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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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鸡又不是我偷的，你看我干什么?”贾东旭瞪了秦淮茹一眼。
“可你是棒梗的爸爸。”秦淮茹说。
“棒梗的事儿谁爱管谁管，反正我不管。”贾东旭两手一摊完事儿。
秦淮茹看向棒梗，低头去找扫把。棒梗被妈妈看的有些心虚。
“那鸡真不是我偷的，是我在咱家门口捡的，我不捡就被别人捡了。”棒梗说。
“你就给我惹事儿吧。”秦淮茹叹了口气，压根不相信他说的话。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
“吃完饭都在家里给我写作业，谁也不许出去。”贾东旭冷着脸说道。
“听到了!”三个孩子异口同声。
棒梗夺走小当手里的窝头，恶狠狠咬了一口。“你还能吃的下去啊。”秦淮茹颇为无奈。
便宜坊门口。
王富锦给媳妇戴好手套，俩人骑车回四合院。
宽敞的马路上，此时只有他俩在并排骑行。俩人一边骑车一边聊天，讨论着今天那场电影的剧情。不知不觉回到南锣鼓巷，穿过胡同来到院门口。两人同时单脚撑地，然后下车推进去。
“你俩回来的正好，要开会了。”俩人刚进院子，就碰见于莉了。
“开什么会?”小枣问。
“许大茂家的老母鸡丢了一只。”于莉说。
王富锦一愣，旋即轻咳两声，还以为自己这只蝴蝶，会产生蝴蝶效应呢。
没想到该来的还是来了，原剧里的开篇剧情，终于出现了。
原剧里，许大茂家的老母鸡，被棒梗偷走做成了叫花鸡。
这事儿傻柱亲眼得见，下了班就告诉秦淮茹了。好巧不巧的是，傻柱从食堂偷偷拿回家半只砂锅炖鸡。
许大茂把他当成偷鸡贼，傻柱又没办法解释砂锅炖鸡的来源。
又因为心疼秦淮茹，最后赔了许大茂五块钱。“今儿个这会可不太一样。”于莉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怎么不一样?”小枣问。
“以前都是三位大爷主持会议，今天是聋老太太坐镇。”于莉说。
王富锦闻言微微皱眉，看样子这次开会，是另有目的呀。
…·
中院.
三位大爷呈品字形，围坐在八仙桌前。
聋老太太居中，壹大爷和贰大爷一左一右。叁大爷背对着她，面向众人。
“今天这个召开全院大会，就一个内容，”“这个许大茂他们家丢了一只鸡啊，”“那就在这时候呢，有人家的炉子上炖着一只鸡呢，”
“也许这是巧合，也许这不是巧合。”
“是吧?”
“我跟壹大爷和叁大爷一块儿分析了一下，就决定召开全院大会。我”
“下边儿请咱们院儿资历最深的壹大爷主持这个会。”
贰大爷站在桌前夸夸其谈，这是他一直以来最喜欢干的事儿。
“别的就不说了，大家已经都知道了。”
“何雨柱你说实话，许大茂家的是不是你偷的?”壹大爷看着傻柱。
“不是啊，我又不是小偷，我偷什么鸡啊!”傻柱双手插兜解释道。
“那我问你，你们家里鸡哪儿来的，哪儿来的?”许大茂问道。
“买了!”傻柱说。
“哪儿买的?”许大茂问。
“菜市场买的!”傻柱说。
“哪个菜市场啊?是东单菜市场，还是朝阳菜市场?”叁大爷问。
“当然是朝阳菜市场啊，”傻柱说。
“这就不对了，从咱们这儿到朝阳菜市场，”
“坐公交车往返最快也得四分钟，还不算你那个买鸡宰鸡的功夫，”
“傻柱我问你，你什么时候下班的?”叁大爷推了推眼镜。
王富锦递给媳妇一把瓜子，坐在那儿嗑着瓜子看耍猴。
他倒是要看看，聋老太太葫芦里卖什么药。傻柱被叁大爷逼进死胡同了，他说这鸡是菜市场买的。
