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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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蜷缩着躺在水房的地上几乎陷入昏迷，手中拽着一块破烂的薄毯，嘴里还低低的说着胡话。
张嬷嬷是听了皇妃唐语凝的命令来盯着李娇娇干活的，看到她如今病得不轻，也不敢擅自处置了，只好请来了唐语凝。
“启禀皇妃，想必这李娇娇是昨夜里洗了冷水澡才生病的，您瞧瞧这水缸被她糟蹋的！”
唐语凝顺着张嬷嬷的眼神看过去，一个本来清澈的水缸如今泛着点点红色，想必是李娇娇留下的血迹，这些日子她被铁链锁着双脚，两个脚脖子都被磨得露出血痕了。
“两道血痕能将水染红？想必身上也有伤吧！”唐语凝冷冷的道。
“曾经细皮嫩肉的，如今也算是受了罪了，皇妃，要不要将她的脚镣解开？”张嬷嬷试探着问唐语凝。
张嬷嬷虽然严厉，但是到底不是恶人。
唐语凝知道，在外人看来或许自己就是个善妒的皇妃，因为妒忌李娇娇被邹景深宠爱过就故意折磨李娇娇，可是谁能知道前世李娇娇对她唐语凝做过什么？
她又何尝是个天生的恶人？
那时候李娇娇命人将心如死灰的唐语凝的眼睛活活挖掉，舌头割了，手脚砍断……她流了多少血又岂能是今日的李娇娇能比的？
无论外人怎么看，恶人也好，妒妇也罢，唐语凝都问心无愧！
这一世她就是要折磨李娇娇！谁说情也不好使！
“张嬷嬷心疼了？如果是这样您大可以和她换一下，脚镣送给你，本宫不介意有人替她受罚！或者本宫也不差钱多做一副脚镣！”
凌厉的眼神，阴冷的语气，张嬷嬷被唐语凝的反应吓得心中一颤，立刻跪在唐语凝面前求饶：
“不不不，奴婢多嘴了，奴婢该死，求皇妃恕罪！奴婢再也不敢替李娇娇说话了！”
唐语凝走到张嬷嬷近前，她垂着眼睛居高临下的对张嬷嬷道：
“本宫再说一次，这个女人，这个李娇娇，除了不能死，什么都可以。本宫允许你们嘲笑她，欺负她，鞭打她，奴役她，就是不能可怜她。谁可怜她就和她一起！听清楚了吗？”
“是，奴婢听清楚了！”张嬷嬷战战兢兢道。
屋中一时安静如斯，李娇娇低声说胡话的声音传进唐语凝的耳朵里。
“她在说什么？”
“奴婢没听清。”张嬷嬷立刻弓着身子道。
唐语凝跨步来到李娇娇旁边，她缓缓蹲下身子想听听李娇娇说了些什么。
“贱人，贱人，毒妇，你这个毒妇唐语凝，我要杀了你，深哥哥，替我杀了她......”
“你们等着，我东山再起，杀了你们......”
“我的脸，我的容貌还在......”
“我是皇后......”
......
听了一会儿胡话，唐语凝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她明白李娇娇此时还想着用美色勾引邹景深，期盼自己能摆脱困境再次上位，然后杀了她唐语凝。
“果然不值得半点同情！昏迷中还想着要本宫的命！”
“毒妇这个词还是你最合适！”
唐语凝四处扫视了一下水房，发现门口处有一个破了的水缸，水缸旁边的地上躺着半个瓦片，也不等奴才们帮她捡过来，她自己匆匆两步过去将碎瓦片捡起，稍微打量了一下那个瓦片后她又朝着李娇娇走了过去。
她将瓦片对着李娇娇的脸比划了一下，然后果断下手。
瓦片划过的地方，李娇娇的脸瞬间出现一道血痕。
她并没有太用力，这样的血痕不算深，养上几个月也能痊愈，不会留下明显的疤痕。
她只是想让李娇娇的脸毁容一段时间，让她感受一下什么叫“绝望”！
李娇娇如今不肯低头，无非就是觉得自己花容月貌，能勾引邹景深，如果没了她引以为豪的花容月貌……
呵呵！
秋菊看着一脸得意的唐语凝有些胆怯，她第一次看到唐语凝亲手伤害别人。
“皇妃，你没事吧？要冷静！”秋菊关切的道。
唐语凝摇摇头，她看着秋菊担忧的脸想起前世李娇娇让琉璃割她舌头的情形。
那时的琉璃除了听李娇娇的话，对她唐语凝没有半分同情，更没有替她说过一句话。
如今眼前的秋菊与那琉璃完全不同，即便知道她的主子讨厌李娇娇也敢对李娇娇施舍一些同情。
人性好与坏都是天生的，奴才们的好坏并不是主子决定的。世间还是需要秋菊这种善良来温暖，不能叫善良的人面对太多的恶。
“找个大夫给她开点药，千万别叫她死了！”
说罢，唐语凝拂袖而去。
秋菊给张嬷嬷使了个眼色，让她赶紧起来，张嬷嬷感激的连连躬身。
李娇娇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她已经许久没有躺过床了，一时间她欣喜若狂的笑了出来，可是一笑就感觉到了脸上的疼。她伸手摸了一下疼的她立刻收了手。
“我的脸怎么了？镜子，我要镜子......”
