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练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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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焊接两个小时以后，王富锦放下焊枪休息。
喝口水抽颗烟去趟厕所，程建军趁这会儿再练练手。
等王富锦从外面回来，
刚好可以看看他焊的怎么样。签到系统每天都有现金奖励，以至于王富锦都忘了今天该发工资了。在厕所听工友说发了工资改善生活，王富锦才知道今天下班提前一个点儿。回车间忙完中午，程建军拿着自己的饭盒去食堂。
王富锦走到厂门口等媳妇，
不一会儿媳妇骑车赶到。
这几天他就在厂门口吃饭，
小两口边吃边聊，
把几个门卫给羡慕坏了。
在王富锦的悉心教导下，
小枣的厨艺有了很大进步。
炒菜舍得放油了，
蒸馒头舍得用白面了，
做鱼汤舍得少放水多放鱼了。
摊葱油饼的时候舍得搁鸡蛋了。
中午饭很简单，红烧肉，炖排骨，土豆丝，炸酱面。
王富锦吃了两碗炸酱面，要求媳妇多吃红烧肉和炖排骨。
土豆丝他承包了，吃饱喝足之后目送媳妇离开。打着饱嗝回车间找地儿眯会儿。下午忙到该领工资的时候，收拾完卫生去办公楼领工资。当王富锦来到办公楼前，发现排队的几乎都是熟人。
许大茂，壹大爷，贰大爷，秦淮茹，傻柱，马华等等。
王富锦来的比较晚，这会儿得排在最后。
就在他打算站在长队最后的时候，李副厂长从办公室出来了。
他一眼就看见王富锦了，
然后笑着冲王富锦招了招手。
王富锦冲李副厂长挥手示意，
就听李副厂长笑着说道：“王富锦你上前面来。”
就在王富锦犹豫要不要去的时候，
程建军从办公室探出脑袋。
“师父!你直接过来吧。”
程建军撇着大嘴笑着说道。
王富锦这下明白怎么回事了。
怪不得李副厂长会喊他过去，原来是因为程建军这小子。
王富锦走到长队前面，负责发工资的会计核实名字。
“王富锦!你是王富锦!”
女会计抬头看着王富锦，
仿佛在质疑他的身份。
“我是!”王富锦笑着点头。
就听一旁的出纳说道：“杨会计，他就是王富锦，
是咱们厂最年轻的六级工。”
杨会计又看了王富锦一眼，
然后让他在工资本上签字。
“王富锦!八十五!”
听到王富锦的工资数额，引起排队工友们一阵骚动。尤其是离得最近的几个熟人，壹大爷还好，自始至终面无表情。贰大爷听到这个数字，嘴角明显抽了抽。
傻柱一脸不屑，
扭过头去不看王富锦，否则又得喊一声爷。
秦淮茹直勾勾看着那一沓钱，八张大团结，五张一块。
她做梦都梦不到领这么多钱，
签字领钱，
杨会计继续喊道：
“易中海!八十三!”
“在这儿签字。”
壹大爷上前领钱，
“哎!”
“下一个!”
“刘海中!七十四!”
“签字!”
贰大爷上前，
签字，领钱，走人。
“秦淮茹!十八块五!”
秦淮茹走到跟前，
“在这儿签字!”
“哎!”秦淮茹苦着脸应了一声。
“下一个!”
“何雨柱!三十七块五!”
傻柱咧嘴一笑，
“哎!谢谢杨会计!”
