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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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能这样?”
“她一直都是这样!”
“她还不止这样!”
“壹大妈好心帮她养孩子。”
“她怎么能狮子大张口呢。”
“像她这种人就不该被放出来。”
众人纷纷谴责贾张氏。
贾东旭嘴角勾起，秦淮茹突然恍然大悟。
直到这一刻她才彻底明白，
原来这才是婆婆演这出戏的真正目的。
起初她以为婆婆真要把小当卖了。
因为以前贾张氏不止一次这么说过。
现在才发现，
是自己想的少了。
原来这才婆婆的目的。
二百块钱，那可是她一年的工资。有了这二百块钱，
这一年都不用再发愁了。收银机票，
那肯定是给贾东旭要的。就凭贾东旭的私房钱，足够买台收音机了。至于换房子，壹大爷家的房子，
比他们原来住的房子都大。他们原来住的房子才六十一平，壹大爷家的房子足足六十七平。比他们现在住的房子，足足大了十七平。
贾张氏提出的这些条件，秦淮茹想都不敢想。连做梦也不没梦到过，
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下大馅饼。刚好落他们手里了。秦淮茹思索片刻，
悄悄抬头看向壹大爷和壹大妈。这件事儿能不能成功，还得看他们老两口儿的。
至于小当，只要还在这个院子里。就永远都是她的孩子。壹大爷眉头紧皱，看向老伴。
钱没问题，甭说二百块钱，四百都没问题。
收音机票有点儿困难。但是凭借他在厂子里的关系。
托人弄一张应该没问题。
最让他不能接受的，是换房子。
贾张氏提出这个条件，就是在报复他。
报复他让贾家跟王富锦换房子。
他趁贾张氏不在的时候，
让贾家跟王富锦换房子。
这事儿做的有理有据，因为贾家住的那间房子，原本就属于王富锦的父母。他这么做等于是物归原主。所以大家都支持他。
就连贾张氏也说不出什么。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贾张氏会给他来这一出。
明明知道他老伴认下小当这个干闺女。现在却要把小当送人。这就是在故意给他们难堪。这件事儿一旦传扬出去， 他们不仅在这个院儿里名声扫地。
将来整条胡同都会知道这件事，
到那时他们俩就会变成笑柄。
曾经的四合院绝户，现如今连干闺女都留不住。
他们以后那还有脸见人。
就在壹大爷凝眉沉思之时。
小当紧紧抱着壹大妈。
与此同时，人群最外围，通往中院的门洞一侧。
王富锦终于收回目光，
不再吓唬贾张氏。
刚才贾张氏目不转睛跟他对视。
一定是察觉他看出端倪了。
不然不会那么紧张。
王富锦刚才就是在故意吓她。
虽然他看出了端倪。
但是这事儿跟自己没关系。
他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坐着看戏不好吗?
为什么非要自己下场呢?