这个理由解释不通，所以他只能闭嘴。“我看这个事儿啊，也许还有一种可能。”
“就是这砂锅里的鸡呀，真不是许大茂他们家的。”“大家应该都知道，傻柱是我们红星轧钢厂，第三食堂的厨子，”
“这鸡砂锅炖鸡，它也许是傻柱从这个食堂带回来的。”贰大爷分析道。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觉得贰大爷说的很有道理。“嘿嘿嘿!少往哪儿扯啊!”“偷他一只鸡没事儿，偷工厂一只鸡，那叫盗取公物。”
“那就不是在这儿开会啦，就得送保卫科啦。”傻柱赶忙打断贰大爷的话。
否则自己非得被他坑死不可。
一旦认定这只鸡来自工厂食堂，他的麻烦就大了。
“那得看怎么说了，傻柱我问你，你每天下班提着一个网兜，”
“网兜里装一饭盒，饭盒里装的什么?”叁大爷不打算放过这次机会。
“行了，别扯别的了，”
“厂子里说是厂子里的事儿，咱们大院是大院的事儿”
“何雨柱，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许大茂家的鸡到底是不是你偷的?”壹大爷看着傻柱。
傻柱看了一眼秦淮茹，后者红着眼眶正跟他对视。
“就算是我偷的吧。”傻柱说。
“什么叫算是你偷的，是你偷的就是你偷的，不是你偷的就不是你偷的。”
“你以为大家冤枉你啊?”壹大爷说道。“什么叫算你偷的。”“怎么就算你的偷的。”
大家议论纷纷，对傻柱这个回答很不满意。
“傻柱你说，这鸡到底是不是你偷的?”贰大爷问。“前面不要加修饰词语。”叁大爷说。“是啊!”傻柱说。“是什么?”贰大爷问。
“是我偷的!”傻柱说。
“什么时间偷的?”叁大爷问。
“昨晚半夜2点，跟周扒皮一个点儿，”傻柱说。
“哈哈哈……”众人闻言哄笑。
“大家听见没有?咱们院儿出贼了，出了大贼了。”
贰大爷拍着桌子说道。
“这就叫上梁不正下梁歪。”许大茂幸灾乐祸道。
“咱们大家说，这事儿到底该怎么办吧?”叁大爷说。
众人再次议论纷纷，于莉跟小枣在窃窃私语。
阎解成时不时看一眼王富锦，而王富锦一直在低头嗑瓜子。
这事儿跟他没什么关系，等着傻柱赔钱回家睡觉呗。
等了半天不见有人说话，壹大爷又开口了。
“柱子，你最近是不是和许大茂闹了点别扭?”壹大“对啊，没错啊!许大茂是咱们厂放映员。平时跟厂里嘚瑟嘚瑟也就算了。”
爷问。
“他跑我们食堂跟我们头儿说什么呀。说我跟秦淮茹有不正当关系!”
“哎，秦淮茹，你说是不是有这么回事吧?”傻柱来劲了。要不怎么说壹大爷对他好呢，话赶话也能给他找个合理解释。
“对呀!壹大爷，许大茂总是胡说八道满嘴喷粪。”“这事儿今天是不是也得说道说道?”秦淮茹心领神会，说这话的时候眼都红了。
众人纷纷看向许大茂，觉得他太过分了。
“许大茂，你真的不说了?”贰大妈问。
“昨天跟厂领导喝了点酒，我哪记得说没说呀，”许大茂说道。
“大家都听到了吧，何雨柱偷许大茂家的鸡。”“应该说不算道德品质问题，应该说是打击报复，是伺机报复。”
“大家说对不对?”壹大爷环视众人，看到大家纷纷点头，很是满意。
“但是!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在咱们大院里头，不管是跟谁有什么矛盾，”“发生什么问题，都不能采取这种方式，”“我希望大家通过这件事要引以为戒!”“贰大爷叁大爷，这个事儿是不是就说到这儿?”壹大爷问道。
“哎，壹大爷那不行啊，那我们家这鸡他白吃啦?”许大茂说道。
“那你打算让他怎么赔你呀?”贰大爷问。“两块钱!”有人提议。
“两块钱不行，那可是老母鸡!”许大茂不同意。“母鸡也是鸡呀!朝阳菜市场一块钱一只。”傻柱说道。
