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奈良与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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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奈良鹿久感觉自己压力很大。
这几天家族豢养的鹿不知道发什么神经，每天都有那么一头想不开自杀。
死因也出奇的一致：撞树而死。
而更加诡异的是，这些鹿全都没有死在家族的林场之中，而是跑出林场，撞死在了木叶的森林里。
要知道，奈良家的森林里可是一直有阻碍感知的结界在，虽然不大可能困住忍者，但是圈养几百头鹿还是绰绰有余的。
不过让鹿久欣慰的是，跑出族地自鲨的鹿都是锯完犄角的雄鹿，最有价值的部分已经奉献给家族了，死后的一身鹿肉追不追回来其实没什么所谓。
但是家族的损失可不是只有那区区七八头鹿的肉。
最近家族里面不管是忍者还是平民都十分伤心：
要知道，经营药材生意的奈良一族，从战国时代开始就和鹿群相依为命。鹿给奈良家提供鹿茸制作秘药；而奈良家则给鹿提供一个可以安心繁衍的生存环境。
族人也是把鹿都当成了自己的伙伴，甚至很多族人的名字也和鹿息息相关。
比如说鹿久的叔父奈良鹿角就是以鹿茸为名；
家族的继承人鹿丸就是以鹿的搞......
总之名字和鹿相关就对了。
可以说奈良家和鹿的关系就像是：
犬冢与狗；
猿飞与猴；
千手与鼻涕虫；
自来也与癞蛤蟆。
这几天，奈良鹿久没少为这事而掉头发。
虽然奈良家有着祖传的和智商一样高的发际线，但是鹿久肯定不想成为家族中第一个秃子族长。
所以为了迅速调查清楚此事，鹿久两天前甚至拜托了自己的好友山中亥一来探查鹿群的记忆。
每当想起当听到自己让他调查鹿的记忆时，亥一那宛若关爱智障的眼神，鹿久就感觉自己的血压飙升。
虽然负责这么多年来山中亥一还是第一次调查动物的记忆，但毕竟是资深情报专家，从鹿群的记忆中鹿久还是得到了不少线索：
自鲨的鹿全部都是刚刚失去鹿角的雄鹿，精神状态并不是很好，喜欢远离鹿群独处。
在事发时会突然变得暴躁，狂奔出家族林地。
结合目击证人春野樱的证词：
鹿就像是没看到一样，直挺挺地往大树上撞。
鹿久推测，这些鹿要不然就是玉玉症发作咨询短见；要不然就是中了幻术。
可是不管哪种推测都有解释不通的地方：
如果是玉玉症的话，鹿接二连三的出现意外难道玉玉症还会传染？
如果是中了幻术的话，对方费尽心机地潜入奈良家族地就为了杀几头鹿？
鹿肉也都被森林里捡到鹿尸体的忍校学生吃了，对方图个什么？
“咚咚咚”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奈良鹿久的思考。
“请进”
“族长大人，林场那边出了一点意外。”
“亥一不是在林场吗？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听他的。”
“就是亥一大人那里出了点意外......”
