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6章 雪鹰领主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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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从那次黑铁令被魔化事件后。突然从水源道观自己的床上醒来的司空阳，几乎是很快就发现了身体的异样。
他察觉到了身体魔毒变少了，就算靠自己也能驱逐魔毒了。
内心不由高兴起来。
他不是为了自己能活下来而高兴，而是为了自己能继续为龙山国效力，对抗魔族而高兴。
当他把体内的魔毒全部驱逐后，便想到了自己的师兄。
他只知道自己昏迷前的最后一刻，有一道身影救了他，但是他没有看清对方的面容。
只记得那是一抹蓝色的衣衫。
他想，或许就是那人救了自己，还将他送了回来。
既然能将自己送回水源道观，那么就是认识他的人，可是他想了想，怎么也想不出来，身边什么时候有这样一位神通广大的朋友。
毕竟，对方可是连他这种魔毒已深的都能救回来啊！
如果能找到他，或许自己的师兄也能得救了。
想到这里，他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找师兄。
可是，没有想到，见到的却是师兄的尸体，他连师兄的最后一面都没能看到！
将自己的师兄下葬后，他便想到了元老会的其他人，其实也没有什么人了，仅剩叶玫和他了。
想到这儿，他就去了一趟血刃酒馆，本想看叶玫的，却没有想到，却被血刃酒馆的弟子告知，叶玫为了救他们牺牲了的事情。
听到这个噩耗的司空阳悲痛万分，没有想到这才短短几天，他们就失去了那么多的弟子。
还有叶玫！
这也让他的内心燃起了怒火，势必要让魔族付出代价，将他们全部剿灭。
元老会如今只剩下司空阳一人，大大小小的事情也只能由他做主了。所以格外的忙碌。
而他想要寻找的池丘白却早就身在魔神会了。
可惜他并不知道，还在期盼着等下次看到池丘白，就让他帮忙一起处理这些事物呢！
殊不知此时的池丘白已经成为了魔神会的三祭司，并且魔族也已经知道了东伯雪鹰他们要去红石山的事情。
还想要一起去杀了他。
而被魔族惦记着的东伯雪鹰，此刻正和自己的伙伴一起前往红石山。
他们倒是很快就到了红石山，只是没有想到，他们到的时候这里的天空格外的晴朗，却在深入红石山内部时，突然起了狂风。
因为这里到处都是沙子，狂风吹动着地面上的沙子形成了风沙，刺激的人眼睛都睁不开。
还好他们早有准备，戴上了面纱或面罩，将身体包裹的很是严密。
终于他们看到了前方有巨大的石头，这些可以抵挡一部分的风沙，脚下步伐不由加快了。
可等到他们过去时，看到的却是一具具的尸体。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看上去似乎做了什么美梦一样，让人毛骨悚然。
这里到底有什么秘密，竟然死了那么多人，死法还格外诡异？
害怕这里有什么圈套，众人便决定先出去再说。
他们走到出口那里，却没有想到一直走，没多久眼前出现的景象很是不同。
这里的一切都让人熟悉。
不止如此，这里还有让他们惦记的人。
孔悠月看到了自己的弟弟和父亲，濮阳波看到了自己的师父贺山主，雪鹰也看到了自己的亲人。
只有梦璃，虽然看到了他们，却也很快就发现了这不是真的。
于是，立刻将雪鹰叫醒。
“雪鹰，醒醒，他们不是真的，这是幻觉。”
雪鹰当然也很聪明，梦璃提醒后也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假的。
当他明白后，他眼前的一切都化为了虚无。
随后，两人又去叫醒了濮阳波和孔悠月。
因为失去了亲人，孔悠月显得很是低落，眼眶红红的，似乎还不想清醒。
如果能这一切都是真的，……该有多好。
好在，她还有梦璃这些朋友，在他们的安慰下，孔悠月终于振作起来，愿意使用暝视祈愿找到破解阵法的方法。
