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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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绥宗见赵恒明还没有离开，疑惑：“怎么？还有事？”
赵恒明不卑不亢，伸手扶了扶眼镜，问道：“所有人吗？苏小姐也……”
“对的，全部，所有。”顾绥宗打断赵恒明的话。
赵恒明收到答应，准备转身离开，就听到身后传来顾绥宗冰冷的声音：“做的干净点，不要让人发现，也不要让她们有闹到莫之织前面的机会。”
“嗯。”赵恒明果断离开总裁办公室。
顾绥宗看着赵恒明离开，又转动椅子，看向窗外的江景，把事情交给他去办，顾岁宗很放心。
赵恒明跟了顾绥宗很多年，知道他的狠辣和柔情，对对手的凶狠，不留一点后路，对莫之织的温柔，仿佛换了个人一样。
但，顾绥宗结婚后的女人还是有很多，一夜的，外面养着的……
“赵秘，顾总又有什么新安排了？”赵恒明一出办公室，就被另外三个秘书围上来打探。
赵恒明看了三人一眼，在办公桌前坐下：“不该打听的别瞎打听，小心工作不保。”
三人听到赵恒明这么说，立马安生了下来，老老实实回到座位上继续处理事情。
开玩笑，顾氏集团员工福利超级好，更别说是过五关斩六将坐上了总裁秘书的位置，那薪水是真的丰厚，因为打听八卦被开除了，那损失可就大了！
赵恒明看三人又都各自出处理事情了，这才打开本子，思考接下来的安排。
齐白雪，跟了顾绥宗一年，知性大方，从来不问其他不该问的事情，比较好处理，赵恒明首先选择她。
赵恒明约了齐白雪11点在阳光咖啡厅见面。
11点，赵恒明在雅间等人，齐白雪如约而至。
“签了这个，以后你和顾总各不相干。”赵恒明将一份合同递到齐白雪面前。
齐白雪诧异，随即恢复常色，她知道，这是要让她离开了。
拿起笔，齐白雪一字一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没有详细看合同上写了什么，签好之后将合同递给赵恒明。
赵恒明接过合同收好，对齐白雪说：“齐小姐果然爽快，江溪书院的那套房子会转到您的名下，还有三百万的款不日会打到您的账上。”
“嗯？房子我不要了。”齐白雪拒绝。
“这是你应得的。”赵恒明说道，齐白雪还想说什么，就听到赵恒明说：“不要拒绝，钱货两讫，以后各不相干，请齐小姐保密，不要在其他人面前乱说什么不该说的。”
齐白雪听到钱货两讫四个字，苦笑了一下，没有再开口。
呵，保密？自己作为顾绥宗的地下情人，还不是唯一一个，这有什么好对他人言说的呢？让这段事情烂在彼此心里，才是对双方最好的选择。
赵恒明看齐白雪没有再开口，知道她懂了。
齐白雪坐了一会儿，起身告辞，离开了阳光咖啡厅。
出了阳光咖啡厅，炫目的阳光照耀下，让齐白雪有点睁不开眼，眼泪从眼眶里滴落，齐白雪想：“一定是太阳太刺眼的缘故。”
赵恒明目送齐白雪离开，翻开本子，将手指点了一个名字：颜梦梦。
……
下午1点。
还是早上约见齐白雪的咖啡厅，赵恒明早已在等待，颜梦梦姗姗来迟。
还未看到人，就听到颜梦梦甜甜的声音从门口出传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没想到路上竟然堵车，来迟了。”
颜梦梦对赵恒明歉意一笑，赵恒明用手示意她在对面坐下。
“颜梦梦长相甜美，声音也甜美，说话宛如黄鹂鸟啼鸣一样，难怪顾总会喜欢这一款。”赵恒明看着颜梦梦，在心里感慨。
因为后面还约了其他人，赵恒明直接开门见山，对颜梦梦道：“颜小姐，签了这个协议，以后你和顾总各不相干。”
“啊？为什么？”颜梦梦表示不解。
