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这位李科长，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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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钱副营长这头“猛虎”的离开，车厢里那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气氛，终于消散了大半。
剩下那几个士兵，虽然依旧板着脸，但气势上，明显弱了不少。
而此刻，整个车厢里，几乎所有人的目光。
都如同探照灯一般，齐刷刷地，聚焦在了那个。
依旧是面色平静，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年轻人身上。
好奇！
震惊！
敬畏！
还有，一丝丝的……恐惧！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这个穿着粗布旧衣，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乡下青年。
怎么就摇身一变，成了跟钱副营长平起平坐的“大领导”了？
而且，他刚才那番有理有据的辩驳，和那干净利落，一招制敌的恐怖身手……
都彻底颠覆了他们对一个“乡下人”的认知！
这哪里是什么“土包子”？
这分明是一头，披着羊皮的……
猛虎啊！
之前那些，还在心里嘲笑他“不知死活”的乘客们。
此刻，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看他一眼。
生怕，会引起这位“领导”的注意。
……
……
火车“哐当哐宕”地，重新行驶起来。
一场足以掀起轩然大波的冲突，就此，虎头蛇尾地，落下了帷幕。
李铁柱和苏晓梅重新回到了安静的软卧包厢，关上了门。
将外面那些，充满了探究和敬畏的目光，彻底隔绝。
苏晓梅那颗，一直悬着的心，也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她一边给李铁柱倒着水，一边心有余悸地，轻声埋怨道：
“铁柱，你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咱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干嘛非要跟那个钱副营长，针尖对麦芒呢？”
“我看他那个人，凶神恶煞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你今天这么不给他面子，以后到了农场，他肯定会想方设法地，给你穿小鞋的！”
在她看来，李铁柱刚才的行为，实在是太冲动，太冒险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就算对方的行为确实不妥，但忍一时风平浪浪，退一步海阔天空。
没必要，为了那么一点“面子”，就跟自己的同僚，结下这么大的梁子。
然而，李铁柱却不这么认为。
他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然后将苏晓梅，轻轻地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他看着她那双，依旧充满了担忧的美丽眼眸，认真地，说道：
“晓梅，你错了。”
“有些时候，退让，换不来海阔天空，只会换来，对方的得寸进尺！”
“今天这件事，错，不在我，而在他！”
“他身为军队干部，在没有确凿证据和合法手续的情况下，就想滥用职权，对我们进行强制搜查，这本身，就是违规的！”
“我，只是在维护，我们应有的权利和尊严！”
李铁柱的目光，变得深邃而锐利，仿佛能够洞穿一切。
“而且，你以为，我今天忍了，他就会高看我一眼吗？”
“不会的！”
“像他这种，霸道惯了的人，只会觉得我们软弱可欺！”
“等到了西风农场，在他的地盘上，他只会变本加厉地，来欺压我们！”
“所以，我今天，就必须把我的态度，亮出来！”
“我就是要告诉他，我李铁柱，不是他能随便拿捏的软柿子！”
“他要是想跟我玩儿，我奉陪到底！”
“但是，他也必须做好，被我崩掉满口牙的准备！”
李铁柱这番话，说得是掷地有声，充满了强大的自信和霸气！
也道出了一个，最简单，也最残酷的生存法则——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想要在西风农场那种，山高皇帝远，强者为尊的地方立足。
光有身份和背景，是远远不够的！
你还必须，要有与之相匹配的……
实力和手腕！
苏晓梅静静地听着丈夫的分析。
那颗，原本充满了担忧的心，也渐渐地，变得明朗起来。
她知道，自己的男人看似冲动。
实则每一步，都经过了深思熟虑。
“嗯，”
她将自己的脑袋，深深地，埋进了李铁柱那宽阔而又温暖的胸膛里。
用一种，充满了信任和依赖的语气，轻声说道：
“铁柱，我相信你。”
“不管以后，会遇到什么样的困难，我都……陪着你。”
……
另一边，硬座车厢里。
