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助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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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地点距离学校不远，莫之织和苏软软打车过去，很快就到了。
看着古香古色的“青梅斋”三个字，莫之织在心里想：顾绥宗还是和上辈子一样的品味啊！
上辈子的顾绥宗，在和莫之织约会的时候，就很喜欢带她去这样的餐厅。
莫之织走进青梅斋，身穿旗袍的侍者面带笑容地走了过来：“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有，翠竹间。”莫之织报出顾绥宗给她的包间名称。
侍者朝着莫之织和苏软软伸手示意：“请跟我来。”
莫之织跟着侍者左拐右拐，终于在一间包间面前停下：“就是这里，您请进。”
苏软软有些摸不着头脑地跟在莫之织身后，对于莫之织突然帮她这件事，她虽然心里疑惑，但还是没有贸然开口去问。
听到木质的门推开的声音，顾绥宗瞬间高兴地站了起来，看向门口。
莫之织首先走了进来，顾绥宗面露欣喜，随即看到了莫之织身后的人。
这谁啊？不认识！怎么不是袁小圆他们呢？
在顾绥宗心中，一些不关紧要的人都归属于不认识那一类。
“织织，来啦，坐。”顾绥宗上前为莫之织拉开椅子。
莫之织顺势坐了下去，跟顾绥宗介绍：“这是苏软软，你们之前好像见过的吧？”
顾绥宗看莫之织坐下后就转身回了座位坐下，听到莫之织跟他介绍身后的人，顾绥宗这才抬起头正眼看向苏软软。
苏软软眼见顾绥宗看了过来，扬起笑容准备朝着顾绥宗打招呼，却见顾绥宗只是瞥了她一眼，动了动嘴似乎要开口说点什么。
“顾少，我们上次在夜巴黎见过的。”苏软软先发制人，她可不能让顾绥宗说不认识她！
顾绥宗很烦，她谁啊！见过就见过了，他认识的人多如过江之鲫，谁会记住一个小虾米呢？
但是碍于她是莫之织带过来的，顾绥宗浅浅地“嗯”了一声，就没有在看她。
“坐啊，站着干嘛？”莫之织看苏软软一直站着，招呼她坐下。
苏软软闻声在靠近顾绥宗最近的位置坐下，莫之织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看来，只要自己稍微推波助澜一下，苏软软自己就能乘虚而入，拿下顾绥宗只是时间的问题。
顾绥宗拿起菜单递给莫之织：“我看你喜欢美食，这家的餐挺不错的，看一下？”
莫之织伸出手接过了菜单，翻看着手中制作精美的菜单。
侍者无声地走到莫之织身后，记录着莫之织点下的菜品。
莫之织可不想管顾绥宗二人，点了自己想吃的，把菜单递还给顾绥宗：“我点好了。”
“好。”顾绥宗接过菜单，翻看了一下，除了莫之织点的，他又新增了几个特色菜。
侍者从顾绥宗手中接过菜单，无声地去备菜了。
一时间，包间里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依稀的古筝乐曲在流淌。
苏软软看顾绥宗样子，知道他对自己不上心，那她可得努力了，至少等让他下次见面能记住她。
“顾少，最近在忙什么呢？”苏软软看着顾绥宗用甜美的声音问道。
听到苏软软的嗲声嗲语，莫之织看自己裸露的手臂上已经开始起鸡皮疙瘩了，莫之织伸手轻轻搓了搓。
悄然瞥了顾绥宗一眼，只见他一脸毫无反应的样子。
顾绥宗什么人，大风大浪见过了，还会在乎苏软软这点小伎俩吗！
苏软软看顾绥宗不搭理自己，开始有点尴尬，就听到莫之织说话：“顾绥宗，人问你话呢！”
