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放映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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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于莉带着三姑回自己屋。许大茂和傻柱又跟来了。
这一次阎解成终于派上用场了。他像门神一样站在门口守着，不让许大茂和傻柱靠近半步。他俩收拾阎解成跟玩儿一样，
但是不能在于莉三姑面前留下坏印象。
三人一直僵持到都去上班，院里的上班族陆陆续续都去上班了。于莉屋里，
三姑对许大茂和傻柱很好奇。“这俩也是轧钢厂的?”三姑问。
“都是，一个叫傻柱，是轧钢厂的厨子。”
“一个叫许大茂，是轧钢厂的放映员。”于莉说。“我看那个大长脸挺有文化的，他叫什么?”三姑问。
“那个叫许大茂，是个放映员。”于莉解释。
“被我踹一脚那个就是许大茂了?”三姑笑着问道。
回想起下午在胡同口那一幕，于莉三姑还挺不好意思。她以为对方是坏人，
原来跟于莉住一个院儿。她那一脚踹的不轻，可别把人踹出点儿好歹来。自己拍拍屁股回家了，
侄女还得在这儿过日子呢。
“那个就是许大茂，姑，你不用担心。”“许大茂跟傻柱是死对头。”
“他都被傻柱踹的要不了孩子了。”于莉看出了三姑的心思。
所以她得让三姑离许大茂远点儿。阎解成没少跟她讲四合院的事儿，尤其是见一个喜欢一个的许大茂。他是轧钢厂的放映员，
平常借着放电影给人留座的优势。没少跟轧钢厂的女工眉来眼去。去乡下给人放电影就更过分了。
据说他在经常去的几个村子都有相好的。但凡有一个举报许大茂，他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可到现在为止，
从来没人举报许大茂有作风问题。这才是许大茂的厉害之处，于莉对他不得不防。
“那个傻柱是怎么回事?他姓傻么?”于莉三姑问道….…
果然京城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儿都有。
竟然还有姓傻的，真是个好奇怪的姓。
“他不姓傻，傻柱是他的外号。”于莉闻言噗嗤一乐，
三姑还是那么爱开玩笑。天底下怎么会有人姓傻呢。“我看他挺精神的。”于莉三姑说。
“那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于莉闻言脸色微变。
看来傻柱给三姑的印象不错。
这可不是什么好苗头。
四合院里单身多，
尤其是许大茂和傻柱。
这俩虽然是死对头，
但是眼光一个比一个高。
她三姑以前可是村花，
放在这俩牲口眼里肯定是香饽饽。
再加上她三姑人很单纯，
一不留神很容易被人骗了。
为了杜绝这种事情发生，
于莉必须好好跟三姑说一说傻柱这个人。
于莉没跟傻柱打过交道，
但是她听别人说过很多有关傻柱的事儿。
尤其是何雨水，
她可是傻柱的亲妹妹。
所以她的话可信度最高。
“姑，你不知道。”
“傻柱这个人看着挺老实。”
“其实一肚子坏水。”
“他本来是轧钢厂的厨子。”
“现在却被调去扫仓库。”
“你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吗?”
于莉握着三姑的手，
一脸严肃说道。
“因为什么?”于莉三姑问道。
“因为他欺负一个女人。”
“大半夜把那个女人拖进地窖。”
“还想诬陷别人给他当替罪羊。”
“这事儿最后被工厂知道了。”
“所以就把他调去扫仓库了。”
“那你知道他欺负的女人什么情况吗?”
