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观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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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年十月八日、下午、未知空间坐标。
————————
『哎呀……真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我本来是来提醒旅者的，没想到这个空间的严密程度竟然堪比那位的……』
钟离稍微操作了一下后、出现在这个空间里的，竟然是尼可本尊。
『呃、我是不是打扰二位了？』尼可有些尴尬地笑笑，『看来旅者没有陷入危险……』
「刚才被深渊困住的时候确实陷入危险来着……现在已经没事了。」我说。
『那个……刚才一段时间世界线出现了严重动荡的趋势，所以我没抽开身来帮忙……抱歉。明明也答应了艾琉……』
尼可突然道起歉来。
「反正事情顺利解决了——没什么啦。不过你说世界线动荡……那现在稳定下来了吗？」
『大约有三条线在刚才被剪除了。它们分别是——摩拉克斯重登神座、阿贝多觉醒暴走、还有吞星之鲸苏醒……尤其是后面两条——如果坍缩为现实的话，可就麻烦大了。』
呃。稍微有点超乎想象。不过这其中貌似没有「璃月毁灭」的可能性——或许这件事一开始发生的概率就很小吧。
「唔。」钟离若有所思。
『那、那个……』
尼可不知道为什么，在钟离面前稍微有些紧张。是不擅长面对魔神、还是单纯地不擅长面对摩拉克斯？
「使者。我与旅者的话已经谈完，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钟离说，「空间的控制权交予你，再会。」
『欸——』
尼可还来不及推脱，钟离就消失不见了。
不对、我怎么记得钟离刚才和我说话说到一半来着？明明没谈完啊！还是说，他判断尼可会解决我的疑惑？
『果然、能和那位姐姐关系不错的魔神，做事也是这么利落……』尼可叹道。
「那位姐姐？」
『都是往事啦！如果你想听、我之后再找机会讲给你……虽然我没有直接见过她……咳咳！总之，这个空间的剩余时间不多了。我就直入正题吧。』
「哦、哦……」
可能天使之间的关系没有我想象得那么「远离尘俗」——从艾琉那里其实就能看出一些端倪来。
『总之，刚才芭比的占卜结果出来了。你的灵魂被深渊力量定位——间接导致了这次的灾祸。啊，但这不是你的错哦！你也是受害者——』
「这件事的话、我已经知道了。虽说深渊的话不一定可信……但既然魔女会也这么认为，那它应该在这上面没骗我。」
『是这样啊。看到你没有陷入无谓的自责就好。』
不能说完全没有自责吧——但至少我能想明白的是，这种自责压根没有用。重点是解决办法——所以我打算厚着脸皮问一下。
「魔女会有办法在我灵魂上整个什么加护吗？防止被定位的那种。」
『不难！我正要说这个呢。艾莉丝从边界管理处那里给我捎了一些小道具——那原本是用来在宇宙间躲避追杀用的、恰巧漂流到了提瓦特附近。给你用，也算是能起到效果吧。』
还有这种妙妙工具啊……在我昏睡的这些年间，宇宙中到底还出现了多少新奇的玩意儿。
启动了那个她递给我的不起眼的球状装置之后，我感觉自己的感知能力突然像被蒙住了一层纱——但也还没有到完全失效的地步，只能说是回到了这段时间修行之前的感觉。
不过、另一个比较明显的副作用是，召唤通道的灵魂链接变弱了。原本还能成功的「连缀召唤」（第188章），貌似变得有些困难——但比较牢固的链接倒是不受影响。
怎么说呢……就像是近视眼戴上眼镜，牺牲了一部分舒适度换取清晰的视野一样吧。嗯……反正现在有空间门技术，「召唤」稍微被限制也问题不大。
以及，这个装置也有萤的份。因为如果我的灵魂藏起来了，那萤作为我的一部分就会成为下一个目标——所以她也得用上。
