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试射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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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星军工厂门口。
赵德水抬头看着眼前大门，这已经是他来的第五趟。
他是名销售人员，平日负责销售化工原材料。
红星军工厂就是他的客户之一。
这次过来，主要就是过来要尾款。
这厂拖欠好几批物料的钱，一直没给。
作为销售，赵德水有些无奈，最后只能是断了货。
每次过来要账，都是面对这厂的老杨。
只要自己提钱，就让自己端几箱手榴弹，拿去顶账。
想到这里，他就隐隐头疼。
这不是耍无赖么。
你倒是敢给，我敢收么。
不过，即便是这样，尾款还是得要。
看了眼大门，赵德水只能硬着头皮，往里走去。
……
此时，苏晨光肚子咕噜作响，连忙朝着食堂走去。
而老杨三人，顺着苏晨光手指的方向看去。
三人顿时目瞪口呆。
张田应满眼的不可思议，说话声有些结结巴巴。
“这，这……真给造出来了！”
老钱双眸更是发光，一个箭步便冲向重炮身旁，难以相信这是五十多岁的老者能跑出的速度。
一双颤抖双手，更是小心抚摸着炮身。
老钱发誓，这么威猛霸气的重炮，他还是第一次见。
看看这炮口的尺寸，把自己装进去都没问题。
地面上还有几十枚炮弹，就外观来说，也是霸气十足。
有点像毛熊的鱼雷，但是没有鱼雷长。
有了这玩意，那自己在军工采购部还不得横着走。
甚至采购部老张他得把自己供起来。
想到这里，老钱的嘴笑的都快裂开。
反观老杨。
先前已经猜到，苏晨光在造重炮。
但亲眼目睹这重炮，还是忍不住心脏狂跳。
这玩意就是哪怕不动弹，站在面前，老杨都觉得心惊肉颤。
真是牛笔他马给牛笔开门——牛笔到家了。
有了这玩意，谁还造手榴弹。
“叫人，准备拉炮。”
老钱双眸满是兴奋，当即有些忍不住笑意。
也就一会功夫，过来四、五年轻人，众人合力将重炮拉了出去。
老钱双眼紧紧盯着搬运过程。
都在时不时喊着小心、慢点，唯恐磕到、碰到。
也就一阵功夫，便将重炮、炮弹就都装在车上。
而此时苏晨光也是吃完早餐，来到自己工作间。
见众人已经搬到车上。
老钱看到苏晨光更是兴奋喊道。
“苏厂长，快上车，就等你了。”
苏晨光微微一笑，这老钱动作还挺快。
只见老钱、老杨都上了解放牌的货车。
就主任张田应留了下来看厂。
苏晨光也跟着上了车，坐在副驾上。
车子便摇摇晃晃开向部队采购部。
那里的隔壁就有试射的靶场。
这边赵德水进了厂后，一路便来到老杨办公室门口。
伸手敲了敲门，里边没动静。
心下暗想，这老杨不会故意躲我。
摸了摸下巴，赵德水觉得极有可能。
他思考片刻，看着这门，也就这门上有道玻璃窗户。
这高度，就算自己跳起来也没看不到。
算了，既然找不到老杨。
那就去找苏厂长，也是一样的。
转身便来到苏晨光的办公室门口。
结果发现办公室的门虚掩着，一推就开。
里边只有一打扫卫生的女员工。
“你找苏厂长么？”
女员工只是抬头，看了眼夹着包的赵德水，便又继续擦起桌子。
“苏厂长和杨科长在一起，都在后边库房盯着装货，你有事可以过去找找。”
听到答复，赵德水连忙称谢，退出房间。
而此刻，院子传来一阵汽车轰鸣声。
赵德水脚步一顿，心里泛起一阵不妙。
该不会已经装完货了吧。
得赶紧过去，要是晚了，谁知道又跑哪里去了。
现在要账的，都得管欠账的，叫大爷。
赵德水明白这个道理。
立即加快脚步，连忙冲出厂房。
只见迎面便撞上一人。
赵德水便被撞倒在地。
抬眼一看，是生产主任张田应。
张田应也被撞的额头痛，弯腰不停揉了揉被撞的额头，一个劲的喊着。
“谁啊，厂区不能乱跑，不懂规矩。”