“什么？亥一出什么事了？”
听闻好友出事，鹿久一个激灵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声质问。
“没有，亥一大人没事，只是事情确实和亥一大人有关......事情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您到现场看看就知道了。”
听闻好友没事，鹿久也冷静了下来，重新拿出身为一族之长的从容不迫的态度，跟随族人的脚步来到了林场。
林场中，奈良家的族人围了好几圈，见到鹿久过来便纷纷退开，给族长让出一条通路。
鹿久很快便穿过了人群，人群的中心处正是山中亥一和一名奈良家的青年，那青年双手死死地环抱住一头雌鹿，冲着山中亥一大喊：
“不！你不能探查花枝子的记忆，这样会伤到它的！”
那青年说道激动时，突然看到了鹿久的身影，竟直接向奈良鹿久跪下：
“鹿久大人，我们做的这一切明明是为了保护鹿，如今使用忍术探查记忆反而会伤到鹿，这么做是不是本末倒置了呢？”
奈良鹿久：？？？
不是，这话你怎么不早说？昨天都探查了一天鹿的记忆了，你可是什么反应都没有啊？
而且昨天探查了十多只鹿的记忆也没有伤到那些鹿啊。
不对劲，你小子有猫腻。
不过奈良鹿久却没有反驳，反而和颜悦色地说：
“你说的有道理，我们确实不该随便探查鹿的记忆。”
那青年听到鹿久的话，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多谢族......啊，你要干什么？”
但是没等他的话说完，鹿久便趁他不备，一个影子绞首术束缚住了他。
“我决定，不去探查鹿的记忆，改为探查你的记忆。”
奈良鹿久面无表情冷冷地说道。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为家族立过功！
我为奈良流过血！”
关节被影子死死按住的青年声嘶力竭地呐喊，可谓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但是，他的惨状却没有激起围观的人群的任何同情心。
因为他刚才的表现实在是太刻意了，接受审查无可厚非。
奈良家的人普遍智商很高，他那套漏洞百出的理论并没有打动任何人。
“亥一，动手！”
“不————”
十分钟后，山中亥一读取完了记忆，那年轻人坐在地上双眼失焦，他刚刚抱着的雌鹿走到他身边帮他舔舐着脸上的泪水。
山中亥一看着眼前的一人一鹿，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情，摇了摇头，走到青年人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轻轻说了句：
“注意安全。”
然而，他的关心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那青年仍旧目光呆滞。
山中亥一不再理他，走到鹿久的身旁耳语了几句。
奈良鹿久听了山中亥一的话，不由得嘴角直抽抽。
这是什么品种的拟人生物？
难道真是单身久了看什么都会觉得眉清目秀？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奈良鹿久强装镇定地开始疏散人群：
“都散了吧，事情到此告一段落，以后会加派人手看管鹿群的。”
周围围观事情全貌的吃瓜群众纷纷退去，其中不乏有聪明人把山中亥一对奈良鹿久说的悄悄话猜了个大概。
但是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沉默，毕竟这事实在是太抽象了，光是说出来会都会觉得生理不适。
“亥一，这两天辛苦你了，如今事情调查的差不多了，改天我请你喝酒。只是今天的事......”
“放心，我懂。我们山中一族最重要的祖训就是保护他人的隐私；
这只是个人爱好而已，不危害村子安全的事我是不会乱说的。”
