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对峙黄志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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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港岛，
教学管理方面还是相当严格的。
比如禁止体罚，
禁止补课，
甚至上课时间都少得可怜。
不然……怎么会产生如此可悲的升学率呢？
韩立倒是毫不在意。
他打算，
把前世在国内积累的所有教学经验都搬过来。
学习成绩差就补课！
不听话，就给我狠狠训练！
敢混社会？真正的狠角色来给你们上课！至于那边的关系，
倒也不用太担心。
到时候塞点钱就是。
自己要的是升学率，要大新闻。
做到这点，就足够了。
而乌蝇和陈永仁此刻也想了想。
韩立所言并无不妥，
毕竟这所学校早已充斥着半社会性质的乌合之众。
若能强行矫正他们的行为，也算是对社会的一种贡献。
陈永仁颔首：“立哥，那我这就去联系校董？”
“你期望何时完成收购？”
韩立轻敲手指：“越快越好，今晚签约也无妨。”
陈永仁应声：“明白了，立哥！”
想到那些校董们，
听闻有 ** 收购学校时的急不可耐，
恨不得即刻签约的模样，
陈永仁觉得，
今晚完成收购并非难事。
“好的，立哥，我这就去联络。”
“争取今晚尘埃落定。”
言罢，他匆匆抓起一份早餐下楼而去。
韩立望着他的背影，眉头微蹙。
……
心中竟生出一丝不忍压榨陈永仁的念头。
这卧底，着实不易。
他从陈永仁身上看到了昔日的自己，
因惧暴露而不敢脱离帮派，
任何任务都得接下，
终日忙碌，如同陀螺，
简直就是践行996工作制的典范。
韩立唤住了他：“等等，阿仁。”
“你今日状态不佳，此事暂且搁置。”
“你先回去睡一觉，再去好好放松一天。”
“签约之事，明日再议。”
闻言，脚步略显踉跄的陈永仁惊讶地转过身，
恰好对上韩立的笑容。
他心中诧异……
韩立，这是在关怀自己吗？
一旁的乌蝇也连忙拍了拍他的肩膀：“立哥让你休息呢。”
“何必如此劳累？”
“社团离了你也照样运转。”
“阿仁，好好休息，听见没？”
感受着这份关怀，
陈永仁一时鼻尖发酸。
妈的……
自己身为警察，
却在帮派中感受到了最多的温暖。
有那么一刹那，
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倘若……
自己不当警察，
而是继续留在帮派，
是否会更好？！
然而，这个念头很快就被韩立打断。
他缓步走来，
从钱包中掏出一叠钞票，
粗略一看，少说也有五六千。
“阿仁，你最近辛苦了。”
（注：此段与上文有部分重复，但为保持原文格式和意思完整性，故未做进一步修改。）
“阿仁，你最近确实太累了。”
“去好好放松放松吧。”
“别把自己逼得太紧。”
“还站着干什么？”
“赶紧去吧！”
陈永仁手中紧握着那沓钱，心中百感交集。
他望向韩立，嘴唇微启，却一时语塞，不知从何说起。
沉默片刻后，他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略带哽咽地说：“谢谢立哥……我明白了。”
言罢，他便转身离去。
他确实被深深打动了。
在黄老狗那里，他不过是个被利用的工具，被骗了整整六年！
然而，在社团这边，每个人都待他如兄弟！
韩立更是如同兄长一般关照他。
真是让人感慨万千……
望着陈永仁渐行渐远的背影，韩立轻轻摩挲着手指。
他心中暗想：
看情况……
陈永仁已经对黄志诚彻底失望了吧？
要不然……
要不要再推他一把？
如果没记错的话，陈永仁现在应该有个前女友，两人似乎刚刚分手，而且她好像还怀着孕……
在原来的世界里，陈永仁直到临终前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女儿。
对了，他的前女友好像叫may吧？
算算日子，她恐怕真要生产了。
想到此，他叫来了乌蝇：“乌蝇，我给你安排个任务。”
乌蝇愣了一下，随即应道：“立哥，你说。”
“你带几个兄弟，这几天把全港岛的妇产医院都跑一遍，留意一个叫may的女人，她快要生产了。”
乌蝇虽然不解，但任务并不难。
只是，他还不清楚韩立为何要找到这个may。
虽然不明白原因，但乌蝇懂得一个道理：既然是立哥交代的，他只需照做便是。
至于原因，他并不在意。
很快，乌蝇便召集了十几个小弟，准备着手去办。
而韩立，则转身给高晋打了个电话，询问安保公司在旺角那边的情况。
那边的事，还得高晋去负责，他才能安心。
此时，陈永仁坐在车里，心中五味杂陈。
刚才，他真切地感受到了韩立的关怀。
转头看向副驾驶上的那份文件，陈永仁不禁怒气横生。
他本是个警察，可如今却被警方耍得团团转！
反而是卧底在社团里的兄弟们，对他更加关心！
那么他到现在为止所做的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监视韩立？
看看他是否真的打算背叛警方？
检查他是否藏有违法乱纪的蛛丝马迹？!