那群，刚刚经历了一场“精神过山车”的首都知青们，正聚在一起，低声地，议论纷纷。
而他们议论的焦点，无一例外，全都是那个，让他们大跌眼镜的……
“李副科长”！
“我的天哪！你们看到了吗？刚才那个姓李的，也太猛了吧？！”
“是啊是啊！一招就把那个钱副营长给撂倒了！那动作，比电影里的武林高手，还厉害！”
“何止是身手厉害？你没听他刚才那番话说的，条理清晰，有理有据，直接把那个钱副营长，给怼得哑口无言！”
“真是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啊！谁能想到，那么一个土里土气的人，竟然这么厉害！”
知青们，你一言，我一语。
语气中，充满了震惊、好奇，和……
一丝，掩饰不住的敬畏！
只有几个人，脸色显得异常难看。
特别是赵文轩。
他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刚才，竟然……
竟然会不自量力地，去招惹了那么一个，领导……
不光当众骚扰人家妻子，还骂人家是“土包子”、“泥腿子”？！
一想到这里，赵文轩就觉得自己的两腿之间，一阵发软。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他的尾椎骨，瞬间就窜到了天灵盖！
他仿佛已经预见到，自己到了西风农场之后，将会面临怎样……
凄惨的下场！
“王……王哥……”
他用一种，近乎于哀求的，颤抖的声音。
看向了他们这群人里，唯一的主心骨，王浩。
“我……我这……我这可怎么办啊？”
王浩此刻的脸色，也是异常的难看。
他虽然早就料到，那个李铁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但也没想到，对方的来头，竟然……
会这么大！
他现在，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他很清楚，像李铁柱那样的人物，想要捏死他赵文轩。
简直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甚至，就连他这个，自诩为“干部子弟”的领头人。
在对方面前，也得，夹着尾巴做人！
“还能怎么办？！”
王浩没好气地，瞪了赵文轩一眼，语气中，充满了烦躁和厌恶！
“自己惹的祸，自己扛！”
“现在，知道害怕了？早干嘛去了？！”
“我告诉你们，都给我听好了！”
他的目光，缓缓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语气，变得异常严肃！
“从现在开始，离那个李副科长，远一点！越远越好！”
“谁要是再敢去招惹他，到时候，别怪我王浩，不念同乡的情分！”
就在这时，那个之前一直沉默寡言，长相憨厚的青年陈实。
却是突然，抬起了头。
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与他外表，极不相符的，精明和睿智。
他看着那个，还在为自己的前途，而担惊受怕的赵文轩，缓缓地，开口说道：
“其实……事情，也未必，就真的，那么糟糕。”
“哦？”
王浩闻言，眉头一挑，将目光，投向了这个，平时不怎么起眼的“老实人”。
“陈实，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实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们难道，没看出来吗？”
“那个李副科长，虽然来头很大，但他今天，也把那个钱副营长，给得罪得，不轻啊！”
“一个，是初来乍到的‘强龙’。”
“一个，是盘踞多年的‘地头蛇’。”
“他们两个，到了西风农场，那绝对是……水火不容！”
“到时候，咱们……”
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与他之前那憨厚老实的形象，截然不同的……
狡黠！
“只要，站对了队……”
“说不定，不仅没事，反而……还有天大的好处呢！”
……
“陈实，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中闪过一丝审视。
他自认为看人很准，却从未发现。
这个平日里闷声不响，看起来最老实的陈实，竟然有如此深沉的心思。
陈实扶了扶厚厚的眼镜片，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他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他们几个人能听到的音量，缓缓分析道：
“王哥，你们想啊。那个李副科长，今天虽然威风八面，把钱副营长给踩得死死的。”
“但这恰恰说明，他这个人，锋芒太露，不懂得收敛！”
“他初来乍到，根基未稳，就敢如此不留情面地，得罪一个手握兵权的副营长。”
“这在官场上，是大忌！”
“俗话说，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那个钱副营长，一看就是个睚眦必报的狠角色。”
“等回了农场，他有一万种方法，可以给李副科长下绊子，穿小鞋！”
“而李副科长呢？”
“他就算级别再高，说到底，也只是个主管‘生产建设’和‘技术革新’的文职干部，手里没兵，没人！”
