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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吧台前，秋予坐的位置居然还空着，像是特地为她保留了下来。她坐回椅上，陆右景站她旁边，脱下风衣放在臂弯，里面是一件灰色毛衣，内搭白衬衫。
“金阿姨带你和金银河一起过来的？”
“对。”
陆右景靠上吧台，说他也是模特没人会不信，他的身材比例绝佳，穿衣风格在这内场里倒是独一份的清俊，很书卷气。
“喝什么了？”陆右景问。
“抿了两口，感觉都很一般。”
“什么？”
秋予知道这地方说话不大声或者不附耳就完全听不清，刚要重复，就见陆右景抓住她手腕：“跟我来。”
在认知里，陆右景不是别人，是可以跟着走的人，她对陆右景没有戒备——陆右景是她可以完全放心的那一个。
她救过他，所以放心。
可另一只手的手腕也被拉住了。
那男模像是很找了她一会：“你刚刚去哪了，我还没跳完你就不见了——这位也是一起玩的？”
秋予下意识抬手甩掉：“跳得很好看，你舞蹈不错。”
“一起跳？我带你。”
另一边陆右景也松了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她。
心虚，就一点点……
秋予看了眼自己的手腕，自然垂落至腿边，朝他微微偏了下头。
一个小动作，却又像两人间特有的默契，陆右景上前一步将她送到身后，对男模道：“今晚，她指名我了。”
秋予没听懂，那男模听懂了——这哥们比他们男模圈还玩得开些——感情这小明星好这口野的！
早知道直接上，搞什么五讲四美！
还没反应过来，陆右景回头：“走吧。”又领着秋予往前走了。
上到二楼包间里，这才安静了些得以喘息。
秋予看了一圈，对环境也不挑，往沙发上一靠，看陆右景开了一副牌。
“玩不玩？”
秋予没表态，陆右景煽动：“才三点，至少五点才散。”
“玩什么？”来了点兴趣
“二十一点，真心话大冒险。”
又没兴趣了。
秋予道：“不用这个的，你想问什么，问吧。”
“吃午饭了吗？”
“吃了。”
“晚饭呢？”
“也吃了。”
“喝醉了吗？”
“没有。”
“为什么要来这？”
“金阿姨带我们出来玩。”
“为什么那个男模会跳舞给你看？”
“请来的模特。”
陆右景蹲下来，语态轻，声音狠，却沾着点委屈：“你太狡猾了。”
秋予还是那副懒散样子，此刻竟有些睡意，迟来的倦怠感让她紧绷的情感柔软了些：“我就是这样的人啊。”难得的海城音调，很缠人。
“还有大冒险。”陆右景恨恨道。
秋予微张眼：“你说。”
风衣被他叠成长条，也不顾什么洁癖什么强迫症，放在沙发上：“睡吧，我跟金银河发了消息，两个小时后我喊你起来。”
“大冒险？”
“嗯，敢吗？”
秋予躺倒在他身侧：“敢啊。”
梦中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
“小予。”很轻悄的声音，温和得让人更不想醒来。
只叫了几声就远去了，秋予将自己蜷缩，继续酣睡。无梦，想抓住这场睡眠不放。
不知过了多久，像是睡了个天昏地暗，再次听见她的名字，辨认出是陆右景的声音。
还是不想睁开眼，答应了一声。
又听见他的笑声：“五点半了，该起来了。”
彻底清醒，将昨晚复盘，自己居然真在这包间里睡了一觉。
而此刻，自己还枕在他的腿上。
眼睛睁开，翻身起来，看见陆右景捶了捶腿，递给她一杯水：“柠檬水。”
秋予接过来喝了，这才开口说话：“金阿姨她们那边结束了吗？”
“嗯，你自己过去，还是一起过去？”
思维还有些迟缓，语言系统正在加载，秋予双手撑在沙发上，望着陆右景。
不可思议，睁眼后见到的第一个人是他。