于莉轻声说道。
“那个女人什么情况?”于莉三姑下意识问道。
“唉~那个女人是轧钢厂的学徒工。”
“一个月工资十八块五。”
“她一个人要养活三个孩子。”
“还有一个婆婆。”
“还有少了一条腿和一只胳膊的丈夫。”
“傻柱经常以接济这个女人为由占她便宜。”
“女人实在没有别的办法。”
“所以只能跟傻柱周旋。”“傻柱可是这院儿的一霸。”
“除了后院的那个老太太，他谁都不怕。”于莉说完又叹了口气。于莉三姑恨得咬牙切齿，
她没想到傻柱看上去油光粉面的，竟然干过这么多龌龊事儿。
……
轧钢厂，仓库。傻柱正在低头扫地，
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干活儿的时候老走神儿，不是脑袋磕门上了，就是手被钢材夹住了。就在刚刚，
他差点儿被钢板拍个正着。那可是几吨重的钢板，这要是给他来一下，傻柱得变成肉泥。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于莉三姑。想起她的一瞥一笑，
想着她的声音，她的眼神，以及她踹许大茂那个动作。只要一想到于莉她三姑，傻柱就会傻笑。他的春天来到了，
于莉三姑就是他要找到媳妇。好不容易挨到十点半， 傻柱丢下扫把来到第三车间。
刘岚正在跟马华聊李副厂长的小舅子。傻柱哼着小曲儿就进来了。
“师父，您今天心情不错呀。”马华说道。
“那可不，麻花，你可得在咱们厂好好干。”傻柱笑着说道。
“为什么呀?”马华问。
“只要你好好干，师父一准给你找个师娘!”傻柱说完哈哈大笑。
马华一愣，旋即明白过来。
刘岚白了傻柱一眼，她就不信那个女人会看上傻柱。除非是个瞎子。
傻柱察觉到刘岚看自己的眼神，在心里暗骂这个女人水性杨花。整天跟那个李副厂长眉来眼去的，真以为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呢。也就是最近李副厂长对他不错，否则他一准把他俩的破事儿捅出去。提起最近对他不错的李副厂长，傻柱又想起李副厂长那个小舅子了。
零号车间，程建军笑着跟王富锦打招呼。
他每天第一个来，最后一个离开。是零号车间最勤快的人， 也是唯一没拜师的学徒工。
给师父把茶沏好，
焊帽焊枪手套准备妥当，
程建军又该去搬东西了。
王富锦拿起焊枪戳在废料上，然后过去调节焊机。
他现在焊接的是新型钢材，
这种材料对温度要求很高。
刚开机的焊机需要二次调节，
否则就需要等它运行一段时间。
再一次用废料测验温度，王富锦终于戴上焊帽开始工作。
按照他现在的技术水平，
完全可以进行七级焊工考核。
但是他听从师父的建议，不要做那只出头鸟。
就算要做，也得先把本事练扎实了。
他现在已经是系统内的传奇人物。
是业内最年轻的六级焊工之一，如果他现在申请七级焊工考核。
到时候无论成功与否，都会给他带来很多麻烦。
师父对他只有一个要求，
希望他能一直都像当初收他为徒的时候那样。
把基础打牢，把技术练扎实。
尽一切可能多积攒经验。
拓展自己的知识面， 丰富知识储备。
把他已经拥有的技能，
在现有的基础上稳步提高。王富锦焊接完一块新型钢材，
看到许大茂从车间门口跑了过去。起初他并没在意，后来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宣传科离零号车间这么远，这孙子没事儿跑这边干嘛来了.
