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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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威名远扬，我到底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他们停在原地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来。
我一把将姜姨娘推倒在地，迎面却被父亲打了响亮的一耳光。
“孽女！”
程誉，我父亲，礼部尚书，当初需要用钱的时候把我娘花言巧语地骗来了，用完了就置之不理。
若不是我外祖父贴补照顾，我娘早就没了！
“看看你教的好女儿，给我到院子里跪着，她什么时候给姜姨娘道歉，你什么时候起来！”
程誉把我娘往院子一推，命手下四人看着，我娘就被押着，跪在了地上。
“阿娘！”
我盯着程誉，目光愤恨。
像一条小狼一样，没有丝毫女儿对父亲的孺慕之情。
“你别以为你嫁给了靖王就能高人一等，再如何你是我的女儿。我要拿捏你，就能拿捏你！”
程誉扶起姜姨娘，姜姨娘哭得伤心欲绝。
“老爷，我不甘心凭什么她过得这样好，我的鲁儿还在的话，现在也到了议亲的年龄。”
程誉心疼不已。
我说过无数次程鲁失踪与我无关，我只是陪他在偏远玩捉迷藏，他就不见了。
偏远有个狗洞，我不知道他是跑出去了还是怎么了，我找不到他……
我阿娘为了护住我，被怒极了的程誉踢了一脚，肚子里的弟弟就没了，这些年因为程鲁我阿娘受尽了委屈，为什么他们还不罢休！
门口热热闹闹的，都是奴仆们讨喜恭维的说话声。
我冷下了脸，是嫡姐他们来了。
“哟，爹爹怎么能发这么大的火？这流水姨娘怎么就跪在这地上了？今天可是阿欢归宁的日子，多让人看笑话啊。”
我娘名唤甄如水，因她的商贾出身，被府中上下戏称花钱如流水，便就叫上了流水姨娘。
我娘微微垂下头，以前这名字不过是仆从们私底下说的，今天却是被人当着面喊出来的，何等难堪。
“阿欢，你回去吧。”
我知道阿娘是怕我跟着丢脸，可我早就什么都丢了，只想让我阿娘好好的。
李洵走上前来，他垂眸之中闪过片刻怜悯。
当初，我和他说过，我最恨别人以流水姨娘如此称呼我阿娘。
我求他庇佑，他说保我以后不受人欺负，我阿娘会过一个美好的晚年……
如今，这值不得半分钱的怜悯和他这个人一样，半分不值得！
“岳父大人，馨儿回门，这种事还是不要污她眼睛的好。”李洵含笑说着，目光却朝我看来。
程誉颔首，就大发慈悲。
“你自己回庵堂跪下思过吧。”
婆子们根本不想放过我娘，我一眼就看到我娘肩膀都被掐红了。
我一把将那两个婆子推开，“爹，放我娘回去吧，你已经作践她作践了十几年了，她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不过是你花用了老丈人的钱，觉得自己无能就报复在我阿娘身上。”
程誉恼羞成怒，大喊请家法。
那一截长长的鞭子，和疯人塔的一模一样。
几乎在那一瞬间，我狠狠克制的病又发了。
“阿欢，快走。”
我听到了阿娘的乞求，可我根本动弹不得！
我像是渴求氧气的溺水者，想求生，想活着，却偏偏谁也没看出我的异常，呵，就算看出他们还能为我请大夫？
打吧，我挨的打还算少吗？
来啊！
啪嗒！
那鞭子在空中发出了响亮的嚎叫，身上却没有剧痛袭来。
我诧异地抬眸，鞭子被人当空拽住，随意一抽，在空中断成了无数节。
“程大人好大的谱，阿欢出嫁从夫，你有何资格管教我的妻子？”