按照孔悠月的指示，他们成功破解了阵法。
面前的一切瞬间消失，那些亭台楼阁都彻底消失，现在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才是现实。
那漫天的黄沙，将他们团团围绕着，脚下则是一块风化的石头。
不止如此，就在他们刚出了幻境，就有一女子出现在四人面前。
女子名为奚薇，乃是红石山的守护者。
几人很是有礼貌的拜见了前辈，好在这位前辈似乎对他们没有恶意，竟然意外的好说话，甚至还可以得到红石山的奖励，不过需要他们通过考验才行。
在考验开始之前，奚薇还特意劝他们考验很是凶险，现在后悔退出还不晚，可惜，他们都不是半途而废的人。
更何况，东伯雪鹰他必须要拿到龙山铠甲，只有这样才能拥有一定的实力对抗魔族。
所以，他想了不想就拒绝了奚薇前辈的好意，愿意尝试着去通过考验。
其他人自然是以东伯雪鹰为主，而且他们也不会留下他一人。
看几人如此坚持，奚薇很是欣赏，却也没有多余的了，毕竟只有通过考验才能说明一切，古往今来有那么多的人，过来寻宝，还不是都死在了这里。
其实，她对于几人并不看好。
但也不会强行干预他们的行为。
随即，奚薇带路，带着四人来到了考验之地。
这是一片平地，地面满是黄沙，不止如此，还有一阵强风吹来，让他们站立不稳，还必须要遮挡口鼻，不让风沙灌入。
眼睛根本就睁不开，只能被动的遮挡着风沙。
而带领他们前来此地的奚薇前辈早已消失不见。
而后，风沙突然停了，迎接他们的就是地面突然升起的数根柱子。
它们的移动速度很快，如果不能及时反应躲避，就会被它们所伤。
梦璃躲避着石柱，还时不时的看向其他人，在发现濮阳波和孔悠月遇到危险时，本想立刻赶过去的，但是她的距离实在有些远了。
还好，雪鹰距离两人近一些，他随手一推，将两人推出了石阵，而后又向梦璃跑过去。
拉着她的手，“我们走。”，说着，东伯雪鹰边躲避着石柱，边离开。
可是没有想到，他们走着走着，竟然意外掉入了另外一个空间。
这里看起来像是有人居住的模样，地上不仅铺了毯子，还有一些精美的瓷器，摆在了洞内，看来这山洞主人还是一位懂得享受的人。
两人顺着山洞的道路，慢慢向前走。
而在他们落入了这片空间后，石阵就突然消失了。
被推离石阵的濮阳波和孔悠月，看着消失不见的两人，很是着急，不由上前想要探究。
却被突然出现的由黄沙聚集而成的怪物阻拦了前进的脚步。
看来，他们不把这个东西解决掉，就不能去寻找梦璃和雪鹰。
两人也不废话，眼看着这怪物就要过来，两人自然迎上去。
经过两人的通力合作，总算是将这个大块头给打败了。
就在此时，他们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由纷纷转身，果然就看到了一人站在他们的后面。
“前辈？”
濮阳波惊讶出声。
“恭喜你们通过了考验，跟我来吧。”
不等濮阳波，孔悠月问梦璃和雪鹰的下落，奚薇前辈就带他们离开了这里。
而进入了另外一处空间的梦璃和雪鹰，却在山洞的尽头看到了两具不腐的尸体。
“这是？”
梦璃看着躺在床上的两具尸体，似乎是一对夫妻，他们的面容 还维持的很好，似乎只是睡着了。
可是，梦璃不用探他们的鼻息就知道，他们已经死了。
“龙山国似乎并没有这样的两位人物？也没有什么失踪的人？”
东伯雪鹰也走了过来，看着似乎陷入了睡梦的两人，疑惑道。
另外一边，奚薇前辈带着濮阳波和孔悠月见了这红石山的山主。
知道梦璃和雪鹰从浮空岛掉了下去，他们便向山主请求救救两人。
“请您救救梦璃和雪鹰吧！”
濮阳波向山主行礼乞求道。
就连孔悠月也在旁边行礼，希望他能施以援手。
“这红石山的考验，我早就说过不是那么容易的，……你们节哀吧，他们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山主还没有答应，站在一侧的奚薇就忍不住说道。
濮阳波和孔悠月以为真的没有办法了，正想自己去想办法救人时，洞口一阵波动，一蓝一白两道身影便走了过来。
山主和奚薇望了过去，也吸引了濮阳波和孔悠月的注意。