她挣扎着下了床，四处搜寻终于看到一面铜镜，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流泪，她的左边脸上一个三寸长的划痕清清楚楚。
“啊——我的脸！”
“怎么回事？是谁划伤了我的脸？”
张嬷嬷听到李娇娇的哭喊声走了进来，一进门就用鸡毛掸子抽了李娇娇的后背，道：
“咋咋呼呼做什么，醒了出来喝药，照顾你一晚上，差点累死老娘！”
李娇娇顾不得后背的疼，她跪在地上抓着张嬷嬷的衣服哭着道：
“求嬷嬷告诉我，我的脸究竟是怎么回事？求求嬷嬷了，呜呜呜......”
张嬷嬷被李娇娇哭喊的又有些心软，于是低声道：
“你呀，究竟是怎么得罪了皇妃，你的脸是皇妃亲自划破的，你也别追究了，保着你的小命要紧！皇妃让我盯着你，你快起来去喝药，养好了身子还要去刷马桶的！”
张嬷嬷用力甩开李娇娇离开了房间，李娇娇跪在地上无声的哭了许久。
她怨恨唐语凝自不必说，不过她或许也想不明白唐语凝对她为何如此憎恨，俯仰之间，她仰天长啸一句“为什么——”！
......
她蜷缩着躺在水房的地上几乎陷入昏迷，手中拽着一块破烂的薄毯，嘴里还低低的说着胡话。
张嬷嬷是听了皇妃唐语凝的命令来盯着李娇娇干活的，看到她如今病得不轻，也不敢擅自处置了，只好请来了唐语凝。
“启禀皇妃，想必这李娇娇是昨夜里洗了冷水澡才生病的，您瞧瞧这水缸被她糟蹋的！”
唐语凝顺着张嬷嬷的眼神看过去，一个本来清澈的水缸如今泛着点点红色，想必是李娇娇留下的血迹，这些日子她被铁链锁着双脚，两个脚脖子都被磨得露出血痕了。
“两道血痕能将水染红？想必身上也有伤吧！”唐语凝冷冷的道。
“曾经细皮嫩肉的，如今也算是受了罪了，皇妃，要不要将她的脚镣解开？”张嬷嬷试探着问唐语凝。
张嬷嬷虽然严厉，但是到底不是恶人。
唐语凝知道，在外人看来或许自己就是个善妒的皇妃，因为妒忌李娇娇被邹景深宠爱过就故意折磨李娇娇，可是谁能知道前世李娇娇对她唐语凝做过什么？
她又何尝是个天生的恶人？
那时候李娇娇命人将心如死灰的唐语凝的眼睛活活挖掉，舌头割了，手脚砍断……她流了多少血又岂能是今日的李娇娇能比的？
无论外人怎么看，恶人也好，妒妇也罢，唐语凝都问心无愧！
这一世她就是要折磨李娇娇！谁说情也不好使！
“张嬷嬷心疼了？如果是这样您大可以和她换一下，脚镣送给你，本宫不介意有人替她受罚！或者本宫也不差钱多做一副脚镣！”
凌厉的眼神，阴冷的语气，张嬷嬷被唐语凝的反应吓得心中一颤，立刻跪在唐语凝面前求饶：
“不不不，奴婢多嘴了，奴婢该死，求皇妃恕罪！奴婢再也不敢替李娇娇说话了！”
唐语凝走到张嬷嬷近前，她垂着眼睛居高临下的对张嬷嬷道：
“本宫再说一次，这个女人，这个李娇娇，除了不能死，什么都可以。本宫允许你们嘲笑她，欺负她，鞭打她，奴役她，就是不能可怜她。谁可怜她就和她一起！听清楚了吗？”
“是，奴婢听清楚了！”张嬷嬷战战兢兢道。
屋中一时安静如斯，李娇娇低声说胡话的声音传进唐语凝的耳朵里。
“她在说什么？”
“奴婢没听清。”张嬷嬷立刻弓着身子道。
唐语凝跨步来到李娇娇旁边，她缓缓蹲下身子想听听李娇娇说了些什么。
“贱人，贱人，毒妇，你这个毒妇唐语凝，我要杀了你，深哥哥，替我杀了她......”
