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犯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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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子，那不是你媳妇。”聋老太太说道。“怎么就不能是我媳妇了?”傻柱不服。“她跟你不合适，你镇不住她。”聋老太太摇了摇头。
“什么镇住镇不住的，您别这么说。”傻柱不乐意了。
壹大爷和壹大妈替傻柱犯愁，聋老太太却很高兴。
秦淮茹更高兴，还好刘玉华又看不上傻柱了。否则让傻柱这条大鱼跑了，她得后悔死。自己已经做过一次追悔莫及的事儿了。
绝对不会犯第二次，必须把傻柱看牢了。昨天棒梗出院，还不是傻柱花钱租的板车。这种事儿只能指望傻柱，
其他人谁也不愿意出钱又出力。
中院，壹大爷家。
“你觉得傻柱这事儿能成吗?”壹大妈问。
“我觉得悬，要不是刘城找过我，这事儿我也不想管。”壹大爷叹息道。他跟刘城不对付，所以不希望傻柱娶刘城的女儿。
不然自己养老怎么办。
就算他对傻柱再好，能比得上他亲岳父。给不给他养老还不是刘城一句话的事儿。
“既然这样，就早点儿让傻柱断了念想，省的将来他埋怨咱。”壹大妈提议道。
傻柱是个直肠子，
虽说没有害人的心，但是睚眦必报。
有好处的事儿他很积极，没好处的事儿他不干。
说他过河拆桥都是轻的，他就是看人下菜碟。
壹大妈从来没骂过他，不求她办事儿的时候，见了面照样不打招呼。
贾张氏骂过他那么多次，为了占秦淮茹那点儿便宜，
他照样给贾家当牛做马。
“唉~我就是想让柱子给咱养老。”
“怎么就这么难呢。”壹大爷感叹道。
这些年他为傻柱操碎了心，真把他当亲儿子对待。
可惜傻柱一点儿都不让人省心。
年龄越大越不听话，非要跟秦淮茹搅和在一起。
“都怪我!是我连累了你。”壹大妈轻声道。
“你别多想，我不是这个意思。”壹大爷安慰道。
老伴不能生养，他变成了绝户。
这是壹大爷的一块心病。
当初刚结婚那几年，
他不是没想过离婚再娶一个。
后来被人道德绑架，想离婚也说不出口了。
如果他那会儿提出离婚，街坊四邻的唾沫就能把他淹死。
再加上他是个要面子看重名声的人。
只能把养老寄托在别人孩子身上，
领养那条路他也想过，投入太大，害怕得不偿失。
养一个孩子得耗费多少精力，
单看秦淮茹就知道了。
壹大爷需要上班，壹大妈身体不好。
所以他们不会领养孩子，领养不如找个现成的。
投资少，见效快，省心又省力。
比自己养一个划算，还不用担心得不偿失。毕竟他们一直都在攒钱，
自己没孩子就得多攒钱防老。
不然凭壹大爷的工资，他们天天大鱼大肉都没问题。现在之所以天天粗茶淡饭，就是要把钱都存起来养老。“老易，要不咱离婚吧?”
“我不想再拖累你了，趁着你还年轻。”
“咱俩把婚离了，把我送到乡下，然后你再找一个。”
壹大妈咬了咬牙，重新提起这个话题。“你胡说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吗?”
“咱俩结婚这么多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了解吗?你竟然能说出这种话。”
“以后不许再提了。”壹大爷厉声喝道。
离婚的想法他一直都有，可是他现在骑虎难下。
敢离婚么?
离了婚把壹大妈送到乡下!
然后再娶一个，说不定明年就能生个大胖小子。
壹大爷早就想了，可他不敢。
他是轧钢厂七级钳工，这份工作怎么来的?
没有老伴的父亲收他为徒，他能有今天?
他是院里德高望重的壹大爷，院里的人都听他的。
凭什么听他的?
不是他对无法生养的老伴不离不弃，他能有这么高的威望?
