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堀北铃音的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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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进吧……嗯？找我有什么事，堀北？”
听到茶柱老师的话时，我硬生生把快要脱口而出的叹息咽了回去，这点值得表扬自己。
原因很简单——我实在不擅长应付同班的堀北铃音。
虽没说过话，却莫名抵触。
她素来独来独往，连班级红人平田和栉田搭话都会冷冰冰地回绝。
虽然偶尔能看到她和绫小路说话，但基本上都是堀北在单方面数落他。
这样的堀北总让我想起初中时代最让我火大的存在——雪之下雪乃。
那家伙有事没事就毫无理由地贬低人，委托她帮忙也从不正经配合，偏生还自命不凡。
说到底不过是模仿她姐姐的蹩脚赝品。
不知不觉就把雪之下和堀北重叠了，自然对堀北也敬而远之。
当然知道她们是不同的人，如果堀北能正常相处的话，我本也该正常回应——虽然她主动接近我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言归正传——
所以当堀北出现在教师办公室时，我差点就漏出呻吟声。
姑且把耳朵贴在墙上偷听两人对话。
说不定和我们被关在这里的事有关联。
“恕我直言，请问为何将我分到d班？”
“还真是开门见山啊。”
啊，果然。
堀北自视甚高，对校方的安排心有不服吧。
这份毫无自我怀疑的傲慢也和雪之下如出一辙。
“老师今早说过，优秀学生分到A班，差劲学生分到d班。”
“怎么，不服气？觉得自己很优秀？”
“当然。”
毫不犹豫的秒答。
但在我看来简直可笑。
或许成绩尚可，其他方面绝对不及格。
虽然由我来说有点那个......平日教室里的态度就有问题，八成是把孤高和孤独搞混了吧。
“事实上入学考试时我也解出了大部分题目。”
“解出大部分啊......本来不会给学生看入学成绩，今天就破例吧。碰巧你的答卷还留着。”
骗鬼。
入学考试的答卷怎么可能“碰巧“留着。
“准备得真周到。简直像预料到我会来抗议。”
“好歹是教师，多少能把握学生性格。堀北铃音，你的笔试成绩并列第三。与第一、二名也差距甚微，确实优秀。”
“那就是面试评价不好？”
“不。面试官反馈评价颇高。”
“感谢告知。那么——为何？”
“先回答我，为何对d班分配如此不满？”
“难道有人会为遭受不公评价而欣喜？”
常人确实如此。
不过我对d班倒没什么不满。
“哈哈哈，你这自我评价高得离谱啊。”
和今早听到的嗤笑如出一辙。
是无奈？还是讥讽？
“不公评价？那我问你，所谓公正的评价标准是什么？”
“这......按常理当然是学力？”
“校方从未明确过评判标准。是你擅自推测为学力。”
“...但茶柱老师，这难道不是常识？“
“正是这常识大错特错。当今世道把成绩好=优秀奉为圭臬......可笑。学力固然重要，但这所学校要培养真正优秀的人才。若仅凭成绩分班，像须藤那种人根本进不来。”
说得在理，但作为教师发言未免出格。
普通高中早被教委问责了。
看来分班确实不只看成绩。
按成绩我至少不该在d班，应该还参考了协调性、运动能力等因素。
否则如老师所言，须藤根本进不来。
细思极恐。
如果运动能力也是分班依据，那么运动白痴坂柳能进A班，说明其他能力必定出类拔萃。
“再者，断言没人会为不公评价而高兴也武断了。”
“请别开玩笑。这种人怎么可能......”
