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恢复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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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念和隐七一直在房梁顶上看着，看着那道士如同发了疯一般的跑出来，又发了疯一般的抓着院子里的丫鬟小厮大喊大叫。
“夫人，他这是怎么了？”
隐七没有看清楚欧阳念撒下药粉的动作，就见那道士突然如同真的在大白天见鬼一般的跑出来。
欧阳念抬眸看了隐七一眼，“我撒了点儿药粉，让他出现了幻觉。”
隐七恍然，喃喃自语道，“难怪他会突然跑出来。”
隐七还想问什么，这边隐七身影一动，也不知晓看到了什么，突然对着身后的隐七道，“我们下去。”
“啊？”
隐七一脸懵逼，顺势抬眸看了一眼尚书府的院子。从这里看去，隐隐能够看清楚尚书府被打开的房门。
这时候，几个府上的小厮正从尚书大人的房间里出来，朝着这一侧的客房过来。
“隐七，别愣着了，赶紧跟着我下去。”欧阳念道。
“是，夫人。”
隐七赶紧收回目光，朝着欧阳念追了过去。
二人在离尚书府不远的地方落地。刚一落地，欧阳念便赶紧又将自己的人皮面具贴在了脸上。
隐七见状，也将自己的人皮面具贴到了脸上。
待一切伪装好了，欧阳念也不知晓从哪里又摸出一块算命先生经常拿的牌匾出来拿在手里。
一旁的隐七看的目瞪口呆，瞪大眼睛看着欧阳念的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牌匾，一脸懵逼，“夫人，你这是要做什么？”
他们这副装扮，再拿上个牌匾，看起来比方才的那个江湖术士更像一个骗子。
“去尚书府。”欧阳念道。
隐七嘴角一抽，又问了一句，“夫人，咱们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去尚书府？”
不怕被人赶出来么？
隐七瞄了一眼被自家夫人拿在手中的牌匾，一脸无语。
“当然是，不大摇大摆的进去，难不成还偷偷摸摸的进去不成？”
隐七：“……”
也不知晓夫人心中又有什么主意。
说话的功夫，欧阳念已经拿着牌匾晃晃悠悠大摇大摆的在尚书府的门口逛了起来。
起先逛的时候，那尚书府的小厮也没有太注意。
欧阳念逛了几圈之后，那小厮终于发现了异样。
“唉唉唉，你这江湖术士，这里可是尚书府，你在这里瞎晃悠什么呢？”
那守门的小厮终于将欧阳念招呼了过来，语气毫不客气的问了一句。
欧阳念装模作样的捏了捏被自己贴在脸上的胡子，装模作样的摇头晃脑道，“小子，老夫在这里，可不是瞎晃悠的。”
小厮顿时冷笑一声，上下打量欧阳念一眼，“呦，你这老头，明明就是在这里瞎晃悠来晃悠去的，还敢说你不是在这里瞎晃悠？”
欧阳念睨可他一眼，一撩手上的帆布，随意道了一句，“老夫在这里晃悠，自然是有老夫的道理。你这等凡夫俗子肉眼凡胎，怎能够看清楚这尚书府的内里玄机。”
小厮有些古怪的看了欧阳念一眼。
眼前的这个江湖术士，莫不是听说了这尚书府里招收能人异士，所以故意在这里瞎晃悠？
若是真是如此，为何不去揭榜，反倒是在这里晃悠？
莫不是江湖术士没有多少本事，所以特意先来这里探探情况，然后准备揭榜？
小厮对此嗤之以鼻，对着欧阳念和隐七一脸嫌弃道，“你一个江湖骗子，在这里胡言乱语什么，赶紧离开这里吧，在不离开，小心我叫人将你们赶走。”
欧阳念闻言，顿时微微挑眉，呵斥了一句，“不过一个凡夫俗子，竟然也敢如此对老夫说话？”
小厮被欧阳念吼的愣了一愣。
莫说，这江湖骗子身上的气势还当真挺能唬人的啊。