和银河一起看过《不能说的秘密》，桂纶镁演的女主角小雨，只有睁开眼第一个看见到的人才能看见她。
好奇怪的感觉。
秋予想，他也在看她。
他总是一双眼深深，深深地，看她。
每当这个时候，右眼下的那颗泪痣，就格外勾人。
“我自己去。”她去摸手机，看见银河发的消息，银河知道她和陆右景待在一块，感叹号挤满了屏幕。
陆右景正要拿湿巾给她，却见秋予又道：“不是不想你去的意思，因为有金阿姨，会很麻烦。”
陆右景一愣，流畅地递过湿巾，见她擦手后又擦了衣面，要离开这个包间了：“学校见。”
秋予回头：“好。”
金良玉和助理小乔把两个人领回去洗漱，一路上银河哪怕困得睁不开眼，也要和她咬耳朵。
“姐，你们到哪一步了？”
“你要睡就睡，问那么多。”
“做保护措施了吗？”
“……嗯。”
“我靠！”银河瞪大了眼睛，见秋予无所谓的模样：“我杀了他！他怎么敢！”
金良玉也被吓了一跳：“别一惊一乍的，我神经衰弱。”
秋予拉住银河：“逗你玩的。”
银河气清醒了：“这能开玩笑吗？”金良玉频频回头，她这才压低了声音。
“银河，”秋予淡然，“可能就是他了。”
金银河一震，不说话，偷偷发消息给恒星。
夭寿啦，有人偷家了。
恒星快从韩国游回来，出大事啦！
两人回到金良玉家，洗漱后换了衣服，秋予穿回了校服，正好小乔买了早餐回来。
银河确认了好几次真的没什么，还是愤愤：“你别搞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就是，未婚先孕什么的。”她声音越说越小。
“想哪去了，都说了是开玩笑的。”
“真在一起了吗？”
“没有。”
“没有？！”
“没有。”
秋予出门，想了想，又道：“现在还没有。”
金良玉还能熬，表示一定要送两人去学校。先送走了银河，再送秋予。
车停在学校门口，金良玉感叹：“我的天呐，这么多人。”
秋予背好书包下车，乖巧又周整的模样完全看不出是金银河的姐姐。她恬静地和金良玉挥手告别，抓着书包的肩带往校门口走。
金良玉听见旁边送孩子上学的家长说：“等会家长会，你别给我丢人。”
“老师都夸我有进步。”
正要倒车离开，面前横过一辆自行车，金良玉在车内尖叫起来：“要命啊！”
还是没落下车窗，就见自行车停在她车前面，骑车的少年敲开了她的窗户。
她开了一小条缝：“同学，我撞到你了吗？”该不会要讹她吧，没撞到啊。
那少年道：“金阿姨好久不见，我是陆上勇导演的孙子陆右景，您还对我有印象吗？”
今天是家长会，到校还是先进行早读。
杭婉戳戳秋予：“秋秋，你家长会是你妈妈过来吗？”
秋予没隐瞒：“我妈有事，可能不会来。”
早读之后秋予留下来帮忙布置教室，曲庆玉问：“等会发言你自己心里有数吧。”
“我没有准备稿子，就介绍一下学习经验可以吗？”
“行，本来就是跟家长沟通一下，你家长怎么说？”
“不一定会来。”
曲庆玉拍了拍她的肩膀。
十班只留下了少数几个班干部负责家长会接待，其他同学都被赶到了艺体楼，或者自行去了图书馆自习。
徐一祺偷溜出去找二班的付延樱。
“你后妈来给你开家长会？”
“对啊，无语死了，还不如不来。”付延樱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
徐一祺感叹：“没事啦，只要她不到处乱讲就行。”
付延樱想到秋予：“你们班那个秋予，谁给她开家长会啊？不是说是富二代吗？”
“不是富二代，我和杭婉见过她妈，她们家住民生巷的老破小，家境挺普通的。但是她妈妈今天有事，没人帮她开家长会。”
“那她还认识许嘉树程玺陆右景？”
徐一祺猜测：“可能是和廖深语玩得好，廖深语带着她认识的。”
“许嘉树和廖深语谈过现在又转头去追秋予，她们俩还能玩到一起去？”
“秋予又不喜欢许嘉树。”
