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无药筑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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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臭丫头，还不准备点下酒小菜？”
“他说自带，让我们什么也不用准备。”
张二阳如约而至，把食盒交给唐婉儿，拿出十二坛雪酿。
“十坛送予欧阳先生，两坛送予唐姑娘。”
“小友上次可是帮了文翁书院的大忙，今番还要如此客气，让我如何是好？”
“上次还不是仰仗您老亲自出马，我只是助推一把罢了。话说回来，没有您的加持，我的雪酿也不会卖得如此之好。”
“全靠小友惊为天人的商业头脑。”
“先生谬赞。”
“我观小友对读书人感观不是太好。”
“读书人与我，不过是多读几本书，多识两个字，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生存能力又差，看不出还有啥优点。”
“可别忘了士农工商，士排在第一位。”
“士是指仕途不是指读书人，再者唐姑娘的父亲大人应该走仕途，他一个月收入几何，那点收入在京师算得了什么？”
“他是武将，文官俸禄不低啊。”
“文官俸禄也不高啊，话回来家里有几套宅院的，哪个不是贪来的？”
“怎么这么讲？”
“凭他们的俸禄，那么高的价格他们买的起吗？”
“看来小友对仕途有成见。”
“确实有，您不认为我说得是实情吗？”
对于张二阳一番犀利的言辞，欧阳先生很是不习惯，气的脸色微红。
“张学生这次来不是专门讨论这事吧？”
“我想唐小姐回去时，帮我带点雪酿到京师。”
“婉儿愿为张先生效犬马之劳。”
张二阳闻言心情大好。
“哪还有点读书人的风骨？”
“老师，读书人也要吃饭好不好。”
“看来唐姑娘是准备好接下这泼天的富贵！”
“婉儿，准备好了。”唐婉儿笑道。
“拿出空间戒，我教你设置阵法。”
不待唐婉儿反应，欧阳先生拿出三枚空间戒。
张二阳心领神会，帮他设下阵法，至于开启一点就通。
“对了，那晚你是怎么看出张老板和李老板修为？”
“可能是开了天眼的缘故吧？”
“那你看看我。”
“筑基后期大圆满，成色上乘。”
“铸就金丹呢？”
“我，我连炼气士都不是，您老问我？”
“就请教你。”
欧阳先生一脸严肃道。
“既然如此我冒两句杂音，您只要有丹药铸就金丹分分钟的事。”
“诸国金丹稀少，丹药从何而来。”
“也不是没有办法。”
“小友快讲。”
“音药听说过吧？”
“听说过。”
“不过对你有些难度。”
“说来听听。”
“您博览群书知识渊博，很难引起共情，达不到共情就无法从音药里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这怎么办？”
“打破传统思维模式，不过对你来说可能很痛苦。”
“举个例子。”
“在我眼里没有所谓的君王，他们只是一群食利族罢了，农工商更值得尊重，因为他们在辛勤劳作。”
“确实很难理解。”
“因为你们的思想被忠君思想禁锢，否则就大逆不道，如果跳出来再看问题，一定完全不一样。”
“有些意思。”
“三日后月圆之夜，我想为唐小姐和沈公子饯行，还请欧阳先生大驾光临。”
“到时老朽一定到。”
送走张二阳，唐婉儿返回屋里，为欧阳先生斟了茶。
“老师，我刚才是不是着相了？”
“发笔小财过年节挺好。”
“咱们读书人不是视金钱如粪土吗？”
“那是有钱人家公子小姐说的。”
