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抬着头被溺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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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冰本来就不是一个，能因为普通事物显得很敏感的人。
可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当这滴水与他接触到的时候，他尽然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而也正是在这个时候，白玉冰兜里的改锥尽然莫名其妙的掉了出来。
“这水怎么这么凉啊，简直冰的我浑身发抖啊”
伸手摸了一下后脖颈后，白玉冰的脸上还露出了一丝莫名其妙的表情。
“难道是我的身体太弱了？”
“咔擦”
然而还没等白玉冰细想这个问题呢，一道十分明显的开门声响了起来。
“我靠，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来啊”
暗叫一声不好后，白玉冰赶忙站起身来想要离开。
可是就在他转身的时候。
“咯吱”
却响起了这样的一道声音。
白玉冰是真的想不清楚，为什么会刚好会有一滩水在他脚下啊。
而他也因为这滩水失去了平衡，身子向后边的“案发现场”倒了过去。
不得不说，就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如果是爱情公寓的白玉冰，绝对是可以轻而易举化解的。
可是现在的他就只能老老实实的往下倒了。
“可总算是抓到你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白玉冰的衣领却被一只，突然伸出的手给抓住了。
而也是他悬在了半空的原因。
白玉冰从这声音也到不难听出，说出话来的人可不就是，才刚刚跟他见过面的郭林嘛。
“嗯？”
随着一道刺眼的光照在了白玉冰脸上后，这样表示疑问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怎么是你小子啊，你不是回宿舍了吗？”
其实白玉冰都不用细想，就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大致情况。
他为了破案夜探案发现场，掉进了郭林为了破案布置的陷阱里。
“我不是都跟你说过，不要掺和到这个案子里吗？你怎么还是给跑来了”
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郭林的脸上也是第一次露出了怒意。
只不过不管是对于他的表情，亦或者是他说出的这些话，白玉冰都没有给出半点回应。
只见已经在郭林的帮助下，在淋浴间外站稳的白玉冰，正皱着眉头满眼满脸凝重的，看着眼前的“案发现场”。
“怎么了？难道你发现了什么？”
作为一个干了二十多年的老刑警，郭林这察言观色的能力，绝对不是一般的强。
以至于仅仅是看了白玉冰一眼，他就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所以在说出这话的同时，郭林也是往白玉冰看向的位置看了过去。
“嘶，也幸亏有我在这，要不然你小子就毁了啊”
在看清了眼前的一切后，郭林也是在倒吸了一口气的同时，满脸后怕的说出了这些话。
其实不仅仅是他，就连此时已经愣在原地的白玉冰，心中也同样是充满了恐惧。
只看白玉冰和郭林的眼前，有一个卡在了塑料网格上竖直向上的改锥。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白玉冰也不得不承认郭林是对的。
如果要不是郭林拉住了他的话，他今天可能真的要栽在这里了。
因为就以他刚刚倒下的姿势，和这改锥的位置来看。
白玉冰的后脑定然会被刺穿。
本来已经经历过太多生死一线的白玉冰，也并不会因为这样的意外，感到如此的心慌。
但是一个巧合却不得不让他正视起了这件事。
那就是如果白玉冰所料不差的话，刚刚那个改锥所要刺向的位置，正好就是前一刻他脖颈被水珠滴到的位置。
这到底是个巧合，还是他来了。
