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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夜色好行事。
苗婧离开的时候已经傍晚，唐然又花了点时间把事情在脑海过一遍，于是这就天黑了。至于舆论，她已经无暇去管，也觉得自在、至少没一个经纪公司老是在催促自己在代表自己，看来进入灿然文化并不差。
“我们去哪？”开车的杨思思问道。杨蜜要跟着来，被唐然止住了，她的想法是牵连的人越少越好。
“绿野别墅。”
“你不会以为陈灿真的躲在家里吧？”杨思思不觉得陈灿会这么傻。况且，只有改变所在的环境才能让人的心态从之前的处境脱离吧。
唐然没做解释，等到进入绿野别墅小区，她让杨思思去陈灿家闲坐会，自己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哦，她是要去找萧妃。”杨思思恍然大悟，自言自语道：“如果在萧妃家发现了陈灿，那可真有意思。”她有强烈的兴趣，想跟着过去看看。不过还是压下去了，一是她不喜欢面对萧妃，二是真出现那样的局面唐然该多尴尬。
怎么确定萧妃就在那呢？按理说，既然是两人一起消失的，那总不至于萧菲菲对于陈灿的去向丝毫不在意吧。
唐然按门铃，许久门才打开。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萧菲菲穿着睡衣，洗澡不久的样子，懒洋洋道。
其实她的意思是，你为什么要来找我以及这个时候来找我。
唐然眼睛瞄过萧菲菲的全身，不错过丝毫，这么一个俏丽清新的美女，只是看看就足以令人身心愉悦。
“不请我进去坐会？”唐然微笑而有礼貌。
“陈灿不在这里。我有点累，想早点休息。”萧菲菲语气轻弱。
唐然既有点鄙夷也有点羡慕，为何男人就钟爱这样能作出娇弱姿态的女人？就好像可爱地撒娇一样，不是她做不来，是这不是她的性格、觉得恶心。都什么年代了，为何这种古典美的女人还能吃香？
“你的拒绝，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在害怕我想谈论的事情？”
萧菲菲的拒绝很坚定：“我不会因为证明自己不害怕而放弃自己的立场。”总之这事没得谈，所以我不想谈。
唐然也不在乎场合了，反正要的是见面，便道：“我们不是敌人，我们本应该是一条战线的，我们的利益并非完全冲突，这是我之前找你的原因。”
“你说不是就不是吧，你说的对。”萧菲菲完全不在乎的表情，“现在，你可以从我家门前离开了吧？”第一，萧菲菲不是因情绪就不顾礼节的人；第二，唐然一脚已经踏入她家庭院。
唐然深吸一口气，感性的女人真是够烦，你没法跟她打一架，也没法与之理性的谈论问题。她不是来寻找吵架的，也不是来找上风的，是要来解决问题的。
“他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他了。”唐然郑重道。你所做的一切，也不可能挽回什么的，人都变了。或许是打击，他人就变得那么寡情了，你还能怎样？你的这些行为并不会达到你的目的，完全无助于你让本错过的爱情重来。
“这又怎么。”萧菲菲不为所动，“我早已得到他的心，我现在只要他的人。”
不可理喻！简直不可理喻！即便你之前得到过他的心，现在总没有了吧？说得好像只有你这样似的，简直可笑！
唐然皱眉：“你不要以我是你敌人的态度来看待问题，你不要觉得我是在阻拦你在拆开你们。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何必于他分手？”
萧菲菲轻笑：“自己得不到的也不想别人得到，嫉妒而已。总之，不关你如何，我很好、他也很好，我们也很好。”
