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天道之下，圣人也不过是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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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无数贤才前来投效。
嬴政还下令在秦国各地建造老君庙。
世代供奉太上老君。
待统一人族，扫平四海八荒之后，
他将把这一礼敬推行至整个洪荒。
……
此时，天道鸿钧的声音回荡在圣人心中。
“太清，到紫霄宫来。”
女娲的目光幽幽望向大罗天方向。
果然，道祖不会坐视不管超出掌控之事。
而西方二圣则暗自欢喜。
三清遇事，西方自然乐见其成。
玉虚宫内，元始面色骤变。
鸿钧的动作紧随兄长传道之后而来，实在令人警惕！
“大师兄，请多加小心。”
元始心中忧虑，直接传音提醒。
与此同时，大罗天中。
太清老子轻轻瞥向混沌中的紫霄宫，对此早有预料。
“无需担心，我自会有应对之策。”
太清老子淡然一笑，坦然朝紫霄宫走去。
……
混沌之外，紫霄宫内。
太清老子从容步入宫中，在下方安然落座。
见过师尊。
天道鸿钧神情淡漠地注视着太清老子，面无波澜，似在沉思。
而在紫霄宫侧殿。
通天察觉到太清老子的到来，略一打量，神色复杂，旋即收回目光，重新望向天庭封神榜上属于截教的诸多名讳。
……
紫霄宫中，天道鸿钧多次以神念观察太清老子，却毫无所获。
而太清老子坦然直视鸿钧，毫无畏惧。
鸿钧淡然凝视太清老子，至高无上的天道气息弥漫开来。
“何以如此行事。”
道音平静无波，毫无情绪波动。
此言一出，天地间似有天道神眼俯瞰一切，冷漠地注视着太清老子。
太清老子顿感无法抗拒的压力，但依旧从容自若。
天道虽可压制万物，又怎能影响洪荒本源？
太清老子镇定自若地说：“封神量劫时，圣人决战，致使洪荒破碎，生灵涂炭，此乃诸圣之过。”
“我此举意在弥补天地，补偿众生。”
鸿钧听后不禁一愣，莫名的无奈感涌上心头。
为了补偿众生，你就将混元之力交付他人？
这岂不太离谱了？
然而鸿钧面无表情，沉默不语。
天道神念悄然探查太清老子体内的殒圣丹。
鸿钧隐约察觉太清老子有异样，但天道神念未发现任何异常。
这让鸿钧眉头微蹙。
“难道太清自身并无问题，而是受其他隐秘势力指使？”
可究竟是哪股势力呢？
竟能避开天道干预圣人？
鸿钧心中飞速推演，思绪如电闪而逝。
太清老子自然明白鸿钧的意图，心中冷笑着。
你尽管慢慢推测吧。
弟子你能看出这一点，就已经很奇怪了。
弟子
别说混沌珠的庇护，光凭身怀大道、绑定洪荒本源，天道也无法察觉其中的异常。
毕竟无论是混沌珠还是洪荒本源，它们的地位都在天道之上。
只是以太清老子目前的实力，还无法达到这种境界。
因此，太清老子并不会直接与鸿钧起冲突。
当前的任务是隐藏实力，同时暗中布局。
……
太清老子微微一笑，说道：“老师今日召唤弟子，可是为了嘉奖？”
天道鸿钧：“？？？”
鸿钧一时愣住了。
难道你制造这么大的变数，我还得给你奖励？
鸿钧的情绪都有些混乱了。
只见太清老子笑容满面。
“弟子在洪荒传道，将来或许能让洪荒生灵开辟自己的圣路，让洪荒更加繁荣。”
“想来天道也会赞同，否则也不会准许弟子这样做，也不会降下功德了。”
“对吧，道祖老师？”
天道鸿钧：“......”