“细思量像我这样的家庭出身，还真不配说。”
“是啊，想要体面还是要有碎银几两。”
“他为什么不找沈公子？”
“沈公子不差钱，而你是真缺钱。”
“应该是看在老师的面上。”
“也许他被你的才貌吸引也未可知。”
“老师净拿学生开涮。”
约定的时间，庆丰斋难得歇业，大门贴上告示，东家有事歇业一天。
这天王老板早早到场，他安排了四桌下酒菜，特意另外备了两份。
也没有什么客人，沈公子五人组，王老板请来两三人，其中就有温城主和陶老爷，再就是两名熟识的花魁，空谷和幽兰。
座位还是老规矩，各吃各的互不打扰。
月上柳梢头，空谷和幽兰开唱，大伙最爱听的还是那首《明月几时有》。
期间王老板悄然卸去一身的修为，破碎了丹田，开始重铸，这需要莫大的勇气和信心。
张二阳一直关注他的一举一动，一切尽收眼底。
王老板重铸成功气机攀升，才引起众人的关注。
最后修为恢复到炼气五层，王老板才罢手。
喜气洋洋的王老板开始挨着桌敬酒。
“你教的？”
“是。”
“我说嘛，王老板哪有那么大的气魄。”
接下来，张二阳亲自下场，来了一首《凌云峰的夜》瞬间燃爆现场。
不好，沈公子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沈公子赶紧跑到欧阳先生面前。
“弟子想要突破，还望恩师帮我护道。”
欧阳先生吓了一跳，看向张二阳，张二阳冲他点点头。
“好，为师亲自为你护道。”
说着欧阳先生站起身来。
四周人明白怎么回事惊喜不已，自觉让渡出空间，向外戒备。
这时沈公子盘腿而坐，凝神闭气调整气息。
一切按部就班，他拿出一个锦盒，随着锦盒打开，扑面而来的是药香。
筑基丹随身携带，不愧来自大家族。
张二阳犹豫片刻，挥手夺下筑基丹放在桌上。
发生的一切太过突然，周围的人很难接受，还以为张二阳见宝起意。
张二阳一挥手，十坛雪酿环绕在沈公子四周。
“先喝雪酿，实在不行再吃筑基丹。”
欧阳先生没有说话，冲着沈公子点了点头，算是默认张二阳的所作所为。
可能没有筑基丹的原因，沈公子心绪一直平静不下来。
“任露水浸透了短衫，大盗睥睨四野。枕风宿雪多年，我与虎谋早餐。拎着钓叟的鱼弦问卧龙几两钱......”
张二阳又来了一首，沈公子的气息终于平稳下来，开始突破。
外面来了很多道很强的气息，应该是筑基中期。
为掩人耳目，张二阳悄然把桌上得筑基丹收入空间戒。
院门被掀飞出去，进来一位拄着拐杖，身材干瘦的老婆婆。
“拐杖婆，我的学生在此晋升，你闯进来是何意？”
“欧阳先生莫气恼，老太婆只是进来看看。”
“云儿姑娘上酒。”
陶云儿也没有见过这样的阵势，紧张的不行，竟然忘记开酒。
拐杖婆婆打不开雪酿，恼羞成怒之下，拐杖用力砸向酒坛。
酒坛竟然没事，拐杖却差点被震飞。
这时又进来两人，是张老板和李老板。
“老妖婆，又跑来惹是生非。”张老板不屑道。
“讨杯酒喝。”
对于两人的一问一答，除了王老板和陶云儿、唐婉儿，其他人还不明所以。
张二阳给了王老板一个手势，他会意开始上菜。
上完菜给拐杖婆婆开了一坛雪酿，又为张李两位老板各开一坛雪酿。
这时陆陆续续有人进来，长得稀奇古怪，也不说话坐下来闷头就吃。
陶云儿和唐婉儿穿梭中间，忙着上酒好似小厮。
沈公子气机拔高，气机之强震惊众人，直接开始突破并且很快突破成功。
无丹药的筑基修士，这可是闻所未闻。
随着沈公子开始巩固修为，不速之客随之散去，就连张老板和李老板也一同消失。
天色放亮，沈公子慢慢睁开双眼，他的双眸变得更加深邃。
他站起身，向欧阳先生深深一礼，又向张二阳行了一个大礼，然后向众人行礼道谢。