好个屁啊，把我牵涉进来，把他都逼走了，这叫很好？
唐然什么都没说，忽然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萧菲菲脸色骤变，不复方才的端庄清淡，一把把唐然拉进来，关上门。
空荡荡的客厅，除却家具之外几乎没有什么配备。
唐然一副很注重身体的架势地慢慢坐在沙发上，“不要咖啡，清茶就好。”
“你怀孕了？”
“他不知道。”
漫长的沉默，夏蝉聒噪的鸣叫。
唐然缓缓侧过身来，看到萧菲菲的泪水顺着其光滑的脸颊滑进白皙的胸口。她又好笑又心疼，使个计策而已，怎么大名鼎鼎的萧妃就绷不住了呢？
如果萧菲菲怀了陈灿的孩子会怎样？一想到这里，唐然就清楚萧菲菲的感受了，真是恍然天旋地转、一切化作虚无、往事只可追忆。
这计策太过成功，以致于即便她觉得愧疚，也没想立刻解释。
过了许久。
萧菲菲泪水盈眶，“我不会放弃的。”
唐然心中闷闷，道：“没得到的、一直似乎很容易得到的，才更想得到。这就是一个执念。等你翻过那座山，回首看去，就觉得这山也没什么不同的。”
“你怎么打算？”萧菲菲擦拭着泪水。
唐然幽幽叹气，仿佛真的，“能怎么办，一直在纠结要不要。孩子不能没父亲，他又那样，我能怎么办。”
“我和他结婚。”
“什么？”唐然迷惑。是不是嘴快说错了？要结婚也应该是我和他吧。
“我和他结婚。”萧菲菲重复一遍，诚挚道：“孩子我们养，绝对会是像自己的孩子那样。你如果不放心，可以等你的孩子长大我再和他要孩子。反正我和他年轻。”
我露破绽了吗？没吧，一直演得很真。没道理萧菲菲看出了啊。唐然心道，难道萧菲菲真是这么想的？即便我怀了他的孩子，她也不放弃？这话太气人了，尤其最后一句，什么叫“你和他年轻”，我不年轻吗？我不才比你们大两岁？
“孩子是无辜的，你千万不要伤害它。”萧菲菲劝解道。
唐然无奈，“菲菲，我刚才骗你的，为了能和你坐下来谈才出此下策。没有什么孩子，我没有怀孕。”
愤怒？厌恶？欣喜？这些情绪萧菲菲都没有。
她只是淡淡的松口气，“哦。”
“你怎么知道的？”唐然忍不住问道。
萧菲菲才反应过来，“你没有怀孕？”
“你不生气？我应该道歉，我骗了你。”
萧菲菲很失望，“原来你是这样的人，你竟然会骗我。”
“我来是想把自己知道的关于他的一切，原原本本告诉你的。”唐然切入正题：“至于你听完之后怎么做，那是你的事情。我只是觉得，你尚未清楚情况，会在他那有很大的失落、失望。”
“你不要说。”萧菲菲摇头：“我不想听。第一，我不相信你了，你会用那样的大事来欺骗我，其它的事情也难保是真的。第二，我的故事不用你干涉，失落、失望又怎么样呢，这些是我故事的一部分，我想自己去经历它。”
话已至此，唐然知道已不可能正常交谈。算了，她也不想争吵。既然萧菲菲偏要走一遍自己的路，那就让她受罪去吧。
“既然来了，多坐一会吧。有个朋友，等会就到。”萧菲菲挽留道。
是哪个朋友？陈黛？要来调节二人的矛盾？
差不多有半个小时，门铃响了。
萧菲菲带着一个靓丽的女人走了进来。唐然定睛一看，这不是张心怡吗？从行动举止来看，张心怡和萧菲菲并不陌生，甚至有点熟悉？
“这位是我的朋友，我们曾经在一所中学，她是我的学妹。”萧菲菲介绍道。
哦，原来是这种关系啊，唐然没太多反应。也正常，萧菲菲想在陈灿身边安插个人以便掌握他的事情。
三人坐定，萧菲菲道：“心怡，你把和陈灿的故事，说给唐然小姐听。”
这个故事要从N年前说起。二人的那所中学，是从初一到高三的。那时萧菲菲是高中部的校花，张心怡是初中部的校花，因此在学校活动中认识。后来萧菲菲进入大学而张心怡开始迷恋上偶像陈灿。
传出来萧菲菲和陈灿合作的事情后，张心怡鼓起勇气联系学姐，想从她那里获得一些有关陈灿的事情和东西。
于是，喜欢同一个人的缘份，二人的关系因此而加深。张心怡本想考南文的，遗憾只能在应天大学就读。
