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一个小目标：高考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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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江市，徐氏集团大楼。
“还没有消息么？”
徐天海坐在会议室，神情严肃无比，旁边几人赫然都是徐家老辈，除此之外更无他人。
一位徐家长辈皱眉道：“监控我们已经调查了无数次了，主要那周围基本都是荒地，根本没有几个监控。”
另一位徐家老者道：“所有通往那地的监控都调查了么？”
“查是查了，但由于通往那地的监控实在太多了，初步估计那段时间经过的人有数千人，排查难度太大。”
徐天海开口道：“把历练者排查出来！姬霸英不可能死在普通人的手里，普通人拿一把刀，杀死一位重伤的2历练者听起来也是天方夜谭。”
“家主，执法队那边有没有消息？”一位徐家老者问道。
徐家作为清江市的大势力，执法队那边自然也是有人。
“倒是有一些消息。”
徐天海想了想，道：“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是在原地发现了合纤织物的残留，应该是那人不小心刮到了衣服。”
几位老者道：“可单靠衣物材料能看出什么？用合纤织物做的衣服种类实在太多了。”
确实。
单靠这一点无法找出凶手，徐天海也是有些心烦。
但既然自己这边找不到那人，那历练者协会暂时也是找不到那人的。
“这样吧，河叔，你继续排查那段时间经过那的历练者，我去请教一下上面。”
徐天海起身，扫视了周围一圈，冷声道：
“诸位，如今是关键时刻，关系到诸位长辈和我的生死存亡，还请诸位不要留余力。如果能找到那人，不用请示我，直接原地处理！”
几位老者起身，连连称是。
“散会。”
清江市历练者协会。
“哦？姬霸英死了？”
王秋然听着陈世杰的报告，若有所思。
“是的，尸体是今天早上在立交桥下的一处水渠发现的，初步推断是油尽灯枯后又被吸干阴魂而死。”
“这是留在现场的衣物组织，据化验是合纤维材料，和姬霸英身上的衣服材料并不一致。”陈世杰将证物袋递了过去。
“嗯……能杀死姬霸英，应该是2级历练者了。”
“徐家那边调查了了么？”
“调查了。”
“徐家那边也死了几个历练者，似乎也有比较大的伤亡。”
“但徐家说他们并没有杀死姬霸英，姬霸英的死另有其人。”陈世杰被徐家的回复搞得莫名其妙。
毕竟那天徐家就放出风声说要杀死姬霸英，整个清江市的人都知道，但如今他们又说不是自己干的，陈世杰这就搞不懂了。
历练者的厮杀并没有平民的厮杀那么严重，因为在场景的冲突，官方甚至会给有仇恨的历练者安排专门决斗的场地。
“徐天海就算真的派人杀了姬霸英，也花不了多少钱就能摆平这件事。照这样说他没有理由不承认，承认了反而能提升他们徐家的威风。”
陈世杰若有所思道：“所以还真有可能不是他干的。”
“定性为历练者之间的仇杀吧，徐家的禀性谁都知道，徐银彪的事只是个借口，这姬霸英，估计是掌握了什么让徐家眼红的东西。”
“半路却让人截胡咯。”
“好。”
等到陈世杰退下，王秋然有些好奇地拿起了那袋衣物碎片。
“这究竟是谁做的呢？”
“清江市，还有人敢在徐家嘴中抢东西么？”一个男人从书架后走出。
“就算3级历练者也得掂量一下吧？而清江市又有几个3级历练者？”
陈世杰作为2级历练者，刚才居然没有发现此人就在身边！
王秋然却没有丝毫惊讶，只是用眼神向着这人询问。