说罢，张田应低头看了下此人，正准备拉着教训一番。
“张主任，苏厂长和杨科长呢。”
张田应闻声，仔细打量，原来是供应商赵德水。
他找苏厂长，会有什么事。
多半是要账。
想明白此点，张田应当即摇头，表示不知道。
而此刻身后传来汽车一阵轰鸣声。
赵德水抬眼一看，只见车上拉着一台威猛霸气重炮。
只见重炮外观极为庞大、凶悍，好似趴着凶猛巨兽。
他双眼满是震惊，这厂还能造大炮。
右手指着这重炮，有些结巴道：“这、这……你们厂造的！”
张田应听到问话，心里满是得意。
谁说红星军工厂只能造手榴弹。
“没错，这是我们苏厂长研究新产品。”
听见张田应的回应。
赵德水有些震惊，没想到居然那年轻厂长，研究出来。
这苏厂长还真不简单，不愧是文化人，知识分子就是厉害。
不过都有钱能造大炮。
自己那三瓜两枣的，是不是也该给结下？
只见车子驶出厂门口，开始提速。
他定睛一看，车厢处那人不正是老杨，还朝着自己挥手。
此刻赵德水瞬间反应过来。
顾不得手上疼痛，他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只见大卡车卷起一阵灰尘，快速向着前方驶离。
他连忙狂追不舍，但哪能追得上大卡车。
越追越远。
只能看着车上老杨一脸得意的微笑，还朝着自己挥手。
这老杨，也忒不是东西。
赵德水暗骂一句。
转头看了眼张田应，只见他已经回到厂区。
瞬间明白过来，这张田应也是怕自己缠着他。
有钱造那么大的重炮，没钱还账。
想起这老杨平日还和自己演戏，他就气的不打一处来。
不过他不知道，厂子这会确实没钱，就那些大炮也是用的废旧管子拼凑。
连工人的工资都拖欠，哪会有钱给他。
看着老杨离去背影，赵德水暗暗冷笑。
新武器都是要拉去试射，自己干了这么多年，这老杨，还真以为自己什么不懂。
赵德水拍了拍身上的土。
来到自己的二八大杠跟前。
“不就二十多里地，也就一会功夫。”
说完，赵德水踢开自行车的撑子。
朝着刚刚大卡车驶离的方向，卖力地蹬着自行车，追了过去。
此时张田应见人已走，才走出厂来。
“这赵德水，真是难缠啊！但愿苏厂和老杨一切顺利！”
红星军工厂门口。
赵德水抬头看着眼前大门，这已经是他来的第五趟。
他是名销售人员，平日负责销售化工原材料。
红星军工厂就是他的客户之一。
这次过来，主要就是过来要尾款。
这厂拖欠好几批物料的钱，一直没给。
作为销售，赵德水有些无奈，最后只能是断了货。
每次过来要账，都是面对这厂的老杨。
只要自己提钱，就让自己端几箱手榴弹，拿去顶账。
想到这里，他就隐隐头疼。
这不是耍无赖么。
你倒是敢给，我敢收么。
不过，即便是这样，尾款还是得要。
看了眼大门，赵德水只能硬着头皮，往里走去。
……
此时，苏晨光肚子咕噜作响，连忙朝着食堂走去。
而老杨三人，顺着苏晨光手指的方向看去。
三人顿时目瞪口呆。
张田应满眼的不可思议，说话声有些结结巴巴。
“这，这……真给造出来了！”
老钱双眸更是发光，一个箭步便冲向重炮身旁，难以相信这是五十多岁的老者能跑出的速度。
一双颤抖双手，更是小心抚摸着炮身。
老钱发誓，这么威猛霸气的重炮，他还是第一次见。
看看这炮口的尺寸，把自己装进去都没问题。
地面上还有几十枚炮弹，就外观来说，也是霸气十足。
有点像毛熊的鱼雷，但是没有鱼雷长。
有了这玩意，那自己在军工采购部还不得横着走。
甚至采购部老张他得把自己供起来。
想到这里，老钱的嘴笑的都快裂开。
反观老杨。
先前已经猜到，苏晨光在造重炮。
但亲眼目睹这重炮，还是忍不住心脏狂跳。
这玩意就是哪怕不动弹，站在面前，老杨都觉得心惊肉颤。
真是牛笔他马给牛笔开门——牛笔到家了。
有了这玩意，谁还造手榴弹。
“叫人，准备拉炮。”
老钱双眸满是兴奋，当即有些忍不住笑意。
也就一会功夫，过来四、五年轻人，众人合力将重炮拉了出去。
老钱双眼紧紧盯着搬运过程。