眼前的人敛眉垂眼，他身后跟着十数个身着军甲的威赫士兵将在场人都围了起来。
靖王殿下的军人骁勇善战，精兵无数，尤其他身边的十二星宿，更是个个直逼战神，以一敌百。
随便一个站在面前，都让人噤若寒蝉，更不要说这十二星宿俱全。
程誉额上冷汗涔涔，连忙拱手作揖，“殿下所言极是。”
嫡母和嫡姐气的脸色发青，却是一个字都不敢发。
程誉忙让人去抬了座椅给靖王，恭恭敬敬地端上了茶。
李彻却摆了摆手，只坐了椅，便拿出一个装着乌梅子的琉璃盒子。
他手掌一转到了我面前，阳光下那个个乌梅子圆润饱满令人垂涎欲滴。
给我的？
我试探地拿了一颗，就听得他的心声。
“赵七果然没有骗人，她喜欢吃。”
他把那琉璃盒子放在我手心，就指了指窝在程誉怀里的人。
“你，掌嘴！”
姜姨娘猛然被点名，吓得面无人色。
“什……么？”
没人理会她的质疑，程誉还想为她说话，就有宫人嬷嬷，教训道：“这姜姨娘出身勾栏，毫无教养，言语构陷诬蔑靖王妃，以下犯上罪大恶极。然靖王妃宽容大量，只小惩大诫。还不跪下谢恩，立刻自掌嘴巴，难道还等着我等那宫中戒尺来横打，怕是脸都要烂了。”
程誉嗫嚅了下嘴，到底没说什么。
姜姨娘见宫人嬷嬷从袖口里抽出一个厚厚的戒尺，腿一软就跪了下来，哭着给自己几个巴掌。
“岳父大人这些年俸禄是领地太少了吗？怎么府中的姨娘吃不饱饭，一点力气都没有？好在阿欢嫁到了王府，否则岂不是要饿死？”
李彻话落，程誉僵着一张脸，浑身气得发颤。
他给了姜姨娘一记狠戾的眼神，姜姨娘不敢舍不得下手，一个个巴掌啪啪作响，那一张娇美脸很快肿成了猪头。
“大皇兄，你这是做什么？”李洵蹙着眉问道。
李彻斜眼睨了眼李洵，“你不想污了你家王妃的眼，我的王妃还想洗洗眼。大家各取所需，有何不可？”
李洵对上李彻，简直是秀才遇上兵。
“我定要在父皇面前参你一本！”
李彻不以为然，“请便。”
姜姨娘晕了过去，李彻嫌弃地看了程誉一眼，明显是嘲讽他克扣全家吃食，稍微运动一下，竟都饿晕过去……
程誉气得两眼一翻，险些没跟着晕过去。
靖王威名远扬，我到底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他们停在原地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来。
我一把将姜姨娘推倒在地，迎面却被父亲打了响亮的一耳光。
“孽女！”
程誉，我父亲，礼部尚书，当初需要用钱的时候把我娘花言巧语地骗来了，用完了就置之不理。
若不是我外祖父贴补照顾，我娘早就没了！
“看看你教的好女儿，给我到院子里跪着，她什么时候给姜姨娘道歉，你什么时候起来！”
程誉把我娘往院子一推，命手下四人看着，我娘就被押着，跪在了地上。
“阿娘！”
我盯着程誉，目光愤恨。
像一条小狼一样，没有丝毫女儿对父亲的孺慕之情。
“你别以为你嫁给了靖王就能高人一等，再如何你是我的女儿。我要拿捏你，就能拿捏你！”
程誉扶起姜姨娘，姜姨娘哭得伤心欲绝。
“老爷，我不甘心凭什么她过得这样好，我的鲁儿还在的话，现在也到了议亲的年龄。”
程誉心疼不已。
我说过无数次程鲁失踪与我无关，我只是陪他在偏远玩捉迷藏，他就不见了。
偏远有个狗洞，我不知道他是跑出去了还是怎么了，我找不到他……
我阿娘为了护住我，被怒极了的程誉踢了一脚，肚子里的弟弟就没了，这些年因为程鲁我阿娘受尽了委屈，为什么他们还不罢休！
门口热热闹闹的，都是奴仆们讨喜恭维的说话声。
我冷下了脸，是嫡姐他们来了。
“哟，爹爹怎么能发这么大的火？这流水姨娘怎么就跪在这地上了？今天可是阿欢归宁的日子，多让人看笑话啊。”
我娘名唤甄如水，因她的商贾出身，被府中上下戏称花钱如流水，便就叫上了流水姨娘。
