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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出手机来看见是晴姐打来了，就接了起来。
“晴姐。”
“你怎么样？散场了吧？见到JV了吗？”
“见到是见到了，但是请不动。”言笙说道。
“我想也是，这种大人物，我们这种小老百姓请不来，算了，那你现在到家了么？”
“回家路上了。”
“好，路上小心啊，明天晚上来上班，今天有人来捧你的场，我和她们说你明天来补班了。”
“好，我会到的。”
“就这样，早点睡。”
言笙挂了电话，凌帝就问：“你想见什么人？今晚的人，我应该都能请得到。”
“不用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一个老人想见偶像的心情，无所谓的。”言笙说道，她是不想在和他有这么多牵扯了。
让人家一直觉得有希望有可能的继续喜欢，她无意这样的。
“如果有需要，可以找我帮忙，不管你当不当我是朋友，我都当你是朋友，至少，我也是你的歌迷。”凌帝说道。
“嗯，谢谢。”
凌帝抿嘴，她连说谢谢都如此冷淡，真是……
太让他喜欢了！
*
回到家，言笙也不洗澡了，用毛巾擦了擦身子，换了一身衣服，就上床睡觉了。
平常通宵都不觉得累，可是今天她觉得心累。
趴在床上一闭眼，脑海中就浮现出被那个醉鬼扑的画面。
勾起了她不愿意想起的往事。
可是下一秒，她就想起了凌帝的怀抱，感觉现在还被她紧紧抱在怀里似的。
她的气味似乎还在鼻子面前。
“疯了。”言笙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发呆。
*
那个骚扰了言笙的醉鬼被调查。
吓得龙祁和幕林两个人都不敢有什么动作。
生怕那个人不守信用。
可是过了几天，龙祁和幕林发现一切都是风平浪静的。
心想那个家伙拿了钱还算守信用，没把他们说出来。
幕林拿了几张照片来给龙祁看。
“恭喜你，这是个女人，在星空酒吧驻唱的。”
“什么？一个卖唱的？”龙祁拿起照片看，还真是她，只不过换了一身打扮，头发弄得很酷，感觉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但是那张脸，还是那么好看。
“呀，她都快比我帅了，怎么办啊？”龙祁摸了摸自己的脸。
“所以人家可能看不上比她丑的。”幕林打趣道。
“滚蛋，我有钱！”
幕林笑了笑，要说钱，凌帝更有趣……
不过自己家兄弟，他不好说穿……
“啧啧，果然是这种乱七八糟的地方出来的人和富家小姐不一样，难怪凌帝会喜欢。”龙祁斜嘴笑了一下。
男人嘛，都喜欢新鲜的。
天天看见的自然就不新鲜了。
酒吧卖唱小姐姐？
他也挺喜欢的。
“哪个酒吧？”龙祁问。
“星空酒吧。”
“今晚去捧捧场去。”龙祁说道，心想说不定还能遇到凌帝。
万一今晚能遇到凌帝，那他敢打包票，凌帝准是喜欢那个小姐姐了。
凌帝这种大忙人，能有时间老跑酒吧喝酒听歌？
多少人排着队想和他一起谈谈生意呢。
星空酒吧。
今天黎晴特地叫人在酒吧门口打了个发光的广告。
今晚言笙主场嗨到12点。
那些路过的，本来没打算进来的，一看是言笙主场，都进来了。
八点多钟，一楼已经爆满。
“笙笙姐魅力太大了，今晚好多人。”
“可不是么？我们笙笙姐这么帅，应该去参加个选秀节目，说不定就红了。”
“是啊，笙笙姐唱歌又好听，还会写歌，比很多只有颜值没有实力的人好太多了。”
在服务生们偷闲聊天的时候，又有客人进来了。
时间一到，言笙就出来了。
