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渊穹－3－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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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嘭！！」
刺眼的光将黑色的天穹照亮了一瞬间。
「嗯？那是……烟花吗？就像至冬的「信号弹」一样……」
达达利亚刚刚将不少昏倒的民众搬到了更靠里的地方，现在正摸着边缘一点点向北去、刚爬上天衡山的一条山脊。
「也就是说、醒来的不只是有我。」达达利亚说，「关键难道是……神之眼？」
「不过那个方向是玉京台、大概也猜得到是谁在发信号。那么、要不要过去呢……」
他犹豫了一会儿。
「还是过去吧。除了偷偷去了一趟黄金屋以外，我问心无愧——大概吧。而且我一个人能做到的事确实有限，而且也要把边界正在收缩的情报带过去。既然如此……」
达达利亚向空中射出一道水元素的箭矢作为回应。
————————
元年十月八日、午、玉京台。
————————
「在这么近的距离看烟花、真的是……难得的体验！」派蒙大声喊。
「是啊！耳朵都要聋了！」我也喊回去。其实我也不知道大型烟花该怎么放，是不是不应该在旁边直接点火的……
「……看来这几箱被总务司收缴的、超过规定规模的烟花……威力还是太大了。」凝光捂着耳朵，「不过只是声音大的话、看来还是没法直接唤醒谁。」
人们还是像之前一样直挺挺地躺在那里。
「是啊……不过、醒来的人们真的会回应我们的信号吗？」派蒙说。
「这里又不是险象环生的黑暗森林，暴露位置的收益要大于风险——」凝光回答，「根据你们的推测，如果深渊的目的是让人们在梦中选择不同的道路、那至少应该保证人们还活着——那样就暂时不会有魔物直接袭击。」
「嗯……我是这样猜的。这确实和我所了解的深渊不太一样，但也符合它们的行事逻辑。只是……同时蛊惑数以万计的人类，深渊的能量真的够用吗……」
因为钟离在，它们暂时没法从地脉借力量、所以只能直接从深渊中调用。那样的话就需要一个巨大的能量输送口——类似深渊界门那种，恐怕是要达到古斯托特在纳塔天上的那种规模才行。
那东西在哪里藏着的呢……
「这确实是个问题。不过如果这个猜测属实，那它们为什么要放出被封印的魔神奥赛尔？它可比一般魔物强太多了。」
呃、确实哦。当时入侵纳塔的那些怪物加起来、可以说是不如奥赛尔几个脑袋一喷了。即使是现在，它也正在东边的海域撒野——之所以还没有海啸迫近、是因为钟离展开了超大型护盾。
「总不能是因为……命中注定吧？」
「嗯？」凝光疑惑。
「不，没什么。」
如果奥赛尔注定了会被放出来……呃。怎么说呢，感觉这段时间以来确实改变了不少东西，但也有不少关键事件没有被改变……
难道「命运」本身或许就是一个容易被欺骗过去的程序——总的方向不改变的话、细节上的变化倒是无所谓的？就像上周目枫丹发生的那些事……
但是又反过来想。既然深渊作为「混沌」之物、本身应当去违逆被设定好的命运吧。难道命运的规划把深渊的行动也预先囊括在内了？真有这么厉害？
「我在想啊。」派蒙突然开口，「有没有可能——是奥赛尔在给深渊供给力量？或者是、深渊把奥赛尔改造成了能量传输装置？」
哇哦。
「派蒙、你是天才吧！」
「呃……我觉得、这还挺符合常识的来着……」
啊、常识。又是这样……被上周目的经历影响，我的常识稍微有些脱离普遍理性了。明明魈也说了奥赛尔那边有深渊气息来着。总之这样一来、也有了尽快去讨伐奥赛尔的理由。
「咻————」
「快看、有回应了！那是……水元素吗？」
水元素？夜兰还是达达利亚？行秋也有可能……
「咻——咻————」
紧接着又有几道光冲向天空。草元素、雷元素、冰元素……醒过来的人还不少啊！是个好消息。
「唔……帝君……啊！」身边传来谁的声音。
「甘雨——你也醒了。」凝光转过去看着她。
「天、天权。我这是怎么了……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我记得甘雨年龄得好几千岁了……她在梦里要经历多长的时间啊。