“你别谢我，要谢就谢李副厂长，是他给你恢复工资的。”杨会计冷着脸说道。
王富锦领完工资跟李副厂长打了声招呼。
离开办公楼的时候，
碰见刚开完会的车间主任。主任看到王富锦特别高兴，
“王富锦，正好在这儿碰见你，要不我还得去找你呢。”
说着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放，分出一半塞给王富锦。“这是你这个月的奖励。”主任说完抱着自己那份走了。他的年龄跟铁城差不多，脾气也跟铁城一样。都是刚正不阿的急性子，着急上火会骂娘，心疼人会掏心掏肺。他不会跟任何人玩心眼，做人做事都是直来直去。王富锦抱着东西来到车棚，两个搪瓷缸，
一个铁制洗脸盘，两条白毛巾，还有两只牙膏和一双牙刷。搪瓷缸上印着红星轧钢厂字样。铁制洗脸盆上也有，
白毛巾两头都印着红星轧钢厂。盆里还有几副劳保手套，把东西放在后车座上，
王富锦骑着车回四合院。
他月月都是轧钢厂的先进职工，每回评先进评优秀都有他。所以这些奖品月月都有，
不过以前这些东西都是一个。这次除了脸盆其他都是两个。这些东西虽然值不了几个钱，但是对于王富锦而言是一种荣誉。有了这些东西，就算到了街道办和派出所，也会被高看一眼。
秦淮茹刚领完工资，
就被几个债主堵在厂区。
上上个月借了人家的钱，
说好上个月发了工资就还。
上个月发了工资一分钱没还，
这次他们学聪明了。
还完这些人的钱，
秦淮茹身上还剩五块钱。
这五块钱就是他们一家六口的生活费。甭说吃窝头喝野菜汤，
吃土都不够。
途径第三食堂门口，秦淮茹想到傻柱。
整个人突然来了精神，
一路小跑回到四合院。
因为李副厂长前几天招待几个外地客人。
食堂里的饭菜不合他们的胃口，得知这几位客人喜欢吃辣，
李副厂长请傻柱救场，
傻柱出马帮他解围。
所以他才会恢复傻柱的工资。
秦淮茹连家都没回，
先去找傻柱借钱。
傻柱一听借钱立马变脸，
自打他的工资缩减三分之一，
秦淮茹对他都爱答不理的。
这都好几天不跟他说话了。
今天知道自己工资恢复了，
就上门来借钱了。
傻柱也是有脾气的，
他必须好好跟秦淮茹讲道理。
五分钟后，秦淮茹离开傻柱家，
拿着五斤白面去找壹大爷。
“壹大爷，这是我孝敬您的五斤白面。”秦淮茹站在门口说道。
“淮茹有心了，我这儿不缺白面。”壹大妈冷笑道。“淮茹，你不用惦记我们，我和你壹大爷不愁吃。”见秦淮茹站在门口不走，壹大妈又说了一句。直到这时壹大爷才扭头看向秦淮茹。
他没接秦淮茹手里的白面，而是示意她离开屋子。
俩人出屋来到门口，壹大爷没等秦淮茹开口，从兜里掏出五块钱递给她。
自打壹大爷和贾张氏被关地窖，壹大妈对贾家人的态度越来越差。她几次三番提醒壹大爷，
不准他再接济贾家，
否则就跟他离婚。
秦淮茹接过钱来塞进口袋，
说了声谢谢之后扭头回自己家。
她从傻柱那里借来十块钱和五斤白面。
又从壹大爷这里借到五块钱，
加上她自己兜里的钱，
比她自己的工资还多呢。
壹大爷回屋发现老伴盯着自己。
心虚的他不敢跟老伴对视。
“你看看你接济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拿傻柱给的白面送给咱们。”
“她这是恶心谁呢?”
壹大妈冷着脸说道。
刚才秦淮茹一进屋她就认出来了。
秦淮茹手里拿五斤白面是傻柱的。
他们家都穷的揭不开锅了，
她会这么好心给自己送白面。
她不就是拿送白面当个幌子，
来找她壹大爷借钱么。
平时找人借钱，人家不借给你，好找借口。
今天工厂开支，谁都知道兜里有钱，所以今天借钱正是时候。
看到老伴一直沉默不语，
壹大妈脸色更难看了。
“你又把钱借给秦淮茹了?”壹大妈沉声道。
“唉~淮茹也不容易。”
“一个人的工资养活一大家子，能帮就帮一把。”壹大爷叹息道。
“她不容易?”
“这个院里谁容易了?”
“她再不容易也有人帮。”“你是不是忘了，”
“当初你们是怎么合伙欺负一个孩子的?”“那孩子容易么?”
“要不是那孩子有个好姨妈。”“他早被你们赶到乡下了。”壹大妈愤愤不平说道，
想起这事儿她就特别后悔。后悔当初没有站出来，帮那个可怜的孩子说句公道话。
四合院里二十几户，一半人合起伙来欺负一个孩子。
还是在孩子父母刚刚牺牲的时候，她觉得这些人的良心早就被狗吃了。“唉~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壹大爷又是一声叹息，“怕遭报应?”壹大妈冷笑。“你胡说什么呢。”壹大爷急了。
“你们迟早会遭报应!”