这个问题在白玉冰的脑海中不停的盘旋着，所以他也是开始慢慢的迈着步子，看向了这浴室黑暗的四周。
“这个洗澡间，已经有多久没人用过了？”
“额，女舍管打开浴室门的时候是十一点半，而那个时候淋浴间的喷头还是喷着水的，但是没过多长时间水就停了”
说着，郭林也是抬起手用手电照了照手腕上的手表。
“现在这已经是半夜三点了，算一算应该有十五六个小时了吧”
听到郭林说出的这话后，白玉冰也是举起手电照向了天花板。
“都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天花板上还会有水蒸气形成的水珠吗？”
而在看到眼前的这一切后，白玉冰的眉头也是皱得更深了。
除了刚刚滴在他脖子上的那滴水珠外，这天花板上尽然再也没有其他的水珠了。
“看来他真的来了”
“来了？”
“谁来了？”
“凶手吗？”
面对郭林问出的这些驴唇不对马嘴的话，白玉冰也就只是没耐烦的回了一句。
“不是，跟你没有关系”
“跟我没关系？那跟案子呢？”
“也没关系”
在说出这话后，白玉冰更是连说话的机会都没给郭林，开口就很是僵硬的转移了话题。
“算了，还是不说这个，咱们还是聊聊案子吧”
听到白玉冰说出的这话后，郭林也是有点错愕了。
不是，他多会答应让白玉冰参与调查了。
“别给我扯开话题，快说，你小子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当然是从凶手进来的地方进来的”
“凶手进来的地方？”
听到这几个字眼后，郭林的脸上也是生出了几分好奇。
并且他还转头看向了浴室的窗户。
因为浴室的大门是没有打开过的，所以白玉冰进来的路就只有窗户这一条了。
可是在看清窗户处的情况后，郭林却是忍不住吐槽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凶手是把整扇防盗护栏拆下来后从外面爬进来的？你确定你的脑袋没有坏掉吧”
“还有，未经我们警方同意情况，私自破坏案发现场，可相当于是在犯罪啊，你难道不知道吗？”
面对郭林的恐吓，白玉冰却并没有放在心上。
因为如果真像郭林说的这样，他现在可不会好好的站在这里，而是早就已经被反扣双手带走了。
“凶手当然不可能，是拆下防盗窗进来的，但是浴室外的天花板上是有监控的，所以要进入这女生宿舍，他唯有窗户这一条路可走”
在说出这些话的同时，白玉冰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一丝自信的笑容。
“而且，我现在好像也有点想通他是怎么进来的了”
没错，就在白玉冰刚刚盯着改锥的十字头一阵一阵出神的时候，心中也是突然迸发出了一个想法。
“想得通了？”
“那你得赶紧给我说说，让我看看你小子是不是有真本事啊”
听到这话后，白玉冰也并没有开口，而是头前带路走出了女生浴室。
白玉冰此时要去看的，当然就是被他拆下来的防盗窗了。
只不过既然已经被发现了，他也就不用再爬窗户了，毕竟走门还是比较省力气的。
“好了，现在你可以说一说，凶手到底是怎么通过这防盗窗，进入浴室里面的吧”
只见凝眼看着眼前这扇，斜靠在宿舍楼外墙上防盗窗的白玉冰，依然没有开口说出什么。
而是走到防盗窗前蹲下身子，想要握住那些中空的钢管。
只不过就在这个时候，郭林却出言阻止了他。
“把手套带上吧，这上面说不定还可能有凶手的指纹，你可不能当着我面再破坏案发现场了”
没有出言反驳，白玉冰就只是从郭林的手上，接过手套戴在手上后，就开始一根一根的握住钢管开始转动了起来。
“转不动，转不动，这根也转不动”
“哗哗”
就在白玉冰有点怀疑自己的判断时，这扇防盗窗右边靠下倒数第二根的钢管，却是很容易的转动了起来。
“还真是这样的，看来我的猜想没有错啊”
有点欣喜的说出了这句话后，白玉冰就赶紧把手伸向了下面的那根钢管。
“哗哗”
“这根也是一样的，看来凶手就是把这两根钢管卸下来后，从这里爬到浴室里面的”
“卸下来？”
听到白玉冰的自言自语后，郭林不仅仅是来到他身边蹲了下来。
而且也同样是伸出带着手套的手，握住了可以转动钢管的其中一根。
“可是这也拆不下来啊”
只不过白玉冰在握住这钢管后是转，而他却是十分暴力的想要拆下来。
“别乱拽，你以为凶手的布置会这么无脑吗？”
在说出这番话的同时，白玉冰也是拿出了那个，差点要了他命的改锥。
只不过他这一次要拧的螺丝，却不再是固定防盗窗的了。
而是位于防盗窗的正中间，用以固定插进里面钢管的螺丝。
“你说这凶手，真的是从这个地方进去的？”
