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只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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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车间主任气急败坏骂道。秦淮茹一脸委屈低着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对不起主任!都是我不好!”秦淮茹哭着道歉。“不!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我当初就不应该让老易收你这个徒弟!”
“是我活该!”
车间主任说着给了自己一耳光。秦淮茹一脸懵逼，
她不知道主任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主任还想再骂秦淮茹两句，却看见易中海笑着走了过来。于是他只能作罢，
工厂里的技术工都是宝贝。尤其是像易中海这样的七级工，放在那个车间都会被车间主任捧着。八级工就更了不得了，
尤其是像铁师傅那样的八级工。想起铁师傅，五号车间主任就来气。
就在刚刚，
厂长给他们十三个车间主任开会。散会的时候，他被零号车间主任拦住。说他车间要出一个神级焊工。还说这位天才，
以后肯定能成为神级焊工。
铁师傅是系统内公认的神级焊工。他可是百年不遇的的天才焊工，
属于那种足够努力又特别勤奋的天才。不怕笨蛋够努力，就怕天才更努力。不怕比你优秀的人比你还努力，
就怕比你有天赋的人比那些优秀的人更努力。五号车间主任为什么这么生气，
还不是因为零号车间主任那两句话。
第一句是：
系统内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六级焊工，就要在他们车间诞生了。
这句话对五号车间主任的打击很大，但不至于让他失去理智。下一句是：
轧钢厂史上钳工学徒期最长的学徒工，就要在你们车间诞生啦。这一句直接让五号车间主任崩溃了。
………
零号车间，
十三个车间主任来了十二个，
有一个被零号车间的主任用两句话给气走了。
铁城和厂领导们站在一边，
负责评级的技术人员站在王富锦身旁。
今天是个好日子，
对铁城，对王富锦，对整个轧钢厂而言都是好日子。
参加五级焊工考核不到半年，
王富锦就要申请参加六级焊工考核。
这在焊工系统内是第一次，即便有铁城徒弟这个耀眼光环。也没有人相信王富锦能做到，铁城一共收了四个徒弟，王富锦是最后一个。那三个徒弟里，
大徒弟拜师二十年，七级焊工。
二徒弟拜师十八年，七级焊工。
三徒弟拜师十五年，七级焊工。
四徒弟拜师八年，五级焊工。
工种等级对应不同工资标准，
但是工资标准是在某个区间，
而不是某一个数字。
就像王富锦现在，
他是五级焊工，工资六十六。
如果是六级焊工，区间在七十到八十。
具体看评级时的综合技术判定。
两块一毫米厚的钢板，两条十五公分长的焊缝，焊接时间设定为四十分钟。当厂领导们看到考核用的钢板，大家纷纷倒抽一口凉气。“铁师傅，这能行吗?要不我看就算了吧。”
厂长皱眉提醒铁城，
他觉得铁城这个徒弟太不靠谱了。
你一个五级焊工，
要提前一年申请六级焊工考核。我看在铁师傅的面子同意了，大不了就当是练练手，毕竟勇气可嘉嘛。可是他没想到，
王富锦用的是考核七级焊工的钢板。虽然二者之间有些不同，
但是这已经远远超过六级焊工的考核标准。如果王富锦能通过考核，那他几乎已经具备了七级焊工的水平。
一个达到五级焊工没几个月的年轻人。
竟然敢跨越两级挑战，
虽然勇气可嘉，但是这种做法很愚蠢。
因为他一旦失败，
