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不要考验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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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
“头儿，我出去走走，给你带杯咖啡。”
张兴明揉了揉疲惫的眼睛，下楼走出警局。
料峭寒风迎面而来，混沌的脑瓜子被吹得清醒了点。
远远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男人正坐在马路旁的石墩上，凝望着车水马龙，指尖的烟头一明一暗。
这不是刑侦二队的队长嘛？大家总爱开玩笑叫他二队长。
“二队长，你也加班？”张兴明上前打招呼，顺势坐在他旁边的石墩上。
“哎，不得不加班啊……”二队长吐出一口烟后轻轻叹气。
“你们最近不是接手我们原本调查的那桩珠宝失窃案吗？进展怎样了？”张兴明笑道。
按理来说，失窃案是最容易破案的，以现在的科技水平分分钟能追查到。
“线索断了，明明有很清晰的赃物转移路线，追踪到一半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没了线索。”
二队长忧愁地深吸了一口烟，“你队的头儿现在又忙着这个时装秀杀人案，我们也不敢过多打扰。”
这么玄乎吗？最近是怎么了，两队的调查都被卡住脖颈一般，十分不顺。
正思考着，张兴明收到了凌曜的信息。
“有发现，速来。”
“不聊咯，头儿脑筋又动了。”张兴明和二队长道别。
“真羡慕啊……”
二队长叼着烟朝张兴明点了点头，凌曜那小子脑筋一动，案子又能推进一步了。
办公室里，凌曜将一张照片投影在屏幕上。
这是一张顾宸熙在剧组拍戏的图片，从角度看是从高处往下拍摄的。
“我们一直没有去仔细思考这个问题，贾晓她没有工作，外出几乎都是在偷拍顾宸熙。”
“第一，她的生活来源是什么？”
“第二，她是如何得知顾宸熙所有的行程安排？”
“第三，她拍摄的照片清晰度逐渐在变高，说明她的摄影设备在更换，那么我们又回归到第一个问题。”
“以上她所有行为的经济来源是什么？”
张兴明被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到头都晕了，挠着头思考。
凌曜不等他回答，将屏幕里的照片不断放大，直到角落一抹蓝色身影逐渐变得清晰。
那是一个女人，恰好回头露了半张脸，在望向镜头。
“贾晓？”
已经刷了无数次现场视频的张兴明立马认出了这个身影的主人。
凌曜不说话，一双幽深的眼睛安静地等待着他下一个反应。
两秒钟后，张兴明瞪大双眼，讶异且激动地说道，“贾晓怎么出现在照片里？是谁在拍她！”
“而且她还得到了这张照片。”凌曜淡然补充，“说明，她有同伙。”
而且这个同伙还提供了贾晓的生活来源，明星私人行程和偷拍设备。
当然，付出的前提是有回报。
这个同伙能够从一穷二白的贾晓身上得到的回报，就是她不要脸的特质。
一是能孜孜不倦地跟踪，二是能不顾颜面地跟拍明星私底下的照片。
往大了想，这些照片价格绝对不菲。
“排查她近三个月的联系人，以及这些人和贾晓最后一次接触的时间地点。”
……
换了组后的顾宸熙闷闷不乐地在一旁整理搭建材料，看着不远处的江允儿在收拾碎石和树枝。
和他组队的户外博主龙小唐笑眯眯地走上前，顺着他的眼光看去，毫无顾忌地打量着她。
“你们明星就是好啊，能认识这么个大美女，我要是能娶到这样的美人，晚上都舍不得睡咯！”
龙小唐说话带着浓重的口音，这也是他大受欢迎的特点之一。
顾宸熙浓眉一拧，不悦地瞥了他一眼，继续整理着缠在一起的藤蔓。
“啊哦哟，明星架子还挺大。”
得不到顾宸熙回应，龙小唐小声嘟囔地走开了。