念及此，
陈永仁不禁哑然失笑！
在与韩立相处的这段时光里，
他已将其看透。 如果连韩立这类人，
都会被警方视作隐患， 那么恐怕，
在这世间，
再难有卧底能赢得半丝信任了。
他决心向黄志诚和盘托出！
继续潜伏在韩立身旁的任务，
他，难以为继了！
韩立视他为挚友！
而他，同样身为卧底。
但，却无时不刻不在遵循上级指令，
千方百计欲寻其犯罪证据。
陈永仁，心有不忍！
他要与黄志诚当面说个明白！
将自己调回警局！
即便无法如愿。
他也绝不会再以“一六三”的身份潜伏在韩立身侧了！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串号码。
此刻，
警署，反黑组，
黄志诚的办公室中。
黄志诚凝视着眼前的文件，
眉头紧蹙。
轻揉太阳穴
低声自语：“这太荒谬了。”
“如今连旺角地区的大b也要涉足安保公司？”
“不行，得找人探探这些家伙究竟在捣鼓什么。”
黄志诚压根不信。
这些家伙。
会心甘情愿投身安保行业。
这背后定藏着某些不可言说的秘密。
抑或……是更深层次的利益链条。
他急忙站起，
椅子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黄志诚无暇顾及。
步履匆匆地走出办公室。
目光在忙碌的警员们身上迅速掠过。
“小李！”黄志诚高喊道！
一名年轻警员迅速赶来。
“黄sir，您有何指示？！”
黄志诚面色凝重，
将手中关于旺角地区的报告递了过去。 语调严厉地说。
“你现在立刻放下手头所有事务。”
“去给我彻底查清此事。”
小李接过文件，
匆匆浏览一遍。
心中虽有疑惑，这也不算重大案件啊。
但，瞥见黄志诚那阴沉的脸色后。
还是迅速点头答应：“明白了黄sir！”
黄志诚转身回到办公室。 坐在椅子上，
点燃一根烟。
眉头紧锁。
不知在沉思些什么。
而此刻！
他口袋里的手机骤然响起。
掏出手机，
黄志诚瞥了一眼，
是陈永仁打来的！
仅是看了一眼。
黄志诚便觉得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
派阿仁去卧底韩立。
这都多久了。
半点证据都没传回来。
现在还敢主动来电。
他冷哼一声，
接通了电话。
“阿仁，你最好是有要事相告才打来电话。”电话那端，黄志诚的语调让陈永仁心生不悦。
妈的！你这 ** 耍了我足足六年，现在还敢如此高傲地接电话？陈永仁心中的怒火中烧，毫不掩饰地回敬道：“我要见你，老地方！”
似乎担心黄志诚会拒绝，陈永仁紧接着补充：“你若不来，可别后悔！”话毕，他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留下电话那头的黄志诚，一脸茫然地握着手机，之前的傲慢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惊讶与困惑。
“阿仁……怎么了？”黄志诚心中暗自嘀咕，阿仁以往的性子可不是这样，这次怎会如此反常？难道……他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但他还是迅速起身，安排好手头的工作，赶往老地方。
不多时，天台上，陈永仁神色阴晴不定，伏在护栏旁，手指紧握着栏杆，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的脑海中不断回荡着过去六年的种种：每一次生死边缘的挣扎，每一次传递情报时的胆战心惊。
