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隐瞒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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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傻柱她就觉得恶心，想到许大茂她更恶心，想到壹大爷她就想吐。
想到王富锦……
现在的他高大，帅气，有孝心，有本事，工资高，会疼人，人缘好。
可是他不属于自己，他一直在欺骗自己。
以前的他可不这样，那时的他是打架大王，街溜子，不学无术，一无所有，就像过街老鼠。是自己看走眼了，还是他一直有所隐瞒。秦淮茹认为是后者，所以她更狠王富锦了。恨他对自己隐瞒实力，恨他不跟自己说实话。
恨他卑鄙无耻休了自己，恨他没有良心不念旧贾张氏还在骂她，秦淮茹对此早已麻木。
等到贾张氏骂累了自然就不骂了。
……
后院，王富锦家。王富锦重新钻会被窝，双手放在后脑勺。
把今晚发生的事儿捋一捋，
从门槛上那个老太太脚印开始捋。脚印应该是聋老太太的，不是她离开屋子那会儿留下的。因为那个脚印的脚尖冲里，是她离开之后又回来才留下的。秦淮茹得知自己要结婚了，就打算毁掉自己的名声。
聋老太太发现她的意图，将计就计拉许大茂下水。
事发之后秦淮茹为求自保，忽悠傻柱替她背锅。
傻柱被保卫科带走，落下耍流氓的名声。
这对秦淮茹来说是好事儿，所以她歪打正着也有收获。
许大茂又被当成软柿子捏了一次，还好他智商在线坑惨傻柱。
这一次算是报了赔钱之仇，三位大爷对真相一知半解。
王富锦刚想通所有环节，这一切都在聋老太太的掌握中。
要不怎么说姜还是老的辣呢，她真是老谋深算的典范。
………
一觉到天亮，王富锦美美伸了一个懒腰。
以后再想这样伸懒腰的机会不多了。他马上就有人暖被窝了，想想自己穿越之前单身三十多年，
如今已经能在这个世界娶到水灵老婆。王富锦就感觉浑身充满干劲儿，
原来世界是如此美好，空气是如此清新。打拳晨练，吃葱油饼喝纯牛奶。王富锦出门推车上班，发现聋老太太就坐在门口。出了胡同碰见许大茂，
这孙子脸跟花猫似的还傻乐。王富锦骑车从他身旁经过，一打车铃把许大茂吓一跳。“有车了不起啊!”
王富锦跟他擦肩而过，身后传来许大茂的抱怨。快到拐角的时候王富锦一手扶着车把。另一只手冲许大茂竖起中指，许大茂不懂这个手势。
还以为跟竖大拇哥一个意思，笑着冲王富锦竖起大拇哥。
王富锦刚进车间，就听到广播里传来处理傻柱的通知。
“本厂厨师何雨柱，与昨夜在四合院调戏妇女。”“念其初犯，对其进行以下处罚!”
“第一，调离原岗位!”
“第二，扣除半月工资!”
“第三，在全厂大会做检查!”
“第四，向受害人当众道歉!”
“此处罚立即生效!往大家互相转告!引以为戒!”车间内，众人议论纷纷。“傻柱调戏谁了?”
“一个院的还能有谁，贾东旭媳妇呗。”
“贾东旭不是还活着呢吗?傻柱胆子也太大了。”“谁说不是呢，他这是明目张胆给贾东旭戴绿帽“秦淮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个女人整天跟男人拉拉扯扯，不就是……”听着工友们的议论，王富锦来到自己的工位前。傻柱这次要倒大霉了，没被开除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还好这些都跟自己无关，否则不知道会有多少麻烦事儿呢。
保卫科，接到出处罚通知以后，傻柱一直在挠头。
他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调离岗位，扣工资，做检查，还要当众道歉。傻柱后悔了，可他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没人会听他解释，没人会相信他的话。
悔意变成恨意，让他越发痛恨害他的许大茂。还有躲过这一劫的王富锦，等到这件事过去之后，他要加倍报复他们.
次日一早，全厂职工聚集在大礼堂。傻柱站在台上，
手里拿着熬夜写的检查。在他念检查的时候，台下职工议论纷纷。
“傻柱也太可恶了，竟然调戏良家妇女。”女工友说。
“谁说不是呢，他竟然欺负秦淮茹，谁不知道秦淮茹是一个守妇道的女人。”另一个女工友说。
“这个挨千刀的，这样的处罚真是便宜他了。”~有人愤怒。
“要我说像他这种败类就得开除-。”有人不服。
“听说秦淮茹还经常帮他收拾屋子呢。”有人替秦淮茹打抱不平。
“这人也太不是东西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傻柱是这种人呢。”“以后咱们可得离他远点儿。”
“咱们以后都别去第三食堂打饭了。”“有机会咱们得替秦淮茹出这口气。”“给他看瓜!”有人提议。“对!给他看看瓜!”
