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室友看我眼神不对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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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看得直吸凉气，莫名觉得有些揪心：“你这些伤都是怎么来的？”
灯影摇曳间，楚曜的表情格外冷漠，长睫低垂，犹如蝴蝶振翅。
他压低了声音，用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缓缓说道：“跟人打架。”
“打架不可取，就不能用和谐一点的方式吗？”司南苦口婆心地劝着。
这儿好歹是法治社会，遇到混混流氓直接报警就可以了，根本不需要用暴力解决问题。
听了他的话，楚曜忽地勾了勾嘴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华丽的五官璀璨至极：“打架的确不能解决问题，但我就喜欢以暴制暴。”
司南长长叹了口气。
行吧，敢情他劝了半天，楚曜连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怕楚曜的伤口发炎，司南去洗漱间里打了盆水，一瘸一拐地端回床边面前：“先把伤口清洗一下，药膏不够的话，我再想想办法。”他刚要去抓楚曜的手，却被无情躲开。
楚曜扯着嘴角，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将顾潋上上下下打量一遍，好整以暇地问：“我跟你熟吗？”
司南没心情跟他争论，随口编了个理由：“有一说一，其实我想当你的小弟。”
这个回答倒是充分合理，楚曜也就乖乖地伸出手，由着司南帮他处理伤口。
宿管大爷来查寝的时候，就看见如此和谐美好的画面。老人家顿时露出慈爱的目光，提着手电筒离开了。
差不多过了六分钟，寝室的灯熄灭，陷入一片黑暗。
司南点亮那个小台灯，微弱的光芒足以照亮四周，让他能继续帮楚曜清洗伤口。
昨晚没注意，楚曜现在才看见小台灯底部是刺猬形状的，背上顶着个巨大的蘑菇，精致又可爱。
他一时看得有些出神，直到司南的手指蘸着药膏往他手臂上抹时，才回过神来。
司南的手指粗糙，指尖几乎全是茧子，实在算不上好。
楚曜皱了皱眉，不禁有些好奇：“你经常干活么？”
司南愣了愣，把脑子里的记忆翻了一遍，道：“对啊，我家在农村，每天都要喂鸡喂猪喂牛喂羊，还要负责砍柴烧火，洗衣做饭。”
这话没有半点作假，原主就突出一个穷字。爸爸在外面打工，家里只有年迈的爷爷奶奶，生活的重担全都压在原主瘦弱的肩膀上。
他认真学习，努力考出好成绩，就是为了摆脱现状，让家里人过上好的生活。
只可惜，他在这个世界只是个无足轻重的炮灰而已……
司南越想越觉得伤感，急忙收回思绪。
眼前有东西晃过，他下意识伸手去接，看着掌心那根烟，表情不由得僵硬了一下。
“怎么？”楚曜将受伤的那只手搁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把玩着打火机：“你连抽烟都不会？”
司南还真不会，可自尊心不允许他承认。“抽烟很难么？”他夺过打火机，点燃了那根触感实烟，将烟头叼进嘴里。将烟头叼进嘴里。
怎么说呢……
味道有点上头。
帅不过三秒，他就呛得直咳嗽，那架势就像要把胃吐出来似的。
楚曜生怕他会窒息，急忙帮他拍背顺气儿。咳了好半晌，司南终于平复了气息，却也觉得没脸再见人了。
他顶着自闭的表情，默默钻进了浴室里。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楚曜单手托腮，回想起司南刚刚蠢萌的样子，不自觉浅笑了一下。
而且司南身上淡淡的柠檬味道是真好闻啊，自然又清新，比那些几千几万的香水好多了。