“比如高圆寺。他作为财阀继承人，对d班毫无怨言。”
确实，高圆寺整天把继承财团挂嘴边，完全没在意班级。
“...这不能说明问题。我想确认的是校方判断是否存在失误，请再次核实。“
这家伙完全没怀疑过自己啊......简直和雪之下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很遗憾校方没有疏漏。你被分到d班是必然结果。”
“...明白了。那我直接向校方确认。“
看来她并没有完全放弃。
应该是判断出茶柱老师并非合适的交涉对象。
不过校方高层大概也和茶柱老师持相同看法吧。
“无论向上级反映多少次结果都不会改变。况且不必如此悲观。虽然现在是d班，但毕业时说不定能晋升到A班呢？”
“这绝非易事。今天就先告辞了。但请记住，我并未接受这个结果。”
谁管你啊。
你的个人想法对学校来说根本不重要吧。
“知道了，我会记住的......对了，还有两个人要来指导室。是跟你有关系的学生。”
“有关系的人......”
“绫小路、比企谷，都出来吧。”
偏偏这时候叫人。
说实话真不想出去啊......
“再不出来就退学处理。”
这哪像教师该说的话。
但不想被退学的我只得和绫小路叹着气从茶水间走出来。
“到底要我们等到什么时候啊？”
“居然在偷听吗？”
堀北皱起眉头。
“算是吧。”
“先不说绫小路，我和堀北同学应该没关系吧？”
“不，作为同班同学自然有关联。不过你似乎对别班更感兴趣呢。”
面对我的质问，茶柱老师面不改色地回应。
不过要是被归类为同班同学的话，我也没法否认。
“老师，为什么要这么做？”
堀北明显带着怒意发问。
“因为他们两人是你们班冲击上位班级的重要关键。”
“......请长话短说。”
听到这话，堀北稍微调整了倾听的姿势。
“首先是绫小路，你真是个有趣的学生。”
“比起姓'茶柱'这种稀罕姓氏的老师还差得远呢。”
“要代替全国姓茶柱的人下跪道歉吗？......这个暂且不提。绫小路，入学考试各科都是50分，这次小测又是50分。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老师展示的成绩单上确实每科都精准地卡在50分。
某种意义上也算厉害，不过有人会觉得有趣吧。
当事人绫小路倒是毫不在意。
“偶然真可怕啊。”
“哦？坚持说所有50分都是巧合？入学数学第五题正确率仅3%，你却完美解答。而正确率超七成的题目反而答错，这也是偶然？”
绫小路......要凑50分的话只答简单题不就好了。
“都说是偶然啦。”
绫小路的扑克脸令人佩服。
另一边的堀北则用看外星人的眼神打量他。
“你......为什么要做这种莫名其妙的事？”
“都说了是巧合，我可不是什么隐藏的天才。”
“说不定比堀北还要聪明。”
老师火上浇油的话让堀北再次皱眉，绫小路扶额叹气。
虽然明白了叫绫小路来的理由，但......
“那么茶柱老师，叫我来是为什么？总不能是普通的生活指导吧？”
虽然觉得不可能。
“对了，比企谷，把你的点数余额给堀北看。”
啧！这个老师......
“我拒......'不照做就退学'......好好好。”
我叹气调出手机余额界面。
堀北瞪大眼睛在我和屏幕间来回扫视。
“另外，我碰巧录到了段有趣的对话。”
老师说着掏出了录音设备——
『所以？为什么入学当天就猜到点数会增减？我只是觉得每月十万太优厚很可疑而已』
『先说好这只是我的推测别当真？』
『假设全校400人，每人每月十万的话学校要支出多少？』
…………
入学日与椎名的对话被完整录下。
没想到除了坂柳还有人在监听。
“五月前理解点数机制的人不少，但入学当天就透彻分析并采取对策的，比企谷是第一个。加上他的成绩位列年级上游，综合能力或许远超堀北哦。”
老师的话让堀北脸色更难看。
根本是在煽风点火吧？
“总之绫小路深不可测，比企谷思维敏捷。要升A班的话，这两人或许能用得上。”
老师边说边起身锁门。
也就是说......