“你们等着，我东山再起，杀了你们......”
“我的脸，我的容貌还在......”
“我是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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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一会儿胡话，唐语凝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她明白李娇娇此时还想着用美色勾引邹景深，期盼自己能摆脱困境再次上位，然后杀了她唐语凝。
“果然不值得半点同情！昏迷中还想着要本宫的命！”
“毒妇这个词还是你最合适！”
唐语凝四处扫视了一下水房，发现门口处有一个破了的水缸，水缸旁边的地上躺着半个瓦片，也不等奴才们帮她捡过来，她自己匆匆两步过去将碎瓦片捡起，稍微打量了一下那个瓦片后她又朝着李娇娇走了过去。
她将瓦片对着李娇娇的脸比划了一下，然后果断下手。
瓦片划过的地方，李娇娇的脸瞬间出现一道血痕。
她并没有太用力，这样的血痕不算深，养上几个月也能痊愈，不会留下明显的疤痕。
她只是想让李娇娇的脸毁容一段时间，让她感受一下什么叫“绝望”！
李娇娇如今不肯低头，无非就是觉得自己花容月貌，能勾引邹景深，如果没了她引以为豪的花容月貌……
呵呵！
秋菊看着一脸得意的唐语凝有些胆怯，她第一次看到唐语凝亲手伤害别人。
“皇妃，你没事吧？要冷静！”秋菊关切的道。
唐语凝摇摇头，她看着秋菊担忧的脸想起前世李娇娇让琉璃割她舌头的情形。
那时的琉璃除了听李娇娇的话，对她唐语凝没有半分同情，更没有替她说过一句话。
如今眼前的秋菊与那琉璃完全不同，即便知道她的主子讨厌李娇娇也敢对李娇娇施舍一些同情。
人性好与坏都是天生的，奴才们的好坏并不是主子决定的。世间还是需要秋菊这种善良来温暖，不能叫善良的人面对太多的恶。
“找个大夫给她开点药，千万别叫她死了！”
说罢，唐语凝拂袖而去。
秋菊给张嬷嬷使了个眼色，让她赶紧起来，张嬷嬷感激的连连躬身。
李娇娇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她已经许久没有躺过床了，一时间她欣喜若狂的笑了出来，可是一笑就感觉到了脸上的疼。她伸手摸了一下疼的她立刻收了手。
“我的脸怎么了？镜子，我要镜子......”
她挣扎着下了床，四处搜寻终于看到一面铜镜，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流泪，她的左边脸上一个三寸长的划痕清清楚楚。
“啊——我的脸！”
“怎么回事？是谁划伤了我的脸？”
张嬷嬷听到李娇娇的哭喊声走了进来，一进门就用鸡毛掸子抽了李娇娇的后背，道：
“咋咋呼呼做什么，醒了出来喝药，照顾你一晚上，差点累死老娘！”
李娇娇顾不得后背的疼，她跪在地上抓着张嬷嬷的衣服哭着道：
“求嬷嬷告诉我，我的脸究竟是怎么回事？求求嬷嬷了，呜呜呜......”
张嬷嬷被李娇娇哭喊的又有些心软，于是低声道：
“你呀，究竟是怎么得罪了皇妃，你的脸是皇妃亲自划破的，你也别追究了，保着你的小命要紧！皇妃让我盯着你，你快起来去喝药，养好了身子还要去刷马桶的！”
张嬷嬷用力甩开李娇娇离开了房间，李娇娇跪在地上无声的哭了许久。
她怨恨唐语凝自不必说，不过她或许也想不明白唐语凝对她为何如此憎恨，俯仰之间，她仰天长啸一句“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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