许大茂绕道经过零号车间，
然后来到第三食堂侧门。
看到傻柱要去上厕所，他就跟在后面。
等到傻柱蹲在蹲坑上，许大茂点燃一挂鞭炮往里一扔。就听见厕所里一阵噼里啪啦，然后他假装进去上厕所。他刚才在宣传科越想越来气，傻柱一个傻啦吧唧的厨子，他竟然跟自己抢女人。
许大茂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他不可。所以他弄来一挂鞭炮，围着厂区绕了一大圈，从零号车间绕了过来。目的就是制造不在场证明。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此时除了傻柱自己，没人看见他来过。
放映机和自行车就在墙外，他看完傻柱的惨状翻墙就走。但是他没有想到，傻柱竟然没掉进去。而是卡在了蹲坑上， 那姿势一般人真摆不出来，
要不怎么说傻柱是练家子呢。还好他身手敏捷，又有掉粪坑的经验，所以这次才幸免于难。
刚才还在琢磨是那个孩子干的坏事儿。看到许大茂之后他明白了。原来是这孙子在报复他，肯定是因为于莉她三姑的事儿。
四合院，王富锦家。
于莉和三姑正在嗑瓜子，小枣正在摊葱油饼。
姑侄俩一边嗑着瓜子聊天，一边看着小枣摊葱油饼。
和面，打鸡蛋，倒油，撒葱花，出锅。动作行云流水，操作过程一气呵成。于莉三姑都快看呆了，
她没想到还能这么摊葱油饼。葱油饼她在家做过，但都是二合面的。棒子面和白面三比一，
摊出来的葱油饼已经很香了。油可不敢多放，
因为油太金贵了。
饶是如此，摊出来的葱油饼都不够吃的。
更别说像小枣这么干了，
这简直是败家子做法。
一张葱油饼，顶天也就两只手那么大。
她竟然用了两个鸡蛋，摊饼的时候用了一勺油。
于莉三姑看着就心疼，心疼葱花心疼鸡蛋，更心疼油。
可是于莉在一旁冲她使眼色，
示意她只管看不要管。
她从侄女口中知晓孟小枣的情况。
知道她也是从农村出来的，家里条件很普通。
所以她这个做法肯定不是在家学的。
是嫁人之后才学会的，那么教她的肯定是王富锦了。
孟小枣刚摊好三张葱油饼，
于海棠跟何雨水就来了。
今天可不是周末，所以她俩的出现是个意外。
于海棠的性格比她姐姐更加外向。
而且她吃东西从来不管别人。
只要自己能吃饱就行。
以前在家她也这样，在王富锦家已经好多了。
于莉没舍得当众提醒她注意礼貌。
王富锦却一点儿不惯着她，
于海棠第一次来王富锦家蹭饭，就被王富锦拿筷子敲了好几次手。
不能说于家没有家教，
只能说她是家中老幺。
于莉父母都惯着她，
所以才没礼貌。
刚出锅的葱油饼香飘四溢，
满院子都是葱油饼的香味儿。
饭后于莉带着三姑回自己屋。许大茂和傻柱又跟来了。
这一次阎解成终于派上用场了。他像门神一样站在门口守着，不让许大茂和傻柱靠近半步。他俩收拾阎解成跟玩儿一样，
但是不能在于莉三姑面前留下坏印象。
三人一直僵持到都去上班，院里的上班族陆陆续续都去上班了。于莉屋里，
三姑对许大茂和傻柱很好奇。“这俩也是轧钢厂的?”三姑问。
“都是，一个叫傻柱，是轧钢厂的厨子。”
“一个叫许大茂，是轧钢厂的放映员。”于莉说。“我看那个大长脸挺有文化的，他叫什么?”三姑问。
“那个叫许大茂，是个放映员。”于莉解释。
“被我踹一脚那个就是许大茂了?”三姑笑着问道。
回想起下午在胡同口那一幕，于莉三姑还挺不好意思。她以为对方是坏人，
原来跟于莉住一个院儿。她那一脚踹的不轻，可别把人踹出点儿好歹来。自己拍拍屁股回家了，
侄女还得在这儿过日子呢。
“那个就是许大茂，姑，你不用担心。”“许大茂跟傻柱是死对头。”
“他都被傻柱踹的要不了孩子了。”于莉看出了三姑的心思。
所以她得让三姑离许大茂远点儿。阎解成没少跟她讲四合院的事儿，尤其是见一个喜欢一个的许大茂。他是轧钢厂的放映员，
平常借着放电影给人留座的优势。没少跟轧钢厂的女工眉来眼去。去乡下给人放电影就更过分了。
据说他在经常去的几个村子都有相好的。但凡有一个举报许大茂，他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可到现在为止，
从来没人举报许大茂有作风问题。这才是许大茂的厉害之处，于莉对他不得不防。
“那个傻柱是怎么回事?他姓傻么?”于莉三姑问道….…
果然京城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儿都有。
竟然还有姓傻的，真是个好奇怪的姓。
“他不姓傻，傻柱是他的外号。”于莉闻言噗嗤一乐，
三姑还是那么爱开玩笑。天底下怎么会有人姓傻呢。“我看他挺精神的。”于莉三姑说。
“那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于莉闻言脸色微变。
看来傻柱给三姑的印象不错。
这可不是什么好苗头。
四合院里单身多，
尤其是许大茂和傻柱。
这俩虽然是死对头，
但是眼光一个比一个高。
她三姑以前可是村花，
放在这俩牲口眼里肯定是香饽饽。
再加上她三姑人很单纯，
一不留神很容易被人骗了。
为了杜绝这种事情发生，
于莉必须好好跟三姑说一说傻柱这个人。
于莉没跟傻柱打过交道，
但是她听别人说过很多有关傻柱的事儿。
尤其是何雨水，
她可是傻柱的亲妹妹。
所以她的话可信度最高。
“姑，你不知道。”
“傻柱这个人看着挺老实。”
“其实一肚子坏水。”
“他本来是轧钢厂的厨子。”
“现在却被调去扫仓库。”
“你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吗?”
