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大规模械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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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浑水摸鱼的日子不可能一直这么持续下去，夜路走多了，迟早会碰到阿飘。
特别是萧天前两天和他的死对头丧忠干架时受了点伤，现在还在休养当中。
当然对方也没好多少就是了。
所以下次帮派冲突他们可能都不会上场。
这对萧灿来说可不是好消息，没了萧天，他就少了一份关照，多一分危险。
不巧的是，今天晚上，鳄鱼帮和三刀会约定在济河路谈判。
届时，鳄鱼帮会有两名堂主亲自到场。
鳄鱼帮共有四个堂口，分别是赤焰堂、白云堂、黑水堂和青木堂。
其中赤焰堂和白云堂的地盘都和三刀会临近，所以这两个堂口和三刀会的矛盾最深。
如果不出意外，这场谈判肯定会出意外的，到时候就要开片，场面会比以往萧灿经历过的都要大。
这不由得萧灿不紧张。
……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晚上！
这个时代的夜生活还不是很丰富，所以一到晚上九点钟以后，大半个双河县城都沉寂在黑暗中。
只有少数主干道才有路灯的存在，照亮县城的大动脉。
随着时间接近九点，不断有人汇聚到沿着济河修建的济河路。
并且泾渭分明的站在两边。
按照警局和帮派之间的潜规则，有大型械斗活动的话，要尽量选择在晚上九点钟之后。
因为那个时候造成的影响最小。
警方也能当做不知道。
九点整，萧灿准时出现在鳄鱼帮的队伍里面。
等人来得差不多后，双方的大佬开始登场。
道路中间不知何时摆了一张桌子，鳄鱼帮这边的两名堂主都坐到了桌边，而三刀会那边却只有一个人。
可是气势上却完全不输给鳄鱼帮这边。
萧灿所处的位置比较靠后，也听不到他们在讲什么。
于是开始和身边认识的人聊天。
“呦！周老板你也来了啊？”
萧灿凑到一名三四十岁，身材圆润，显得特别油腻的中年男人身边招呼道。
周老板就是周记大排档的老板兼主厨。
周记大排档处于鳄鱼帮的地盘，为了少交点例钱，也就是保护费。
同时少点麻烦，周老板干脆自己也加入了鳄鱼帮，成为一名外围成员。
虽然平时的一些斗殴活动都不参与，但今晚这种大场面还是被叫来撑场子了。
萧灿因为经常跟着萧天去周记吃饭，所以跟周老板也混了个脸熟。
周老板见到萧灿，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随后一脸深沉的吸了口烟，感叹道:“唉！这次的帮派冲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头。”
实际上萧灿也明白他的心思。
不管帮派斗争最后谁输谁赢，对他这种纯粹的外围成员的影响都不大。
就算三刀会赢了，他了不起再换个帮派就是了，并不会受到清算。
当然，萧灿这样的虽然也是外围成员，但他身上的鳄鱼帮烙印更深一些，也没那么容易改换门庭。
所以他并不希望鳄鱼帮输。
但周老板却是只想着尽快结束斗争，不然时不时地要参与这种械斗，自身有危险不说，还影响他做生意。
“周老板觉得今晚能打得起来吗？”萧灿问道。
“呵呵！你知道为什么要选择在济河路谈判吗？”周老板笑着反问道。
“呃～这有什么讲究？”萧灿不懂就问。
别看周老板不是专业的帮派人员，但人家经历的大场面不是萧灿可以比较的。
周老板又是深深吸了一口烟，道:“还不是因为紧挨着济河，等会要是打起来死球了，没人收尸的话，可以直接绑石头沉河里面，那多省事。”
“周老板觉得今天会死很多人？”萧灿疑惑道。
“至少这个数。”
周老板竖起了两根手指。
