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父慈子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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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牢房里的几人已不同刚才那般镇定，听到褚逸提及其他女子时，大公子脚下不稳明显慌了，而宁国公也不再言语。
看见宁国公一家不开心了，褚逸脸上的笑意更甚，随即大手一挥，嘱咐道。
“既然宁国公求情，那便退下吧，搬两把椅子过来，本王和聂大人要好好欣赏一下，何为父慈子孝，兄弟情深。”
“这说来也巧，本王领兵抄家，这抄着抄着，就从库房掉了下去，碰巧摔进一个密室，又碰巧从岐山走了出来，诶？宁国公，你猜怎么着，本王这一查，发现这岐山竟然也是宁国公府名下的产业，你说巧不巧吧！”
桓王殿下阴阳怪气，似笑非笑的目光从宁家四个人身上扫过，见对方慌乱了一瞬间便恢复镇定，不由皱眉，给刑部侍郎使了一个眼色，不明白事到如今，这宁家人还有什么底气。
“这岐山是我宁家祖上传下来的基业，何来巧不巧一说，王爷有话不妨直说。”
宁大公子上前一步，直视王爷，若不是身后紧握的拳头，还真像是不畏强权的模样。
“大公子直言快语果然爽快，那本王就不兜圈子了，本王与聂大人在岐山发现了近百具尸体，大多为年轻女性，宁二公子，是你杀的么？”
突然被点名的宁二公子一愣，目光慌乱下意识的就看向自家大哥，被大哥凉飕飕的视线一看，急忙又恢复了正常。
这桓王是怎么回事！上来就问这么霸道的问题，让你直说，也没让你这么直啊！
宁炔双手不自觉的在身后搅动，视线从桓王眉心移开，落在对方耳侧，避开那锋芒毕露的目光后，心中那点不可言语的底气又重新升上来。
“微臣不知王爷所说何意？是在岐山发现了尸体？这……这与我宁家无关啊王爷，岐山虽说是宁家产业，但并未封山，外人皆可进入，那什么尸体定然是别人扔到岐山的，还请王爷明鉴啊！”
宁炔假惺惺，宁大公子也上前一步。
“是啊王爷，臣弟虽然糊涂，误杀公主，但不能因此就判定所有女子受害皆是臣弟所为啊！”
“是么？那大公子给本王解释一下，那密道又是因何通往岐山？”
“这……微臣从未听说过什么密道，宁炔，你可知情？”
再一次被点名的宁老二急忙摇头，晃的头晕眼花。
宁大公子抿了抿嘴角，眉心舒展开来，目光坦然的看向桓王。
“王爷您看，臣弟也不知情，也许是贼人知晓这岐山是我宁国公府名下产业，想要以此陷害我宁家，王爷，您可一定要查明真相，还我宁家清白啊！这凶手好生歹毒，见我宁国公府败落，还想要往宁家身上泼脏水，好狠的心思……”
大公子滔滔不绝，越说越离谱，越说越气愤，言语间将宁国公府摘的干干净净。
聂子穆握紧手里的玉章，用眼神询问桓王，见对方轻微摇头，遂将玉章收了回去。
“王爷，宁家如今已经是穷途末路，断不会再撒谎，左右不过都是人头落地，若真是臣弟所为，他定然不会隐瞒。”
“对对对，王爷明鉴，真的与我无关……”
“是啊，兄长伤公主也是酒后乱性，平日里连只虫子都不敢抓，更何况这么多无辜女子……”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爹你没事吧，你小心些，我扶你过去歇歇，身体不好就不要逞强，王爷心善，不会怪罪的。”
“王爷，我爹他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弟弟这事儿对他打击很大，还望王爷见谅。”
随着宁国公府三位公子巧舌莲花，以及宁国公仿佛要咳出血的架势，一场有始无终的对话暂停一个段落。
褚逸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笑得在场诸位莫名其妙，后背发寒。
“既然如此，宁国公好生休息，本王这就去查明真相，还宁家一个清白。”
