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离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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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人类吗？
果然愚蠢至极。
居然把希望寄托于一个名字之上？
何其可笑。
路易，一路安易，到头来这一路却曲折良多。
路悦？
呵呵，这一路走来，真的会安悦相伴吗？
还是荆棘丛生，痛苦累累，脚下满是尖刺。
黑易静静望着李丽怀里抱着的女婴，盯着她那张才刚刚出生没多久的小黑脸蛋。
黑不溜秋的，真丑。
“嗯，快乐一生，希望在你摆脱潜夜这份工作之后，可以和我们隐于人群，到时候，我们一家人一定会很幸福。”李丽道。
路鼎则是一脸严肃地小声对黑易道：“潜夜的水很深，比你想象中要深得多得多，不能陷进去，否则，到时候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黑易呢喃道。
在诞生他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无法回头了。
迎来的，唯有黑暗。
“不会的，孩子，只要你愿意，就是现在我们都可以带着你离开，让所有人都再也找不到我们。”李丽反驳道。
黑易唰的一声站了起来，他的心脏不知道为什么猛地跳动，浑身的血液开始沸腾。
离开？
他离不开。
他没有家！
他的家，就是路易的身体！！
而现在，路易已经被他赶出去了，现在，他才是身体的主宰者！！！
再说，离开之后呢？
难道要平凡过一生？
开什么玩笑！
自己好不容易才掌控了这躯体，好不容易才得到了自由！！！
他总不能再给自己戴上枷锁........
什么亲情！
那是路易的，不是他的！！！
看着黑易面色愈发的黝黑。
路鼎和李丽互相对视一眼，皆是遗憾。
“这就是你们叫我来这里的目的？”黑易冷笑道。
他继续道，“为了给我戴上枷锁？”
“让我做你们的乖儿子？真是可笑！”
“当初你们一声不响离开的时候，我可没看见你们在乎过！！”
“你们给了这副躯体生命，现在，你们该给这副躯体自由了！”
“我的人生，应该由我自己执掌，而不是归于风浪之下的平静。”黑易说完这话，他心中有些五味杂陈。
不知不觉中，他能感受到自己受到了路易残存的记忆的影响。
刚刚说话的时候，他仿佛是真的在发泄心中的不满。
那股家人突然消失、一声不响离开，然后随随便便出现的委屈。
仿佛真的宛若胡乱生长的树枝撑破了他内心的防线，一股人类的感情似乎在他心头蔓延。
“咔嚓——”
玻璃大门被一把推开，随后猛地关上。
玻璃大门来回晃了几下，铃声清脆地响起刺耳的声音。
只留下了沉默的路鼎和李丽，以及李丽怀里此刻停止哭泣的小路悦。
而楼上此刻也缓缓响起开门的咔嚓声。
一道人影缓缓从楼道走了下来。
迎着灯光，面容逐渐显现出来。
是路易。
他望着沉默不语的路鼎和李丽，缓缓开口道：“吵架了吗？”
路鼎脸上带着一丝苦涩笑道：“算是吧，小时候揍得轻了，长大了就这样，叛逆！”
“就该抽出七匹狼让他好好感受什么是父爱。”
路易：.......