“和我想的一样，我也正好试试我家这个东西的效果。”
那人也是来了兴趣。
一盏古朴的油灯在桌面出现。
京城息家至宝，橙色物品【回溯灯】。
王秋然利索地取出了那个衣角材料证物，用油灯点燃。
“映照！”
那人低喝一声，庞大的精神力被油灯鲸吞海饮。
作为四级巅峰历练者，他的精神力全力发动足以搅动天上风云，可催动起这等物品，他明显也有些吃力！
灯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与此同时，衣物材料燃烧散发出阵阵黑色的烟雾，烟雾在空中翻滚变化，逐渐形成了一幅画面。
画面的画质不高，但王秋然依旧可以看出是陈世杰在拿着一个证件袋。
画面逐渐倒退。
衣物材料从她这回到执法局，继而回到采集证物的执法员手中，最后再回到了草丛上。
白天变成黑夜，星河倒转。
就是这里！
男人停住了画面。
“找到你了。”男人笑了起来。
画面中是一个穿着校服的学生，虽然有些变化，但王秋然依旧认了出来。
“是他？”
王秋然愕然。
她想过很多人，但从没有想过可能是他。
“怎么了？这人你认识？”
王秋然点点头，“一个很有趣的小家伙，只不过他还只是个新手历练者，也敢虎口夺食，胆气可嘉。”
“哦？”那人笑道：“很久没有见你这样评价一个人了，你倒是对他评价很高。”
“没什么，就是想要他拿下整个东江省历练者的状元罢了。”
王秋然撩了下头发，美眸看着男人道：“吃醋了？你当年还没拿过状元呢。”
“我只是好奇，他怎么能让你这样评价。”
“到时候你会知道的，确实有趣的小家伙，这下我可抓住他把柄了。”
“但愿他别被徐家找出来。”男人收起回溯灯。
王秋然打开手机，向陈世杰要来了李望的账号。
“全院的希望？名字有点意思。”
清江市第一中学。
李望坐在座位上，百无聊赖。
在台上讲课的是一个个子瘦瘦的老师，老是戴着一副经典的黑框眼镜。
“喂，你听说了没，据说昨天，咱市里黑帮的老大姬霸英死了！”
赵新华用手戳了戳李望，煞有其事说道：“要我说，就是徐家干的，徐银彪好像就是被他打伤的，啧啧啧，他也是眼神不好，居然敢招惹徐家。”
“你黑道再强，能强过白道有势力的徐家吗？”
赵新华是李望的同桌，和李望关系还不错，家里在清江市也有点势力。
李望心一抽，他当然知道这件事，不但知道，或许还是自己干的。
“略有耳闻。”李望道。
“哟，你消息挺灵通啊？”赵新华有些意外，毕竟姬霸英的尸体才被发现一个早上，他死亡的消息大部分人知道。
而徐家和姬家的恩怨知道的人却也不多。
“嗯，当日徐银彪被打伤的时候我就在医院，听到徐家在那放狠话。”
“这样就差不多了，你是去看你妹了么？”
“哎哟！”
一根粉笔直接飞了过来砸到赵新华的头上。
“上课期间不准交头接耳！”
瘦个子老师严肃道：“你们距离高考就只有2个月了，你们其中的很多人，改变命运就在今天！”
“又不是只有这一种方法。”下面有人嘟囔了一句。
“什么？”瘦个子老师来了火气，“难道你们想去参加志怪世界吗！”
“以你们的身体，进去百分之九十都是送死！真以为那些地方那么好去？”
“人家京城的老爷们进去的时候就是你们面板的几倍，你们拿什么和他们玩？”
“就这，连他们都有不小的死亡率！”
“你们之中很多人都还是独生子女，有没有想过在里面中出了问题，你们的父母该怎么样？他们连你们的尸身都寻不到！”
瘦高个子老师一口气说完，有些累了，喝了一口水后语气变得温和起来：“同学们，所以我们这些普通人，只能从高考来改变我们的命运……”
下课铃声突然响起。
李望拿出手机看了看，钢化膜有些裂了，有条好友申请发了过来。
“清江一姐？”
“这是什么中二的名字？”李望果断拒绝了申请。
“什么小学生，你是清江一姐，那我还是清江一哥呢。”