谁允许的？
你传道混元之前，天道都没发现！
等到传道开始，众人称赞，那自然是好事。
这件事对天道有利，天道自然不会阻止。
规则之内也会降下功德。
鸿钧既然代表天道，也不能违背天道的基本规则。
所以从太清开始，鸿钧就失去了阻止的机会。
太清老子的话让鸿钧感到十分棘手，仿佛天道默认了他的行为。
关键是他说得很有道理，鸿钧根本无法反驳。
看着太清老子一脸诚恳的模样，鸿钧一时语塞，最终只能勉强点头说道：“传道众生做得很好。”
虽然事情做得不错，但鸿钧心里却想着下次不要再这样了。
太清老子微微一笑，凭借前世的记忆和天机罗盘的推算，他对天道的运行规则了如指掌，利用这些规则布局对他来说轻而易举，鸿钧完全察觉不到。
鸿钧沉思片刻，随手一点，一颗神奇的丹药出现在他手中。
“这是升道丹，可以帮助圣境以下的生灵完美突破境界。”他又说道，“人教为天地立功，这是奖励。”
升道丹散发着神秘的道韵，太清老子内心微动，但表面上依旧镇定，只是笑着接过来。
“多谢老师赏赐。”
鸿钧拂尘一挥，恢复了平静的神情。
“你回去吧。”
太清老子点头，随后起身离开。
鸿钧注视着太清老子远去的背影，眼神变得深邃。
太清的行为十分奇怪，他的实力究竟如何，鸿钧也无法完全看透。
封神之后多年，太清一直闭关，究竟发生了什么？是他自己有所谋划，还是有神秘力量借助他的行动？
鸿钧虽已完全融入天道，但对洪荒的掌控仍有局限。
大道运行遵循五十，天衍四九，余下的一不在他的掌控中，这是天地的变数。
太清或许得到了某种机缘，与这变数产生联系。
因此，鸿钧并未追问混元铸道之法，即便有成圣法门，也不一定能成就混元。
鸿钧并不担忧，因为以力证道的方式在洪荒难以成功。
即便是盘古大神，也是凭借强大力量开辟天地。
而洪荒至今仅扬眉老祖一人证道混元，但他是在洪荒之外达成的。
鸿钧眼中重归平静，身影渐渐消散，唯留天道气息。”即便变数，也无法逃脱我的掌控。”“即使那遁去的一，也休想破坏我的最终布局。”
天道的气息锁定着太清老子。
自这一刻起，太清的一举一动都将处于鸿钧的注视之中。
……
太清老子并未完全离开紫霄宫，而是径直走向侧殿，他想要探望被禁足的通天。
这仅仅是一次单纯的探望，没有其他意图。
毕竟，单凭一次见面不可能让通天改变心意。
而且太清清楚，鸿钧必定在观察着他，所以他绝不会与通天有任何商议。
“通天。”
太清老子在侧殿外轻声呼唤。
殿内，通天端坐如雕塑，却闭目垂眸，神情朦胧。
他没有回应，也没有表露出相见的意愿。
片刻后。
太清老子在外轻轻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鸿钧目睹这一幕，面无波澜。
……
侧殿内。
通天缓缓抬起目光，剑眉星目间流露出失落的神情。
这不仅是因为太清这位昔日兄长的变化，更因为他对截教的担忧。
通天的目光投向洪荒大地。
不禁感慨。
洪荒天地中，宝光熠熠，道韵流转。
太清传播圣道，使万物受益。
洪荒众生中有众多悟道者，生机盎然，繁荣远超封神之战及巫妖时代的辉煌。
然而这般天地同庆的景象，却与截教无缘。
封神榜束缚了真灵，截教根本无缘混元大道。
天庭之中，化身黎山老母的无当正全力参悟混元大道，却让通天忍不住叹息：“痴儿。”
圣路艰难，即便有法门也未必成功，更何况就算无当成了圣，又能如何拯救天庭中的截教弟子？
通天深知，即便是太清也无法解救截教的弟子。
天道之下，圣人也不过是蝼蚁。
太清和鸿钧的话并未隐瞒通天，所以他深深叹息。