虽然不知道外面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他能隐约感觉到外面的剑拔弩张惊心动魄，众人为了他的事拼命。
“大恩不言谢，今晚诸位为在下做的一切，我沈某人定当铭记于心。”
张二阳把筑基丹还给沈公子，沈公子没有收，张二狗也没再客气把它收入空间戒。
清了清嗓子，张二阳站了出来。
“首先恭喜沈公子晋升筑基修士，其次沈公子没服用丹药的事，还望大家暂时保密。”
暂时保密算是对沈公子的保护，时间久了秘密终究会泄露出去。
“张小友说的是，大家一定要严守秘密。”
欧阳先生不忘叮嘱一番。
沈公子临走时，张二阳拿出二十坛雪酿让他给张老板和李老板送去。
看着他一脸的懵逼，唐婉儿上前给他解释一番，把他着实吓得不轻。
这地头王老板熟，他自告奋勇当向导。
张二阳亲自送欧阳先生出门。
“这就是小友说的音药？”
“差不多吧，沈公子能够共情，晋升的非常顺利。”
“还不多亏了小友长袖善舞，否则小沈很可能走火入魔。”
“哪里，还是欧阳先生名号响。”
一夜之间少城发生一件大事，文翁书院的沈公子喝着雪酿听着曲竟然晋升筑基。
这小小的少城，又多了一位筑基修士。
着实让雪酿大火了一把，一时之间，庆丰斋又成了善男信女得打卡圣地。
唐婉儿从早到晚呆在庆丰斋，都快成了庆丰斋的杂役，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庆丰斋的老板娘。
临回京师前夜，唐婉儿带来四枚空间戒，张二阳又帮她借了一枚，装了足足六百多坛雪酿，
另外张二阳单独给她安排了个任务。
沈公子又跑来赊了两百坛雪酿，这次张二阳没有犹豫爽快答应。
没有足够多的空间戒，张二阳不想雪酿外泄，为他在酒坛外加了木箱。
他们这次乘坐的是过路的渡船，票价二十两纹银，两人囊中羞涩还是王老板买的船票。
这次终于不是沈公子买的船票，唐婉儿堂堂正正坐了一回。
平时回趟京师，快则七日，如今乘坐渡船只需大半日功夫。
几个时辰后两人出现在京师的渡船码头，沈公子有人接，是位身材高挑皮肤白皙的姑娘。
见到来人，唐婉儿率先冲了上去。
“婉瑜学姐，咱们又见面了。”
唐婉儿那股热情劲吓了婉瑜姑娘一跳，这丫头脑子没有抽风吧？
说着冲身后的沈公子挥挥手，唐婉儿潇洒的独自离去。
“沈醉，唐小姐这是怎么了？”
“你不希望她这样吗？”
一句话抵噎的婉瑜说不出话来。
“咱们几个好朋友好久一起聚聚？”
“我先和婉儿约个时间。”
婉瑜闻言一脸的失落，不过很快被它遮掩过去。
“对了，让下人拉几箱雪酿回去。”
“雪酿，有阵法加持的那种酒吗？”
“对啊，你怎么知道的？”
“前段时间京师来了位少城王姓老板，拿雪酿四处送人。”
“哦，王老板我认识。”
沈府
“想不到你如此轻松晋升筑基，简直太好了。”
“这次多亏了欧阳先生和张先生。”
“张先生何许人也？”
“雪酿的老板张二阳，这次孩儿晋升筑基，他可出了大力。”
“如果方便的话，我会当面道谢，把晋升经过说来听听。”
.........
“想不到，小小少城竟然隐藏如此多高手。”
“孩儿当时也惊出一身冷汗。”
“你未服用丹药？”
“没有服用丹药。”
“这怎么可能？”
“确实没有服用。”
“张先生说什么没有？”
“还没有来的及问，不过张先生要求现场的人封口。”
“看来无丹药晋升，对你来说是件好事。”
“听闻少城出了一款雪酿，灵气充足，酒坛竟然有阵法保护很是新奇。”
“孩儿自作主张花高价竞买了一坛，算做赞助文翁书院，临回时又从张先生处赊了三百坛。”
“没事，都没你晋升筑基重要，至于你和唐婉儿的事家里也不再逼你。”
“对了，张先生就是这雪酿的老板？”
“是。”
“看来张先生是个高人.....”
