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收拾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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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儿，娘对不起你，皇宫不比青州，一定要谨言慎行知道么，少说话，多做事。”
妇人牵着小丫头，挂着泪水细细叮嘱。
“还有，千万不要……”
“骂人～好啦，我知道了娘亲，放心吧。”
‘方远’揉揉鼻子，用力的抱了妇人一下，跟在宫门之外等候的公公身后，一步步踏向皇宫。
自打从树上掉下来摔坏脑子后，‘方远’总觉得亲情那根筋被她摔断了，被亲娘卖进宫竟然没有一丝不舍。
虽然家里穷，常常吃不饱，但记忆中娘亲是很爱她的，虽然她想不起那种画面，但她就是知道。
碍于愧疚之心，‘方远’一步三回头的跟着公公进了大门，看不见陈氏身影的那一刻突然松了一口气，那种浑身不自在的诡异感觉终于消失了。
“你这小丫头还挺懂事。”
邱公公回头瞟了一眼，见小姑娘容颜姣好，顶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的四处打量，突发善心提点几句。
“皇宫不比宫外，言行举止需格外注意，宫中贵人多，倘若一不小心触怒主子，挨打是小，重则丧命。”
“你年纪小，模样俊俏，若是运气再好一些，或许能得个好差事，切记，不骄不躁小心本分才是皇宫生存之道。”
‘方远’闻言抬头看了一眼，纠结许久，终是从怀里掏出一文钱，小心翼翼的塞了过去。
“多谢公公，这个给你。”
“……”邱公公看看手心冷冰冰的一文钱，再看看小丫头不舍的模样，心中天平又歪了歪。
将人带进候场时特意选了一排姿色平庸的插进去，小姑娘滑溜溜的小脸蛋在同排的衬托下显得更水灵了。
邱公公满意了，但‘方远’却不太开心，不知为什么，她并不想脱颖而出，只想在宫中当一个可有可无的小透明，安安稳稳度过二十五岁。
早知道，那一文钱就不送了。
托邱公公的福，‘方远’从一众小屁孩中脱颖而出，还未分配便已经招人嫉妒了。
顶着一堆小豆丁仇视的眼神，‘方远’吃嘛嘛香，衣食无忧的小日子在被小太监袭过两次胸后告一段落。
‘方远’垂着小脑袋，想不明白自己平平无奇一无所有的胸膛有什么好摸的，想不通归想不通，但也不想继续这样下去。
于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一道机灵小巧的身影溜进小太监的房间，偷了一套太监服，在宫中七拐八拐的走了许久，选了一处最为凄凉的宫殿躲了进去。
“……”房顶上跟了一路的桓王殿下心塞中，见小丫头手脚并用的爬上床，这才转身离开去收拾烂摊子。
彼时，失去记忆的鄢狸在冷宫中刚死了嫔妃的床上睡得香甜，配着隐隐约约的香气，一夜无梦。
五年来，鄢狸过得猫一阵狗一阵，跟着的主子时不时抽疯，有时候大鱼大肉，有时候青菜小粥，饥一顿饱一顿，毫无规律可言。
殊不知，她膳食的丰富程度完全取决于桓王殿下在不在京城。
这五年可是将褚逸忙坏了，忙着调查鄢狸爹娘的下落，忙着应付心怀不轨的二哥，忙着给小丫头收拾烂摊子。
几年间在恒州与京城之间奔波劳碌，直到两年前重伤，这才找借口回了京城，不至于累死。
哪知道这丫头上个茅房莫名其妙的恢复了部分记忆，还以为自己重生了！三天两头闯祸，烂摊子越来越大，索性不管了。
恰逢风岐那边有了进展，干脆由着她胡闹去。
躺在床上的少女呼吸急促，似乎十分痛苦，眼角泪水不间断划过，猛然间睁开眼，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咳咳……咳咳咳……”