“一个光杆司令，怎么跟一个掌握着武装力量的地头蛇斗？”
陈实的分析，条理清晰，鞭辟入里。
让刚刚还处在震惊和惶恐中的王浩和刘芸等人，都渐渐冷静了下来。
他们不得不承认，陈实说的，很有道理。
……
随着钱副营长这头“猛虎”的离开，车厢里那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气氛，终于消散了大半。
剩下那几个士兵，虽然依旧板着脸，但气势上，明显弱了不少。
而此刻，整个车厢里，几乎所有人的目光。
都如同探照灯一般，齐刷刷地，聚焦在了那个。
依旧是面色平静，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年轻人身上。
好奇！
震惊！
敬畏！
还有，一丝丝的……恐惧！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这个穿着粗布旧衣，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乡下青年。
怎么就摇身一变，成了跟钱副营长平起平坐的“大领导”了？
而且，他刚才那番有理有据的辩驳，和那干净利落，一招制敌的恐怖身手……
都彻底颠覆了他们对一个“乡下人”的认知！
这哪里是什么“土包子”？
这分明是一头，披着羊皮的……
猛虎啊！
之前那些，还在心里嘲笑他“不知死活”的乘客们。
此刻，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看他一眼。
生怕，会引起这位“领导”的注意。
……
……
火车“哐当哐宕”地，重新行驶起来。
一场足以掀起轩然大波的冲突，就此，虎头蛇尾地，落下了帷幕。
李铁柱和苏晓梅重新回到了安静的软卧包厢，关上了门。
将外面那些，充满了探究和敬畏的目光，彻底隔绝。
苏晓梅那颗，一直悬着的心，也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她一边给李铁柱倒着水，一边心有余悸地，轻声埋怨道：
“铁柱，你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咱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干嘛非要跟那个钱副营长，针尖对麦芒呢？”
“我看他那个人，凶神恶煞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你今天这么不给他面子，以后到了农场，他肯定会想方设法地，给你穿小鞋的！”
在她看来，李铁柱刚才的行为，实在是太冲动，太冒险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就算对方的行为确实不妥，但忍一时风平浪浪，退一步海阔天空。
没必要，为了那么一点“面子”，就跟自己的同僚，结下这么大的梁子。
然而，李铁柱却不这么认为。
他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然后将苏晓梅，轻轻地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他看着她那双，依旧充满了担忧的美丽眼眸，认真地，说道：
“晓梅，你错了。”
“有些时候，退让，换不来海阔天空，只会换来，对方的得寸进尺！”
“今天这件事，错，不在我，而在他！”
“他身为军队干部，在没有确凿证据和合法手续的情况下，就想滥用职权，对我们进行强制搜查，这本身，就是违规的！”
“我，只是在维护，我们应有的权利和尊严！”
李铁柱的目光，变得深邃而锐利，仿佛能够洞穿一切。
“而且，你以为，我今天忍了，他就会高看我一眼吗？”
“不会的！”
“像他这种，霸道惯了的人，只会觉得我们软弱可欺！”
“等到了西风农场，在他的地盘上，他只会变本加厉地，来欺压我们！”
“所以，我今天，就必须把我的态度，亮出来！”
“我就是要告诉他，我李铁柱，不是他能随便拿捏的软柿子！”
“他要是想跟我玩儿，我奉陪到底！”
“但是，他也必须做好，被我崩掉满口牙的准备！”
李铁柱这番话，说得是掷地有声，充满了强大的自信和霸气！
也道出了一个，最简单，也最残酷的生存法则——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想要在西风农场那种，山高皇帝远，强者为尊的地方立足。
光有身份和背景，是远远不够的！
你还必须，要有与之相匹配的……
实力和手腕！
苏晓梅静静地听着丈夫的分析。
那颗，原本充满了担忧的心，也渐渐地，变得明朗起来。
她知道，自己的男人看似冲动。
实则每一步，都经过了深思熟虑。
“嗯，”
她将自己的脑袋，深深地，埋进了李铁柱那宽阔而又温暖的胸膛里。
用一种，充满了信任和依赖的语气，轻声说道：
“铁柱，我相信你。”
“不管以后，会遇到什么样的困难，我都……陪着你。”
……
另一边，硬座车厢里。
那群，刚刚经历了一场“精神过山车”的首都知青们，正聚在一起，低声地，议论纷纷。
而他们议论的焦点，无一例外，全都是那个，让他们大跌眼镜的……
“李副科长”！
“我的天哪！你们看到了吗？刚才那个姓李的，也太猛了吧？！”
“是啊是啊！一招就把那个钱副营长给撂倒了！那动作，比电影里的武林高手，还厉害！”