反复演练开启关闭酒坛阵法，沈将军甚是兴奋。
“这雪酿你打算怎么处理？”
“卖一半留一半，相当于白喝。”
“竟然如此，都留下来自己喝吧，所欠银两让账房给你。”
“谢父亲。”
“你说这雪酿二字是欧阳先生所书？”
“是，孩儿当时在场。”
说着沈醉拿出那坛拍卖得来的雪酿，上面有欧阳先生的亲笔签名。
“不知道欧阳先生修为如何？”
“你个臭丫头，还不准备点下酒小菜？”
“他说自带，让我们什么也不用准备。”
张二阳如约而至，把食盒交给唐婉儿，拿出十二坛雪酿。
“十坛送予欧阳先生，两坛送予唐姑娘。”
“小友上次可是帮了文翁书院的大忙，今番还要如此客气，让我如何是好？”
“上次还不是仰仗您老亲自出马，我只是助推一把罢了。话说回来，没有您的加持，我的雪酿也不会卖得如此之好。”
“全靠小友惊为天人的商业头脑。”
“先生谬赞。”
“我观小友对读书人感观不是太好。”
“读书人与我，不过是多读几本书，多识两个字，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生存能力又差，看不出还有啥优点。”
“可别忘了士农工商，士排在第一位。”
“士是指仕途不是指读书人，再者唐姑娘的父亲大人应该走仕途，他一个月收入几何，那点收入在京师算得了什么？”
“他是武将，文官俸禄不低啊。”
“文官俸禄也不高啊，话回来家里有几套宅院的，哪个不是贪来的？”
“怎么这么讲？”
“凭他们的俸禄，那么高的价格他们买的起吗？”
“看来小友对仕途有成见。”
“确实有，您不认为我说得是实情吗？”
对于张二阳一番犀利的言辞，欧阳先生很是不习惯，气的脸色微红。
“张学生这次来不是专门讨论这事吧？”
“我想唐小姐回去时，帮我带点雪酿到京师。”
“婉儿愿为张先生效犬马之劳。”
张二阳闻言心情大好。
“哪还有点读书人的风骨？”
“老师，读书人也要吃饭好不好。”
“看来唐姑娘是准备好接下这泼天的富贵！”
“婉儿，准备好了。”唐婉儿笑道。
“拿出空间戒，我教你设置阵法。”
不待唐婉儿反应，欧阳先生拿出三枚空间戒。
张二阳心领神会，帮他设下阵法，至于开启一点就通。
“对了，那晚你是怎么看出张老板和李老板修为？”
“可能是开了天眼的缘故吧？”
“那你看看我。”
“筑基后期大圆满，成色上乘。”
“铸就金丹呢？”
“我，我连炼气士都不是，您老问我？”
“就请教你。”
欧阳先生一脸严肃道。
“既然如此我冒两句杂音，您只要有丹药铸就金丹分分钟的事。”
“诸国金丹稀少，丹药从何而来。”
“也不是没有办法。”
“小友快讲。”
“音药听说过吧？”
“听说过。”
“不过对你有些难度。”
“说来听听。”
“您博览群书知识渊博，很难引起共情，达不到共情就无法从音药里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这怎么办？”
“打破传统思维模式，不过对你来说可能很痛苦。”
“举个例子。”
“在我眼里没有所谓的君王，他们只是一群食利族罢了，农工商更值得尊重，因为他们在辛勤劳作。”
“确实很难理解。”
“因为你们的思想被忠君思想禁锢，否则就大逆不道，如果跳出来再看问题，一定完全不一样。”
“有些意思。”
“三日后月圆之夜，我想为唐小姐和沈公子饯行，还请欧阳先生大驾光临。”
“到时老朽一定到。”
送走张二阳，唐婉儿返回屋里，为欧阳先生斟了茶。
“老师，我刚才是不是着相了？”
“发笔小财过年节挺好。”
“咱们读书人不是视金钱如粪土吗？”
“那是有钱人家公子小姐说的。”
“细思量像我这样的家庭出身，还真不配说。”
“是啊，想要体面还是要有碎银几两。”
“他为什么不找沈公子？”
“沈公子不差钱，而你是真缺钱。”
“应该是看在老师的面上。”
“也许他被你的才貌吸引也未可知。”
“老师净拿学生开涮。”
约定的时间，庆丰斋难得歇业，大门贴上告示，东家有事歇业一天。