褚逸离得近，听见声音立刻冲进来，就见阿狸咳了一地血，当初引入体内的蛊虫正在地上翻滚。
“阿狸！”
刚到霆王府连被子都没碰上的李肖遥被裴仲连拖带拽的送进鄢狸房间，看见地上蛊虫的一瞬间精神了。
“这……这怎么回事！”
说着匆忙上前为鄢狸号脉，半晌后松了一口气，将地上乱爬的蛊虫收进瓷瓶，小心收好。
“人没事，应是有人用夕靡香强行诱蛊所致，休息两天即可。”
“那是什么？”
“是苗疆秘术的一种，用香之人需以鲜血为引，喂食下蛊之人十日，不可间断，比中蛊之人更伤身体。”
“是白轻雪。”褚逸抚平小丫头皱起的眉心，掏出手帕细细擦拭唇角的血丝。
其余两人见状，将心中疑惑压下，草草收拾了一下，贴心的将房间留给二人。
褚逸将手帕沾湿，擦过小丫头鲜红的嘴唇，直到那颜色淡去，这才收起丝帕。
“想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
鄢狸抬起手，搭在王爷手背上，十三年里种种回忆一瞬间挤进脑海，胀得头疼，很多话想说，又不知从何说起。
褚逸知道她心中难过，最为关心的就是爹娘，想问又不敢，只好挑着重要的说。
“阿狸，她们没死，就在风岐皇宫。”
“当真？”鄢狸小心翼翼望过去，带着不易察觉的期盼。
“当真，我回京之前见过梁公公，他亲口说的。”
褚逸说得轻巧，但情况远远没有这样轻松，若非轻轻与小凤，只怕他无法活着离开风岐。
但这些事情，阿狸不需要知道，她只要乖乖的，不惹祸就很好了。
褚逸帮她掖好被角，看着人沉沉睡去这才离开房间。
殊不知，本该入睡的姑娘重新睁开眼，这一睁，便到天亮。
‘咚咚咚’
“小……公子，你醒了么？”
【醒着呢，根本就没睡。】
胡思乱想哭了一晚上的鄢狸满血复活，决定勇敢一些，勇闯风岐皇宫救出爹娘，将殇北那小人乱棍打死。
然后……娶褚逸当皇后！
鄢狸想过了，这五年来王爷不知道给自己擦了多少次屁股，又是帮着找爹娘，又是照顾自己，不以身相许实在说不过去。
【只好以江山为聘，娶他过门了。】
“……”清灵激动的双手呆滞了。
“远儿，娘对不起你，皇宫不比青州，一定要谨言慎行知道么，少说话，多做事。”
妇人牵着小丫头，挂着泪水细细叮嘱。
“还有，千万不要……”
“骂人～好啦，我知道了娘亲，放心吧。”
‘方远’揉揉鼻子，用力的抱了妇人一下，跟在宫门之外等候的公公身后，一步步踏向皇宫。
自打从树上掉下来摔坏脑子后，‘方远’总觉得亲情那根筋被她摔断了，被亲娘卖进宫竟然没有一丝不舍。
虽然家里穷，常常吃不饱，但记忆中娘亲是很爱她的，虽然她想不起那种画面，但她就是知道。
碍于愧疚之心，‘方远’一步三回头的跟着公公进了大门，看不见陈氏身影的那一刻突然松了一口气，那种浑身不自在的诡异感觉终于消失了。
“你这小丫头还挺懂事。”
邱公公回头瞟了一眼，见小姑娘容颜姣好，顶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的四处打量，突发善心提点几句。
“皇宫不比宫外，言行举止需格外注意，宫中贵人多，倘若一不小心触怒主子，挨打是小，重则丧命。”
“你年纪小，模样俊俏，若是运气再好一些，或许能得个好差事，切记，不骄不躁小心本分才是皇宫生存之道。”
‘方远’闻言抬头看了一眼，纠结许久，终是从怀里掏出一文钱，小心翼翼的塞了过去。
“多谢公公，这个给你。”
“……”邱公公看看手心冷冰冰的一文钱，再看看小丫头不舍的模样，心中天平又歪了歪。
将人带进候场时特意选了一排姿色平庸的插进去，小姑娘滑溜溜的小脸蛋在同排的衬托下显得更水灵了。
邱公公满意了，但‘方远’却不太开心，不知为什么，她并不想脱颖而出，只想在宫中当一个可有可无的小透明，安安稳稳度过二十五岁。
早知道，那一文钱就不送了。
