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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你回家？还是去你金阿姨那？”
“直接去医院吧，我去看看我妈。”
司机看了眼秋进南，等着他发话。
秋进南问：“你打算把今天的事跟你妈说么？”
秋予摇头：“不说。”
不打算把这事告诉舒蓉，要是舒蓉知道，只怕还要在校长那闹一次。
她身体不好，有些事秋予能绕过她处理，就绕过她。
秋进南开了车窗抽烟，没第一时间要司机开车：“今天你受委屈了，你放心，这公道我帮你讨回来。”
秋予很客气：“谢谢舅舅。”
秋进南皱眉，又问：“你和陆右景是怎么一回事，跟我说实话。”
秋予不知从何说起，正好一辆摩托横在秋进南的车窗外，透过窄窄的窗缝，陆右景一张带着纱布又含笑的脸照进来。
“秋叔叔，刚才在上面都没有好好和您打声招呼。”
秋进南正等着秋予的回答呢，见到陆右景眉毛立刻竖了起来。
要是在这儿的不是秋予而是金银河，这俩孩子关系好他乐见其成，也算得上青梅竹马。
但是秋予和这俩孩子都不一样，不是个玩货，对人对事都很认真，说一不二的性子，有时是极端了些，但都不是无厘头，情有可原。
而陆右景，在国外那些疯狂行径不把自己的命当命，连他也略有耳闻。
“秋叔叔，一起吃顿饭？”
“这个点还吃什么饭。”秋进南不给面子。
秋予打圆场：“舅舅，他是好心。”
明显的胳膊肘往外拐，秋进南那个气啊，直接合上了窗户。
秋予低头给陆右景发消息：【你先走吧，我和我舅舅说会话。】
陆右景回复：【那你肚子饿没有嘛，等会送你家楼下？】
秋进南看得清清楚楚，车窗又打开了：“你还想去她家？！”
陆右景抿抿嘴，正色：“我们之间绝对没有过界行为。”
秋予也磕磕绊绊挤出一句：“我有分寸。”
秋进南看两人的表情，一番感慨：“小予是个很单纯的孩子，命运比较爱捉弄她，但再怎么说也是我们秋家正儿八经的继承人，小景啊，你可得想清楚，有些事不是你自己能决定的。”
头一回从秋进南口中听见“继承人”三字，秋予一惊，说不上是激动还是后怕，一时间脑海里飞过很多人的身影。
不想承认她的秋明春、在医院休养的舒蓉、总是为金银河打算的金良玉、担心自己和她争抢的金银河、看不上秋家的乐恒星。
她一直以为自己对于秋家来说只是一个后来的外人，想接触秋家的产业简直天方夜谭，更何况其中横亘着生死仇怨，不是一天两天的温情就能瓦解。
秋进南对她好，她收下，心里感动，可放眼整个秋家——还是恨的。
恨到什么地步呢？
恨到很多时候都在想，该把当年的一切都抖出来，让他们付出代价，去牢里关个十年八载。
没付诸行动绝不是因为不想，而是没有足够的能力。
可秋进南对她掏心掏肺地好，银河和恒星也真像亲姐妹一般和她相处。
此刻秋进南却说他把她当秋家的继承人——秋予内心如何不震动？
秋明春呢，她也这么认为？
秋明春，不怕她吗？
“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太过虚浮，请您给我点时间，我会用行动来证明，包括我的家人——我不会让小予收到委屈。”
秋进南摆手：“话别说太满，再说了，你们才多大年纪，未来的事变化太多，说不准。”
“我不会变。”
秋进南轻笑一声，看秋予：“你也这样？”
“我不知道。但是，我会尽力。”不想辜负他的真心。
秋进南找到了突破口：“是因为他对你好所以你觉得你要回报他，也对他好，是不是？”
