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渊穹－1－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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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年十月八日、午、玉京台。
————————
——啊，我坠机了。
本来想看看这个天穹到底有多高——便直直地往正上空飞去。
很难判断距离……不过如果仔细看的话、那个天穹上其实是有类似星光的东西的——就像是宇宙里偶尔泛起的涟漪——那些星光越显眼、或许我就离边界越近了。
结果我就在不久后坠机了——就像白夜国故事中的伊卡洛斯一样。
也是呢……我的「飞行」说到底是对风元素力的操控，但深渊天生会试着夺取元素力的权限……离高浓度深渊力量近了、我就没辙了。
好在我的风之翼操纵技术没有退步，终究算是有惊无险。
不久前钟离和魈一起向东边去牵制奥赛尔了。那边传来的战斗的动静这里都感受得到……魈说、奥赛尔那边也散发出深渊的气息——看起来这次它的出现和达达利亚没什么关系。
呃、话说达达利亚还好吗？他和深渊有些缘分、不知道能不能自己醒来。
「对了。这片土地上的地脉姑且还在我的控制之下，你在天穹之内的地脉移动力应当不受影响。」钟离临出发前这么说，我才意识到他早就在稳固地脉、防止深渊侵蚀了。
所以、虽然看起来他什么都没做——但作为「摩拉克斯」的他一开始就在干正事了——派蒙记得向他道歉呀。
总之，我们这边的任务是探究这个天穹的秘密。
「哇、刚才发生什么了吗？我只看到上面闪出了风元素的亮光……」我落地之后，派蒙飞过来问我情况。
「还好……那上面确实是深渊力量不假。但我还没来得及尝试净化、就掉下来了。」
而且现在还有一个问题是、这笼罩四周的黑暗。
确实很要命——在这个说得上原始的时代、人们大多还是只会在有光亮的地方活动。提瓦特就算是夜间，月光也足够亮——相对来讲还算不错。
但现在就有点困难……且不说万一战线波及到此处怎么办，就走路时还得小心别踩到别人。元素力或是炼金术的光照范围总是有限……如果从黑暗中再钻出什么怪物、那就跟刚刚沉入海渊的白夜国一样了。
「等下、那里有东西亮了一下——」萤指向某个方向。
我们的地脉情报感知能力在现在打了折扣——因为控制权需要在钟离手里、他也没有余裕向我们开放更多权限。所以……我也不知道萤指向的是具体哪个方位。
不过、确实有东西在闪——金黄色的光芒……一会儿黯淡、一会儿又刺眼起来。
「这是……凝光的神之眼。」她因为是仪式的主持者、躺着的地方周围没什么人——所以神之眼的闪烁才格外显眼。
「！！」而伴随着迄今为止最亮的一次闪烁，凝光突然毫无征兆地坐了起来。
「哇！吓我一跳……」派蒙吓得差点跌倒。
「……唔。抱歉几位，失态了。」
凝光缓缓起身、稍微整理了下仪容。
在了解了现状后、她将自己在梦中看到的事情讲述给了我们。
……………………
「在梦里重新经历了获得神之眼的瞬间？」
「不止。似乎……是从愿望的源头开始，一直到那个关键的时间点。」
「那、岂不是过了好多年……」
「倒也无妨。能重新体验一次登上顶峰的感觉、也不错——甚至给现在的我提供了不少新的灵感。再说了、在那个梦里我几乎没有现世的记忆，也不会意识到自己在梦里。」
凝光一边说着、一边注意着远方的战斗。
她的经历确实提供了不错的线索。至少能让我们去推测人们为什么会晕倒——或者说、这次异变的幕后黑手想要做什么。
难道这天穹里面的所有人都陷入了类似的状况？可也不是人人都有神之眼呀……」派蒙飞到昏倒的人群中、戳戳这个戳戳那个。
「还有一点。虽然记忆有些模糊了，但我依稀记得梦里有个声音劝我走向不同的道路。」
「不同的道路？」
「比如、让我不要离开家乡来到璃月港、让我不要从商、让我不要收购那枚无主的神之眼……总是带着些蛊惑的意味。」
带有蛊惑意味的声音？确实很符合深渊给人的印象……
「但你最后还是选择了和现实一样的道路？」
「嗯。那确实是梦中的我发自内心的选择——但现在看来、用比较常见的说法、或许是「命中注定」吧。」
命中注定……命运……又是命运。
如果凝光在梦中听了那个声音的话、她难道就……再也醒不来了？
不知道在哪里听过、神之眼的作用之一是「锚定命运」。当然、不仅仅是神之眼持有者，提瓦特绝大多数生灵的命运都已被锚定——只是神之眼持有者额外用灵魂换取了部分力量罢了——还是在本人不知情的前提下。
当然、这终究也只是一种推测，所以我还没有四处宣扬过。
如果凝光在梦里重新进行了一次锚定命运的过程……并且是那个声音不愿意看到的。
也就是说，那个声音想要尝试将人从被锚定的命运中解放出来？
听着倒是很高尚。但结果很有可能就是、人们一睡不醒。
不过既然凝光能自力醒来，那不少神之眼持有者应当都有机会。
但是普通人呢？他们会不会也被声音蛊惑，走向不一样的选择？神之眼持有者之所以能拿到神之眼、就是因为有足够强烈的愿望和意志，不会轻易改变。
普通人就不一样了……一些小小的蛊惑，就会让很多人服从。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事情就大条了……」
啊——想不明白。还是先应对其他的问题吧——
「什么事情大条了？」
「哇！等等。胡、胡桃？你什么时候醒的！」派蒙又被吓一跳。我也很惊讶——但既然派蒙已经惊讶过了、我就把惊讶藏在心里吧。
「你们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哦！解决异变的事、带我胡堂主一个吧！」