付延樱班上的一个女生凑过来：“你们在讲谁？廖深语？”
付延樱和她是同桌：“是啊。徐一祺，这个是我同桌郑欢。”
郑欢侃侃：“今天也没人帮廖深语开家长会，真惨。”
徐一祺耸肩：“正常，我们班也有家长没来的。”
“是不是你们班班长秋予？”
“嗯啊。”
郑欢嗤笑一声：“你们班那个秋予挺会啊，和江绪在谈又和陆右景走得近，也不知道江绪怎么想。”
徐一祺有点不适，不好接话，看了眼付延樱，却听见她说：“我也觉得她这样做不好，还吊着许嘉树。”
徐一祺难受，想替秋予说两句，她知道秋予不是这样的人，秋予可好了——又觉得这是对付延樱的背叛，索性岔开话题：“要不我们去国际部看看吧，那边简直就是豪车展，一堆保镖。车不让进校园，但是能进国际部。”
“真的假的？我们一起去。”付延樱正想着要去国际部，想看看陆右景的家长，有一种隐秘的期待。
徐一祺笑着推她：“是不是啊付延樱，想见家长是吧？”
几个女生笑闹着往国际部走。
家长陆续进场，曲庆玉统计了人数，又和各科老师说了下次序，便宣布家长会正式开始。
秋予和文小梧先后上台介绍学习经验。
家长们或多或少听说过秋予的事迹。
长得好看，年级第一，家庭条件好，还和高三的学霸谈恋爱。
挺传奇的一个孩子。
都穿着附中校服，她往台上一站，简直就是来给附中打广告。
分享学习经验底气十足，语音语调悠扬，说话做事大方妥帖。虽然都是一些车轱辘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似乎就格外有说服力。
自家孩子怎么就不能像她一样吾日三省吾身，像她一样路漫漫其修远兮，像她一样学海无涯苦作舟？
发言完毕，齐刷刷鼓掌。
文小梧上台，秋予出了教室，和曲庆玉谈话。
“老师，上次和您说的事，关于文小梧的，您还记得吗？”
曲庆玉温和地看着她：“你放心，交给我处理。”
她已经给文小梧安排了住宿，住在学校里，可以让她逃开可能出现的家暴行为。
回到吧台前，秋予坐的位置居然还空着，像是特地为她保留了下来。她坐回椅上，陆右景站她旁边，脱下风衣放在臂弯，里面是一件灰色毛衣，内搭白衬衫。
“金阿姨带你和金银河一起过来的？”
“对。”
陆右景靠上吧台，说他也是模特没人会不信，他的身材比例绝佳，穿衣风格在这内场里倒是独一份的清俊，很书卷气。
“喝什么了？”陆右景问。
“抿了两口，感觉都很一般。”
“什么？”
秋予知道这地方说话不大声或者不附耳就完全听不清，刚要重复，就见陆右景抓住她手腕：“跟我来。”
在认知里，陆右景不是别人，是可以跟着走的人，她对陆右景没有戒备——陆右景是她可以完全放心的那一个。
她救过他，所以放心。
可另一只手的手腕也被拉住了。
那男模像是很找了她一会：“你刚刚去哪了，我还没跳完你就不见了——这位也是一起玩的？”
秋予下意识抬手甩掉：“跳得很好看，你舞蹈不错。”
“一起跳？我带你。”
另一边陆右景也松了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她。
心虚，就一点点……
秋予看了眼自己的手腕，自然垂落至腿边，朝他微微偏了下头。
一个小动作，却又像两人间特有的默契，陆右景上前一步将她送到身后，对男模道：“今晚，她指名我了。”
秋予没听懂，那男模听懂了——这哥们比他们男模圈还玩得开些——感情这小明星好这口野的！
早知道直接上，搞什么五讲四美！
还没反应过来，陆右景回头：“走吧。”又领着秋予往前走了。
上到二楼包间里，这才安静了些得以喘息。
秋予看了一圈，对环境也不挑，往沙发上一靠，看陆右景开了一副牌。
“玩不玩？”
秋予没表态，陆右景煽动：“才三点，至少五点才散。”
“玩什么？”来了点兴趣
“二十一点，真心话大冒险。”
又没兴趣了。