今晚言笙还穿了新的衣服，一身黑色闪金光的宽松T恤。
黑色的破洞长裤，包裹她的大长腿。
言笙刚出来，就有个男人大喊：“就冲这腿，今晚我请大家喝酒！”
“喔~”
大家鼓掌起来。
言笙看了一下自己的腿，有这么夸张吗？
“怎么样啊？笙笙~”那男人叫到。
“你开心就好。”言笙说道。
“开心啊，你的腿好美，可以玩吗？”男人轻浮的调戏。
“不可。”言笙冷笑，拉了一张高脚椅过来，就坐在了中间，把麦克风的高度调整好。
“笙笙帅~”
“我们不会让臭男人玩你的~”
“放开笙笙，玩我！”
“哈哈哈~”
好多女粉丝起哄起来。
言笙抿嘴一笑，看了一下旁边的音响师。
音乐就想起来了。
“先来一首歌冷静一下吧。”言笙说。
言笙开始唱歌，大家就跟听演唱会一样，不闹了，安静的听歌。
站在二楼栏杆面前的龙祁伸头到处看，没有看见凌帝！
幕林拿着手机录像，说道：“别说，她唱歌还挺好听的，这一身，还挺帅。”
*
八点半，凌帝才一个人来到酒吧。
这个时候酒吧里已经很热闹了，灯光混蛋，凌帝今晚来也没上二楼，而是在吧台的高脚椅上坐了下来。
调酒师可是阅人无数的，一看凌帝就知道，这位爷有钱！
“帅哥，想来点什么？”调酒师问道。
“言笙喜欢什么？”凌帝问。
“明白。”调酒师笑着点头，给他来了一杯蓝色妖姬。
这时候言笙在舞台上说：“给大家带来一首原创，最近刚写的，然后今晚上半场就结束了，十点再见。”
“舍不得~”
“笙笙再来一首嘛~”
“老公我爱你~”
凌帝眉头一挑，总觉得这些女粉丝有点疯癫。
突然有个粗糙的声音也跟着喊了一声。
“老公我爱你。”
凌帝看了过去，喊言笙老公的都是女人，这个世界真疯狂。
言笙开口就唱：“后来我才明白，思念是爱情的开始……”
凌帝心中好像被什么刺了一下。
是啊，思念，是爱情的开始。
言笙一首歌刚唱完，起来和大家鞠躬。
突然有个男人跳上了舞台，就朝言笙抱了过去。
“笙笙~我好喜欢你啊~”男人激动的大喊，抱住言笙就在舞台上转圈圈。
“放我下来。”言笙说道，被这个男人突然抱着转圈圈，她也只是皱了皱眉头有点厌恶这种举动。
口吻还是淡淡的，似乎并没有受到惊吓。
这时候好几个保安跳上来，把那人给扯开，把言笙拯救了下来。
那个男人被保安撵走，还依依不舍的回头喊道：“笙笙~爱你啊~”
台下的人笑的起哄的很多。
楼上的龙祁看着，就也注意到了吧台那边的凌帝。
果然，是爱情。
*
言笙刚回到休息室，许宙就过来问道：“笙笙姐，你没事吧？”
“没事。”
“那个，外面有个凌先生想见你，问你要不要见？”
“凌帝？”
“啊，好像是这个名字。”
“……让他进来吧。”
“好。”
不一会儿，凌帝就进来了。
“没受伤吧？”
“没有，你什么时候来的？”言笙问道。
“八点多，你今晚唱到几点？”
“十二点吧，十点到十二点。”
“两个小时？”
“嗯。”
“你的喉咙这么强吗？”凌帝问。
“还好吧，喝茶吗？我泡个茶。”言笙问。
凌帝看向她桌子上的那一箱茶叶包，那是他送的。
不错，她喜欢。
“好啊。”凌帝欣然接受。
言笙把茶叶拿出来泡了两杯。
放在了茶几上。
“你刚才唱的那首歌，是最近写的么？”凌帝问。
“嗯。”
“那……那句思念是爱情的开始，是自己的体会吗？”
言笙拿着茶杯的手顿了顿，她看向了凌帝，有点意外。
她写这句话的时候没联想这么多，只是突然的一种心情。
可是凌帝突然这样一问，她顿时有点心虚。
“不是，胡乱写的。”言笙说。
“哦……我还以为……”
“我很努力把你当成朋友了，所以……”言笙小声的说。
“我只是怕你喜欢上我的时候，我没能及时反映过来。”凌帝耸耸肩，故作轻松的笑道，“没事，别给自己压力，我就和外面的粉丝一样，都喜欢你。”
“嗯。”言笙吹吹茶水就喝了一口。