反正肉烂，也是烂在锅里。
小当只要不出这个院子。
甭管跟谁过，依然是秦淮茹的闺女。贾张氏这招恰到好处。
即报复了壹大爷让他们家换房之仇。又可以重新住大房子。
据王富锦所知，壹大爷家那间房子，
比王富锦现在住这间大六平米。比前院那件最大的房子小十三平米。比后院贾家现在住那间房子大十七平米。贾家这也算是因祸得富，不然怎么会从原来的六十一平，到现在的五十平，
又变成即将到手的六十七平呢。“壹大妈会答应吗?”小枣轻声问道。“会的。一定会答应的。”王富锦说。“你又不是壹大妈。”“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小枣一脸好奇。
“反正肉都烂在锅里了。”王富锦笑着说道。
小枣闻言一愣，旋即明白过来。
壹大妈没儿没女，房子以后留给谁不好说。
如果傻柱给他们养老，
将来房子就归傻柱。
但是，就凭傻柱稀罕秦淮茹的样子。
将来这房子肯定到不了傻柱手里。指定得让秦淮茹的孩子占去。既然最后会是这种结果，
现在把房子给贾家，
也没什么不妥。
想通了问题的关键。
小枣看向贾张氏。
在她没有回来之前，
贾家一直过得紧巴巴。
秦淮茹为了借钱借粮，
每天不知道要被多少男人占便宜。
贾张氏刚回来一天，就给贾家争取到这么多好处。
然后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扭回头看着王富锦。
王富锦正在给媳妇剥瓜子。
手心里的瓜子已经堆积如山，
抬手准备把瓜子递给媳妇。
一抬头刚好跟小枣对视，
只见她正一脸惊讶看着自己。
“你是不是早都猜到了～~?”小枣一脸错愕道。
王富锦咧嘴一笑，
把剥好的瓜子放在她的手心。
然后从兜里掏出一把花生，
剥开一个放在手心，继续剥下一个。
小枣就这么呆呆看着自己男人，
脑袋似乎在这一刻，
停止转动了。
之前回娘家的时候，
爸爸妈妈多次叮嘱她和小杏，
有什么事儿一定要跟富锦商量。
无论在外面遇到什么事儿，
她们可以不告诉爸爸妈妈。
但是一定要告诉富锦。
小枣一直以为，
爸爸妈妈这么说。
是因为他们信任自己男人。
直到刚刚这一刻。
她才突然意识到不是那么回事儿。
“你怎么会这么聪明呢?”小枣感叹道。
“瓜子你还吃不吃了?”
“你不吃我吃啦?”王富锦答非所问。
伸手去拿小枣手里剥好的瓜子。小枣下意识把手拿开，然后一下子全都塞进嘴里。这件事儿她必须好好琢磨琢磨。看来自己以前小瞧自己男人了。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在他们跟贾家换房子那天起。
王富锦已经想到会有这一天了。
另一边，壹大妈拍了拍小当的脑袋。
“这三个条件，我都可以答应。”
“但是我需要你。也答应我三个条件。”壹大妈说。众人闻言一愣。
就连壹大爷和聋老太太都愣了。更别提贰大爷和叁大爷了。二百块钱对他们来说很多，但是对老易来说不算事儿。老易一个月工资八十四，用不了三个月就攒够二百块钱了。
收音机票也不是事儿，
重点是换房子。
房子可是头等大事。
这一换可就是一辈子。
“你说说，我听听。”贾张氏说。
她就知道不会那么简单。
不然她嫁到这个院儿里这么多年。
连许大茂的父母都被她骂跑了。
却从来没跟壹大妈骂过街呢。
贾张氏在这个院谁都不怵。
甭管是跟她同龄的女人。
还是年龄比她的。
有一个算一个。
她们都被她骂服过。
就连聋老太太都骂不过她。
但是聋老太太会打人，
如果换个年轻的，贾张氏依然不怵。
但是聋老太太上了岁数，
她打自己，自己又不敢还手。
所以因为这个原因，她才会怵聋老太太。
唯独壹大妈是个例外，她只要敢跟壹大妈叫板，壹大妈分分钟就能让她闭嘴。
“我的三个条件很简单。”
“第一，从今天起，不再接济你们家。”
“第二，从今天起，不准小当回你们家。”
“第三，从今天起，不准你们再哭穷。”“你们只要答应我的三个条件。”
“你们提的三个条件我都答应。”壹大妈说。
秦淮茹眉头紧皱。
贾东旭的脸色也不好看。
贾张氏已经被气的面色赤红了。
“壹大妈，你这是不讲道理。”贾东旭说。“没有你这样的。”贾张氏白了一眼壹大妈。“壹大妈，您不能赶尽杀绝呀!”秦淮茹哽咽道。“是你们先提出三个条件的。”“我觉得壹大妈说的没错。”
“壹大妈提的三个条件合情合理。”“大家说是不是?”叁大爷说道。
“叁大爷说的太对了!”许大茂笑着接茬。
就得让贾家自绝退路，让他们没办法跟大家哭穷。这样他就有机会接济秦淮茹了，如此一来就有无数次可能了。
“许大茂，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贾东旭咬着牙说道。
“壹大妈，您不会真这么狠心吧?”“小当是我身上掉下的肉。”
“是我一口一口把她养这么大的。”
“您真打算把她从我身边抢走吗?”秦淮茹哭着说“壹大妈怎么能这样呢?”