元年十月八日、午、玉京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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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坠机了。
本来想看看这个天穹到底有多高——便直直地往正上空飞去。
很难判断距离……不过如果仔细看的话、那个天穹上其实是有类似星光的东西的——就像是宇宙里偶尔泛起的涟漪——那些星光越显眼、或许我就离边界越近了。
结果我就在不久后坠机了——就像白夜国故事中的伊卡洛斯一样。
也是呢……我的「飞行」说到底是对风元素力的操控，但深渊天生会试着夺取元素力的权限……离高浓度深渊力量近了、我就没辙了。
好在我的风之翼操纵技术没有退步，终究算是有惊无险。
不久前钟离和魈一起向东边去牵制奥赛尔了。那边传来的战斗的动静这里都感受得到……魈说、奥赛尔那边也散发出深渊的气息——看起来这次它的出现和达达利亚没什么关系。
呃、话说达达利亚还好吗？他和深渊有些缘分、不知道能不能自己醒来。
「对了。这片土地上的地脉姑且还在我的控制之下，你在天穹之内的地脉移动力应当不受影响。」钟离临出发前这么说，我才意识到他早就在稳固地脉、防止深渊侵蚀了。
所以、虽然看起来他什么都没做——但作为「摩拉克斯」的他一开始就在干正事了——派蒙记得向他道歉呀。
总之，我们这边的任务是探究这个天穹的秘密。
「哇、刚才发生什么了吗？我只看到上面闪出了风元素的亮光……」我落地之后，派蒙飞过来问我情况。
「还好……那上面确实是深渊力量不假。但我还没来得及尝试净化、就掉下来了。」
而且现在还有一个问题是、这笼罩四周的黑暗。
确实很要命——在这个说得上原始的时代、人们大多还是只会在有光亮的地方活动。提瓦特就算是夜间，月光也足够亮——相对来讲还算不错。
但现在就有点困难……且不说万一战线波及到此处怎么办，就走路时还得小心别踩到别人。元素力或是炼金术的光照范围总是有限……如果从黑暗中再钻出什么怪物、那就跟刚刚沉入海渊的白夜国一样了。
「等下、那里有东西亮了一下——」萤指向某个方向。
我们的地脉情报感知能力在现在打了折扣——因为控制权需要在钟离手里、他也没有余裕向我们开放更多权限。所以……我也不知道萤指向的是具体哪个方位。
不过、确实有东西在闪——金黄色的光芒……一会儿黯淡、一会儿又刺眼起来。
「这是……凝光的神之眼。」她因为是仪式的主持者、躺着的地方周围没什么人——所以神之眼的闪烁才格外显眼。
「！！」而伴随着迄今为止最亮的一次闪烁，凝光突然毫无征兆地坐了起来。
「哇！吓我一跳……」派蒙吓得差点跌倒。
「……唔。抱歉几位，失态了。」
凝光缓缓起身、稍微整理了下仪容。
在了解了现状后、她将自己在梦中看到的事情讲述给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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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梦里重新经历了获得神之眼的瞬间？」
「不止。似乎……是从愿望的源头开始，一直到那个关键的时间点。」
「那、岂不是过了好多年……」
「倒也无妨。能重新体验一次登上顶峰的感觉、也不错——甚至给现在的我提供了不少新的灵感。再说了、在那个梦里我几乎没有现世的记忆，也不会意识到自己在梦里。」
凝光一边说着、一边注意着远方的战斗。
她的经历确实提供了不错的线索。至少能让我们去推测人们为什么会晕倒——或者说、这次异变的幕后黑手想要做什么。
难道这天穹里面的所有人都陷入了类似的状况？可也不是人人都有神之眼呀……」派蒙飞到昏倒的人群中、戳戳这个戳戳那个。
「还有一点。虽然记忆有些模糊了，但我依稀记得梦里有个声音劝我走向不同的道路。」
「不同的道路？」
「比如、让我不要离开家乡来到璃月港、让我不要从商、让我不要收购那枚无主的神之眼……总是带着些蛊惑的意味。」
带有蛊惑意味的声音？确实很符合深渊给人的印象……
「但你最后还是选择了和现实一样的道路？」
「嗯。那确实是梦中的我发自内心的选择——但现在看来、用比较常见的说法、或许是「命中注定」吧。」
命中注定……命运……又是命运。
如果凝光在梦中听了那个声音的话、她难道就……再也醒不来了？
不知道在哪里听过、神之眼的作用之一是「锚定命运」。当然、不仅仅是神之眼持有者，提瓦特绝大多数生灵的命运都已被锚定——只是神之眼持有者额外用灵魂换取了部分力量罢了——还是在本人不知情的前提下。
当然、这终究也只是一种推测，所以我还没有四处宣扬过。
如果凝光在梦里重新进行了一次锚定命运的过程……并且是那个声音不愿意看到的。
也就是说，那个声音想要尝试将人从被锚定的命运中解放出来？
听着倒是很高尚。但结果很有可能就是、人们一睡不醒。
不过既然凝光能自力醒来，那不少神之眼持有者应当都有机会。
但是普通人呢？他们会不会也被声音蛊惑，走向不一样的选择？神之眼持有者之所以能拿到神之眼、就是因为有足够强烈的愿望和意志，不会轻易改变。
普通人就不一样了……一些小小的蛊惑，就会让很多人服从。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事情就大条了……」
啊——想不明白。还是先应对其他的问题吧——
「什么事情大条了？」
「哇！等等。胡、胡桃？你什么时候醒的！」派蒙又被吓一跳。我也很惊讶——但既然派蒙已经惊讶过了、我就把惊讶藏在心里吧。
「你们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哦！解决异变的事、带我胡堂主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