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离世的老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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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爷爷在这里！”
冷不防，蓝哥儿从清如的身后冲过来，用力推开一大截木头，还有一堆的石头，露出族长爷爷的身体。
“别动他。”
蓝哥儿伸手托起了族长爷爷，清如感受到自蓝哥儿身上，出现一股与自己元力相似的力场。
“族长爷爷！”
徐彦修从清如身边掠过，蹲在了徐族长身边，清如走过去，站在了大哥身后。
“彦哥，有话赶紧说。”
“彦修，这个你拿着，”
徐族长指了下腰间，五指金叶盘玉佩，
“当初，原本是要将族长之位传给你母亲。只是，你母亲外出未归，才到了我手里。如今，交给你，也算物归原主。”
徐族长提着最后一口气，目光却前所未有的清明，他紧紧抓住徐彦修的手，声音虽弱，却字字清晰：
“彦修，记住，你要带着族人，在这乱世活下去……找到……。”
话音未落，他的手骤然垂到地上，再也没有抬起来。
“族长爷爷！”
徐彦修接过老族长的尸身，将之放平，然后退后几步，跪了下去。
徐清如、刘莹华都随之跪了下去。
“彦哥，成氏族人抄了山匪的后路了，已经打在了一起。”
黄刚的声音气喘吁吁的响起，清如一下子站了起来。
“大哥，咱们也冲出去，为族长爷爷报仇！”
徐彦修磕了三个头，缓缓起身，慢慢抽出自己的长剑，用力一挥，
“杀出城去，为族长爷爷，为乡邻们报仇！”
徐彦修一双眼睛通红，徐清如见了，猛地一把将大哥推到一旁，
“大哥，村寨还需要你，你不能有事！我来！你在城内替我们看着。”
清如注意到大哥握剑的手表筋直冒，这样的大哥，她可不敢让他上战场。
徐清如看了眼大嫂，刘莹华立即上前一步，扯住了徐彦修，
“清如，刀剑不长眼，你可要好好地回来！”
徐清如点点头，大铁枪用力一挥，回头看了眼地上的族长爷爷，
“杀出村寨！杀了那些狗娘养的！”
村寨的大门被八个大汉迅速推向两边，
“我们出去后，立即关闭寨门！”
村寨大门未开，已经听见外面的打斗声，徐清如一马当先，
未冲到跟前，已经打出数枚石子。
嗖！嗖！嗖！
第一枚石子，打在了马腿上，使得马匹吃痛，高高扬起前蹄，一阵嘶鸣，将马背上的土匪头子掀下马去。
其余的石子，打向正围攻成氏族人的山匪，一时间，造成混乱一片。
紧接着，她举起大铁枪，一声大喊，举枪就刺，
山匪头子突然惊落马下，
原本在他周围的山匪，有被马匹踩踏而死的，其余的山匪高呼着，四处躲避，又是一阵混乱，
“后面有敌袭！”
后面的山匪纷纷调转刀口，四大巡逻队每三人一队，
趁机冲入山匪群中，打头之人举刀抵挡，其身后两人举矛就刺。
这些乡邻已经知道徐老族长的事儿，心中憋着一股怒火，此时发泄出来，山匪竟是无法抵挡。
清如今日冲在第一线，没人比她更快。
她的身后，陆石头等众少年，结成一个大的三人阵，始终追随在她身后。
清如小豹子般地冲过了山匪队伍，回过头来，再次冲杀进去。
“冲啊！”
就在此时，由西南方向的山林中，杀出一队人马，他们冲势很急，直接冲入了这打斗群中。
有了这股生力军，形势立马一边倒，山匪再无优势。
气势泄了，就会一泻千里，再无拿刀枪的勇气。
“绑好了，找个地方关押起来，你们几个把人看好。”
徐彦修看到押进村寨的五个匪兵，打量一阵，背在背后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彦修，是我们的错，消息得到的太晚了。我们本想拦截，奈何这股山匪太狡猾，给我们虚摆一刀。”
徐彦修摆摆手，声音有些沙哑，
“赶紧打扫战场，然后安葬族长爷爷。”
唐立就是徐家村的，但他不是徐氏族人。
这时才发现，原本在老族长身上的金镶玉佩，此时挂在了徐彦修的腰间。
村寨东面一处山清水秀之地，徐彦修打量了半天，定下了打墓的地方，他比划了一阵，