无视牢里几人神色各异的表情，领着不解的刑部侍郎向外走。
“王爷……”
“聂大人可还记得，其他死刑犯行刑之前，都是何模样？”
聂子穆点头，又回想起刚才宁国公府众人的表情，确实诡异。
“声嘶力竭哭喊者有之，发疯癫狂者有之，心如死灰者亦有之，但像宁国公几位公子这般坦然者，倒是没见过，宁国公瞧着确实像是受到重大打击之后的模样，可三位公子……三日后就是行刑之日，是否过于平常了些，看起来就像是……”
“像是知道自己不会死一样。”
褚逸挑眉，在出口处停下脚步，有些意外的看了聂子穆一眼，眼中颇有些赞赏。
“你手中的玉章并不能直接挑明真凶就是宁家，还需等人证，多派些人手，一家一户走访，这么多死者，总会有一些蛛丝马迹，另外，你去一趟……”
交代好接下来的事情，褚逸独自一人离开刑部大牢，快速赶回王府。
一下马车，就对上门外翘首以盼，苦苦等待的钱嬷嬷。
钱嬷嬷笑容满面的路过自家王爷，抻着脑袋向马车里张望，见马车里空空如也后失望的回到自家王爷旁边。
“王爷，苏姑娘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褚逸忽略心底那点酸溜溜的醋意，幽怨的看了钱嬷嬷一眼，不大情愿的往里走。
“她先回来了，你去她院子里看看。”
钱嬷嬷一愣，疑惑开口。
“苏姑娘不在房间啊，我刚从她院子里出来。”
桓王殿下幽怨的神情一顿，倏地停下脚步，拧起眉头。
“那裴仲呢？也没回来？”
随着钱嬷嬷晃动的脑袋，赵管家一摇一摆的走了过来，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王爷。
“王爷，这是裴仲派人送回来的消息，说苏小公子一切安好，请王爷放心。”
殊不知被自家王爷骂了个狗血淋头的裴仲此刻正趴在墙头，偷听了一会儿确定没有危险后，将苏狸一同拎了上去。
两个人在树枝的遮掩下，在房顶停了下来，然后双双扒在瓦片上，伸着耳朵开始偷听。
褚逸赶到现场的时候，就看见两个人明晃晃的趴在人家房顶上，小丫头姣好的衣料甚至还泛着光，简直不要太明显。
光天化日，谁也不是瞎的，院子外已经聚集了好几个妇人，对着房顶上的两人指指点点。
此时牢房里的几人已不同刚才那般镇定，听到褚逸提及其他女子时，大公子脚下不稳明显慌了，而宁国公也不再言语。
看见宁国公一家不开心了，褚逸脸上的笑意更甚，随即大手一挥，嘱咐道。
“既然宁国公求情，那便退下吧，搬两把椅子过来，本王和聂大人要好好欣赏一下，何为父慈子孝，兄弟情深。”
“这说来也巧，本王领兵抄家，这抄着抄着，就从库房掉了下去，碰巧摔进一个密室，又碰巧从岐山走了出来，诶？宁国公，你猜怎么着，本王这一查，发现这岐山竟然也是宁国公府名下的产业，你说巧不巧吧！”
桓王殿下阴阳怪气，似笑非笑的目光从宁家四个人身上扫过，见对方慌乱了一瞬间便恢复镇定，不由皱眉，给刑部侍郎使了一个眼色，不明白事到如今，这宁家人还有什么底气。
“这岐山是我宁家祖上传下来的基业，何来巧不巧一说，王爷有话不妨直说。”
宁大公子上前一步，直视王爷，若不是身后紧握的拳头，还真像是不畏强权的模样。
“大公子直言快语果然爽快，那本王就不兜圈子了，本王与聂大人在岐山发现了近百具尸体，大多为年轻女性，宁二公子，是你杀的么？”
突然被点名的宁二公子一愣，目光慌乱下意识的就看向自家大哥，被大哥凉飕飕的视线一看，急忙又恢复了正常。
这桓王是怎么回事！上来就问这么霸道的问题，让你直说，也没让你这么直啊！
宁炔双手不自觉的在身后搅动，视线从桓王眉心移开，落在对方耳侧，避开那锋芒毕露的目光后，心中那点不可言语的底气又重新升上来。
“微臣不知王爷所说何意？是在岐山发现了尸体？这……这与我宁家无关啊王爷，岐山虽说是宁家产业，但并未封山，外人皆可进入，那什么尸体定然是别人扔到岐山的，还请王爷明鉴啊！”
宁炔假惺惺，宁大公子也上前一步。
“是啊王爷，臣弟虽然糊涂，误杀公主，但不能因此就判定所有女子受害皆是臣弟所为啊！”
