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杰高·马尔夫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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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像往常一样醒来。明亮的阳光从窗户洒下来，刚起床时感觉很清爽。很久没有这样舒适的感觉了。
像往常一样收拾好衣服，将被子折叠整齐，走出房间去跟母亲和父亲打招呼。那一瞬间我注意到了。家里的样子和平时不太一样。
有什么不同?我仔细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是一种细微到无法立刻回答的差别。只有经常感到身边的事物变化才会明白的程度。
“这是……”
如果是平时的话，这个时候佣人应该已经为了更换家里的空气而把窗户打开了。话虽如此，而如今的窗户却全部关着。
“老爸!”
如果是佣人的懒惰，那可就麻烦了。作为历史悠久的马尔夫家族的佣人，不能有任何差错。必须给他说明一下。
我来到老爸的房间，想向他报告窗户的事，但老爸不在家。在屋子里到处寻找，违和感越来越大。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房间里好像没有人。
“为什么没有人?”
没有找过的只有眼前的晚餐室。但是，这个时间屋里的人不可能都在晚餐室里。
我带着怀疑打开了晚宴室的门，走了进去，映入我眼帘的是令人惊讶的景象。
“爹、老爸?”
老爸不知向谁垂下了头。那个自尊心很强的老爸低下了头。虽然是难以置信的景象，但让我吃惊的还不止这些。
身为宅邸主人的父亲应该坐的位子上坐着一个陌生的男人。第一印象是蛇。平平的脸实在不像是人。但是，他的眼睛里有野兽所不具备的光芒。邪恶的野心至今为止，我还从未见过如此充满恶意的眼睛。
“是谁……”
“多、多杰哥! !太无礼了! !”
父亲露出可怜的表情，慌慌张张地叫道。
实在是太荒唐了。直到现在，我对老爸的敬爱之心在一瞬间崩塌的丑陋姿态。
我怀着厌恶感，直勾勾地瞪着蛇面男子。
“闭嘴，路修斯。”
男人低声说。就因为这点小事，父亲就惊慌得可怜，深深地低下了头。
“对不起，主人。”
“我叫你闭嘴，你没听见吗?”
主。老爸这样称呼男人。难道，这个男人是……。
我发出一声轻微的惨叫，视线转向沉默不语的老爸。
被老爸称为主人的存在。这样的人只有一个。但是，不可能存在。那个人应该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那个可恶的哈利波特应该会反击的。魔法界的所有人都知道。
“你醒得真晚啊，杰高。虽说是暑假，可不能熬夜啊。”
简直就像个无礼的亲戚。
恶心。男人的视线像蛇一样缠绕在我身上。我甚至产生了自己赤身裸体站在这里的错觉。
“来，到这边来，我想和你说话。”
脚动不了。全身起鸡皮疙瘩。
凭本能知道。明白了眼前的男人很危险。
现在必须马上掉头逃跑。她想抛弃像顺从的奴隶一样对男人垂头丧气的父母，背对着靠在墙边变小的佣人，一个人逃往远方。
再留在这里就意味着死亡。也许不是马上就有的东西，但在不远的未来，我将直面死亡。
眼前的男人就是这种性格的存在。称得上是【死神】的男人。简直就像恐怖这个词穿着衣服，装成人类一样稀奇古怪的存在。
“……知道了。”
但是，不能逃走。我是杰高·马尔夫。马尔夫家的长子，也是继承人。
不能带着这份骄傲，在恐惧中逃跑。
“很有勇气。真是太棒了。我喜欢你，杰可。”
她避开男人的视线，收了收下巴，直视着男人的眼睛。
那里是深不可测的黑暗。
本能的直觉变成理性的确信。这家伙不是人。是披着人皮的【怪物】。
“那么，你在担心我是什么人吗?真悲哀。肩负着马尔夫家族下一代的男人太不懂事了，必须要惩罚他。”
“等、等一下! !”
母亲尖声说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一向沉着冷静支持丈夫老爸的她如此慌乱。
“怎么样!怎么样，请原谅我!没有对杰可进行教育是我的懒惰造成的!怎么样!请惩罚我杰可吧!”