秋予沉思，秋进南也不打扰她，看车窗外有些慌张的陆右景。
毕竟还是孩子，他一挑拨，人就沉不住气。
可他又怎么知道不是因为那人是秋予，陆右景才慌乱呢？
秋进南问陆右景：“现在还住韵致？”
“住校，附中宿舍条件很好，给我安排了单人间，这样每天学习都方便些。”
“怎么转到本部来了，还是和小予同班？”戏谑，看他打算怎么答。
“打算留在国内发展，十班是高二唯一的物化地班，比较适合我。”
“准备考哪个大学？”
“国大。”
秋进南轻哼了声：“她考国大是没什么问题的，你呢？”
“我也在努力。”
问完陆右景又回来逼着秋予：“想好了没？”
到底是不是陆右景给她洗-脑造成了错觉。
放秋予身上真有可能。
银河和恒星对她好点，从前见到他们的那斗鸡样很快就收敛了，能和颜悦色地沟通交谈。
自己对她好点，当然，这份好也发自内心——她甚至愿意真诚地和别人介绍，这是我舅舅。
只见秋予眉眼还拧在一块，又慢慢舒展，像是想通了，说出来的话却让秋进南一口老血将要喷出。
“我觉得，就算是那样也没什么不好。”
窗外，陆右景微笑地看着她。
秋进南没辙，让司机开车离开，快些让这两个不着调的孩子分开，隔远些好。
到了医院底下，千叮咛万嘱咐：“看完你妈妈早点回家休息，今天的事别想了。以后再发生什么事，第一时间和我联系，电话打不通打我秘书助理的，实在不行找你金阿姨，听见没有？”
秋予乖乖点头，背着书包下车。
秋进南忍了半天没忍住，喊她停下脚步，苦口婆心：“陆右景就算是个好孩子，他家里的负担比较重，你要是觉得不开心了别憋着，甩了他。”
秋予点头，又摇头。
“你这是什么意思？追你的人很少？甩个人都舍不得？”
“不是，”秋予认真道，“我们俩真的还没在一起。”
秋进南伸手点点她，半天挤不出一句好话，没办法，让司机赶紧离开这，他怕被秋予给气死。
秋予一脚转进中心医院c区，刷卡进去，就见到了那辆白色摩托。
摩托这类钢筋铁骨的大玩具还是深色比较深入人心。
黑色的骨骼凌厉的线条，冷硬又危险，符合摩托车给人的感觉。
陆右景的这两摩托涂装，白是高明度无杂质的纯白，像一场漫无边际的大雪，能刺瞎人的眼睛。
过分夺目。
陆右景靠在摩托车旁，手里提着个小袋子，秋予小跑过来。
“晚上消化功能弱，喝点汤汤水水算了。”
很清淡的一碗米汤，秋予捧着：“我舅舅对我挺好。”
“看出来了，”陆右景笑，给她拿纸垫好，也不讲究，盖子带着汤水全往摩托车座上放，“吃完去看舒阿姨，还回家吗？”
意思是，如果她回家，他就在下面等会，然后开车送她回去。
“不回了。”她今天想睡医院，事挺多，在舒蓉旁边会安心些。
陆右景说了声好，接着看她喝汤。秋予不习惯：“别盯着我看，很奇怪。”
他收回眼，擦手，很自然地弯腰靠在她肩上，额角的纱布硌在那，存在感十足。
秋予手一抖：“干嘛啊，要撒了。”
“撒吧，反正也要换衣服的。”声音闷闷的。
秋予推开他：“你烦死了。”
“诶——”陆右景用那块纱布递上她的额头：“已经开始嫌我烦了是吗？”
秋予知道他心思细腻敏感，正想改口安慰，却见他远离，固执道：“不许嫌我烦，不可以抛弃我。”
秋予别过脸不看他，说老实话，多少有点腻人。
“眼睛也不可以抛弃我。”
他伸手，把秋予的下巴捏住，让她看向他。
“喂。”秋予手上拿着汤，没办法挣脱，只能瞪他。
陆右景醉人地笑，想吻上去，秋予大叫：“汤啊，你别！”
“好，好。”嘴上这么说，可还是凑了过来，只是轻触，又分开。