“谈完了？那我可以走了吧？”
这次谈话显然是为了刺激堀北。
既然目的达成，我留着也没意义。
“嗯，我要开教职工会议了。绫小路和堀北也出去。”
老师把我们赶出门后快步走向办公室。
好了，去找坂柳她们喝咖啡吧。
正这么想着——
“等等！”
堀北叫住了我。
啊，有种不妙的预感。
“请进吧……嗯？找我有什么事，堀北？”
听到茶柱老师的话时，我硬生生把快要脱口而出的叹息咽了回去，这点值得表扬自己。
原因很简单——我实在不擅长应付同班的堀北铃音。
虽没说过话，却莫名抵触。
她素来独来独往，连班级红人平田和栉田搭话都会冷冰冰地回绝。
虽然偶尔能看到她和绫小路说话，但基本上都是堀北在单方面数落他。
这样的堀北总让我想起初中时代最让我火大的存在——雪之下雪乃。
那家伙有事没事就毫无理由地贬低人，委托她帮忙也从不正经配合，偏生还自命不凡。
说到底不过是模仿她姐姐的蹩脚赝品。
不知不觉就把雪之下和堀北重叠了，自然对堀北也敬而远之。
当然知道她们是不同的人，如果堀北能正常相处的话，我本也该正常回应——虽然她主动接近我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言归正传——
所以当堀北出现在教师办公室时，我差点就漏出呻吟声。
姑且把耳朵贴在墙上偷听两人对话。
说不定和我们被关在这里的事有关联。
“恕我直言，请问为何将我分到d班？”
“还真是开门见山啊。”
啊，果然。
堀北自视甚高，对校方的安排心有不服吧。
这份毫无自我怀疑的傲慢也和雪之下如出一辙。
“老师今早说过，优秀学生分到A班，差劲学生分到d班。”
“怎么，不服气？觉得自己很优秀？”
“当然。”
毫不犹豫的秒答。
但在我看来简直可笑。
或许成绩尚可，其他方面绝对不及格。
虽然由我来说有点那个......平日教室里的态度就有问题，八成是把孤高和孤独搞混了吧。
“事实上入学考试时我也解出了大部分题目。”
“解出大部分啊......本来不会给学生看入学成绩，今天就破例吧。碰巧你的答卷还留着。”
骗鬼。
入学考试的答卷怎么可能“碰巧“留着。
“准备得真周到。简直像预料到我会来抗议。”
“好歹是教师，多少能把握学生性格。堀北铃音，你的笔试成绩并列第三。与第一、二名也差距甚微，确实优秀。”
“那就是面试评价不好？”
“不。面试官反馈评价颇高。”
“感谢告知。那么——为何？”
“先回答我，为何对d班分配如此不满？”
“难道有人会为遭受不公评价而欣喜？”
常人确实如此。
不过我对d班倒没什么不满。
“哈哈哈，你这自我评价高得离谱啊。”
和今早听到的嗤笑如出一辙。
是无奈？还是讥讽？
“不公评价？那我问你，所谓公正的评价标准是什么？”
“这......按常理当然是学力？”
“校方从未明确过评判标准。是你擅自推测为学力。”
“...但茶柱老师，这难道不是常识？“
“正是这常识大错特错。当今世道把成绩好=优秀奉为圭臬......可笑。学力固然重要，但这所学校要培养真正优秀的人才。若仅凭成绩分班，像须藤那种人根本进不来。”
说得在理，但作为教师发言未免出格。
普通高中早被教委问责了。
看来分班确实不只看成绩。
按成绩我至少不该在d班，应该还参考了协调性、运动能力等因素。
否则如老师所言，须藤根本进不来。
细思极恐。
如果运动能力也是分班依据，那么运动白痴坂柳能进A班，说明其他能力必定出类拔萃。
“再者，断言没人会为不公评价而高兴也武断了。”
“请别开玩笑。这种人怎么可能......”