“那当然。你和你的丈夫路修斯不同，你没有发誓效忠于我。但是，我原谅你。伏地魔的勇气值得称赞。虽说是为了儿子，但你愿意接受令众多魔法使都害怕的伏地魔卿的惩罚，实在是一种很有勇气的行为。以你的勇气为证，就原谅你儿子的罪行吧。从现在开始，杰可必须执行重要的任务。”
男人脱口而出的话让我绝望。
伏地魔他这样自报家门。
在魔法界，恐怖这个词是无人不知的代名词。
他灭亡后，虽然已经过了十三年，但谁都不愿意提起他的名字。
用语言表达出来的话，他或许会苏醒过来。被这种愚蠢的幻想附身，提起他的时候就称呼他“那个人”。
但是，愚蠢的幻想变成了残酷的事实。
“新一代纯血的魔法使少年啊。我就这么起名吧。【我是伏地魔】”
“……黑暗的……帝王。”
我无法呼吸。恐惧支配了我的全身。
那个【名字】比看到那个丑陋的样子还要恐怖。
就像确信纯血是伟大的一样。
就像蔑视马格人或马格人出身的人是理所当然的一样。
就像对魁地奇满怀期待一样。
就像害怕蟑螂一样。
我对他感到恐惧。
“杰可，对了，他就是黑暗的帝王。伏地魔就在你眼前。”
“……不应该灭亡了吗?”
“毁灭……对伏地魔来说，死亡也不是终结。”
那么，毁灭是什么?
迎接死亡，再次降临的黑暗帝王。他就像神之子耶稣一样复活了吗?
“我要将魔法界收入囊中，为此有三个妨碍我的人。”
帝王竖起三根骸骨般细长的手指。
“不用说就知道了，阿尔伯斯·邓布利多。”
帝王折起一根手指，说道。
谁都知道，帝王唯一没有出手的魔法使。
“英雄，哈利波特。”
他掰着第二根手指说。
曾经毁灭过他的魔法界的英雄。
“还有尤里·清水。”
只有第三根手指没有折断，就那样站着。
太出乎意料的名字。
对帝王来说，那个漫不经心的尤里·清水有什么障碍吗?
“杰高，你好像知道。”
“……是的，但是……”
“为什么要在意那样的孩子?”
话虽被帝王夺走，但确实如此。
即使有人挑衅也会露出傻乎乎的笑容的清水。
一年级的时候成绩很优秀，但在第二年的事件中成为第一个牺牲者之后，为了找回落后的学习成绩，他吃了不少苦头，成绩也比以前下降了。
运动神经也很糟糕。虽然在扫帚的飞行训练中表现出了一定的本领，但截取一些日常的场景的话，就会看到他在什么都没有的地方摔倒，上稍微长一点的台阶就会气喘吁吁。
除了和哈利波特是朋友以外，帝王应该没有什么在意的因素。
“那家伙是非常重要的存在。但是，如果处理方法不对，我就会被烧伤。真是个敏感的存在。”
无法理解帝王的话。那种一无是处的家伙竟然会烧伤帝王?
听说第一年击退了巨魔，但如果是笨重的巨魔，我也能击退。
那么，帝王的意图是什么呢?
“那家伙很危险，让他看看他有多危险。”
说着，帝王挥了挥魔杖。我吓了一跳，身体一震，紧接着，晚餐用的长桌上出现了一具男人的尸体。
尸体凄惨得让人想吐。
没有眼球，全身有撕裂伤和烧伤，腹部被撕裂，内脏被压扁。一只胳膊缺损了，腿也向奇怪的方向弯曲着。
“他是向我发誓效忠的人之一，是最忠诚的男人，但被他杀了。”
“……难道是清水? !”
真不敢相信。不仅仅是杀了帝王的手下。他无法想象，即使葛拉普和高尔对他施暴，自己也从不动手的清水会对他做出如此残酷的对待。
“去年，这家伙和另一个手下一起绑架了尤里·克利尔沃特，为了得到情报，他们进行了拷问，结果就是这样。”
去年，莫非是黑暗印记出现在霍格瓦彻的那一天?