于莉握着三姑的手，
一脸严肃说道。
“因为什么?”于莉三姑问道。
“因为他欺负一个女人。”
“大半夜把那个女人拖进地窖。”
“还想诬陷别人给他当替罪羊。”
“这事儿最后被工厂知道了。”
“所以就把他调去扫仓库了。”
“那你知道他欺负的女人什么情况吗?”
于莉轻声说道。
“那个女人什么情况?”于莉三姑下意识问道。
“唉~那个女人是轧钢厂的学徒工。”
“一个月工资十八块五。”
“她一个人要养活三个孩子。”
“还有一个婆婆。”
“还有少了一条腿和一只胳膊的丈夫。”
“傻柱经常以接济这个女人为由占她便宜。”
“女人实在没有别的办法。”
“所以只能跟傻柱周旋。”“傻柱可是这院儿的一霸。”
“除了后院的那个老太太，他谁都不怕。”于莉说完又叹了口气。于莉三姑恨得咬牙切齿，
她没想到傻柱看上去油光粉面的，竟然干过这么多龌龊事儿。
……
轧钢厂，仓库。傻柱正在低头扫地，
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干活儿的时候老走神儿，不是脑袋磕门上了，就是手被钢材夹住了。就在刚刚，
他差点儿被钢板拍个正着。那可是几吨重的钢板，这要是给他来一下，傻柱得变成肉泥。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于莉三姑。想起她的一瞥一笑，
想着她的声音，她的眼神，以及她踹许大茂那个动作。只要一想到于莉她三姑，傻柱就会傻笑。他的春天来到了，
于莉三姑就是他要找到媳妇。好不容易挨到十点半， 傻柱丢下扫把来到第三车间。
刘岚正在跟马华聊李副厂长的小舅子。傻柱哼着小曲儿就进来了。
“师父，您今天心情不错呀。”马华说道。
“那可不，麻花，你可得在咱们厂好好干。”傻柱笑着说道。
“为什么呀?”马华问。
“只要你好好干，师父一准给你找个师娘!”傻柱说完哈哈大笑。
马华一愣，旋即明白过来。
刘岚白了傻柱一眼，她就不信那个女人会看上傻柱。除非是个瞎子。
傻柱察觉到刘岚看自己的眼神，在心里暗骂这个女人水性杨花。整天跟那个李副厂长眉来眼去的，真以为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呢。也就是最近李副厂长对他不错，否则他一准把他俩的破事儿捅出去。提起最近对他不错的李副厂长，傻柱又想起李副厂长那个小舅子了。
零号车间，程建军笑着跟王富锦打招呼。
他每天第一个来，最后一个离开。是零号车间最勤快的人， 也是唯一没拜师的学徒工。
给师父把茶沏好，
焊帽焊枪手套准备妥当，
程建军又该去搬东西了。
王富锦拿起焊枪戳在废料上，然后过去调节焊机。
他现在焊接的是新型钢材，
这种材料对温度要求很高。
刚开机的焊机需要二次调节，
否则就需要等它运行一段时间。
再一次用废料测验温度，王富锦终于戴上焊帽开始工作。
按照他现在的技术水平，
完全可以进行七级焊工考核。
但是他听从师父的建议，不要做那只出头鸟。
就算要做，也得先把本事练扎实了。
他现在已经是系统内的传奇人物。
是业内最年轻的六级焊工之一，如果他现在申请七级焊工考核。
到时候无论成功与否，都会给他带来很多麻烦。
师父对他只有一个要求，
希望他能一直都像当初收他为徒的时候那样。
把基础打牢，把技术练扎实。
尽一切可能多积攒经验。
拓展自己的知识面， 丰富知识储备。
把他已经拥有的技能，
在现有的基础上稳步提高。王富锦焊接完一块新型钢材，
看到许大茂从车间门口跑了过去。起初他并没在意，后来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宣传科离零号车间这么远，这孙子没事儿跑这边干嘛来了.