“大家在一个院里住了这么多年。”“人家就算把孩子给她。”
“也不能不让人家孩子回家吧。”“毕竟都在一个院儿里住着。”
“如果不是贾家真揭不开锅。”
“秦淮茹才不会同意把孩子送人呢。”
众人议论纷纷，有谴责壹大妈的，也有同情秦淮茹的，更多的人则是在等待后续。
“我可以答应你!从今往后不让小当回家!”贾张氏说道。
秦淮茹闻言看向贾张氏，
马上意识到她婆婆又在用计。
“那我也可以答应你。明天就跟你换房子!”壹大妈说道。
全场再次一片哗然。
就算一个条件换一个条件。
那也应该是给二百块，或者给收音机票。
怎么会选择换房子呢?
大家纷纷看向壹大妈，不理解她为什么会这么做?
“这件事儿就这么说定了。”贾张氏拍板道。
说完看向壹大爷和聋老太太，毕竟在这个院儿里，他俩才是说话最管用的人。壹大爷没去看老伴一眼，而是冲贾张氏点了点头。“这件事儿就这么办。”
“我明天就跟你们换房的。”壹大爷说道。他在说这话的时候， 脸上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儿。
聋老太太看了易中海一眼，
然后摇头叹了口气。
既然双方都没意见，聋老太太没什么好说的。
看到聋老太太回屋去了，贰大爷喊了一声，散会。
然后大家各回各家。
王富锦搬起两个椅子，
跟在小枣身后回到中院。
后院的人基本散去，只剩下三位大爷和傻柱。小当把妹妹交给秦淮茹，然后跟壹大妈去了中院。贾张氏瞥了三位大爷一眼，转身扶着儿子回屋了。钱和收音机票都可以不要，房子必须要。
“她怎么能这样?”
“她一直都是这样!”
“她还不止这样!”
“壹大妈好心帮她养孩子。”
“她怎么能狮子大张口呢。”
“像她这种人就不该被放出来。”
众人纷纷谴责贾张氏。
贾东旭嘴角勾起，秦淮茹突然恍然大悟。
直到这一刻她才彻底明白，
原来这才是婆婆演这出戏的真正目的。
起初她以为婆婆真要把小当卖了。
因为以前贾张氏不止一次这么说过。
现在才发现，
是自己想的少了。
原来这才婆婆的目的。
二百块钱，那可是她一年的工资。有了这二百块钱，
这一年都不用再发愁了。收银机票，
那肯定是给贾东旭要的。就凭贾东旭的私房钱，足够买台收音机了。至于换房子，壹大爷家的房子，
比他们原来住的房子都大。他们原来住的房子才六十一平，壹大爷家的房子足足六十七平。比他们现在住的房子，足足大了十七平。
贾张氏提出的这些条件，秦淮茹想都不敢想。连做梦也不没梦到过，
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下大馅饼。刚好落他们手里了。秦淮茹思索片刻，
悄悄抬头看向壹大爷和壹大妈。这件事儿能不能成功，还得看他们老两口儿的。
至于小当，只要还在这个院子里。就永远都是她的孩子。壹大爷眉头紧皱，看向老伴。
钱没问题，甭说二百块钱，四百都没问题。
收音机票有点儿困难。但是凭借他在厂子里的关系。
托人弄一张应该没问题。
最让他不能接受的，是换房子。
贾张氏提出这个条件，就是在报复他。
报复他让贾家跟王富锦换房子。
他趁贾张氏不在的时候，
让贾家跟王富锦换房子。
这事儿做的有理有据，因为贾家住的那间房子，原本就属于王富锦的父母。他这么做等于是物归原主。所以大家都支持他。
就连贾张氏也说不出什么。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贾张氏会给他来这一出。
明明知道他老伴认下小当这个干闺女。现在却要把小当送人。这就是在故意给他们难堪。这件事儿一旦传扬出去， 他们不仅在这个院儿里名声扫地。
将来整条胡同都会知道这件事，
到那时他们俩就会变成笑柄。
曾经的四合院绝户，现如今连干闺女都留不住。
他们以后那还有脸见人。
就在壹大爷凝眉沉思之时。
小当紧紧抱着壹大妈。
与此同时，人群最外围，通往中院的门洞一侧。
王富锦终于收回目光，
不再吓唬贾张氏。
刚才贾张氏目不转睛跟他对视。
一定是察觉他看出端倪了。
不然不会那么紧张。
王富锦刚才就是在故意吓她。
虽然他看出了端倪。
但是这事儿跟自己没关系。
他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坐着看戏不好吗?