两人不由转身看去，这一看，脸上便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梦梦！雪鹰哥哥！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
孔悠月惊喜极了，忍不住走了过去。
濮阳波也是，左右看了看两人，问道：“梦璃，雪鹰，你们没事吧？”
梦璃摇了摇头，“我们没事。”
随后，四人走了过去，站在了山主的面前。
看到生还的两人，奚薇忍不住惊叹：“坠入浮空岛竟然还能生还，真是不可思议。”
随后为两人介绍坐在他们对面的男子，“这是我们红石山山主。”
“山主。”
几人行礼问候。
“既然你们通过了考验，奖赏是必须要兑现的。”
山主一身红黑色奢华衣衫，此时才慢慢从座上起身，走到了他们面前一米的位置，站定。
右手微扬，手上便出现了四本秘籍。
几人知道，这就是他们的奖赏了。
雪鹰先去拿了最上面的，然后感谢道：“谢山主。”
其他人也一一上前。
每个人都得到了适合了自己的秘籍，不由露出了笑容，看来这趟没有白来，实力又能更进一步了。
“有魔人入侵！”
山主突然说道。
他是红石山的山主，自然是对于这里感知力更强，有一点风吹草动自然也能感知到。
突然听到有魔人入侵，四人俱是一惊。
“怎么会有魔人？”
雪鹰问道。
奚薇似乎对于他们自己很有信心，就算有魔人也不担心，很是淡定，还安慰几人道：
“不用担心，这么多年来有多少人想要来此窃取秘籍，都是有进无出的，更何况还在红石虚境。”
“红石虚境？那里似乎有两具尸体？不知道是什么人？”
东伯雪鹰突然想到了他自己看到的两个似乎睡着的人，疑问问道。
奚薇也没有必要隐瞒他们，自然是告诉了他们。
“那里存放着摩雪国夫妇的尸体，他们是我们龙山国的大恩人。”
“什么？这里还有靖秋父母的尸体？”
“如果靖秋还在，她知道的话，应该会高兴的吧。”
孔悠月和梦璃相继说道。
他们是知道的，靖秋那么执着的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世，找到自己的父母，没有想到会在这里。
“我们要不要将他们带走啊？万一靖秋回来了给她，还是说先存放在这里？”
濮阳波寻求意见道。
还没有得到一个确切的消息，就听孔悠月说道：“要不然，我们过去看看，万一魔人破坏了尸体怎么办？”
孔悠月这么一提，确实也觉得很有道理。
他们都觉得应该过去看看，于是暂时告别了山主和奚薇前辈，前去红石虚境。
等到四人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两个人的身影。
“你们在干什么？！”
濮阳波怒声道。
两人刚刚收起了摩雪国夫妇的尸体，就听到了一人质问的声音，便转身看去。
因为濮阳波很是气愤，所以他此时和东伯雪鹰处于同一水平线，而孔悠月和梦璃则在两人后面。
可是，梦璃还是看到了那熟悉的面容 。
【奥兰？！】
【怎么是他？！】
她知道自己已经躲不过去了，只好硬着头皮看了过去。
果然，奥兰第一个注意到了她。
原本，奥兰轻蔑的想要说些什么，却在看过去时，眼神扫过了一个熟悉的人。
他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可是定睛一看，果然就是梦梦！
“梦……梦？！”
奥兰惊讶的开口道。
此刻，他已经忘记了身边的人，全部注意力都在少女的身上。
她怎么会和东伯雪鹰在一起？
这一切，他都还没有来得及开口问，就被一声质问给打断了。
“师父？！”
这是东伯雪鹰不可置信的声音。
他看着一头白发，熟悉的师父，脸上满是震惊。
东伯雪鹰怎么也想不到，再次看到师父竟然是这样的场面，他竟然在自己对立面。
曾经正直正义的师父，难道变了吗？
他真的不想相信！
所以，他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师父，你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
“难道你……”
未尽的话语是他不敢相信的。
他想要师父亲口说出来。
而孔悠月和濮阳波因为有了上次的事情，心里的接受能力好了一些，倒是内心也是不想相信的。