对于郭林的提问，白玉冰依然是没有回答，而是专心致志的拧着面前的螺丝。
“拧下来了，拧下来了，快看看这根钢管可不可以拆下来”
白玉冰紧接着就开始移动钢管的动作，也是证明了他心中的急切。
而随着那根螺丝被拔出来的同时，白玉冰手中的钢管，尽然也一点一点的开始活动了起来。
“尽然真的拆下来了？”
看着被白玉冰握在手中的钢管，郭林的脸上也是露出了异常惊讶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
隔着手套摸了摸钢管端口的位置后，白玉冰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一阵了然。
“凶手这是把钢管锯下了一厘米的长度，然后又用螺丝加以固定”
“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布置的确是很难用肉眼看出来的”
在看到眼前的一切后，郭林也是忍不住发出了一阵感叹。
而本来就是想通过这件事，好获得郭林认可的白玉冰，也是顺势接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我早就已经跟你说过了，我是一个侦探，对于破案还是挺精通，所以你要是让我参与办案的话，绝对会更早破案的”
说着，白玉冰也是露出了满脸的真诚。
“你是亲眼看过案发现场的，所以你肯定比我更清楚，凶手的目标绝对不只这一个人”
“所以能早一点破案，就有可能会少一个甚至多个被害者，难道这不是一件好事吗？”
其实在白玉冰看来，都不用去看尸体，就仅仅是通过凶手的这些布置，就可以清楚的看出来，他还是有想要杀害目标的。
虽然白玉冰的确是解开了，凶手进入女生宿舍的伎俩。
但是他却也不得不承认，面对这样的布置，警察肯定也是能查出来的，只不过就是时间长短的问题而已。
而凶手之所以会做出这，肯定会被发现的布置。
在白玉冰看来没有其他的目的，就只是为了争取时间。
争取他对下一个目标动手的时间。
所以白玉冰和警察一方，现在就是在跟这个凶手赛跑。
而获得这场赛跑胜利的人，能够获的就是几条鲜活的人命。
“好吧，我同意你加入调查，但是你必须得跟在我的身边，而且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能乱跑”
“我同意”
在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思考后，郭林也是有些不确定的说出了这些话来。
只不过相比于郭林的犹豫，白玉冰的回答就显得干脆了很多。
“好了，现在你可以跟我说说，吃饭的时候接到的那通电话，到底讲了什么吧”
听到白玉冰说出的这句话后，郭林仅仅是回忆了一秒就开口说出了话来。
“那是我手下的人在给我汇报尸检的情况”
“可以跟我说说吗？”
先是看了一眼白玉冰，此时的郭林也是显得有些犹豫的。
因为他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男孩，能不能受得了这对于尸检的描述。
“首先，死者是被溺毙的”
“溺毙？”
仅仅是郭林说出的第一句话，就让白玉冰发出了疑问。
虽然说这浴室里的水的确有很多，但是却都是流动的水啊。
这么好的排水系统，是不可能出现大量积水的。
而没有积水，这凶手又是怎么把人溺死的呢？
“刚开始的时候，我也一直在好奇这个问题，直到手下的人给我解释了，凶手杀人的方法后，我才真正的见识了这名凶手的残忍”
说着郭林便慢慢的抬起了头来。
“经过证实，凶手的杀人手法是这样的，先是绑住被害人让她像我这样抬起了头，让被害者面部正对了淋浴蓬头”
“凶手该不会是？”
看了看白玉冰的表情后，郭林也是继续说了下去。
“在这样的情况下，只需要在被害者的脸上蒙上一快毛巾，凶手都不用费多大力气，就只需等待个三分钟的时间，被害者就会被活活溺死了”
听到郭林说出的这些话后，白玉冰也是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这个凶手还真不是一般的残忍，这简直就是一项酷刑啊”
没错，白玉冰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个被害者被杀害的方式，还真就是古代的一项酷刑。
“残忍？在我看来，这个凶手简直就是一个疯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听到郭林说出的这些话后，白玉冰也是停了下来。