顾绥宗这才瞥了苏软软一眼：“没忙什么，到处游手好闲的。”
莫之织心想：确实是挺游手好闲的，天天围着自己打转！
“……”苏软软没想到顾绥宗这么不给面子，继续开口道：“呵呵呵，那挺好的。”
正在苏软软绞尽脑汁想如何继续话题的时候，侍者敲了敲门走了进来：“这边给您上菜。”
侍者进入，很快将三人点的菜品上桌了。
看着这一桌子菜，莫之织很是高兴，这菜看着就好吃呀。
顾绥宗给莫之织夹了一只虾：“他们家这虾很有特色，尝尝。”
莫之织点了点头，埋头品尝美味的菜品，有一说一，手艺确实挺好的。
顾绥宗笑着看莫之织吃东西，似乎莫之织吃的高兴，他也很高兴。
苏软软看着顾绥宗，神色不明，过了一会儿，自己拿起筷子夹菜吃。
苏软软边吃边想：这顾绥宗和莫之织是什么情况啊？莫之织不是有男朋友的吗？
来的路上，莫之织给苏软软透露过，自己有男朋友，因为实习去了，暂时不在学校。
莫之织抬头夹菜，偶然瞥到顾绥宗看着自己，一愣：“你看我做什么？吃呀，看我又不能看饱！”
顾绥宗刚想说能看到饱的，就看莫之织夹完菜专心吃菜了，一点理他的意思都没有。
轻叹一声，顾绥宗拿起筷子开始吃菜。
这家酸菜鱼也是一大特色，顾绥宗用公筷夹了一块放在碟子里，细心地挑去刺。
转而将装有无刺鱼肉的碟子递到莫之织面前：“鱼也好吃，你尝尝。”
莫之织很想拒绝，直接看向他：“我会自己弄的，你吃你的就好了。”
顾绥宗看莫之织不接，直接将装有鱼肉的碟子放在了她的面前：“好，我会吃的，你吃这个。”
莫之织无奈，心想：如果路漆景在此处，顾绥宗还会这么放肆吗？
苏软软刚才也夹了一块鱼肉吃，是挺好吃的：“织织，这鱼肉确实挺不错的。”
莫之织抬头看向苏软软，奥！还有她呢，忙着吃东西差点都把她忘了，她才是这次莫之织愿意来的目的啊。
莫之织漫不经心地戳着碟子里的鱼肉：“软软，我记得你好像还没男朋友的吧？”
苏软软一愣，没有意会到莫之织突然提起这个的意思，如实回答：“没有呢。”
“我们顾绥宗也是没有女朋友呢！”说完，朝着顾绥宗笑，用眼神示意他看苏软软。
顾绥宗立马开口为自己正名：“上次分手后，我一直都是单身的！”没有在到处拈花惹草了！
“我觉得软软就挺好的，你觉得呢？”莫之织笑着问顾绥宗的看法。
顾绥宗心想她好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嗯。”
“那你们两个……”
“织织，鱼肉再不吃凉了就不好吃了。”顾绥宗开口打断莫之织的话。
他已经知道莫之织的目的了，显而易见啊！她就是要撮合自己和苏软软。
顾绥宗在心中自嘲一笑，你看啊，这女人就是这样，难怪她会答应自己出来。
莫之织听顾绥宗不听自己说完，径直打断自己的话，看了他一眼，转头继续吃饭了。
苏软软一听莫之织的话，当然得抓紧机会：“哈哈哈，顾少这样的人是我可望不及的，哪敢奢望啊。”
顾绥宗侧头看了苏软软一眼，挺好，很有自知之明。
苏软软乖巧地朝着顾绥宗一笑，继续吃菜。
男人嘛，就是这样的，你对他欲拒还迎的，他才会对你感兴趣。
莫之织不说话，顾绥宗也就不说话了，苏软软怕自己被顾绥宗讨厌，不敢贸然开口。
就这样，包间里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偶尔碗碟触碰的清脆声响。
莫之织吃好后，放下筷子，用纸巾慢慢地擦着嘴角。
顾绥宗看莫之织停筷了，也放下了筷子，朝着莫之织问道：“吃饱了吗？”
“嗯。”莫之织不咸不淡地回答。
她已经准备走了，后面就看苏软软表现了，反正机会她已经给她制造好了，能不能抓住就看苏软软自己了。
顾绥宗一笑， 准备和莫之织说接下来的计划，他还要带她出去玩的。
刚准备开口，就看莫之织接起来电话：“喂？漆景，我在和顾绥宗他们吃饭。
嗯……好……我在青梅斋。
好……我在门外等你。”