“哎呦呵，你这江湖骗子还装上瘾了不是？”
那小厮语气有些不耐烦，“要我说，识相的，就赶紧离开这里。我们尚书府求的可是真正的能人异士，可不是像你这样的江湖骗子。”
欧阳念勾了勾唇角，冷笑一声，“你以为老夫很想在这里瞎晃悠么，若不是这尚书府中黑云密布，阴气集聚，很有可能发货镜头，老夫又岂会在这里晃悠？”
欧阳念说这话的时候，简直是脸不红心不跳，说的信誓旦旦，大义凛然，好像她说的就是真理一般。
小厮又是一愣，而后心下一怒，“好你个江湖骗子，做甚在此胡言乱语？你要是再在这里胡言乱语，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一旁的隐七见状，适时的过去拉了欧阳念一把，“师父，既然这家人不相信你的话，咱们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赶了这么多的路，徒儿都饿了。”
欧阳念轻咳一声，抬眸看了欧阳念一眼，目光露出一丝严肃之意，“徒儿啊，为师给你说了多少次了。世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只需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隐七嘴角忍不住又抽了抽，“是是是，师父说的是。”
小厮听得一脸懵逼。
他本就是一个下人，也没有上过学堂，欧阳念说的这一连串的话语，他听得云里雾里，不由拧着眉心道了一句，“你们师徒二人在这里叽叽歪歪个什么劲呢，要离开就赶紧的离开，在这里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唉。”
欧阳念叹了口气，忍不住摇了摇头，“命也，命也。”
说着，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还没走几步，从尚书府的大门口处匆匆跑出来一个人，“老先生请留步。”
欧阳念脚步顿住，转过头看向跑出来的人影。
那人赫然便是尚书府上的管家。
“老先生，我家大人有请？”
管家恭恭敬敬的道了一礼，又解释道，“近期府上出了不少的怪事，不知道老先生可否帮忙看看？”
方才府上的那个假道士从房间里冲出来，尚书大人闻讯出来，竟然也看到了那假道士口中所谓的“冤鬼”，直催着管家现在就去找个能人异士来。
这一时半会儿的，他能去哪里找啊。是以管家也犯了愁，只是没想到，他这才刚从府上出来，便听到有一个江湖术士模样的书生在同府上看门的小厮理论着什么。
如今不管不顾的请了这个看起来像是江湖骗子的人进去，也不过是死马当活马医罢了。
欧阳念又捏着胡子故意装腔作势的问了一句，“都出了什么怪事？”
“这个……”
管家一脸为难，欲言又止。
欧阳念看了一眼，顿时朗声一笑，道了一句，“罢了，你不说我也知晓。”
说着，故意伸出手指装模作样的掐指算了算，“依老夫看啊，你们这府中，定然是有冤魂索命的。
这府上的男主人，睡觉必然离床，冤魂就在客卧。”
那尚书大人头一天莫名其妙醒来的时候，他的人就是睡在地上的。
而且，那个假道士被安排在客房的时候，没过一会儿的功夫便开始嚷嚷着有鬼，可不就是有冤魂作祟么？
两个已经发生的事情，都是他们尚书府中发生的，除了她这个管家鲜少有人知晓，竟然都被他猜中了。
管家心头震惊，再看欧阳念时，那目光瞬间就变了，“大师果然是大师，竟然连府中发生的事情，都算的这般清清楚楚。”
隐七嘴角抽搐，默默无语。
这些事情的始作俑者便是夫人，夫人岂能不知晓这其中的事情。
管家兴冲冲的领着欧阳念去见尚书大人。
“大人，大人，找来了，小的将大师找来了。”