听说艾方斯·沃洛克被送进了保健室，难道还不止如此吗?
当时清水虽然没有出现，但我以为他是为了照顾心爱的阿尔冯斯才出来的……。
“做了这样的事……你在笑吗?”
我感到恐惧。
对比眼前惨死的尸体和在清水学校看到的笑脸，不由得背脊发冷。
“不要被他的外表所迷惑，杰可。他是个危险的存在，但对伏地魔来说却是必要的存在。”
“清水?”
“他所隐藏的知识是必要的。一旦掌握了这些知识，我们的胜利就等于到手了。虽然有一次以失败告终，但那是因为小看了他。不应该只交给巴提米乌斯。”
帝王露出一副懊悔的样子，令我感到意外。竟然反省自己的行为，这已经背离了帝王的形象。
“失去那家伙，对我来说是巨大的打击。托他的福，我才不得不这样依赖路修斯。按理说，应该对这个蠢货进行制裁……”
帝王一看，老爸就像尸体一样脸色苍白，发出惨叫。太难看了。
“就连那个愚蠢的人，也被当作自己的手足而迫切需要。”
“我、我不是傻瓜……”
“在未经我许可的情况下，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而丢弃日记的愚蠢之人是谁?我的身体毁灭一次后，马上倒头就走的叛徒是谁?如果把你的罪状一一罗列出来，那就没完没了。”
“什么背叛————”
“是谁为了明哲保身，把对我发誓真正忠诚的部下出卖给了魔法部?如果你说出这么愚蠢的话，我就只能把你当成没用的人了。”
帝王避开慌忙跪拜的老爸，再次看向我。
“要洗刷老爸的污名吗?对吧，杰可。”
“……你要我做什么?”
声音在颤抖。
我能确信的只有一件事。
接受帝王的任务就是向他宣誓效忠。
被迫做出无法回头的选择。
没有选择余地的选择……。
今天，我将在这一瞬间成为食死人。
“去接近尤里·清水，然后从他那里得到情报。”
“不用那么做，再把他掳走不就行了?”
“不要顶嘴!”
帝王一改刚才沉稳的语气，冷峻地瞪着我。
“在现在的状况下，我不能让魔法部知道我的复活。事情必须迅速……但必须慎重。”
“……让我来当密探。”
“没错，我相信你能出色地完成任务，否则……克鲁西奥。”
帝王突然用手杖指向母亲。是磔刑的咒语。
母亲痉挛起来，发出悲痛的叫声。
“什、你要干什么? !你应该说过不会惩罚妈的! !”
“不是惩罚，是杀鸡儆猴。”
这样的事帝王说了一句“知道吗”。
“让……让我看?”
“没错。”
帝王解放了母亲。但是，母亲的眼睛依然是空洞的。
他倒在地上，小便流个不停。
她怒目而视，帝王若无其事地说。
“如果你花费时间的话，你的母亲会付出代价的。而且，如果失败的话……阿凡达只会灭亡! !”
被杀了。在墙角胆怯的佣人被轻而易举地杀死了。
从小就认识的人。也有相应的感情。
“……啊、啊……”
那个人已经不会再打开和关闭我家的窗户了。
那个人再也不会打扫我的房间了。
我已经不能再骂那个人了。
“你说什么?”