如果他跟老伴离婚，那他半辈子竖立的名声和口碑就毁了。他承受不起需要付出的代价，所以他不能离婚。“那行吧，你不让我说，我以后就不说。”
“我过去看看老太太，我看她刚才不怎么高兴。”壹大妈抹去眼泪，叹了口气出门去了后院。
中院，贾家。
小当躲在秦淮茹身后，桌上全是野菜汤。棒梗又在闹腾。“我不吃窝头!”“我不吃野菜汤!”
“我要吃肉!我要吃水果!”“我要吃葱油饼!”“给我做葱油饼!”
棒梗掀翻自己那碗野菜汤，把窝头扔到地上踩了两脚.
“秦淮茹，医生怎么跟你说的?”
“咱们吃的差点儿那没什么,棒梗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
“你就给他吃这个?你成心不想让棒梗长牙是不是?”
贾张氏说完瞪了秦淮茹一眼~,
把桌上的菜汤扫到地上。
“看什么看?还不快把地扫-了?”
贾张氏恶狠狠看着躲在秦淮茹身后的小当。
小当被吓的一个机灵，赶紧把地上的菜汤打扫干净。
捡起被哥哥嫌弃的窝头，
拍了拍上面的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已经好些天没吃到窝头了，妈妈白天上班晚上去医院陪哥哥。
她在家要看着妹妹槐花，
吃饭的时候奶奶不让她上桌。
每顿饭就给她一碗野菜汤。
窝头都让奶奶和爸爸吃了，
她饿的实在受不了了，就只能灌个水饱。
秦淮茹不知道小当的遭遇，让她把窝头还给棒梗。
小当老老实实把窝头还给哥哥，被棒梗一巴掌拍在地上。
“我不吃窝头!我要吃葱油饼!葱油饼!”棒梗吼道。
“好好好!吃葱油饼!给我大孙子吃葱油饼!”贾张氏连忙安慰。
扭头看向正在喂槐花的秦淮茹。小当捡起窝头忍不住咬了一口，被贾东旭一巴掌打在脸上。
“你个赔钱货!谁让你吃窝头了，拿过来。”贾东旭恶狠狠骂道。
骂完从小当手里抢过窝头，
只用了两口就把一个窝头吃完了。
小当捂着脸轻声呜咽，
她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否则不但挨骂还得挨打。
秦淮茹知道贾东旭是在逼自己，所以她不得不出门找傻柱借粮食。
从傻柱哪儿借来五斤白面，
贾家第一次做葱油饼。
秦淮茹想掺点儿棒子面，
做二合面的葱油饼。
这样能省点儿白面，给孩子擀个面条。
可惜贾张氏母子不肯，非让摊全面葱油饼。
因为葱油饼是死面，所以摊葱油饼比蒸馒头费面。
五斤白面摊了十五张葱油饼。
秦淮茹摊饼的时候，一家人都在流口水。
第一张饼出锅，贾张氏跟棒梗一人一半， 俩人还没尝出什么味道就完了。
然后是第二张第三张，一直到第八张才轮到贾东旭。
等到最后一张葱油饼出锅，
祖孙三代已经吃撑了。
贾东旭打着饱嗝在剔牙，贾张氏靠在床头不敢弯腰，棒梗拍着肚皮高兴坏了。
小当一直在捡他们掉地上的碎渣。
秦淮茹给过她两次，每次都被棒梗抢走了。
秦淮茹一口没舍得吃，小当一口没吃到。
就算是最后一张，也被祖孙三人抢走瓜分了。
“秦淮茹，你以后多找傻柱借点儿白面。”
“整天吃棒子面没营养，东旭和棒梗都需要补充营养。”
贾张氏边吃边说，最后一口葱油饼，卡在嗓子眼半天才咽下去。
“壹大妈给傻柱介绍对象了，他恐怕以后不会再接济咱们了。”秦淮茹头也不抬说道。
“就他还能找着对象?他别做梦了。”贾张氏冷笑道。
“那女的什么来历?”贾东旭问。“七车间刘城的女儿。”秦淮茹说。“刘玉华?”贾东旭不敢置信。想当初他还跟刘玉华相过亲了。完事儿他说自己没看上刘玉华， 其实是人家没看上她，这样说面子好看罢了。
“刘城家条件不错，刘玉华看不上傻柱。”贾东旭笃定道。
她连自己都看不上，怎么会看上傻柱呢。
再说就算看上傻柱能怎样?