等到司南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楚曜迫不及待地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你沐浴露哪里买的？”
司南愣了愣，随后哒哒哒地跑回浴室，拿出了那桶比热水瓶还大的沐浴露：“你说这个？
让同学帮我在拼多多上面买的，29块一大桶，我用了一年都没用完，特别划算。”
楚曜：“……”
“这个不仅可以洗澡，还能洗头呢。”司南殷勤地把脑袋凑向他：“你闻闻，是不是有柠檬的香味？”的确是了。
楚曜盯着司南漆黑的发顶。
发梢还在滴水，柔软地垂落下来，带着淡淡的香气，看样子手感不错。
莫名有些手痒，等楚曜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搭到司南的脑袋上了。
司南也是一惊，抬头用懵懵懂懂的眼神看着他刚刚在浴室里，他的眼睛不小心进了水，眼眶微微泛红，蒙着一层雾气。
楚曜喉咙一紧，翻身下床走进浴室：“我去洗澡。”
“你自己能洗吗？万一碰到伤口怎么办？”司南急忙喊道。
楚曜回头，恶狠狠瞪了他一眼：“不然呢？你来帮我洗？”
被他的眼神吓到，司南害怕地缩了缩脖子，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他了。
想破脑袋也没能明白，司南干脆不想了，随手抓起毛巾擦了擦头发上的水，然后坐在床边发呆。等楚曜洗完澡出来，身上同样一股柠檬清香，超级好闻。
司南没敢吱声，看他躺到床上，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本书，借着小台灯微弱的光芒，看得津津有味
那副认真的模样，让司南实在止不住好奇心理，壮起胆子问道：“你看的什么书啊？”
“嗯？你想看？”楚曜淡淡地瞥过来，半张脸隐藏在黑暗之中，另外半张被灯光照映着，美得惊心动魄。
司南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下一秒，那本书就被扔了过来。他仔细一看封面，赫然八个大字——
《温柔对待这个世界》。
司南嘴角一抽，这书貌似没有半点用处，毕竟楚曜翻来覆去地看，结果并没有变成一个温柔的人
他好不容易收敛了表情，翻开那本书，才看到第二页就直犯困。
……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司南一觉睡到自然醒，听到隔壁的学生在喊迟到了，急忙诈尸一般爬起来，穿衣洗漱冲向教室。
楚曜已经先一步来了，正在座位上看语文书。司南刚在他身旁坐下，前桌的男生就回过了头，仔细嗅了嗅气味，然后摸着下巴说道：“这柠檬味也太浓了吧？柠檬树下柠檬果，柠檬树下你和我？”
司南没什么反应，倒是楚曜眯着眼睛瞪了过去，那眼神阴沉又可怕，像是要把男生打入十八层地狱一般。
压迫感实在是太强，男生急忙捂住嘴巴，瑟瑟发抖地抱住自己，再也不敢说话。
上午第四节是体育课，老师的要求十分宽松，让大家围着操场跑了三圈，接下来就自由活动。
司南没有运动细胞，也没有想动的欲望。他去小卖部里买了根冰棍儿，坐在阴凉的地方，看着烈日下的男生们打篮球。
“司南同学。”
肩膀忽然被拍了一下，还有人喊了他的名字。
司南回头一看，一个五大三粗的男生正站在他身后，腼腆地低着脑袋，那强壮的身材和害羞的表情完全不搭，满满的全是违和感。
愣了两秒，司南才想起这人是同班同学张晓军。两人之间没什么交集，只不过昨天下午一起打扫过卫生而已。
他疑惑道：“有事吗？”
“老师让我去储物室拿些体育用品，我一个人搬不动呢，你可以帮帮我吗？”张晓军压着嗓子，声音格外娇羞。
司南只是听着，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本来想让他找别人去，可环顾四周，其他人不是在打球就是聚在一起嬉笑，只有他一个人很闲。
“我在这个班里没有其他熟人了，你就帮帮我嘛。”张晓军偷偷地瞄了司南一眼，低头弯腰的模样格外卑微。
这要是还不答应，就显得太过冷漠了。司南看得心酸，只能勉为其难地点点头。