因为他倒想看看，凶手到底做了什么事，才会让郭林给出了这样的评价。
“你是凶手在溺毙被害人的时候都干了吗？”
“什么？”
白玉冰本来就不是一个，能因为普通事物显得很敏感的人。
可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当这滴水与他接触到的时候，他尽然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而也正是在这个时候，白玉冰兜里的改锥尽然莫名其妙的掉了出来。
“这水怎么这么凉啊，简直冰的我浑身发抖啊”
伸手摸了一下后脖颈后，白玉冰的脸上还露出了一丝莫名其妙的表情。
“难道是我的身体太弱了？”
“咔擦”
然而还没等白玉冰细想这个问题呢，一道十分明显的开门声响了起来。
“我靠，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来啊”
暗叫一声不好后，白玉冰赶忙站起身来想要离开。
可是就在他转身的时候。
“咯吱”
却响起了这样的一道声音。
白玉冰是真的想不清楚，为什么会刚好会有一滩水在他脚下啊。
而他也因为这滩水失去了平衡，身子向后边的“案发现场”倒了过去。
不得不说，就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如果是爱情公寓的白玉冰，绝对是可以轻而易举化解的。
可是现在的他就只能老老实实的往下倒了。
“可总算是抓到你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白玉冰的衣领却被一只，突然伸出的手给抓住了。
而也是他悬在了半空的原因。
白玉冰从这声音也到不难听出，说出话来的人可不就是，才刚刚跟他见过面的郭林嘛。
“嗯？”
随着一道刺眼的光照在了白玉冰脸上后，这样表示疑问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怎么是你小子啊，你不是回宿舍了吗？”
其实白玉冰都不用细想，就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大致情况。
他为了破案夜探案发现场，掉进了郭林为了破案布置的陷阱里。
“我不是都跟你说过，不要掺和到这个案子里吗？你怎么还是给跑来了”
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郭林的脸上也是第一次露出了怒意。
只不过不管是对于他的表情，亦或者是他说出的这些话，白玉冰都没有给出半点回应。
只见已经在郭林的帮助下，在淋浴间外站稳的白玉冰，正皱着眉头满眼满脸凝重的，看着眼前的“案发现场”。
“怎么了？难道你发现了什么？”
作为一个干了二十多年的老刑警，郭林这察言观色的能力，绝对不是一般的强。
以至于仅仅是看了白玉冰一眼，他就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所以在说出这话的同时，郭林也是往白玉冰看向的位置看了过去。
“嘶，也幸亏有我在这，要不然你小子就毁了啊”
在看清了眼前的一切后，郭林也是在倒吸了一口气的同时，满脸后怕的说出了这些话。
其实不仅仅是他，就连此时已经愣在原地的白玉冰，心中也同样是充满了恐惧。
只看白玉冰和郭林的眼前，有一个卡在了塑料网格上竖直向上的改锥。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白玉冰也不得不承认郭林是对的。
如果要不是郭林拉住了他的话，他今天可能真的要栽在这里了。
因为就以他刚刚倒下的姿势，和这改锥的位置来看。
白玉冰的后脑定然会被刺穿。
本来已经经历过太多生死一线的白玉冰，也并不会因为这样的意外，感到如此的心慌。
但是一个巧合却不得不让他正视起了这件事。
那就是如果白玉冰所料不差的话，刚刚那个改锥所要刺向的位置，正好就是前一刻他脖颈被水珠滴到的位置。
这到底是个巧合，还是他来了。
这个问题在白玉冰的脑海中不停的盘旋着，所以他也是开始慢慢的迈着步子，看向了这浴室黑暗的四周。
“这个洗澡间，已经有多久没人用过了？”
“额，女舍管打开浴室门的时候是十一点半，而那个时候淋浴间的喷头还是喷着水的，但是没过多长时间水就停了”
说着，郭林也是抬起手用手电照了照手腕上的手表。
