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校草哥哥又飒又狂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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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叔叔在风中凌乱。
问了好几遍，可那些孩子始终坚定地说自己是被神仙救出来的。
神仙有长长的尾巴，长长的头发，还有一双像是红宝石般璀璨的眼睛。
觉得孩子们是在人贩子窝里受到刺激，精神变得错乱了，警察叔叔没想太多，给总局打电话派来一辆面包车，把孩子们接回去。
中午，司南的模样总算逐渐恢复正常了。头发缩短，尾巴消失，周身的花纹也慢慢变淡。
他钻出草丛，敲响了那户人家的门，说道：“我是从人贩子那边逃出来的，昨天晚上和一群小朋友一起走，可我不小心掉到河里去了，现在才追过来。”
他本就在草丛里待了一个晚上，浑身湿漉漉的。
农户对此深信不疑，立马给警察叔叔打电话，并给他找来一套衣服来，慈祥道：“这是我儿子穿的，快换上吧，千万别着凉了。”
司南换好衣服，忽然想到了什么，对农户说道：“叔叔，再给警察打个电话吧，让他们过来的时候带上我哥哥，我哥哥住在风苑小区三栋四楼第一户。”
见他这么有礼貌，农户也不嫌麻烦，向警察复述了一遍司南的话。
安顿好后，他拎着锄头要去外面挖花生，司南觉得闲着也是闲着，就自觉跟在他的后面，帮他把花生上的泥掰干净，放到背篓里。
警察带着谢泽年来时，司南正背着背篓往院子里走。
浑身都是泥，尤其是那双脚丫子，压根看不清鞋子本来的颜色了。
阳光正好，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司南忽地想抬头，然后便撞入谢泽年的眼睛里。
四目相对。
他的眸中带着疯狂急切和担惊受怕，然而在看见司南的那一瞬间，化为彻骨的柔软。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喉咙微微发涩，眼眶也好似进了沙子，不自觉地掉下几滴眼泪。
“哥哥！”司南再也顾不上其他，蹦蹦跳跳朝他跑过去，带着全部的思念奔赴他。
他也不嫌弃司南脏得像是在泥里滚过，小心翼翼地把他搂在怀里，抱着他转了两圈。
接着谢泽年把他放下来，用力敲敲他的额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平时不是挺聪明的？怎么会跟人贩子走？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我已经特意远离一个男人贩子……”被敲得疼了，司南委屈地捂住额头：“谁知道又来一个女的人贩子。”
火车上真是危险，小孩子还是要跟大人一起才安全。
谢泽年也意识到刚刚自己下手重了些，可他就是忍不住。
他不敢想象，如果司南没从人贩子手里逃出来，被卖到偏远地区或是打断手脚去乞讨，未来该会是怎样。
“对不起……”他敛下眸中的神色，蹲在司南面前，第一次认认真真地道歉：“一切都是因为我，我不该对你做那种事，更不该在被我妈撞见后丢下你一个人在家里。”
他那天可能是魔障了。
两次三番选择错误，才造就如今的情形。
头一次见到谢泽年露出这样挫败且无助的神情，司南先是一愣，而后手忙脚乱地扑进他的怀里，软软道：“那天又不是你强迫的，我也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
短短的五个字，却似有千斤重，沉甸甸地压在谢泽年心头。
似是不可置信般，他直勾勾地看向司南，眸子里闪烁着盈盈辉光。
司南甜甜地笑着，把脑袋枕在他的肩上，凑近他的耳边，一字一句道：“哥哥，你要等着我长大啊。”
谢泽年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微微的红色。
那一瞬间，空荡荡的内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从此变得充足而真切。
向来波澜不惊的脸扯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他伸手揉乱司南的头发，回答道：“好。”
警察叔叔在旁边干站着，盯着两人看了半晌，又听不见他们说什么，最后干咳几声证明自己的存在感：“那啥，小朋友，我送你们俩回家吧。”
可司南并不打算现在回去。
他浑身都是泥巴，况且他现在没有家了，也不知道该回哪里去。
在谢泽年再三保证他会带司南回家后，警察叔叔才一个人默默地离开农家小院，孤单的背影十分辛酸。
警察叔叔：家人们谁懂啊，先有一群小孩说自己看见神仙了，后有一小孩与哥哥你依我依。
时间还早，司南打算继续帮农户叔叔干点活，毕竟他年纪很大，家里却只有一个人，看起来挺辛苦的。