莫之织没有给顾绥宗开口的机会，朝着他笑道：“感谢你今天的招待啦，漆景来接我，我先下去了。”
顾绥宗能拒绝吗？当然不能。
毕竟路漆景是莫之织正牌男朋友，有这个权利，他算什么呢！
顾绥宗起身，要送莫之织出门：“好，我送你下去。”
“不用，我知道怎么下去的。”莫之织直白拒绝，朝着苏软软的方向示意：“软软还没吃好，你帮忙照顾一下。”
顾绥宗转头看去，苏软软还在气定神闲地吃着菜呢，顾绥宗心想：真没眼力劲！
只见顾绥宗点了点头，看着莫之织推门离开了这里。
莫之织离开后，顾绥宗感觉心里空落落的，转身回到椅子上坐着，看着远处一片翠竹出声。
“顾少喜欢织织？”苏软软看顾绥宗的样子，鬼使神差地问出了这句话。
顾绥宗听闻，目光锐利，豁然回首看向苏软软：她什么意思？
虽然自己就是喜欢莫之织，但是她有男朋友的，要做被有心人传出去了，莫之织知道了会怎么想自己呢？
想到这里，顾绥宗漫不经心地说道：“我们只是朋友。”
苏软软看他心口不一的说法，忽然笑了起来：“我可以帮助你。”
顾绥宗这次定定地看着苏软软，脑中思索着她说这话的可信度。
“我是她的朋友。”虽然只是假朋友。
“我比你了解她。”可能还没你了解，毕竟之前关系就闹得挺僵的。
苏软软说完，目光坦诚地看着顾绥宗，等待他的答案。
苏软软此时说谎话说的毫不负担，她必须抓住莫之织给的计划，获得顾绥宗的信任。
“你说的是真的吗？”顾绥宗目光探究地看着她。
苏软软一脸正义凛然：“那是当然，不然她也不会带我过来和你一起吃饭的！”
顾绥宗一想，好像也是，莫之织关系好的两人他知道，然而这次她却没有带那两人，而是带了苏软软。
难道是怕袁小圆和许心诺发现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吗？
要是莫之织知道顾绥宗此时的猜测，估计会笑出声，因为不在乎，所以她才会带不相干的人来赴宴。
苏软软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着，等着顾绥宗的答案，她觉得他会答应的。
顾绥宗思索良久，终于看着苏软软说出来他的答案：“说说看，你怎么帮助我？”
果然！她赌对了！苏软软在心里长舒一口气。
“首先，你现在是单身，而织织是有男朋友的，你约她出来玩的话，织织会觉得不太合适，而且不知情的人看到会觉得织织水性杨花。”
对，水性杨花，毕竟自己之前就是这么看待莫之织的。
顾绥宗看着苏软软，示意她继续说：“所以你现在得脱离单身这个身份，成为有女朋友的人，那么你约织织出来玩的话，她就不会避嫌拒绝了。”
“这个好办。”对顾绥宗来说，想要脱单那不是分分钟的事嘛！
然而苏软软的话打破了顾绥宗的想法：“并不好办的，你要想，要是你找了一个女生，她不知道你的心思，会把织织当做敌人，说不定还会再背后编排织织的。”
顾绥宗一想，好像也是，那要不花钱雇一个好了！都不是问题的。
苏软软看顾绥宗听进去了，微微一笑，说出来自己的主要目的：“我刚好知道你们的事情，而且织织也信任我，我也不会介意的……”
顾绥宗惊讶地抬头看向苏软软，他没听错的话，苏软软这是在自荐？
看到顾绥宗惊讶的目光，苏软软点了点头：“你没听错，我就是那个意思。”
“你想要什么？”顾绥宗想一下，苏软软似乎是最好的选择，那么她的需求是什么呢？
苏软软心里狂喜，她这是成功了吗？！
“我没什么要求呀，大家都是朋友，互相帮助一下不是应该的吗？”
苏软软觉得顾绥宗女朋友这个身份已经够她在其他人面前横行了，这就足够了。
“就这？”顾绥宗上次在夜巴黎见识过苏软软的能屈能伸的，他不相信苏软软没有什么想要的。
苏软软知道顾绥宗不会这么轻易相信自己，所以她决定说实话：“你给我的身份就是我想要的。”