“现在这已经是半夜三点了，算一算应该有十五六个小时了吧”
听到郭林说出的这话后，白玉冰也是举起手电照向了天花板。
“都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天花板上还会有水蒸气形成的水珠吗？”
而在看到眼前的这一切后，白玉冰的眉头也是皱得更深了。
除了刚刚滴在他脖子上的那滴水珠外，这天花板上尽然再也没有其他的水珠了。
“看来他真的来了”
“来了？”
“谁来了？”
“凶手吗？”
面对郭林问出的这些驴唇不对马嘴的话，白玉冰也就只是没耐烦的回了一句。
“不是，跟你没有关系”
“跟我没关系？那跟案子呢？”
“也没关系”
在说出这话后，白玉冰更是连说话的机会都没给郭林，开口就很是僵硬的转移了话题。
“算了，还是不说这个，咱们还是聊聊案子吧”
听到白玉冰说出的这话后，郭林也是有点错愕了。
不是，他多会答应让白玉冰参与调查了。
“别给我扯开话题，快说，你小子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当然是从凶手进来的地方进来的”
“凶手进来的地方？”
听到这几个字眼后，郭林的脸上也是生出了几分好奇。
并且他还转头看向了浴室的窗户。
因为浴室的大门是没有打开过的，所以白玉冰进来的路就只有窗户这一条了。
可是在看清窗户处的情况后，郭林却是忍不住吐槽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凶手是把整扇防盗护栏拆下来后从外面爬进来的？你确定你的脑袋没有坏掉吧”
“还有，未经我们警方同意情况，私自破坏案发现场，可相当于是在犯罪啊，你难道不知道吗？”
面对郭林的恐吓，白玉冰却并没有放在心上。
因为如果真像郭林说的这样，他现在可不会好好的站在这里，而是早就已经被反扣双手带走了。
“凶手当然不可能，是拆下防盗窗进来的，但是浴室外的天花板上是有监控的，所以要进入这女生宿舍，他唯有窗户这一条路可走”
在说出这些话的同时，白玉冰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一丝自信的笑容。
“而且，我现在好像也有点想通他是怎么进来的了”
没错，就在白玉冰刚刚盯着改锥的十字头一阵一阵出神的时候，心中也是突然迸发出了一个想法。
“想得通了？”
“那你得赶紧给我说说，让我看看你小子是不是有真本事啊”
听到这话后，白玉冰也并没有开口，而是头前带路走出了女生浴室。
白玉冰此时要去看的，当然就是被他拆下来的防盗窗了。
只不过既然已经被发现了，他也就不用再爬窗户了，毕竟走门还是比较省力气的。
“好了，现在你可以说一说，凶手到底是怎么通过这防盗窗，进入浴室里面的吧”
只见凝眼看着眼前这扇，斜靠在宿舍楼外墙上防盗窗的白玉冰，依然没有开口说出什么。
而是走到防盗窗前蹲下身子，想要握住那些中空的钢管。
只不过就在这个时候，郭林却出言阻止了他。
“把手套带上吧，这上面说不定还可能有凶手的指纹，你可不能当着我面再破坏案发现场了”
没有出言反驳，白玉冰就只是从郭林的手上，接过手套戴在手上后，就开始一根一根的握住钢管开始转动了起来。
“转不动，转不动，这根也转不动”
“哗哗”
就在白玉冰有点怀疑自己的判断时，这扇防盗窗右边靠下倒数第二根的钢管，却是很容易的转动了起来。
“还真是这样的，看来我的猜想没有错啊”
有点欣喜的说出了这句话后，白玉冰就赶紧把手伸向了下面的那根钢管。
“哗哗”
“这根也是一样的，看来凶手就是把这两根钢管卸下来后，从这里爬到浴室里面的”
“卸下来？”
听到白玉冰的自言自语后，郭林不仅仅是来到他身边蹲了下来。
而且也同样是伸出带着手套的手，握住了可以转动钢管的其中一根。
“可是这也拆不下来啊”
只不过白玉冰在握住这钢管后是转，而他却是十分暴力的想要拆下来。
“别乱拽，你以为凶手的布置会这么无脑吗？”
在说出这番话的同时，白玉冰也是拿出了那个，差点要了他命的改锥。
只不过他这一次要拧的螺丝，却不再是固定防盗窗的了。
而是位于防盗窗的正中间，用以固定插进里面钢管的螺丝。
“你说这凶手，真的是从这个地方进去的？”
对于郭林的提问，白玉冰依然是没有回答，而是专心致志的拧着面前的螺丝。
“拧下来了，拧下来了，快看看这根钢管可不可以拆下来”
白玉冰紧接着就开始移动钢管的动作，也是证明了他心中的急切。
而随着那根螺丝被拔出来的同时，白玉冰手中的钢管，尽然也一点一点的开始活动了起来。
“尽然真的拆下来了？”