如今，却告诉他这一切毫无意义？！我本不必成为卧底！但都是因为这个该死的黄志诚，骗了我整整六年！害得我与家人关系破裂，甚至因为害怕危险，与女友分手！难道我这六年的付出，仅仅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
想到此处，陈永仁的嘴角不禁微微抽动，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就在这时，身后传来皮鞋踩踏的声响，戴着墨镜、身着灰色西装的黄志诚缓缓走来。
“阿仁，你究竟在发什么疯？”黄志诚抱怨道，“你知道我最近有多忙吗？旺角的大佬b也要搞安保公司，手下的小弟们都已加入。我感觉我们对洪兴的控制力正在丧失。阿仁，你到底有没有新消息？”
一边诉说着自己的烦恼，黄志诚一边趴在陈永仁身旁的栏杆上。而此刻，陈永仁猛地转头，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直视黄志诚。
“我问你，”他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之所以当卧底，是因为我家人有问题，无法通过背景调查，对吧？我现在能当上警察，完全是因为你手下留情，给了我一个机会，是吗？”
面对陈永仁的紧逼质询，
黄志诚心头猛地一颤，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陈永仁怎会突然提及此事？
六年时光，不是早已尘埃落定了吗？
然而，尽管内心慌乱，
黄志诚仍竭力掩饰自己的情绪。
他轻轻蹙眉，
装出一副茫然不解的模样，
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
将心虚的目光藏匿于镜片背后，
随后缓缓开口：“阿仁，你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卧底在韩立身边，压力让你难以承受了？
那都是陈年旧事了……怎么又提起来了？
如果压力太大，不妨给自己放几天假。”
“毕竟，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任务……”
话未说完，
陈永仁已怒不可遏。
他猛地一拳砸向旁边的栅栏，
“砰”的一声巨响，
脸色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突。
“休息？！
你告诉我怎么休息？！
难道要我关掉手机，回家蒙头大睡几天？！”
在港岛，
教学管理方面还是相当严格的。
比如禁止体罚，
禁止补课，
甚至上课时间都少得可怜。
不然……怎么会产生如此可悲的升学率呢？
韩立倒是毫不在意。
他打算，
把前世在国内积累的所有教学经验都搬过来。
学习成绩差就补课！
不听话，就给我狠狠训练！
敢混社会？真正的狠角色来给你们上课！至于那边的关系，
倒也不用太担心。
到时候塞点钱就是。
自己要的是升学率，要大新闻。
做到这点，就足够了。
而乌蝇和陈永仁此刻也想了想。
韩立所言并无不妥，
毕竟这所学校早已充斥着半社会性质的乌合之众。
若能强行矫正他们的行为，也算是对社会的一种贡献。
陈永仁颔首：“立哥，那我这就去联系校董？”
“你期望何时完成收购？”
韩立轻敲手指：“越快越好，今晚签约也无妨。”
陈永仁应声：“明白了，立哥！”
想到那些校董们，
听闻有 ** 收购学校时的急不可耐，
恨不得即刻签约的模样，
陈永仁觉得，
今晚完成收购并非难事。
“好的，立哥，我这就去联络。”
“争取今晚尘埃落定。”
言罢，他匆匆抓起一份早餐下楼而去。