台下的女职工们义愤填膺，都在商量要怎么收拾耍流氓的傻柱。此时傻柱刚好念完检查，然后面向上万职工鞠躬致歉。
“是我对不起秦淮茹，对不起大家。”
“对不起，我已经知道错了。希望大家能原谅我这一次。”傻柱诚恳道歉。
台下一片唏嘘声，
壹大爷黑着脸看着台上的傻柱。
傻柱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虽说这孩子脾气直说但是他绝对是个好孩子，他坚信傻柱不会干那种事儿。
一定是秦淮茹给了他某种承诺，所以傻柱才会站
出来背黑锅。自打何大清跟寡妇跑了以后，壹大爷对傻柱多有照顾。
但凡有事儿他最上心，隔三差五给他们兄妹改善伙食。
不就是图个有人养老送终么。这些年他没少在傻柱身上花心思，他认定傻柱一定能给自己养老。
而且凭他做饭的手艺，自己的老年生活肯定不这几年他一直在帮傻柱张罗婚事，只要给傻柱找一个合适的媳妇。
到时候再生几个孩子，他也算对得起傻柱了。
前提是这个人选必须过他这关，不然自己的养老计划就泡汤了。
壹大爷最看重的就是名声。当初发现老伴不能生，他不是没想过离婚再娶一 个。
还不是有人说他对老伴不离不弃。他被道德绑架之后下不来台了。夸他对老伴不离不弃的人越来越多。他就越没办法跟老伴离婚。
否则好名声一旦毁了，他这辈子也就完了。壹大爷在乎自己的名声，也在乎傻柱的名声。甭管傻柱在四合院名声好坏，在厂子里名声还行。
这下好了，
因为这个破事儿名声尽毁，
从今往后再想竖立好名声难如登天。想到这里，
壹大爷看向不远处的王富锦。难不成真像老伴说的，自己看走眼了?
台上，
秦淮茹站在傻柱面前。
“秦淮茹，我不该对你耍流氓，我向你道歉。”傻柱说着弯腰鞠躬。
“知道错了就行了，希望你以后改过自新。”秦淮茹说。
台下一片哗然，
你看看人家秦淮茹，再看看傻柱。
“行了，秦淮茹你先下去吧。”李副厂长开口了。台上就剩傻柱一个人，李副厂长上前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只要你知错能改，那你依然是我们厂的好同志!”
李副厂长说完示意傻柱下去。
站在台上再次重申此次会议的主题。
“大家一定要引以为戒，不要犯相同的错误!”
“如果以后再出现类似的事情，我们绝不姑息严惩不贷!”李副厂长说道。
台下顿时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就数许大茂拍的最响。
傻柱今天在台上越丢人，许大茂在台下越高兴。就连秦淮茹也跟着一起鼓掌，似乎在庆幸这事儿翻篇了。
好名声什么时候都管用，尤其是在这个年代。
秦淮茹要维持自己的好名声，所以她舍得让傻柱背黑锅。
心思不用在正地方，全都用在歪门邪道上。像秦淮茹这种人，谁也无法改变她的想法。
明明挺聪明一个女人，可以凭借自己的双手创造新生活。
她只要认真学习技术努力提高技术水平，何愁拿不到高工资呢。
更何况她的师父是七级钳工，只要当徒弟的肯教出个四五级钳工没问题，青出于蓝胜于蓝也有可能。
可她不会把心思花在学习技术提高职业技能上。在她看来那样太累了，还不如像现在这样。一哭一叫一卖笑，想要什么有什么。
有不劳而获的本事，干嘛要卖力气干活呢。大会开了两个小时，散会后大家井然有序的离开大礼堂。
秦淮茹跟工友有说有笑，傻柱苦着脸跟在李副厂长身后。
厂里决定调他去打扫仓库，这算是轧钢厂最脏最累的活儿了。
傻柱主动申请去扫厕所，被李副厂长驳回了。扫厕所太便宜他了，就得让他去打扫仓库。王富锦回到零号车间，程建军已经在工位上等着他了。
每一个学徒工的入门，都要从师父身边打杂做起。
想当初铁城考验王富锦三年，才决定收他为徒。所以他对程建军也一样，达不到王富锦的要求甭想拜师。
……
后勤，仓库。
傻柱正在卖力扫地，一旁站着后勤处科长。
“傻柱你到底会不会扫地!快点儿扫，这边扫完还有那边呢。”后勤科长训斥道。
傻柱已经够卖力气了，可他也是第一次干这么重的活儿。
扫地确实挺简单的，可是他还得搬东西。
后勤科长明显是在找茬，非要他把边边角角扫的一尘不染。
一想到傻柱她就觉得恶心，想到许大茂她更恶心，想到壹大爷她就想吐。
想到王富锦……
现在的他高大，帅气，有孝心，有本事，工资高，会疼人，人缘好。