“如果你失败了，你父母的下场就和那个佣人一样。”
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发誓效忠。无论用什么方法，都必须从清水里提取情报。
否则，我的父母就会被杀。
虽说很失望，但毕竟是父母。是我的母亲和父亲。不能让他死。
“好孩子，杰可。来，让我看看你的手臂，让你做我的记号。”
刻在手臂上的纹章再也不会消失了。
与黑暗帝王的契约，意味着除了帝王的胜利之外，我没有未来。
如果帝王胜利后的世界对我来说有光辉的未来的话……。
于是，第四年的霍格瓦彻就要开始了。我的命运之年现在开始……。
那天，我像往常一样醒来。明亮的阳光从窗户洒下来，刚起床时感觉很清爽。很久没有这样舒适的感觉了。
像往常一样收拾好衣服，将被子折叠整齐，走出房间去跟母亲和父亲打招呼。那一瞬间我注意到了。家里的样子和平时不太一样。
有什么不同?我仔细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是一种细微到无法立刻回答的差别。只有经常感到身边的事物变化才会明白的程度。
“这是……”
如果是平时的话，这个时候佣人应该已经为了更换家里的空气而把窗户打开了。话虽如此，而如今的窗户却全部关着。
“老爸!”
如果是佣人的懒惰，那可就麻烦了。作为历史悠久的马尔夫家族的佣人，不能有任何差错。必须给他说明一下。
我来到老爸的房间，想向他报告窗户的事，但老爸不在家。在屋子里到处寻找，违和感越来越大。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房间里好像没有人。
“为什么没有人?”
没有找过的只有眼前的晚餐室。但是，这个时间屋里的人不可能都在晚餐室里。
我带着怀疑打开了晚宴室的门，走了进去，映入我眼帘的是令人惊讶的景象。
“爹、老爸?”
老爸不知向谁垂下了头。那个自尊心很强的老爸低下了头。虽然是难以置信的景象，但让我吃惊的还不止这些。
身为宅邸主人的父亲应该坐的位子上坐着一个陌生的男人。第一印象是蛇。平平的脸实在不像是人。但是，他的眼睛里有野兽所不具备的光芒。邪恶的野心至今为止，我还从未见过如此充满恶意的眼睛。
“是谁……”
“多、多杰哥! !太无礼了! !”
父亲露出可怜的表情，慌慌张张地叫道。
实在是太荒唐了。直到现在，我对老爸的敬爱之心在一瞬间崩塌的丑陋姿态。
我怀着厌恶感，直勾勾地瞪着蛇面男子。
“闭嘴，路修斯。”
男人低声说。就因为这点小事，父亲就惊慌得可怜，深深地低下了头。
“对不起，主人。”
“我叫你闭嘴，你没听见吗?”
主。老爸这样称呼男人。难道，这个男人是……。
我发出一声轻微的惨叫，视线转向沉默不语的老爸。
被老爸称为主人的存在。这样的人只有一个。但是，不可能存在。那个人应该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那个可恶的哈利波特应该会反击的。魔法界的所有人都知道。
“你醒得真晚啊，杰高。虽说是暑假，可不能熬夜啊。”
简直就像个无礼的亲戚。
恶心。男人的视线像蛇一样缠绕在我身上。我甚至产生了自己赤身裸体站在这里的错觉。
“来，到这边来，我想和你说话。”
脚动不了。全身起鸡皮疙瘩。
凭本能知道。明白了眼前的男人很危险。
现在必须马上掉头逃跑。她想抛弃像顺从的奴隶一样对男人垂头丧气的父母，背对着靠在墙边变小的佣人，一个人逃往远方。
再留在这里就意味着死亡。也许不是马上就有的东西，但在不远的未来，我将直面死亡。
眼前的男人就是这种性格的存在。称得上是【死神】的男人。简直就像恐怖这个词穿着衣服，装成人类一样稀奇古怪的存在。
“……知道了。”
但是，不能逃走。我是杰高·马尔夫。马尔夫家的长子，也是继承人。
不能带着这份骄傲，在恐惧中逃跑。
“很有勇气。真是太棒了。我喜欢你，杰可。”
她避开男人的视线，收了收下巴，直视着男人的眼睛。
那里是深不可测的黑暗。
本能的直觉变成理性的确信。这家伙不是人。是披着人皮的【怪物】。
“那么，你在担心我是什么人吗?真悲哀。肩负着马尔夫家族下一代的男人太不懂事了，必须要惩罚他。”
“等、等一下! !”
母亲尖声说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一向沉着冷静支持丈夫老爸的她如此慌乱。
“怎么样!怎么样，请原谅我!没有对杰可进行教育是我的懒惰造成的!怎么样!请惩罚我杰可吧!”
