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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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既然是宣国第二大的商贾，那他们肯定也从私贩那里进了不少的货。”
“不仅如此，又因为秦家和朝廷没有半点儿关联，他们很可能还会参与这一趟私贩过程。哪怕真的没有参与，那秦家的人应该也认识这个私贩的幕后主使。”
一个人要想做这么大的生意太难了，跟朝廷抢生意还抢的这么顺利，说明其中牵扯的人肯定少不了。
宋清玄：“那咱们去问问秦明？”
“对。”姜止点头：“如果我们直接问他肯定不会说实话，我们去诈他一下，看看能不能把这个幕后主使问出来。”
方大厨问：“那问出来了以后又该怎么处理？他们本就不愿意给我们卖东西，知道那个幕后人是谁也拿他没辙啊……”
姜止：“那个人肯定是朝廷的人，而且还有很大的几率和我认识，咱们把他身份查出来以后先来软的，相互商量看看能不能卖东西给我们。”
“若是他坚持不卖呢？”
漠四好奇：“难不成还跟他打一架？”
“不不不。”姜止摇头：“我这小身板跟谁打架能赢？反正我有的是办法，当下应该先把人找出来。”
这个法子虽然算不上好，但也比现在无计可施来的强。
三个人都点头表示同意，宋清玄又问：“可这也没解决秦明的那件事啊，咱们该怎么把秦明也收拾了？”
当然是去诈一诈秦明了，但其实不问他姜止也知道那个帮秦明掩下玄铁矿的人是谁。
整个王城里，和她姜止情谊最深厚，而且权势还不小的人只有一个——太子莫行止。
她现在巴不得莫行止犯点儿错，如果真是他掩了玄铁矿这个案子，自己正好能找机会联合太后来参他一本。
参不了这一本也没关系，只要能把秦明这家伙收拾了她心里就舒坦了许多。
可她嘴上不能这么说，她不能把自己对太子的仇怨告诉旁人，只好胡诌道：
“只要我们从秦明嘴里问出了是谁帮的他，咱们先去跟那人商讨一下，好好处理一下这件事，然后把罪责全部推到秦家身上就行。”
“能帮秦明做这件事的人权利肯定不小，相信要从这件事情里择出来肯定易如反掌，咱们只要提前通知他再去禀告陛下，肯定不会害了亲近的人。”
“有道理有道理。”
三个小脑袋都点了点。
姜止心里想的却是：她要好心去告知才怪，莫行止早点完蛋她就早点把心放进肚子里，她巴不得莫行止落不得好。
方大厨回到言欢宴的后厨帮忙，漠四又隐入了暗处，宋清玄依旧扮成姜止的婢女，两人一起去了秦府。
两人报了身份很快就被迎进了府，那个管家佝偻着腰，一边领路一边连连道歉：
“我家公子去了城郊的铺子查账，世子来的着实有些不巧了，您稍微在这里等一会儿，老奴已经派人去请公子回来了。”
“实在是失礼了。”
姜止摆摆手：“无妨，突然上门本就是我们失了礼数，只是今日突然有些事情想拜会一下秦公子，是我们唐突了。”
管家唤来两个婢女给她们倒茶，又上了茶点来，还在屋子里烧了银炭，原本还有些阴冷的屋子一下就暖和起来。
“世子您先吃些东西垫垫肚子，老奴先去后厨吩咐一下今日的晚膳，既然世子来访了今日就一定要留下来吃顿饭再走。”
姜止点点头：“有劳了。”
宋清玄：“小止，咱们不是来找茬的吗，你怎么还打算就在这儿吃晚饭了？”
“你别瞎胡闹，我可不是来找茬的。”
她咧嘴一笑，露出几颗锃亮的大白牙：“我套话最厉害了，你待会儿就看着我发挥吧，别扰乱了我的计划。”