手机那头，王秋然被这拒绝理由气笑了，又发送了一个申请过去，打上了备注：“我是王秋然。”
“王秋然？”李望狐疑地同意后，回复道：“你真的是王会长？”
“怎么样啊小望同学，最近发病了没有？”手机上发来一条消息。
“真是你啊王会长！我还以为是谁的恶作剧呢。”李望发了一个尴尬的表情过去。
“最近身体不错，没有那种情况发生了，吃啥都香。”
“是吗？”
“那姬霸英的死，是谁动的手？”
卧槽！
她怎么知道了？我事后调查了那边根本没有摄像头啊？
“李望，这教室里开着空调呢，你怎么还流汗了？”赵新华好奇道。
“没事没事。”李望笑了笑，快步走出教室来到楼梯拐角处聊天。
李望发消息过去：姬霸英是哪个？
清江一姐：你是不是以为没有监控就行了？
全院的希望：王会长，如果我说那不是我干的你信么？【裂开】，我是真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啊，今天早上一醒来就这样了。
既然王秋然私下联系自己，说明她没有捉自己的意思，李望暂时只能按兵不动。
清江一姐：不是你干的还能别人控制你干的？
全院的希望：是啊王姐，你真的是神机妙算。那全是我体内的那个人干的，不是我干的啊，我一直都是好学生良民啊！
清江一姐：6
全院的希望：王姐啊，你信我啊，信我啊！【哭泣】
清江一姐：你以为拍电影呢？你还有一个反社会人格是么。
清江一姐：我可以信你，那你从姬霸英身上顺走了什么东西？
全院的希望：哪有什么东西？【挠头】
清江一姐：行，那你等着执法员上门吧，明天的新闻标题是什么我就不敢保证了。
清江一姐：徐家会不会发现是你摘了桃子，我也不敢保证哦【微笑】
全院的希望：……王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全院的希望：我最近是捡到一个东西，是不是你要的我就不知道了【微笑】
清江一姐：ok，放学后我在协会等你。
李望关上了手机，回到了班上。
赵新华过来拍了拍李望，询问道：“早先还忘了问你，身体好些了没？好了的话下节体育课，一起去打球呗？”
“好多了。”李望答道，忽然像是想到一件事，又是忍不住开口道：
“华子，我有件事问你，为什么今天班里所有人都带着异样的眼光看我？”
“嘿，你要知道，现在也就你兄弟我敢和你玩了。”赵新华奸笑道。
“什么情况？”
“你那天不知道抽什么风，直接在孟晓雅面前掏裤裆，现在她到处讲你持续骚扰她，你看班里的同学哪个敢和你聊天？”
李望环顾了下四周，发现周围的同学大部分确实不敢和自己对视，敢对视的也是带着鄙夷眼光看着自己。
怪不得自己来学校后气氛就古怪的很。
李望蹙眉道：“那天我确实做了个不雅动作，但还不至于掏裤裆地步，更没有骚扰她。”
“你说没有就没有？”
赵新华叹了口气，道：“要我说，望子，你就和她赔礼道个歉吧。她男朋友可是徐银彪，现在是还没出院，出院后等下有你好受的。”
李望还没想到徐银彪和孟晓雅有这一层关系。
但还是决定去道个歉，毕竟是自己的问题。
孟晓雅搬了个凳子坐在阳台看书，穿着一身校服，却难掩那汹涌澎湃。
“怪不得徐银彪会看上她。”
李望走到她面前道了个歉。
“孟同学，我并没有说我要逃脱责任，我诚恳的向你道歉，但我毕竟没有一直骚扰你，也没有像别人传的那样掏……”
“还请你澄清一下。”
“够了。”孟晓雅站起身来，讥讽道：“李望，别缠着我了，敢做不敢当，还拿什么精神问题做挡箭牌？”
“是啊是啊，没想到这李望平时表现的那么乐于助人，没想到背地里确实这种人……”
班上其他女生也窃窃私语起来。
李望开口道：“可是我确实没有……”
“呵呵，我看这李望，也是个变态。”
孟晓雅享受着这众星捧月的姿态，开口道：“很早的时候他就追过我，可是我没有同意，没想到居然是这人。”