这天王老板早早到场，他安排了四桌下酒菜，特意另外备了两份。
也没有什么客人，沈公子五人组，王老板请来两三人，其中就有温城主和陶老爷，再就是两名熟识的花魁，空谷和幽兰。
座位还是老规矩，各吃各的互不打扰。
月上柳梢头，空谷和幽兰开唱，大伙最爱听的还是那首《明月几时有》。
期间王老板悄然卸去一身的修为，破碎了丹田，开始重铸，这需要莫大的勇气和信心。
张二阳一直关注他的一举一动，一切尽收眼底。
王老板重铸成功气机攀升，才引起众人的关注。
最后修为恢复到炼气五层，王老板才罢手。
喜气洋洋的王老板开始挨着桌敬酒。
“你教的？”
“是。”
“我说嘛，王老板哪有那么大的气魄。”
接下来，张二阳亲自下场，来了一首《凌云峰的夜》瞬间燃爆现场。
不好，沈公子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沈公子赶紧跑到欧阳先生面前。
“弟子想要突破，还望恩师帮我护道。”
欧阳先生吓了一跳，看向张二阳，张二阳冲他点点头。
“好，为师亲自为你护道。”
说着欧阳先生站起身来。
四周人明白怎么回事惊喜不已，自觉让渡出空间，向外戒备。
这时沈公子盘腿而坐，凝神闭气调整气息。
一切按部就班，他拿出一个锦盒，随着锦盒打开，扑面而来的是药香。
筑基丹随身携带，不愧来自大家族。
张二阳犹豫片刻，挥手夺下筑基丹放在桌上。
发生的一切太过突然，周围的人很难接受，还以为张二阳见宝起意。
张二阳一挥手，十坛雪酿环绕在沈公子四周。
“先喝雪酿，实在不行再吃筑基丹。”
欧阳先生没有说话，冲着沈公子点了点头，算是默认张二阳的所作所为。
可能没有筑基丹的原因，沈公子心绪一直平静不下来。
“任露水浸透了短衫，大盗睥睨四野。枕风宿雪多年，我与虎谋早餐。拎着钓叟的鱼弦问卧龙几两钱......”
张二阳又来了一首，沈公子的气息终于平稳下来，开始突破。
外面来了很多道很强的气息，应该是筑基中期。
为掩人耳目，张二阳悄然把桌上得筑基丹收入空间戒。
院门被掀飞出去，进来一位拄着拐杖，身材干瘦的老婆婆。
“拐杖婆，我的学生在此晋升，你闯进来是何意？”
“欧阳先生莫气恼，老太婆只是进来看看。”
“云儿姑娘上酒。”
陶云儿也没有见过这样的阵势，紧张的不行，竟然忘记开酒。
拐杖婆婆打不开雪酿，恼羞成怒之下，拐杖用力砸向酒坛。
酒坛竟然没事，拐杖却差点被震飞。
这时又进来两人，是张老板和李老板。
“老妖婆，又跑来惹是生非。”张老板不屑道。
“讨杯酒喝。”
对于两人的一问一答，除了王老板和陶云儿、唐婉儿，其他人还不明所以。
张二阳给了王老板一个手势，他会意开始上菜。
上完菜给拐杖婆婆开了一坛雪酿，又为张李两位老板各开一坛雪酿。
这时陆陆续续有人进来，长得稀奇古怪，也不说话坐下来闷头就吃。
陶云儿和唐婉儿穿梭中间，忙着上酒好似小厮。
沈公子气机拔高，气机之强震惊众人，直接开始突破并且很快突破成功。
无丹药的筑基修士，这可是闻所未闻。
随着沈公子开始巩固修为，不速之客随之散去，就连张老板和李老板也一同消失。
天色放亮，沈公子慢慢睁开双眼，他的双眸变得更加深邃。
他站起身，向欧阳先生深深一礼，又向张二阳行了一个大礼，然后向众人行礼道谢。
虽然不知道外面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他能隐约感觉到外面的剑拔弩张惊心动魄，众人为了他的事拼命。
“大恩不言谢，今晚诸位为在下做的一切，我沈某人定当铭记于心。”
张二阳把筑基丹还给沈公子，沈公子没有收，张二狗也没再客气把它收入空间戒。
清了清嗓子，张二阳站了出来。
“首先恭喜沈公子晋升筑基修士，其次沈公子没服用丹药的事，还望大家暂时保密。”
暂时保密算是对沈公子的保护，时间久了秘密终究会泄露出去。
“张小友说的是，大家一定要严守秘密。”
欧阳先生不忘叮嘱一番。