秋予脸都憋红，终于从他怀里逃开：“我真是——唉。”
“你不能这样。”陆右景又要黏过来。
秋予向后一步，一口气喝完：“我能！我要上去了，你快回家，回宿舍，别在这了。”
陆右景留在原地，那模样很舒坦，乖巧：“好。不过能不能给我说声加油。”
“加油？”
“我要是考不上国大……”
“加油！加油！走走走！”秋予简直是在赶人了。
陆右景大笑，挥手：“好，走了。”
“晚自习几点下课啊，感觉还很早嘛，你以后也可以接着上晚自习啊。”舒蓉见秋予上来，看时间。
秋予揉了揉脸，想赶走烧痛：“我考虑考虑。”
舒蓉笑骂：“还要考虑，你问问你王阿姨，我缺这么几小时的照顾么？”
护工王阿姨也跟着笑，把资料拿给她：“过段时间伤口长好了就可以去假肢厂订做假肢，我和你妈妈看过了，都很满意，现在的假肢技术真发达。”
秋予喜道：“妈妈你看过了？到时候我陪着你去？”
舒蓉正要笑，气有点呛着，用力地咳嗽起来：“估计那时候你都高三了，就别耽误这时间，我还挺期待的。”说完她摸了摸自己的残肢，落寞较从前轻许多。
秋予放下书包：“我今晚能在这睡吗？”
“还问能不能，你想在这睡就在这睡，是不是看到假肢被吓到了？”
秋予拿出耳机，看到上面的消波块图案：“才不是，我就是想留在这。”
王阿姨给她收拾出沙发：“你在这里睡要小心别着凉，晚上把窗户关好。”
秋予点头，戴上耳机继续学习。
舒蓉拿出手机开始看短视频，正看得呵呵大笑，就听见秋予突然问：“妈，你怎么看待早恋？”
舒蓉被问得一愣，反问：“谁早恋？你？”
“不是，只是收集家长意见。”
“不赞同，你要是早恋，我把那男的腿打断。”
秋予重新戴上耳机：“知道了，那要是我打架呢？”
舒蓉这才安心，因为秋予不可能和别人动手呗：“宁见法官不见法医知道不，谁欺负你你就还回去！”
秋予攒着笑：“好。”
“送你回家？还是去你金阿姨那？”
“直接去医院吧，我去看看我妈。”
司机看了眼秋进南，等着他发话。
秋进南问：“你打算把今天的事跟你妈说么？”
秋予摇头：“不说。”
不打算把这事告诉舒蓉，要是舒蓉知道，只怕还要在校长那闹一次。
她身体不好，有些事秋予能绕过她处理，就绕过她。
秋进南开了车窗抽烟，没第一时间要司机开车：“今天你受委屈了，你放心，这公道我帮你讨回来。”
秋予很客气：“谢谢舅舅。”
秋进南皱眉，又问：“你和陆右景是怎么一回事，跟我说实话。”
秋予不知从何说起，正好一辆摩托横在秋进南的车窗外，透过窄窄的窗缝，陆右景一张带着纱布又含笑的脸照进来。
“秋叔叔，刚才在上面都没有好好和您打声招呼。”
秋进南正等着秋予的回答呢，见到陆右景眉毛立刻竖了起来。
要是在这儿的不是秋予而是金银河，这俩孩子关系好他乐见其成，也算得上青梅竹马。
但是秋予和这俩孩子都不一样，不是个玩货，对人对事都很认真，说一不二的性子，有时是极端了些，但都不是无厘头，情有可原。
而陆右景，在国外那些疯狂行径不把自己的命当命，连他也略有耳闻。
“秋叔叔，一起吃顿饭？”
“这个点还吃什么饭。”秋进南不给面子。
秋予打圆场：“舅舅，他是好心。”
明显的胳膊肘往外拐，秋进南那个气啊，直接合上了窗户。
秋予低头给陆右景发消息：【你先走吧，我和我舅舅说会话。】
陆右景回复：【那你肚子饿没有嘛，等会送你家楼下？】
秋进南看得清清楚楚，车窗又打开了：“你还想去她家？！”
陆右景抿抿嘴，正色：“我们之间绝对没有过界行为。”
秋予也磕磕绊绊挤出一句：“我有分寸。”