丑闻出来之后，萧菲菲人在国外，两天都没消息，不放心陈灿，便把陈灿的地址告诉张心怡，让她去看下。
“开门了，我看到他精神很萎靡，像是半枯萎的花朵。他很谨慎，确定我真的是粉丝而不是别有用心的人派去的，才放下心来，让我进去。”
唐然打断讲述：“他让你进入他的公寓？”张心怡是不是萧菲菲的卧底，她已经不在乎了，陈灿突然会让一个陌生的女人进入他的公寓，这简直不可想象的事情。
“我也非常诧异。”张心怡说着有点害羞：“然后，可能我们看对眼了吧，不，应该是他看上我了，我们就发生了关系。我能读懂他眼中的求生欲，是求生欲，仿佛溺水的人想要紧紧抓住一切可以让自己抓住的东西。”
唐然有点崩溃，搞笑呢？求生欲？满满的饥渴的眼神吧。陈灿怎么会是这样的人？睡粉丝？他背着自己到底干了多少事情？正人君子？笑话一个。可笑她还以为萧菲菲被蒙蔽呢，原来一直被蒙蔽的是她自己。
原来如此！一切她都清楚了。为什么萧菲菲会比自己先知道陈灿自杀，为什么萧菲菲会对自己说的陈灿花心之事不甚在乎，她早已清楚这一切！
不只是赵倩儿，这还是被曝光的。那些没被曝光的呢？呵呵，原来自己一直被绿着，他根本就不是对爱情忠贞的人！
后面的故事唐然有点失神，听得不是很清楚。
张心怡说到二人终止这段不明不白的关系，丝毫没有掩饰情绪，又解脱的快感又失恋的痛感。
话可以欺骗人，表情可以演出来，感情是做不得假的。唐然不必追问，能感受到张心怡讲的一切都是真实，没有添油加醋。可她不相信，之前的陈灿那样待她，都是演出来的吗？表面正人君子背后浪荡小人？
“赵倩儿我不熟悉。”萧菲菲道：“我们三个，都是很爱陈灿又与之发生过纠缠的女人，也都不是坏女人。好的东西人人都想要，这点我很小的时候就清楚。我先表明自己的态度，我不是因为有别的人去争就会放手自己想要、的人。”
“所以，即便那个男人有别的女人你也不放手？”唐然神情哀伤。
“如果不是误会，不是失误，我和他就没这么多事。”萧菲菲神情坚毅，“本来就是我的，只是暂时被人占去，终而还是我的。”
唐然回过神来，看着张心怡，心中已经不似对赵倩儿那样充斥着愤怒和厌恶，其也伤害了自己，可又能怎样呢，这回是陈灿主动犯错吧？
“你一定在想，如果当时陈灿死了，就没这么多事了吧。”张心怡笑笑，眼神复杂的回视唐然，“你永远不会明白，陈灿在我们的人生有多重要。正如你不会明白，他完全可以选择不在乎你。”
唐然嘲讽道：“你们不会想说，陈灿逃跑也是负责任的表现吧？”
萧菲菲纤细的手指轻扣着茶杯，“接不接受是你的事情。我记得他说过一句话，世间最难的事情不是可以不做，而是去做。你可以放弃，你本来就放弃的。无论他怎么样，他总会有女友的，除非他性取向变了。无论我们怎么样，总要找男友的吧。所以与其放弃，不如坚持。”
“你这是在说服我坚持，以便堂堂正正的击败我？”唐然讥讽道。
萧菲菲并不在意，风轻云淡道：“你又该说什么他花心什么的。我没你那么强的自尊心，我又不要成为现代女人的表率。就当我被他包养了吧，我是很乐意这样的，女人干嘛要那么累呢。”
呵呵，你为了击垮我，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萧菲菲的这段话，唐然一个字都不相信。如果你是能被男人包养的人，也不会有今天的事业成就了。你不过嘴硬，不过自我安慰，你和我一样都是事业心很重的人，我会不清楚？
唐然平复激动的情绪，“好，很好，菲菲，你成功激起了我的斗志。你刚才说什么来着？终而还是你的？好吧，我们拭目以待吧，两年前你能失败，两年后你还是会败在我手下！”
萧菲菲无所谓的态度，却向张心怡道：“你不放点狠话吗？”
张心怡苦笑，我和你俩不是一个层次的，我就不出来掺和了。
“还有，”萧菲菲轻笑，“以后别用假怀孕这种烂招了，有失颜面。”
