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野生红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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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后面还有山洞，咱们不是探查过？”
徐彦修惊得喊了起来。
以清如对大哥的了解，肯定是让人探查过，她正欣赏大哥被惊吓到的模样，冷不防，一只大手捉住了她的手臂。
接着，她落在了大哥的膝盖上，随后，大哥的巴掌亲密接触了她的臀部。
“你又这么不老实，你可知道，你大嫂有多担心？”
“彦修，莫打孩子了，她还小呢。何况，这事儿还是多亏了清如。”
清如被大哥轻轻放下，她偷眼瞧看，大哥还是有些气呼呼的，
“若不是如此，一定是要重重责罚于她。”
看到大哥瞪过来，她吓得缩了缩脖子，耳边听到大哥的声音，
“还不前面带路。”
“知道了。”
徐清如垂着头走在前面，穿过那片小树林，伸手一指，
“就在那道崖缝里，我也没敢往深里走，里面很黑，得点火把。”
她下意识偷眼看大哥，见大哥圆睁双目，又缩了缩脖子，伸了伸舌头。
不再领头，她混在了人群中，倒拖着大铁枪，哗啦啦的声音，回响在崖缝里，听了让人心头突突直跳。
洞内光线很暗，幸亏他们打着火把进来。
借着火把的光亮，这次清如清晰地看见洞壁上突出的石头，还有青苔。
洞顶有一碗口大的缝隙，但不见阳光，只有一缕风吹进来。
清如抬头看着，一缕微光经过，不知几个转折进来，原来这就是洞内光线、清风的来源。
“这洞不错，很凉爽，再打扫打扫，很适合咱们当库房用，而且很僻静。”
徐彦修看了一圈，很是满意。
“练功了！”
东方天际刚见一丝亮色，清如悄声出了屋子，她站在山谷内的一方大石上，“扑”的一声，将大铁枪扎在了地上。
她身后，放了一堆的玄柘木枪。
“黄土蛋，罚你多蹲一柱香的桩，让你晚起。”
看到跑在最后的黄土蛋，清如声音不高，语气挺重，黄土蛋只能乖乖滴应了一声，摆好姿势。
她伸手推了两下黄土蛋，对方纹丝不动，满意地点点头，
“还不错，就原谅你今早迟到。”
溜达一圈，最后站在了董家姐弟面前，话语却是冲着大家的，
“不错，不错，看来我离开这段时间，你们功夫不但没落下，还有精进。”
说完，将目光转回来，
“娟姐、成哥，也想跟着一起学？”
“嗯，我爹爹说，你很厉害，让我们跟着你。”
清如板着一张小脸儿，稚嫩的脸庞上演绎着成熟的表情，
“跟着我练功，可是要吃苦的，这一开始便不能停下。”
姐弟二人对视一眼，重重的点头，
“爹爹教过我们蹲马步，让我们打熬筋骨。”
清如试了姐弟二人，果然如此，她点点头。这姐弟二人，蹲马步的功夫不浅。
“好，那就一起吧，从此，我们便是兄弟姐妹。”
清如拍拍姐弟二人的肩膀，踱步回到最前面，
“我经母亲所传，会一套枪法，一套刀法，反倒是拳法，是最为普通的虎奔拳。”
她沉声说道，板正的脸庞上稚气未脱，
“现在，咱们先从枪法开始。”
她指了指身后的玄柘木枪，
“自己过来取，一人一杆。”
清如所教枪法，正是那日她所使出来的青锋枪法。
“你，抬高些！”
“你，太高了，低些！”
“你，要这样，不然，甩到的，就是你自己！”
“开饭啦！”
远远地，蓝婶子又在喊他们吃早饭了。
清如回头看了眼，
“吃饭去吧，用过了饭，咱们出去寻寻还哪里有野菜可挖。”
吃过饭，清如领着跟自己习练的一群，背着背篓拿着各自的木枪，出了谷口。
“鹿群！追，今日谁能追到一头鹿，我便亲手给他做只叫花鸡！”
徐清如跑在最前面，嚣张地叫嚣着。
她这个样子，带动身后的孩子们，一个个地嗷嗷叫着，冲了过去，有样学样，嚣张非常。
鹿群跑得很快，一个转弯便不见了，徐清如恨恨地站住，摆摆手，看着身边大口喘气儿的伙伴，