他过去帮忙，谢泽年也跟在后面，替农户挖花生。
农户叔叔十分感动，不停地称赞道：“真是两个好孩子，这才是祖国的花朵啊！”
说实话，谢泽年还是第一次帮助陌生人，也第一次被陌生人夸，这种感觉还挺微妙的。
下午四点，一小片花生挖完了，农户带着司南和谢泽年回家洗澡，还给他们煮了盐花生，让他们能在路上吃。
去镇上的路只有一条，顺着水泥路直走就是了。
谢泽年拎着农户给的花生和二十块感谢费，另一只手牵着司南，离开农户的家。
乡下空气清新，路旁盛开着不知名的小花，微风中夹杂着淡淡的香味。
司南深吸一口气，随即雀跃道：“哥哥，以后我们搬来农村住吧，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那样的生活才是最惬意的。”
“嗯。”凡是他提出来的要求，谢泽年不会拒绝，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安静了一会，听着树枝上小鸟叽叽喳喳的吵闹声，司南还是忍不住说道：“阿姨和叔叔原本要把我送到偏远亲戚家，可我遇见人贩子打乱了计划。我不能回你家，不然他们还是会把我送走的。”
其实他想说的是，让谢泽年帮他寻找留下来的方法。
可仔细一思考，还是不要为难他比较好，毕竟谢妈的态度恶劣至极，这件事情本来就没有商量的余地。
司南抿了抿唇瓣，准备让谢泽年帮他找个便宜的出租屋先住着，走一步算一步。
谁知走在前面的谢泽年忽地停下脚步，回过头，漫天的夕阳都落在肩上。
薄唇轻启，他用一种无所谓的语气说道：“不用回去，我已经和他们断绝关系了。”
司南愣了。
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整个人僵住，神情呆滞得好似一具风干的雕塑。
好半晌，他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哥哥你疯啦？他们毕竟是生你养你的人……”
话还没说完，就被谢泽年硬生生打断：“别道德绑架我，我一直都是个没有道德的人。”
司南噎住，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后默默地捂住了自己的小心脏。
说得好。
只要我没有道德，道德就绑架不了我。
两人继续前行，司南还是忍不住问道：“那我们之后要住哪里?生活费怎么办？难不成要沦落到捡垃圾的地步？”
谢泽年拍拍他的脑门：“不至于，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不会饿着你。”
“我就知道，”司南满眼崇拜：“在这个世界上，哥哥是最爱我的人啦。”
警察叔叔在风中凌乱。
问了好几遍，可那些孩子始终坚定地说自己是被神仙救出来的。
神仙有长长的尾巴，长长的头发，还有一双像是红宝石般璀璨的眼睛。
觉得孩子们是在人贩子窝里受到刺激，精神变得错乱了，警察叔叔没想太多，给总局打电话派来一辆面包车，把孩子们接回去。
中午，司南的模样总算逐渐恢复正常了。头发缩短，尾巴消失，周身的花纹也慢慢变淡。
他钻出草丛，敲响了那户人家的门，说道：“我是从人贩子那边逃出来的，昨天晚上和一群小朋友一起走，可我不小心掉到河里去了，现在才追过来。”
他本就在草丛里待了一个晚上，浑身湿漉漉的。
农户对此深信不疑，立马给警察叔叔打电话，并给他找来一套衣服来，慈祥道：“这是我儿子穿的，快换上吧，千万别着凉了。”
司南换好衣服，忽然想到了什么，对农户说道：“叔叔，再给警察打个电话吧，让他们过来的时候带上我哥哥，我哥哥住在风苑小区三栋四楼第一户。”
见他这么有礼貌，农户也不嫌麻烦，向警察复述了一遍司南的话。
安顿好后，他拎着锄头要去外面挖花生，司南觉得闲着也是闲着，就自觉跟在他的后面，帮他把花生上的泥掰干净，放到背篓里。
警察带着谢泽年来时，司南正背着背篓往院子里走。
浑身都是泥，尤其是那双脚丫子，压根看不清鞋子本来的颜色了。
阳光正好，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司南忽地想抬头，然后便撞入谢泽年的眼睛里。
四目相对。
他的眸中带着疯狂急切和担惊受怕，然而在看见司南的那一瞬间，化为彻骨的柔软。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喉咙微微发涩，眼眶也好似进了沙子，不自觉地掉下几滴眼泪。
“哥哥！”司南再也顾不上其他，蹦蹦跳跳朝他跑过去，带着全部的思念奔赴他。
他也不嫌弃司南脏得像是在泥里滚过，小心翼翼地把他搂在怀里，抱着他转了两圈。
接着谢泽年把他放下来，用力敲敲他的额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平时不是挺聪明的？怎么会跟人贩子走？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我已经特意远离一个男人贩子……”被敲得疼了，司南委屈地捂住额头：“谁知道又来一个女的人贩子。”