“行行行。”宋清玄拿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你的本事我是相信的，今日我就在一边好好看着戏，看你究竟怎么收拾他。”
两人一边喝着热茶一边聊天，没过一会儿，外面突然有个男声传来：
“厅里是有客人来吗？怎么天没黑就点着灯？”
听声音是个中年男人，说话有些含糊不清似乎是喝醉了酒。
宋清玄凑过来半个脑袋，小声说：“啧啧啧，白日里就喝成这样，不知道是府上的什么人。”
屋外的丫鬟回：“回老爷，厅里是成世子，他来寻公子有些事情要谈。”
“成世子？他我认识，我进去跟他打声招呼。”
那男人不由分说就要走上台阶进门，脚底下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身后的婢女赶紧把他府正。
“嗝！”
秦老爷打了个嗝，看着那个台阶怒道：“在这个地方修什么台阶！害得我差点儿就摔了！”
他无理取闹特别有一套：“赶紧找人给我把这个台阶拆掉！”
“老爷。”门口守着的婢女有些为难：“这屋子里的是宫里来的贵人，您喝的这般醉醺醺的，若是进去冲撞了贵人该怎么办？”
“什么冲撞！”
秦老爷一把将那个婢女推开，蛮横的不得了：“我说了，我认识成世子，只是进去、进去跟他打个招呼，怎么就冲撞了？”
屋子里的姜止一脸黑，宋清玄不忘凑过来火上浇油：“哟，没想到小止你还认识这样的角色呢？”
“不行，老爷管家吩咐了不让……”
“啪！”
丫鬟的话还没说完，外面就传来一个清脆的巴掌声。
“你个贱奴才你敢拦你老爷的路？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奴婢……”那丫鬟捂着被打肿的半边脸，泪花在眼里打转转硬是没掉下来。
“没用的东西。”
秦老爷一把撞开他，大剌剌朝着屋里走进来了。
“啧啧啧。”宋清玄不由得心疼那小丫鬟：“有这样的主子，这个秦家迟早要完蛋。”
“嘘，别说了。”
姜止示意她噤声：“这样的无赖最是难缠，我们得认真对待，不要轻举妄动。”
宋清玄点点头，她被姜止的严肃神色影响了，不由得也正经起来。
从门口进来一个略微发福的中年男人，他头上束着红玉雕琢的玉冠，再加上周身的衣服配饰，整个人透露出一种……
怎么说呢，富有且贫瘠的气息。
哪怕华贵的气息再重，也不能掩盖他身上的那种无知和市侩。
而且……他好像还很好色？
因为打从一进门，他的目光就瞬间锁定在了宋清玄——的胸和屁股上。
宋清玄被看的发毛，恶狠狠地瞪了回去。
“哟，这是哪里来的这么一位美人儿？这怎么还隔着面纱呢，来来来摘了去让老爷看看。”
说着就要过来扯少女脸上的面纱，脸上的淫荡之色都快溢出来了。
姜止跨前一步挡在宋清玄面前，脸上的笑假得很：
“这是秦家老爷吧？我是姜止，您应当认识我？”
美人儿被挡住了，那秦老爷面露不悦，“啧”了一声。
“什么姜止，这人我可不认识，你起开点儿别挡着我看美人儿。”
……
不是刚才还说认识她吗？这转眼就又变卦了？
姜止暂时压制怒气维持自己的好脾气，说：“我是成世子，你刚才不还说认识我吗，怎么转眼就都忘干净了？”
秦老爷估计这会儿是清醒了一些，他眯着眼睛想了两秒，然后笑：“是成世子啊……我认识，我认识的。”
他收回了自己在宋清玄身上的目光，站在原地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
说起来……他还没见过这么高的官，实在不知道此刻该聊些什么。
聊什么呢……哎！要不说说那一件事儿？
秦明来了劲，他刻意讨好地问道：“成世子，你和秦明的药铺开的怎么样了，最近生意好不好？”
药铺？
姜止和宋清玄对视一眼，两个人眼里都有些奇怪：她什么时候开过药铺了？