“你和顾总之间属于交易关系，沐竹苑的那套房子会转移到您的名下，外加两百万的安慰费，现在钱货两讫，你和顾总以后再无关系。”赵恒明直接点明这次约见的主题。
“呜呜呜呜，我要见顾总，顾总说最喜欢我了，不会这样的……”颜梦梦听到赵恒明要求自己离开顾绥宗，开始哭泣。
“颜小姐，你跟了顾总半年，能拿到沐竹苑市值五百万的房子，加两百万现金，已经很不错了。”赵恒明丝毫不被哭泣的颜梦梦影响，冷静地给她分析其中利弊：“要是您要闹，不仅房子和钱拿不到，您的名声也会收到影响，毕竟做地下情人，不算一件光彩的事情。”
“你，你胡说，我和顾总的恋爱关系，才不是什么地下情人。”颜梦梦反驳道。
赵恒明将笔递给颜梦梦，劝道：“到底是什么关系，您心里清楚，签了字，拿了房子和钱好好过自己的生活不好吗？”
颜梦梦泪眼婆娑，接过了赵恒明手中的黑色签字笔，低头落泪。
久久之后，颜梦梦用赵恒明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眼泪，在合同上签下来姓名：“他说的对，有了房子和钱，自己一定能过的很好。”
签了字之后，颜梦梦将合同和笔递给赵恒明，低声说了句谢谢，拿上包就离开了。
赵恒明看着合同上未干的泪痕，轻声叹了一口气。
……
下午2点半。
赵恒明在雅间里，对还是大学生的童盼儿重复了早上下午对另外两个女人说过的话。
听完赵恒明的话，童盼儿震惊，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当初自己因为急需钱，迫不得已才被许总送来，跟了顾总，三个月的时间，自己都没有见过顾总几次。
刚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居然告诉自己，可以离开了，以后各不相干，童盼儿还是有点没回过神来。
童盼儿呆呆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
笑是，自己不用给人做小三，还凭空多了一套水岸林邸房子，加一百万现金，简直就是踩狗屎走大运了。
可是，自己都没有为顾总做过什么，难道是自己的魅力不够吗？不对，如果自己不漂亮的话，当初许总也不会选择将自己送来了。
“需要我做什么？”童盼儿回过神来，问赵恒明。
赵恒明将准备好的合同和黑色签字笔递给童盼儿，童盼儿接过，在合同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盖好合同，童盼儿将合同和签字笔递给赵恒明。
随即，童盼儿起身对赵恒明鞠躬道谢：“谢谢，我什么都没有做，却拿了房子和钱，我需要这些东西，所以……”
赵恒明打断童盼儿的话：“顾总对跟过他的人向来大方，但是你要记住一点，以后要是见到顾总，你们是不认识的，知道吗？”
“嗯嗯。”童盼儿疯狂点头，拿了别人的房子和钱，该做到的事，她心里还是有点数的。
送走了童盼儿，已经下午4点了，赵恒明取下眼镜，捏了捏鼻梁：“唉，总算解决了三个，还有两个让人头疼的。”
看到本子上苏软软、苏自染的名字，赵恒明觉得自己还是明天再处理这两人吧。
“这两都不是省油灯，难搞，希望她们自己能有点自知之明。”赵恒明暗自吐槽。
……
回到办公楼，赵恒明上楼后，进入总裁办公室，向顾绥宗汇报今天的工作。
“齐小姐、颜小姐、童小姐都已经签字了。”赵恒明将三份合同递到顾绥宗面前。
顾绥宗从转椅上转过身，伸手接过，随意翻看了一下，就把合同放在了办公桌上：“还有俩呢？”
“约了两位苏小姐明天见面……”赵恒明面对顾绥宗说道，明天再处理这两个人。
顾绥宗听完，从椅子上起身，拿起披在椅子上的西装外套，边往外走边说：“尽快处理。”
“嗯。”赵恒明目送顾绥宗离开办公室。