秋进南看两人的表情，一番感慨：“小予是个很单纯的孩子，命运比较爱捉弄她，但再怎么说也是我们秋家正儿八经的继承人，小景啊，你可得想清楚，有些事不是你自己能决定的。”
头一回从秋进南口中听见“继承人”三字，秋予一惊，说不上是激动还是后怕，一时间脑海里飞过很多人的身影。
不想承认她的秋明春、在医院休养的舒蓉、总是为金银河打算的金良玉、担心自己和她争抢的金银河、看不上秋家的乐恒星。
她一直以为自己对于秋家来说只是一个后来的外人，想接触秋家的产业简直天方夜谭，更何况其中横亘着生死仇怨，不是一天两天的温情就能瓦解。
秋进南对她好，她收下，心里感动，可放眼整个秋家——还是恨的。
恨到什么地步呢？
恨到很多时候都在想，该把当年的一切都抖出来，让他们付出代价，去牢里关个十年八载。
没付诸行动绝不是因为不想，而是没有足够的能力。
可秋进南对她掏心掏肺地好，银河和恒星也真像亲姐妹一般和她相处。
此刻秋进南却说他把她当秋家的继承人——秋予内心如何不震动？
秋明春呢，她也这么认为？
秋明春，不怕她吗？
“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太过虚浮，请您给我点时间，我会用行动来证明，包括我的家人——我不会让小予收到委屈。”
秋进南摆手：“话别说太满，再说了，你们才多大年纪，未来的事变化太多，说不准。”
“我不会变。”
秋进南轻笑一声，看秋予：“你也这样？”
“我不知道。但是，我会尽力。”不想辜负他的真心。
秋进南找到了突破口：“是因为他对你好所以你觉得你要回报他，也对他好，是不是？”
秋予沉思，秋进南也不打扰她，看车窗外有些慌张的陆右景。
毕竟还是孩子，他一挑拨，人就沉不住气。
可他又怎么知道不是因为那人是秋予，陆右景才慌乱呢？
秋进南问陆右景：“现在还住韵致？”
“住校，附中宿舍条件很好，给我安排了单人间，这样每天学习都方便些。”
“怎么转到本部来了，还是和小予同班？”戏谑，看他打算怎么答。
“打算留在国内发展，十班是高二唯一的物化地班，比较适合我。”
“准备考哪个大学？”
“国大。”
秋进南轻哼了声：“她考国大是没什么问题的，你呢？”
“我也在努力。”
问完陆右景又回来逼着秋予：“想好了没？”
到底是不是陆右景给她洗-脑造成了错觉。
放秋予身上真有可能。
银河和恒星对她好点，从前见到他们的那斗鸡样很快就收敛了，能和颜悦色地沟通交谈。
自己对她好点，当然，这份好也发自内心——她甚至愿意真诚地和别人介绍，这是我舅舅。
只见秋予眉眼还拧在一块，又慢慢舒展，像是想通了，说出来的话却让秋进南一口老血将要喷出。
“我觉得，就算是那样也没什么不好。”
窗外，陆右景微笑地看着她。
秋进南没辙，让司机开车离开，快些让这两个不着调的孩子分开，隔远些好。
到了医院底下，千叮咛万嘱咐：“看完你妈妈早点回家休息，今天的事别想了。以后再发生什么事，第一时间和我联系，电话打不通打我秘书助理的，实在不行找你金阿姨，听见没有？”
秋予乖乖点头，背着书包下车。
秋进南忍了半天没忍住，喊她停下脚步，苦口婆心：“陆右景就算是个好孩子，他家里的负担比较重，你要是觉得不开心了别憋着，甩了他。”
秋予点头，又摇头。
“你这是什么意思？追你的人很少？甩个人都舍不得？”
“不是，”秋予认真道，“我们俩真的还没在一起。”
秋进南伸手点点她，半天挤不出一句好话，没办法，让司机赶紧离开这，他怕被秋予给气死。
秋予一脚转进中心医院c区，刷卡进去，就见到了那辆白色摩托。