“傻柱这话不能这么说，”人家许大茂家养的那是老母鸡，”
“人是留着要下蛋，所以这得加重处罚。”叁大爷说道。
“我觉得三大爷说得对，唉，我们家这老母鸡，我就是养着它下蛋的，”
“咱们按十天我拿七个蛋算，唉，我准备养它一年，”
“等我娶了媳妇儿，给媳妇留着坐月子使。”许大茂说道。
“你行了吧你，你还娶媳妇，还坐月子使。”“你有媳妇吗?娶了媳妇儿你会下蛋嘛?啊!”“你都单身多少年了?到现在你连个媳妇都没有。”“要是能娶早就娶上了。”傻柱幸灾乐祸道。“傻柱你特么就是个王八蛋，”许大茂骂道。
“行了，一个不会下蛋的男人，你可别提蛋的事儿了。”傻柱笑道。
“壹大爷贰大爷叁大爷，你们都听见了吗?”“傻柱这可是人身攻击啊，”许大茂这次是真急眼了。
“你这么着得了。许大茂，你啊，连这锅你都端你们家去。”
“傻柱再陪你五块钱。”叁大爷提议道。“什么?”傻柱一脸震惊。
“神马在天上呢!我看就这样吧，壹大爷你表个态吧。”贰大爷说道。
“哎哟贰大爷，五块钱那也太多了吧，”
“五块钱够我们家两人一个月的口粮的，那谁受得了啊?”秦淮茹心疼钱。
“五块钱够你们家俩人的?那傻柱呢，他一个月工资37块5,”
“这五块钱对他算什么呀?我看就这么定吧!一大爷你表个态。”贰大爷反驳道。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活该!”壹大爷黑着脸说道。
“傻柱，现在就回去拿钱去!”许大茂催促道。“等着吧你。”傻柱白了一眼许大茂。
“等着怎么着，先拿了钱再说，”许大茂笑着说道。“你也不问问这只鸡同不同意。”傻柱看着那半只砂锅炖鸡。
“这鸡又不是我偷的，你看我干什么?”贾东旭瞪了秦淮茹一眼。
“可你是棒梗的爸爸。”秦淮茹说。
“棒梗的事儿谁爱管谁管，反正我不管。”贾东旭两手一摊完事儿。
秦淮茹看向棒梗，低头去找扫把。棒梗被妈妈看的有些心虚。
“那鸡真不是我偷的，是我在咱家门口捡的，我不捡就被别人捡了。”棒梗说。
“你就给我惹事儿吧。”秦淮茹叹了口气，压根不相信他说的话。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
“吃完饭都在家里给我写作业，谁也不许出去。”贾东旭冷着脸说道。
“听到了!”三个孩子异口同声。
棒梗夺走小当手里的窝头，恶狠狠咬了一口。“你还能吃的下去啊。”秦淮茹颇为无奈。
便宜坊门口。
王富锦给媳妇戴好手套，俩人骑车回四合院。
宽敞的马路上，此时只有他俩在并排骑行。俩人一边骑车一边聊天，讨论着今天那场电影的剧情。不知不觉回到南锣鼓巷，穿过胡同来到院门口。两人同时单脚撑地，然后下车推进去。
“你俩回来的正好，要开会了。”俩人刚进院子，就碰见于莉了。
“开什么会?”小枣问。
“许大茂家的老母鸡丢了一只。”于莉说。
王富锦一愣，旋即轻咳两声，还以为自己这只蝴蝶，会产生蝴蝶效应呢。
没想到该来的还是来了，原剧里的开篇剧情，终于出现了。
原剧里，许大茂家的老母鸡，被棒梗偷走做成了叫花鸡。
这事儿傻柱亲眼得见，下了班就告诉秦淮茹了。好巧不巧的是，傻柱从食堂偷偷拿回家半只砂锅炖鸡。
许大茂把他当成偷鸡贼，傻柱又没办法解释砂锅炖鸡的来源。
又因为心疼秦淮茹，最后赔了许大茂五块钱。“今儿个这会可不太一样。”于莉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怎么不一样?”小枣问。
“以前都是三位大爷主持会议，今天是聋老太太坐镇。”于莉说。
王富锦闻言微微皱眉，看样子这次开会，是另有目的呀。
…·
中院.