若兄长在封神时有所觉悟，三教怎会落得这般地步！
但如今多说无益，一切已成定局，无力回天。
混沌之外，玉清境、清微天、昆仑山的麒麟崖上，玉虚宫内，太清老子再次降临。
元始迎接，语气略显忧虑：“兄长，如何了？”
元始仍在担心那殒圣丹的事是否被鸿钧察觉。
太清老子淡然一笑：“无事。”
元始这才安心，果然兄长早有应对之策，他们并未被发现！
不然，若真被发现，三清恐怕早已在紫霄宫中遭难。
元始此刻才开口说话。
兄长，我刚刚派遣广成子前往洪荒。”
“本想借此次讲道盛会重振阐教，但成效寥寥。”
元始神情略显惋惜。
洪荒之地盛赞太上道德天尊，元始敏锐地把握住这个契机，欲以三清之名复兴三教，却无功而返，道统与气运毫无进展。
太清老子听后轻轻摇头。
他此次借天庭名义讲道，仅是为了提升洪荒，而非重振三教道统。
所以天道气运和感应都集中在天庭与他身上。
元始失败实属必然。
但三教现状的确堪忧，元始急于破局也是情急之下之举。
太清老子思索片刻，转向元始说道：
“人教在洪荒已彻底衰败，阐教虽还能立足，但也日渐凋零。”
“即便传道有助于三教，也难以轻易复兴。”
“况且，当年封神之战导致洪荒天地破裂，其间因果业力巨大，截教覆灭与此有关，人教和阐教也难辞其咎。”
元始闻言皱眉更紧。
“兄长，此事我也明白，难道只能坐视不管吗？”
“如今兄长传道，洪荒生机勃勃，充满变数，正是良机。”
“不如我也分化善念去传道？”
元始身为圣人，洞察洪荒局势，深知这是何等机遇。
称得上是万古未有的大变局！
他怎会轻易放过？
太清老子听后莞尔一笑。
“这确是难得的良机。”
元始听罢，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他知道太清必定有所谋划。
“还请兄长指点。”
太清微微一笑：“圣人不宜直接插手，你也不需分化善尸，反倒该潜心修行，领悟天道。”
一时间，无数贤才前来投效。
嬴政还下令在秦国各地建造老君庙。
世代供奉太上老君。
待统一人族，扫平四海八荒之后，
他将把这一礼敬推行至整个洪荒。
……
此时，天道鸿钧的声音回荡在圣人心中。
“太清，到紫霄宫来。”
女娲的目光幽幽望向大罗天方向。
果然，道祖不会坐视不管超出掌控之事。
而西方二圣则暗自欢喜。
三清遇事，西方自然乐见其成。
玉虚宫内，元始面色骤变。
鸿钧的动作紧随兄长传道之后而来，实在令人警惕！
“大师兄，请多加小心。”
元始心中忧虑，直接传音提醒。
与此同时，大罗天中。
太清老子轻轻瞥向混沌中的紫霄宫，对此早有预料。
“无需担心，我自会有应对之策。”
太清老子淡然一笑，坦然朝紫霄宫走去。
……
混沌之外，紫霄宫内。
太清老子从容步入宫中，在下方安然落座。
见过师尊。
天道鸿钧神情淡漠地注视着太清老子，面无波澜，似在沉思。
而在紫霄宫侧殿。
通天察觉到太清老子的到来，略一打量，神色复杂，旋即收回目光，重新望向天庭封神榜上属于截教的诸多名讳。
……
紫霄宫中，天道鸿钧多次以神念观察太清老子，却毫无所获。
而太清老子坦然直视鸿钧，毫无畏惧。
鸿钧淡然凝视太清老子，至高无上的天道气息弥漫开来。
“何以如此行事。”
道音平静无波，毫无情绪波动。
此言一出，天地间似有天道神眼俯瞰一切，冷漠地注视着太清老子。
太清老子顿感无法抗拒的压力，但依旧从容自若。
天道虽可压制万物，又怎能影响洪荒本源？
太清老子镇定自若地说：“封神量劫时，圣人决战，致使洪荒破碎，生灵涂炭，此乃诸圣之过。”