唐然脸色一僵，也不再说，起身离开。
趁着夜色好行事。
苗婧离开的时候已经傍晚，唐然又花了点时间把事情在脑海过一遍，于是这就天黑了。至于舆论，她已经无暇去管，也觉得自在、至少没一个经纪公司老是在催促自己在代表自己，看来进入灿然文化并不差。
“我们去哪？”开车的杨思思问道。杨蜜要跟着来，被唐然止住了，她的想法是牵连的人越少越好。
“绿野别墅。”
“你不会以为陈灿真的躲在家里吧？”杨思思不觉得陈灿会这么傻。况且，只有改变所在的环境才能让人的心态从之前的处境脱离吧。
唐然没做解释，等到进入绿野别墅小区，她让杨思思去陈灿家闲坐会，自己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哦，她是要去找萧妃。”杨思思恍然大悟，自言自语道：“如果在萧妃家发现了陈灿，那可真有意思。”她有强烈的兴趣，想跟着过去看看。不过还是压下去了，一是她不喜欢面对萧妃，二是真出现那样的局面唐然该多尴尬。
怎么确定萧妃就在那呢？按理说，既然是两人一起消失的，那总不至于萧菲菲对于陈灿的去向丝毫不在意吧。
唐然按门铃，许久门才打开。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萧菲菲穿着睡衣，洗澡不久的样子，懒洋洋道。
其实她的意思是，你为什么要来找我以及这个时候来找我。
唐然眼睛瞄过萧菲菲的全身，不错过丝毫，这么一个俏丽清新的美女，只是看看就足以令人身心愉悦。
“不请我进去坐会？”唐然微笑而有礼貌。
“陈灿不在这里。我有点累，想早点休息。”萧菲菲语气轻弱。
唐然既有点鄙夷也有点羡慕，为何男人就钟爱这样能作出娇弱姿态的女人？就好像可爱地撒娇一样，不是她做不来，是这不是她的性格、觉得恶心。都什么年代了，为何这种古典美的女人还能吃香？
“你的拒绝，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在害怕我想谈论的事情？”
萧菲菲的拒绝很坚定：“我不会因为证明自己不害怕而放弃自己的立场。”总之这事没得谈，所以我不想谈。
唐然也不在乎场合了，反正要的是见面，便道：“我们不是敌人，我们本应该是一条战线的，我们的利益并非完全冲突，这是我之前找你的原因。”
“你说不是就不是吧，你说的对。”萧菲菲完全不在乎的表情，“现在，你可以从我家门前离开了吧？”第一，萧菲菲不是因情绪就不顾礼节的人；第二，唐然一脚已经踏入她家庭院。
唐然深吸一口气，感性的女人真是够烦，你没法跟她打一架，也没法与之理性的谈论问题。她不是来寻找吵架的，也不是来找上风的，是要来解决问题的。
“他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他了。”唐然郑重道。你所做的一切，也不可能挽回什么的，人都变了。或许是打击，他人就变得那么寡情了，你还能怎样？你的这些行为并不会达到你的目的，完全无助于你让本错过的爱情重来。
“这又怎么。”萧菲菲不为所动，“我早已得到他的心，我现在只要他的人。”
不可理喻！简直不可理喻！即便你之前得到过他的心，现在总没有了吧？说得好像只有你这样似的，简直可笑！
唐然皱眉：“你不要以我是你敌人的态度来看待问题，你不要觉得我是在阻拦你在拆开你们。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何必于他分手？”
萧菲菲轻笑：“自己得不到的也不想别人得到，嫉妒而已。总之，不关你如何，我很好、他也很好，我们也很好。”
好个屁啊，把我牵涉进来，把他都逼走了，这叫很好？