三位大爷呈品字形，围坐在八仙桌前。
聋老太太居中，壹大爷和贰大爷一左一右。叁大爷背对着她，面向众人。
“今天这个召开全院大会，就一个内容，”“这个许大茂他们家丢了一只鸡啊，”“那就在这时候呢，有人家的炉子上炖着一只鸡呢，”
“也许这是巧合，也许这不是巧合。”
“是吧?”
“我跟壹大爷和叁大爷一块儿分析了一下，就决定召开全院大会。我”
“下边儿请咱们院儿资历最深的壹大爷主持这个会。”
贰大爷站在桌前夸夸其谈，这是他一直以来最喜欢干的事儿。
“别的就不说了，大家已经都知道了。”
“何雨柱你说实话，许大茂家的是不是你偷的?”壹大爷看着傻柱。
“不是啊，我又不是小偷，我偷什么鸡啊!”傻柱双手插兜解释道。
“那我问你，你们家里鸡哪儿来的，哪儿来的?”许大茂问道。
“买了!”傻柱说。
“哪儿买的?”许大茂问。
“菜市场买的!”傻柱说。
“哪个菜市场啊?是东单菜市场，还是朝阳菜市场?”叁大爷问。
“当然是朝阳菜市场啊，”傻柱说。
“这就不对了，从咱们这儿到朝阳菜市场，”
“坐公交车往返最快也得四分钟，还不算你那个买鸡宰鸡的功夫，”
“傻柱我问你，你什么时候下班的?”叁大爷推了推眼镜。
王富锦递给媳妇一把瓜子，坐在那儿嗑着瓜子看耍猴。
他倒是要看看，聋老太太葫芦里卖什么药。傻柱被叁大爷逼进死胡同了，他说这鸡是菜市场买的。
这个理由解释不通，所以他只能闭嘴。“我看这个事儿啊，也许还有一种可能。”
“就是这砂锅里的鸡呀，真不是许大茂他们家的。”“大家应该都知道，傻柱是我们红星轧钢厂，第三食堂的厨子，”
“这鸡砂锅炖鸡，它也许是傻柱从这个食堂带回来的。”贰大爷分析道。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觉得贰大爷说的很有道理。“嘿嘿嘿!少往哪儿扯啊!”“偷他一只鸡没事儿，偷工厂一只鸡，那叫盗取公物。”
“那就不是在这儿开会啦，就得送保卫科啦。”傻柱赶忙打断贰大爷的话。
否则自己非得被他坑死不可。
一旦认定这只鸡来自工厂食堂，他的麻烦就大了。
“那得看怎么说了，傻柱我问你，你每天下班提着一个网兜，”
“网兜里装一饭盒，饭盒里装的什么?”叁大爷不打算放过这次机会。
“行了，别扯别的了，”
“厂子里说是厂子里的事儿，咱们大院是大院的事儿”
“何雨柱，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许大茂家的鸡到底是不是你偷的?”壹大爷看着傻柱。
傻柱看了一眼秦淮茹，后者红着眼眶正跟他对视。
“就算是我偷的吧。”傻柱说。
“什么叫算是你偷的，是你偷的就是你偷的，不是你偷的就不是你偷的。”
“你以为大家冤枉你啊?”壹大爷说道。“什么叫算你偷的。”“怎么就算你的偷的。”
大家议论纷纷，对傻柱这个回答很不满意。
“傻柱你说，这鸡到底是不是你偷的?”贰大爷问。“前面不要加修饰词语。”叁大爷说。“是啊!”傻柱说。“是什么?”贰大爷问。
“是我偷的!”傻柱说。
“什么时间偷的?”叁大爷问。
“昨晚半夜2点，跟周扒皮一个点儿，”傻柱说。
“哈哈哈……”众人闻言哄笑。
“大家听见没有?咱们院儿出贼了，出了大贼了。”
贰大爷拍着桌子说道。
“这就叫上梁不正下梁歪。”许大茂幸灾乐祸道。
“咱们大家说，这事儿到底该怎么办吧?”叁大爷说。
众人再次议论纷纷，于莉跟小枣在窃窃私语。
阎解成时不时看一眼王富锦，而王富锦一直在低头嗑瓜子。
这事儿跟他没什么关系，等着傻柱赔钱回家睡觉呗。
等了半天不见有人说话，壹大爷又开口了。
“柱子，你最近是不是和许大茂闹了点别扭?”壹大“对啊，没错啊!许大茂是咱们厂放映员。平时跟厂里嘚瑟嘚瑟也就算了。”
爷问。
“他跑我们食堂跟我们头儿说什么呀。说我跟秦淮茹有不正当关系!”