“我此举意在弥补天地，补偿众生。”
鸿钧听后不禁一愣，莫名的无奈感涌上心头。
为了补偿众生，你就将混元之力交付他人？
这岂不太离谱了？
然而鸿钧面无表情，沉默不语。
天道神念悄然探查太清老子体内的殒圣丹。
鸿钧隐约察觉太清老子有异样，但天道神念未发现任何异常。
这让鸿钧眉头微蹙。
“难道太清自身并无问题，而是受其他隐秘势力指使？”
可究竟是哪股势力呢？
竟能避开天道干预圣人？
鸿钧心中飞速推演，思绪如电闪而逝。
太清老子自然明白鸿钧的意图，心中冷笑着。
你尽管慢慢推测吧。
弟子你能看出这一点，就已经很奇怪了。
弟子
别说混沌珠的庇护，光凭身怀大道、绑定洪荒本源，天道也无法察觉其中的异常。
毕竟无论是混沌珠还是洪荒本源，它们的地位都在天道之上。
只是以太清老子目前的实力，还无法达到这种境界。
因此，太清老子并不会直接与鸿钧起冲突。
当前的任务是隐藏实力，同时暗中布局。
……
太清老子微微一笑，说道：“老师今日召唤弟子，可是为了嘉奖？”
天道鸿钧：“？？？”
鸿钧一时愣住了。
难道你制造这么大的变数，我还得给你奖励？
鸿钧的情绪都有些混乱了。
只见太清老子笑容满面。
“弟子在洪荒传道，将来或许能让洪荒生灵开辟自己的圣路，让洪荒更加繁荣。”
“想来天道也会赞同，否则也不会准许弟子这样做，也不会降下功德了。”
“对吧，道祖老师？”
天道鸿钧：“......”
谁允许的？
你传道混元之前，天道都没发现！
等到传道开始，众人称赞，那自然是好事。
这件事对天道有利，天道自然不会阻止。
规则之内也会降下功德。
鸿钧既然代表天道，也不能违背天道的基本规则。
所以从太清开始，鸿钧就失去了阻止的机会。
太清老子的话让鸿钧感到十分棘手，仿佛天道默认了他的行为。
关键是他说得很有道理，鸿钧根本无法反驳。
看着太清老子一脸诚恳的模样，鸿钧一时语塞，最终只能勉强点头说道：“传道众生做得很好。”
虽然事情做得不错，但鸿钧心里却想着下次不要再这样了。
太清老子微微一笑，凭借前世的记忆和天机罗盘的推算，他对天道的运行规则了如指掌，利用这些规则布局对他来说轻而易举，鸿钧完全察觉不到。
鸿钧沉思片刻，随手一点，一颗神奇的丹药出现在他手中。
“这是升道丹，可以帮助圣境以下的生灵完美突破境界。”他又说道，“人教为天地立功，这是奖励。”
升道丹散发着神秘的道韵，太清老子内心微动，但表面上依旧镇定，只是笑着接过来。
“多谢老师赏赐。”
鸿钧拂尘一挥，恢复了平静的神情。
“你回去吧。”
太清老子点头，随后起身离开。
鸿钧注视着太清老子远去的背影，眼神变得深邃。
太清的行为十分奇怪，他的实力究竟如何，鸿钧也无法完全看透。
封神之后多年，太清一直闭关，究竟发生了什么？是他自己有所谋划，还是有神秘力量借助他的行动？
鸿钧虽已完全融入天道，但对洪荒的掌控仍有局限。
大道运行遵循五十，天衍四九，余下的一不在他的掌控中，这是天地的变数。
太清或许得到了某种机缘，与这变数产生联系。
因此，鸿钧并未追问混元铸道之法，即便有成圣法门，也不一定能成就混元。
鸿钧并不担忧，因为以力证道的方式在洪荒难以成功。
即便是盘古大神，也是凭借强大力量开辟天地。
而洪荒至今仅扬眉老祖一人证道混元，但他是在洪荒之外达成的。
鸿钧眼中重归平静，身影渐渐消散，唯留天道气息。”即便变数，也无法逃脱我的掌控。”“即使那遁去的一，也休想破坏我的最终布局。”
天道的气息锁定着太清老子。