摩托这类钢筋铁骨的大玩具还是深色比较深入人心。
黑色的骨骼凌厉的线条，冷硬又危险，符合摩托车给人的感觉。
陆右景的这两摩托涂装，白是高明度无杂质的纯白，像一场漫无边际的大雪，能刺瞎人的眼睛。
过分夺目。
陆右景靠在摩托车旁，手里提着个小袋子，秋予小跑过来。
“晚上消化功能弱，喝点汤汤水水算了。”
很清淡的一碗米汤，秋予捧着：“我舅舅对我挺好。”
“看出来了，”陆右景笑，给她拿纸垫好，也不讲究，盖子带着汤水全往摩托车座上放，“吃完去看舒阿姨，还回家吗？”
意思是，如果她回家，他就在下面等会，然后开车送她回去。
“不回了。”她今天想睡医院，事挺多，在舒蓉旁边会安心些。
陆右景说了声好，接着看她喝汤。秋予不习惯：“别盯着我看，很奇怪。”
他收回眼，擦手，很自然地弯腰靠在她肩上，额角的纱布硌在那，存在感十足。
秋予手一抖：“干嘛啊，要撒了。”
“撒吧，反正也要换衣服的。”声音闷闷的。
秋予推开他：“你烦死了。”
“诶——”陆右景用那块纱布递上她的额头：“已经开始嫌我烦了是吗？”
秋予知道他心思细腻敏感，正想改口安慰，却见他远离，固执道：“不许嫌我烦，不可以抛弃我。”
秋予别过脸不看他，说老实话，多少有点腻人。
“眼睛也不可以抛弃我。”
他伸手，把秋予的下巴捏住，让她看向他。
“喂。”秋予手上拿着汤，没办法挣脱，只能瞪他。
陆右景醉人地笑，想吻上去，秋予大叫：“汤啊，你别！”
“好，好。”嘴上这么说，可还是凑了过来，只是轻触，又分开。
秋予脸都憋红，终于从他怀里逃开：“我真是——唉。”
“你不能这样。”陆右景又要黏过来。
秋予向后一步，一口气喝完：“我能！我要上去了，你快回家，回宿舍，别在这了。”
陆右景留在原地，那模样很舒坦，乖巧：“好。不过能不能给我说声加油。”
“加油？”
“我要是考不上国大……”
“加油！加油！走走走！”秋予简直是在赶人了。
陆右景大笑，挥手：“好，走了。”
“晚自习几点下课啊，感觉还很早嘛，你以后也可以接着上晚自习啊。”舒蓉见秋予上来，看时间。
秋予揉了揉脸，想赶走烧痛：“我考虑考虑。”
舒蓉笑骂：“还要考虑，你问问你王阿姨，我缺这么几小时的照顾么？”
护工王阿姨也跟着笑，把资料拿给她：“过段时间伤口长好了就可以去假肢厂订做假肢，我和你妈妈看过了，都很满意，现在的假肢技术真发达。”
秋予喜道：“妈妈你看过了？到时候我陪着你去？”
舒蓉正要笑，气有点呛着，用力地咳嗽起来：“估计那时候你都高三了，就别耽误这时间，我还挺期待的。”说完她摸了摸自己的残肢，落寞较从前轻许多。
秋予放下书包：“我今晚能在这睡吗？”
“还问能不能，你想在这睡就在这睡，是不是看到假肢被吓到了？”
秋予拿出耳机，看到上面的消波块图案：“才不是，我就是想留在这。”
王阿姨给她收拾出沙发：“你在这里睡要小心别着凉，晚上把窗户关好。”
秋予点头，戴上耳机继续学习。
舒蓉拿出手机开始看短视频，正看得呵呵大笑，就听见秋予突然问：“妈，你怎么看待早恋？”
舒蓉被问得一愣，反问：“谁早恋？你？”
“不是，只是收集家长意见。”
“不赞同，你要是早恋，我把那男的腿打断。”
秋予重新戴上耳机：“知道了，那要是我打架呢？”
舒蓉这才安心，因为秋予不可能和别人动手呗：“宁见法官不见法医知道不，谁欺负你你就还回去！”
秋予攒着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