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背后捣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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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目光冰冷看着贾东旭，她在得知此事的瞬间就想明白了。
怪不得娘家人会对她这样，原来问题出在这里。她一直以为彩礼在自己爹妈手里。
这些年她恨他们拿自己换彩礼，却没想到是贾东旭在背后捣鬼。
她一直以为父母欠她的，结果是自己错怪他们了。
贾东旭被秦淮茹看的毛骨悚然。
张所长继续盘问棒梗，这孩子刚才有些害怕。
这会儿有奶奶护着他，再跟张所长说话硬气不少。
“我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有本事你查呀!”
棒梗冲张所长嚷嚷道。
秦淮茹瞪了一眼棒梗，贾张氏转身拍了拍棒梗的脑袋。
不愧是她大孙子，连所长都不放在眼里。
不像自己儿子那个怂货，看见张所长就跟老鼠看见猫似的。
“看来是我多心了。”张所长说道。
他不会被一个孩子左右情绪，但是这事儿得查。张所长吩咐手下去办件事，然后又进屋子搜了一遍。
五分钟后，张所长依然一无所获。
屋子里能找的地方多找过了，就连贾张氏藏的养老钱都被他翻出来了。可还是没找到贾东旭的私房钱。
因为张所长刚才盘问棒梗，这会儿贾张氏就一直在一旁说风凉话。
眼看张所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秦淮茹把棒梗喊到院子里。
她要再确认一遍，这钱到底是不是棒梗偷的。
“为什么你们都不相信我?”
“张所长说是我偷的，贾东旭说是我偷的。”
“现在连你也说是我偷的。”
“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们相信吗?”
棒梗一脸委屈冲秦淮茹咆哮。
秦淮茹一把抱住受了天大委屈的棒梗。
“都是妈妈不好!是妈妈错怪你了。”
“好儿子不哭了!不哭了。”
秦淮茹无比心疼的搂着棒梗，棒梗哭的她心都碎了。
贾张氏听到动静从屋里出来，一把将棒梗从秦淮茹怀里拉了出来。
“乖孙子你怎么哭啦?是不是你妈打你啦?”
贾张氏一脸担忧。
“奶奶，我妈说我是小偷，她说是我偷了贾东旭的私房钱。”
“奶奶我不是小偷!呜呜呜……”
棒梗边说边哭。
把贾张氏心疼的跟着抹眼泪，一边哭一边帮棒梗擦眼泪。
“秦淮茹你还是不是棒梗亲妈了?”
“你竟然怀疑自己儿子是小偷，有你这么当妈的吗?”
“那你怎么不怀疑小当和槐花呢?”
贾张氏替孙子鸣不平。
秦淮茹刚要解释，一名警员走进院子。
张所长听到动静从屋里出来，两人走到一旁耳语几句。
然后张所长回头看了一眼棒梗。
就在他扭回头跟警员继续交谈的时候。
棒梗突然挣脱贾张氏的怀抱，撒腿朝院子外跑去。
张所长伸手抓住棒梗，把他带到众人面前。
四合院的人此时都围在贾家门口。
贾张氏想要抢回棒梗，被警员拦在两米开外。
“正好这个院里的人都在。”
“咱们今天当着大家的面解决这件事。”
张所长边说边稳稳抓着棒梗的胳膊，任他怎么折腾都无法逃脱。
棒梗刚才乖巧听话的像个好孩子，现在却像个有娘生没爹教的疯狗。
眼瞅着棒梗想咬自己，张所长拧住他的胳膊。
让他背朝自己面向大家。
“事情是这样的，张翠花刚才到我们派出所报案。”
“说她儿子贾东旭丢钱了，丢了足足二百五十块，钱是在家被偷的，我们派出所对这件事非常重视。”
“因为涉案金额巨大，这是一起情节十分恶略的偷窃事件。”
“经过我们警方的详细调查，偷钱的贼就是这个孩子，贾梗!”