“师父，您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濮阳波如此问道。
而自从那次黑铁令被魔化事件后。突然从水源道观自己的床上醒来的司空阳，几乎是很快就发现了身体的异样。
他察觉到了身体魔毒变少了，就算靠自己也能驱逐魔毒了。
内心不由高兴起来。
他不是为了自己能活下来而高兴，而是为了自己能继续为龙山国效力，对抗魔族而高兴。
当他把体内的魔毒全部驱逐后，便想到了自己的师兄。
他只知道自己昏迷前的最后一刻，有一道身影救了他，但是他没有看清对方的面容。
只记得那是一抹蓝色的衣衫。
他想，或许就是那人救了自己，还将他送了回来。
既然能将自己送回水源道观，那么就是认识他的人，可是他想了想，怎么也想不出来，身边什么时候有这样一位神通广大的朋友。
毕竟，对方可是连他这种魔毒已深的都能救回来啊！
如果能找到他，或许自己的师兄也能得救了。
想到这里，他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找师兄。
可是，没有想到，见到的却是师兄的尸体，他连师兄的最后一面都没能看到！
将自己的师兄下葬后，他便想到了元老会的其他人，其实也没有什么人了，仅剩叶玫和他了。
想到这儿，他就去了一趟血刃酒馆，本想看叶玫的，却没有想到，却被血刃酒馆的弟子告知，叶玫为了救他们牺牲了的事情。
听到这个噩耗的司空阳悲痛万分，没有想到这才短短几天，他们就失去了那么多的弟子。
还有叶玫！
这也让他的内心燃起了怒火，势必要让魔族付出代价，将他们全部剿灭。
元老会如今只剩下司空阳一人，大大小小的事情也只能由他做主了。所以格外的忙碌。
而他想要寻找的池丘白却早就身在魔神会了。
可惜他并不知道，还在期盼着等下次看到池丘白，就让他帮忙一起处理这些事物呢！
殊不知此时的池丘白已经成为了魔神会的三祭司，并且魔族也已经知道了东伯雪鹰他们要去红石山的事情。
还想要一起去杀了他。
而被魔族惦记着的东伯雪鹰，此刻正和自己的伙伴一起前往红石山。
他们倒是很快就到了红石山，只是没有想到，他们到的时候这里的天空格外的晴朗，却在深入红石山内部时，突然起了狂风。
因为这里到处都是沙子，狂风吹动着地面上的沙子形成了风沙，刺激的人眼睛都睁不开。
还好他们早有准备，戴上了面纱或面罩，将身体包裹的很是严密。
终于他们看到了前方有巨大的石头，这些可以抵挡一部分的风沙，脚下步伐不由加快了。
可等到他们过去时，看到的却是一具具的尸体。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看上去似乎做了什么美梦一样，让人毛骨悚然。
这里到底有什么秘密，竟然死了那么多人，死法还格外诡异？
害怕这里有什么圈套，众人便决定先出去再说。
他们走到出口那里，却没有想到一直走，没多久眼前出现的景象很是不同。
这里的一切都让人熟悉。
不止如此，这里还有让他们惦记的人。
孔悠月看到了自己的弟弟和父亲，濮阳波看到了自己的师父贺山主，雪鹰也看到了自己的亲人。
只有梦璃，虽然看到了他们，却也很快就发现了这不是真的。
于是，立刻将雪鹰叫醒。
“雪鹰，醒醒，他们不是真的，这是幻觉。”
雪鹰当然也很聪明，梦璃提醒后也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假的。
当他明白后，他眼前的一切都化为了虚无。
随后，两人又去叫醒了濮阳波和孔悠月。
因为失去了亲人，孔悠月显得很是低落，眼眶红红的，似乎还不想清醒。
如果能这一切都是真的，……该有多好。
好在，她还有梦璃这些朋友，在他们的安慰下，孔悠月终于振作起来，愿意使用暝视祈愿找到破解阵法的方法。
按照孔悠月的指示，他们成功破解了阵法。
面前的一切瞬间消失，那些亭台楼阁都彻底消失，现在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才是现实。
那漫天的黄沙，将他们团团围绕着，脚下则是一块风化的石头。