尚书大人如今正是头疼的时候，而且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好，一张脸热惨白如纸，咋然听到管家说将人给找来了，顿时如同找到了救星一般，抬了眼睛去看欧阳念和隐七。
那尚书夫人也在。
尚书受了惊，惊动了府上的尚书夫人，尚书夫人早早便赶了过来，这时候听到府上管家的声音，也抬了眼眸去看欧阳念和隐七。
这一看，她便率先皱起了眉心，“阿福，这便是你找来能够尚书府驱鬼的能人异士？”
这怎么看，怎么都像是江湖骗子啊。
阿福一脸恭敬，“是，夫人。”
欧阳念也挑了挑眉，看了那尚书夫人一眼，眉眼淡淡的道了一句，“夫人。”
尚书夫人上下打量欧阳念一眼，“你们能驱鬼？”
欧阳念神色淡淡，“夫人，老夫进来，并不是来驱鬼的。”
尚书夫人眉心微微一拧，“那你进来做什么？”
“夫人，老夫是看你们这尚书府有冤魂聚集，阴气流窜，是以进来驱散这些阴气的。至于那些冤魂，他们在此处滞留，必然是有原因，老夫若是贸然驱赶，反倒让他们不好去投胎。”
尚书大人闻言，顿时就急了，“大师，那些冤魂你可是要一并将他们驱赶了，若不然，我这尚书府中不会有安宁之日了。
我尚书府有的是银两，若是大师能将那冤鬼驱赶了，我尚书府定然重金相赠。”
欧阳念一听“重金”二字，心下顿时一喜，又连忙收敛了表情，故意为难道，“可是，这些冤魂滞留在尚书府，必然是有缘由，老夫若是贸然驱赶，他们必然会滞留人间不去投胎。”
欧阳念胡言乱语的一通胡诌，尚书大人听得万分着急，“可是，那些冤魂若是留在了尚书府中，岂不是让我尚书府不安宁？大师你既然有通天的本事，还请大师帮帮我尚书府吧。”
欧阳念似有一丝意动，最后终于松了口，“那好吧，既然尚书大人真心恳求，那老夫就帮帮你吧。”
尚书大人如今被吓得魂不附体，已经失去了平日里的镇定从容，似是隐隐失了几分理智一般，对于欧阳念所说的话语，竟然也丝毫不怀疑。
倒是一旁的尚书夫人，看着欧阳念的目光依旧带了几分怀疑之意。
这时候，那被吓得魂不附体的假道士已经被尚书府的人给控制起来按在一处，不让他乱跑乱叫。
尚书夫人看了一眼，眼眸转了转。扭头便对着欧阳念道，“我看大师也是难得的能人异士。刚巧今日便有人撞了邪祟，不知道大师可否帮忙看一看。”
尚书夫人说着，指了指被人按住的假道士。
那道士的声音略微低了一些，嘴里一直念叨着有鬼。
欧阳念只看了一眼，便勾唇笑了一笑。
“夫人，要医治此人的病症不难。此人只是冲撞了邪祟，体内被窜入了阴气，只要将阴气逼出来，便能恢复正常。”
尚书夫人挑眉，看了欧阳念一眼，问了一句，“既然如此，那大师能让他恢复正常吗？”
欧阳念又是微微勾了勾唇角。
这尚书夫人哪里是想让他医治那假道士。不过是为了试探她的真假罢了。
如此，便借此机会让他们瞧一瞧自己的本事，也好尽情的耍一耍他们几人。
想到此，欧阳念面上露出一抹笑意，道了一句，“夫人，阴气入体并非大事，此人自然能够恢复正常。轻则让他多晒晒太阳，重则将他体内的阴气逼出来，此人自然能够恢复正常了。”
“如何让他恢复正常？”尚书夫人问了一句。
欧阳念未说话，只一脸淡定的走到那假道士身侧，也不知晓从哪里摸出来两根银针轻轻一扎，那人瞬间便是一个激灵，瞬间反应过来。
他有些迷茫的抬起眼眸，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好似才恢复正常一般。
尚书夫人见那假道士果真恢复了正常，脸上顿时露出一抹诧异之意，对欧阳念的态度瞬间就变了，顿时笑道，“原来大师果真是大师啊。”
欧阳念但笑不语，只又将自己拿出来的银针收了回去。
尚书夫人瞧这，见下人还压着那假道士，便随意道了一句，“将他带下去吧。”
“夫人。”欧阳念适时出声，“这道士同我颇有些渊源，还请夫人放他出府吧。”
尚书夫人瞧这便笑，“大师果真是个善良的。”
说着，命人将那个假道士放了。
看完了假道士，尚书夫人才放低了姿态，让欧阳念给尚书看看病症。