得到山中亥一的保证，鹿久长舒了一口气，毕竟这件事事关家族的名声。
“不过，鹿久，我建议你和犬冢一族联系一下。
他们一族的女性也偶尔会出现类似的情况，听说犬冢家为此特意组织了一个[青少年忍者心理健康小组]，专门负责族内忍者的心理建设。
都是长期和动物打交道的忍族，我建议你去取取经。”
山中亥一说完，便离开了奈良族地。
只留下奈良鹿久愣在原地。
听说犬冢家玩的比自家都花，奈良鹿久的心情好了一些。
傍晚，奈良鹿久家中
吃完晚饭后的鹿久正和鹿丸下着将棋。
并且将这几天的事复述给鹿丸听。
当然，隐去了其中奈良草鹿相关的小插曲。
听了自己父亲的话，鹿丸也给出了相同的推论：
群体玉玉或是幻术鲨鹿。
奈良鹿久满意地点点头：
“所以我决定双管齐下，加派人手看管鹿群；制作一些给稳定鹿群的药物。
以鹿群数量来看，点燃安神香是最实惠的方式。”
“所以，明天你想让我和家族的商队一起去镇上购买相关的药材？
因为要加购订单上没有的药材，为了让商家们能够安心卖给商队，最好由身为族长儿子的我出面？
真是的，好麻烦。”
鹿丸一下子便猜出鹿久准备给他的任务，虽然一口一个麻烦，但却没有拒绝。
“唉，明明是难得的休息日。”
鹿丸也没心情下棋了，嘀嘀咕咕地回房收拾东西去了。
“真不愧是我的儿子！”
看着鹿丸离去的背影，奈良鹿久不禁在心中感叹鹿丸窥一斑而知全貌的天才头脑。
最近，奈良鹿久感觉自己压力很大。
这几天家族豢养的鹿不知道发什么神经，每天都有那么一头想不开自杀。
死因也出奇的一致：撞树而死。
而更加诡异的是，这些鹿全都没有死在家族的林场之中，而是跑出林场，撞死在了木叶的森林里。
要知道，奈良家的森林里可是一直有阻碍感知的结界在，虽然不大可能困住忍者，但是圈养几百头鹿还是绰绰有余的。
不过让鹿久欣慰的是，跑出族地自鲨的鹿都是锯完犄角的雄鹿，最有价值的部分已经奉献给家族了，死后的一身鹿肉追不追回来其实没什么所谓。
但是家族的损失可不是只有那区区七八头鹿的肉。
最近家族里面不管是忍者还是平民都十分伤心：
要知道，经营药材生意的奈良一族，从战国时代开始就和鹿群相依为命。鹿给奈良家提供鹿茸制作秘药；而奈良家则给鹿提供一个可以安心繁衍的生存环境。
族人也是把鹿都当成了自己的伙伴，甚至很多族人的名字也和鹿息息相关。
比如说鹿久的叔父奈良鹿角就是以鹿茸为名；
家族的继承人鹿丸就是以鹿的搞......
总之名字和鹿相关就对了。
可以说奈良家和鹿的关系就像是：
犬冢与狗；
猿飞与猴；
千手与鼻涕虫；
自来也与癞蛤蟆。
这几天，奈良鹿久没少为这事而掉头发。
虽然奈良家有着祖传的和智商一样高的发际线，但是鹿久肯定不想成为家族中第一个秃子族长。
所以为了迅速调查清楚此事，鹿久两天前甚至拜托了自己的好友山中亥一来探查鹿群的记忆。
每当想起当听到自己让他调查鹿的记忆时，亥一那宛若关爱智障的眼神，鹿久就感觉自己的血压飙升。
虽然负责这么多年来山中亥一还是第一次调查动物的记忆，但毕竟是资深情报专家，从鹿群的记忆中鹿久还是得到了不少线索：
自鲨的鹿全部都是刚刚失去鹿角的雄鹿，精神状态并不是很好，喜欢远离鹿群独处。
在事发时会突然变得暴躁，狂奔出家族林地。
结合目击证人春野樱的证词：
鹿就像是没看到一样，直挺挺地往大树上撞。
鹿久推测，这些鹿要不然就是玉玉症发作咨询短见；要不然就是中了幻术。
可是不管哪种推测都有解释不通的地方：
如果是玉玉症的话，鹿接二连三的出现意外难道玉玉症还会传染？
如果是中了幻术的话，对方费尽心机地潜入奈良家族地就为了杀几头鹿？
鹿肉也都被森林里捡到鹿尸体的忍校学生吃了，对方图个什么？
“咚咚咚”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奈良鹿久的思考。
“请进”
“族长大人，林场那边出了一点意外。”
“亥一不是在林场吗？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听他的。”
“就是亥一大人那里出了点意外......”