我娘微微垂下头，以前这名字不过是仆从们私底下说的，今天却是被人当着面喊出来的，何等难堪。
“阿欢，你回去吧。”
我知道阿娘是怕我跟着丢脸，可我早就什么都丢了，只想让我阿娘好好的。
李洵走上前来，他垂眸之中闪过片刻怜悯。
当初，我和他说过，我最恨别人以流水姨娘如此称呼我阿娘。
我求他庇佑，他说保我以后不受人欺负，我阿娘会过一个美好的晚年……
如今，这值不得半分钱的怜悯和他这个人一样，半分不值得！
“岳父大人，馨儿回门，这种事还是不要污她眼睛的好。”李洵含笑说着，目光却朝我看来。
程誉颔首，就大发慈悲。
“你自己回庵堂跪下思过吧。”
婆子们根本不想放过我娘，我一眼就看到我娘肩膀都被掐红了。
我一把将那两个婆子推开，“爹，放我娘回去吧，你已经作践她作践了十几年了，她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不过是你花用了老丈人的钱，觉得自己无能就报复在我阿娘身上。”
程誉恼羞成怒，大喊请家法。
那一截长长的鞭子，和疯人塔的一模一样。
几乎在那一瞬间，我狠狠克制的病又发了。
“阿欢，快走。”
我听到了阿娘的乞求，可我根本动弹不得！
我像是渴求氧气的溺水者，想求生，想活着，却偏偏谁也没看出我的异常，呵，就算看出他们还能为我请大夫？
打吧，我挨的打还算少吗？
来啊！
啪嗒！
那鞭子在空中发出了响亮的嚎叫，身上却没有剧痛袭来。
我诧异地抬眸，鞭子被人当空拽住，随意一抽，在空中断成了无数节。
“程大人好大的谱，阿欢出嫁从夫，你有何资格管教我的妻子？”
眼前的人敛眉垂眼，他身后跟着十数个身着军甲的威赫士兵将在场人都围了起来。
靖王殿下的军人骁勇善战，精兵无数，尤其他身边的十二星宿，更是个个直逼战神，以一敌百。
随便一个站在面前，都让人噤若寒蝉，更不要说这十二星宿俱全。
程誉额上冷汗涔涔，连忙拱手作揖，“殿下所言极是。”
嫡母和嫡姐气的脸色发青，却是一个字都不敢发。
程誉忙让人去抬了座椅给靖王，恭恭敬敬地端上了茶。
李彻却摆了摆手，只坐了椅，便拿出一个装着乌梅子的琉璃盒子。
他手掌一转到了我面前，阳光下那个个乌梅子圆润饱满令人垂涎欲滴。
给我的？
我试探地拿了一颗，就听得他的心声。
“赵七果然没有骗人，她喜欢吃。”
他把那琉璃盒子放在我手心，就指了指窝在程誉怀里的人。
“你，掌嘴！”
姜姨娘猛然被点名，吓得面无人色。
“什……么？”
没人理会她的质疑，程誉还想为她说话，就有宫人嬷嬷，教训道：“这姜姨娘出身勾栏，毫无教养，言语构陷诬蔑靖王妃，以下犯上罪大恶极。然靖王妃宽容大量，只小惩大诫。还不跪下谢恩，立刻自掌嘴巴，难道还等着我等那宫中戒尺来横打，怕是脸都要烂了。”
程誉嗫嚅了下嘴，到底没说什么。
姜姨娘见宫人嬷嬷从袖口里抽出一个厚厚的戒尺，腿一软就跪了下来，哭着给自己几个巴掌。
“岳父大人这些年俸禄是领地太少了吗？怎么府中的姨娘吃不饱饭，一点力气都没有？好在阿欢嫁到了王府，否则岂不是要饿死？”
李彻话落，程誉僵着一张脸，浑身气得发颤。
他给了姜姨娘一记狠戾的眼神，姜姨娘不敢舍不得下手，一个个巴掌啪啪作响，那一张娇美脸很快肿成了猪头。
“大皇兄，你这是做什么？”李洵蹙着眉问道。
李彻斜眼睨了眼李洵，“你不想污了你家王妃的眼，我的王妃还想洗洗眼。大家各取所需，有何不可？”
李洵对上李彻，简直是秀才遇上兵。
“我定要在父皇面前参你一本！”
李彻不以为然，“请便。”
姜姨娘晕了过去，李彻嫌弃地看了程誉一眼，明显是嘲讽他克扣全家吃食，稍微运动一下，竟都饿晕过去……
程誉气得两眼一翻，险些没跟着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