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怎样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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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这样让他绝望。
伏黑惠觉得自己应该绝望。
他当然可以绝望。
他姐姐的身体因他而死。
他的朋友因他的身体而受伤。
无数无辜的人死在操纵他身体的两面宿傩手下。而两面宿傩做这些无谓的杀戮就只是为了让他的灵魂崩溃自责。
直到连他的恩人、他的老师五条悟被两面宿傩腰斩为2.5条悟的那一刻——
伏黑惠终于绝望了。
他的灵魂在自己的躯体里却无处安放，只是凭借着一腔执念，一次一次向上苍祈求——
——尽管他并不认为神明存在，但这是他此刻唯一能做的事儿。
【如果真的有神明……请结束这一切。】
【如果真的有神明……请让两面宿傩死去。】
【如果真的有神明……请让五条悟和伏黑津美纪复活。】
在长久的自责、黑暗和两面宿傩的挑衅之下，伏黑惠的灵魂，早已了无生存意志。
最后他倒伏在空旷静寂的灵魂之处，这样喃喃自语。
【无所谓、已经无所谓了……如果真的有神明——】
【请回到一切没开始之前救下他们。】
【我愿付出一切，什么都可以，哪怕是我仅剩的灵魂，都拿去吧。】
然后那一刻，从来都是寂静、黑暗，除了虎杖悠仁再没人闯入的灵魂世界，陡然亮起。
不知何处的天光乍破了灵魂的囚笼，神明于光明中应愿而来。
那是一个像高山一样气势庞大的男人，是比五条老师、两面宿傩更有气势的强者，是绝非这个世界的存在。
虎杖悠仁都费了些功夫才见到他，但对于这个男人来说，就好像是喝口水一样普通。
就算不是神明，也是很强大的存在。
伏黑惠这样判断着。
像是黑夜一样的发丝，像是凶兽一样的金色眼瞳，像是无所不能一样的强大存在。
而那人，就站在他的面前垂眸看他，声音里带着某种让灵魂也震颤的力量。
「找到了，那个‘蝶’。」
「我可以实现你的愿望，但你要从此换一个世界生活，离开这个世界所有你珍惜的人类。」
金色的冷漠的没有感情的竖瞳里，映着的是像蝼蚁一般的他。
同样，在这个男人眼里，他也并非自己，也是某种用途的存在。
但……无所谓。
怎样都无所谓。
如果真的有神明，真的能回到一切开始之前，如果只要牺牲他一个就可以换回大家——
“好。”
“拿去吧。”
拿去我仅有的灵魂吧。
15岁的灵魂状态的伏黑惠这样说道。
于是。
作为愿望的代价。
伏黑惠就被那个男人带来到了这个世界。
分明看着像是什么高不可攀、高作云端的神明，可见到眼前这个漂亮的少女之后就像是活了过来，金色的竖瞳都带上了些感情。
感情……神明也会有感情啊。
伏黑惠这样想着。
而松风葵则是愁眉苦脸。
兄长啊兄长。
你好意思警告我不要违规吗？
作为神明不能够说出未来。
所以兄长就在这里钻神灯管饱局规则的空子？让一个未来的人类来改变过去？
但伏黑惠误会了，他误以为松风葵此刻的愁眉苦脸是因为不知如何处理他。
“……很麻烦的话，把我丢在这里就可以。”
墨蓝头发的少年这样说道，他的眼底仍然是不见天日的绝望。
松风葵见过这样的只会自残自伤内耗自己的孩子。
一个是夏油杰，一个就是伏黑惠。
但夏油杰好歹还有自我，伏黑惠这孩子……他压根没有自我。
而就在这话说出口的那一刻。
金发碧眼的少女神明猛然将他拥入怀中，纤细温软的手指按住他的肩膀，仿佛用这种紧紧地勒着他的力度来告诉伏黑惠——
伏黑惠还活着。
伏黑惠还拥有自己的身体。