可是他不属于自己，他一直在欺骗自己。
以前的他可不这样，那时的他是打架大王，街溜子，不学无术，一无所有，就像过街老鼠。是自己看走眼了，还是他一直有所隐瞒。秦淮茹认为是后者，所以她更狠王富锦了。恨他对自己隐瞒实力，恨他不跟自己说实话。
恨他卑鄙无耻休了自己，恨他没有良心不念旧贾张氏还在骂她，秦淮茹对此早已麻木。
等到贾张氏骂累了自然就不骂了。
……
后院，王富锦家。王富锦重新钻会被窝，双手放在后脑勺。
把今晚发生的事儿捋一捋，
从门槛上那个老太太脚印开始捋。脚印应该是聋老太太的，不是她离开屋子那会儿留下的。因为那个脚印的脚尖冲里，是她离开之后又回来才留下的。秦淮茹得知自己要结婚了，就打算毁掉自己的名声。
聋老太太发现她的意图，将计就计拉许大茂下水。
事发之后秦淮茹为求自保，忽悠傻柱替她背锅。
傻柱被保卫科带走，落下耍流氓的名声。
这对秦淮茹来说是好事儿，所以她歪打正着也有收获。
许大茂又被当成软柿子捏了一次，还好他智商在线坑惨傻柱。
这一次算是报了赔钱之仇，三位大爷对真相一知半解。
王富锦刚想通所有环节，这一切都在聋老太太的掌握中。
要不怎么说姜还是老的辣呢，她真是老谋深算的典范。
………
一觉到天亮，王富锦美美伸了一个懒腰。
以后再想这样伸懒腰的机会不多了。他马上就有人暖被窝了，想想自己穿越之前单身三十多年，
如今已经能在这个世界娶到水灵老婆。王富锦就感觉浑身充满干劲儿，
原来世界是如此美好，空气是如此清新。打拳晨练，吃葱油饼喝纯牛奶。王富锦出门推车上班，发现聋老太太就坐在门口。出了胡同碰见许大茂，
这孙子脸跟花猫似的还傻乐。王富锦骑车从他身旁经过，一打车铃把许大茂吓一跳。“有车了不起啊!”
王富锦跟他擦肩而过，身后传来许大茂的抱怨。快到拐角的时候王富锦一手扶着车把。另一只手冲许大茂竖起中指，许大茂不懂这个手势。
还以为跟竖大拇哥一个意思，笑着冲王富锦竖起大拇哥。
王富锦刚进车间，就听到广播里传来处理傻柱的通知。
“本厂厨师何雨柱，与昨夜在四合院调戏妇女。”“念其初犯，对其进行以下处罚!”
“第一，调离原岗位!”
“第二，扣除半月工资!”
“第三，在全厂大会做检查!”
“第四，向受害人当众道歉!”
“此处罚立即生效!往大家互相转告!引以为戒!”车间内，众人议论纷纷。“傻柱调戏谁了?”
“一个院的还能有谁，贾东旭媳妇呗。”
“贾东旭不是还活着呢吗?傻柱胆子也太大了。”“谁说不是呢，他这是明目张胆给贾东旭戴绿帽“秦淮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个女人整天跟男人拉拉扯扯，不就是……”听着工友们的议论，王富锦来到自己的工位前。傻柱这次要倒大霉了，没被开除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还好这些都跟自己无关，否则不知道会有多少麻烦事儿呢。
保卫科，接到出处罚通知以后，傻柱一直在挠头。
他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调离岗位，扣工资，做检查，还要当众道歉。傻柱后悔了，可他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没人会听他解释，没人会相信他的话。
悔意变成恨意，让他越发痛恨害他的许大茂。还有躲过这一劫的王富锦，等到这件事过去之后，他要加倍报复他们.
次日一早，全厂职工聚集在大礼堂。傻柱站在台上，
手里拿着熬夜写的检查。在他念检查的时候，台下职工议论纷纷。
“傻柱也太可恶了，竟然调戏良家妇女。”女工友说。
“谁说不是呢，他竟然欺负秦淮茹，谁不知道秦淮茹是一个守妇道的女人。”另一个女工友说。
“这个挨千刀的，这样的处罚真是便宜他了。”~有人愤怒。
“要我说像他这种败类就得开除-。”有人不服。
“听说秦淮茹还经常帮他收拾屋子呢。”有人替秦淮茹打抱不平。
“这人也太不是东西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傻柱是这种人呢。”“以后咱们可得离他远点儿。”
“咱们以后都别去第三食堂打饭了。”“有机会咱们得替秦淮茹出这口气。”“给他看瓜!”有人提议。“对!给他看看瓜!”