甘雨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看到身边昏迷的三位仙人后又颇受打击。「留云真君！还有理水、削月……你们还好吗？」
倒也是。为什么人类和半仙都醒了，真的仙人却没醒。同是元素生命，萤却好像不受影响……可能是对深渊的抗性不同吧。我记得闲云说她的神之眼也是假的——那仙人要醒来可能还不是那么容易。
总之，留下凝光给甘雨解释现状，我带着派蒙先飞往最开始有回应的地方。
……………………
「喔，果然是你啊，达达利亚。」
「哦！伙伴，我就知道你没事。但是、我这里还有个坏消息不得不告诉你们——这个屏障、正在逐渐收缩。」
「虽然有预期了……但竟然真的会……得速战速决啊。」派蒙说。
「战？是、和海中的古老魔神战斗吗？」达达利亚指着东边海域。
「你知道啊。哦也是，反正你的最终手段就是放出它来。那么、既然它已经出来了——就把你复制的那些百无禁忌箓拿出来用吧。」
「喂喂喂、要不要知道得这么清楚？啊、难道我们用来复制百无禁忌箓的营地是被你给……」
「是我。」那还是刚见凝光没多久之后就去做了的事。当时的力量还没现在这么离谱……不知道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总感觉有些不爽……一直被你们牵着鼻子走。如果我帮了你、你要答应回答我一个问题。」达达利亚开始提条件了。
「也行吧？虽然就算你不帮我、你也不能独活就是了。」我说。
「我劝你听她的话。因为、你刚才私闯璃月重地黄金屋的一举一动，全都被我拍下来了。」夜兰突然从阴影中现身，给了达达利亚「最后一击」。
「咻————嘭！！」
刺眼的光将黑色的天穹照亮了一瞬间。
「嗯？那是……烟花吗？就像至冬的「信号弹」一样……」
达达利亚刚刚将不少昏倒的民众搬到了更靠里的地方，现在正摸着边缘一点点向北去、刚爬上天衡山的一条山脊。
「也就是说、醒来的不只是有我。」达达利亚说，「关键难道是……神之眼？」
「不过那个方向是玉京台、大概也猜得到是谁在发信号。那么、要不要过去呢……」
他犹豫了一会儿。
「还是过去吧。除了偷偷去了一趟黄金屋以外，我问心无愧——大概吧。而且我一个人能做到的事确实有限，而且也要把边界正在收缩的情报带过去。既然如此……」
达达利亚向空中射出一道水元素的箭矢作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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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年十月八日、午、玉京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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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么近的距离看烟花、真的是……难得的体验！」派蒙大声喊。
「是啊！耳朵都要聋了！」我也喊回去。其实我也不知道大型烟花该怎么放，是不是不应该在旁边直接点火的……
「……看来这几箱被总务司收缴的、超过规定规模的烟花……威力还是太大了。」凝光捂着耳朵，「不过只是声音大的话、看来还是没法直接唤醒谁。」
人们还是像之前一样直挺挺地躺在那里。
「是啊……不过、醒来的人们真的会回应我们的信号吗？」派蒙说。
「这里又不是险象环生的黑暗森林，暴露位置的收益要大于风险——」凝光回答，「根据你们的推测，如果深渊的目的是让人们在梦中选择不同的道路、那至少应该保证人们还活着——那样就暂时不会有魔物直接袭击。」
「嗯……我是这样猜的。这确实和我所了解的深渊不太一样，但也符合它们的行事逻辑。只是……同时蛊惑数以万计的人类，深渊的能量真的够用吗……」