一旁的李丽翻了个白眼：“还不是你那么着急走干什么？我都说了，先跟儿子讲清楚，你看看，他现在满腔怒火的，就跟一个汽油箱似的，一点就炸！”
“不过也是，谁受了这么大委屈，能没点脾气？”李丽叹息道。
“哇呀——咿呀——哥哥——”小路悦挥舞着肉嘟嘟的小手，咿呀道。
李丽拍了拍小路悦的屁股，“哥哥走了哦。”
小路悦晃了晃脑袋，指了指路易：“哥哥——”
一旁的路鼎哑然：“感情好，小悦儿是把哥哥这个词给学会了，叫这个年轻人哥哥倒是也没什么毛病，毕竟看起来和小易一个年纪。”
“那个.......我能问一下，你们为什么要把他一个人丢下，离开呢？别误会，我是刚刚从你们对话中知道的。”路易双手摆了摆，问道。
李丽和路鼎再次对视了一眼，或许是内心也有苦难言，如今有个陌生人询问，倒反而不再遮掩。
路鼎苦笑着说道：“或许是出于私心吧，只是单纯的不想和潜夜扯上关系，里面的水太深，高层换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是用血来清洗座位，我们还是喜欢闲云野鹤，追求自由来的好。”
“是因为惧怕潜夜？”路易不解道。
路鼎点了点头：“嗯，你可以这么理解，小伙子，我给你一个忠告，不要和潜夜扯上关系，做一个普通人，其实没什么不好。”
“可是......如果有人伤害了我亲近的人呢？在我眼前，而我复仇的唯一方法就是加入潜夜呢？”路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音道。
路鼎深深凝视了路易一眼，随后给出了肯定的答案：“那就忘记这一切，重新开始吧。”
“为什么！”路易的声音提高了一个档次，不解地喊道。
“难道我就活该眼睁睁看着我身边的人被伤害，而选择沉默吗？！”
路鼎缓缓站了起来，他并不恼怒路易的呐喊，甚至在他眼中这才是正常人。
他缓缓道：“可，复仇永无止境，仇恨一旦产生，就只剩下毁灭了。”
“即便如此，我也不会只当一个只会被毁灭的可怜虫，如果只有毁灭才能生存，那我会毫不犹豫地拿起这被称之为‘毁灭’的武器，即便伤痕累累，我也在所不惜。”路易沉声道。
他双手攥拳，眼神坚定，语气间带着一丝隐喻。
“哈哈哈，年轻人，当你真正拿起复仇的这杆长枪时，你就会发现，你只会在失去的路上越走越远，到时候，甚至连回头的权利都没有了。”
“因为也许，路的尽头，你毁灭的将会是你自己。”路鼎道。
“那又如何？”
“我总不能继续眼睁睁看着我所爱的人，在我面前倒下！至少.......我得有选择的权力！”
“可如果，代价是成为恶龙呢？”
“那么，我成不就是了？”
这便是人类吗？
果然愚蠢至极。
居然把希望寄托于一个名字之上？
何其可笑。
路易，一路安易，到头来这一路却曲折良多。
路悦？
呵呵，这一路走来，真的会安悦相伴吗？
还是荆棘丛生，痛苦累累，脚下满是尖刺。
黑易静静望着李丽怀里抱着的女婴，盯着她那张才刚刚出生没多久的小黑脸蛋。
黑不溜秋的，真丑。
“嗯，快乐一生，希望在你摆脱潜夜这份工作之后，可以和我们隐于人群，到时候，我们一家人一定会很幸福。”李丽道。
路鼎则是一脸严肃地小声对黑易道：“潜夜的水很深，比你想象中要深得多得多，不能陷进去，否则，到时候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黑易呢喃道。
在诞生他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无法回头了。
迎来的，唯有黑暗。
“不会的，孩子，只要你愿意，就是现在我们都可以带着你离开，让所有人都再也找不到我们。”李丽反驳道。
黑易唰的一声站了起来，他的心脏不知道为什么猛地跳动，浑身的血液开始沸腾。
离开？
他离不开。
他没有家！
他的家，就是路易的身体！！
而现在，路易已经被他赶出去了，现在，他才是身体的主宰者！！！
再说，离开之后呢？
难道要平凡过一生？
开什么玩笑！
自己好不容易才掌控了这躯体，好不容易才得到了自由！！！
他总不能再给自己戴上枷锁........