秋予道：“不用这个的，你想问什么，问吧。”
“吃午饭了吗？”
“吃了。”
“晚饭呢？”
“也吃了。”
“喝醉了吗？”
“没有。”
“为什么要来这？”
“金阿姨带我们出来玩。”
“为什么那个男模会跳舞给你看？”
“请来的模特。”
陆右景蹲下来，语态轻，声音狠，却沾着点委屈：“你太狡猾了。”
秋予还是那副懒散样子，此刻竟有些睡意，迟来的倦怠感让她紧绷的情感柔软了些：“我就是这样的人啊。”难得的海城音调，很缠人。
“还有大冒险。”陆右景恨恨道。
秋予微张眼：“你说。”
风衣被他叠成长条，也不顾什么洁癖什么强迫症，放在沙发上：“睡吧，我跟金银河发了消息，两个小时后我喊你起来。”
“大冒险？”
“嗯，敢吗？”
秋予躺倒在他身侧：“敢啊。”
梦中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
“小予。”很轻悄的声音，温和得让人更不想醒来。
只叫了几声就远去了，秋予将自己蜷缩，继续酣睡。无梦，想抓住这场睡眠不放。
不知过了多久，像是睡了个天昏地暗，再次听见她的名字，辨认出是陆右景的声音。
还是不想睁开眼，答应了一声。
又听见他的笑声：“五点半了，该起来了。”
彻底清醒，将昨晚复盘，自己居然真在这包间里睡了一觉。
而此刻，自己还枕在他的腿上。
眼睛睁开，翻身起来，看见陆右景捶了捶腿，递给她一杯水：“柠檬水。”
秋予接过来喝了，这才开口说话：“金阿姨她们那边结束了吗？”
“嗯，你自己过去，还是一起过去？”
思维还有些迟缓，语言系统正在加载，秋予双手撑在沙发上，望着陆右景。
不可思议，睁眼后见到的第一个人是他。
和银河一起看过《不能说的秘密》，桂纶镁演的女主角小雨，只有睁开眼第一个看见到的人才能看见她。
好奇怪的感觉。
秋予想，他也在看她。
他总是一双眼深深，深深地，看她。
每当这个时候，右眼下的那颗泪痣，就格外勾人。
“我自己去。”她去摸手机，看见银河发的消息，银河知道她和陆右景待在一块，感叹号挤满了屏幕。
陆右景正要拿湿巾给她，却见秋予又道：“不是不想你去的意思，因为有金阿姨，会很麻烦。”
陆右景一愣，流畅地递过湿巾，见她擦手后又擦了衣面，要离开这个包间了：“学校见。”
秋予回头：“好。”
金良玉和助理小乔把两个人领回去洗漱，一路上银河哪怕困得睁不开眼，也要和她咬耳朵。
“姐，你们到哪一步了？”
“你要睡就睡，问那么多。”
“做保护措施了吗？”
“……嗯。”
“我靠！”银河瞪大了眼睛，见秋予无所谓的模样：“我杀了他！他怎么敢！”
金良玉也被吓了一跳：“别一惊一乍的，我神经衰弱。”
秋予拉住银河：“逗你玩的。”
银河气清醒了：“这能开玩笑吗？”金良玉频频回头，她这才压低了声音。
“银河，”秋予淡然，“可能就是他了。”
金银河一震，不说话，偷偷发消息给恒星。
夭寿啦，有人偷家了。
恒星快从韩国游回来，出大事啦！
两人回到金良玉家，洗漱后换了衣服，秋予穿回了校服，正好小乔买了早餐回来。
银河确认了好几次真的没什么，还是愤愤：“你别搞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就是，未婚先孕什么的。”她声音越说越小。
“想哪去了，都说了是开玩笑的。”
“真在一起了吗？”
“没有。”
“没有？！”
“没有。”
秋予出门，想了想，又道：“现在还没有。”
金良玉还能熬，表示一定要送两人去学校。先送走了银河，再送秋予。
车停在学校门口，金良玉感叹：“我的天呐，这么多人。”
秋予背好书包下车，乖巧又周整的模样完全看不出是金银河的姐姐。她恬静地和金良玉挥手告别，抓着书包的肩带往校门口走。
金良玉听见旁边送孩子上学的家长说：“等会家长会，你别给我丢人。”