欧阳念自然是应了，后来喂了尚书大人一颗不知名的药丸，喂给了尚书大人。
尚书吃过药丸，果真镇定了许多，方才还一副魂不附体的模样，如今总算又恢复了点点理智来。
欧阳念和隐七一直在房梁顶上看着，看着那道士如同发了疯一般的跑出来，又发了疯一般的抓着院子里的丫鬟小厮大喊大叫。
“夫人，他这是怎么了？”
隐七没有看清楚欧阳念撒下药粉的动作，就见那道士突然如同真的在大白天见鬼一般的跑出来。
欧阳念抬眸看了隐七一眼，“我撒了点儿药粉，让他出现了幻觉。”
隐七恍然，喃喃自语道，“难怪他会突然跑出来。”
隐七还想问什么，这边隐七身影一动，也不知晓看到了什么，突然对着身后的隐七道，“我们下去。”
“啊？”
隐七一脸懵逼，顺势抬眸看了一眼尚书府的院子。从这里看去，隐隐能够看清楚尚书府被打开的房门。
这时候，几个府上的小厮正从尚书大人的房间里出来，朝着这一侧的客房过来。
“隐七，别愣着了，赶紧跟着我下去。”欧阳念道。
“是，夫人。”
隐七赶紧收回目光，朝着欧阳念追了过去。
二人在离尚书府不远的地方落地。刚一落地，欧阳念便赶紧又将自己的人皮面具贴在了脸上。
隐七见状，也将自己的人皮面具贴到了脸上。
待一切伪装好了，欧阳念也不知晓从哪里又摸出一块算命先生经常拿的牌匾出来拿在手里。
一旁的隐七看的目瞪口呆，瞪大眼睛看着欧阳念的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牌匾，一脸懵逼，“夫人，你这是要做什么？”
他们这副装扮，再拿上个牌匾，看起来比方才的那个江湖术士更像一个骗子。
“去尚书府。”欧阳念道。
隐七嘴角一抽，又问了一句，“夫人，咱们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去尚书府？”
不怕被人赶出来么？
隐七瞄了一眼被自家夫人拿在手中的牌匾，一脸无语。
“当然是，不大摇大摆的进去，难不成还偷偷摸摸的进去不成？”
隐七：“……”
也不知晓夫人心中又有什么主意。
说话的功夫，欧阳念已经拿着牌匾晃晃悠悠大摇大摆的在尚书府的门口逛了起来。
起先逛的时候，那尚书府的小厮也没有太注意。
欧阳念逛了几圈之后，那小厮终于发现了异样。
“唉唉唉，你这江湖术士，这里可是尚书府，你在这里瞎晃悠什么呢？”
那守门的小厮终于将欧阳念招呼了过来，语气毫不客气的问了一句。
欧阳念装模作样的捏了捏被自己贴在脸上的胡子，装模作样的摇头晃脑道，“小子，老夫在这里，可不是瞎晃悠的。”
小厮顿时冷笑一声，上下打量欧阳念一眼，“呦，你这老头，明明就是在这里瞎晃悠来晃悠去的，还敢说你不是在这里瞎晃悠？”
欧阳念睨可他一眼，一撩手上的帆布，随意道了一句，“老夫在这里晃悠，自然是有老夫的道理。你这等凡夫俗子肉眼凡胎，怎能够看清楚这尚书府的内里玄机。”
小厮有些古怪的看了欧阳念一眼。
眼前的这个江湖术士，莫不是听说了这尚书府里招收能人异士，所以故意在这里瞎晃悠？
若是真是如此，为何不去揭榜，反倒是在这里晃悠？
莫不是江湖术士没有多少本事，所以特意先来这里探探情况，然后准备揭榜？
小厮对此嗤之以鼻，对着欧阳念和隐七一脸嫌弃道，“你一个江湖骗子，在这里胡言乱语什么，赶紧离开这里吧，在不离开，小心我叫人将你们赶走。”
欧阳念闻言，顿时微微挑眉，呵斥了一句，“不过一个凡夫俗子，竟然也敢如此对老夫说话？”
小厮被欧阳念吼的愣了一愣。
莫说，这江湖骗子身上的气势还当真挺能唬人的啊。
“哎呦呵，你这江湖骗子还装上瘾了不是？”
那小厮语气有些不耐烦，“要我说，识相的，就赶紧离开这里。我们尚书府求的可是真正的能人异士，可不是像你这样的江湖骗子。”
欧阳念勾了勾唇角，冷笑一声，“你以为老夫很想在这里瞎晃悠么，若不是这尚书府中黑云密布，阴气集聚，很有可能发货镜头，老夫又岂会在这里晃悠？”