不止如此，就在他们刚出了幻境，就有一女子出现在四人面前。
女子名为奚薇，乃是红石山的守护者。
几人很是有礼貌的拜见了前辈，好在这位前辈似乎对他们没有恶意，竟然意外的好说话，甚至还可以得到红石山的奖励，不过需要他们通过考验才行。
在考验开始之前，奚薇还特意劝他们考验很是凶险，现在后悔退出还不晚，可惜，他们都不是半途而废的人。
更何况，东伯雪鹰他必须要拿到龙山铠甲，只有这样才能拥有一定的实力对抗魔族。
所以，他想了不想就拒绝了奚薇前辈的好意，愿意尝试着去通过考验。
其他人自然是以东伯雪鹰为主，而且他们也不会留下他一人。
看几人如此坚持，奚薇很是欣赏，却也没有多余的了，毕竟只有通过考验才能说明一切，古往今来有那么多的人，过来寻宝，还不是都死在了这里。
其实，她对于几人并不看好。
但也不会强行干预他们的行为。
随即，奚薇带路，带着四人来到了考验之地。
这是一片平地，地面满是黄沙，不止如此，还有一阵强风吹来，让他们站立不稳，还必须要遮挡口鼻，不让风沙灌入。
眼睛根本就睁不开，只能被动的遮挡着风沙。
而带领他们前来此地的奚薇前辈早已消失不见。
而后，风沙突然停了，迎接他们的就是地面突然升起的数根柱子。
它们的移动速度很快，如果不能及时反应躲避，就会被它们所伤。
梦璃躲避着石柱，还时不时的看向其他人，在发现濮阳波和孔悠月遇到危险时，本想立刻赶过去的，但是她的距离实在有些远了。
还好，雪鹰距离两人近一些，他随手一推，将两人推出了石阵，而后又向梦璃跑过去。
拉着她的手，“我们走。”，说着，东伯雪鹰边躲避着石柱，边离开。
可是没有想到，他们走着走着，竟然意外掉入了另外一个空间。
这里看起来像是有人居住的模样，地上不仅铺了毯子，还有一些精美的瓷器，摆在了洞内，看来这山洞主人还是一位懂得享受的人。
两人顺着山洞的道路，慢慢向前走。
而在他们落入了这片空间后，石阵就突然消失了。
被推离石阵的濮阳波和孔悠月，看着消失不见的两人，很是着急，不由上前想要探究。
却被突然出现的由黄沙聚集而成的怪物阻拦了前进的脚步。
看来，他们不把这个东西解决掉，就不能去寻找梦璃和雪鹰。
两人也不废话，眼看着这怪物就要过来，两人自然迎上去。
经过两人的通力合作，总算是将这个大块头给打败了。
就在此时，他们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由纷纷转身，果然就看到了一人站在他们的后面。
“前辈？”
濮阳波惊讶出声。
“恭喜你们通过了考验，跟我来吧。”
不等濮阳波，孔悠月问梦璃和雪鹰的下落，奚薇前辈就带他们离开了这里。
而进入了另外一处空间的梦璃和雪鹰，却在山洞的尽头看到了两具不腐的尸体。
“这是？”
梦璃看着躺在床上的两具尸体，似乎是一对夫妻，他们的面容 还维持的很好，似乎只是睡着了。
可是，梦璃不用探他们的鼻息就知道，他们已经死了。
“龙山国似乎并没有这样的两位人物？也没有什么失踪的人？”
东伯雪鹰也走了过来，看着似乎陷入了睡梦的两人，疑惑道。
另外一边，奚薇前辈带着濮阳波和孔悠月见了这红石山的山主。
知道梦璃和雪鹰从浮空岛掉了下去，他们便向山主请求救救两人。
“请您救救梦璃和雪鹰吧！”
濮阳波向山主行礼乞求道。
就连孔悠月也在旁边行礼，希望他能施以援手。
“这红石山的考验，我早就说过不是那么容易的，……你们节哀吧，他们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山主还没有答应，站在一侧的奚薇就忍不住说道。
濮阳波和孔悠月以为真的没有办法了，正想自己去想办法救人时，洞口一阵波动，一蓝一白两道身影便走了过来。
山主和奚薇望了过去，也吸引了濮阳波和孔悠月的注意。
两人不由转身看去，这一看，脸上便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梦梦！雪鹰哥哥！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
孔悠月惊喜极了，忍不住走了过去。
濮阳波也是，左右看了看两人，问道：“梦璃，雪鹰，你们没事吧？”