“是啊是啊，晓雅你怎么会答应他这种人。”
“我听说啊，他就一个孤儿，连父母都没有呢，被别人收养长大的，家里又穷。”
“啐！没想到还是这种变态！”
清江市，徐氏集团大楼。
“还没有消息么？”
徐天海坐在会议室，神情严肃无比，旁边几人赫然都是徐家老辈，除此之外更无他人。
一位徐家长辈皱眉道：“监控我们已经调查了无数次了，主要那周围基本都是荒地，根本没有几个监控。”
另一位徐家老者道：“所有通往那地的监控都调查了么？”
“查是查了，但由于通往那地的监控实在太多了，初步估计那段时间经过的人有数千人，排查难度太大。”
徐天海开口道：“把历练者排查出来！姬霸英不可能死在普通人的手里，普通人拿一把刀，杀死一位重伤的2历练者听起来也是天方夜谭。”
“家主，执法队那边有没有消息？”一位徐家老者问道。
徐家作为清江市的大势力，执法队那边自然也是有人。
“倒是有一些消息。”
徐天海想了想，道：“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是在原地发现了合纤织物的残留，应该是那人不小心刮到了衣服。”
几位老者道：“可单靠衣物材料能看出什么？用合纤织物做的衣服种类实在太多了。”
确实。
单靠这一点无法找出凶手，徐天海也是有些心烦。
但既然自己这边找不到那人，那历练者协会暂时也是找不到那人的。
“这样吧，河叔，你继续排查那段时间经过那的历练者，我去请教一下上面。”
徐天海起身，扫视了周围一圈，冷声道：
“诸位，如今是关键时刻，关系到诸位长辈和我的生死存亡，还请诸位不要留余力。如果能找到那人，不用请示我，直接原地处理！”
几位老者起身，连连称是。
“散会。”
清江市历练者协会。
“哦？姬霸英死了？”
王秋然听着陈世杰的报告，若有所思。
“是的，尸体是今天早上在立交桥下的一处水渠发现的，初步推断是油尽灯枯后又被吸干阴魂而死。”
“这是留在现场的衣物组织，据化验是合纤维材料，和姬霸英身上的衣服材料并不一致。”陈世杰将证物袋递了过去。
“嗯……能杀死姬霸英，应该是2级历练者了。”
“徐家那边调查了了么？”
“调查了。”
“徐家那边也死了几个历练者，似乎也有比较大的伤亡。”
“但徐家说他们并没有杀死姬霸英，姬霸英的死另有其人。”陈世杰被徐家的回复搞得莫名其妙。
毕竟那天徐家就放出风声说要杀死姬霸英，整个清江市的人都知道，但如今他们又说不是自己干的，陈世杰这就搞不懂了。
历练者的厮杀并没有平民的厮杀那么严重，因为在场景的冲突，官方甚至会给有仇恨的历练者安排专门决斗的场地。
“徐天海就算真的派人杀了姬霸英，也花不了多少钱就能摆平这件事。照这样说他没有理由不承认，承认了反而能提升他们徐家的威风。”
陈世杰若有所思道：“所以还真有可能不是他干的。”
“定性为历练者之间的仇杀吧，徐家的禀性谁都知道，徐银彪的事只是个借口，这姬霸英，估计是掌握了什么让徐家眼红的东西。”
“半路却让人截胡咯。”
“好。”
等到陈世杰退下，王秋然有些好奇地拿起了那袋衣物碎片。
“这究竟是谁做的呢？”
“清江市，还有人敢在徐家嘴中抢东西么？”一个男人从书架后走出。
“就算3级历练者也得掂量一下吧？而清江市又有几个3级历练者？”
陈世杰作为2级历练者，刚才居然没有发现此人就在身边！
王秋然却没有丝毫惊讶，只是用眼神向着这人询问。
“和我想的一样，我也正好试试我家这个东西的效果。”
那人也是来了兴趣。
一盏古朴的油灯在桌面出现。
京城息家至宝，橙色物品【回溯灯】。
王秋然利索地取出了那个衣角材料证物，用油灯点燃。
“映照！”
那人低喝一声，庞大的精神力被油灯鲸吞海饮。