顾绥宗目光看向苏软软，一字一句说道：“好，那么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各自心怀鬼胎的两人相视一笑，没人第三人知道他们之间的秘密。
因为地点距离学校不远，莫之织和苏软软打车过去，很快就到了。
看着古香古色的“青梅斋”三个字，莫之织在心里想：顾绥宗还是和上辈子一样的品味啊！
上辈子的顾绥宗，在和莫之织约会的时候，就很喜欢带她去这样的餐厅。
莫之织走进青梅斋，身穿旗袍的侍者面带笑容地走了过来：“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有，翠竹间。”莫之织报出顾绥宗给她的包间名称。
侍者朝着莫之织和苏软软伸手示意：“请跟我来。”
莫之织跟着侍者左拐右拐，终于在一间包间面前停下：“就是这里，您请进。”
苏软软有些摸不着头脑地跟在莫之织身后，对于莫之织突然帮她这件事，她虽然心里疑惑，但还是没有贸然开口去问。
听到木质的门推开的声音，顾绥宗瞬间高兴地站了起来，看向门口。
莫之织首先走了进来，顾绥宗面露欣喜，随即看到了莫之织身后的人。
这谁啊？不认识！怎么不是袁小圆他们呢？
在顾绥宗心中，一些不关紧要的人都归属于不认识那一类。
“织织，来啦，坐。”顾绥宗上前为莫之织拉开椅子。
莫之织顺势坐了下去，跟顾绥宗介绍：“这是苏软软，你们之前好像见过的吧？”
顾绥宗看莫之织坐下后就转身回了座位坐下，听到莫之织跟他介绍身后的人，顾绥宗这才抬起头正眼看向苏软软。
苏软软眼见顾绥宗看了过来，扬起笑容准备朝着顾绥宗打招呼，却见顾绥宗只是瞥了她一眼，动了动嘴似乎要开口说点什么。
“顾少，我们上次在夜巴黎见过的。”苏软软先发制人，她可不能让顾绥宗说不认识她！
顾绥宗很烦，她谁啊！见过就见过了，他认识的人多如过江之鲫，谁会记住一个小虾米呢？
但是碍于她是莫之织带过来的，顾绥宗浅浅地“嗯”了一声，就没有在看她。
“坐啊，站着干嘛？”莫之织看苏软软一直站着，招呼她坐下。
苏软软闻声在靠近顾绥宗最近的位置坐下，莫之织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看来，只要自己稍微推波助澜一下，苏软软自己就能乘虚而入，拿下顾绥宗只是时间的问题。
顾绥宗拿起菜单递给莫之织：“我看你喜欢美食，这家的餐挺不错的，看一下？”
莫之织伸出手接过了菜单，翻看着手中制作精美的菜单。
侍者无声地走到莫之织身后，记录着莫之织点下的菜品。
莫之织可不想管顾绥宗二人，点了自己想吃的，把菜单递还给顾绥宗：“我点好了。”
“好。”顾绥宗接过菜单，翻看了一下，除了莫之织点的，他又新增了几个特色菜。
侍者从顾绥宗手中接过菜单，无声地去备菜了。
一时间，包间里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依稀的古筝乐曲在流淌。
苏软软看顾绥宗样子，知道他对自己不上心，那她可得努力了，至少等让他下次见面能记住她。
“顾少，最近在忙什么呢？”苏软软看着顾绥宗用甜美的声音问道。
听到苏软软的嗲声嗲语，莫之织看自己裸露的手臂上已经开始起鸡皮疙瘩了，莫之织伸手轻轻搓了搓。
悄然瞥了顾绥宗一眼，只见他一脸毫无反应的样子。
顾绥宗什么人，大风大浪见过了，还会在乎苏软软这点小伎俩吗！
苏软软看顾绥宗不搭理自己，开始有点尴尬，就听到莫之织说话：“顾绥宗，人问你话呢！”
顾绥宗这才瞥了苏软软一眼：“没忙什么，到处游手好闲的。”
莫之织心想：确实是挺游手好闲的，天天围着自己打转！
“……”苏软软没想到顾绥宗这么不给面子，继续开口道：“呵呵呵，那挺好的。”
正在苏软软绞尽脑汁想如何继续话题的时候，侍者敲了敲门走了进来：“这边给您上菜。”