沈公子临走时，张二阳拿出二十坛雪酿让他给张老板和李老板送去。
看着他一脸的懵逼，唐婉儿上前给他解释一番，把他着实吓得不轻。
这地头王老板熟，他自告奋勇当向导。
张二阳亲自送欧阳先生出门。
“这就是小友说的音药？”
“差不多吧，沈公子能够共情，晋升的非常顺利。”
“还不多亏了小友长袖善舞，否则小沈很可能走火入魔。”
“哪里，还是欧阳先生名号响。”
一夜之间少城发生一件大事，文翁书院的沈公子喝着雪酿听着曲竟然晋升筑基。
这小小的少城，又多了一位筑基修士。
着实让雪酿大火了一把，一时之间，庆丰斋又成了善男信女得打卡圣地。
唐婉儿从早到晚呆在庆丰斋，都快成了庆丰斋的杂役，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庆丰斋的老板娘。
临回京师前夜，唐婉儿带来四枚空间戒，张二阳又帮她借了一枚，装了足足六百多坛雪酿，
另外张二阳单独给她安排了个任务。
沈公子又跑来赊了两百坛雪酿，这次张二阳没有犹豫爽快答应。
没有足够多的空间戒，张二阳不想雪酿外泄，为他在酒坛外加了木箱。
他们这次乘坐的是过路的渡船，票价二十两纹银，两人囊中羞涩还是王老板买的船票。
这次终于不是沈公子买的船票，唐婉儿堂堂正正坐了一回。
平时回趟京师，快则七日，如今乘坐渡船只需大半日功夫。
几个时辰后两人出现在京师的渡船码头，沈公子有人接，是位身材高挑皮肤白皙的姑娘。
见到来人，唐婉儿率先冲了上去。
“婉瑜学姐，咱们又见面了。”
唐婉儿那股热情劲吓了婉瑜姑娘一跳，这丫头脑子没有抽风吧？
说着冲身后的沈公子挥挥手，唐婉儿潇洒的独自离去。
“沈醉，唐小姐这是怎么了？”
“你不希望她这样吗？”
一句话抵噎的婉瑜说不出话来。
“咱们几个好朋友好久一起聚聚？”
“我先和婉儿约个时间。”
婉瑜闻言一脸的失落，不过很快被它遮掩过去。
“对了，让下人拉几箱雪酿回去。”
“雪酿，有阵法加持的那种酒吗？”
“对啊，你怎么知道的？”
“前段时间京师来了位少城王姓老板，拿雪酿四处送人。”
“哦，王老板我认识。”
沈府
“想不到你如此轻松晋升筑基，简直太好了。”
“这次多亏了欧阳先生和张先生。”
“张先生何许人也？”
“雪酿的老板张二阳，这次孩儿晋升筑基，他可出了大力。”
“如果方便的话，我会当面道谢，把晋升经过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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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小小少城竟然隐藏如此多高手。”
“孩儿当时也惊出一身冷汗。”
“你未服用丹药？”
“没有服用丹药。”
“这怎么可能？”
“确实没有服用。”
“张先生说什么没有？”
“还没有来的及问，不过张先生要求现场的人封口。”
“看来无丹药晋升，对你来说是件好事。”
“听闻少城出了一款雪酿，灵气充足，酒坛竟然有阵法保护很是新奇。”
“孩儿自作主张花高价竞买了一坛，算做赞助文翁书院，临回时又从张先生处赊了三百坛。”
“没事，都没你晋升筑基重要，至于你和唐婉儿的事家里也不再逼你。”
“对了，张先生就是这雪酿的老板？”
“是。”
“看来张先生是个高人.....”
反复演练开启关闭酒坛阵法，沈将军甚是兴奋。
“这雪酿你打算怎么处理？”
“卖一半留一半，相当于白喝。”
“竟然如此，都留下来自己喝吧，所欠银两让账房给你。”
“谢父亲。”
“你说这雪酿二字是欧阳先生所书？”
“是，孩儿当时在场。”
说着沈醉拿出那坛拍卖得来的雪酿，上面有欧阳先生的亲笔签名。
“不知道欧阳先生修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