凌帝看着她的侧脸，往她身边靠了靠，手撑着她身后的沙发，很靠近她的小声说：“我也很想像她们那样，叫你老公。”
“噗……咳咳……你……走开……”言笙推开了他。
茶水都喷了一茶几。
“粉丝嘛，可以疯狂的不是？”凌帝笑着，抽了两张纸巾给她。
言笙瞪了他一眼，看他一副开玩笑的样子，自己都不好意思认真的生气了。
“你好无聊，我根本就不想理会那些喊我老公的粉丝。”言笙说。
“我觉得偶尔喊喊心情挺好的，老公。”凌帝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翘起二郎腿靠着沙发坐着。
言笙全身毛骨悚然。
“被你喊老公太可怕了。”
“那你喊我？”凌帝就等这一句套路。
“滚。”
凌帝突然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言笙，我长这么大，你是第一个叫我滚的人，我真喜欢你。”
“滚蛋！”言笙咬牙切齿，举杯就往他脸上泼茶水。
这个男人有点得寸进尺了！
凌帝哈哈大笑着赶紧闪开了。
他真难得这么好心情。
“我滚，我滚，我马上滚，你好好休息，不要说话了，待会还要唱歌。”
凌帝很知道什么时候该走，说着就走出去了。
他可不想真的惹她嫌弃。
“什么人啊？”
凌帝走了以后，言笙吐了一口气，真是被他刺激到了。
他一个大总裁，干嘛非要撩她这个小人物？
—
凌帝出来以后心情好，嘴角还挂着笑容，躲在旁边拐角偷看的龙祁和幕林好像见了鬼似的看着他走过去。
什么时候见过凌帝这种春风得意的笑容？
“看来那个言笙有戏。”龙祁高深莫测的一笑。
“你想做什么？”幕林问。
“凌帝一直都没什么攻克的地方，要是这个言笙可以，以后要和凌氏集团做生意，可就变得容易了。”龙祁说。
“要和言笙当朋友？”
“这有什么难的？酒吧卖唱的，巴不得认识我们这种有钱人，改天我也给她送送礼物，套套近乎。”龙祁坏笑道。
*
这天晚上下班回家，言笙从后门离开酒吧，走远了一点才用手捂着腰。
折腾一个晚上，后腰还是有点酸痛出来了。
看来回去还得在继续涂那臭死了的药酒。
“言笙。”
凌帝的迈巴赫停在了旁边，他就下了车来了。
“又怎么？”言笙问道。
“送你回家。”
“我都快到了，不用送了。”
“你腰不是没好吗？晚上都蹦了一晚上了，上车坐着。”凌帝说着就拉住了言笙的手腕，把她往车那边拉过去。
“走两步就到了。”言笙还是不大愿意上车。
凌帝突然转身靠近她，口吻暧昧的小声说道：“当老公可不能腰不行。”
“你……”言笙伸手推开他，“别靠我这么近。”
感觉他今天有点浪过头，以前还不这样的，开这种玩笑真弱智。
凌帝今天心情似乎特别好的样子，也不生气，笑着拉开车门把她推上车。
“你饿吗？要不我们去吃个宵夜？”
“不去，我回家煮面。”言笙说。
凌帝上了车，启动了车子拐个弯就到她的小区门口了。
“那我去你家蹭个面吃。”
“你……”言笙想说什么，最终没说出口。
她其实想问，他就真的这么喜欢她吗？
还是只是追求的过程？
“上来吧。”言笙说。
就带凌帝回家了。
言笙不会下厨的，能做的也就只有面条了。
言笙才刚拿起煮面的锅，凌帝就接手了。
“我来了，你可以先去卸个妆，洗个澡。”
“好吧。”
凌帝在厨房煮面，感觉这种小两口的生活真好。
他想一直这样，要让言笙接受他，还需努力。
凌帝面条刚煮好，关火的一瞬间就听见浴室里咚的一声。
言笙叫了一声。
“言笙。”凌帝转身走过去，开门就进去了，“你怎么了？”
言笙滑了一跤，跌坐在地上，她身上湿哒哒的还有泡泡。
头发也是湿哒哒的，还有水顺着发尖流下来。
那一幕，让凌帝火气上行、
言笙走过来就把言笙给横抱了起来。