托邱公公的福，‘方远’从一众小屁孩中脱颖而出，还未分配便已经招人嫉妒了。
顶着一堆小豆丁仇视的眼神，‘方远’吃嘛嘛香，衣食无忧的小日子在被小太监袭过两次胸后告一段落。
‘方远’垂着小脑袋，想不明白自己平平无奇一无所有的胸膛有什么好摸的，想不通归想不通，但也不想继续这样下去。
于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一道机灵小巧的身影溜进小太监的房间，偷了一套太监服，在宫中七拐八拐的走了许久，选了一处最为凄凉的宫殿躲了进去。
“……”房顶上跟了一路的桓王殿下心塞中，见小丫头手脚并用的爬上床，这才转身离开去收拾烂摊子。
彼时，失去记忆的鄢狸在冷宫中刚死了嫔妃的床上睡得香甜，配着隐隐约约的香气，一夜无梦。
五年来，鄢狸过得猫一阵狗一阵，跟着的主子时不时抽疯，有时候大鱼大肉，有时候青菜小粥，饥一顿饱一顿，毫无规律可言。
殊不知，她膳食的丰富程度完全取决于桓王殿下在不在京城。
这五年可是将褚逸忙坏了，忙着调查鄢狸爹娘的下落，忙着应付心怀不轨的二哥，忙着给小丫头收拾烂摊子。
几年间在恒州与京城之间奔波劳碌，直到两年前重伤，这才找借口回了京城，不至于累死。
哪知道这丫头上个茅房莫名其妙的恢复了部分记忆，还以为自己重生了！三天两头闯祸，烂摊子越来越大，索性不管了。
恰逢风岐那边有了进展，干脆由着她胡闹去。
躺在床上的少女呼吸急促，似乎十分痛苦，眼角泪水不间断划过，猛然间睁开眼，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咳咳……咳咳咳……”
褚逸离得近，听见声音立刻冲进来，就见阿狸咳了一地血，当初引入体内的蛊虫正在地上翻滚。
“阿狸！”
刚到霆王府连被子都没碰上的李肖遥被裴仲连拖带拽的送进鄢狸房间，看见地上蛊虫的一瞬间精神了。
“这……这怎么回事！”
说着匆忙上前为鄢狸号脉，半晌后松了一口气，将地上乱爬的蛊虫收进瓷瓶，小心收好。
“人没事，应是有人用夕靡香强行诱蛊所致，休息两天即可。”
“那是什么？”
“是苗疆秘术的一种，用香之人需以鲜血为引，喂食下蛊之人十日，不可间断，比中蛊之人更伤身体。”
“是白轻雪。”褚逸抚平小丫头皱起的眉心，掏出手帕细细擦拭唇角的血丝。
其余两人见状，将心中疑惑压下，草草收拾了一下，贴心的将房间留给二人。
褚逸将手帕沾湿，擦过小丫头鲜红的嘴唇，直到那颜色淡去，这才收起丝帕。
“想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
鄢狸抬起手，搭在王爷手背上，十三年里种种回忆一瞬间挤进脑海，胀得头疼，很多话想说，又不知从何说起。
褚逸知道她心中难过，最为关心的就是爹娘，想问又不敢，只好挑着重要的说。
“阿狸，她们没死，就在风岐皇宫。”
“当真？”鄢狸小心翼翼望过去，带着不易察觉的期盼。
“当真，我回京之前见过梁公公，他亲口说的。”
褚逸说得轻巧，但情况远远没有这样轻松，若非轻轻与小凤，只怕他无法活着离开风岐。
但这些事情，阿狸不需要知道，她只要乖乖的，不惹祸就很好了。
褚逸帮她掖好被角，看着人沉沉睡去这才离开房间。
殊不知，本该入睡的姑娘重新睁开眼，这一睁，便到天亮。
‘咚咚咚’
“小……公子，你醒了么？”
【醒着呢，根本就没睡。】
胡思乱想哭了一晚上的鄢狸满血复活，决定勇敢一些，勇闯风岐皇宫救出爹娘，将殇北那小人乱棍打死。
然后……娶褚逸当皇后！
鄢狸想过了，这五年来王爷不知道给自己擦了多少次屁股，又是帮着找爹娘，又是照顾自己，不以身相许实在说不过去。
【只好以江山为聘，娶他过门了。】
“……”清灵激动的双手呆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