伏黑惠还存在。
伏黑惠被用力勒住的身体传来微微的痛感，他胸腔里一直憋着的那口气这时候才缓缓吐出，连带着心脏也跟着奏起一声沉重的回响。
而那极漂亮的神明则是用另一只手轻轻地安抚的拍着他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个无法入睡的婴孩，声音也是那样温柔到让他想起津美纪姐姐。
“伏黑惠，辛苦了。”
“但不要怕。”
“你可是这亿万兆平行世界里最幸运的伏黑惠啊。”
幸运？哈……这东西，从来跟他沾不上边啊。
神明为什么这样说？
伏黑惠茫然的去看，只掉进一片温柔的蔚蓝的海里。
那是像老师一样的蔚蓝清澈、但又不同的眼睛。
这样茫然痛苦绝望的他映在里边，却没有厌恶、嫌弃哪怕一点点，只是纯粹的温柔和包容。
在这样的温柔和包容之下，哪怕仍旧绝望的伏黑惠也好像稍微鼓起了一点勇气，这勇气让他偌偌的问出口。
“为什么……幸运？”
为什么神明要将这种可怖的厄运，称之为幸运？
如果这样都算幸运，那些犯下恶行的人类和咒灵岂不是超Lucky？
而少女神明只是微微仰脸看着他。
然后用了两分力掐上了他的脸蛋，直到嫣红一片。
伏黑惠：？
一脸懵的伏黑惠放纵着神明的行动，一边仍旧用那样的疑惑的眼神去看松风葵。
哇这孩子简直太乖了……和她养的那几个都不一样哎。
“因为你还有太多能做的。”
松风葵看着他，就像是看着什么无限希望的未来。
“我的兄长会去拯救你的世界里的人们。”
“而这个世界里，一切尚未发生。”
“你看。”
“你在的和你爱的世界，都将有无限可能和希望。”
伏黑惠的瞳孔微微放大，喉咙像是突然被人攥住了一样只能挤出点气泡。而这气泡却下沉着冲进了他的身体，让他整个人都咕嘟咕嘟的兴奋起来。
那点子绝望早就不知道被甩到了哪里。
她说的对。
伏黑惠想。
因为他不再是原来的伏黑惠了，他可是钮祜禄·伏……搞错了重来。
他还有太多能做到的，改变的和不变的，重来的和推翻的。
哪怕只是命运看不过去施舍的一点火星也无所谓，他必将以此燎原。
命运这样让他绝望。
伏黑惠觉得自己应该绝望。
他当然可以绝望。
他姐姐的身体因他而死。
他的朋友因他的身体而受伤。
无数无辜的人死在操纵他身体的两面宿傩手下。而两面宿傩做这些无谓的杀戮就只是为了让他的灵魂崩溃自责。
直到连他的恩人、他的老师五条悟被两面宿傩腰斩为2.5条悟的那一刻——
伏黑惠终于绝望了。
他的灵魂在自己的躯体里却无处安放，只是凭借着一腔执念，一次一次向上苍祈求——
——尽管他并不认为神明存在，但这是他此刻唯一能做的事儿。
【如果真的有神明……请结束这一切。】
【如果真的有神明……请让两面宿傩死去。】
【如果真的有神明……请让五条悟和伏黑津美纪复活。】
在长久的自责、黑暗和两面宿傩的挑衅之下，伏黑惠的灵魂，早已了无生存意志。
最后他倒伏在空旷静寂的灵魂之处，这样喃喃自语。
【无所谓、已经无所谓了……如果真的有神明——】
【请回到一切没开始之前救下他们。】
【我愿付出一切，什么都可以，哪怕是我仅剩的灵魂，都拿去吧。】
然后那一刻，从来都是寂静、黑暗，除了虎杖悠仁再没人闯入的灵魂世界，陡然亮起。
不知何处的天光乍破了灵魂的囚笼，神明于光明中应愿而来。
那是一个像高山一样气势庞大的男人，是比五条老师、两面宿傩更有气势的强者，是绝非这个世界的存在。
虎杖悠仁都费了些功夫才见到他，但对于这个男人来说，就好像是喝口水一样普通。
就算不是神明，也是很强大的存在。
伏黑惠这样判断着。
像是黑夜一样的发丝，像是凶兽一样的金色眼瞳，像是无所不能一样的强大存在。
而那人，就站在他的面前垂眸看他，声音里带着某种让灵魂也震颤的力量。
「找到了，那个‘蝶’。」