唐然什么都没说，忽然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萧菲菲脸色骤变，不复方才的端庄清淡，一把把唐然拉进来，关上门。
空荡荡的客厅，除却家具之外几乎没有什么配备。
唐然一副很注重身体的架势地慢慢坐在沙发上，“不要咖啡，清茶就好。”
“你怀孕了？”
“他不知道。”
漫长的沉默，夏蝉聒噪的鸣叫。
唐然缓缓侧过身来，看到萧菲菲的泪水顺着其光滑的脸颊滑进白皙的胸口。她又好笑又心疼，使个计策而已，怎么大名鼎鼎的萧妃就绷不住了呢？
如果萧菲菲怀了陈灿的孩子会怎样？一想到这里，唐然就清楚萧菲菲的感受了，真是恍然天旋地转、一切化作虚无、往事只可追忆。
这计策太过成功，以致于即便她觉得愧疚，也没想立刻解释。
过了许久。
萧菲菲泪水盈眶，“我不会放弃的。”
唐然心中闷闷，道：“没得到的、一直似乎很容易得到的，才更想得到。这就是一个执念。等你翻过那座山，回首看去，就觉得这山也没什么不同的。”
“你怎么打算？”萧菲菲擦拭着泪水。
唐然幽幽叹气，仿佛真的，“能怎么办，一直在纠结要不要。孩子不能没父亲，他又那样，我能怎么办。”
“我和他结婚。”
“什么？”唐然迷惑。是不是嘴快说错了？要结婚也应该是我和他吧。
“我和他结婚。”萧菲菲重复一遍，诚挚道：“孩子我们养，绝对会是像自己的孩子那样。你如果不放心，可以等你的孩子长大我再和他要孩子。反正我和他年轻。”
我露破绽了吗？没吧，一直演得很真。没道理萧菲菲看出了啊。唐然心道，难道萧菲菲真是这么想的？即便我怀了他的孩子，她也不放弃？这话太气人了，尤其最后一句，什么叫“你和他年轻”，我不年轻吗？我不才比你们大两岁？
“孩子是无辜的，你千万不要伤害它。”萧菲菲劝解道。
唐然无奈，“菲菲，我刚才骗你的，为了能和你坐下来谈才出此下策。没有什么孩子，我没有怀孕。”
愤怒？厌恶？欣喜？这些情绪萧菲菲都没有。
她只是淡淡的松口气，“哦。”
“你怎么知道的？”唐然忍不住问道。
萧菲菲才反应过来，“你没有怀孕？”
“你不生气？我应该道歉，我骗了你。”
萧菲菲很失望，“原来你是这样的人，你竟然会骗我。”
“我来是想把自己知道的关于他的一切，原原本本告诉你的。”唐然切入正题：“至于你听完之后怎么做，那是你的事情。我只是觉得，你尚未清楚情况，会在他那有很大的失落、失望。”
“你不要说。”萧菲菲摇头：“我不想听。第一，我不相信你了，你会用那样的大事来欺骗我，其它的事情也难保是真的。第二，我的故事不用你干涉，失落、失望又怎么样呢，这些是我故事的一部分，我想自己去经历它。”
话已至此，唐然知道已不可能正常交谈。算了，她也不想争吵。既然萧菲菲偏要走一遍自己的路，那就让她受罪去吧。
“既然来了，多坐一会吧。有个朋友，等会就到。”萧菲菲挽留道。
是哪个朋友？陈黛？要来调节二人的矛盾？
差不多有半个小时，门铃响了。
萧菲菲带着一个靓丽的女人走了进来。唐然定睛一看，这不是张心怡吗？从行动举止来看，张心怡和萧菲菲并不陌生，甚至有点熟悉？
“这位是我的朋友，我们曾经在一所中学，她是我的学妹。”萧菲菲介绍道。
哦，原来是这种关系啊，唐然没太多反应。也正常，萧菲菲想在陈灿身边安插个人以便掌握他的事情。
三人坐定，萧菲菲道：“心怡，你把和陈灿的故事，说给唐然小姐听。”
这个故事要从N年前说起。二人的那所中学，是从初一到高三的。那时萧菲菲是高中部的校花，张心怡是初中部的校花，因此在学校活动中认识。后来萧菲菲进入大学而张心怡开始迷恋上偶像陈灿。
传出来萧菲菲和陈灿合作的事情后，张心怡鼓起勇气联系学姐，想从她那里获得一些有关陈灿的事情和东西。
于是，喜欢同一个人的缘份，二人的关系因此而加深。张心怡本想考南文的，遗憾只能在应天大学就读。
丑闻出来之后，萧菲菲人在国外，两天都没消息，不放心陈灿，便把陈灿的地址告诉张心怡，让她去看下。