欧阳念说这话的时候，简直是脸不红心不跳，说的信誓旦旦，大义凛然，好像她说的就是真理一般。
小厮又是一愣，而后心下一怒，“好你个江湖骗子，做甚在此胡言乱语？你要是再在这里胡言乱语，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一旁的隐七见状，适时的过去拉了欧阳念一把，“师父，既然这家人不相信你的话，咱们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赶了这么多的路，徒儿都饿了。”
欧阳念轻咳一声，抬眸看了欧阳念一眼，目光露出一丝严肃之意，“徒儿啊，为师给你说了多少次了。世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只需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隐七嘴角忍不住又抽了抽，“是是是，师父说的是。”
小厮听得一脸懵逼。
他本就是一个下人，也没有上过学堂，欧阳念说的这一连串的话语，他听得云里雾里，不由拧着眉心道了一句，“你们师徒二人在这里叽叽歪歪个什么劲呢，要离开就赶紧的离开，在这里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唉。”
欧阳念叹了口气，忍不住摇了摇头，“命也，命也。”
说着，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还没走几步，从尚书府的大门口处匆匆跑出来一个人，“老先生请留步。”
欧阳念脚步顿住，转过头看向跑出来的人影。
那人赫然便是尚书府上的管家。
“老先生，我家大人有请？”
管家恭恭敬敬的道了一礼，又解释道，“近期府上出了不少的怪事，不知道老先生可否帮忙看看？”
方才府上的那个假道士从房间里冲出来，尚书大人闻讯出来，竟然也看到了那假道士口中所谓的“冤鬼”，直催着管家现在就去找个能人异士来。
这一时半会儿的，他能去哪里找啊。是以管家也犯了愁，只是没想到，他这才刚从府上出来，便听到有一个江湖术士模样的书生在同府上看门的小厮理论着什么。
如今不管不顾的请了这个看起来像是江湖骗子的人进去，也不过是死马当活马医罢了。
欧阳念又捏着胡子故意装腔作势的问了一句，“都出了什么怪事？”
“这个……”
管家一脸为难，欲言又止。
欧阳念看了一眼，顿时朗声一笑，道了一句，“罢了，你不说我也知晓。”
说着，故意伸出手指装模作样的掐指算了算，“依老夫看啊，你们这府中，定然是有冤魂索命的。
这府上的男主人，睡觉必然离床，冤魂就在客卧。”
那尚书大人头一天莫名其妙醒来的时候，他的人就是睡在地上的。
而且，那个假道士被安排在客房的时候，没过一会儿的功夫便开始嚷嚷着有鬼，可不就是有冤魂作祟么？
两个已经发生的事情，都是他们尚书府中发生的，除了她这个管家鲜少有人知晓，竟然都被他猜中了。
管家心头震惊，再看欧阳念时，那目光瞬间就变了，“大师果然是大师，竟然连府中发生的事情，都算的这般清清楚楚。”
隐七嘴角抽搐，默默无语。
这些事情的始作俑者便是夫人，夫人岂能不知晓这其中的事情。
管家兴冲冲的领着欧阳念去见尚书大人。
“大人，大人，找来了，小的将大师找来了。”
尚书大人如今正是头疼的时候，而且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好，一张脸热惨白如纸，咋然听到管家说将人给找来了，顿时如同找到了救星一般，抬了眼睛去看欧阳念和隐七。
那尚书夫人也在。
尚书受了惊，惊动了府上的尚书夫人，尚书夫人早早便赶了过来，这时候听到府上管家的声音，也抬了眼眸去看欧阳念和隐七。
