉：“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选择善良和信任的。”
洛唐被他这番话噎住了，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他能感觉到卫磊话语里的沉重和某种近乎残酷的真实。
但他依旧为那个素未谋面、却与他同源的异能体感到不值。
那个傻乎乎的、只知道付出和保护的家伙！
裴峥看着气氛有些僵持，叹了口气，走过来拍了拍洛唐的肩膀，然后对众人说道：“好了，过去的事情和理念争论先放一放。
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
大家都准备得差不多了，今天收拾一下，明天一早，按计划出发前往Z市边缘侦察。”
众人纷纷点头，从异能体的新奇中回过神来，神色重新变得严肃。
洛渺却走到卫磊面前，认真地看着他：“你等一下，我有话想单独和你说。”
卫磊点点头，对温年糕使了个眼色，温年糕立刻会意，退到了一边。
裴峥走过来，轻轻在洛渺额头上亲了一下，低声道：“我先去和顾渊他们核对物资清单。”
“嗯。” 洛渺点点头。
两人走到训练场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
洛渺肩膀上的小藤蔓探出藤尖，蹭了蹭他的脸颊，似乎也在默默支持。
洛渺组织了一下语言，抬头看向卫磊，目光清澈而直接：“我觉得你应该试着，相信你的异能体。”
卫磊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洛渺会这么说：“什么？”
洛渺抿了抿嘴，继续说道：“卫磊，我看得出来，你不相信任何人。
甚至……包括你自己。
你把所有人都当成工具，包括你自己，只相信绝对的力量和冰冷的算计。”
卫磊脸上的平静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瞳孔微缩，看着洛渺，没有说话。
洛渺低下头，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声音也低了下去：“其实我这几天跟你相处下来就感觉到了。
你对谁都有防备，做什么都留后手，连睡觉都保持着极高的警惕。
你好像从来没有真正放松过，也从不把自己的后背交给任何人，包括你自己的身体和本能。”
他抬起头，眼神复杂：“你连自己的异能，都在提防，对吗？
你怕它失控，怕它反噬，所以你强行压制它，甚至可能在抗拒那个一直默默保护你的异能体。”
卫磊沉默了。
他微微仰起头，看着格外干净的蓝天，良久，才用一种近乎淡漠的语气，轻轻说道：
“一个从记事起就在死人堆里、在背叛和欺骗中摸爬滚打，踩着无数尸骨和利用价值才活到今天的孩子，他可以相信谁呢？相信所谓的人性？还是相信连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力量？”
洛渺的心猛地一揪。
他愣住了。
是啊，他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卫磊的过去。
他所知道的战神基地首领卫磊，都是从系统那里听来的只言片语，是冰冷的数据和基于剧情的推断。
系统告诉他的，终究只是“故事”的一部分。
而眼前这个人，他的伤痕、他的挣扎、他选择成为今天这个样子的原因，自己一无所知。
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洛渺看着卫磊，眼神认真而坦诚：
“卫磊……你……可以和我聊聊你的过去吗？如果你愿意的话。”
卫磊彻底愣住了。
卫磊的嘴唇动了动，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与此同时，在洛渺的意识空间深处。
那片代表着净化异能的、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区域里，一个穿着淡蓝色长裙、脑后别着一枚蓝色水晶蝴蝶发卡、气质纯净圣洁的女子，正静静地看着外界发生的一切，脸上露出一个温柔而欣慰的笑容。
旁边，系统正坐在一朵云上，托着腮，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
“唉……果然，再精密的数据库和演算模型，也无法完全模拟人心的复杂和羁绊的产生。
数据，终究不能代表一切啊。”
在它旁边，还站着一个身形挺拔、气质沉稳、穿着简朴灰色长袍的男人。
空间异能体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回响：“这个孩子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吗。
内心的壁垒，开始松动了。”
系统小球猛地扭过头，看向空间异能体，语气带着惊疑：“喂，空间，你明明是我根据宿主的能力创造出来的伴生程序，但怎么感觉你比我知道的还多？还玄乎？”
空间异能体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系统。
净化异能体轻轻笑了笑，声音空灵悦耳：“小系统，你确定他真的是你创造出来的吗？”
系统：“？？？” 它愣住了，头顶的粉色蝴蝶结都惊得翘了一下。
它仔细回想。
严格来说，空间异能体确实是它在这个过程中更像是提供了一个框架和引导，真正填充这个框架、赋予其生命和个性的，是洛渺自身的能量、意志以及某种它无法完全理解的世界规则。
空间异能体这时才缓缓将目光从外界收回，看向系统，依旧是那副沉稳到有点呆的表情，慢慢说道：
“总之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不是完全按照某个剧本或设定一成不变运行的。
是存在本身，在不断地创造、选择、改变。
而我们都是这创造过程中的一部分，而非主宰。”
系统：“！！！”
而希望基地训练场的角落里，卫磊在长久的沉默后，终于对上洛渺那双清澈执着的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干涩地开口：
“……你想听那些可能并不好听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