“开门了，我看到他精神很萎靡，像是半枯萎的花朵。他很谨慎，确定我真的是粉丝而不是别有用心的人派去的，才放下心来，让我进去。”
唐然打断讲述：“他让你进入他的公寓？”张心怡是不是萧菲菲的卧底，她已经不在乎了，陈灿突然会让一个陌生的女人进入他的公寓，这简直不可想象的事情。
“我也非常诧异。”张心怡说着有点害羞：“然后，可能我们看对眼了吧，不，应该是他看上我了，我们就发生了关系。我能读懂他眼中的求生欲，是求生欲，仿佛溺水的人想要紧紧抓住一切可以让自己抓住的东西。”
唐然有点崩溃，搞笑呢？求生欲？满满的饥渴的眼神吧。陈灿怎么会是这样的人？睡粉丝？他背着自己到底干了多少事情？正人君子？笑话一个。可笑她还以为萧菲菲被蒙蔽呢，原来一直被蒙蔽的是她自己。
原来如此！一切她都清楚了。为什么萧菲菲会比自己先知道陈灿自杀，为什么萧菲菲会对自己说的陈灿花心之事不甚在乎，她早已清楚这一切！
不只是赵倩儿，这还是被曝光的。那些没被曝光的呢？呵呵，原来自己一直被绿着，他根本就不是对爱情忠贞的人！
后面的故事唐然有点失神，听得不是很清楚。
张心怡说到二人终止这段不明不白的关系，丝毫没有掩饰情绪，又解脱的快感又失恋的痛感。
话可以欺骗人，表情可以演出来，感情是做不得假的。唐然不必追问，能感受到张心怡讲的一切都是真实，没有添油加醋。可她不相信，之前的陈灿那样待她，都是演出来的吗？表面正人君子背后浪荡小人？
“赵倩儿我不熟悉。”萧菲菲道：“我们三个，都是很爱陈灿又与之发生过纠缠的女人，也都不是坏女人。好的东西人人都想要，这点我很小的时候就清楚。我先表明自己的态度，我不是因为有别的人去争就会放手自己想要、的人。”
“所以，即便那个男人有别的女人你也不放手？”唐然神情哀伤。
“如果不是误会，不是失误，我和他就没这么多事。”萧菲菲神情坚毅，“本来就是我的，只是暂时被人占去，终而还是我的。”
唐然回过神来，看着张心怡，心中已经不似对赵倩儿那样充斥着愤怒和厌恶，其也伤害了自己，可又能怎样呢，这回是陈灿主动犯错吧？
“你一定在想，如果当时陈灿死了，就没这么多事了吧。”张心怡笑笑，眼神复杂的回视唐然，“你永远不会明白，陈灿在我们的人生有多重要。正如你不会明白，他完全可以选择不在乎你。”
唐然嘲讽道：“你们不会想说，陈灿逃跑也是负责任的表现吧？”
萧菲菲纤细的手指轻扣着茶杯，“接不接受是你的事情。我记得他说过一句话，世间最难的事情不是可以不做，而是去做。你可以放弃，你本来就放弃的。无论他怎么样，他总会有女友的，除非他性取向变了。无论我们怎么样，总要找男友的吧。所以与其放弃，不如坚持。”
“你这是在说服我坚持，以便堂堂正正的击败我？”唐然讥讽道。
萧菲菲并不在意，风轻云淡道：“你又该说什么他花心什么的。我没你那么强的自尊心，我又不要成为现代女人的表率。就当我被他包养了吧，我是很乐意这样的，女人干嘛要那么累呢。”
呵呵，你为了击垮我，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萧菲菲的这段话，唐然一个字都不相信。如果你是能被男人包养的人，也不会有今天的事业成就了。你不过嘴硬，不过自我安慰，你和我一样都是事业心很重的人，我会不清楚？
唐然平复激动的情绪，“好，很好，菲菲，你成功激起了我的斗志。你刚才说什么来着？终而还是你的？好吧，我们拭目以待吧，两年前你能失败，两年后你还是会败在我手下！”
萧菲菲无所谓的态度，却向张心怡道：“你不放点狠话吗？”
张心怡苦笑，我和你俩不是一个层次的，我就不出来掺和了。
“还有，”萧菲菲轻笑，“以后别用假怀孕这种烂招了，有失颜面。”
唐然脸色一僵，也不再说，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