“就在这里吧，面向这个方向，正好对着徐家村的方向，也好让老人家安眠。”
墓碑立起来，那上面的字是徐彦修亲自琢凿出来的，清河村的小辈乌压压跪了一地。
徐彦修最后一个离开墓地，回到村寨，他站定脚步，
“今日先有成氏族人闯进战场帮忙，后又有唐叔赶回来，虽是伤亡了一些人，”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下，暗吸几口气，努力将胸腔中翻涌的悲痛压下，知道此刻最重要的是振奋人心。
他说道，
“总归是一场胜利，现在妇人们清点下村寨的食材，咱们准备席面庆祝一下。”
他的目光在年轻一辈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定格在两人身上，
“涂大牛，徐兴东，你们两个跑一趟成家村，让他们过来吃席。注意一下态度，人家是帮了咱们，到时也请他们的妇人，过来帮下忙，就说咱们忙不过来”
“知道了，彦哥（彦叔）。”
俩人答应一声，转身迅速离开。
“许成，你操心一下，将这次的收获、伤亡做个记录，明日咱们一起看下。”
“好，我这就去。”
许成转身离开。
“四位爷爷，你们先去休息。唐叔、董叔，杨壮、黄立春、陆杨，你们随我一会迎接一下成氏族人。”
此时清如坐在自家门口，抱着小侄儿，边拍边哄着。
这孩子倒是奇怪，自小只要沾了她的身，便轻易不会离开。
每当这时，清如就忍不住嘴角微翘，心中暗想，果然，这世上的情谊，从来都不是单向的付出。
“清如，走啊，成家人来了，快要开席了。”
“嘘！小声点儿，我家侄儿刚睡。”
她站起身，看了眼立在一边的大铁枪，
“我帮你拿着吧。”
陆石头走上前，提起了大铁枪，一群孩子欢笑着，往祠堂前的空地走去，庆祝宴会设在了那里。
“我坐这儿就行，不太吵。”
清如选了个僻静的角落，抱着侄儿坐下，耳中却听大哥的声音，
“今日十分感谢咱们的邻居，成家人的援手之恩。这里我以水代酒，敬成族长。”
大家一口干掉，徐彦修略作迟疑，目光扫过四位族长、村长，又一一望向清河村民们的脸庞。
他看到了默许，也看到了些许复杂，他深吸一口气，
“在这里，我代表清河村，对成氏族人致歉，先前是我们的偏见，一时没有答应你们的所请。”
“族长爷爷在这里！”
冷不防，蓝哥儿从清如的身后冲过来，用力推开一大截木头，还有一堆的石头，露出族长爷爷的身体。
“别动他。”
蓝哥儿伸手托起了族长爷爷，清如感受到自蓝哥儿身上，出现一股与自己元力相似的力场。
“族长爷爷！”
徐彦修从清如身边掠过，蹲在了徐族长身边，清如走过去，站在了大哥身后。
“彦哥，有话赶紧说。”
“彦修，这个你拿着，”
徐族长指了下腰间，五指金叶盘玉佩，
“当初，原本是要将族长之位传给你母亲。只是，你母亲外出未归，才到了我手里。如今，交给你，也算物归原主。”
徐族长提着最后一口气，目光却前所未有的清明，他紧紧抓住徐彦修的手，声音虽弱，却字字清晰：
“彦修，记住，你要带着族人，在这乱世活下去……找到……。”
话音未落，他的手骤然垂到地上，再也没有抬起来。
“族长爷爷！”
徐彦修接过老族长的尸身，将之放平，然后退后几步，跪了下去。
徐清如、刘莹华都随之跪了下去。
“彦哥，成氏族人抄了山匪的后路了，已经打在了一起。”
黄刚的声音气喘吁吁的响起，清如一下子站了起来。
“大哥，咱们也冲出去，为族长爷爷报仇！”
徐彦修磕了三个头，缓缓起身，慢慢抽出自己的长剑，用力一挥，
“杀出城去，为族长爷爷，为乡邻们报仇！”
徐彦修一双眼睛通红，徐清如见了，猛地一把将大哥推到一旁，
“大哥，村寨还需要你，你不能有事！我来！你在城内替我们看着。”
清如注意到大哥握剑的手表筋直冒，这样的大哥，她可不敢让他上战场。
徐清如看了眼大嫂，刘莹华立即上前一步，扯住了徐彦修，
“清如，刀剑不长眼，你可要好好地回来！”
徐清如点点头，大铁枪用力一挥，回头看了眼地上的族长爷爷，
“杀出村寨！杀了那些狗娘养的！”
村寨的大门被八个大汉迅速推向两边，
“我们出去后，立即关闭寨门！”
村寨大门未开，已经听见外面的打斗声，徐清如一马当先，