回到办公桌前，赵恒明叹了一口气，真怕两位苏小姐把事情捅到莫之织面前，那么顾绥宗……
赵恒明无法想象那个画面，诚然，顾绥宗是爱着莫之织的，但是这并不能阻止他在外拈花惹草。
顾绥宗向来是放荡不羁，本身性格就是个花花公子，虽然和莫之织结婚后有所收敛，但架不住合作商送来的各式各样的女人。
赵恒明不知道该怎么描述顾绥宗和莫之织之间的关系，明明是夫妻，恩爱非常，莫之织跟个小白兔一样，像被顾绥宗这只大灰狼哄骗了一样，对他死心塌地。
想到乖巧的莫之织，赵恒明头疼，明明是个性子淡的人，但是在顾绥宗的事情上，总是那么偏执。
赵恒明叹道：“要是她知道顾总的这些个莺莺燕燕了，不得闹的翻天了。”
想着明天要见的两人，赵恒明也希望能尽快处理，不然显得他太无用了，两个女人都搞不定。
离开顾氏集团大厦后。
顾绥宗驱车前往医院，刚才他接到母亲打来的电话，她堂妹生产住院了，情况不太好，让他过去看着点。
顾绥宗想拒绝，但又想到了双鬓斑白的二伯母，最后在母亲的催促中答应了下来。
Z市医院。
顺着指示标，顾绥宗来到了医院产房外，一群关系好的亲人已经在门口等候着。
众人看到顾绥宗到了，纷纷和他打招呼，毕竟他现在是顾家最有出息的人。
人群中，顾绥宗看到了他的母亲，上前问好：“妈，现在是什么情况？三伯母他们怎么都来了。”
张艺玲看到儿子来了，十分欣慰：“你来了，星月情况不太好，你二伯母一个人害怕，就把大家都喊过来了。”
“二伯母她……”顾绥宗话还没说完看到产科手术室的门打开了。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出来，看着外面一群人，问道：“直系亲属是哪个？”
应美玲在小辈的搀扶下，急急忙忙来到医生面前：“医生，是我！我是她妈妈，星月情况怎么样？”
“产妇情况不太好，您这边是保大还是保小？”医生看着面前瘦小的女人说道。
听到女儿情况不好，都到了医生来问保大保小了，应美玲感觉脑子一阵眩晕，在其他人的搀扶下，才堪堪稳住身体。
“医生，医生！保大啊！”应美玲声音颤抖，抓住医生的手臂喊道。
医生反握住她的手回答：“好的！我们尽力。”说完示意身后的护士带产妇家属去签字。
应美玲在众人的陪同下，跟着护士去签字，留下一部分人守在产科手术室门口，等待结果。
“妈，赵宗哲呢？”顾绥宗没有看到顾星月的老公，很奇怪。
“唉，冤孽啊！赵宗哲一个月前非要逼着星月和他离婚，星月为了孩子的抚养权，不得已签了离婚协议，领了离婚证后，赵宗哲人就联系不到了。”张艺玲很是气愤，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妈，别气了别气了。”顾绥宗轻抚着找张艺玲的后背，为她顺气。
“唉，星月也是眼瞎，我听说赵宗哲在外面找了个小的，小的怀孕了，所以要和星月离婚。”张艺玲对着顾绥宗说道，随即像是想到什么一样：“你可千万不能对不起织织！”
“妈，你想什么呢！”顾绥宗连忙为自己开脱，幸好自己现在改邪归正了，不会对不起莫之织的。
张艺玲还想说什么，就看到产科手术室的门打开了，连忙跟着众人迎了上去。
“医生！医生！我女儿怎么样啊？”应美玲看到医生出来，急忙上去问，她只想要女儿好好的。
医生看着双鬓班白的瘦小女儿，虽然很不忍心，但还是将结果告知了众人：“孩子保住了，大人……大人最后大出血去世了，诸位请节哀。”
听到女儿大出血去世了，应美玲当场晕了过去。
张艺玲听到人没了，人有点恍惚，顾绥宗看到连忙上前扶住母亲：“妈？妈？你还好吗？”
“好端端的孩子，怎么说没就没了。”张艺玲还是有点不能接受。
顾绥宗看着众人，以及关闭的手术门，心里无端的害怕：织织想要孩子，万一她……
不会的！顾绥宗轻微甩了甩脑袋，没有敢多想，扶着母亲出了医院。
堂妹的后事有人处理，顾绥宗也会出力帮忙，现在呆在这里没有什么意义了。