“相信大家都认识他，他就是此次案件受害人的儿子。”
“按照我们的相关法律规定，我现在将贾梗带回所里接受进一步调查。”
“按照此次案件所涉嫌的金额，他将面临不低于半年的有期徒刑。”
“鉴于他还是个孩子，届时会被送至少管所服刑。”
“我希望大家能够引以为戒，从今往后不要做违法乱纪的事情。”
“在这一点上，你们可以像王富锦同志学习。”
“王富锦不仅是轧钢厂的优秀工人，还是红星街道的先进住户。”
“今天这起案件已经水落石出，具体刑期交由法院判决。”
张所长话音未落，院子里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刚才大家都在议论，但是谁也不知道具体出什么事儿了。
听完张所长的这番话，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果然这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
贾张氏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她这是亲手把自己大孙子送进少管所了。
眼瞅着张所长要带走棒梗，贾张氏抱着棒梗不松手。
“老天爷呀，你快睁眼看看吧。”
“这是要让我们贾家绝后呀，只是不想让我活了呀。”
“老贾呀，你睁开眼看看吧。”
“他们这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呀。”
“你们谁也不能带走我的孙子，你们要带就把我带走好了。”
贾张氏拼命抱着棒梗，两名警员想要强行从她怀里带走棒梗。
最后被张所长阻止，张所长示意他俩松开棒梗。
“奶奶我不走!我哪儿也不去!呜呜呜……”
棒梗抱着贾张氏的脖子嚎啕大哭。
刚才他想跑没跑掉，现在是人赃俱获。
秦淮茹上前跪在张所长面前，一边磕头一边求他不要带走棒梗。
贾东旭这会儿就趴在地上，一只手无法从地上爬起来。
他就拿脑袋往地上撞，用这种方式求张所长网开一面。
贾张氏见状从地上爬了起来，拉着棒梗一起给张所长磕头。
张所长和两名警员分别去扶贾家三个大人。
可他们谁也不肯起来，除非张所长答应不带走棒梗。
贾家四口人苦作一团，齐齐跪地祈求张所长网开一面。
围观的街坊四邻却面若冰霜，因为他们都觉得棒梗该被带走。
棒梗偷了贾东旭的私房钱，却没有藏在家里。
聪明的棒梗把钱给了商店老板，贪心的商店老板不问钱的来路。
那可是二百五十块钱，比秦淮茹一年工资还多呢。
商店老板已经被警员批评过了，棒梗也得为此付出代价。
贾家人的祈求没能阻止张所长带走棒梗。
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跪求不能赎罪。
就算贾东旭再三重申不追究棒梗的责任。张所长依然要带棒梗去派出所。他要让这孩子长长记性，小小年纪不学好可不行。
眼睁睁看着张所长把棒梗带走，贾张氏已经哭晕过去。
秦淮茹脸色煞白坐在地上，大脑在飞速旋转。
她想找人把棒梗保出来，刚才张所长也说了。
失主贾东旭不追究棒梗的责任，棒梗可以免于被起诉。
但是，棒梗袭警是事实。
这么小的孩子就该袭警，如果不严加管教后果很严重。
除非有人愿意到派出所给棒梗担保，否则得关几天。
壹大妈用力掐着贾张氏的人中，终于把她给掐醒了。
贾张氏苏醒之后扑到贾东旭面前，哭着打她这个不孝之子。
“都怪你个废物!”
“是你把我孙子送进派出所了。你还我的孙子!”
贾张氏任由母亲拿自己撒气，他这会儿早就悔青肠子了。
秦淮茹扶起贾东旭回屋，然后喂小槐花。
到了午饭时间，小当被壹大妈领去吃了顿饭。
秦淮茹因为没有做饭被贾张氏骂了一顿。
再骂也不做饭，她今天没有一点儿胃口，她在等厂子下班。
……
轧钢厂，零号车间。
工友们听说王富锦快结婚了。
纷纷提醒他别忘了喜糖喜烟和喜酒。大家都知道王富锦这人不小气，人缘好长得帅讲义气懂礼貌守规矩。所以大家都愿意跟他打交道，
有事儿没事儿总想跟他一起待会儿。
等到他完成第八块钢板焊接，师父铁城来找王富锦。
“我说你小子该休息就休息，别人一天最多焊十五块。”
“你天天焊十八块，你就不能让着点儿他们?”
铁城说这话的时候嗓门不小，整个车间的人都听见了。
这要是换做别人这么干，工友们嘴上不说心里也会骂娘。
而他们非但不会骂娘，还觉得铁城说的太有道理了。
厂子里每个月都评先进和优秀工人。
其他车间是先进优秀轮流换，只要踏踏实实干，总能评上一次。
到了他们零号车间就不一样了。
自打王富锦正式拜师，这先进和优秀的名额都被他一个人占了。
苦活累活抢着干，硬骨头抢着啃，还不抢功。
你想让大家恨他都恨不起来。
就连一个嫉妒的都没有，全是羡慕和佩服。
“师父，我真没想那么多，我就是喜欢干活。”
“我只要一干活就停不下来，而且只要一干活就感觉时间过的特别快。”
王富锦冲师父铁城咧嘴一笑，然后放下焊枪拿起水杯。
铁城笑着冲这个最小的徒弟点点头。这小子真对他的脾气，不争名不夺利有耐心有主见。
任劳任怨不争功，踏踏实实下苦力。
认认真真打基础，刻苦钻研每一种技术。
厂子里没人知道这小子学了多少技能，就连他这个师父也不确定，这小子利用业余时间都学了什么。
收徒的时候他提醒这小子，技多不压身。宁可一辈子不用，不要用到不会。
秦淮茹目光冰冷看着贾东旭，她在得知此事的瞬间就想明白了。
怪不得娘家人会对她这样，原来问题出在这里。她一直以为彩礼在自己爹妈手里。
这些年她恨他们拿自己换彩礼，却没想到是贾东旭在背后捣鬼。
她一直以为父母欠她的，结果是自己错怪他们了。
贾东旭被秦淮茹看的毛骨悚然。
张所长继续盘问棒梗，这孩子刚才有些害怕。
这会儿有奶奶护着他，再跟张所长说话硬气不少。
“我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有本事你查呀!”