走到储物室门口，张晓军用钥匙打开门，探头看了一眼，里面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他缩了缩脖子，道：“你先进去吧，我有些害怕。”
作为一个男人，司南当然是义不容辞，大步走了进去。
他摩挲着冰凉的墙壁，刚找到电灯的开关，下一秒门忽然被人关上，发出一声闷响。
房间顿时亮了起来，司南眼睁睁看着张晓军朝他走过来，脸上完全没有刚刚的紧张羞涩，而是挂着得逞的笑容。
“你……你别过来啊！”我会忍不住动手的啊！！！
不能对凡人动手，不能对凡人动手，不能对凡人动手，不能对凡人动手，不能对凡人动手，不能对凡人动手…
张晓军慢慢靠近他，瞧着他那张白皙细腻的脸，贪婪地咽了一口唾沫：“别怕，你就从了我吧，反正你又不吃亏。”
不吃亏个鬼啊！
简直亏到倾家荡产好不好！
司南退无可退，有种想要泪奔的冲动。
果然，做好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我很有经验的，一定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张晓军循循善诱着，向他抛了个媚眼。
司南不忍直视地侧头，心里已经把自己设定的规则骂了个狗血淋头。
张晓军倒是气得脸红脖子粗，那眼神像是要把司南生吞活剥一般。
他抬起手来，指甲里全是污泥，恶狠狠地吼道：“你居然敢侮辱我！我马上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残忍！”
司南受规则约束，根本没办法反抗。
他毫不怀疑，张晓军那厚实的一巴掌落下来，自己铁定要被打成脑淤血。
他甚至已经感受到强烈的掌风，就差那么一点点，门忽然被人踹开。
张晓军愣了。
司南也愣了，下意识抬眸看向门口。
阳光正烈，楚曜半倚在门框边，嘴里叼着半根烟，一副懒懒散散的模样。
他逆着满天的光，淡淡扯起嘴角，五官极其华丽，让人根本无法忽视：“不好意思，你们继续。
静默。
死一般的静默。
张晓军艰难地收回手，眼珠子溜溜地转着。班上最好看的男孩子莫过于楚曜，可惜楚曜的光辉事迹传遍了整个江城，他才把第二好看的司南视作目标。
司南看得直吸凉气，莫名觉得有些揪心：“你这些伤都是怎么来的？”
灯影摇曳间，楚曜的表情格外冷漠，长睫低垂，犹如蝴蝶振翅。
他压低了声音，用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缓缓说道：“跟人打架。”
“打架不可取，就不能用和谐一点的方式吗？”司南苦口婆心地劝着。
这儿好歹是法治社会，遇到混混流氓直接报警就可以了，根本不需要用暴力解决问题。
听了他的话，楚曜忽地勾了勾嘴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华丽的五官璀璨至极：“打架的确不能解决问题，但我就喜欢以暴制暴。”
司南长长叹了口气。
行吧，敢情他劝了半天，楚曜连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怕楚曜的伤口发炎，司南去洗漱间里打了盆水，一瘸一拐地端回床边面前：“先把伤口清洗一下，药膏不够的话，我再想想办法。”他刚要去抓楚曜的手，却被无情躲开。
楚曜扯着嘴角，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将顾潋上上下下打量一遍，好整以暇地问：“我跟你熟吗？”
司南没心情跟他争论，随口编了个理由：“有一说一，其实我想当你的小弟。”
这个回答倒是充分合理，楚曜也就乖乖地伸出手，由着司南帮他处理伤口。
宿管大爷来查寝的时候，就看见如此和谐美好的画面。老人家顿时露出慈爱的目光，提着手电筒离开了。
差不多过了六分钟，寝室的灯熄灭，陷入一片黑暗。
司南点亮那个小台灯，微弱的光芒足以照亮四周，让他能继续帮楚曜清洗伤口。
昨晚没注意，楚曜现在才看见小台灯底部是刺猬形状的，背上顶着个巨大的蘑菇，精致又可爱。
他一时看得有些出神，直到司南的手指蘸着药膏往他手臂上抹时，才回过神来。
司南的手指粗糙，指尖几乎全是茧子，实在算不上好。