“那当然。你和你的丈夫路修斯不同，你没有发誓效忠于我。但是，我原谅你。伏地魔的勇气值得称赞。虽说是为了儿子，但你愿意接受令众多魔法使都害怕的伏地魔卿的惩罚，实在是一种很有勇气的行为。以你的勇气为证，就原谅你儿子的罪行吧。从现在开始，杰可必须执行重要的任务。”
男人脱口而出的话让我绝望。
伏地魔他这样自报家门。
在魔法界，恐怖这个词是无人不知的代名词。
他灭亡后，虽然已经过了十三年，但谁都不愿意提起他的名字。
用语言表达出来的话，他或许会苏醒过来。被这种愚蠢的幻想附身，提起他的时候就称呼他“那个人”。
但是，愚蠢的幻想变成了残酷的事实。
“新一代纯血的魔法使少年啊。我就这么起名吧。【我是伏地魔】”
“……黑暗的……帝王。”
我无法呼吸。恐惧支配了我的全身。
那个【名字】比看到那个丑陋的样子还要恐怖。
就像确信纯血是伟大的一样。
就像蔑视马格人或马格人出身的人是理所当然的一样。
就像对魁地奇满怀期待一样。
就像害怕蟑螂一样。
我对他感到恐惧。
“杰可，对了，他就是黑暗的帝王。伏地魔就在你眼前。”
“……不应该灭亡了吗?”
“毁灭……对伏地魔来说，死亡也不是终结。”
那么，毁灭是什么?
迎接死亡，再次降临的黑暗帝王。他就像神之子耶稣一样复活了吗?
“我要将魔法界收入囊中，为此有三个妨碍我的人。”
帝王竖起三根骸骨般细长的手指。
“不用说就知道了，阿尔伯斯·邓布利多。”
帝王折起一根手指，说道。
谁都知道，帝王唯一没有出手的魔法使。
“英雄，哈利波特。”
他掰着第二根手指说。
曾经毁灭过他的魔法界的英雄。
“还有尤里·清水。”
只有第三根手指没有折断，就那样站着。
太出乎意料的名字。
对帝王来说，那个漫不经心的尤里·清水有什么障碍吗?
“杰高，你好像知道。”
“……是的，但是……”
“为什么要在意那样的孩子?”
话虽被帝王夺走，但确实如此。
即使有人挑衅也会露出傻乎乎的笑容的清水。
一年级的时候成绩很优秀，但在第二年的事件中成为第一个牺牲者之后，为了找回落后的学习成绩，他吃了不少苦头，成绩也比以前下降了。
运动神经也很糟糕。虽然在扫帚的飞行训练中表现出了一定的本领，但截取一些日常的场景的话，就会看到他在什么都没有的地方摔倒，上稍微长一点的台阶就会气喘吁吁。
除了和哈利波特是朋友以外，帝王应该没有什么在意的因素。
“那家伙是非常重要的存在。但是，如果处理方法不对，我就会被烧伤。真是个敏感的存在。”
无法理解帝王的话。那种一无是处的家伙竟然会烧伤帝王?
听说第一年击退了巨魔，但如果是笨重的巨魔，我也能击退。
那么，帝王的意图是什么呢?
“那家伙很危险，让他看看他有多危险。”
说着，帝王挥了挥魔杖。我吓了一跳，身体一震，紧接着，晚餐用的长桌上出现了一具男人的尸体。
尸体凄惨得让人想吐。
没有眼球，全身有撕裂伤和烧伤，腹部被撕裂，内脏被压扁。一只胳膊缺损了，腿也向奇怪的方向弯曲着。
“他是向我发誓效忠的人之一，是最忠诚的男人，但被他杀了。”
“……难道是清水? !”
真不敢相信。不仅仅是杀了帝王的手下。他无法想象，即使葛拉普和高尔对他施暴，自己也从不动手的清水会对他做出如此残酷的对待。
“去年，这家伙和另一个手下一起绑架了尤里·克利尔沃特，为了得到情报，他们进行了拷问，结果就是这样。”
去年，莫非是黑暗印记出现在霍格瓦彻的那一天?