“允儿姐，我帮你！”
被一群人连人带蛇一起踹飞的肖金圣终于回来了，围着江允儿身旁热情说道。
嘿，这一踹，还把脑子踹好了。
江允儿对他露出肯定的眼神，“那你干，我去休息了。”
于是，变成了肖金圣和苏清晚在干活。
苏清晚沾了泥点的脸上全是不满，凭什么帮江允儿不帮她！
“这位小姐，你的嘴升得好高啊！”肖金圣奇怪地看着她，思索了一会儿，“好像茶壶嘴。”
“你也滚！”
苏清晚一脚踹开一块碎石，这里没一个好人！妈妈她想回家！
很快，营地收拾出来了，柯万达指导着龙小唐和顾宸熙如何利用藤蔓、树枝、巨大的防水布搭建一个大型的庇护所。
龙小唐全程吊儿郎当，随口应和着，转而小声对身边的顾宸熙说，“别听他的，我自有经验。”
好歹也当是百万户外探险博主，这点东西他还搞不定？
顾宸熙默默地和他拉开距离，并不搭理他。
“拽什么？”龙小唐看着他的背影小声嘀咕。
很快，两人开始搭建庇护所。
龙小唐的确经验十足，不到一个小时，就将庇护所搭建好了。
连柯万达也禁不住感慨，这么快？
可当他上去检查的时候，发现由于龙小唐设计不合理，导致里面的空间严重不足，大概度量了一下，勉强能躺进去五人。
摄影师有自己的单人帐篷，也就是说他们队列里有两个人今晚是没办法在庇护所睡觉的。
这可就麻烦了，眼看天色已沉，重新拆来搭建的话更不可能。
这里时常下雨，乌云密集，山里夜间视线是不清晰的。
柯万达把这个情况告诉大家时，在场的人面面相觑。
龙小唐挠着头看向别处，假装这件事与自己无关。
“我可以不睡在庇护所，但你们中间还有一个人不能在里面睡。”柯万达平静地讲述，探究的眼神扫视着大家。
果然，大家都沉默了。
这里的海拔高度不低，白天温度正常，一到夜间温度就达到零下十几度，如果还下雨的话，更是艰难。
苏清晚抱着江允儿的手臂，作楚楚可怜状。
柯万达不由得嗤笑，永远不要考验人性。
突然，人群中有一个人举起了手，“我在外面睡吧！”
众人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看向声音的主人，竟然是江允儿。
眼底闪过惊讶，柯万达没想到是明星第一个举手，还是女明星。
凌晨两点。
“头儿，我出去走走，给你带杯咖啡。”
张兴明揉了揉疲惫的眼睛，下楼走出警局。
料峭寒风迎面而来，混沌的脑瓜子被吹得清醒了点。
远远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男人正坐在马路旁的石墩上，凝望着车水马龙，指尖的烟头一明一暗。
这不是刑侦二队的队长嘛？大家总爱开玩笑叫他二队长。
“二队长，你也加班？”张兴明上前打招呼，顺势坐在他旁边的石墩上。
“哎，不得不加班啊……”二队长吐出一口烟后轻轻叹气。
“你们最近不是接手我们原本调查的那桩珠宝失窃案吗？进展怎样了？”张兴明笑道。
按理来说，失窃案是最容易破案的，以现在的科技水平分分钟能追查到。
“线索断了，明明有很清晰的赃物转移路线，追踪到一半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没了线索。”
二队长忧愁地深吸了一口烟，“你队的头儿现在又忙着这个时装秀杀人案，我们也不敢过多打扰。”
这么玄乎吗？最近是怎么了，两队的调查都被卡住脖颈一般，十分不顺。
正思考着，张兴明收到了凌曜的信息。
“有发现，速来。”
“不聊咯，头儿脑筋又动了。”张兴明和二队长道别。
“真羡慕啊……”
二队长叼着烟朝张兴明点了点头，凌曜那小子脑筋一动，案子又能推进一步了。
办公室里，凌曜将一张照片投影在屏幕上。
这是一张顾宸熙在剧组拍戏的图片，从角度看是从高处往下拍摄的。
“我们一直没有去仔细思考这个问题，贾晓她没有工作，外出几乎都是在偷拍顾宸熙。”
“第一，她的生活来源是什么？”
“第二，她是如何得知顾宸熙所有的行程安排？”
“第三，她拍摄的照片清晰度逐渐在变高，说明她的摄影设备在更换，那么我们又回归到第一个问题。”