未冲到跟前，已经打出数枚石子。
嗖！嗖！嗖！
第一枚石子，打在了马腿上，使得马匹吃痛，高高扬起前蹄，一阵嘶鸣，将马背上的土匪头子掀下马去。
其余的石子，打向正围攻成氏族人的山匪，一时间，造成混乱一片。
紧接着，她举起大铁枪，一声大喊，举枪就刺，
山匪头子突然惊落马下，
原本在他周围的山匪，有被马匹踩踏而死的，其余的山匪高呼着，四处躲避，又是一阵混乱，
“后面有敌袭！”
后面的山匪纷纷调转刀口，四大巡逻队每三人一队，
趁机冲入山匪群中，打头之人举刀抵挡，其身后两人举矛就刺。
这些乡邻已经知道徐老族长的事儿，心中憋着一股怒火，此时发泄出来，山匪竟是无法抵挡。
清如今日冲在第一线，没人比她更快。
她的身后，陆石头等众少年，结成一个大的三人阵，始终追随在她身后。
清如小豹子般地冲过了山匪队伍，回过头来，再次冲杀进去。
“冲啊！”
就在此时，由西南方向的山林中，杀出一队人马，他们冲势很急，直接冲入了这打斗群中。
有了这股生力军，形势立马一边倒，山匪再无优势。
气势泄了，就会一泻千里，再无拿刀枪的勇气。
“绑好了，找个地方关押起来，你们几个把人看好。”
徐彦修看到押进村寨的五个匪兵，打量一阵，背在背后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彦修，是我们的错，消息得到的太晚了。我们本想拦截，奈何这股山匪太狡猾，给我们虚摆一刀。”
徐彦修摆摆手，声音有些沙哑，
“赶紧打扫战场，然后安葬族长爷爷。”
唐立就是徐家村的，但他不是徐氏族人。
这时才发现，原本在老族长身上的金镶玉佩，此时挂在了徐彦修的腰间。
村寨东面一处山清水秀之地，徐彦修打量了半天，定下了打墓的地方，他比划了一阵，
“就在这里吧，面向这个方向，正好对着徐家村的方向，也好让老人家安眠。”
墓碑立起来，那上面的字是徐彦修亲自琢凿出来的，清河村的小辈乌压压跪了一地。
徐彦修最后一个离开墓地，回到村寨，他站定脚步，
“今日先有成氏族人闯进战场帮忙，后又有唐叔赶回来，虽是伤亡了一些人，”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下，暗吸几口气，努力将胸腔中翻涌的悲痛压下，知道此刻最重要的是振奋人心。
他说道，
“总归是一场胜利，现在妇人们清点下村寨的食材，咱们准备席面庆祝一下。”
他的目光在年轻一辈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定格在两人身上，
“涂大牛，徐兴东，你们两个跑一趟成家村，让他们过来吃席。注意一下态度，人家是帮了咱们，到时也请他们的妇人，过来帮下忙，就说咱们忙不过来”
“知道了，彦哥（彦叔）。”
俩人答应一声，转身迅速离开。
“许成，你操心一下，将这次的收获、伤亡做个记录，明日咱们一起看下。”
“好，我这就去。”
许成转身离开。
“四位爷爷，你们先去休息。唐叔、董叔，杨壮、黄立春、陆杨，你们随我一会迎接一下成氏族人。”
此时清如坐在自家门口，抱着小侄儿，边拍边哄着。
这孩子倒是奇怪，自小只要沾了她的身，便轻易不会离开。
每当这时，清如就忍不住嘴角微翘，心中暗想，果然，这世上的情谊，从来都不是单向的付出。
“清如，走啊，成家人来了，快要开席了。”
“嘘！小声点儿，我家侄儿刚睡。”
她站起身，看了眼立在一边的大铁枪，
“我帮你拿着吧。”
陆石头走上前，提起了大铁枪，一群孩子欢笑着，往祠堂前的空地走去，庆祝宴会设在了那里。
“我坐这儿就行，不太吵。”
清如选了个僻静的角落，抱着侄儿坐下，耳中却听大哥的声音，
“今日十分感谢咱们的邻居，成家人的援手之恩。这里我以水代酒，敬成族长。”
大家一口干掉，徐彦修略作迟疑，目光扫过四位族长、村长，又一一望向清河村民们的脸庞。
他看到了默许，也看到了些许复杂，他深吸一口气，
“在这里，我代表清河村，对成氏族人致歉，先前是我们的偏见，一时没有答应你们的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