“什么？亥一出什么事了？”
听闻好友出事，鹿久一个激灵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声质问。
“没有，亥一大人没事，只是事情确实和亥一大人有关......事情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您到现场看看就知道了。”
听闻好友没事，鹿久也冷静了下来，重新拿出身为一族之长的从容不迫的态度，跟随族人的脚步来到了林场。
林场中，奈良家的族人围了好几圈，见到鹿久过来便纷纷退开，给族长让出一条通路。
鹿久很快便穿过了人群，人群的中心处正是山中亥一和一名奈良家的青年，那青年双手死死地环抱住一头雌鹿，冲着山中亥一大喊：
“不！你不能探查花枝子的记忆，这样会伤到它的！”
那青年说道激动时，突然看到了鹿久的身影，竟直接向奈良鹿久跪下：
“鹿久大人，我们做的这一切明明是为了保护鹿，如今使用忍术探查记忆反而会伤到鹿，这么做是不是本末倒置了呢？”
奈良鹿久：？？？
不是，这话你怎么不早说？昨天都探查了一天鹿的记忆了，你可是什么反应都没有啊？
而且昨天探查了十多只鹿的记忆也没有伤到那些鹿啊。
不对劲，你小子有猫腻。
不过奈良鹿久却没有反驳，反而和颜悦色地说：
“你说的有道理，我们确实不该随便探查鹿的记忆。”
那青年听到鹿久的话，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多谢族......啊，你要干什么？”
但是没等他的话说完，鹿久便趁他不备，一个影子绞首术束缚住了他。
“我决定，不去探查鹿的记忆，改为探查你的记忆。”
奈良鹿久面无表情冷冷地说道。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为家族立过功！
我为奈良流过血！”
关节被影子死死按住的青年声嘶力竭地呐喊，可谓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但是，他的惨状却没有激起围观的人群的任何同情心。
因为他刚才的表现实在是太刻意了，接受审查无可厚非。
奈良家的人普遍智商很高，他那套漏洞百出的理论并没有打动任何人。
“亥一，动手！”
“不————”
十分钟后，山中亥一读取完了记忆，那年轻人坐在地上双眼失焦，他刚刚抱着的雌鹿走到他身边帮他舔舐着脸上的泪水。
山中亥一看着眼前的一人一鹿，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情，摇了摇头，走到青年人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轻轻说了句：
“注意安全。”
然而，他的关心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那青年仍旧目光呆滞。
山中亥一不再理他，走到鹿久的身旁耳语了几句。
奈良鹿久听了山中亥一的话，不由得嘴角直抽抽。
这是什么品种的拟人生物？
难道真是单身久了看什么都会觉得眉清目秀？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奈良鹿久强装镇定地开始疏散人群：
“都散了吧，事情到此告一段落，以后会加派人手看管鹿群的。”
周围围观事情全貌的吃瓜群众纷纷退去，其中不乏有聪明人把山中亥一对奈良鹿久说的悄悄话猜了个大概。
但是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沉默，毕竟这事实在是太抽象了，光是说出来会都会觉得生理不适。
“亥一，这两天辛苦你了，如今事情调查的差不多了，改天我请你喝酒。只是今天的事......”
“放心，我懂。我们山中一族最重要的祖训就是保护他人的隐私；
这只是个人爱好而已，不危害村子安全的事我是不会乱说的。”
得到山中亥一的保证，鹿久长舒了一口气，毕竟这件事事关家族的名声。
“不过，鹿久，我建议你和犬冢一族联系一下。
他们一族的女性也偶尔会出现类似的情况，听说犬冢家为此特意组织了一个[青少年忍者心理健康小组]，专门负责族内忍者的心理建设。
都是长期和动物打交道的忍族，我建议你去取取经。”
山中亥一说完，便离开了奈良族地。
只留下奈良鹿久愣在原地。
听说犬冢家玩的比自家都花，奈良鹿久的心情好了一些。
傍晚，奈良鹿久家中
吃完晚饭后的鹿久正和鹿丸下着将棋。
并且将这几天的事复述给鹿丸听。
当然，隐去了其中奈良草鹿相关的小插曲。
听了自己父亲的话，鹿丸也给出了相同的推论：
群体玉玉或是幻术鲨鹿。
奈良鹿久满意地点点头：
“所以我决定双管齐下，加派人手看管鹿群；制作一些给稳定鹿群的药物。
以鹿群数量来看，点燃安神香是最实惠的方式。”
“所以，明天你想让我和家族的商队一起去镇上购买相关的药材？
因为要加购订单上没有的药材，为了让商家们能够安心卖给商队，最好由身为族长儿子的我出面？
真是的，好麻烦。”
鹿丸一下子便猜出鹿久准备给他的任务，虽然一口一个麻烦，但却没有拒绝。
“唉，明明是难得的休息日。”
鹿丸也没心情下棋了，嘀嘀咕咕地回房收拾东西去了。
“真不愧是我的儿子！”
看着鹿丸离去的背影，奈良鹿久不禁在心中感叹鹿丸窥一斑而知全貌的天才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