她又开始胡诌瞎话：“生意还不错吧，只是我最近忙得很也没去铺子里看，不知道现在开了几家铺子了，也不知道赚了多少钱。”
“我知道！”
果不其然，秦老爷就跟个竹筒似的往外面倒豆子：“那、那天我听见管账的先生说了，药铺已经有十六家了，因为挂着成世子的名头，生意好的很呢！”
什么玩意儿？
挂她的名头，还开了十六家店了？
姜止气急了，她都不知道该生哪件事的气，反正这秦明干出来的事情就没有一件是怀着好意的。
“呸，秦明真不要脸！”
宋清玄从姜止背后冒出一个脑袋来，企图用唾骂来诅咒秦明：“他做了这么多不要脸的事情，就不害怕以后遭报应吗！”
原本几人之间的气氛还好好的，没想到宋清玄把脑袋伸出来，那双如同秋水盛满了的眸子又吸引了秦老爷的注意。
“咦！！这里有美人哎～”
秦老爷大着舌头说话口齿不清，眼睛又迷离地眯了起来。
“丫鬟！你们管家在哪里？”
姜止一手抵住秦家老爷的胸膛不让他接近，一手扯过桌子上的那樽烛台：
“再不来人把他拖下去，我这烛台可就直接砸下去了，到时候丢了命可不能怪我！”
“小止真男人！”
宋清玄从她身后冒出一个小小的脑袋来，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略略略，丑男离我远点！”
秦老爷哪儿听得进这些话，依旧是色眯眯的表情：“美人儿！面纱摘了给爷看看～”
姜止抬脚，直接一脚踹过去把那男人踹开，朝着那几个丫鬟骂道：“愣着干什么，拜神呢？你们还不把人带走？”
几个丫鬟面面相觑，估计平时在府上那老爷没少恐吓她们，现在都没人敢上来。
众人陷入了僵持当中，这时候院子外传来秦明的声音：
“还不把老爷带下去，冲撞了成世子怎么办！”
好家伙，不要脸的人来了。
“秦家既然是宣国第二大的商贾，那他们肯定也从私贩那里进了不少的货。”
“不仅如此，又因为秦家和朝廷没有半点儿关联，他们很可能还会参与这一趟私贩过程。哪怕真的没有参与，那秦家的人应该也认识这个私贩的幕后主使。”
一个人要想做这么大的生意太难了，跟朝廷抢生意还抢的这么顺利，说明其中牵扯的人肯定少不了。
宋清玄：“那咱们去问问秦明？”
“对。”姜止点头：“如果我们直接问他肯定不会说实话，我们去诈他一下，看看能不能把这个幕后主使问出来。”
方大厨问：“那问出来了以后又该怎么处理？他们本就不愿意给我们卖东西，知道那个幕后人是谁也拿他没辙啊……”
姜止：“那个人肯定是朝廷的人，而且还有很大的几率和我认识，咱们把他身份查出来以后先来软的，相互商量看看能不能卖东西给我们。”
“若是他坚持不卖呢？”
漠四好奇：“难不成还跟他打一架？”
“不不不。”姜止摇头：“我这小身板跟谁打架能赢？反正我有的是办法，当下应该先把人找出来。”
这个法子虽然算不上好，但也比现在无计可施来的强。
三个人都点头表示同意，宋清玄又问：“可这也没解决秦明的那件事啊，咱们该怎么把秦明也收拾了？”
当然是去诈一诈秦明了，但其实不问他姜止也知道那个帮秦明掩下玄铁矿的人是谁。
整个王城里，和她姜止情谊最深厚，而且权势还不小的人只有一个——太子莫行止。
她现在巴不得莫行止犯点儿错，如果真是他掩了玄铁矿这个案子，自己正好能找机会联合太后来参他一本。
参不了这一本也没关系，只要能把秦明这家伙收拾了她心里就舒坦了许多。
可她嘴上不能这么说，她不能把自己对太子的仇怨告诉旁人，只好胡诌道：
“只要我们从秦明嘴里问出了是谁帮的他，咱们先去跟那人商讨一下，好好处理一下这件事，然后把罪责全部推到秦家身上就行。”