甭管谁来跟傻柱相亲，他们都得搅和了。
自打他们家出事儿以来，傻柱鞍前马后没少帮忙。贾东旭知道傻柱馋自己媳妇，
所以他们家使唤傻柱不会有心理负担。不是他们非要逮着傻柱一个人薅羊毛，而是傻柱心甘情愿听他们使唤。要钱给钱要粮食给粮食，天天往家带菜分给他们一半。
有时候自己一点儿不留，全给他们。这种好事上哪儿找去，他们不吭他坑谁去。
……
后院，王富锦家。
孟小枣看着崭新的女士凤凰自行车。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早上出门前王富锦说要给她一个惊喜。但是她做梦都没想到，
自行车就是王富锦给她的惊喜。自打跟王富锦处对象，孟小枣学会了很多东西，
其中就包括自行车的各种驾驶技术。大撒把，单手扶把，以及急刹后轮，慢刹前轮等等。
有了新车当然得在院子里骑一圈，
虽然这是四合院第一辆女士自行车，但是她真不是在炫耀。
她就是高兴。
中院，水池旁。
秦淮茹听到孟小枣的笑声，跑过去看了一眼，回来就把衣服视作杀父仇人。
旗袍，皮鞋，手表，玉镯，自行车。
这些本来都是她的，是她的。
现在却都是这个女人的。秦淮茹恨的咬牙切齿，贾东旭都这样了还折腾她，贾张氏从来就不把她当人看。她到底做了什么孽，要被这对禽兽不如的母子折磨。
后院，聋老太太家。
傻柱，壹大爷，何雨水，壹大妈，聋老太太。
五个人坐在一起，商量傻柱跟刘玉华的事儿。
“我觉得她挺好了，各方面条件都配得上我。”傻柱说。
“可你配不上人家呀。”何雨水实话实说。
“人家能看上你么?”聋老太太不相信。
“傻柱子，那不是你媳妇。”聋老太太说道。“怎么就不能是我媳妇了?”傻柱不服。“她跟你不合适，你镇不住她。”聋老太太摇了摇头。
“什么镇住镇不住的，您别这么说。”傻柱不乐意了。
壹大爷和壹大妈替傻柱犯愁，聋老太太却很高兴。
秦淮茹更高兴，还好刘玉华又看不上傻柱了。否则让傻柱这条大鱼跑了，她得后悔死。自己已经做过一次追悔莫及的事儿了。
绝对不会犯第二次，必须把傻柱看牢了。昨天棒梗出院，还不是傻柱花钱租的板车。这种事儿只能指望傻柱，
其他人谁也不愿意出钱又出力。
中院，壹大爷家。
“你觉得傻柱这事儿能成吗?”壹大妈问。
“我觉得悬，要不是刘城找过我，这事儿我也不想管。”壹大爷叹息道。他跟刘城不对付，所以不希望傻柱娶刘城的女儿。
不然自己养老怎么办。
就算他对傻柱再好，能比得上他亲岳父。给不给他养老还不是刘城一句话的事儿。
“既然这样，就早点儿让傻柱断了念想，省的将来他埋怨咱。”壹大妈提议道。
傻柱是个直肠子，
虽说没有害人的心，但是睚眦必报。
有好处的事儿他很积极，没好处的事儿他不干。
说他过河拆桥都是轻的，他就是看人下菜碟。
壹大妈从来没骂过他，不求她办事儿的时候，见了面照样不打招呼。
贾张氏骂过他那么多次，为了占秦淮茹那点儿便宜，
他照样给贾家当牛做马。
“唉~我就是想让柱子给咱养老。”
“怎么就这么难呢。”壹大爷感叹道。
这些年他为傻柱操碎了心，真把他当亲儿子对待。
可惜傻柱一点儿都不让人省心。
年龄越大越不听话，非要跟秦淮茹搅和在一起。
“都怪我!是我连累了你。”壹大妈轻声道。
“你别多想，我不是这个意思。”壹大爷安慰道。
老伴不能生养，他变成了绝户。
这是壹大爷的一块心病。
当初刚结婚那几年，
他不是没想过离婚再娶一个。
后来被人道德绑架，想离婚也说不出口了。
如果他那会儿提出离婚，街坊四邻的唾沫就能把他淹死。
再加上他是个要面子看重名声的人。
只能把养老寄托在别人孩子身上，
领养那条路他也想过，投入太大，害怕得不偿失。
养一个孩子得耗费多少精力，
单看秦淮茹就知道了。
壹大爷需要上班，壹大妈身体不好。
所以他们不会领养孩子，领养不如找个现成的。
投资少，见效快，省心又省力。
比自己养一个划算，还不用担心得不偿失。毕竟他们一直都在攒钱，
自己没孩子就得多攒钱防老。
不然凭壹大爷的工资，他们天天大鱼大肉都没问题。现在之所以天天粗茶淡饭，就是要把钱都存起来养老。“老易，要不咱离婚吧?”