就会给他师父脸上抹黑，
给红星轧钢厂抹黑。
因为此时站在零号车间的，
可不止红星轧钢厂的厂领导，
还有几位系统内的大拿。如果王富锦没有通过考核，
红星轧钢厂会成为全系统的笑柄。
铁城理解厂长的顾虑，但是他没有叫停考核。他不怕徒弟失败，更不怕被人笑话。因为他铁城的徒弟就得敢打敢拼。如果连越级挑战的勇气都没有，那就不配做他铁城的徒弟。不配成为翱翔的雄鹰。
整个轧钢厂都在议论这件事儿，有人担心王富锦无法完成，还有人夸他勇气可嘉，
秦淮茹巴不得她考核不达标。否则他的工资还得涨，工资涨了补贴就涨。福利待遇也不一样了，
甚至连徒弟都能收两个了。
第三食堂，傻柱听马华和刘岚正在议论这事儿。
他推着泔水桶往外走，
一边倒一边诅咒王富锦。
“就你还特么想考六级，我咒你这辈子都是五级工。”
说完手下一划水桶倒了，傻柱脚下一滑人躺地上了。这一幕刚好被刘岚和马华看见，马华忍住没笑，刘岚压根就没想忍，她笑傻柱肯定是缺德事儿做多了。
五号车间，
贰大爷听到这事儿以后，
专门去找壹大爷确认。
虽说他是六级钳工，
但是在轧钢厂人缘不如壹大爷。
谁让人家当初有个八级钳工的岳父呢。
厂子里很多人给壹大爷面子，
那都是看他已故老岳父的面子。
从壹大爷口中得到确切答案，
贰大爷的反应跟傻柱一样。
王富锦从来都不把他这个贰大爷放在眼里。
所以他不希望王富锦考过六级。
那样他跟自己就平级了，
而且按照王富锦考五级工的表现。
他如果真能考过六级，
工资肯定是六级工最高那一档。
贰大爷一个月七十四，壹大爷一个月八十三。
他俩是四合院工资最高的人。
当初这小子考过五级工，
工资升到六十六，
贰大爷就骂过他。
零号车间，
程建军站在一旁。
他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考核过程。两块一毫米厚的钢板，两条十五公分长的焊缝。这在程建军看来也没什么,
不就是跟平常一样，焊就完了。
王富锦按照习惯，
检查衣裤鞋帽和工具。
当初刚开始学，
总会忘记检查某些东西。
后来时间久了养成习惯，
自检就像吃饭睡觉一样简单。
第一条焊缝，
王富锦用时十二分钟。
焊接完车之后，
他到车间门口抽了颗华子。
今天是个好日子，
所以得来颗华子庆祝一下。
等到他进行仰角焊接的时候。
一旁的某个大拿出手了，
他冲零号车间主任招了招手，
附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一句。
车间主任闻言一愣，
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
然后他看向一旁的铁师傅，铁城笑着冲他点了点头。这位大佬这招虽然有点儿损，
但是对一个焊工而言也在情理之中。车间主任离开车间，
十分钟后带着一个女人返回。
此时第二条焊缝已经完成一半，王富锦宛如雕塑一动不动，
仔细观察才能发现他的胳膊在缓慢移动。就在此时，
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响起。
“王富锦!”“小枣出事儿了!
整个车间的人齐齐看向发出声音的女人。就连负责考核的三名技术员都走神了。不过他们反应很快，
扭头看了眼立马转了过来。
系统内的几位大佬一直看着王富锦。
一旁的铁城也是，帮凶车间主任同样盯着王福井。
损招是某位大佬出的，人是他亲自去接的。
所以他算帮凶，如果王富锦完不成这次考核，他会自责。
车间里的人都被女人的喊声吸引，
除了那个蹲在地上进行焊接考核的王富锦。还有那几位“罪魁祸首”。铁城看向几位业内大佬，
他从他们脸上看到了惊诧与欣慰。
五分钟后，
王富锦完成所有焊接。三名考核人员开始勘测，
同一个考核内容，
需要三个人分三次进行勘测。
然后再汇总勘测结果，
就是为了做到绝对公平公正。
“媳妇你怎么来了?”