因为钟离在，它们暂时没法从地脉借力量、所以只能直接从深渊中调用。那样的话就需要一个巨大的能量输送口——类似深渊界门那种，恐怕是要达到古斯托特在纳塔天上的那种规模才行。
那东西在哪里藏着的呢……
「这确实是个问题。不过如果这个猜测属实，那它们为什么要放出被封印的魔神奥赛尔？它可比一般魔物强太多了。」
呃、确实哦。当时入侵纳塔的那些怪物加起来、可以说是不如奥赛尔几个脑袋一喷了。即使是现在，它也正在东边的海域撒野——之所以还没有海啸迫近、是因为钟离展开了超大型护盾。
「总不能是因为……命中注定吧？」
「嗯？」凝光疑惑。
「不，没什么。」
如果奥赛尔注定了会被放出来……呃。怎么说呢，感觉这段时间以来确实改变了不少东西，但也有不少关键事件没有被改变……
难道「命运」本身或许就是一个容易被欺骗过去的程序——总的方向不改变的话、细节上的变化倒是无所谓的？就像上周目枫丹发生的那些事……
但是又反过来想。既然深渊作为「混沌」之物、本身应当去违逆被设定好的命运吧。难道命运的规划把深渊的行动也预先囊括在内了？真有这么厉害？
「我在想啊。」派蒙突然开口，「有没有可能——是奥赛尔在给深渊供给力量？或者是、深渊把奥赛尔改造成了能量传输装置？」
哇哦。
「派蒙、你是天才吧！」
「呃……我觉得、这还挺符合常识的来着……」
啊、常识。又是这样……被上周目的经历影响，我的常识稍微有些脱离普遍理性了。明明魈也说了奥赛尔那边有深渊气息来着。总之这样一来、也有了尽快去讨伐奥赛尔的理由。
「咻————」
「快看、有回应了！那是……水元素吗？」
水元素？夜兰还是达达利亚？行秋也有可能……
「咻——咻————」
紧接着又有几道光冲向天空。草元素、雷元素、冰元素……醒过来的人还不少啊！是个好消息。
「唔……帝君……啊！」身边传来谁的声音。
「甘雨——你也醒了。」凝光转过去看着她。
「天、天权。我这是怎么了……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我记得甘雨年龄得好几千岁了……她在梦里要经历多长的时间啊。
甘雨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看到身边昏迷的三位仙人后又颇受打击。「留云真君！还有理水、削月……你们还好吗？」
倒也是。为什么人类和半仙都醒了，真的仙人却没醒。同是元素生命，萤却好像不受影响……可能是对深渊的抗性不同吧。我记得闲云说她的神之眼也是假的——那仙人要醒来可能还不是那么容易。
总之，留下凝光给甘雨解释现状，我带着派蒙先飞往最开始有回应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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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果然是你啊，达达利亚。」
「哦！伙伴，我就知道你没事。但是、我这里还有个坏消息不得不告诉你们——这个屏障、正在逐渐收缩。」
「虽然有预期了……但竟然真的会……得速战速决啊。」派蒙说。
「战？是、和海中的古老魔神战斗吗？」达达利亚指着东边海域。
「你知道啊。哦也是，反正你的最终手段就是放出它来。那么、既然它已经出来了——就把你复制的那些百无禁忌箓拿出来用吧。」
「喂喂喂、要不要知道得这么清楚？啊、难道我们用来复制百无禁忌箓的营地是被你给……」
「是我。」那还是刚见凝光没多久之后就去做了的事。当时的力量还没现在这么离谱……不知道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总感觉有些不爽……一直被你们牵着鼻子走。如果我帮了你、你要答应回答我一个问题。」达达利亚开始提条件了。
「也行吧？虽然就算你不帮我、你也不能独活就是了。」我说。
「我劝你听她的话。因为、你刚才私闯璃月重地黄金屋的一举一动，全都被我拍下来了。」夜兰突然从阴影中现身，给了达达利亚「最后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