“我不想再拖累你了，趁着你还年轻。”
“咱俩把婚离了，把我送到乡下，然后你再找一个。”
壹大妈咬了咬牙，重新提起这个话题。“你胡说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吗?”
“咱俩结婚这么多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了解吗?你竟然能说出这种话。”
“以后不许再提了。”壹大爷厉声喝道。
离婚的想法他一直都有，可是他现在骑虎难下。
敢离婚么?
离了婚把壹大妈送到乡下!
然后再娶一个，说不定明年就能生个大胖小子。
壹大爷早就想了，可他不敢。
他是轧钢厂七级钳工，这份工作怎么来的?
没有老伴的父亲收他为徒，他能有今天?
他是院里德高望重的壹大爷，院里的人都听他的。
凭什么听他的?
不是他对无法生养的老伴不离不弃，他能有这么高的威望?
如果他跟老伴离婚，那他半辈子竖立的名声和口碑就毁了。他承受不起需要付出的代价，所以他不能离婚。“那行吧，你不让我说，我以后就不说。”
“我过去看看老太太，我看她刚才不怎么高兴。”壹大妈抹去眼泪，叹了口气出门去了后院。
中院，贾家。
小当躲在秦淮茹身后，桌上全是野菜汤。棒梗又在闹腾。“我不吃窝头!”“我不吃野菜汤!”
“我要吃肉!我要吃水果!”“我要吃葱油饼!”“给我做葱油饼!”
棒梗掀翻自己那碗野菜汤，把窝头扔到地上踩了两脚.
“秦淮茹，医生怎么跟你说的?”
“咱们吃的差点儿那没什么,棒梗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
“你就给他吃这个?你成心不想让棒梗长牙是不是?”
贾张氏说完瞪了秦淮茹一眼~,
把桌上的菜汤扫到地上。
“看什么看?还不快把地扫-了?”