“能帮秦明做这件事的人权利肯定不小，相信要从这件事情里择出来肯定易如反掌，咱们只要提前通知他再去禀告陛下，肯定不会害了亲近的人。”
“有道理有道理。”
三个小脑袋都点了点。
姜止心里想的却是：她要好心去告知才怪，莫行止早点完蛋她就早点把心放进肚子里，她巴不得莫行止落不得好。
方大厨回到言欢宴的后厨帮忙，漠四又隐入了暗处，宋清玄依旧扮成姜止的婢女，两人一起去了秦府。
两人报了身份很快就被迎进了府，那个管家佝偻着腰，一边领路一边连连道歉：
“我家公子去了城郊的铺子查账，世子来的着实有些不巧了，您稍微在这里等一会儿，老奴已经派人去请公子回来了。”
“实在是失礼了。”
姜止摆摆手：“无妨，突然上门本就是我们失了礼数，只是今日突然有些事情想拜会一下秦公子，是我们唐突了。”
管家唤来两个婢女给她们倒茶，又上了茶点来，还在屋子里烧了银炭，原本还有些阴冷的屋子一下就暖和起来。
“世子您先吃些东西垫垫肚子，老奴先去后厨吩咐一下今日的晚膳，既然世子来访了今日就一定要留下来吃顿饭再走。”
姜止点点头：“有劳了。”
宋清玄：“小止，咱们不是来找茬的吗，你怎么还打算就在这儿吃晚饭了？”
“你别瞎胡闹，我可不是来找茬的。”
她咧嘴一笑，露出几颗锃亮的大白牙：“我套话最厉害了，你待会儿就看着我发挥吧，别扰乱了我的计划。”
“行行行。”宋清玄拿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你的本事我是相信的，今日我就在一边好好看着戏，看你究竟怎么收拾他。”
两人一边喝着热茶一边聊天，没过一会儿，外面突然有个男声传来：
“厅里是有客人来吗？怎么天没黑就点着灯？”
听声音是个中年男人，说话有些含糊不清似乎是喝醉了酒。
宋清玄凑过来半个脑袋，小声说：“啧啧啧，白日里就喝成这样，不知道是府上的什么人。”
屋外的丫鬟回：“回老爷，厅里是成世子，他来寻公子有些事情要谈。”
“成世子？他我认识，我进去跟他打声招呼。”
那男人不由分说就要走上台阶进门，脚底下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身后的婢女赶紧把他府正。
“嗝！”
秦老爷打了个嗝，看着那个台阶怒道：“在这个地方修什么台阶！害得我差点儿就摔了！”
他无理取闹特别有一套：“赶紧找人给我把这个台阶拆掉！”
“老爷。”门口守着的婢女有些为难：“这屋子里的是宫里来的贵人，您喝的这般醉醺醺的，若是进去冲撞了贵人该怎么办？”
“什么冲撞！”
秦老爷一把将那个婢女推开，蛮横的不得了：“我说了，我认识成世子，只是进去、进去跟他打个招呼，怎么就冲撞了？”
屋子里的姜止一脸黑，宋清玄不忘凑过来火上浇油：“哟，没想到小止你还认识这样的角色呢？”
“不行，老爷管家吩咐了不让……”
“啪！”
丫鬟的话还没说完，外面就传来一个清脆的巴掌声。
“你个贱奴才你敢拦你老爷的路？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奴婢……”那丫鬟捂着被打肿的半边脸，泪花在眼里打转转硬是没掉下来。
“没用的东西。”
秦老爷一把撞开他，大剌剌朝着屋里走进来了。
“啧啧啧。”宋清玄不由得心疼那小丫鬟：“有这样的主子，这个秦家迟早要完蛋。”
“嘘，别说了。”
姜止示意她噤声：“这样的无赖最是难缠，我们得认真对待，不要轻举妄动。”
宋清玄点点头，她被姜止的严肃神色影响了，不由得也正经起来。