许大茂绕道经过零号车间，
然后来到第三食堂侧门。
看到傻柱要去上厕所，他就跟在后面。
等到傻柱蹲在蹲坑上，许大茂点燃一挂鞭炮往里一扔。就听见厕所里一阵噼里啪啦，然后他假装进去上厕所。他刚才在宣传科越想越来气，傻柱一个傻啦吧唧的厨子，他竟然跟自己抢女人。
许大茂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他不可。所以他弄来一挂鞭炮，围着厂区绕了一大圈，从零号车间绕了过来。目的就是制造不在场证明。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此时除了傻柱自己，没人看见他来过。
放映机和自行车就在墙外，他看完傻柱的惨状翻墙就走。但是他没有想到，傻柱竟然没掉进去。而是卡在了蹲坑上， 那姿势一般人真摆不出来，
要不怎么说傻柱是练家子呢。还好他身手敏捷，又有掉粪坑的经验，所以这次才幸免于难。
刚才还在琢磨是那个孩子干的坏事儿。看到许大茂之后他明白了。原来是这孙子在报复他，肯定是因为于莉她三姑的事儿。
四合院，王富锦家。
于莉和三姑正在嗑瓜子，小枣正在摊葱油饼。
姑侄俩一边嗑着瓜子聊天，一边看着小枣摊葱油饼。
和面，打鸡蛋，倒油，撒葱花，出锅。动作行云流水，操作过程一气呵成。于莉三姑都快看呆了，
她没想到还能这么摊葱油饼。葱油饼她在家做过，但都是二合面的。棒子面和白面三比一，
摊出来的葱油饼已经很香了。油可不敢多放，
因为油太金贵了。
饶是如此，摊出来的葱油饼都不够吃的。
更别说像小枣这么干了，
这简直是败家子做法。
一张葱油饼，顶天也就两只手那么大。
她竟然用了两个鸡蛋，摊饼的时候用了一勺油。
于莉三姑看着就心疼，心疼葱花心疼鸡蛋，更心疼油。
可是于莉在一旁冲她使眼色，
示意她只管看不要管。
她从侄女口中知晓孟小枣的情况。
知道她也是从农村出来的，家里条件很普通。
所以她这个做法肯定不是在家学的。
是嫁人之后才学会的，那么教她的肯定是王富锦了。
孟小枣刚摊好三张葱油饼，
于海棠跟何雨水就来了。
今天可不是周末，所以她俩的出现是个意外。
于海棠的性格比她姐姐更加外向。
而且她吃东西从来不管别人。
只要自己能吃饱就行。
以前在家她也这样，在王富锦家已经好多了。
于莉没舍得当众提醒她注意礼貌。
王富锦却一点儿不惯着她，
于海棠第一次来王富锦家蹭饭，就被王富锦拿筷子敲了好几次手。
不能说于家没有家教，
只能说她是家中老幺。
于莉父母都惯着她，
所以才没礼貌。
刚出锅的葱油饼香飘四溢，
满院子都是葱油饼的香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