贾张氏恶狠狠看着躲在秦淮茹身后的小当。
小当被吓的一个机灵，赶紧把地上的菜汤打扫干净。
捡起被哥哥嫌弃的窝头，
拍了拍上面的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已经好些天没吃到窝头了，妈妈白天上班晚上去医院陪哥哥。
她在家要看着妹妹槐花，
吃饭的时候奶奶不让她上桌。
每顿饭就给她一碗野菜汤。
窝头都让奶奶和爸爸吃了，
她饿的实在受不了了，就只能灌个水饱。
秦淮茹不知道小当的遭遇，让她把窝头还给棒梗。
小当老老实实把窝头还给哥哥，被棒梗一巴掌拍在地上。
“我不吃窝头!我要吃葱油饼!葱油饼!”棒梗吼道。
“好好好!吃葱油饼!给我大孙子吃葱油饼!”贾张氏连忙安慰。
扭头看向正在喂槐花的秦淮茹。小当捡起窝头忍不住咬了一口，被贾东旭一巴掌打在脸上。
“你个赔钱货!谁让你吃窝头了，拿过来。”贾东旭恶狠狠骂道。
骂完从小当手里抢过窝头，
只用了两口就把一个窝头吃完了。
小当捂着脸轻声呜咽，
她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否则不但挨骂还得挨打。
秦淮茹知道贾东旭是在逼自己，所以她不得不出门找傻柱借粮食。
从傻柱哪儿借来五斤白面，
贾家第一次做葱油饼。
秦淮茹想掺点儿棒子面，
做二合面的葱油饼。
这样能省点儿白面，给孩子擀个面条。
可惜贾张氏母子不肯，非让摊全面葱油饼。
因为葱油饼是死面，所以摊葱油饼比蒸馒头费面。
五斤白面摊了十五张葱油饼。
秦淮茹摊饼的时候，一家人都在流口水。
第一张饼出锅，贾张氏跟棒梗一人一半， 俩人还没尝出什么味道就完了。
然后是第二张第三张，一直到第八张才轮到贾东旭。
等到最后一张葱油饼出锅，
祖孙三代已经吃撑了。
贾东旭打着饱嗝在剔牙，贾张氏靠在床头不敢弯腰，棒梗拍着肚皮高兴坏了。
小当一直在捡他们掉地上的碎渣。
秦淮茹给过她两次，每次都被棒梗抢走了。
秦淮茹一口没舍得吃，小当一口没吃到。
就算是最后一张，也被祖孙三人抢走瓜分了。
“秦淮茹，你以后多找傻柱借点儿白面。”
“整天吃棒子面没营养，东旭和棒梗都需要补充营养。”
贾张氏边吃边说，最后一口葱油饼，卡在嗓子眼半天才咽下去。
“壹大妈给傻柱介绍对象了，他恐怕以后不会再接济咱们了。”秦淮茹头也不抬说道。
“就他还能找着对象?他别做梦了。”贾张氏冷笑道。
“那女的什么来历?”贾东旭问。“七车间刘城的女儿。”秦淮茹说。“刘玉华?”贾东旭不敢置信。想当初他还跟刘玉华相过亲了。完事儿他说自己没看上刘玉华， 其实是人家没看上她，这样说面子好看罢了。
“刘城家条件不错，刘玉华看不上傻柱。”贾东旭笃定道。
她连自己都看不上，怎么会看上傻柱呢。
再说就算看上傻柱能怎样?
甭管谁来跟傻柱相亲，他们都得搅和了。
自打他们家出事儿以来，傻柱鞍前马后没少帮忙。贾东旭知道傻柱馋自己媳妇，
所以他们家使唤傻柱不会有心理负担。不是他们非要逮着傻柱一个人薅羊毛，而是傻柱心甘情愿听他们使唤。要钱给钱要粮食给粮食，天天往家带菜分给他们一半。
有时候自己一点儿不留，全给他们。这种好事上哪儿找去，他们不吭他坑谁去。
……
后院，王富锦家。
孟小枣看着崭新的女士凤凰自行车。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早上出门前王富锦说要给她一个惊喜。但是她做梦都没想到，
自行车就是王富锦给她的惊喜。自打跟王富锦处对象，孟小枣学会了很多东西，
其中就包括自行车的各种驾驶技术。大撒把，单手扶把，以及急刹后轮，慢刹前轮等等。
有了新车当然得在院子里骑一圈，
虽然这是四合院第一辆女士自行车，但是她真不是在炫耀。
她就是高兴。
中院，水池旁。
秦淮茹听到孟小枣的笑声，跑过去看了一眼，回来就把衣服视作杀父仇人。
旗袍，皮鞋，手表，玉镯，自行车。
这些本来都是她的，是她的。
现在却都是这个女人的。秦淮茹恨的咬牙切齿，贾东旭都这样了还折腾她，贾张氏从来就不把她当人看。她到底做了什么孽，要被这对禽兽不如的母子折磨。
后院，聋老太太家。
傻柱，壹大爷，何雨水，壹大妈，聋老太太。
五个人坐在一起，商量傻柱跟刘玉华的事儿。
“我觉得她挺好了，各方面条件都配得上我。”傻柱说。
“可你配不上人家呀。”何雨水实话实说。
“人家能看上你么?”聋老太太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