顾绥宗上车送母亲回家，到家后，安抚了一下，看到母亲睡去，顾绥宗这才驱车回家。
顾绥宗见赵恒明还没有离开，疑惑：“怎么？还有事？”
赵恒明不卑不亢，伸手扶了扶眼镜，问道：“所有人吗？苏小姐也……”
“对的，全部，所有。”顾绥宗打断赵恒明的话。
赵恒明收到答应，准备转身离开，就听到身后传来顾绥宗冰冷的声音：“做的干净点，不要让人发现，也不要让她们有闹到莫之织前面的机会。”
“嗯。”赵恒明果断离开总裁办公室。
顾绥宗看着赵恒明离开，又转动椅子，看向窗外的江景，把事情交给他去办，顾岁宗很放心。
赵恒明跟了顾绥宗很多年，知道他的狠辣和柔情，对对手的凶狠，不留一点后路，对莫之织的温柔，仿佛换了个人一样。
但，顾绥宗结婚后的女人还是有很多，一夜的，外面养着的……
“赵秘，顾总又有什么新安排了？”赵恒明一出办公室，就被另外三个秘书围上来打探。
赵恒明看了三人一眼，在办公桌前坐下：“不该打听的别瞎打听，小心工作不保。”
三人听到赵恒明这么说，立马安生了下来，老老实实回到座位上继续处理事情。
开玩笑，顾氏集团员工福利超级好，更别说是过五关斩六将坐上了总裁秘书的位置，那薪水是真的丰厚，因为打听八卦被开除了，那损失可就大了！
赵恒明看三人又都各自出处理事情了，这才打开本子，思考接下来的安排。
齐白雪，跟了顾绥宗一年，知性大方，从来不问其他不该问的事情，比较好处理，赵恒明首先选择她。
赵恒明约了齐白雪11点在阳光咖啡厅见面。
11点，赵恒明在雅间等人，齐白雪如约而至。
“签了这个，以后你和顾总各不相干。”赵恒明将一份合同递到齐白雪面前。
齐白雪诧异，随即恢复常色，她知道，这是要让她离开了。
拿起笔，齐白雪一字一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没有详细看合同上写了什么，签好之后将合同递给赵恒明。
赵恒明接过合同收好，对齐白雪说：“齐小姐果然爽快，江溪书院的那套房子会转到您的名下，还有三百万的款不日会打到您的账上。”
“嗯？房子我不要了。”齐白雪拒绝。
“这是你应得的。”赵恒明说道，齐白雪还想说什么，就听到赵恒明说：“不要拒绝，钱货两讫，以后各不相干，请齐小姐保密，不要在其他人面前乱说什么不该说的。”
齐白雪听到钱货两讫四个字，苦笑了一下，没有再开口。
呵，保密？自己作为顾绥宗的地下情人，还不是唯一一个，这有什么好对他人言说的呢？让这段事情烂在彼此心里，才是对双方最好的选择。
赵恒明看齐白雪没有再开口，知道她懂了。
齐白雪坐了一会儿，起身告辞，离开了阳光咖啡厅。
出了阳光咖啡厅，炫目的阳光照耀下，让齐白雪有点睁不开眼，眼泪从眼眶里滴落，齐白雪想：“一定是太阳太刺眼的缘故。”
赵恒明目送齐白雪离开，翻开本子，将手指点了一个名字：颜梦梦。
……
下午1点。
还是早上约见齐白雪的咖啡厅，赵恒明早已在等待，颜梦梦姗姗来迟。
还未看到人，就听到颜梦梦甜甜的声音从门口出传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没想到路上竟然堵车，来迟了。”
颜梦梦对赵恒明歉意一笑，赵恒明用手示意她在对面坐下。
“颜梦梦长相甜美，声音也甜美，说话宛如黄鹂鸟啼鸣一样，难怪顾总会喜欢这一款。”赵恒明看着颜梦梦，在心里感慨。
因为后面还约了其他人，赵恒明直接开门见山，对颜梦梦道：“颜小姐，签了这个协议，以后你和顾总各不相干。”
“啊？为什么？”颜梦梦表示不解。
“你和顾总之间属于交易关系，沐竹苑的那套房子会转移到您的名下，外加两百万的安慰费，现在钱货两讫，你和顾总以后再无关系。”赵恒明直接点明这次约见的主题。
“呜呜呜呜，我要见顾总，顾总说最喜欢我了，不会这样的……”颜梦梦听到赵恒明要求自己离开顾绥宗，开始哭泣。