楚曜皱了皱眉，不禁有些好奇：“你经常干活么？”
司南愣了愣，把脑子里的记忆翻了一遍，道：“对啊，我家在农村，每天都要喂鸡喂猪喂牛喂羊，还要负责砍柴烧火，洗衣做饭。”
这话没有半点作假，原主就突出一个穷字。爸爸在外面打工，家里只有年迈的爷爷奶奶，生活的重担全都压在原主瘦弱的肩膀上。
他认真学习，努力考出好成绩，就是为了摆脱现状，让家里人过上好的生活。
只可惜，他在这个世界只是个无足轻重的炮灰而已……
司南越想越觉得伤感，急忙收回思绪。
眼前有东西晃过，他下意识伸手去接，看着掌心那根烟，表情不由得僵硬了一下。
“怎么？”楚曜将受伤的那只手搁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把玩着打火机：“你连抽烟都不会？”
司南还真不会，可自尊心不允许他承认。“抽烟很难么？”他夺过打火机，点燃了那根触感实烟，将烟头叼进嘴里。将烟头叼进嘴里。
怎么说呢……
味道有点上头。
帅不过三秒，他就呛得直咳嗽，那架势就像要把胃吐出来似的。
楚曜生怕他会窒息，急忙帮他拍背顺气儿。咳了好半晌，司南终于平复了气息，却也觉得没脸再见人了。
他顶着自闭的表情，默默钻进了浴室里。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楚曜单手托腮，回想起司南刚刚蠢萌的样子，不自觉浅笑了一下。
而且司南身上淡淡的柠檬味道是真好闻啊，自然又清新，比那些几千几万的香水好多了。
等到司南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楚曜迫不及待地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你沐浴露哪里买的？”
司南愣了愣，随后哒哒哒地跑回浴室，拿出了那桶比热水瓶还大的沐浴露：“你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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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曜：“……”
“这个不仅可以洗澡，还能洗头呢。”司南殷勤地把脑袋凑向他：“你闻闻，是不是有柠檬的香味？”的确是了。
楚曜盯着司南漆黑的发顶。
发梢还在滴水，柔软地垂落下来，带着淡淡的香气，看样子手感不错。
莫名有些手痒，等楚曜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搭到司南的脑袋上了。
司南也是一惊，抬头用懵懵懂懂的眼神看着他刚刚在浴室里，他的眼睛不小心进了水，眼眶微微泛红，蒙着一层雾气。
楚曜喉咙一紧，翻身下床走进浴室：“我去洗澡。”
“你自己能洗吗？万一碰到伤口怎么办？”司南急忙喊道。
楚曜回头，恶狠狠瞪了他一眼：“不然呢？你来帮我洗？”
被他的眼神吓到，司南害怕地缩了缩脖子，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他了。
想破脑袋也没能明白，司南干脆不想了，随手抓起毛巾擦了擦头发上的水，然后坐在床边发呆。等楚曜洗完澡出来，身上同样一股柠檬清香，超级好闻。
司南没敢吱声，看他躺到床上，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本书，借着小台灯微弱的光芒，看得津津有味
那副认真的模样，让司南实在止不住好奇心理，壮起胆子问道：“你看的什么书啊？”
“嗯？你想看？”楚曜淡淡地瞥过来，半张脸隐藏在黑暗之中，另外半张被灯光照映着，美得惊心动魄。
司南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下一秒，那本书就被扔了过来。他仔细一看封面，赫然八个大字——
《温柔对待这个世界》。
司南嘴角一抽，这书貌似没有半点用处，毕竟楚曜翻来覆去地看，结果并没有变成一个温柔的人
他好不容易收敛了表情，翻开那本书，才看到第二页就直犯困。