“咱回吧，待他日弄来了弓箭，看我不射它两只回去。”
“清如，你看，那是什么？”
清如听见董娟的声音，顺着她手指看过去，突地瞪大了眼睛，
鸡爪状的叶子，再放眼看去，妈妈呀，好大一片。
她兴奋地奔过去，伸手就拔出一棵，带出一个红皮果实来，个头巴掌大小。
“快过来，挖，这是野生红薯，是可以吃的。”
挖了几个，清如又叫道，
“黄土蛋，你们几个，去捡些柴禾回来，咱们今日烧红薯，给你们尝尝味道。”
红薯埋下去，篝火升起来，映得这群孩子，脸蛋儿红扑扑的。
原本童真的面庞，带了些逃难的风霜。清如一一扫过，心下哀叹，果真，苦难是最好的成长催化剂。
“把篝火移开，该熟了。”
清如吸着气，将烤熟的红薯来回倒腾，
“你们也吃吧，吃完了，回去报信儿。”
这些孩子一阵风一样，刮进了无名山谷，清如找了一圈儿，未寻到大哥，迎面却撞见刘莹华，
“大嫂，看见我大哥没？”
“清如，你寻你大哥做啥？”
刘莹华也是听了妇人们说，这才寻过来的。
“今日我寻到了野生红薯，就是这个，”
清如卸下背篓，指着给刘莹华看，
“吃着很香甜，刚刚我们已经烤着吃过了。”
“呀，这里竟然有野生的？你可真是福运呢？宫里已经派人寻过，又发过赏金寻物，皆是无果。”
“那是他们没有口福！”
“你带我们过去看看，你大哥今日带人去摘栗子了，回来还得黄昏呢。”
听到有吃食，谷内得到消息的妇人都一起过去。
“拔了这些秧子，红薯在地底下。”
“这不就是地瓜了。”
有妇人调侃，清如回头，
“婶子说得真好，地里长出的瓜，可不就地瓜了。”
“这土得挖开，里面还有。”
粗木棍、尖锐的石头，他们进展很慢。
只有清如用匕首稍快些，
“徐水生、黄土蛋，你们几个一拔留下装红薯，一拔往回运，其余的人，跟我大嫂还有婶子们，都挖红薯。”
最近没有下雨，这里的土地更硬，挖起来并不容易。
回头看到红彤彤的红薯，大家又觉得浑身的疲乏消失了。
“大嫂，今晚烀地瓜吧，咱们也尝尝味道。”
天上的太阳，渐渐挂到了西边的树梢上。夜色下的山林，危险重重，清如走在大嫂身边，嘴角抿了抿。
白日所吃的烤红薯，那味道，她想了。
“什么，后面还有山洞，咱们不是探查过？”
徐彦修惊得喊了起来。
以清如对大哥的了解，肯定是让人探查过，她正欣赏大哥被惊吓到的模样，冷不防，一只大手捉住了她的手臂。
接着，她落在了大哥的膝盖上，随后，大哥的巴掌亲密接触了她的臀部。
“你又这么不老实，你可知道，你大嫂有多担心？”
“彦修，莫打孩子了，她还小呢。何况，这事儿还是多亏了清如。”
清如被大哥轻轻放下，她偷眼瞧看，大哥还是有些气呼呼的，
“若不是如此，一定是要重重责罚于她。”
看到大哥瞪过来，她吓得缩了缩脖子，耳边听到大哥的声音，
“还不前面带路。”
“知道了。”
徐清如垂着头走在前面，穿过那片小树林，伸手一指，
“就在那道崖缝里，我也没敢往深里走，里面很黑，得点火把。”
她下意识偷眼看大哥，见大哥圆睁双目，又缩了缩脖子，伸了伸舌头。
不再领头，她混在了人群中，倒拖着大铁枪，哗啦啦的声音，回响在崖缝里，听了让人心头突突直跳。
洞内光线很暗，幸亏他们打着火把进来。
借着火把的光亮，这次清如清晰地看见洞壁上突出的石头，还有青苔。
洞顶有一碗口大的缝隙，但不见阳光，只有一缕风吹进来。
清如抬头看着，一缕微光经过，不知几个转折进来，原来这就是洞内光线、清风的来源。
“这洞不错，很凉爽，再打扫打扫，很适合咱们当库房用，而且很僻静。”
徐彦修看了一圈，很是满意。
“练功了！”
东方天际刚见一丝亮色，清如悄声出了屋子，她站在山谷内的一方大石上，“扑”的一声，将大铁枪扎在了地上。
她身后，放了一堆的玄柘木枪。
“黄土蛋，罚你多蹲一柱香的桩，让你晚起。”
看到跑在最后的黄土蛋，清如声音不高，语气挺重，黄土蛋只能乖乖滴应了一声，摆好姿势。
她伸手推了两下黄土蛋，对方纹丝不动，满意地点点头，