王富锦摘掉焊帽，发现小枣就在眼前。
小枣看向车间主任，
主任无比尴尬的挠头。
王富锦没有往业内大佬跟前凑。
而是带着媳妇到车间门口。
车间里乌烟瘴气对身体不好，
他怕熏到媳妇，也怕影响下一代。
“老铁，你这徒弟从哪儿找的?”使坏的大佬问道。
“我如果说是厂长硬塞给我的，您信吗?”铁城笑着说道。
使坏的大佬看向红星轧钢厂厂长，后者笑着点头。
“铁师傅说的对，的确是我硬塞给他的。”然后他大概讲了王富锦的过去，以及王富锦父母的情况。大佬听完很是感慨，
“像王富锦这样的年轻人，可不能困与一技，应该多接触其他技能。”大佬说。
铁城笑着点头，然后跟厂长对视一眼。
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
他和厂长早就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王富锦这孩子有大局观，
而且很有领导才能。
如果只当个技术工人太可惜了，
所以他们一直把他当成管理型人才。
不强迫王富锦却学管理，
但是循序善诱，让他学了不少其他技能。
因为他们都坚信一个道理，
只有内行才能领导内行，
才能让行业发展更好。
十分钟后，
三名考核人员得出结论。
将考核结果交给铁城，
铁城看了一眼交给大佬，
然后在几位业内大佬手中传递。
最后经几位厂领导的手，
来到车间主任手里。
“考核通过!”
密密麻麻的考核结果，
车间主任只看到这四个字，
其他的全部忽略不计。
零号车间一阵沸腾，
旋即有人跑向厂广播室。
用广播将这一喜讯传遍全厂。
五号车间，
秦淮茹听到广播愣了一下。
“王富锦，通过考核，荣升六级焊工!”短短一句话，宛如晴天霹雳，
狠狠砸在秦淮茹头上。
砸的她身体一阵摇晃，险些瘫倒在地。壹大爷听到广播波澜不惊，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外表看似毫无一场的他，内心其实早已是惊涛骇浪。跟壹大爷比起来，
没有城府的贰大爷反应很大。因为他把情绪都写在脸上，
高不高兴别人一眼就看出来了。
……
第三食堂，
傻柱刚换身干净衣服，
正在跟马华刘岚赌咒发誓呢。“王富锦那小子如果能过六级，”“从今往后我见到他就喊爷爷!”傻柱话音未落，
工厂广播响了。
“特大喜讯，特大喜讯!”
“我厂零号车间五级焊工王富锦。”
“没有辜负厂领导的栽培，没有辜负铁师傅的厚望。”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车间主任气急败坏骂道。秦淮茹一脸委屈低着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对不起主任!都是我不好!”秦淮茹哭着道歉。“不!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我当初就不应该让老易收你这个徒弟!”
“是我活该!”
车间主任说着给了自己一耳光。秦淮茹一脸懵逼，
她不知道主任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主任还想再骂秦淮茹两句，却看见易中海笑着走了过来。于是他只能作罢，
工厂里的技术工都是宝贝。尤其是像易中海这样的七级工，放在那个车间都会被车间主任捧着。八级工就更了不得了，
尤其是像铁师傅那样的八级工。想起铁师傅，五号车间主任就来气。
就在刚刚，
厂长给他们十三个车间主任开会。散会的时候，他被零号车间主任拦住。说他车间要出一个神级焊工。还说这位天才，
以后肯定能成为神级焊工。
铁师傅是系统内公认的神级焊工。他可是百年不遇的的天才焊工，
属于那种足够努力又特别勤奋的天才。不怕笨蛋够努力，就怕天才更努力。不怕比你优秀的人比你还努力，
就怕比你有天赋的人比那些优秀的人更努力。五号车间主任为什么这么生气，
还不是因为零号车间主任那两句话。
第一句是：
系统内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六级焊工，就要在他们车间诞生了。
这句话对五号车间主任的打击很大，但不至于让他失去理智。下一句是：
轧钢厂史上钳工学徒期最长的学徒工，就要在你们车间诞生啦。这一句直接让五号车间主任崩溃了。
………
零号车间，
十三个车间主任来了十二个，
有一个被零号车间的主任用两句话给气走了。
铁城和厂领导们站在一边，
负责评级的技术人员站在王富锦身旁。