台下的女职工们义愤填膺，都在商量要怎么收拾耍流氓的傻柱。此时傻柱刚好念完检查，然后面向上万职工鞠躬致歉。
“是我对不起秦淮茹，对不起大家。”
“对不起，我已经知道错了。希望大家能原谅我这一次。”傻柱诚恳道歉。
台下一片唏嘘声，
壹大爷黑着脸看着台上的傻柱。
傻柱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虽说这孩子脾气直说但是他绝对是个好孩子，他坚信傻柱不会干那种事儿。
一定是秦淮茹给了他某种承诺，所以傻柱才会站
出来背黑锅。自打何大清跟寡妇跑了以后，壹大爷对傻柱多有照顾。
但凡有事儿他最上心，隔三差五给他们兄妹改善伙食。
不就是图个有人养老送终么。这些年他没少在傻柱身上花心思，他认定傻柱一定能给自己养老。
而且凭他做饭的手艺，自己的老年生活肯定不这几年他一直在帮傻柱张罗婚事，只要给傻柱找一个合适的媳妇。
到时候再生几个孩子，他也算对得起傻柱了。
前提是这个人选必须过他这关，不然自己的养老计划就泡汤了。
壹大爷最看重的就是名声。当初发现老伴不能生，他不是没想过离婚再娶一 个。
还不是有人说他对老伴不离不弃。他被道德绑架之后下不来台了。夸他对老伴不离不弃的人越来越多。他就越没办法跟老伴离婚。
否则好名声一旦毁了，他这辈子也就完了。壹大爷在乎自己的名声，也在乎傻柱的名声。甭管傻柱在四合院名声好坏，在厂子里名声还行。
这下好了，
因为这个破事儿名声尽毁，
从今往后再想竖立好名声难如登天。想到这里，
壹大爷看向不远处的王富锦。难不成真像老伴说的，自己看走眼了?
台上，
秦淮茹站在傻柱面前。
“秦淮茹，我不该对你耍流氓，我向你道歉。”傻柱说着弯腰鞠躬。
“知道错了就行了，希望你以后改过自新。”秦淮茹说。
台下一片哗然，
你看看人家秦淮茹，再看看傻柱。
“行了，秦淮茹你先下去吧。”李副厂长开口了。台上就剩傻柱一个人，李副厂长上前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只要你知错能改，那你依然是我们厂的好同志!”
李副厂长说完示意傻柱下去。
站在台上再次重申此次会议的主题。
“大家一定要引以为戒，不要犯相同的错误!”
“如果以后再出现类似的事情，我们绝不姑息严惩不贷!”李副厂长说道。
台下顿时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就数许大茂拍的最响。
傻柱今天在台上越丢人，许大茂在台下越高兴。就连秦淮茹也跟着一起鼓掌，似乎在庆幸这事儿翻篇了。
好名声什么时候都管用，尤其是在这个年代。
秦淮茹要维持自己的好名声，所以她舍得让傻柱背黑锅。
心思不用在正地方，全都用在歪门邪道上。像秦淮茹这种人，谁也无法改变她的想法。
明明挺聪明一个女人，可以凭借自己的双手创造新生活。
她只要认真学习技术努力提高技术水平，何愁拿不到高工资呢。
更何况她的师父是七级钳工，只要当徒弟的肯教出个四五级钳工没问题，青出于蓝胜于蓝也有可能。
可她不会把心思花在学习技术提高职业技能上。在她看来那样太累了，还不如像现在这样。一哭一叫一卖笑，想要什么有什么。
有不劳而获的本事，干嘛要卖力气干活呢。大会开了两个小时，散会后大家井然有序的离开大礼堂。
秦淮茹跟工友有说有笑，傻柱苦着脸跟在李副厂长身后。
厂里决定调他去打扫仓库，这算是轧钢厂最脏最累的活儿了。
傻柱主动申请去扫厕所，被李副厂长驳回了。扫厕所太便宜他了，就得让他去打扫仓库。王富锦回到零号车间，程建军已经在工位上等着他了。
每一个学徒工的入门，都要从师父身边打杂做起。
想当初铁城考验王富锦三年，才决定收他为徒。所以他对程建军也一样，达不到王富锦的要求甭想拜师。
……
后勤，仓库。
傻柱正在卖力扫地，一旁站着后勤处科长。
“傻柱你到底会不会扫地!快点儿扫，这边扫完还有那边呢。”后勤科长训斥道。
傻柱已经够卖力气了，可他也是第一次干这么重的活儿。
扫地确实挺简单的，可是他还得搬东西。
后勤科长明显是在找茬，非要他把边边角角扫的一尘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