萧灿自然不会认为是两个，他吸了一口气:“嘶！会死二十人吗？”
“呵呵，是一边二十人。”
萧灿有点被吓住了，现场两边各有一百多号人，加起来差不多有三百人。
这要是死上四十人，那死亡率已经超过百分之十了，打仗也就这样吧。
要是再算上受伤的，整体的伤亡人数不敢想。
这帮派真的打起来也太恐怖了吧。
难怪明知道没希望，两边的头头还要装模作样的先谈判一番。
萧灿定了定神，接着又问道:“那周老板觉得我们能赢吗？”
能不能赢不单只是涉及到帮派利益的问题。
最主要的是，赢得一方可以占据战场的主动权，伤亡会小很多。
周老板掐灭了烟头，缓缓道:“这可不好说，我们虽然来了两个堂主，但对方来的是个副帮主，顶级战力不占优。”
顿了一下，他又接着道:“不过我们鳄鱼帮的整体实力是胜过他们的，最后就看帮里还有什么准备吧。”
萧灿点了点头，这周老板不愧是老江湖，对场上的形势看得比他清楚多了。
这时，双方的谈判似乎陷入了僵局，隔着老远，萧灿隐约可以听见拍桌子和叫骂声。
没过一会，连中间的桌子都被人掀翻了。
而这就像是一个信号，直接引爆了现场紧张的氛围。
那些专业打手，一个个鬼哭狼嚎的冲向了对方。
这些人，对于打打杀杀，那是真的有些上头。
萧灿旁边，周老板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一个粗制的头盔戴在头上。
随后也气势汹汹的冲了上去。
当然，他是看着哪里自己人多，就往哪里冲。
萧灿眼尖，看得出来那是用铁锅改制的头盔，虽然不太美观，但关键时候说不定真能保命。
群架刚开始，胜负情况还不明朗，这种时候是不能直接跑路的，也没有人敢跑。
不然被帮派的主力记恨上了，指不定要被执行家法，后果不是他们能承受的。
说实话，萧灿这会也很紧张，他那些羊角村的族人，能留在鳄鱼帮的都是打手级以上的正式成员。
这会儿都在前面做主力，顾不上他这个新人。
他自己也不敢凑上前去，干脆跟在周老板后面，反正这老油条精的很，关键时候绝对跑的最及时。
而萧灿有自信能跑过他，这就相当于为他上了一层保险。
有一句话是怎么说来着。
在草原上遇到狮子，你不用跑的比狮子快，只要跑赢同伴就可以了。
不过浑水摸鱼的日子不可能一直这么持续下去，夜路走多了，迟早会碰到阿飘。
特别是萧天前两天和他的死对头丧忠干架时受了点伤，现在还在休养当中。
当然对方也没好多少就是了。
所以下次帮派冲突他们可能都不会上场。
这对萧灿来说可不是好消息，没了萧天，他就少了一份关照，多一分危险。
不巧的是，今天晚上，鳄鱼帮和三刀会约定在济河路谈判。
届时，鳄鱼帮会有两名堂主亲自到场。
鳄鱼帮共有四个堂口，分别是赤焰堂、白云堂、黑水堂和青木堂。
其中赤焰堂和白云堂的地盘都和三刀会临近，所以这两个堂口和三刀会的矛盾最深。
如果不出意外，这场谈判肯定会出意外的，到时候就要开片，场面会比以往萧灿经历过的都要大。
这不由得萧灿不紧张。
……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晚上！
这个时代的夜生活还不是很丰富，所以一到晚上九点钟以后，大半个双河县城都沉寂在黑暗中。
只有少数主干道才有路灯的存在，照亮县城的大动脉。
随着时间接近九点，不断有人汇聚到沿着济河修建的济河路。
并且泾渭分明的站在两边。
按照警局和帮派之间的潜规则，有大型械斗活动的话，要尽量选择在晚上九点钟之后。
因为那个时候造成的影响最小。
警方也能当做不知道。
九点整，萧灿准时出现在鳄鱼帮的队伍里面。
等人来得差不多后，双方的大佬开始登场。
道路中间不知何时摆了一张桌子，鳄鱼帮这边的两名堂主都坐到了桌边，而三刀会那边却只有一个人。
可是气势上却完全不输给鳄鱼帮这边。
萧灿所处的位置比较靠后，也听不到他们在讲什么。
于是开始和身边认识的人聊天。
“呦！周老板你也来了啊？”
萧灿凑到一名三四十岁，身材圆润，显得特别油腻的中年男人身边招呼道。
