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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初晓,郑忠毅就醒了,他慢慢抽出自己的手臂,动作轻缓地下了床。

    小姑娘在床榻上安然入睡,她的容颜如海棠花一般绚烂,而那恬静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她守护。

    他轻轻地在她的额头轻啄了一下,嘴角上扬,悄然无声地走出了卧室。

    上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斑驳的光影洒在梳妆桌上,张瑞才醒来,身侧早已空空荡荡,樟木箱子上留了一张宣纸,用行楷书写着一首诗:

    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

    看过许多次数的云,

    喝过许多种类的酒,

    却只爱过一个

    正当最好年龄的人

    ——沈从文

    她对这位民国着名的“渣男”可没有什么好感!不过,他写的这首诗却是当真是情真意切,因为他爱、且只爱那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

    沈从文和张兆和的爱情,让张瑞真切体会到了张爱玲的感觉:

    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玫瑰就变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玫瑰还是床前明月光。

    娶了白玫瑰,白玫瑰就是衣服上的一粒饭渣子,红的还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她不愿意做她们当中的任何一个,相爱——我们就彼此相爱,不爱——我们就彼此放过。

    我不做任何人心中的红玫瑰与白玫瑰。她要的是:你若盛开,蝴蝶自来;你若精彩,天自安排。我若不喜,你自离去!

    一辈子太短,一辈子又太长,我可以一生只爱一个人,却不会一生只等一个人。

    后世的歌词写得挺好——

    我无名份 我不多嗔 我与你难生恨,叩我心门 唤我名温吞,你揽星辰 你拥黄昏 你携风走一程,纵我情深 不愿再等……

    起床后,小轩窗正梳妆,白糯糯的手织毛衣,上绣紫薇花,搭上自己做的棕色灯芯绒裤,黑色玛丽珍鞋,美美哒!

    还有两日就是中秋节了,她从空间里取了不少生蛋黄、莲子、红豆、白芸豆、抹茶粉、云腿、鲜肉茸等等原料。

    炒制白莲蓉、炒了陈皮红豆馅儿、拌了鲜肉馅儿、烤了蛋黄……揉了油皮,包上馅儿料,磨具拍打,金娥印成。

    傍晚,郑忠毅下班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做好了红豆紫薯月饼、莲蓉蛋黄月饼、鲜肉月饼、云腿月饼、抹茶芸豆月饼、蛋黄流心月饼。

    “大叔,回来了?”

    “嗯,闻着烟火气回来的!”

    “那是饿了?今天做了海鲜粥,”

    “嗯,不过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嘛?有情饮水饱!”

    郑忠毅走过去拥她入怀,耳鬓厮磨,他迷恋她时而温柔时而感性,时而热情时而娇羞,时而清冷时而可爱……

    “什么味道都比不过你的香甜可口。”

    “大叔,放开了……还要吃饭呢!”

    “秋意浓,等会儿吃也不迟……”

    时间还早,他想挖掘出她更多的一面,他轻轻地吻着她的脖颈,缱绻温柔,一双修长的手划过她的曼妙身姿,极尽地挑逗着她薄弱的心神。

    “舍得让我放开你?嗯……”

    “好痒……”

    “这样呢?”

    郑忠毅的手探进宽松的毛衣下,丝滑的桑蚕丝带着张瑞的心飞向云端,揉捏、拨弄,她感觉双腿失力,倚靠在郑忠毅的身上,仿若一对交颈鸳鸯。

    “嗯……你……轻点儿……”

    “还有呢?喜欢吗?”

    “喜欢……”

    恍惚间,双目相对,均是情意绵绵,双唇交吻在一起。他的舌头探进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尖缠绵起舞,扯出丝丝缕缕的银丝,情欲的味道在空气中蔓。

    张瑞一双玉臂攀上他的肩头,深情相交,郑忠毅猛地抬起她的双腿,托住她的浑圆,让她挂在自己的身上,唇舌丝毫不舍分离,你来我往的索取着,仿佛要把彼此的灵魂吞进肚子里……

    “做我的女人,你愿意吗?”

    “愿意……”

    “心甘情愿,不会后悔……”

    “嗯……啊……”

    “你若嫁我便娶,你不愿我放你走,好不好?”

    “好……”

    月色如水,洒在院子里缠绵悱恻的两个人身上,一时间发丝凌乱,衣服半裸,红兜飘落……说不出的香艳无比。

    “好了,吃饭吧?”

    郑忠毅放开了情欲满面的小丫头,拾起地上的赤色鸳鸯肚兜,带着玩味说道:“太滑了,也太光了……”

    “讨厌,吃饭了!”

    她一把抢过肚兜转身进了洗手间,放进了搪瓷盆里,面色羞红的走进了厨房。

    一碗鲜美的海鲜粥祭了五脏六腑,人也安逸了不少。

    “大叔,吃月饼。”

    “曾是金娥印得成,留将旧样说阴晴。等闲放出中秋月,并与春灯一夜明。这嫦娥独自住在冰冷的广寒宫里,你说,她会后悔吗?”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哉?她说不定远离尘世纷扰,很是怡然自得呢!”

    “这是云腿月饼?”

    “嗯,吃不惯吗?北方的胃,月饼元宵要吃甜的!南方的胃,月饼元宵要吃咸的。你根在北方,人在江南,喜欢吃什么?”

    “都喜欢,南来北往,到什么地方喝什么水!”

    “这算不算没原则?你作为北方人的倔强哪去了?”

    “哈哈哈……你倒是惯会用我的话来噎我,吃吃喝喝,守住底线即可,哪有那么多的上纲上线?”

    “这算不算巧言令色?”

    “怎么学起孔夫子了?我喜朱熹。好其言,善其色,致饰于外,务以悦人,则人欲肆而本心之德亡矣。我可不是书生学者!还是可以少了条条框框的束缚。”

    “可是自古真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外表掩饰的好,即使内在缺乏德行,也是可以立足于人群之中。”

    “那是智慧不足的人,或者是明知故犯的人,哪里就看不出套路了?不过是喜欢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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