“以上她所有行为的经济来源是什么？”
张兴明被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到头都晕了，挠着头思考。
凌曜不等他回答，将屏幕里的照片不断放大，直到角落一抹蓝色身影逐渐变得清晰。
那是一个女人，恰好回头露了半张脸，在望向镜头。
“贾晓？”
已经刷了无数次现场视频的张兴明立马认出了这个身影的主人。
凌曜不说话，一双幽深的眼睛安静地等待着他下一个反应。
两秒钟后，张兴明瞪大双眼，讶异且激动地说道，“贾晓怎么出现在照片里？是谁在拍她！”
“而且她还得到了这张照片。”凌曜淡然补充，“说明，她有同伙。”
而且这个同伙还提供了贾晓的生活来源，明星私人行程和偷拍设备。
当然，付出的前提是有回报。
这个同伙能够从一穷二白的贾晓身上得到的回报，就是她不要脸的特质。
一是能孜孜不倦地跟踪，二是能不顾颜面地跟拍明星私底下的照片。
往大了想，这些照片价格绝对不菲。
“排查她近三个月的联系人，以及这些人和贾晓最后一次接触的时间地点。”
……
换了组后的顾宸熙闷闷不乐地在一旁整理搭建材料，看着不远处的江允儿在收拾碎石和树枝。
和他组队的户外博主龙小唐笑眯眯地走上前，顺着他的眼光看去，毫无顾忌地打量着她。
“你们明星就是好啊，能认识这么个大美女，我要是能娶到这样的美人，晚上都舍不得睡咯！”
龙小唐说话带着浓重的口音，这也是他大受欢迎的特点之一。
顾宸熙浓眉一拧，不悦地瞥了他一眼，继续整理着缠在一起的藤蔓。
“啊哦哟，明星架子还挺大。”
得不到顾宸熙回应，龙小唐小声嘟囔地走开了。
“允儿姐，我帮你！”
被一群人连人带蛇一起踹飞的肖金圣终于回来了，围着江允儿身旁热情说道。
嘿，这一踹，还把脑子踹好了。
江允儿对他露出肯定的眼神，“那你干，我去休息了。”
于是，变成了肖金圣和苏清晚在干活。
苏清晚沾了泥点的脸上全是不满，凭什么帮江允儿不帮她！
“这位小姐，你的嘴升得好高啊！”肖金圣奇怪地看着她，思索了一会儿，“好像茶壶嘴。”
“你也滚！”
苏清晚一脚踹开一块碎石，这里没一个好人！妈妈她想回家！
很快，营地收拾出来了，柯万达指导着龙小唐和顾宸熙如何利用藤蔓、树枝、巨大的防水布搭建一个大型的庇护所。
龙小唐全程吊儿郎当，随口应和着，转而小声对身边的顾宸熙说，“别听他的，我自有经验。”
好歹也当是百万户外探险博主，这点东西他还搞不定？
顾宸熙默默地和他拉开距离，并不搭理他。
“拽什么？”龙小唐看着他的背影小声嘀咕。
很快，两人开始搭建庇护所。
龙小唐的确经验十足，不到一个小时，就将庇护所搭建好了。
连柯万达也禁不住感慨，这么快？
可当他上去检查的时候，发现由于龙小唐设计不合理，导致里面的空间严重不足，大概度量了一下，勉强能躺进去五人。
摄影师有自己的单人帐篷，也就是说他们队列里有两个人今晚是没办法在庇护所睡觉的。
这可就麻烦了，眼看天色已沉，重新拆来搭建的话更不可能。
这里时常下雨，乌云密集，山里夜间视线是不清晰的。
柯万达把这个情况告诉大家时，在场的人面面相觑。
龙小唐挠着头看向别处，假装这件事与自己无关。
“我可以不睡在庇护所，但你们中间还有一个人不能在里面睡。”柯万达平静地讲述，探究的眼神扫视着大家。
果然，大家都沉默了。
这里的海拔高度不低，白天温度正常，一到夜间温度就达到零下十几度，如果还下雨的话，更是艰难。
苏清晚抱着江允儿的手臂，作楚楚可怜状。
柯万达不由得嗤笑，永远不要考验人性。
突然，人群中有一个人举起了手，“我在外面睡吧！”
众人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看向声音的主人，竟然是江允儿。
眼底闪过惊讶，柯万达没想到是明星第一个举手，还是女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