从门口进来一个略微发福的中年男人，他头上束着红玉雕琢的玉冠，再加上周身的衣服配饰，整个人透露出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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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华贵的气息再重，也不能掩盖他身上的那种无知和市侩。
而且……他好像还很好色？
因为打从一进门，他的目光就瞬间锁定在了宋清玄——的胸和屁股上。
宋清玄被看的发毛，恶狠狠地瞪了回去。
“哟，这是哪里来的这么一位美人儿？这怎么还隔着面纱呢，来来来摘了去让老爷看看。”
说着就要过来扯少女脸上的面纱，脸上的淫荡之色都快溢出来了。
姜止跨前一步挡在宋清玄面前，脸上的笑假得很：
“这是秦家老爷吧？我是姜止，您应当认识我？”
美人儿被挡住了，那秦老爷面露不悦，“啧”了一声。
“什么姜止，这人我可不认识，你起开点儿别挡着我看美人儿。”
……
不是刚才还说认识她吗？这转眼就又变卦了？
姜止暂时压制怒气维持自己的好脾气，说：“我是成世子，你刚才不还说认识我吗，怎么转眼就都忘干净了？”
秦老爷估计这会儿是清醒了一些，他眯着眼睛想了两秒，然后笑：“是成世子啊……我认识，我认识的。”
他收回了自己在宋清玄身上的目光，站在原地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
说起来……他还没见过这么高的官，实在不知道此刻该聊些什么。
聊什么呢……哎！要不说说那一件事儿？
秦明来了劲，他刻意讨好地问道：“成世子，你和秦明的药铺开的怎么样了，最近生意好不好？”
药铺？
姜止和宋清玄对视一眼，两个人眼里都有些奇怪：她什么时候开过药铺了？
她又开始胡诌瞎话：“生意还不错吧，只是我最近忙得很也没去铺子里看，不知道现在开了几家铺子了，也不知道赚了多少钱。”
“我知道！”
果不其然，秦老爷就跟个竹筒似的往外面倒豆子：“那、那天我听见管账的先生说了，药铺已经有十六家了，因为挂着成世子的名头，生意好的很呢！”
什么玩意儿？
挂她的名头，还开了十六家店了？
姜止气急了，她都不知道该生哪件事的气，反正这秦明干出来的事情就没有一件是怀着好意的。
“呸，秦明真不要脸！”
宋清玄从姜止背后冒出一个脑袋来，企图用唾骂来诅咒秦明：“他做了这么多不要脸的事情，就不害怕以后遭报应吗！”
原本几人之间的气氛还好好的，没想到宋清玄把脑袋伸出来，那双如同秋水盛满了的眸子又吸引了秦老爷的注意。
“咦！！这里有美人哎～”
秦老爷大着舌头说话口齿不清，眼睛又迷离地眯了起来。
“丫鬟！你们管家在哪里？”
姜止一手抵住秦家老爷的胸膛不让他接近，一手扯过桌子上的那樽烛台：
“再不来人把他拖下去，我这烛台可就直接砸下去了，到时候丢了命可不能怪我！”
“小止真男人！”
宋清玄从她身后冒出一个小小的脑袋来，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略略略，丑男离我远点！”
秦老爷哪儿听得进这些话，依旧是色眯眯的表情：“美人儿！面纱摘了给爷看看～”
姜止抬脚，直接一脚踹过去把那男人踹开，朝着那几个丫鬟骂道：“愣着干什么，拜神呢？你们还不把人带走？”
几个丫鬟面面相觑，估计平时在府上那老爷没少恐吓她们，现在都没人敢上来。
众人陷入了僵持当中，这时候院子外传来秦明的声音：
“还不把老爷带下去，冲撞了成世子怎么办！”
好家伙，不要脸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