侍者进入，很快将三人点的菜品上桌了。
看着这一桌子菜，莫之织很是高兴，这菜看着就好吃呀。
顾绥宗给莫之织夹了一只虾：“他们家这虾很有特色，尝尝。”
莫之织点了点头，埋头品尝美味的菜品，有一说一，手艺确实挺好的。
顾绥宗笑着看莫之织吃东西，似乎莫之织吃的高兴，他也很高兴。
苏软软看着顾绥宗，神色不明，过了一会儿，自己拿起筷子夹菜吃。
苏软软边吃边想：这顾绥宗和莫之织是什么情况啊？莫之织不是有男朋友的吗？
来的路上，莫之织给苏软软透露过，自己有男朋友，因为实习去了，暂时不在学校。
莫之织抬头夹菜，偶然瞥到顾绥宗看着自己，一愣：“你看我做什么？吃呀，看我又不能看饱！”
顾绥宗刚想说能看到饱的，就看莫之织夹完菜专心吃菜了，一点理他的意思都没有。
轻叹一声，顾绥宗拿起筷子开始吃菜。
这家酸菜鱼也是一大特色，顾绥宗用公筷夹了一块放在碟子里，细心地挑去刺。
转而将装有无刺鱼肉的碟子递到莫之织面前：“鱼也好吃，你尝尝。”
莫之织很想拒绝，直接看向他：“我会自己弄的，你吃你的就好了。”
顾绥宗看莫之织不接，直接将装有鱼肉的碟子放在了她的面前：“好，我会吃的，你吃这个。”
莫之织无奈，心想：如果路漆景在此处，顾绥宗还会这么放肆吗？
苏软软刚才也夹了一块鱼肉吃，是挺好吃的：“织织，这鱼肉确实挺不错的。”
莫之织抬头看向苏软软，奥！还有她呢，忙着吃东西差点都把她忘了，她才是这次莫之织愿意来的目的啊。
莫之织漫不经心地戳着碟子里的鱼肉：“软软，我记得你好像还没男朋友的吧？”
苏软软一愣，没有意会到莫之织突然提起这个的意思，如实回答：“没有呢。”
“我们顾绥宗也是没有女朋友呢！”说完，朝着顾绥宗笑，用眼神示意他看苏软软。
顾绥宗立马开口为自己正名：“上次分手后，我一直都是单身的！”没有在到处拈花惹草了！
“我觉得软软就挺好的，你觉得呢？”莫之织笑着问顾绥宗的看法。
顾绥宗心想她好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嗯。”
“那你们两个……”
“织织，鱼肉再不吃凉了就不好吃了。”顾绥宗开口打断莫之织的话。
他已经知道莫之织的目的了，显而易见啊！她就是要撮合自己和苏软软。
顾绥宗在心中自嘲一笑，你看啊，这女人就是这样，难怪她会答应自己出来。
莫之织听顾绥宗不听自己说完，径直打断自己的话，看了他一眼，转头继续吃饭了。
苏软软一听莫之织的话，当然得抓紧机会：“哈哈哈，顾少这样的人是我可望不及的，哪敢奢望啊。”
顾绥宗侧头看了苏软软一眼，挺好，很有自知之明。
苏软软乖巧地朝着顾绥宗一笑，继续吃菜。
男人嘛，就是这样的，你对他欲拒还迎的，他才会对你感兴趣。
莫之织不说话，顾绥宗也就不说话了，苏软软怕自己被顾绥宗讨厌，不敢贸然开口。
就这样，包间里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偶尔碗碟触碰的清脆声响。
莫之织吃好后，放下筷子，用纸巾慢慢地擦着嘴角。
顾绥宗看莫之织停筷了，也放下了筷子，朝着莫之织问道：“吃饱了吗？”
“嗯。”莫之织不咸不淡地回答。
她已经准备走了，后面就看苏软软表现了，反正机会她已经给她制造好了，能不能抓住就看苏软软自己了。
顾绥宗一笑， 准备和莫之织说接下来的计划，他还要带她出去玩的。
刚准备开口，就看莫之织接起来电话：“喂？漆景，我在和顾绥宗他们吃饭。
嗯……好……我在青梅斋。
好……我在门外等你。”
莫之织没有给顾绥宗开口的机会，朝着他笑道：“感谢你今天的招待啦，漆景来接我，我先下去了。”
顾绥宗能拒绝吗？当然不能。
毕竟路漆景是莫之织正牌男朋友，有这个权利，他算什么呢！
顾绥宗起身，要送莫之织出门：“好，我送你下去。”