“是么？那大公子给本王解释一下，那密道又是因何通往岐山？”
“这……微臣从未听说过什么密道，宁炔，你可知情？”
再一次被点名的宁老二急忙摇头，晃的头晕眼花。
宁大公子抿了抿嘴角，眉心舒展开来，目光坦然的看向桓王。
“王爷您看，臣弟也不知情，也许是贼人知晓这岐山是我宁国公府名下产业，想要以此陷害我宁家，王爷，您可一定要查明真相，还我宁家清白啊！这凶手好生歹毒，见我宁国公府败落，还想要往宁家身上泼脏水，好狠的心思……”
大公子滔滔不绝，越说越离谱，越说越气愤，言语间将宁国公府摘的干干净净。
聂子穆握紧手里的玉章，用眼神询问桓王，见对方轻微摇头，遂将玉章收了回去。
“王爷，宁家如今已经是穷途末路，断不会再撒谎，左右不过都是人头落地，若真是臣弟所为，他定然不会隐瞒。”
“对对对，王爷明鉴，真的与我无关……”
“是啊，兄长伤公主也是酒后乱性，平日里连只虫子都不敢抓，更何况这么多无辜女子……”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爹你没事吧，你小心些，我扶你过去歇歇，身体不好就不要逞强，王爷心善，不会怪罪的。”
“王爷，我爹他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弟弟这事儿对他打击很大，还望王爷见谅。”
随着宁国公府三位公子巧舌莲花，以及宁国公仿佛要咳出血的架势，一场有始无终的对话暂停一个段落。
褚逸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笑得在场诸位莫名其妙，后背发寒。
“既然如此，宁国公好生休息，本王这就去查明真相，还宁家一个清白。”
无视牢里几人神色各异的表情，领着不解的刑部侍郎向外走。
“王爷……”
“聂大人可还记得，其他死刑犯行刑之前，都是何模样？”
聂子穆点头，又回想起刚才宁国公府众人的表情，确实诡异。
“声嘶力竭哭喊者有之，发疯癫狂者有之，心如死灰者亦有之，但像宁国公几位公子这般坦然者，倒是没见过，宁国公瞧着确实像是受到重大打击之后的模样，可三位公子……三日后就是行刑之日，是否过于平常了些，看起来就像是……”
“像是知道自己不会死一样。”
褚逸挑眉，在出口处停下脚步，有些意外的看了聂子穆一眼，眼中颇有些赞赏。
“你手中的玉章并不能直接挑明真凶就是宁家，还需等人证，多派些人手，一家一户走访，这么多死者，总会有一些蛛丝马迹，另外，你去一趟……”
交代好接下来的事情，褚逸独自一人离开刑部大牢，快速赶回王府。
一下马车，就对上门外翘首以盼，苦苦等待的钱嬷嬷。
钱嬷嬷笑容满面的路过自家王爷，抻着脑袋向马车里张望，见马车里空空如也后失望的回到自家王爷旁边。
“王爷，苏姑娘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褚逸忽略心底那点酸溜溜的醋意，幽怨的看了钱嬷嬷一眼，不大情愿的往里走。
“她先回来了，你去她院子里看看。”
钱嬷嬷一愣，疑惑开口。
“苏姑娘不在房间啊，我刚从她院子里出来。”
桓王殿下幽怨的神情一顿，倏地停下脚步，拧起眉头。
“那裴仲呢？也没回来？”
随着钱嬷嬷晃动的脑袋，赵管家一摇一摆的走了过来，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王爷。
“王爷，这是裴仲派人送回来的消息，说苏小公子一切安好，请王爷放心。”
殊不知被自家王爷骂了个狗血淋头的裴仲此刻正趴在墙头，偷听了一会儿确定没有危险后，将苏狸一同拎了上去。
两个人在树枝的遮掩下，在房顶停了下来，然后双双扒在瓦片上，伸着耳朵开始偷听。
褚逸赶到现场的时候，就看见两个人明晃晃的趴在人家房顶上，小丫头姣好的衣料甚至还泛着光，简直不要太明显。
光天化日，谁也不是瞎的，院子外已经聚集了好几个妇人，对着房顶上的两人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