梦璃摇了摇头，“我们没事。”
随后，四人走了过去，站在了山主的面前。
看到生还的两人，奚薇忍不住惊叹：“坠入浮空岛竟然还能生还，真是不可思议。”
随后为两人介绍坐在他们对面的男子，“这是我们红石山山主。”
“山主。”
几人行礼问候。
“既然你们通过了考验，奖赏是必须要兑现的。”
山主一身红黑色奢华衣衫，此时才慢慢从座上起身，走到了他们面前一米的位置，站定。
右手微扬，手上便出现了四本秘籍。
几人知道，这就是他们的奖赏了。
雪鹰先去拿了最上面的，然后感谢道：“谢山主。”
其他人也一一上前。
每个人都得到了适合了自己的秘籍，不由露出了笑容，看来这趟没有白来，实力又能更进一步了。
“有魔人入侵！”
山主突然说道。
他是红石山的山主，自然是对于这里感知力更强，有一点风吹草动自然也能感知到。
突然听到有魔人入侵，四人俱是一惊。
“怎么会有魔人？”
雪鹰问道。
奚薇似乎对于他们自己很有信心，就算有魔人也不担心，很是淡定，还安慰几人道：
“不用担心，这么多年来有多少人想要来此窃取秘籍，都是有进无出的，更何况还在红石虚境。”
“红石虚境？那里似乎有两具尸体？不知道是什么人？”
东伯雪鹰突然想到了他自己看到的两个似乎睡着的人，疑问问道。
奚薇也没有必要隐瞒他们，自然是告诉了他们。
“那里存放着摩雪国夫妇的尸体，他们是我们龙山国的大恩人。”
“什么？这里还有靖秋父母的尸体？”
“如果靖秋还在，她知道的话，应该会高兴的吧。”
孔悠月和梦璃相继说道。
他们是知道的，靖秋那么执着的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世，找到自己的父母，没有想到会在这里。
“我们要不要将他们带走啊？万一靖秋回来了给她，还是说先存放在这里？”
濮阳波寻求意见道。
还没有得到一个确切的消息，就听孔悠月说道：“要不然，我们过去看看，万一魔人破坏了尸体怎么办？”
孔悠月这么一提，确实也觉得很有道理。
他们都觉得应该过去看看，于是暂时告别了山主和奚薇前辈，前去红石虚境。
等到四人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两个人的身影。
“你们在干什么？！”
濮阳波怒声道。
两人刚刚收起了摩雪国夫妇的尸体，就听到了一人质问的声音，便转身看去。
因为濮阳波很是气愤，所以他此时和东伯雪鹰处于同一水平线，而孔悠月和梦璃则在两人后面。
可是，梦璃还是看到了那熟悉的面容 。
【奥兰？！】
【怎么是他？！】
她知道自己已经躲不过去了，只好硬着头皮看了过去。
果然，奥兰第一个注意到了她。
原本，奥兰轻蔑的想要说些什么，却在看过去时，眼神扫过了一个熟悉的人。
他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可是定睛一看，果然就是梦梦！
“梦……梦？！”
奥兰惊讶的开口道。
此刻，他已经忘记了身边的人，全部注意力都在少女的身上。
她怎么会和东伯雪鹰在一起？
这一切，他都还没有来得及开口问，就被一声质问给打断了。
“师父？！”
这是东伯雪鹰不可置信的声音。
他看着一头白发，熟悉的师父，脸上满是震惊。
东伯雪鹰怎么也想不到，再次看到师父竟然是这样的场面，他竟然在自己对立面。
曾经正直正义的师父，难道变了吗？
他真的不想相信！
所以，他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师父，你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
“难道你……”
未尽的话语是他不敢相信的。
他想要师父亲口说出来。
而孔悠月和濮阳波因为有了上次的事情，心里的接受能力好了一些，倒是内心也是不想相信的。
“师父，您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濮阳波如此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