“比如高圆寺。他作为财阀继承人，对d班毫无怨言。”
确实，高圆寺整天把继承财团挂嘴边，完全没在意班级。
“...这不能说明问题。我想确认的是校方判断是否存在失误，请再次核实。“
这家伙完全没怀疑过自己啊......简直和雪之下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很遗憾校方没有疏漏。你被分到d班是必然结果。”
“...明白了。那我直接向校方确认。“
看来她并没有完全放弃。
应该是判断出茶柱老师并非合适的交涉对象。
不过校方高层大概也和茶柱老师持相同看法吧。
“无论向上级反映多少次结果都不会改变。况且不必如此悲观。虽然现在是d班，但毕业时说不定能晋升到A班呢？”
“这绝非易事。今天就先告辞了。但请记住，我并未接受这个结果。”
谁管你啊。
你的个人想法对学校来说根本不重要吧。
“知道了，我会记住的......对了，还有两个人要来指导室。是跟你有关系的学生。”
“有关系的人......”
“绫小路、比企谷，都出来吧。”
偏偏这时候叫人。
说实话真不想出去啊......
“再不出来就退学处理。”
这哪像教师该说的话。
但不想被退学的我只得和绫小路叹着气从茶水间走出来。
“到底要我们等到什么时候啊？”
“居然在偷听吗？”
堀北皱起眉头。
“算是吧。”
“先不说绫小路，我和堀北同学应该没关系吧？”
“不，作为同班同学自然有关联。不过你似乎对别班更感兴趣呢。”
面对我的质问，茶柱老师面不改色地回应。
不过要是被归类为同班同学的话，我也没法否认。
“老师，为什么要这么做？”
堀北明显带着怒意发问。
“因为他们两人是你们班冲击上位班级的重要关键。”
“......请长话短说。”
听到这话，堀北稍微调整了倾听的姿势。
“首先是绫小路，你真是个有趣的学生。”
“比起姓'茶柱'这种稀罕姓氏的老师还差得远呢。”
“要代替全国姓茶柱的人下跪道歉吗？......这个暂且不提。绫小路，入学考试各科都是50分，这次小测又是50分。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老师展示的成绩单上确实每科都精准地卡在50分。
某种意义上也算厉害，不过有人会觉得有趣吧。
当事人绫小路倒是毫不在意。
“偶然真可怕啊。”
“哦？坚持说所有50分都是巧合？入学数学第五题正确率仅3%，你却完美解答。而正确率超七成的题目反而答错，这也是偶然？”
绫小路......要凑50分的话只答简单题不就好了。
“都说是偶然啦。”
绫小路的扑克脸令人佩服。
另一边的堀北则用看外星人的眼神打量他。
“你......为什么要做这种莫名其妙的事？”
“都说了是巧合，我可不是什么隐藏的天才。”
“说不定比堀北还要聪明。”
老师火上浇油的话让堀北再次皱眉，绫小路扶额叹气。
虽然明白了叫绫小路来的理由，但......
“那么茶柱老师，叫我来是为什么？总不能是普通的生活指导吧？”
虽然觉得不可能。
“对了，比企谷，把你的点数余额给堀北看。”
啧！这个老师......
“我拒......'不照做就退学'......好好好。”
我叹气调出手机余额界面。
堀北瞪大眼睛在我和屏幕间来回扫视。
“另外，我碰巧录到了段有趣的对话。”
老师说着掏出了录音设备——
『所以？为什么入学当天就猜到点数会增减？我只是觉得每月十万太优厚很可疑而已』
『先说好这只是我的推测别当真？』
『假设全校400人，每人每月十万的话学校要支出多少？』
…………
入学日与椎名的对话被完整录下。
没想到除了坂柳还有人在监听。
“五月前理解点数机制的人不少，但入学当天就透彻分析并采取对策的，比企谷是第一个。加上他的成绩位列年级上游，综合能力或许远超堀北哦。”
老师的话让堀北脸色更难看。
根本是在煽风点火吧？
“总之绫小路深不可测，比企谷思维敏捷。要升A班的话，这两人或许能用得上。”
老师边说边起身锁门。
也就是说......
“谈完了？那我可以走了吧？”
这次谈话显然是为了刺激堀北。
既然目的达成，我留着也没意义。
“嗯，我要开教职工会议了。绫小路和堀北也出去。”
老师把我们赶出门后快步走向办公室。
好了，去找坂柳她们喝咖啡吧。
正这么想着——
“等等！”
堀北叫住了我。
啊，有种不妙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