为什么非要自己下场呢?
反正肉烂，也是烂在锅里。
小当只要不出这个院子。
甭管跟谁过，依然是秦淮茹的闺女。贾张氏这招恰到好处。
即报复了壹大爷让他们家换房之仇。又可以重新住大房子。
据王富锦所知，壹大爷家那间房子，
比王富锦现在住这间大六平米。比前院那件最大的房子小十三平米。比后院贾家现在住那间房子大十七平米。贾家这也算是因祸得富，不然怎么会从原来的六十一平，到现在的五十平，
又变成即将到手的六十七平呢。“壹大妈会答应吗?”小枣轻声问道。“会的。一定会答应的。”王富锦说。“你又不是壹大妈。”“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小枣一脸好奇。
“反正肉都烂在锅里了。”王富锦笑着说道。
小枣闻言一愣，旋即明白过来。
壹大妈没儿没女，房子以后留给谁不好说。
如果傻柱给他们养老，
将来房子就归傻柱。
但是，就凭傻柱稀罕秦淮茹的样子。
将来这房子肯定到不了傻柱手里。指定得让秦淮茹的孩子占去。既然最后会是这种结果，
现在把房子给贾家，
也没什么不妥。
想通了问题的关键。
小枣看向贾张氏。
在她没有回来之前，
贾家一直过得紧巴巴。
秦淮茹为了借钱借粮，
每天不知道要被多少男人占便宜。
贾张氏刚回来一天，就给贾家争取到这么多好处。
然后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扭回头看着王富锦。
王富锦正在给媳妇剥瓜子。
手心里的瓜子已经堆积如山，
抬手准备把瓜子递给媳妇。
一抬头刚好跟小枣对视，
只见她正一脸惊讶看着自己。
“你是不是早都猜到了～~?”小枣一脸错愕道。
王富锦咧嘴一笑，
把剥好的瓜子放在她的手心。
然后从兜里掏出一把花生，
剥开一个放在手心，继续剥下一个。
小枣就这么呆呆看着自己男人，
脑袋似乎在这一刻，
停止转动了。
之前回娘家的时候，
爸爸妈妈多次叮嘱她和小杏，
有什么事儿一定要跟富锦商量。
无论在外面遇到什么事儿，
她们可以不告诉爸爸妈妈。
但是一定要告诉富锦。
小枣一直以为，
爸爸妈妈这么说。
是因为他们信任自己男人。
直到刚刚这一刻。
她才突然意识到不是那么回事儿。
“你怎么会这么聪明呢?”小枣感叹道。
“瓜子你还吃不吃了?”