看着被白玉冰握在手中的钢管，郭林的脸上也是露出了异常惊讶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
隔着手套摸了摸钢管端口的位置后，白玉冰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一阵了然。
“凶手这是把钢管锯下了一厘米的长度，然后又用螺丝加以固定”
“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布置的确是很难用肉眼看出来的”
在看到眼前的一切后，郭林也是忍不住发出了一阵感叹。
而本来就是想通过这件事，好获得郭林认可的白玉冰，也是顺势接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我早就已经跟你说过了，我是一个侦探，对于破案还是挺精通，所以你要是让我参与办案的话，绝对会更早破案的”
说着，白玉冰也是露出了满脸的真诚。
“你是亲眼看过案发现场的，所以你肯定比我更清楚，凶手的目标绝对不只这一个人”
“所以能早一点破案，就有可能会少一个甚至多个被害者，难道这不是一件好事吗？”
其实在白玉冰看来，都不用去看尸体，就仅仅是通过凶手的这些布置，就可以清楚的看出来，他还是有想要杀害目标的。
虽然白玉冰的确是解开了，凶手进入女生宿舍的伎俩。
但是他却也不得不承认，面对这样的布置，警察肯定也是能查出来的，只不过就是时间长短的问题而已。
而凶手之所以会做出这，肯定会被发现的布置。
在白玉冰看来没有其他的目的，就只是为了争取时间。
争取他对下一个目标动手的时间。
所以白玉冰和警察一方，现在就是在跟这个凶手赛跑。
而获得这场赛跑胜利的人，能够获的就是几条鲜活的人命。
“好吧，我同意你加入调查，但是你必须得跟在我的身边，而且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能乱跑”
“我同意”
在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思考后，郭林也是有些不确定的说出了这些话来。
只不过相比于郭林的犹豫，白玉冰的回答就显得干脆了很多。
“好了，现在你可以跟我说说，吃饭的时候接到的那通电话，到底讲了什么吧”
听到白玉冰说出的这句话后，郭林仅仅是回忆了一秒就开口说出了话来。
“那是我手下的人在给我汇报尸检的情况”
“可以跟我说说吗？”
先是看了一眼白玉冰，此时的郭林也是显得有些犹豫的。
因为他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男孩，能不能受得了这对于尸检的描述。
“首先，死者是被溺毙的”
“溺毙？”
仅仅是郭林说出的第一句话，就让白玉冰发出了疑问。
虽然说这浴室里的水的确有很多，但是却都是流动的水啊。
这么好的排水系统，是不可能出现大量积水的。
而没有积水，这凶手又是怎么把人溺死的呢？
“刚开始的时候，我也一直在好奇这个问题，直到手下的人给我解释了，凶手杀人的方法后，我才真正的见识了这名凶手的残忍”
说着郭林便慢慢的抬起了头来。
“经过证实，凶手的杀人手法是这样的，先是绑住被害人让她像我这样抬起了头，让被害者面部正对了淋浴蓬头”
“凶手该不会是？”
看了看白玉冰的表情后，郭林也是继续说了下去。
“在这样的情况下，只需要在被害者的脸上蒙上一快毛巾，凶手都不用费多大力气，就只需等待个三分钟的时间，被害者就会被活活溺死了”
听到郭林说出的这些话后，白玉冰也是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这个凶手还真不是一般的残忍，这简直就是一项酷刑啊”
没错，白玉冰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个被害者被杀害的方式，还真就是古代的一项酷刑。
“残忍？在我看来，这个凶手简直就是一个疯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听到郭林说出的这些话后，白玉冰也是停了下来。
因为他倒想看看，凶手到底做了什么事，才会让郭林给出了这样的评价。
“你是凶手在溺毙被害人的时候都干了吗？”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