『还有一件事，就是我个人要找你说的事了。有关……世界线的观测。』
「喔。」
这应该才是重点。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好像也能观测世界线的变动了。』
「那我刚才流泪是因为——」
『流泪？啊。我懂了。那是……「可能性」被「收束」、「世界线」被「湮灭」时在有资质的人身上所产生的生理反应。习惯了就好了。』
「呃……」
『或许是因为你刚才接触到的那个深渊个体。你把它吸收了吧？有些冒险、但我理解你的选择。而它身上掺杂了不少在这个世界之外的因果——机缘巧合之下你就获得了这样的能力。』
「「机缘巧合」……也就是原理不明嘛。」我还以为那一点点灵魂不会带给我什么影响来着。这样的话……当时是不是该更谨慎点？
『咳咳。你这么理解也……差不多。作为实习御使的时候、我就怕人问我各种各样的原理……比如「星轨算式」「流体算式」这种——从知识库里直接调用结果的话还好，但要我从原理上推导……嗨呀。我不是什么优秀的天使，真的很抱歉。』
尼可自顾自地说了一大堆，真是一开口就停不下来。
「那、那个。有关这个能力……我能怎么运用它？」
如果只是被动感知世界线的消失的话，好像没什么用。如果可以，我也想看到些具体的可能性啊。
『啊。这个的话……一般来讲，观测世界线需要稳定无打扰的环境。还需要屏蔽掉几乎所有感官……所以我刚才才抽不开身来帮忙。哦对、现在所在的这个空间就很合适——大抵是「蜷缩维度象限变换技术」的产物吧。类似的存在……比如——「洞天」？可以找一下合适的洞天。啊，不是我不愿意给你提供合适的环境、毕竟那种地方要符合个人喜好才能产生效果……』
「好、好……我大概懂了。」
再让尼可这么说下去，大道都磨灭了。可能是这个地方比较安全、说什么也不会被记录，所以她有些放开了一直以来的限制吧。
『总之……我依旧认为加入魔女会对你来说是个不错的选择——啊。』
这个空间的「寿命」到了极限，崩解消失了。
元年十月八日、下午、未知空间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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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真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我本来是来提醒旅者的，没想到这个空间的严密程度竟然堪比那位的……』
钟离稍微操作了一下后、出现在这个空间里的，竟然是尼可本尊。
『呃、我是不是打扰二位了？』尼可有些尴尬地笑笑，『看来旅者没有陷入危险……』
「刚才被深渊困住的时候确实陷入危险来着……现在已经没事了。」我说。
『那个……刚才一段时间世界线出现了严重动荡的趋势，所以我没抽开身来帮忙……抱歉。明明也答应了艾琉……』
尼可突然道起歉来。
「反正事情顺利解决了——没什么啦。不过你说世界线动荡……那现在稳定下来了吗？」
『大约有三条线在刚才被剪除了。它们分别是——摩拉克斯重登神座、阿贝多觉醒暴走、还有吞星之鲸苏醒……尤其是后面两条——如果坍缩为现实的话，可就麻烦大了。』
呃。稍微有点超乎想象。不过这其中貌似没有「璃月毁灭」的可能性——或许这件事一开始发生的概率就很小吧。
「唔。」钟离若有所思。
『那、那个……』
尼可不知道为什么，在钟离面前稍微有些紧张。是不擅长面对魔神、还是单纯地不擅长面对摩拉克斯？
「使者。我与旅者的话已经谈完，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钟离说，「空间的控制权交予你，再会。」
『欸——』
尼可还来不及推脱，钟离就消失不见了。
不对、我怎么记得钟离刚才和我说话说到一半来着？明明没谈完啊！还是说，他判断尼可会解决我的疑惑？