“还不错，就原谅你今早迟到。”
溜达一圈，最后站在了董家姐弟面前，话语却是冲着大家的，
“不错，不错，看来我离开这段时间，你们功夫不但没落下，还有精进。”
说完，将目光转回来，
“娟姐、成哥，也想跟着一起学？”
“嗯，我爹爹说，你很厉害，让我们跟着你。”
清如板着一张小脸儿，稚嫩的脸庞上演绎着成熟的表情，
“跟着我练功，可是要吃苦的，这一开始便不能停下。”
姐弟二人对视一眼，重重的点头，
“爹爹教过我们蹲马步，让我们打熬筋骨。”
清如试了姐弟二人，果然如此，她点点头。这姐弟二人，蹲马步的功夫不浅。
“好，那就一起吧，从此，我们便是兄弟姐妹。”
清如拍拍姐弟二人的肩膀，踱步回到最前面，
“我经母亲所传，会一套枪法，一套刀法，反倒是拳法，是最为普通的虎奔拳。”
她沉声说道，板正的脸庞上稚气未脱，
“现在，咱们先从枪法开始。”
她指了指身后的玄柘木枪，
“自己过来取，一人一杆。”
清如所教枪法，正是那日她所使出来的青锋枪法。
“你，抬高些！”
“你，太高了，低些！”
“你，要这样，不然，甩到的，就是你自己！”
“开饭啦！”
远远地，蓝婶子又在喊他们吃早饭了。
清如回头看了眼，
“吃饭去吧，用过了饭，咱们出去寻寻还哪里有野菜可挖。”
吃过饭，清如领着跟自己习练的一群，背着背篓拿着各自的木枪，出了谷口。
“鹿群！追，今日谁能追到一头鹿，我便亲手给他做只叫花鸡！”
徐清如跑在最前面，嚣张地叫嚣着。
她这个样子，带动身后的孩子们，一个个地嗷嗷叫着，冲了过去，有样学样，嚣张非常。
鹿群跑得很快，一个转弯便不见了，徐清如恨恨地站住，摆摆手，看着身边大口喘气儿的伙伴，
“咱回吧，待他日弄来了弓箭，看我不射它两只回去。”
“清如，你看，那是什么？”
清如听见董娟的声音，顺着她手指看过去，突地瞪大了眼睛，
鸡爪状的叶子，再放眼看去，妈妈呀，好大一片。
她兴奋地奔过去，伸手就拔出一棵，带出一个红皮果实来，个头巴掌大小。
“快过来，挖，这是野生红薯，是可以吃的。”
挖了几个，清如又叫道，
“黄土蛋，你们几个，去捡些柴禾回来，咱们今日烧红薯，给你们尝尝味道。”
红薯埋下去，篝火升起来，映得这群孩子，脸蛋儿红扑扑的。
原本童真的面庞，带了些逃难的风霜。清如一一扫过，心下哀叹，果真，苦难是最好的成长催化剂。
“把篝火移开，该熟了。”
清如吸着气，将烤熟的红薯来回倒腾，
“你们也吃吧，吃完了，回去报信儿。”
这些孩子一阵风一样，刮进了无名山谷，清如找了一圈儿，未寻到大哥，迎面却撞见刘莹华，
“大嫂，看见我大哥没？”
“清如，你寻你大哥做啥？”
刘莹华也是听了妇人们说，这才寻过来的。
“今日我寻到了野生红薯，就是这个，”
清如卸下背篓，指着给刘莹华看，
“吃着很香甜，刚刚我们已经烤着吃过了。”
“呀，这里竟然有野生的？你可真是福运呢？宫里已经派人寻过，又发过赏金寻物，皆是无果。”
“那是他们没有口福！”
“你带我们过去看看，你大哥今日带人去摘栗子了，回来还得黄昏呢。”
听到有吃食，谷内得到消息的妇人都一起过去。
“拔了这些秧子，红薯在地底下。”
“这不就是地瓜了。”
有妇人调侃，清如回头，
“婶子说得真好，地里长出的瓜，可不就地瓜了。”
“这土得挖开，里面还有。”
粗木棍、尖锐的石头，他们进展很慢。
只有清如用匕首稍快些，
“徐水生、黄土蛋，你们几个一拔留下装红薯，一拔往回运，其余的人，跟我大嫂还有婶子们，都挖红薯。”
最近没有下雨，这里的土地更硬，挖起来并不容易。
回头看到红彤彤的红薯，大家又觉得浑身的疲乏消失了。
“大嫂，今晚烀地瓜吧，咱们也尝尝味道。”
天上的太阳，渐渐挂到了西边的树梢上。夜色下的山林，危险重重，清如走在大嫂身边，嘴角抿了抿。
白日所吃的烤红薯，那味道，她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