韩立望着他的背影，眉头微蹙。
……
心中竟生出一丝不忍压榨陈永仁的念头。
这卧底，着实不易。
他从陈永仁身上看到了昔日的自己，
因惧暴露而不敢脱离帮派，
任何任务都得接下，
终日忙碌，如同陀螺，
简直就是践行996工作制的典范。
韩立唤住了他：“等等，阿仁。”
“你今日状态不佳，此事暂且搁置。”
“你先回去睡一觉，再去好好放松一天。”
“签约之事，明日再议。”
闻言，脚步略显踉跄的陈永仁惊讶地转过身，
恰好对上韩立的笑容。
他心中诧异……
韩立，这是在关怀自己吗？
一旁的乌蝇也连忙拍了拍他的肩膀：“立哥让你休息呢。”
“何必如此劳累？”
“社团离了你也照样运转。”
“阿仁，好好休息，听见没？”
感受着这份关怀，
陈永仁一时鼻尖发酸。
妈的……
自己身为警察，
却在帮派中感受到了最多的温暖。
有那么一刹那，
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倘若……
自己不当警察，
而是继续留在帮派，
是否会更好？！
然而，这个念头很快就被韩立打断。
他缓步走来，
从钱包中掏出一叠钞票，
粗略一看，少说也有五六千。
“阿仁，你最近辛苦了。”
（注：此段与上文有部分重复，但为保持原文格式和意思完整性，故未做进一步修改。）
“阿仁，你最近确实太累了。”
“去好好放松放松吧。”
“别把自己逼得太紧。”
“还站着干什么？”
“赶紧去吧！”
陈永仁手中紧握着那沓钱，心中百感交集。
他望向韩立，嘴唇微启，却一时语塞，不知从何说起。
沉默片刻后，他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略带哽咽地说：“谢谢立哥……我明白了。”
言罢，他便转身离去。
他确实被深深打动了。
在黄老狗那里，他不过是个被利用的工具，被骗了整整六年！
然而，在社团这边，每个人都待他如兄弟！
韩立更是如同兄长一般关照他。
真是让人感慨万千……
望着陈永仁渐行渐远的背影，韩立轻轻摩挲着手指。
他心中暗想：
看情况……
陈永仁已经对黄志诚彻底失望了吧？
要不然……
要不要再推他一把？
如果没记错的话，陈永仁现在应该有个前女友，两人似乎刚刚分手，而且她好像还怀着孕……
在原来的世界里，陈永仁直到临终前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女儿。
对了，他的前女友好像叫may吧？
算算日子，她恐怕真要生产了。
想到此，他叫来了乌蝇：“乌蝇，我给你安排个任务。”
乌蝇愣了一下，随即应道：“立哥，你说。”
“你带几个兄弟，这几天把全港岛的妇产医院都跑一遍，留意一个叫may的女人，她快要生产了。”
乌蝇虽然不解，但任务并不难。
只是，他还不清楚韩立为何要找到这个may。
虽然不明白原因，但乌蝇懂得一个道理：既然是立哥交代的，他只需照做便是。
至于原因，他并不在意。
很快，乌蝇便召集了十几个小弟，准备着手去办。
而韩立，则转身给高晋打了个电话，询问安保公司在旺角那边的情况。
那边的事，还得高晋去负责，他才能安心。
此时，陈永仁坐在车里，心中五味杂陈。
刚才，他真切地感受到了韩立的关怀。
转头看向副驾驶上的那份文件，陈永仁不禁怒气横生。
他本是个警察，可如今却被警方耍得团团转！
反而是卧底在社团里的兄弟们，对他更加关心！
那么他到现在为止所做的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监视韩立？
看看他是否真的打算背叛警方？
检查他是否藏有违法乱纪的蛛丝马迹？!