“何止是身手厉害？你没听他刚才那番话说的，条理清晰，有理有据，直接把那个钱副营长，给怼得哑口无言！”
“真是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啊！谁能想到，那么一个土里土气的人，竟然这么厉害！”
知青们，你一言，我一语。
语气中，充满了震惊、好奇，和……
一丝，掩饰不住的敬畏！
只有几个人，脸色显得异常难看。
特别是赵文轩。
他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刚才，竟然……
竟然会不自量力地，去招惹了那么一个，领导……
不光当众骚扰人家妻子，还骂人家是“土包子”、“泥腿子”？！
一想到这里，赵文轩就觉得自己的两腿之间，一阵发软。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他的尾椎骨，瞬间就窜到了天灵盖！
他仿佛已经预见到，自己到了西风农场之后，将会面临怎样……
凄惨的下场！
“王……王哥……”
他用一种，近乎于哀求的，颤抖的声音。
看向了他们这群人里，唯一的主心骨，王浩。
“我……我这……我这可怎么办啊？”
王浩此刻的脸色，也是异常的难看。
他虽然早就料到，那个李铁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但也没想到，对方的来头，竟然……
会这么大！
他现在，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他很清楚，像李铁柱那样的人物，想要捏死他赵文轩。
简直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甚至，就连他这个，自诩为“干部子弟”的领头人。
在对方面前，也得，夹着尾巴做人！
“还能怎么办？！”
王浩没好气地，瞪了赵文轩一眼，语气中，充满了烦躁和厌恶！
“自己惹的祸，自己扛！”
“现在，知道害怕了？早干嘛去了？！”
“我告诉你们，都给我听好了！”
他的目光，缓缓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语气，变得异常严肃！
“从现在开始，离那个李副科长，远一点！越远越好！”
“谁要是再敢去招惹他，到时候，别怪我王浩，不念同乡的情分！”
就在这时，那个之前一直沉默寡言，长相憨厚的青年陈实。
却是突然，抬起了头。
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与他外表，极不相符的，精明和睿智。
他看着那个，还在为自己的前途，而担惊受怕的赵文轩，缓缓地，开口说道：
“其实……事情，也未必，就真的，那么糟糕。”
“哦？”
王浩闻言，眉头一挑，将目光，投向了这个，平时不怎么起眼的“老实人”。
“陈实，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实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们难道，没看出来吗？”
“那个李副科长，虽然来头很大，但他今天，也把那个钱副营长，给得罪得，不轻啊！”
“一个，是初来乍到的‘强龙’。”
“一个，是盘踞多年的‘地头蛇’。”
“他们两个，到了西风农场，那绝对是……水火不容！”
“到时候，咱们……”
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与他之前那憨厚老实的形象，截然不同的……
狡黠！
“只要，站对了队……”
“说不定，不仅没事，反而……还有天大的好处呢！”
……
“陈实，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中闪过一丝审视。
他自认为看人很准，却从未发现。
这个平日里闷声不响，看起来最老实的陈实，竟然有如此深沉的心思。
陈实扶了扶厚厚的眼镜片，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他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他们几个人能听到的音量，缓缓分析道：
“王哥，你们想啊。那个李副科长，今天虽然威风八面，把钱副营长给踩得死死的。”
“但这恰恰说明，他这个人，锋芒太露，不懂得收敛！”
“他初来乍到，根基未稳，就敢如此不留情面地，得罪一个手握兵权的副营长。”
“这在官场上，是大忌！”
“俗话说，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那个钱副营长，一看就是个睚眦必报的狠角色。”
“等回了农场，他有一万种方法，可以给李副科长下绊子，穿小鞋！”
“而李副科长呢？”
“他就算级别再高，说到底，也只是个主管‘生产建设’和‘技术革新’的文职干部，手里没兵，没人！”
“一个光杆司令，怎么跟一个掌握着武装力量的地头蛇斗？”
陈实的分析，条理清晰，鞭辟入里。
让刚刚还处在震惊和惶恐中的王浩和刘芸等人，都渐渐冷静了下来。
他们不得不承认，陈实说的，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