听说艾方斯·沃洛克被送进了保健室，难道还不止如此吗?
当时清水虽然没有出现，但我以为他是为了照顾心爱的阿尔冯斯才出来的……。
“做了这样的事……你在笑吗?”
我感到恐惧。
对比眼前惨死的尸体和在清水学校看到的笑脸，不由得背脊发冷。
“不要被他的外表所迷惑，杰可。他是个危险的存在，但对伏地魔来说却是必要的存在。”
“清水?”
“他所隐藏的知识是必要的。一旦掌握了这些知识，我们的胜利就等于到手了。虽然有一次以失败告终，但那是因为小看了他。不应该只交给巴提米乌斯。”
帝王露出一副懊悔的样子，令我感到意外。竟然反省自己的行为，这已经背离了帝王的形象。
“失去那家伙，对我来说是巨大的打击。托他的福，我才不得不这样依赖路修斯。按理说，应该对这个蠢货进行制裁……”
帝王一看，老爸就像尸体一样脸色苍白，发出惨叫。太难看了。
“就连那个愚蠢的人，也被当作自己的手足而迫切需要。”
“我、我不是傻瓜……”
“在未经我许可的情况下，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而丢弃日记的愚蠢之人是谁?我的身体毁灭一次后，马上倒头就走的叛徒是谁?如果把你的罪状一一罗列出来，那就没完没了。”
“什么背叛————”
“是谁为了明哲保身，把对我发誓真正忠诚的部下出卖给了魔法部?如果你说出这么愚蠢的话，我就只能把你当成没用的人了。”
帝王避开慌忙跪拜的老爸，再次看向我。
“要洗刷老爸的污名吗?对吧，杰可。”
“……你要我做什么?”
声音在颤抖。
我能确信的只有一件事。
接受帝王的任务就是向他宣誓效忠。
被迫做出无法回头的选择。
没有选择余地的选择……。
今天，我将在这一瞬间成为食死人。
“去接近尤里·清水，然后从他那里得到情报。”
“不用那么做，再把他掳走不就行了?”
“不要顶嘴!”
帝王一改刚才沉稳的语气，冷峻地瞪着我。
“在现在的状况下，我不能让魔法部知道我的复活。事情必须迅速……但必须慎重。”
“……让我来当密探。”
“没错，我相信你能出色地完成任务，否则……克鲁西奥。”
帝王突然用手杖指向母亲。是磔刑的咒语。
母亲痉挛起来，发出悲痛的叫声。
“什、你要干什么? !你应该说过不会惩罚妈的! !”
“不是惩罚，是杀鸡儆猴。”
这样的事帝王说了一句“知道吗”。
“让……让我看?”
“没错。”
帝王解放了母亲。但是，母亲的眼睛依然是空洞的。
他倒在地上，小便流个不停。
她怒目而视，帝王若无其事地说。
“如果你花费时间的话，你的母亲会付出代价的。而且，如果失败的话……阿凡达只会灭亡! !”
被杀了。在墙角胆怯的佣人被轻而易举地杀死了。
从小就认识的人。也有相应的感情。
“……啊、啊……”
那个人已经不会再打开和关闭我家的窗户了。
那个人再也不会打扫我的房间了。
我已经不能再骂那个人了。
“你说什么?”
“如果你失败了，你父母的下场就和那个佣人一样。”
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发誓效忠。无论用什么方法，都必须从清水里提取情报。
否则，我的父母就会被杀。
虽说很失望，但毕竟是父母。是我的母亲和父亲。不能让他死。
“好孩子，杰可。来，让我看看你的手臂，让你做我的记号。”
刻在手臂上的纹章再也不会消失了。
与黑暗帝王的契约，意味着除了帝王的胜利之外，我没有未来。
如果帝王胜利后的世界对我来说有光辉的未来的话……。
于是，第四年的霍格瓦彻就要开始了。我的命运之年现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