念及此，
陈永仁不禁哑然失笑！
在与韩立相处的这段时光里，
他已将其看透。 如果连韩立这类人，
都会被警方视作隐患， 那么恐怕，
在这世间，
再难有卧底能赢得半丝信任了。
他决心向黄志诚和盘托出！
继续潜伏在韩立身旁的任务，
他，难以为继了！
韩立视他为挚友！
而他，同样身为卧底。
但，却无时不刻不在遵循上级指令，
千方百计欲寻其犯罪证据。
陈永仁，心有不忍！
他要与黄志诚当面说个明白！
将自己调回警局！
即便无法如愿。
他也绝不会再以“一六三”的身份潜伏在韩立身侧了！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串号码。
此刻，
警署，反黑组，
黄志诚的办公室中。
黄志诚凝视着眼前的文件，
眉头紧蹙。
轻揉太阳穴
低声自语：“这太荒谬了。”
“如今连旺角地区的大b也要涉足安保公司？”
“不行，得找人探探这些家伙究竟在捣鼓什么。”
黄志诚压根不信。
这些家伙。
会心甘情愿投身安保行业。
这背后定藏着某些不可言说的秘密。
抑或……是更深层次的利益链条。
他急忙站起，
椅子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黄志诚无暇顾及。
步履匆匆地走出办公室。
目光在忙碌的警员们身上迅速掠过。
“小李！”黄志诚高喊道！
一名年轻警员迅速赶来。
“黄sir，您有何指示？！”
黄志诚面色凝重，
将手中关于旺角地区的报告递了过去。 语调严厉地说。
“你现在立刻放下手头所有事务。”
“去给我彻底查清此事。”
小李接过文件，
匆匆浏览一遍。
心中虽有疑惑，这也不算重大案件啊。
但，瞥见黄志诚那阴沉的脸色后。
还是迅速点头答应：“明白了黄sir！”
黄志诚转身回到办公室。 坐在椅子上，
点燃一根烟。
眉头紧锁。
不知在沉思些什么。
而此刻！
他口袋里的手机骤然响起。
掏出手机，
黄志诚瞥了一眼，
是陈永仁打来的！
仅是看了一眼。
黄志诚便觉得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
派阿仁去卧底韩立。
这都多久了。
半点证据都没传回来。
现在还敢主动来电。
他冷哼一声，
接通了电话。
“阿仁，你最好是有要事相告才打来电话。”电话那端，黄志诚的语调让陈永仁心生不悦。
妈的！你这 ** 耍了我足足六年，现在还敢如此高傲地接电话？陈永仁心中的怒火中烧，毫不掩饰地回敬道：“我要见你，老地方！”
似乎担心黄志诚会拒绝，陈永仁紧接着补充：“你若不来，可别后悔！”话毕，他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留下电话那头的黄志诚，一脸茫然地握着手机，之前的傲慢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惊讶与困惑。
“阿仁……怎么了？”黄志诚心中暗自嘀咕，阿仁以往的性子可不是这样，这次怎会如此反常？难道……他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但他还是迅速起身，安排好手头的工作，赶往老地方。
不多时，天台上，陈永仁神色阴晴不定，伏在护栏旁，手指紧握着栏杆，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的脑海中不断回荡着过去六年的种种：每一次生死边缘的挣扎，每一次传递情报时的胆战心惊。
如今，却告诉他这一切毫无意义？！我本不必成为卧底！但都是因为这个该死的黄志诚，骗了我整整六年！害得我与家人关系破裂，甚至因为害怕危险，与女友分手！难道我这六年的付出，仅仅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
想到此处，陈永仁的嘴角不禁微微抽动，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就在这时，身后传来皮鞋踩踏的声响，戴着墨镜、身着灰色西装的黄志诚缓缓走来。
“阿仁，你究竟在发什么疯？”黄志诚抱怨道，“你知道我最近有多忙吗？旺角的大佬b也要搞安保公司，手下的小弟们都已加入。我感觉我们对洪兴的控制力正在丧失。阿仁，你到底有没有新消息？”
一边诉说着自己的烦恼，黄志诚一边趴在陈永仁身旁的栏杆上。而此刻，陈永仁猛地转头，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直视黄志诚。
“我问你，”他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之所以当卧底，是因为我家人有问题，无法通过背景调查，对吧？我现在能当上警察，完全是因为你手下留情，给了我一个机会，是吗？”
面对陈永仁的紧逼质询，
黄志诚心头猛地一颤，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陈永仁怎会突然提及此事？
六年时光，不是早已尘埃落定了吗？
然而，尽管内心慌乱，
黄志诚仍竭力掩饰自己的情绪。
他轻轻蹙眉，
装出一副茫然不解的模样，
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
将心虚的目光藏匿于镜片背后，
随后缓缓开口：“阿仁，你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卧底在韩立身边，压力让你难以承受了？
那都是陈年旧事了……怎么又提起来了？
如果压力太大，不妨给自己放几天假。”
“毕竟，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任务……”
话未说完，
陈永仁已怒不可遏。
他猛地一拳砸向旁边的栅栏，
“砰”的一声巨响，
脸色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突。
“休息？！
你告诉我怎么休息？！
难道要我关掉手机，回家蒙头大睡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