都在时不时喊着小心、慢点，唯恐磕到、碰到。
也就一阵功夫，便将重炮、炮弹就都装在车上。
而此时苏晨光也是吃完早餐，来到自己工作间。
见众人已经搬到车上。
老钱看到苏晨光更是兴奋喊道。
“苏厂长，快上车，就等你了。”
苏晨光微微一笑，这老钱动作还挺快。
只见老钱、老杨都上了解放牌的货车。
就主任张田应留了下来看厂。
苏晨光也跟着上了车，坐在副驾上。
车子便摇摇晃晃开向部队采购部。
那里的隔壁就有试射的靶场。
这边赵德水进了厂后，一路便来到老杨办公室门口。
伸手敲了敲门，里边没动静。
心下暗想，这老杨不会故意躲我。
摸了摸下巴，赵德水觉得极有可能。
他思考片刻，看着这门，也就这门上有道玻璃窗户。
这高度，就算自己跳起来也没看不到。
算了，既然找不到老杨。
那就去找苏厂长，也是一样的。
转身便来到苏晨光的办公室门口。
结果发现办公室的门虚掩着，一推就开。
里边只有一打扫卫生的女员工。
“你找苏厂长么？”
女员工只是抬头，看了眼夹着包的赵德水，便又继续擦起桌子。
“苏厂长和杨科长在一起，都在后边库房盯着装货，你有事可以过去找找。”
听到答复，赵德水连忙称谢，退出房间。
而此刻，院子传来一阵汽车轰鸣声。
赵德水脚步一顿，心里泛起一阵不妙。
该不会已经装完货了吧。
得赶紧过去，要是晚了，谁知道又跑哪里去了。
现在要账的，都得管欠账的，叫大爷。
赵德水明白这个道理。
立即加快脚步，连忙冲出厂房。
只见迎面便撞上一人。
赵德水便被撞倒在地。
抬眼一看，是生产主任张田应。
张田应也被撞的额头痛，弯腰不停揉了揉被撞的额头，一个劲的喊着。
“谁啊，厂区不能乱跑，不懂规矩。”
说罢，张田应低头看了下此人，正准备拉着教训一番。
“张主任，苏厂长和杨科长呢。”
张田应闻声，仔细打量，原来是供应商赵德水。
他找苏厂长，会有什么事。
多半是要账。
想明白此点，张田应当即摇头，表示不知道。
而此刻身后传来汽车一阵轰鸣声。
赵德水抬眼一看，只见车上拉着一台威猛霸气重炮。
只见重炮外观极为庞大、凶悍，好似趴着凶猛巨兽。
他双眼满是震惊，这厂还能造大炮。
右手指着这重炮，有些结巴道：“这、这……你们厂造的！”
张田应听到问话，心里满是得意。
谁说红星军工厂只能造手榴弹。
“没错，这是我们苏厂长研究新产品。”
听见张田应的回应。
赵德水有些震惊，没想到居然那年轻厂长，研究出来。
这苏厂长还真不简单，不愧是文化人，知识分子就是厉害。
不过都有钱能造大炮。
自己那三瓜两枣的，是不是也该给结下？
只见车子驶出厂门口，开始提速。
他定睛一看，车厢处那人不正是老杨，还朝着自己挥手。
此刻赵德水瞬间反应过来。
顾不得手上疼痛，他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只见大卡车卷起一阵灰尘，快速向着前方驶离。
他连忙狂追不舍，但哪能追得上大卡车。
越追越远。
只能看着车上老杨一脸得意的微笑，还朝着自己挥手。
这老杨，也忒不是东西。
赵德水暗骂一句。
转头看了眼张田应，只见他已经回到厂区。
瞬间明白过来，这张田应也是怕自己缠着他。
有钱造那么大的重炮，没钱还账。
想起这老杨平日还和自己演戏，他就气的不打一处来。
不过他不知道，厂子这会确实没钱，就那些大炮也是用的废旧管子拼凑。
连工人的工资都拖欠，哪会有钱给他。
看着老杨离去背影，赵德水暗暗冷笑。
新武器都是要拉去试射，自己干了这么多年，这老杨，还真以为自己什么不懂。
赵德水拍了拍身上的土。
来到自己的二八大杠跟前。
“不就二十多里地，也就一会功夫。”
说完，赵德水踢开自行车的撑子。
朝着刚刚大卡车驶离的方向，卖力地蹬着自行车，追了过去。
此时张田应见人已走，才走出厂来。
“这赵德水，真是难缠啊！但愿苏厂和老杨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