“颜小姐，你跟了顾总半年，能拿到沐竹苑市值五百万的房子，加两百万现金，已经很不错了。”赵恒明丝毫不被哭泣的颜梦梦影响，冷静地给她分析其中利弊：“要是您要闹，不仅房子和钱拿不到，您的名声也会收到影响，毕竟做地下情人，不算一件光彩的事情。”
“你，你胡说，我和顾总的恋爱关系，才不是什么地下情人。”颜梦梦反驳道。
赵恒明将笔递给颜梦梦，劝道：“到底是什么关系，您心里清楚，签了字，拿了房子和钱好好过自己的生活不好吗？”
颜梦梦泪眼婆娑，接过了赵恒明手中的黑色签字笔，低头落泪。
久久之后，颜梦梦用赵恒明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眼泪，在合同上签下来姓名：“他说的对，有了房子和钱，自己一定能过的很好。”
签了字之后，颜梦梦将合同和笔递给赵恒明，低声说了句谢谢，拿上包就离开了。
赵恒明看着合同上未干的泪痕，轻声叹了一口气。
……
下午2点半。
赵恒明在雅间里，对还是大学生的童盼儿重复了早上下午对另外两个女人说过的话。
听完赵恒明的话，童盼儿震惊，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当初自己因为急需钱，迫不得已才被许总送来，跟了顾总，三个月的时间，自己都没有见过顾总几次。
刚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居然告诉自己，可以离开了，以后各不相干，童盼儿还是有点没回过神来。
童盼儿呆呆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
笑是，自己不用给人做小三，还凭空多了一套水岸林邸房子，加一百万现金，简直就是踩狗屎走大运了。
可是，自己都没有为顾总做过什么，难道是自己的魅力不够吗？不对，如果自己不漂亮的话，当初许总也不会选择将自己送来了。
“需要我做什么？”童盼儿回过神来，问赵恒明。
赵恒明将准备好的合同和黑色签字笔递给童盼儿，童盼儿接过，在合同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盖好合同，童盼儿将合同和签字笔递给赵恒明。
随即，童盼儿起身对赵恒明鞠躬道谢：“谢谢，我什么都没有做，却拿了房子和钱，我需要这些东西，所以……”
赵恒明打断童盼儿的话：“顾总对跟过他的人向来大方，但是你要记住一点，以后要是见到顾总，你们是不认识的，知道吗？”
“嗯嗯。”童盼儿疯狂点头，拿了别人的房子和钱，该做到的事，她心里还是有点数的。
送走了童盼儿，已经下午4点了，赵恒明取下眼镜，捏了捏鼻梁：“唉，总算解决了三个，还有两个让人头疼的。”
看到本子上苏软软、苏自染的名字，赵恒明觉得自己还是明天再处理这两人吧。
“这两都不是省油灯，难搞，希望她们自己能有点自知之明。”赵恒明暗自吐槽。
……
回到办公楼，赵恒明上楼后，进入总裁办公室，向顾绥宗汇报今天的工作。
“齐小姐、颜小姐、童小姐都已经签字了。”赵恒明将三份合同递到顾绥宗面前。
顾绥宗从转椅上转过身，伸手接过，随意翻看了一下，就把合同放在了办公桌上：“还有俩呢？”
“约了两位苏小姐明天见面……”赵恒明面对顾绥宗说道，明天再处理这两个人。
顾绥宗听完，从椅子上起身，拿起披在椅子上的西装外套，边往外走边说：“尽快处理。”
“嗯。”赵恒明目送顾绥宗离开办公室。
回到办公桌前，赵恒明叹了一口气，真怕两位苏小姐把事情捅到莫之织面前，那么顾绥宗……
赵恒明无法想象那个画面，诚然，顾绥宗是爱着莫之织的，但是这并不能阻止他在外拈花惹草。
顾绥宗向来是放荡不羁，本身性格就是个花花公子，虽然和莫之织结婚后有所收敛，但架不住合作商送来的各式各样的女人。