周老板就是周记大排档的老板兼主厨。
周记大排档处于鳄鱼帮的地盘，为了少交点例钱，也就是保护费。
同时少点麻烦，周老板干脆自己也加入了鳄鱼帮，成为一名外围成员。
虽然平时的一些斗殴活动都不参与，但今晚这种大场面还是被叫来撑场子了。
萧灿因为经常跟着萧天去周记吃饭，所以跟周老板也混了个脸熟。
周老板见到萧灿，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随后一脸深沉的吸了口烟，感叹道:“唉！这次的帮派冲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头。”
实际上萧灿也明白他的心思。
不管帮派斗争最后谁输谁赢，对他这种纯粹的外围成员的影响都不大。
就算三刀会赢了，他了不起再换个帮派就是了，并不会受到清算。
当然，萧灿这样的虽然也是外围成员，但他身上的鳄鱼帮烙印更深一些，也没那么容易改换门庭。
所以他并不希望鳄鱼帮输。
但周老板却是只想着尽快结束斗争，不然时不时地要参与这种械斗，自身有危险不说，还影响他做生意。
“周老板觉得今晚能打得起来吗？”萧灿问道。
“呵呵！你知道为什么要选择在济河路谈判吗？”周老板笑着反问道。
“呃～这有什么讲究？”萧灿不懂就问。
别看周老板不是专业的帮派人员，但人家经历的大场面不是萧灿可以比较的。
周老板又是深深吸了一口烟，道:“还不是因为紧挨着济河，等会要是打起来死球了，没人收尸的话，可以直接绑石头沉河里面，那多省事。”
“周老板觉得今天会死很多人？”萧灿疑惑道。
“至少这个数。”
周老板竖起了两根手指。
萧灿自然不会认为是两个，他吸了一口气:“嘶！会死二十人吗？”
“呵呵，是一边二十人。”
萧灿有点被吓住了，现场两边各有一百多号人，加起来差不多有三百人。
这要是死上四十人，那死亡率已经超过百分之十了，打仗也就这样吧。
要是再算上受伤的，整体的伤亡人数不敢想。
这帮派真的打起来也太恐怖了吧。
难怪明知道没希望，两边的头头还要装模作样的先谈判一番。
萧灿定了定神，接着又问道:“那周老板觉得我们能赢吗？”
能不能赢不单只是涉及到帮派利益的问题。
最主要的是，赢得一方可以占据战场的主动权，伤亡会小很多。
周老板掐灭了烟头，缓缓道:“这可不好说，我们虽然来了两个堂主，但对方来的是个副帮主，顶级战力不占优。”
顿了一下，他又接着道:“不过我们鳄鱼帮的整体实力是胜过他们的，最后就看帮里还有什么准备吧。”
萧灿点了点头，这周老板不愧是老江湖，对场上的形势看得比他清楚多了。
这时，双方的谈判似乎陷入了僵局，隔着老远，萧灿隐约可以听见拍桌子和叫骂声。
没过一会，连中间的桌子都被人掀翻了。
而这就像是一个信号，直接引爆了现场紧张的氛围。
那些专业打手，一个个鬼哭狼嚎的冲向了对方。
这些人，对于打打杀杀，那是真的有些上头。
萧灿旁边，周老板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一个粗制的头盔戴在头上。
随后也气势汹汹的冲了上去。
当然，他是看着哪里自己人多，就往哪里冲。
萧灿眼尖，看得出来那是用铁锅改制的头盔，虽然不太美观，但关键时候说不定真能保命。
群架刚开始，胜负情况还不明朗，这种时候是不能直接跑路的，也没有人敢跑。
不然被帮派的主力记恨上了，指不定要被执行家法，后果不是他们能承受的。
说实话，萧灿这会也很紧张，他那些羊角村的族人，能留在鳄鱼帮的都是打手级以上的正式成员。
这会儿都在前面做主力，顾不上他这个新人。
他自己也不敢凑上前去，干脆跟在周老板后面，反正这老油条精的很，关键时候绝对跑的最及时。
而萧灿有自信能跑过他，这就相当于为他上了一层保险。
有一句话是怎么说来着。
在草原上遇到狮子，你不用跑的比狮子快，只要跑赢同伴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