火车上真是危险，小孩子还是要跟大人一起才安全。
谢泽年也意识到刚刚自己下手重了些，可他就是忍不住。
他不敢想象，如果司南没从人贩子手里逃出来，被卖到偏远地区或是打断手脚去乞讨，未来该会是怎样。
“对不起……”他敛下眸中的神色，蹲在司南面前，第一次认认真真地道歉：“一切都是因为我，我不该对你做那种事，更不该在被我妈撞见后丢下你一个人在家里。”
他那天可能是魔障了。
两次三番选择错误，才造就如今的情形。
头一次见到谢泽年露出这样挫败且无助的神情，司南先是一愣，而后手忙脚乱地扑进他的怀里，软软道：“那天又不是你强迫的，我也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
短短的五个字，却似有千斤重，沉甸甸地压在谢泽年心头。
似是不可置信般，他直勾勾地看向司南，眸子里闪烁着盈盈辉光。
司南甜甜地笑着，把脑袋枕在他的肩上，凑近他的耳边，一字一句道：“哥哥，你要等着我长大啊。”
谢泽年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微微的红色。
那一瞬间，空荡荡的内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从此变得充足而真切。
向来波澜不惊的脸扯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他伸手揉乱司南的头发，回答道：“好。”
警察叔叔在旁边干站着，盯着两人看了半晌，又听不见他们说什么，最后干咳几声证明自己的存在感：“那啥，小朋友，我送你们俩回家吧。”
可司南并不打算现在回去。
他浑身都是泥巴，况且他现在没有家了，也不知道该回哪里去。
在谢泽年再三保证他会带司南回家后，警察叔叔才一个人默默地离开农家小院，孤单的背影十分辛酸。
警察叔叔：家人们谁懂啊，先有一群小孩说自己看见神仙了，后有一小孩与哥哥你依我依。
时间还早，司南打算继续帮农户叔叔干点活，毕竟他年纪很大，家里却只有一个人，看起来挺辛苦的。
他过去帮忙，谢泽年也跟在后面，替农户挖花生。
农户叔叔十分感动，不停地称赞道：“真是两个好孩子，这才是祖国的花朵啊！”
说实话，谢泽年还是第一次帮助陌生人，也第一次被陌生人夸，这种感觉还挺微妙的。
下午四点，一小片花生挖完了，农户带着司南和谢泽年回家洗澡，还给他们煮了盐花生，让他们能在路上吃。
去镇上的路只有一条，顺着水泥路直走就是了。
谢泽年拎着农户给的花生和二十块感谢费，另一只手牵着司南，离开农户的家。
乡下空气清新，路旁盛开着不知名的小花，微风中夹杂着淡淡的香味。
司南深吸一口气，随即雀跃道：“哥哥，以后我们搬来农村住吧，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那样的生活才是最惬意的。”
“嗯。”凡是他提出来的要求，谢泽年不会拒绝，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安静了一会，听着树枝上小鸟叽叽喳喳的吵闹声，司南还是忍不住说道：“阿姨和叔叔原本要把我送到偏远亲戚家，可我遇见人贩子打乱了计划。我不能回你家，不然他们还是会把我送走的。”
其实他想说的是，让谢泽年帮他寻找留下来的方法。
可仔细一思考，还是不要为难他比较好，毕竟谢妈的态度恶劣至极，这件事情本来就没有商量的余地。
司南抿了抿唇瓣，准备让谢泽年帮他找个便宜的出租屋先住着，走一步算一步。
谁知走在前面的谢泽年忽地停下脚步，回过头，漫天的夕阳都落在肩上。
薄唇轻启，他用一种无所谓的语气说道：“不用回去，我已经和他们断绝关系了。”
司南愣了。
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整个人僵住，神情呆滞得好似一具风干的雕塑。
好半晌，他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哥哥你疯啦？他们毕竟是生你养你的人……”
话还没说完，就被谢泽年硬生生打断：“别道德绑架我，我一直都是个没有道德的人。”
司南噎住，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后默默地捂住了自己的小心脏。
说得好。
只要我没有道德，道德就绑架不了我。
两人继续前行，司南还是忍不住问道：“那我们之后要住哪里?生活费怎么办？难不成要沦落到捡垃圾的地步？”
谢泽年拍拍他的脑门：“不至于，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不会饿着你。”
“我就知道，”司南满眼崇拜：“在这个世界上，哥哥是最爱我的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