壹大妈说完就出门遛弯去了。
…
前院。
叁大爷家。
前天办完婚宴，
于莉正式入住阎家。
叁大爷家从六口之家，
一跃成为七口之家。
添人进口本来是件好事儿，
可是叁大爷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
儿媳妇于莉家的啰嗦事儿太多了，
今天她表妹要转学了，
明天她堂哥需要开证明了。
后天她三姑从太原来京城了。
这才来他们家两天，
就已经把他们家折腾的鸡飞狗跳了。
叁大爷真后悔当初答应这么亲事了。
“爸，您就说您去不去吧”阎解成看着叁大爷。
“爸，要我说您得去，这可是关系我哥跟丈母娘家的大事儿。”阎解放说。
“老阎，我觉得孩子说的对，这事儿就得你去。”叁大妈说道。
除了阎解旷和阎解睇，就剩于莉没说话了。
“去去去，我现在就去，行了吧?”
叁大爷把碗往桌上一放，背着手走出屋子。于莉的三姑明天来京城游玩，阎解成想让他去找王富锦借自行车。
按理说这事儿不用叁大爷出马，就凭于莉和孟小枣的关系，借一辆自行车没问题。
她打算让小枣陪她一起去接三姑，然后在京城好好转转。到时候再喊上海棠和小杏，她们再去一趟便宜坊。三姑来一趟京城也不容易，于莉必须把三姑招待好了。
……
后院，
王富锦走出屋子刚准备伸懒腰。就看见叁大爷在自家门口站着呢。自打上次说完房子的事儿，叁大爷再没来找过他。于莉跟阎解成已经办完喜宴，
她这两天天天跟小枣在一起。
“叁大爷有事儿?”王富锦主动开口。
“啊，有点小事儿。”叁大爷尴尬一笑。
“什么事儿您说。”王富锦问。
“你媳妇在家吗?”叁大爷反问。
“枣儿，叁大爷找你。”王富锦扭头冲屋里喊。
“哎!”屋里传出小枣的声音。
然后王富锦领着叁大爷进屋，
小枣给叁大爷倒了杯茶。
连续焊接两个小时以后，王富锦放下焊枪休息。
喝口水抽颗烟去趟厕所，程建军趁这会儿再练练手。
等王富锦从外面回来，
刚好可以看看他焊的怎么样。签到系统每天都有现金奖励，以至于王富锦都忘了今天该发工资了。在厕所听工友说发了工资改善生活，王富锦才知道今天下班提前一个点儿。回车间忙完中午，程建军拿着自己的饭盒去食堂。
王富锦走到厂门口等媳妇，
不一会儿媳妇骑车赶到。
这几天他就在厂门口吃饭，
小两口边吃边聊，
把几个门卫给羡慕坏了。
在王富锦的悉心教导下，
小枣的厨艺有了很大进步。
炒菜舍得放油了，
蒸馒头舍得用白面了，
做鱼汤舍得少放水多放鱼了。
摊葱油饼的时候舍得搁鸡蛋了。
中午饭很简单，红烧肉，炖排骨，土豆丝，炸酱面。
王富锦吃了两碗炸酱面，要求媳妇多吃红烧肉和炖排骨。
土豆丝他承包了，吃饱喝足之后目送媳妇离开。打着饱嗝回车间找地儿眯会儿。下午忙到该领工资的时候，收拾完卫生去办公楼领工资。当王富锦来到办公楼前，发现排队的几乎都是熟人。
许大茂，壹大爷，贰大爷，秦淮茹，傻柱，马华等等。
王富锦来的比较晚，这会儿得排在最后。
就在他打算站在长队最后的时候，李副厂长从办公室出来了。
他一眼就看见王富锦了，
然后笑着冲王富锦招了招手。
王富锦冲李副厂长挥手示意，
就听李副厂长笑着说道：“王富锦你上前面来。”
就在王富锦犹豫要不要去的时候，
程建军从办公室探出脑袋。
“师父!你直接过来吧。”
程建军撇着大嘴笑着说道。
王富锦这下明白怎么回事了。
怪不得李副厂长会喊他过去，原来是因为程建军这小子。
王富锦走到长队前面，负责发工资的会计核实名字。
“王富锦!你是王富锦!”