棒梗冲张所长嚷嚷道。
秦淮茹瞪了一眼棒梗，贾张氏转身拍了拍棒梗的脑袋。
不愧是她大孙子，连所长都不放在眼里。
不像自己儿子那个怂货，看见张所长就跟老鼠看见猫似的。
“看来是我多心了。”张所长说道。
他不会被一个孩子左右情绪，但是这事儿得查。张所长吩咐手下去办件事，然后又进屋子搜了一遍。
五分钟后，张所长依然一无所获。
屋子里能找的地方多找过了，就连贾张氏藏的养老钱都被他翻出来了。可还是没找到贾东旭的私房钱。
因为张所长刚才盘问棒梗，这会儿贾张氏就一直在一旁说风凉话。
眼看张所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秦淮茹把棒梗喊到院子里。
她要再确认一遍，这钱到底是不是棒梗偷的。
“为什么你们都不相信我?”
“张所长说是我偷的，贾东旭说是我偷的。”
“现在连你也说是我偷的。”
“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们相信吗?”
棒梗一脸委屈冲秦淮茹咆哮。
秦淮茹一把抱住受了天大委屈的棒梗。
“都是妈妈不好!是妈妈错怪你了。”
“好儿子不哭了!不哭了。”
秦淮茹无比心疼的搂着棒梗，棒梗哭的她心都碎了。
贾张氏听到动静从屋里出来，一把将棒梗从秦淮茹怀里拉了出来。
“乖孙子你怎么哭啦?是不是你妈打你啦?”
贾张氏一脸担忧。
“奶奶，我妈说我是小偷，她说是我偷了贾东旭的私房钱。”
“奶奶我不是小偷!呜呜呜……”
棒梗边说边哭。
把贾张氏心疼的跟着抹眼泪，一边哭一边帮棒梗擦眼泪。
“秦淮茹你还是不是棒梗亲妈了?”
“你竟然怀疑自己儿子是小偷，有你这么当妈的吗?”
“那你怎么不怀疑小当和槐花呢?”
贾张氏替孙子鸣不平。
秦淮茹刚要解释，一名警员走进院子。
张所长听到动静从屋里出来，两人走到一旁耳语几句。
然后张所长回头看了一眼棒梗。
就在他扭回头跟警员继续交谈的时候。
棒梗突然挣脱贾张氏的怀抱，撒腿朝院子外跑去。
张所长伸手抓住棒梗，把他带到众人面前。
四合院的人此时都围在贾家门口。
贾张氏想要抢回棒梗，被警员拦在两米开外。
“正好这个院里的人都在。”
“咱们今天当着大家的面解决这件事。”
张所长边说边稳稳抓着棒梗的胳膊，任他怎么折腾都无法逃脱。
棒梗刚才乖巧听话的像个好孩子，现在却像个有娘生没爹教的疯狗。
眼瞅着棒梗想咬自己，张所长拧住他的胳膊。
让他背朝自己面向大家。
“事情是这样的，张翠花刚才到我们派出所报案。”
“说她儿子贾东旭丢钱了，丢了足足二百五十块，钱是在家被偷的，我们派出所对这件事非常重视。”
“因为涉案金额巨大，这是一起情节十分恶略的偷窃事件。”
“经过我们警方的详细调查，偷钱的贼就是这个孩子，贾梗!”