他的衣服也沾了泡泡和水。
“放我下来……”言笙用手捂着自己。
她拿出手机来看见是晴姐打来了，就接了起来。
“晴姐。”
“你怎么样？散场了吧？见到JV了吗？”
“见到是见到了，但是请不动。”言笙说道。
“我想也是，这种大人物，我们这种小老百姓请不来，算了，那你现在到家了么？”
“回家路上了。”
“好，路上小心啊，明天晚上来上班，今天有人来捧你的场，我和她们说你明天来补班了。”
“好，我会到的。”
“就这样，早点睡。”
言笙挂了电话，凌帝就问：“你想见什么人？今晚的人，我应该都能请得到。”
“不用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一个老人想见偶像的心情，无所谓的。”言笙说道，她是不想在和他有这么多牵扯了。
让人家一直觉得有希望有可能的继续喜欢，她无意这样的。
“如果有需要，可以找我帮忙，不管你当不当我是朋友，我都当你是朋友，至少，我也是你的歌迷。”凌帝说道。
“嗯，谢谢。”
凌帝抿嘴，她连说谢谢都如此冷淡，真是……
太让他喜欢了！
*
回到家，言笙也不洗澡了，用毛巾擦了擦身子，换了一身衣服，就上床睡觉了。
平常通宵都不觉得累，可是今天她觉得心累。
趴在床上一闭眼，脑海中就浮现出被那个醉鬼扑的画面。
勾起了她不愿意想起的往事。
可是下一秒，她就想起了凌帝的怀抱，感觉现在还被她紧紧抱在怀里似的。
她的气味似乎还在鼻子面前。
“疯了。”言笙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发呆。
*
那个骚扰了言笙的醉鬼被调查。
吓得龙祁和幕林两个人都不敢有什么动作。
生怕那个人不守信用。
可是过了几天，龙祁和幕林发现一切都是风平浪静的。
心想那个家伙拿了钱还算守信用，没把他们说出来。
幕林拿了几张照片来给龙祁看。
“恭喜你，这是个女人，在星空酒吧驻唱的。”
“什么？一个卖唱的？”龙祁拿起照片看，还真是她，只不过换了一身打扮，头发弄得很酷，感觉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但是那张脸，还是那么好看。
“呀，她都快比我帅了，怎么办啊？”龙祁摸了摸自己的脸。
“所以人家可能看不上比她丑的。”幕林打趣道。
“滚蛋，我有钱！”
幕林笑了笑，要说钱，凌帝更有趣……
不过自己家兄弟，他不好说穿……
“啧啧，果然是这种乱七八糟的地方出来的人和富家小姐不一样，难怪凌帝会喜欢。”龙祁斜嘴笑了一下。
男人嘛，都喜欢新鲜的。
天天看见的自然就不新鲜了。
酒吧卖唱小姐姐？
他也挺喜欢的。
“哪个酒吧？”龙祁问。
“星空酒吧。”
“今晚去捧捧场去。”龙祁说道，心想说不定还能遇到凌帝。
万一今晚能遇到凌帝，那他敢打包票，凌帝准是喜欢那个小姐姐了。
凌帝这种大忙人，能有时间老跑酒吧喝酒听歌？
多少人排着队想和他一起谈谈生意呢。
星空酒吧。
今天黎晴特地叫人在酒吧门口打了个发光的广告。
今晚言笙主场嗨到12点。
那些路过的，本来没打算进来的，一看是言笙主场，都进来了。
八点多钟，一楼已经爆满。
“笙笙姐魅力太大了，今晚好多人。”
“可不是么？我们笙笙姐这么帅，应该去参加个选秀节目，说不定就红了。”
“是啊，笙笙姐唱歌又好听，还会写歌，比很多只有颜值没有实力的人好太多了。”
在服务生们偷闲聊天的时候，又有客人进来了。
时间一到，言笙就出来了。
今晚言笙还穿了新的衣服，一身黑色闪金光的宽松T恤。
黑色的破洞长裤，包裹她的大长腿。
言笙刚出来，就有个男人大喊：“就冲这腿，今晚我请大家喝酒！”
“喔~”
大家鼓掌起来。