女会计抬头看着王富锦，
仿佛在质疑他的身份。
“我是!”王富锦笑着点头。
就听一旁的出纳说道：“杨会计，他就是王富锦，
是咱们厂最年轻的六级工。”
杨会计又看了王富锦一眼，
然后让他在工资本上签字。
“王富锦!八十五!”
听到王富锦的工资数额，引起排队工友们一阵骚动。尤其是离得最近的几个熟人，壹大爷还好，自始至终面无表情。贰大爷听到这个数字，嘴角明显抽了抽。
傻柱一脸不屑，
扭过头去不看王富锦，否则又得喊一声爷。
秦淮茹直勾勾看着那一沓钱，八张大团结，五张一块。
她做梦都梦不到领这么多钱，
签字领钱，
杨会计继续喊道：
“易中海!八十三!”
“在这儿签字。”
壹大爷上前领钱，
“哎!”
“下一个!”
“刘海中!七十四!”
“签字!”
贰大爷上前，
签字，领钱，走人。
“秦淮茹!十八块五!”
秦淮茹走到跟前，
“在这儿签字!”
“哎!”秦淮茹苦着脸应了一声。
“下一个!”
“何雨柱!三十七块五!”
傻柱咧嘴一笑，
“哎!谢谢杨会计!”
“你别谢我，要谢就谢李副厂长，是他给你恢复工资的。”杨会计冷着脸说道。
王富锦领完工资跟李副厂长打了声招呼。
离开办公楼的时候，
碰见刚开完会的车间主任。主任看到王富锦特别高兴，
“王富锦，正好在这儿碰见你，要不我还得去找你呢。”
说着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放，分出一半塞给王富锦。“这是你这个月的奖励。”主任说完抱着自己那份走了。他的年龄跟铁城差不多，脾气也跟铁城一样。都是刚正不阿的急性子，着急上火会骂娘，心疼人会掏心掏肺。他不会跟任何人玩心眼，做人做事都是直来直去。王富锦抱着东西来到车棚，两个搪瓷缸，
一个铁制洗脸盘，两条白毛巾，还有两只牙膏和一双牙刷。搪瓷缸上印着红星轧钢厂字样。铁制洗脸盆上也有，
白毛巾两头都印着红星轧钢厂。盆里还有几副劳保手套，把东西放在后车座上，
王富锦骑着车回四合院。
他月月都是轧钢厂的先进职工，每回评先进评优秀都有他。所以这些奖品月月都有，
不过以前这些东西都是一个。这次除了脸盆其他都是两个。这些东西虽然值不了几个钱，但是对于王富锦而言是一种荣誉。有了这些东西，就算到了街道办和派出所，也会被高看一眼。
秦淮茹刚领完工资，
就被几个债主堵在厂区。
上上个月借了人家的钱，
说好上个月发了工资就还。
上个月发了工资一分钱没还，
这次他们学聪明了。
还完这些人的钱，
秦淮茹身上还剩五块钱。
这五块钱就是他们一家六口的生活费。甭说吃窝头喝野菜汤，
吃土都不够。
途径第三食堂门口，秦淮茹想到傻柱。
整个人突然来了精神，
一路小跑回到四合院。
因为李副厂长前几天招待几个外地客人。
食堂里的饭菜不合他们的胃口，得知这几位客人喜欢吃辣，
李副厂长请傻柱救场，
傻柱出马帮他解围。
所以他才会恢复傻柱的工资。
秦淮茹连家都没回，
先去找傻柱借钱。
傻柱一听借钱立马变脸，
自打他的工资缩减三分之一，
秦淮茹对他都爱答不理的。
这都好几天不跟他说话了。
今天知道自己工资恢复了，
就上门来借钱了。
傻柱也是有脾气的，
他必须好好跟秦淮茹讲道理。
五分钟后，秦淮茹离开傻柱家，
拿着五斤白面去找壹大爷。
“壹大爷，这是我孝敬您的五斤白面。”秦淮茹站在门口说道。
“淮茹有心了，我这儿不缺白面。”壹大妈冷笑道。“淮茹，你不用惦记我们，我和你壹大爷不愁吃。”见秦淮茹站在门口不走，壹大妈又说了一句。直到这时壹大爷才扭头看向秦淮茹。
他没接秦淮茹手里的白面，而是示意她离开屋子。
俩人出屋来到门口，壹大爷没等秦淮茹开口，从兜里掏出五块钱递给她。
自打壹大爷和贾张氏被关地窖，壹大妈对贾家人的态度越来越差。她几次三番提醒壹大爷，
不准他再接济贾家，
否则就跟他离婚。
秦淮茹接过钱来塞进口袋，
说了声谢谢之后扭头回自己家。
她从傻柱那里借来十块钱和五斤白面。
又从壹大爷这里借到五块钱，
加上她自己兜里的钱，
比她自己的工资还多呢。
壹大爷回屋发现老伴盯着自己。
心虚的他不敢跟老伴对视。
“你看看你接济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拿傻柱给的白面送给咱们。”
“她这是恶心谁呢?”