赵恒明不知道该怎么描述顾绥宗和莫之织之间的关系，明明是夫妻，恩爱非常，莫之织跟个小白兔一样，像被顾绥宗这只大灰狼哄骗了一样，对他死心塌地。
想到乖巧的莫之织，赵恒明头疼，明明是个性子淡的人，但是在顾绥宗的事情上，总是那么偏执。
赵恒明叹道：“要是她知道顾总的这些个莺莺燕燕了，不得闹的翻天了。”
想着明天要见的两人，赵恒明也希望能尽快处理，不然显得他太无用了，两个女人都搞不定。
离开顾氏集团大厦后。
顾绥宗驱车前往医院，刚才他接到母亲打来的电话，她堂妹生产住院了，情况不太好，让他过去看着点。
顾绥宗想拒绝，但又想到了双鬓斑白的二伯母，最后在母亲的催促中答应了下来。
Z市医院。
顺着指示标，顾绥宗来到了医院产房外，一群关系好的亲人已经在门口等候着。
众人看到顾绥宗到了，纷纷和他打招呼，毕竟他现在是顾家最有出息的人。
人群中，顾绥宗看到了他的母亲，上前问好：“妈，现在是什么情况？三伯母他们怎么都来了。”
张艺玲看到儿子来了，十分欣慰：“你来了，星月情况不太好，你二伯母一个人害怕，就把大家都喊过来了。”
“二伯母她……”顾绥宗话还没说完看到产科手术室的门打开了。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出来，看着外面一群人，问道：“直系亲属是哪个？”
应美玲在小辈的搀扶下，急急忙忙来到医生面前：“医生，是我！我是她妈妈，星月情况怎么样？”
“产妇情况不太好，您这边是保大还是保小？”医生看着面前瘦小的女人说道。
听到女儿情况不好，都到了医生来问保大保小了，应美玲感觉脑子一阵眩晕，在其他人的搀扶下，才堪堪稳住身体。
“医生，医生！保大啊！”应美玲声音颤抖，抓住医生的手臂喊道。
医生反握住她的手回答：“好的！我们尽力。”说完示意身后的护士带产妇家属去签字。
应美玲在众人的陪同下，跟着护士去签字，留下一部分人守在产科手术室门口，等待结果。
“妈，赵宗哲呢？”顾绥宗没有看到顾星月的老公，很奇怪。
“唉，冤孽啊！赵宗哲一个月前非要逼着星月和他离婚，星月为了孩子的抚养权，不得已签了离婚协议，领了离婚证后，赵宗哲人就联系不到了。”张艺玲很是气愤，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妈，别气了别气了。”顾绥宗轻抚着找张艺玲的后背，为她顺气。
“唉，星月也是眼瞎，我听说赵宗哲在外面找了个小的，小的怀孕了，所以要和星月离婚。”张艺玲对着顾绥宗说道，随即像是想到什么一样：“你可千万不能对不起织织！”
“妈，你想什么呢！”顾绥宗连忙为自己开脱，幸好自己现在改邪归正了，不会对不起莫之织的。
张艺玲还想说什么，就看到产科手术室的门打开了，连忙跟着众人迎了上去。
“医生！医生！我女儿怎么样啊？”应美玲看到医生出来，急忙上去问，她只想要女儿好好的。
医生看着双鬓班白的瘦小女儿，虽然很不忍心，但还是将结果告知了众人：“孩子保住了，大人……大人最后大出血去世了，诸位请节哀。”
听到女儿大出血去世了，应美玲当场晕了过去。
张艺玲听到人没了，人有点恍惚，顾绥宗看到连忙上前扶住母亲：“妈？妈？你还好吗？”
“好端端的孩子，怎么说没就没了。”张艺玲还是有点不能接受。
顾绥宗看着众人，以及关闭的手术门，心里无端的害怕：织织想要孩子，万一她……
不会的！顾绥宗轻微甩了甩脑袋，没有敢多想，扶着母亲出了医院。
堂妹的后事有人处理，顾绥宗也会出力帮忙，现在呆在这里没有什么意义了。
顾绥宗上车送母亲回家，到家后，安抚了一下，看到母亲睡去，顾绥宗这才驱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