今天是个好日子，
对铁城，对王富锦，对整个轧钢厂而言都是好日子。
参加五级焊工考核不到半年，
王富锦就要申请参加六级焊工考核。
这在焊工系统内是第一次，即便有铁城徒弟这个耀眼光环。也没有人相信王富锦能做到，铁城一共收了四个徒弟，王富锦是最后一个。那三个徒弟里，
大徒弟拜师二十年，七级焊工。
二徒弟拜师十八年，七级焊工。
三徒弟拜师十五年，七级焊工。
四徒弟拜师八年，五级焊工。
工种等级对应不同工资标准，
但是工资标准是在某个区间，
而不是某一个数字。
就像王富锦现在，
他是五级焊工，工资六十六。
如果是六级焊工，区间在七十到八十。
具体看评级时的综合技术判定。
两块一毫米厚的钢板，两条十五公分长的焊缝，焊接时间设定为四十分钟。当厂领导们看到考核用的钢板，大家纷纷倒抽一口凉气。“铁师傅，这能行吗?要不我看就算了吧。”
厂长皱眉提醒铁城，
他觉得铁城这个徒弟太不靠谱了。
你一个五级焊工，
要提前一年申请六级焊工考核。我看在铁师傅的面子同意了，大不了就当是练练手，毕竟勇气可嘉嘛。可是他没想到，
王富锦用的是考核七级焊工的钢板。虽然二者之间有些不同，
但是这已经远远超过六级焊工的考核标准。如果王富锦能通过考核，那他几乎已经具备了七级焊工的水平。
一个达到五级焊工没几个月的年轻人。
竟然敢跨越两级挑战，
虽然勇气可嘉，但是这种做法很愚蠢。
因为他一旦失败，
就会给他师父脸上抹黑，
给红星轧钢厂抹黑。
因为此时站在零号车间的，
可不止红星轧钢厂的厂领导，
还有几位系统内的大拿。如果王富锦没有通过考核，
红星轧钢厂会成为全系统的笑柄。
铁城理解厂长的顾虑，但是他没有叫停考核。他不怕徒弟失败，更不怕被人笑话。因为他铁城的徒弟就得敢打敢拼。如果连越级挑战的勇气都没有，那就不配做他铁城的徒弟。不配成为翱翔的雄鹰。
整个轧钢厂都在议论这件事儿，有人担心王富锦无法完成，还有人夸他勇气可嘉，
秦淮茹巴不得她考核不达标。否则他的工资还得涨，工资涨了补贴就涨。福利待遇也不一样了，
甚至连徒弟都能收两个了。
第三食堂，傻柱听马华和刘岚正在议论这事儿。
他推着泔水桶往外走，
一边倒一边诅咒王富锦。
“就你还特么想考六级，我咒你这辈子都是五级工。”
说完手下一划水桶倒了，傻柱脚下一滑人躺地上了。这一幕刚好被刘岚和马华看见，马华忍住没笑，刘岚压根就没想忍，她笑傻柱肯定是缺德事儿做多了。
五号车间，
贰大爷听到这事儿以后，
专门去找壹大爷确认。
虽说他是六级钳工，
但是在轧钢厂人缘不如壹大爷。
谁让人家当初有个八级钳工的岳父呢。
厂子里很多人给壹大爷面子，
那都是看他已故老岳父的面子。
从壹大爷口中得到确切答案，
贰大爷的反应跟傻柱一样。
王富锦从来都不把他这个贰大爷放在眼里。
所以他不希望王富锦考过六级。
那样他跟自己就平级了，
而且按照王富锦考五级工的表现。
他如果真能考过六级，
工资肯定是六级工最高那一档。
贰大爷一个月七十四，壹大爷一个月八十三。
他俩是四合院工资最高的人。
当初这小子考过五级工，
工资升到六十六，
贰大爷就骂过他。
零号车间，
程建军站在一旁。
他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考核过程。两块一毫米厚的钢板，两条十五公分长的焊缝。这在程建军看来也没什么,
不就是跟平常一样，焊就完了。
王富锦按照习惯，
检查衣裤鞋帽和工具。
当初刚开始学，
总会忘记检查某些东西。
后来时间久了养成习惯，
自检就像吃饭睡觉一样简单。
第一条焊缝，
王富锦用时十二分钟。
焊接完车之后，
他到车间门口抽了颗华子。
今天是个好日子，
所以得来颗华子庆祝一下。
等到他进行仰角焊接的时候。
一旁的某个大拿出手了，
他冲零号车间主任招了招手，
附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一句。
车间主任闻言一愣，
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
然后他看向一旁的铁师傅，铁城笑着冲他点了点头。这位大佬这招虽然有点儿损，
但是对一个焊工而言也在情理之中。车间主任离开车间，
十分钟后带着一个女人返回。
此时第二条焊缝已经完成一半，王富锦宛如雕塑一动不动，
仔细观察才能发现他的胳膊在缓慢移动。就在此时，
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响起。
“王富锦!”“小枣出事儿了!