这一看，她便率先皱起了眉心，“阿福，这便是你找来能够尚书府驱鬼的能人异士？”
这怎么看，怎么都像是江湖骗子啊。
阿福一脸恭敬，“是，夫人。”
欧阳念也挑了挑眉，看了那尚书夫人一眼，眉眼淡淡的道了一句，“夫人。”
尚书夫人上下打量欧阳念一眼，“你们能驱鬼？”
欧阳念神色淡淡，“夫人，老夫进来，并不是来驱鬼的。”
尚书夫人眉心微微一拧，“那你进来做什么？”
“夫人，老夫是看你们这尚书府有冤魂聚集，阴气流窜，是以进来驱散这些阴气的。至于那些冤魂，他们在此处滞留，必然是有原因，老夫若是贸然驱赶，反倒让他们不好去投胎。”
尚书大人闻言，顿时就急了，“大师，那些冤魂你可是要一并将他们驱赶了，若不然，我这尚书府中不会有安宁之日了。
我尚书府有的是银两，若是大师能将那冤鬼驱赶了，我尚书府定然重金相赠。”
欧阳念一听“重金”二字，心下顿时一喜，又连忙收敛了表情，故意为难道，“可是，这些冤魂滞留在尚书府，必然是有缘由，老夫若是贸然驱赶，他们必然会滞留人间不去投胎。”
欧阳念胡言乱语的一通胡诌，尚书大人听得万分着急，“可是，那些冤魂若是留在了尚书府中，岂不是让我尚书府不安宁？大师你既然有通天的本事，还请大师帮帮我尚书府吧。”
欧阳念似有一丝意动，最后终于松了口，“那好吧，既然尚书大人真心恳求，那老夫就帮帮你吧。”
尚书大人如今被吓得魂不附体，已经失去了平日里的镇定从容，似是隐隐失了几分理智一般，对于欧阳念所说的话语，竟然也丝毫不怀疑。
倒是一旁的尚书夫人，看着欧阳念的目光依旧带了几分怀疑之意。
这时候，那被吓得魂不附体的假道士已经被尚书府的人给控制起来按在一处，不让他乱跑乱叫。
尚书夫人看了一眼，眼眸转了转。扭头便对着欧阳念道，“我看大师也是难得的能人异士。刚巧今日便有人撞了邪祟，不知道大师可否帮忙看一看。”
尚书夫人说着，指了指被人按住的假道士。
那道士的声音略微低了一些，嘴里一直念叨着有鬼。
欧阳念只看了一眼，便勾唇笑了一笑。
“夫人，要医治此人的病症不难。此人只是冲撞了邪祟，体内被窜入了阴气，只要将阴气逼出来，便能恢复正常。”
尚书夫人挑眉，看了欧阳念一眼，问了一句，“既然如此，那大师能让他恢复正常吗？”
欧阳念又是微微勾了勾唇角。
这尚书夫人哪里是想让他医治那假道士。不过是为了试探她的真假罢了。
如此，便借此机会让他们瞧一瞧自己的本事，也好尽情的耍一耍他们几人。
想到此，欧阳念面上露出一抹笑意，道了一句，“夫人，阴气入体并非大事，此人自然能够恢复正常。轻则让他多晒晒太阳，重则将他体内的阴气逼出来，此人自然能够恢复正常了。”
“如何让他恢复正常？”尚书夫人问了一句。
欧阳念未说话，只一脸淡定的走到那假道士身侧，也不知晓从哪里摸出来两根银针轻轻一扎，那人瞬间便是一个激灵，瞬间反应过来。
他有些迷茫的抬起眼眸，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好似才恢复正常一般。
尚书夫人见那假道士果真恢复了正常，脸上顿时露出一抹诧异之意，对欧阳念的态度瞬间就变了，顿时笑道，“原来大师果真是大师啊。”
欧阳念但笑不语，只又将自己拿出来的银针收了回去。
尚书夫人瞧这，见下人还压着那假道士，便随意道了一句，“将他带下去吧。”
“夫人。”欧阳念适时出声，“这道士同我颇有些渊源，还请夫人放他出府吧。”
尚书夫人瞧这便笑，“大师果真是个善良的。”
说着，命人将那个假道士放了。
看完了假道士，尚书夫人才放低了姿态，让欧阳念给尚书看看病症。
欧阳念自然是应了，后来喂了尚书大人一颗不知名的药丸，喂给了尚书大人。
尚书吃过药丸，果真镇定了许多，方才还一副魂不附体的模样，如今总算又恢复了点点理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