“你不吃我吃啦?”王富锦答非所问。
伸手去拿小枣手里剥好的瓜子。小枣下意识把手拿开，然后一下子全都塞进嘴里。这件事儿她必须好好琢磨琢磨。看来自己以前小瞧自己男人了。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在他们跟贾家换房子那天起。
王富锦已经想到会有这一天了。
另一边，壹大妈拍了拍小当的脑袋。
“这三个条件，我都可以答应。”
“但是我需要你。也答应我三个条件。”壹大妈说。众人闻言一愣。
就连壹大爷和聋老太太都愣了。更别提贰大爷和叁大爷了。二百块钱对他们来说很多，但是对老易来说不算事儿。老易一个月工资八十四，用不了三个月就攒够二百块钱了。
收音机票也不是事儿，
重点是换房子。
房子可是头等大事。
这一换可就是一辈子。
“你说说，我听听。”贾张氏说。
她就知道不会那么简单。
不然她嫁到这个院儿里这么多年。
连许大茂的父母都被她骂跑了。
却从来没跟壹大妈骂过街呢。
贾张氏在这个院谁都不怵。
甭管是跟她同龄的女人。
还是年龄比她的。
有一个算一个。
她们都被她骂服过。
就连聋老太太都骂不过她。
但是聋老太太会打人，
如果换个年轻的，贾张氏依然不怵。
但是聋老太太上了岁数，
她打自己，自己又不敢还手。
所以因为这个原因，她才会怵聋老太太。
唯独壹大妈是个例外，她只要敢跟壹大妈叫板，壹大妈分分钟就能让她闭嘴。
“我的三个条件很简单。”
“第一，从今天起，不再接济你们家。”
“第二，从今天起，不准小当回你们家。”
“第三，从今天起，不准你们再哭穷。”“你们只要答应我的三个条件。”
“你们提的三个条件我都答应。”壹大妈说。
秦淮茹眉头紧皱。
贾东旭的脸色也不好看。
贾张氏已经被气的面色赤红了。
“壹大妈，你这是不讲道理。”贾东旭说。“没有你这样的。”贾张氏白了一眼壹大妈。“壹大妈，您不能赶尽杀绝呀!”秦淮茹哽咽道。“是你们先提出三个条件的。”“我觉得壹大妈说的没错。”
“壹大妈提的三个条件合情合理。”“大家说是不是?”叁大爷说道。
“叁大爷说的太对了!”许大茂笑着接茬。
就得让贾家自绝退路，让他们没办法跟大家哭穷。这样他就有机会接济秦淮茹了，如此一来就有无数次可能了。
“许大茂，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贾东旭咬着牙说道。
“壹大妈，您不会真这么狠心吧?”“小当是我身上掉下的肉。”
“是我一口一口把她养这么大的。”
“您真打算把她从我身边抢走吗?”秦淮茹哭着说“壹大妈怎么能这样呢?”
“大家在一个院里住了这么多年。”“人家就算把孩子给她。”
“也不能不让人家孩子回家吧。”“毕竟都在一个院儿里住着。”
“如果不是贾家真揭不开锅。”
“秦淮茹才不会同意把孩子送人呢。”
众人议论纷纷，有谴责壹大妈的，也有同情秦淮茹的，更多的人则是在等待后续。
“我可以答应你!从今往后不让小当回家!”贾张氏说道。
秦淮茹闻言看向贾张氏，
马上意识到她婆婆又在用计。
“那我也可以答应你。明天就跟你换房子!”壹大妈说道。
全场再次一片哗然。
就算一个条件换一个条件。
那也应该是给二百块，或者给收音机票。
怎么会选择换房子呢?
大家纷纷看向壹大妈，不理解她为什么会这么做?
“这件事儿就这么说定了。”贾张氏拍板道。
说完看向壹大爷和聋老太太，毕竟在这个院儿里，他俩才是说话最管用的人。壹大爷没去看老伴一眼，而是冲贾张氏点了点头。“这件事儿就这么办。”
“我明天就跟你们换房的。”壹大爷说道。他在说这话的时候， 脸上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儿。
聋老太太看了易中海一眼，
然后摇头叹了口气。
既然双方都没意见，聋老太太没什么好说的。
看到聋老太太回屋去了，贰大爷喊了一声，散会。
然后大家各回各家。
王富锦搬起两个椅子，
跟在小枣身后回到中院。
后院的人基本散去，只剩下三位大爷和傻柱。小当把妹妹交给秦淮茹，然后跟壹大妈去了中院。贾张氏瞥了三位大爷一眼，转身扶着儿子回屋了。钱和收音机票都可以不要，房子必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