“相信大家都认识他，他就是此次案件受害人的儿子。”
“按照我们的相关法律规定，我现在将贾梗带回所里接受进一步调查。”
“按照此次案件所涉嫌的金额，他将面临不低于半年的有期徒刑。”
“鉴于他还是个孩子，届时会被送至少管所服刑。”
“我希望大家能够引以为戒，从今往后不要做违法乱纪的事情。”
“在这一点上，你们可以像王富锦同志学习。”
“王富锦不仅是轧钢厂的优秀工人，还是红星街道的先进住户。”
“今天这起案件已经水落石出，具体刑期交由法院判决。”
张所长话音未落，院子里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刚才大家都在议论，但是谁也不知道具体出什么事儿了。
听完张所长的这番话，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果然这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
贾张氏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她这是亲手把自己大孙子送进少管所了。
眼瞅着张所长要带走棒梗，贾张氏抱着棒梗不松手。
“老天爷呀，你快睁眼看看吧。”
“这是要让我们贾家绝后呀，只是不想让我活了呀。”
“老贾呀，你睁开眼看看吧。”
“他们这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呀。”
“你们谁也不能带走我的孙子，你们要带就把我带走好了。”
贾张氏拼命抱着棒梗，两名警员想要强行从她怀里带走棒梗。
最后被张所长阻止，张所长示意他俩松开棒梗。
“奶奶我不走!我哪儿也不去!呜呜呜……”
棒梗抱着贾张氏的脖子嚎啕大哭。
刚才他想跑没跑掉，现在是人赃俱获。
秦淮茹上前跪在张所长面前，一边磕头一边求他不要带走棒梗。
贾东旭这会儿就趴在地上，一只手无法从地上爬起来。
他就拿脑袋往地上撞，用这种方式求张所长网开一面。
贾张氏见状从地上爬了起来，拉着棒梗一起给张所长磕头。
张所长和两名警员分别去扶贾家三个大人。
可他们谁也不肯起来，除非张所长答应不带走棒梗。
贾家四口人苦作一团，齐齐跪地祈求张所长网开一面。
围观的街坊四邻却面若冰霜，因为他们都觉得棒梗该被带走。
棒梗偷了贾东旭的私房钱，却没有藏在家里。
聪明的棒梗把钱给了商店老板，贪心的商店老板不问钱的来路。
那可是二百五十块钱，比秦淮茹一年工资还多呢。
商店老板已经被警员批评过了，棒梗也得为此付出代价。
贾家人的祈求没能阻止张所长带走棒梗。
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跪求不能赎罪。
就算贾东旭再三重申不追究棒梗的责任。张所长依然要带棒梗去派出所。他要让这孩子长长记性，小小年纪不学好可不行。
眼睁睁看着张所长把棒梗带走，贾张氏已经哭晕过去。
秦淮茹脸色煞白坐在地上，大脑在飞速旋转。
她想找人把棒梗保出来，刚才张所长也说了。
失主贾东旭不追究棒梗的责任，棒梗可以免于被起诉。
但是，棒梗袭警是事实。
这么小的孩子就该袭警，如果不严加管教后果很严重。
除非有人愿意到派出所给棒梗担保，否则得关几天。
壹大妈用力掐着贾张氏的人中，终于把她给掐醒了。
贾张氏苏醒之后扑到贾东旭面前，哭着打她这个不孝之子。
“都怪你个废物!”
“是你把我孙子送进派出所了。你还我的孙子!”
贾张氏任由母亲拿自己撒气，他这会儿早就悔青肠子了。
秦淮茹扶起贾东旭回屋，然后喂小槐花。
到了午饭时间，小当被壹大妈领去吃了顿饭。
秦淮茹因为没有做饭被贾张氏骂了一顿。
再骂也不做饭，她今天没有一点儿胃口，她在等厂子下班。
……
轧钢厂，零号车间。
工友们听说王富锦快结婚了。
纷纷提醒他别忘了喜糖喜烟和喜酒。大家都知道王富锦这人不小气，人缘好长得帅讲义气懂礼貌守规矩。所以大家都愿意跟他打交道，
有事儿没事儿总想跟他一起待会儿。
等到他完成第八块钢板焊接，师父铁城来找王富锦。
“我说你小子该休息就休息，别人一天最多焊十五块。”
“你天天焊十八块，你就不能让着点儿他们?”
铁城说这话的时候嗓门不小，整个车间的人都听见了。
这要是换做别人这么干，工友们嘴上不说心里也会骂娘。
而他们非但不会骂娘，还觉得铁城说的太有道理了。
厂子里每个月都评先进和优秀工人。
其他车间是先进优秀轮流换，只要踏踏实实干，总能评上一次。
到了他们零号车间就不一样了。
自打王富锦正式拜师，这先进和优秀的名额都被他一个人占了。
苦活累活抢着干，硬骨头抢着啃，还不抢功。
你想让大家恨他都恨不起来。
就连一个嫉妒的都没有，全是羡慕和佩服。
“师父，我真没想那么多，我就是喜欢干活。”
“我只要一干活就停不下来，而且只要一干活就感觉时间过的特别快。”
王富锦冲师父铁城咧嘴一笑，然后放下焊枪拿起水杯。
铁城笑着冲这个最小的徒弟点点头。这小子真对他的脾气，不争名不夺利有耐心有主见。
任劳任怨不争功，踏踏实实下苦力。
认认真真打基础，刻苦钻研每一种技术。
厂子里没人知道这小子学了多少技能，就连他这个师父也不确定，这小子利用业余时间都学了什么。
收徒的时候他提醒这小子，技多不压身。宁可一辈子不用，不要用到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