……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司南一觉睡到自然醒，听到隔壁的学生在喊迟到了，急忙诈尸一般爬起来，穿衣洗漱冲向教室。
楚曜已经先一步来了，正在座位上看语文书。司南刚在他身旁坐下，前桌的男生就回过了头，仔细嗅了嗅气味，然后摸着下巴说道：“这柠檬味也太浓了吧？柠檬树下柠檬果，柠檬树下你和我？”
司南没什么反应，倒是楚曜眯着眼睛瞪了过去，那眼神阴沉又可怕，像是要把男生打入十八层地狱一般。
压迫感实在是太强，男生急忙捂住嘴巴，瑟瑟发抖地抱住自己，再也不敢说话。
上午第四节是体育课，老师的要求十分宽松，让大家围着操场跑了三圈，接下来就自由活动。
司南没有运动细胞，也没有想动的欲望。他去小卖部里买了根冰棍儿，坐在阴凉的地方，看着烈日下的男生们打篮球。
“司南同学。”
肩膀忽然被拍了一下，还有人喊了他的名字。
司南回头一看，一个五大三粗的男生正站在他身后，腼腆地低着脑袋，那强壮的身材和害羞的表情完全不搭，满满的全是违和感。
愣了两秒，司南才想起这人是同班同学张晓军。两人之间没什么交集，只不过昨天下午一起打扫过卫生而已。
他疑惑道：“有事吗？”
“老师让我去储物室拿些体育用品，我一个人搬不动呢，你可以帮帮我吗？”张晓军压着嗓子，声音格外娇羞。
司南只是听着，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本来想让他找别人去，可环顾四周，其他人不是在打球就是聚在一起嬉笑，只有他一个人很闲。
“我在这个班里没有其他熟人了，你就帮帮我嘛。”张晓军偷偷地瞄了司南一眼，低头弯腰的模样格外卑微。
这要是还不答应，就显得太过冷漠了。司南看得心酸，只能勉为其难地点点头。
走到储物室门口，张晓军用钥匙打开门，探头看了一眼，里面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他缩了缩脖子，道：“你先进去吧，我有些害怕。”
作为一个男人，司南当然是义不容辞，大步走了进去。
他摩挲着冰凉的墙壁，刚找到电灯的开关，下一秒门忽然被人关上，发出一声闷响。
房间顿时亮了起来，司南眼睁睁看着张晓军朝他走过来，脸上完全没有刚刚的紧张羞涩，而是挂着得逞的笑容。
“你……你别过来啊！”我会忍不住动手的啊！！！
不能对凡人动手，不能对凡人动手，不能对凡人动手，不能对凡人动手，不能对凡人动手，不能对凡人动手…
张晓军慢慢靠近他，瞧着他那张白皙细腻的脸，贪婪地咽了一口唾沫：“别怕，你就从了我吧，反正你又不吃亏。”
不吃亏个鬼啊！
简直亏到倾家荡产好不好！
司南退无可退，有种想要泪奔的冲动。
果然，做好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我很有经验的，一定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张晓军循循善诱着，向他抛了个媚眼。
司南不忍直视地侧头，心里已经把自己设定的规则骂了个狗血淋头。
张晓军倒是气得脸红脖子粗，那眼神像是要把司南生吞活剥一般。
他抬起手来，指甲里全是污泥，恶狠狠地吼道：“你居然敢侮辱我！我马上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残忍！”
司南受规则约束，根本没办法反抗。
他毫不怀疑，张晓军那厚实的一巴掌落下来，自己铁定要被打成脑淤血。
他甚至已经感受到强烈的掌风，就差那么一点点，门忽然被人踹开。
张晓军愣了。
司南也愣了，下意识抬眸看向门口。
阳光正烈，楚曜半倚在门框边，嘴里叼着半根烟，一副懒懒散散的模样。
他逆着满天的光，淡淡扯起嘴角，五官极其华丽，让人根本无法忽视：“不好意思，你们继续。
静默。
死一般的静默。
张晓军艰难地收回手，眼珠子溜溜地转着。班上最好看的男孩子莫过于楚曜，可惜楚曜的光辉事迹传遍了整个江城，他才把第二好看的司南视作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