自这一刻起，太清的一举一动都将处于鸿钧的注视之中。
……
太清老子并未完全离开紫霄宫，而是径直走向侧殿，他想要探望被禁足的通天。
这仅仅是一次单纯的探望，没有其他意图。
毕竟，单凭一次见面不可能让通天改变心意。
而且太清清楚，鸿钧必定在观察着他，所以他绝不会与通天有任何商议。
“通天。”
太清老子在侧殿外轻声呼唤。
殿内，通天端坐如雕塑，却闭目垂眸，神情朦胧。
他没有回应，也没有表露出相见的意愿。
片刻后。
太清老子在外轻轻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鸿钧目睹这一幕，面无波澜。
……
侧殿内。
通天缓缓抬起目光，剑眉星目间流露出失落的神情。
这不仅是因为太清这位昔日兄长的变化，更因为他对截教的担忧。
通天的目光投向洪荒大地。
不禁感慨。
洪荒天地中，宝光熠熠，道韵流转。
太清传播圣道，使万物受益。
洪荒众生中有众多悟道者，生机盎然，繁荣远超封神之战及巫妖时代的辉煌。
然而这般天地同庆的景象，却与截教无缘。
封神榜束缚了真灵，截教根本无缘混元大道。
天庭之中，化身黎山老母的无当正全力参悟混元大道，却让通天忍不住叹息：“痴儿。”
圣路艰难，即便有法门也未必成功，更何况就算无当成了圣，又能如何拯救天庭中的截教弟子？
通天深知，即便是太清也无法解救截教的弟子。
天道之下，圣人也不过是蝼蚁。
太清和鸿钧的话并未隐瞒通天，所以他深深叹息。
若兄长在封神时有所觉悟，三教怎会落得这般地步！
但如今多说无益，一切已成定局，无力回天。
混沌之外，玉清境、清微天、昆仑山的麒麟崖上，玉虚宫内，太清老子再次降临。
元始迎接，语气略显忧虑：“兄长，如何了？”
元始仍在担心那殒圣丹的事是否被鸿钧察觉。
太清老子淡然一笑：“无事。”
元始这才安心，果然兄长早有应对之策，他们并未被发现！
不然，若真被发现，三清恐怕早已在紫霄宫中遭难。
元始此刻才开口说话。
兄长，我刚刚派遣广成子前往洪荒。”
“本想借此次讲道盛会重振阐教，但成效寥寥。”
元始神情略显惋惜。
洪荒之地盛赞太上道德天尊，元始敏锐地把握住这个契机，欲以三清之名复兴三教，却无功而返，道统与气运毫无进展。
太清老子听后轻轻摇头。
他此次借天庭名义讲道，仅是为了提升洪荒，而非重振三教道统。
所以天道气运和感应都集中在天庭与他身上。
元始失败实属必然。
但三教现状的确堪忧，元始急于破局也是情急之下之举。
太清老子思索片刻，转向元始说道：
“人教在洪荒已彻底衰败，阐教虽还能立足，但也日渐凋零。”
“即便传道有助于三教，也难以轻易复兴。”
“况且，当年封神之战导致洪荒天地破裂，其间因果业力巨大，截教覆灭与此有关，人教和阐教也难辞其咎。”
元始闻言皱眉更紧。
“兄长，此事我也明白，难道只能坐视不管吗？”
“如今兄长传道，洪荒生机勃勃，充满变数，正是良机。”
“不如我也分化善念去传道？”
元始身为圣人，洞察洪荒局势，深知这是何等机遇。
称得上是万古未有的大变局！
他怎会轻易放过？
太清老子听后莞尔一笑。
“这确是难得的良机。”
元始听罢，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他知道太清必定有所谋划。
“还请兄长指点。”
太清微微一笑：“圣人不宜直接插手，你也不需分化善尸，反倒该潜心修行，领悟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