整个车间的人齐齐看向发出声音的女人。就连负责考核的三名技术员都走神了。不过他们反应很快，
扭头看了眼立马转了过来。
系统内的几位大佬一直看着王富锦。
一旁的铁城也是，帮凶车间主任同样盯着王福井。
损招是某位大佬出的，人是他亲自去接的。
所以他算帮凶，如果王富锦完不成这次考核，他会自责。
车间里的人都被女人的喊声吸引，
除了那个蹲在地上进行焊接考核的王富锦。还有那几位“罪魁祸首”。铁城看向几位业内大佬，
他从他们脸上看到了惊诧与欣慰。
五分钟后，
王富锦完成所有焊接。三名考核人员开始勘测，
同一个考核内容，
需要三个人分三次进行勘测。
然后再汇总勘测结果，
就是为了做到绝对公平公正。
“媳妇你怎么来了?”
王富锦摘掉焊帽，发现小枣就在眼前。
小枣看向车间主任，
主任无比尴尬的挠头。
王富锦没有往业内大佬跟前凑。
而是带着媳妇到车间门口。
车间里乌烟瘴气对身体不好，
他怕熏到媳妇，也怕影响下一代。
“老铁，你这徒弟从哪儿找的?”使坏的大佬问道。
“我如果说是厂长硬塞给我的，您信吗?”铁城笑着说道。
使坏的大佬看向红星轧钢厂厂长，后者笑着点头。
“铁师傅说的对，的确是我硬塞给他的。”然后他大概讲了王富锦的过去，以及王富锦父母的情况。大佬听完很是感慨，
“像王富锦这样的年轻人，可不能困与一技，应该多接触其他技能。”大佬说。
铁城笑着点头，然后跟厂长对视一眼。
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
他和厂长早就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王富锦这孩子有大局观，
而且很有领导才能。
如果只当个技术工人太可惜了，
所以他们一直把他当成管理型人才。
不强迫王富锦却学管理，
但是循序善诱，让他学了不少其他技能。
因为他们都坚信一个道理，
只有内行才能领导内行，
才能让行业发展更好。
十分钟后，
三名考核人员得出结论。
将考核结果交给铁城，
铁城看了一眼交给大佬，
然后在几位业内大佬手中传递。
最后经几位厂领导的手，
来到车间主任手里。
“考核通过!”
密密麻麻的考核结果，
车间主任只看到这四个字，
其他的全部忽略不计。
零号车间一阵沸腾，
旋即有人跑向厂广播室。
用广播将这一喜讯传遍全厂。
五号车间，
秦淮茹听到广播愣了一下。
“王富锦，通过考核，荣升六级焊工!”短短一句话，宛如晴天霹雳，
狠狠砸在秦淮茹头上。
砸的她身体一阵摇晃，险些瘫倒在地。壹大爷听到广播波澜不惊，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外表看似毫无一场的他，内心其实早已是惊涛骇浪。跟壹大爷比起来，
没有城府的贰大爷反应很大。因为他把情绪都写在脸上，
高不高兴别人一眼就看出来了。
……
第三食堂，
傻柱刚换身干净衣服，
正在跟马华刘岚赌咒发誓呢。“王富锦那小子如果能过六级，”“从今往后我见到他就喊爷爷!”傻柱话音未落，
工厂广播响了。
“特大喜讯，特大喜讯!”
“我厂零号车间五级焊工王富锦。”
“没有辜负厂领导的栽培，没有辜负铁师傅的厚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