作为四级巅峰历练者，他的精神力全力发动足以搅动天上风云，可催动起这等物品，他明显也有些吃力！
灯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与此同时，衣物材料燃烧散发出阵阵黑色的烟雾，烟雾在空中翻滚变化，逐渐形成了一幅画面。
画面的画质不高，但王秋然依旧可以看出是陈世杰在拿着一个证件袋。
画面逐渐倒退。
衣物材料从她这回到执法局，继而回到采集证物的执法员手中，最后再回到了草丛上。
白天变成黑夜，星河倒转。
就是这里！
男人停住了画面。
“找到你了。”男人笑了起来。
画面中是一个穿着校服的学生，虽然有些变化，但王秋然依旧认了出来。
“是他？”
王秋然愕然。
她想过很多人，但从没有想过可能是他。
“怎么了？这人你认识？”
王秋然点点头，“一个很有趣的小家伙，只不过他还只是个新手历练者，也敢虎口夺食，胆气可嘉。”
“哦？”那人笑道：“很久没有见你这样评价一个人了，你倒是对他评价很高。”
“没什么，就是想要他拿下整个东江省历练者的状元罢了。”
王秋然撩了下头发，美眸看着男人道：“吃醋了？你当年还没拿过状元呢。”
“我只是好奇，他怎么能让你这样评价。”
“到时候你会知道的，确实有趣的小家伙，这下我可抓住他把柄了。”
“但愿他别被徐家找出来。”男人收起回溯灯。
王秋然打开手机，向陈世杰要来了李望的账号。
“全院的希望？名字有点意思。”
清江市第一中学。
李望坐在座位上，百无聊赖。
在台上讲课的是一个个子瘦瘦的老师，老是戴着一副经典的黑框眼镜。
“喂，你听说了没，据说昨天，咱市里黑帮的老大姬霸英死了！”
赵新华用手戳了戳李望，煞有其事说道：“要我说，就是徐家干的，徐银彪好像就是被他打伤的，啧啧啧，他也是眼神不好，居然敢招惹徐家。”
“你黑道再强，能强过白道有势力的徐家吗？”
赵新华是李望的同桌，和李望关系还不错，家里在清江市也有点势力。
李望心一抽，他当然知道这件事，不但知道，或许还是自己干的。
“略有耳闻。”李望道。
“哟，你消息挺灵通啊？”赵新华有些意外，毕竟姬霸英的尸体才被发现一个早上，他死亡的消息大部分人知道。
而徐家和姬家的恩怨知道的人却也不多。
“嗯，当日徐银彪被打伤的时候我就在医院，听到徐家在那放狠话。”
“这样就差不多了，你是去看你妹了么？”
“哎哟！”
一根粉笔直接飞了过来砸到赵新华的头上。
“上课期间不准交头接耳！”
瘦个子老师严肃道：“你们距离高考就只有2个月了，你们其中的很多人，改变命运就在今天！”
“又不是只有这一种方法。”下面有人嘟囔了一句。
“什么？”瘦个子老师来了火气，“难道你们想去参加志怪世界吗！”
“以你们的身体，进去百分之九十都是送死！真以为那些地方那么好去？”
“人家京城的老爷们进去的时候就是你们面板的几倍，你们拿什么和他们玩？”
“就这，连他们都有不小的死亡率！”
“你们之中很多人都还是独生子女，有没有想过在里面中出了问题，你们的父母该怎么样？他们连你们的尸身都寻不到！”
瘦高个子老师一口气说完，有些累了，喝了一口水后语气变得温和起来：“同学们，所以我们这些普通人，只能从高考来改变我们的命运……”
下课铃声突然响起。
李望拿出手机看了看，钢化膜有些裂了，有条好友申请发了过来。
“清江一姐？”
“这是什么中二的名字？”李望果断拒绝了申请。
“什么小学生，你是清江一姐，那我还是清江一哥呢。”
手机那头，王秋然被这拒绝理由气笑了，又发送了一个申请过去，打上了备注：“我是王秋然。”
“王秋然？”李望狐疑地同意后，回复道：“你真的是王会长？”
“怎么样啊小望同学，最近发病了没有？”手机上发来一条消息。
“真是你啊王会长！我还以为是谁的恶作剧呢。”李望发了一个尴尬的表情过去。