“老师都夸我有进步。”
正要倒车离开，面前横过一辆自行车，金良玉在车内尖叫起来：“要命啊！”
还是没落下车窗，就见自行车停在她车前面，骑车的少年敲开了她的窗户。
她开了一小条缝：“同学，我撞到你了吗？”该不会要讹她吧，没撞到啊。
那少年道：“金阿姨好久不见，我是陆上勇导演的孙子陆右景，您还对我有印象吗？”
今天是家长会，到校还是先进行早读。
杭婉戳戳秋予：“秋秋，你家长会是你妈妈过来吗？”
秋予没隐瞒：“我妈有事，可能不会来。”
早读之后秋予留下来帮忙布置教室，曲庆玉问：“等会发言你自己心里有数吧。”
“我没有准备稿子，就介绍一下学习经验可以吗？”
“行，本来就是跟家长沟通一下，你家长怎么说？”
“不一定会来。”
曲庆玉拍了拍她的肩膀。
十班只留下了少数几个班干部负责家长会接待，其他同学都被赶到了艺体楼，或者自行去了图书馆自习。
徐一祺偷溜出去找二班的付延樱。
“你后妈来给你开家长会？”
“对啊，无语死了，还不如不来。”付延樱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
徐一祺感叹：“没事啦，只要她不到处乱讲就行。”
付延樱想到秋予：“你们班那个秋予，谁给她开家长会啊？不是说是富二代吗？”
“不是富二代，我和杭婉见过她妈，她们家住民生巷的老破小，家境挺普通的。但是她妈妈今天有事，没人帮她开家长会。”
“那她还认识许嘉树程玺陆右景？”
徐一祺猜测：“可能是和廖深语玩得好，廖深语带着她认识的。”
“许嘉树和廖深语谈过现在又转头去追秋予，她们俩还能玩到一起去？”
“秋予又不喜欢许嘉树。”
付延樱班上的一个女生凑过来：“你们在讲谁？廖深语？”
付延樱和她是同桌：“是啊。徐一祺，这个是我同桌郑欢。”
郑欢侃侃：“今天也没人帮廖深语开家长会，真惨。”
徐一祺耸肩：“正常，我们班也有家长没来的。”
“是不是你们班班长秋予？”
“嗯啊。”
郑欢嗤笑一声：“你们班那个秋予挺会啊，和江绪在谈又和陆右景走得近，也不知道江绪怎么想。”
徐一祺有点不适，不好接话，看了眼付延樱，却听见她说：“我也觉得她这样做不好，还吊着许嘉树。”
徐一祺难受，想替秋予说两句，她知道秋予不是这样的人，秋予可好了——又觉得这是对付延樱的背叛，索性岔开话题：“要不我们去国际部看看吧，那边简直就是豪车展，一堆保镖。车不让进校园，但是能进国际部。”
“真的假的？我们一起去。”付延樱正想着要去国际部，想看看陆右景的家长，有一种隐秘的期待。
徐一祺笑着推她：“是不是啊付延樱，想见家长是吧？”
几个女生笑闹着往国际部走。
家长陆续进场，曲庆玉统计了人数，又和各科老师说了下次序，便宣布家长会正式开始。
秋予和文小梧先后上台介绍学习经验。
家长们或多或少听说过秋予的事迹。
长得好看，年级第一，家庭条件好，还和高三的学霸谈恋爱。
挺传奇的一个孩子。
都穿着附中校服，她往台上一站，简直就是来给附中打广告。
分享学习经验底气十足，语音语调悠扬，说话做事大方妥帖。虽然都是一些车轱辘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似乎就格外有说服力。
自家孩子怎么就不能像她一样吾日三省吾身，像她一样路漫漫其修远兮，像她一样学海无涯苦作舟？
发言完毕，齐刷刷鼓掌。
文小梧上台，秋予出了教室，和曲庆玉谈话。
“老师，上次和您说的事，关于文小梧的，您还记得吗？”
曲庆玉温和地看着她：“你放心，交给我处理。”
她已经给文小梧安排了住宿，住在学校里，可以让她逃开可能出现的家暴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