『果然、能和那位姐姐关系不错的魔神，做事也是这么利落……』尼可叹道。
「那位姐姐？」
『都是往事啦！如果你想听、我之后再找机会讲给你……虽然我没有直接见过她……咳咳！总之，这个空间的剩余时间不多了。我就直入正题吧。』
「哦、哦……」
可能天使之间的关系没有我想象得那么「远离尘俗」——从艾琉那里其实就能看出一些端倪来。
『总之，刚才芭比的占卜结果出来了。你的灵魂被深渊力量定位——间接导致了这次的灾祸。啊，但这不是你的错哦！你也是受害者——』
「这件事的话、我已经知道了。虽说深渊的话不一定可信……但既然魔女会也这么认为，那它应该在这上面没骗我。」
『是这样啊。看到你没有陷入无谓的自责就好。』
不能说完全没有自责吧——但至少我能想明白的是，这种自责压根没有用。重点是解决办法——所以我打算厚着脸皮问一下。
「魔女会有办法在我灵魂上整个什么加护吗？防止被定位的那种。」
『不难！我正要说这个呢。艾莉丝从边界管理处那里给我捎了一些小道具——那原本是用来在宇宙间躲避追杀用的、恰巧漂流到了提瓦特附近。给你用，也算是能起到效果吧。』
还有这种妙妙工具啊……在我昏睡的这些年间，宇宙中到底还出现了多少新奇的玩意儿。
启动了那个她递给我的不起眼的球状装置之后，我感觉自己的感知能力突然像被蒙住了一层纱——但也还没有到完全失效的地步，只能说是回到了这段时间修行之前的感觉。
不过、另一个比较明显的副作用是，召唤通道的灵魂链接变弱了。原本还能成功的「连缀召唤」（第188章），貌似变得有些困难——但比较牢固的链接倒是不受影响。
怎么说呢……就像是近视眼戴上眼镜，牺牲了一部分舒适度换取清晰的视野一样吧。嗯……反正现在有空间门技术，「召唤」稍微被限制也问题不大。
以及，这个装置也有萤的份。因为如果我的灵魂藏起来了，那萤作为我的一部分就会成为下一个目标——所以她也得用上。
『还有一件事，就是我个人要找你说的事了。有关……世界线的观测。』
「喔。」
这应该才是重点。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好像也能观测世界线的变动了。』
「那我刚才流泪是因为——」
『流泪？啊。我懂了。那是……「可能性」被「收束」、「世界线」被「湮灭」时在有资质的人身上所产生的生理反应。习惯了就好了。』
「呃……」
『或许是因为你刚才接触到的那个深渊个体。你把它吸收了吧？有些冒险、但我理解你的选择。而它身上掺杂了不少在这个世界之外的因果——机缘巧合之下你就获得了这样的能力。』
「「机缘巧合」……也就是原理不明嘛。」我还以为那一点点灵魂不会带给我什么影响来着。这样的话……当时是不是该更谨慎点？
『咳咳。你这么理解也……差不多。作为实习御使的时候、我就怕人问我各种各样的原理……比如「星轨算式」「流体算式」这种——从知识库里直接调用结果的话还好，但要我从原理上推导……嗨呀。我不是什么优秀的天使，真的很抱歉。』
尼可自顾自地说了一大堆，真是一开口就停不下来。
「那、那个。有关这个能力……我能怎么运用它？」
如果只是被动感知世界线的消失的话，好像没什么用。如果可以，我也想看到些具体的可能性啊。
『啊。这个的话……一般来讲，观测世界线需要稳定无打扰的环境。还需要屏蔽掉几乎所有感官……所以我刚才才抽不开身来帮忙。哦对、现在所在的这个空间就很合适——大抵是「蜷缩维度象限变换技术」的产物吧。类似的存在……比如——「洞天」？可以找一下合适的洞天。啊，不是我不愿意给你提供合适的环境、毕竟那种地方要符合个人喜好才能产生效果……』
「好、好……我大概懂了。」
再让尼可这么说下去，大道都磨灭了。可能是这个地方比较安全、说什么也不会被记录，所以她有些放开了一直以来的限制吧。
『总之……我依旧认为加入魔女会对你来说是个不错的选择——啊。』
这个空间的「寿命」到了极限，崩解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