“最近身体不错，没有那种情况发生了，吃啥都香。”
“是吗？”
“那姬霸英的死，是谁动的手？”
卧槽！
她怎么知道了？我事后调查了那边根本没有摄像头啊？
“李望，这教室里开着空调呢，你怎么还流汗了？”赵新华好奇道。
“没事没事。”李望笑了笑，快步走出教室来到楼梯拐角处聊天。
李望发消息过去：姬霸英是哪个？
清江一姐：你是不是以为没有监控就行了？
全院的希望：王会长，如果我说那不是我干的你信么？【裂开】，我是真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啊，今天早上一醒来就这样了。
既然王秋然私下联系自己，说明她没有捉自己的意思，李望暂时只能按兵不动。
清江一姐：不是你干的还能别人控制你干的？
全院的希望：是啊王姐，你真的是神机妙算。那全是我体内的那个人干的，不是我干的啊，我一直都是好学生良民啊！
清江一姐：6
全院的希望：王姐啊，你信我啊，信我啊！【哭泣】
清江一姐：你以为拍电影呢？你还有一个反社会人格是么。
清江一姐：我可以信你，那你从姬霸英身上顺走了什么东西？
全院的希望：哪有什么东西？【挠头】
清江一姐：行，那你等着执法员上门吧，明天的新闻标题是什么我就不敢保证了。
清江一姐：徐家会不会发现是你摘了桃子，我也不敢保证哦【微笑】
全院的希望：……王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全院的希望：我最近是捡到一个东西，是不是你要的我就不知道了【微笑】
清江一姐：ok，放学后我在协会等你。
李望关上了手机，回到了班上。
赵新华过来拍了拍李望，询问道：“早先还忘了问你，身体好些了没？好了的话下节体育课，一起去打球呗？”
“好多了。”李望答道，忽然像是想到一件事，又是忍不住开口道：
“华子，我有件事问你，为什么今天班里所有人都带着异样的眼光看我？”
“嘿，你要知道，现在也就你兄弟我敢和你玩了。”赵新华奸笑道。
“什么情况？”
“你那天不知道抽什么风，直接在孟晓雅面前掏裤裆，现在她到处讲你持续骚扰她，你看班里的同学哪个敢和你聊天？”
李望环顾了下四周，发现周围的同学大部分确实不敢和自己对视，敢对视的也是带着鄙夷眼光看着自己。
怪不得自己来学校后气氛就古怪的很。
李望蹙眉道：“那天我确实做了个不雅动作，但还不至于掏裤裆地步，更没有骚扰她。”
“你说没有就没有？”
赵新华叹了口气，道：“要我说，望子，你就和她赔礼道个歉吧。她男朋友可是徐银彪，现在是还没出院，出院后等下有你好受的。”
李望还没想到徐银彪和孟晓雅有这一层关系。
但还是决定去道个歉，毕竟是自己的问题。
孟晓雅搬了个凳子坐在阳台看书，穿着一身校服，却难掩那汹涌澎湃。
“怪不得徐银彪会看上她。”
李望走到她面前道了个歉。
“孟同学，我并没有说我要逃脱责任，我诚恳的向你道歉，但我毕竟没有一直骚扰你，也没有像别人传的那样掏……”
“还请你澄清一下。”
“够了。”孟晓雅站起身来，讥讽道：“李望，别缠着我了，敢做不敢当，还拿什么精神问题做挡箭牌？”
“是啊是啊，没想到这李望平时表现的那么乐于助人，没想到背地里确实这种人……”
班上其他女生也窃窃私语起来。
李望开口道：“可是我确实没有……”
“呵呵，我看这李望，也是个变态。”
孟晓雅享受着这众星捧月的姿态，开口道：“很早的时候他就追过我，可是我没有同意，没想到居然是这人。”
“是啊是啊，晓雅你怎么会答应他这种人。”
“我听说啊，他就一个孤儿，连父母都没有呢，被别人收养长大的，家里又穷。”
“啐！没想到还是这种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