“不用，我知道怎么下去的。”莫之织直白拒绝，朝着苏软软的方向示意：“软软还没吃好，你帮忙照顾一下。”
顾绥宗转头看去，苏软软还在气定神闲地吃着菜呢，顾绥宗心想：真没眼力劲！
只见顾绥宗点了点头，看着莫之织推门离开了这里。
莫之织离开后，顾绥宗感觉心里空落落的，转身回到椅子上坐着，看着远处一片翠竹出声。
“顾少喜欢织织？”苏软软看顾绥宗的样子，鬼使神差地问出了这句话。
顾绥宗听闻，目光锐利，豁然回首看向苏软软：她什么意思？
虽然自己就是喜欢莫之织，但是她有男朋友的，要做被有心人传出去了，莫之织知道了会怎么想自己呢？
想到这里，顾绥宗漫不经心地说道：“我们只是朋友。”
苏软软看他心口不一的说法，忽然笑了起来：“我可以帮助你。”
顾绥宗这次定定地看着苏软软，脑中思索着她说这话的可信度。
“我是她的朋友。”虽然只是假朋友。
“我比你了解她。”可能还没你了解，毕竟之前关系就闹得挺僵的。
苏软软说完，目光坦诚地看着顾绥宗，等待他的答案。
苏软软此时说谎话说的毫不负担，她必须抓住莫之织给的计划，获得顾绥宗的信任。
“你说的是真的吗？”顾绥宗目光探究地看着她。
苏软软一脸正义凛然：“那是当然，不然她也不会带我过来和你一起吃饭的！”
顾绥宗一想，好像也是，莫之织关系好的两人他知道，然而这次她却没有带那两人，而是带了苏软软。
难道是怕袁小圆和许心诺发现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吗？
要是莫之织知道顾绥宗此时的猜测，估计会笑出声，因为不在乎，所以她才会带不相干的人来赴宴。
苏软软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着，等着顾绥宗的答案，她觉得他会答应的。
顾绥宗思索良久，终于看着苏软软说出来他的答案：“说说看，你怎么帮助我？”
果然！她赌对了！苏软软在心里长舒一口气。
“首先，你现在是单身，而织织是有男朋友的，你约她出来玩的话，织织会觉得不太合适，而且不知情的人看到会觉得织织水性杨花。”
对，水性杨花，毕竟自己之前就是这么看待莫之织的。
顾绥宗看着苏软软，示意她继续说：“所以你现在得脱离单身这个身份，成为有女朋友的人，那么你约织织出来玩的话，她就不会避嫌拒绝了。”
“这个好办。”对顾绥宗来说，想要脱单那不是分分钟的事嘛！
然而苏软软的话打破了顾绥宗的想法：“并不好办的，你要想，要是你找了一个女生，她不知道你的心思，会把织织当做敌人，说不定还会再背后编排织织的。”
顾绥宗一想，好像也是，那要不花钱雇一个好了！都不是问题的。
苏软软看顾绥宗听进去了，微微一笑，说出来自己的主要目的：“我刚好知道你们的事情，而且织织也信任我，我也不会介意的……”
顾绥宗惊讶地抬头看向苏软软，他没听错的话，苏软软这是在自荐？
看到顾绥宗惊讶的目光，苏软软点了点头：“你没听错，我就是那个意思。”
“你想要什么？”顾绥宗想一下，苏软软似乎是最好的选择，那么她的需求是什么呢？
苏软软心里狂喜，她这是成功了吗？！
“我没什么要求呀，大家都是朋友，互相帮助一下不是应该的吗？”
苏软软觉得顾绥宗女朋友这个身份已经够她在其他人面前横行了，这就足够了。
“就这？”顾绥宗上次在夜巴黎见识过苏软软的能屈能伸的，他不相信苏软软没有什么想要的。
苏软软知道顾绥宗不会这么轻易相信自己，所以她决定说实话：“你给我的身份就是我想要的。”
顾绥宗目光看向苏软软，一字一句说道：“好，那么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各自心怀鬼胎的两人相视一笑，没人第三人知道他们之间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