「我可以实现你的愿望，但你要从此换一个世界生活，离开这个世界所有你珍惜的人类。」
金色的冷漠的没有感情的竖瞳里，映着的是像蝼蚁一般的他。
同样，在这个男人眼里，他也并非自己，也是某种用途的存在。
但……无所谓。
怎样都无所谓。
如果真的有神明，真的能回到一切开始之前，如果只要牺牲他一个就可以换回大家——
“好。”
“拿去吧。”
拿去我仅有的灵魂吧。
15岁的灵魂状态的伏黑惠这样说道。
于是。
作为愿望的代价。
伏黑惠就被那个男人带来到了这个世界。
分明看着像是什么高不可攀、高作云端的神明，可见到眼前这个漂亮的少女之后就像是活了过来，金色的竖瞳都带上了些感情。
感情……神明也会有感情啊。
伏黑惠这样想着。
而松风葵则是愁眉苦脸。
兄长啊兄长。
你好意思警告我不要违规吗？
作为神明不能够说出未来。
所以兄长就在这里钻神灯管饱局规则的空子？让一个未来的人类来改变过去？
但伏黑惠误会了，他误以为松风葵此刻的愁眉苦脸是因为不知如何处理他。
“……很麻烦的话，把我丢在这里就可以。”
墨蓝头发的少年这样说道，他的眼底仍然是不见天日的绝望。
松风葵见过这样的只会自残自伤内耗自己的孩子。
一个是夏油杰，一个就是伏黑惠。
但夏油杰好歹还有自我，伏黑惠这孩子……他压根没有自我。
而就在这话说出口的那一刻。
金发碧眼的少女神明猛然将他拥入怀中，纤细温软的手指按住他的肩膀，仿佛用这种紧紧地勒着他的力度来告诉伏黑惠——
伏黑惠还活着。
伏黑惠还拥有自己的身体。
伏黑惠还存在。
伏黑惠被用力勒住的身体传来微微的痛感，他胸腔里一直憋着的那口气这时候才缓缓吐出，连带着心脏也跟着奏起一声沉重的回响。
而那极漂亮的神明则是用另一只手轻轻地安抚的拍着他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个无法入睡的婴孩，声音也是那样温柔到让他想起津美纪姐姐。
“伏黑惠，辛苦了。”
“但不要怕。”
“你可是这亿万兆平行世界里最幸运的伏黑惠啊。”
幸运？哈……这东西，从来跟他沾不上边啊。
神明为什么这样说？
伏黑惠茫然的去看，只掉进一片温柔的蔚蓝的海里。
那是像老师一样的蔚蓝清澈、但又不同的眼睛。
这样茫然痛苦绝望的他映在里边，却没有厌恶、嫌弃哪怕一点点，只是纯粹的温柔和包容。
在这样的温柔和包容之下，哪怕仍旧绝望的伏黑惠也好像稍微鼓起了一点勇气，这勇气让他偌偌的问出口。
“为什么……幸运？”
为什么神明要将这种可怖的厄运，称之为幸运？
如果这样都算幸运，那些犯下恶行的人类和咒灵岂不是超Lucky？
而少女神明只是微微仰脸看着他。
然后用了两分力掐上了他的脸蛋，直到嫣红一片。
伏黑惠：？
一脸懵的伏黑惠放纵着神明的行动，一边仍旧用那样的疑惑的眼神去看松风葵。
哇这孩子简直太乖了……和她养的那几个都不一样哎。
“因为你还有太多能做的。”
松风葵看着他，就像是看着什么无限希望的未来。
“我的兄长会去拯救你的世界里的人们。”
“而这个世界里，一切尚未发生。”
“你看。”
“你在的和你爱的世界，都将有无限可能和希望。”
伏黑惠的瞳孔微微放大，喉咙像是突然被人攥住了一样只能挤出点气泡。而这气泡却下沉着冲进了他的身体，让他整个人都咕嘟咕嘟的兴奋起来。
那点子绝望早就不知道被甩到了哪里。
她说的对。
伏黑惠想。
因为他不再是原来的伏黑惠了，他可是钮祜禄·伏……搞错了重来。
他还有太多能做到的，改变的和不变的，重来的和推翻的。
哪怕只是命运看不过去施舍的一点火星也无所谓，他必将以此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