什么亲情！
那是路易的，不是他的！！！
看着黑易面色愈发的黝黑。
路鼎和李丽互相对视一眼，皆是遗憾。
“这就是你们叫我来这里的目的？”黑易冷笑道。
他继续道，“为了给我戴上枷锁？”
“让我做你们的乖儿子？真是可笑！”
“当初你们一声不响离开的时候，我可没看见你们在乎过！！”
“你们给了这副躯体生命，现在，你们该给这副躯体自由了！”
“我的人生，应该由我自己执掌，而不是归于风浪之下的平静。”黑易说完这话，他心中有些五味杂陈。
不知不觉中，他能感受到自己受到了路易残存的记忆的影响。
刚刚说话的时候，他仿佛是真的在发泄心中的不满。
那股家人突然消失、一声不响离开，然后随随便便出现的委屈。
仿佛真的宛若胡乱生长的树枝撑破了他内心的防线，一股人类的感情似乎在他心头蔓延。
“咔嚓——”
玻璃大门被一把推开，随后猛地关上。
玻璃大门来回晃了几下，铃声清脆地响起刺耳的声音。
只留下了沉默的路鼎和李丽，以及李丽怀里此刻停止哭泣的小路悦。
而楼上此刻也缓缓响起开门的咔嚓声。
一道人影缓缓从楼道走了下来。
迎着灯光，面容逐渐显现出来。
是路易。
他望着沉默不语的路鼎和李丽，缓缓开口道：“吵架了吗？”
路鼎脸上带着一丝苦涩笑道：“算是吧，小时候揍得轻了，长大了就这样，叛逆！”
“就该抽出七匹狼让他好好感受什么是父爱。”
路易：.......
一旁的李丽翻了个白眼：“还不是你那么着急走干什么？我都说了，先跟儿子讲清楚，你看看，他现在满腔怒火的，就跟一个汽油箱似的，一点就炸！”
“不过也是，谁受了这么大委屈，能没点脾气？”李丽叹息道。
“哇呀——咿呀——哥哥——”小路悦挥舞着肉嘟嘟的小手，咿呀道。
李丽拍了拍小路悦的屁股，“哥哥走了哦。”
小路悦晃了晃脑袋，指了指路易：“哥哥——”
一旁的路鼎哑然：“感情好，小悦儿是把哥哥这个词给学会了，叫这个年轻人哥哥倒是也没什么毛病，毕竟看起来和小易一个年纪。”
“那个.......我能问一下，你们为什么要把他一个人丢下，离开呢？别误会，我是刚刚从你们对话中知道的。”路易双手摆了摆，问道。
李丽和路鼎再次对视了一眼，或许是内心也有苦难言，如今有个陌生人询问，倒反而不再遮掩。
路鼎苦笑着说道：“或许是出于私心吧，只是单纯的不想和潜夜扯上关系，里面的水太深，高层换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是用血来清洗座位，我们还是喜欢闲云野鹤，追求自由来的好。”
“是因为惧怕潜夜？”路易不解道。
路鼎点了点头：“嗯，你可以这么理解，小伙子，我给你一个忠告，不要和潜夜扯上关系，做一个普通人，其实没什么不好。”
“可是......如果有人伤害了我亲近的人呢？在我眼前，而我复仇的唯一方法就是加入潜夜呢？”路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音道。
路鼎深深凝视了路易一眼，随后给出了肯定的答案：“那就忘记这一切，重新开始吧。”
“为什么！”路易的声音提高了一个档次，不解地喊道。
“难道我就活该眼睁睁看着我身边的人被伤害，而选择沉默吗？！”
路鼎缓缓站了起来，他并不恼怒路易的呐喊，甚至在他眼中这才是正常人。
他缓缓道：“可，复仇永无止境，仇恨一旦产生，就只剩下毁灭了。”
“即便如此，我也不会只当一个只会被毁灭的可怜虫，如果只有毁灭才能生存，那我会毫不犹豫地拿起这被称之为‘毁灭’的武器，即便伤痕累累，我也在所不惜。”路易沉声道。
他双手攥拳，眼神坚定，语气间带着一丝隐喻。
“哈哈哈，年轻人，当你真正拿起复仇的这杆长枪时，你就会发现，你只会在失去的路上越走越远，到时候，甚至连回头的权利都没有了。”
“因为也许，路的尽头，你毁灭的将会是你自己。”路鼎道。
“那又如何？”
“我总不能继续眼睁睁看着我所爱的人，在我面前倒下！至少.......我得有选择的权力！”
“可如果，代价是成为恶龙呢？”
“那么，我成不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