“哎，秦淮茹，你说是不是有这么回事吧?”傻柱来劲了。要不怎么说壹大爷对他好呢，话赶话也能给他找个合理解释。
“对呀!壹大爷，许大茂总是胡说八道满嘴喷粪。”“这事儿今天是不是也得说道说道?”秦淮茹心领神会，说这话的时候眼都红了。
众人纷纷看向许大茂，觉得他太过分了。
“许大茂，你真的不说了?”贰大妈问。
“昨天跟厂领导喝了点酒，我哪记得说没说呀，”许大茂说道。
“大家都听到了吧，何雨柱偷许大茂家的鸡。”“应该说不算道德品质问题，应该说是打击报复，是伺机报复。”
“大家说对不对?”壹大爷环视众人，看到大家纷纷点头，很是满意。
“但是!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在咱们大院里头，不管是跟谁有什么矛盾，”“发生什么问题，都不能采取这种方式，”“我希望大家通过这件事要引以为戒!”“贰大爷叁大爷，这个事儿是不是就说到这儿?”壹大爷问道。
“哎，壹大爷那不行啊，那我们家这鸡他白吃啦?”许大茂说道。
“那你打算让他怎么赔你呀?”贰大爷问。“两块钱!”有人提议。
“两块钱不行，那可是老母鸡!”许大茂不同意。“母鸡也是鸡呀!朝阳菜市场一块钱一只。”傻柱说道。
“傻柱这话不能这么说，”人家许大茂家养的那是老母鸡，”
“人是留着要下蛋，所以这得加重处罚。”叁大爷说道。
“我觉得三大爷说得对，唉，我们家这老母鸡，我就是养着它下蛋的，”
“咱们按十天我拿七个蛋算，唉，我准备养它一年，”
“等我娶了媳妇儿，给媳妇留着坐月子使。”许大茂说道。
“你行了吧你，你还娶媳妇，还坐月子使。”“你有媳妇吗?娶了媳妇儿你会下蛋嘛?啊!”“你都单身多少年了?到现在你连个媳妇都没有。”“要是能娶早就娶上了。”傻柱幸灾乐祸道。“傻柱你特么就是个王八蛋，”许大茂骂道。
“行了，一个不会下蛋的男人，你可别提蛋的事儿了。”傻柱笑道。
“壹大爷贰大爷叁大爷，你们都听见了吗?”“傻柱这可是人身攻击啊，”许大茂这次是真急眼了。
“你这么着得了。许大茂，你啊，连这锅你都端你们家去。”
“傻柱再陪你五块钱。”叁大爷提议道。“什么?”傻柱一脸震惊。
“神马在天上呢!我看就这样吧，壹大爷你表个态吧。”贰大爷说道。
“哎哟贰大爷，五块钱那也太多了吧，”
“五块钱够我们家两人一个月的口粮的，那谁受得了啊?”秦淮茹心疼钱。
“五块钱够你们家俩人的?那傻柱呢，他一个月工资37块5,”
“这五块钱对他算什么呀?我看就这么定吧!一大爷你表个态。”贰大爷反驳道。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活该!”壹大爷黑着脸说道。
“傻柱，现在就回去拿钱去!”许大茂催促道。“等着吧你。”傻柱白了一眼许大茂。
“等着怎么着，先拿了钱再说，”许大茂笑着说道。“你也不问问这只鸡同不同意。”傻柱看着那半只砂锅炖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