言笙看了一下自己的腿，有这么夸张吗？
“怎么样啊？笙笙~”那男人叫到。
“你开心就好。”言笙说道。
“开心啊，你的腿好美，可以玩吗？”男人轻浮的调戏。
“不可。”言笙冷笑，拉了一张高脚椅过来，就坐在了中间，把麦克风的高度调整好。
“笙笙帅~”
“我们不会让臭男人玩你的~”
“放开笙笙，玩我！”
“哈哈哈~”
好多女粉丝起哄起来。
言笙抿嘴一笑，看了一下旁边的音响师。
音乐就想起来了。
“先来一首歌冷静一下吧。”言笙说。
言笙开始唱歌，大家就跟听演唱会一样，不闹了，安静的听歌。
站在二楼栏杆面前的龙祁伸头到处看，没有看见凌帝！
幕林拿着手机录像，说道：“别说，她唱歌还挺好听的，这一身，还挺帅。”
*
八点半，凌帝才一个人来到酒吧。
这个时候酒吧里已经很热闹了，灯光混蛋，凌帝今晚来也没上二楼，而是在吧台的高脚椅上坐了下来。
调酒师可是阅人无数的，一看凌帝就知道，这位爷有钱！
“帅哥，想来点什么？”调酒师问道。
“言笙喜欢什么？”凌帝问。
“明白。”调酒师笑着点头，给他来了一杯蓝色妖姬。
这时候言笙在舞台上说：“给大家带来一首原创，最近刚写的，然后今晚上半场就结束了，十点再见。”
“舍不得~”
“笙笙再来一首嘛~”
“老公我爱你~”
凌帝眉头一挑，总觉得这些女粉丝有点疯癫。
突然有个粗糙的声音也跟着喊了一声。
“老公我爱你。”
凌帝看了过去，喊言笙老公的都是女人，这个世界真疯狂。
言笙开口就唱：“后来我才明白，思念是爱情的开始……”
凌帝心中好像被什么刺了一下。
是啊，思念，是爱情的开始。
言笙一首歌刚唱完，起来和大家鞠躬。
突然有个男人跳上了舞台，就朝言笙抱了过去。
“笙笙~我好喜欢你啊~”男人激动的大喊，抱住言笙就在舞台上转圈圈。
“放我下来。”言笙说道，被这个男人突然抱着转圈圈，她也只是皱了皱眉头有点厌恶这种举动。
口吻还是淡淡的，似乎并没有受到惊吓。
这时候好几个保安跳上来，把那人给扯开，把言笙拯救了下来。
那个男人被保安撵走，还依依不舍的回头喊道：“笙笙~爱你啊~”
台下的人笑的起哄的很多。
楼上的龙祁看着，就也注意到了吧台那边的凌帝。
果然，是爱情。
*
言笙刚回到休息室，许宙就过来问道：“笙笙姐，你没事吧？”
“没事。”
“那个，外面有个凌先生想见你，问你要不要见？”
“凌帝？”
“啊，好像是这个名字。”
“……让他进来吧。”
“好。”
不一会儿，凌帝就进来了。
“没受伤吧？”
“没有，你什么时候来的？”言笙问道。
“八点多，你今晚唱到几点？”
“十二点吧，十点到十二点。”
“两个小时？”
“嗯。”
“你的喉咙这么强吗？”凌帝问。
“还好吧，喝茶吗？我泡个茶。”言笙问。
凌帝看向她桌子上的那一箱茶叶包，那是他送的。
不错，她喜欢。
“好啊。”凌帝欣然接受。
言笙把茶叶拿出来泡了两杯。
放在了茶几上。
“你刚才唱的那首歌，是最近写的么？”凌帝问。
“嗯。”
“那……那句思念是爱情的开始，是自己的体会吗？”
言笙拿着茶杯的手顿了顿，她看向了凌帝，有点意外。
她写这句话的时候没联想这么多，只是突然的一种心情。
可是凌帝突然这样一问，她顿时有点心虚。
“不是，胡乱写的。”言笙说。
“哦……我还以为……”
“我很努力把你当成朋友了，所以……”言笙小声的说。
“我只是怕你喜欢上我的时候，我没能及时反映过来。”凌帝耸耸肩，故作轻松的笑道，“没事，别给自己压力，我就和外面的粉丝一样，都喜欢你。”
“嗯。”言笙吹吹茶水就喝了一口。
凌帝看着她的侧脸，往她身边靠了靠，手撑着她身后的沙发，很靠近她的小声说：“我也很想像她们那样，叫你老公。”
“噗……咳咳……你……走开……”言笙推开了他。