壹大妈冷着脸说道。
刚才秦淮茹一进屋她就认出来了。
秦淮茹手里拿五斤白面是傻柱的。
他们家都穷的揭不开锅了，
她会这么好心给自己送白面。
她不就是拿送白面当个幌子，
来找她壹大爷借钱么。
平时找人借钱，人家不借给你，好找借口。
今天工厂开支，谁都知道兜里有钱，所以今天借钱正是时候。
看到老伴一直沉默不语，
壹大妈脸色更难看了。
“你又把钱借给秦淮茹了?”壹大妈沉声道。
“唉~淮茹也不容易。”
“一个人的工资养活一大家子，能帮就帮一把。”壹大爷叹息道。
“她不容易?”
“这个院里谁容易了?”
“她再不容易也有人帮。”“你是不是忘了，”
“当初你们是怎么合伙欺负一个孩子的?”“那孩子容易么?”
“要不是那孩子有个好姨妈。”“他早被你们赶到乡下了。”壹大妈愤愤不平说道，
想起这事儿她就特别后悔。后悔当初没有站出来，帮那个可怜的孩子说句公道话。
四合院里二十几户，一半人合起伙来欺负一个孩子。
还是在孩子父母刚刚牺牲的时候，她觉得这些人的良心早就被狗吃了。“唉~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壹大爷又是一声叹息，“怕遭报应?”壹大妈冷笑。“你胡说什么呢。”壹大爷急了。
“你们迟早会遭报应!”
壹大妈说完就出门遛弯去了。
…
前院。
叁大爷家。
前天办完婚宴，
于莉正式入住阎家。
叁大爷家从六口之家，
一跃成为七口之家。
添人进口本来是件好事儿，
可是叁大爷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
儿媳妇于莉家的啰嗦事儿太多了，
今天她表妹要转学了，
明天她堂哥需要开证明了。
后天她三姑从太原来京城了。
这才来他们家两天，
就已经把他们家折腾的鸡飞狗跳了。
叁大爷真后悔当初答应这么亲事了。
“爸，您就说您去不去吧”阎解成看着叁大爷。
“爸，要我说您得去，这可是关系我哥跟丈母娘家的大事儿。”阎解放说。
“老阎，我觉得孩子说的对，这事儿就得你去。”叁大妈说道。
除了阎解旷和阎解睇，就剩于莉没说话了。
“去去去，我现在就去，行了吧?”
叁大爷把碗往桌上一放，背着手走出屋子。于莉的三姑明天来京城游玩，阎解成想让他去找王富锦借自行车。
按理说这事儿不用叁大爷出马，就凭于莉和孟小枣的关系，借一辆自行车没问题。
她打算让小枣陪她一起去接三姑，然后在京城好好转转。到时候再喊上海棠和小杏，她们再去一趟便宜坊。三姑来一趟京城也不容易，于莉必须把三姑招待好了。
……
后院，
王富锦走出屋子刚准备伸懒腰。就看见叁大爷在自家门口站着呢。自打上次说完房子的事儿，叁大爷再没来找过他。于莉跟阎解成已经办完喜宴，
她这两天天天跟小枣在一起。
“叁大爷有事儿?”王富锦主动开口。
“啊，有点小事儿。”叁大爷尴尬一笑。
“什么事儿您说。”王富锦问。
“你媳妇在家吗?”叁大爷反问。
“枣儿，叁大爷找你。”王富锦扭头冲屋里喊。
“哎!”屋里传出小枣的声音。
然后王富锦领着叁大爷进屋，
小枣给叁大爷倒了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