茶水都喷了一茶几。
“粉丝嘛，可以疯狂的不是？”凌帝笑着，抽了两张纸巾给她。
言笙瞪了他一眼，看他一副开玩笑的样子，自己都不好意思认真的生气了。
“你好无聊，我根本就不想理会那些喊我老公的粉丝。”言笙说。
“我觉得偶尔喊喊心情挺好的，老公。”凌帝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翘起二郎腿靠着沙发坐着。
言笙全身毛骨悚然。
“被你喊老公太可怕了。”
“那你喊我？”凌帝就等这一句套路。
“滚。”
凌帝突然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言笙，我长这么大，你是第一个叫我滚的人，我真喜欢你。”
“滚蛋！”言笙咬牙切齿，举杯就往他脸上泼茶水。
这个男人有点得寸进尺了！
凌帝哈哈大笑着赶紧闪开了。
他真难得这么好心情。
“我滚，我滚，我马上滚，你好好休息，不要说话了，待会还要唱歌。”
凌帝很知道什么时候该走，说着就走出去了。
他可不想真的惹她嫌弃。
“什么人啊？”
凌帝走了以后，言笙吐了一口气，真是被他刺激到了。
他一个大总裁，干嘛非要撩她这个小人物？
—
凌帝出来以后心情好，嘴角还挂着笑容，躲在旁边拐角偷看的龙祁和幕林好像见了鬼似的看着他走过去。
什么时候见过凌帝这种春风得意的笑容？
“看来那个言笙有戏。”龙祁高深莫测的一笑。
“你想做什么？”幕林问。
“凌帝一直都没什么攻克的地方，要是这个言笙可以，以后要和凌氏集团做生意，可就变得容易了。”龙祁说。
“要和言笙当朋友？”
“这有什么难的？酒吧卖唱的，巴不得认识我们这种有钱人，改天我也给她送送礼物，套套近乎。”龙祁坏笑道。
*
这天晚上下班回家，言笙从后门离开酒吧，走远了一点才用手捂着腰。
折腾一个晚上，后腰还是有点酸痛出来了。
看来回去还得在继续涂那臭死了的药酒。
“言笙。”
凌帝的迈巴赫停在了旁边，他就下了车来了。
“又怎么？”言笙问道。
“送你回家。”
“我都快到了，不用送了。”
“你腰不是没好吗？晚上都蹦了一晚上了，上车坐着。”凌帝说着就拉住了言笙的手腕，把她往车那边拉过去。
“走两步就到了。”言笙还是不大愿意上车。
凌帝突然转身靠近她，口吻暧昧的小声说道：“当老公可不能腰不行。”
“你……”言笙伸手推开他，“别靠我这么近。”
感觉他今天有点浪过头，以前还不这样的，开这种玩笑真弱智。
凌帝今天心情似乎特别好的样子，也不生气，笑着拉开车门把她推上车。
“你饿吗？要不我们去吃个宵夜？”
“不去，我回家煮面。”言笙说。
凌帝上了车，启动了车子拐个弯就到她的小区门口了。
“那我去你家蹭个面吃。”
“你……”言笙想说什么，最终没说出口。
她其实想问，他就真的这么喜欢她吗？
还是只是追求的过程？
“上来吧。”言笙说。
就带凌帝回家了。
言笙不会下厨的，能做的也就只有面条了。
言笙才刚拿起煮面的锅，凌帝就接手了。
“我来了，你可以先去卸个妆，洗个澡。”
“好吧。”
凌帝在厨房煮面，感觉这种小两口的生活真好。
他想一直这样，要让言笙接受他，还需努力。
凌帝面条刚煮好，关火的一瞬间就听见浴室里咚的一声。
言笙叫了一声。
“言笙。”凌帝转身走过去，开门就进去了，“你怎么了？”
言笙滑了一跤，跌坐在地上，她身上湿哒哒的还有泡泡。
头发也是湿哒哒的，还有水顺着发尖流下来。
那一幕，让凌帝火气上行、
言笙走过来就把言笙给横抱了起来。
他的衣服也沾了泡泡和水。
“放我下来……”言笙用手捂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