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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牙之地，一片紧张。
横断孤独的革命军气势汹汹。
象牙之地岌岌可危。
这里是毕升高原的南部中心。
可以这样讲，一旦横断孤独拿下了象牙之地，便就实际控制了整个毕升高原。
事实上，毕升高原的核心地带就是象牙之地。
流云大帝的追随者们也都聚集在这里。
这里的战略地位非常重要。
流云大帝是不愿意失去的。
就目前的局势来看，横断孤独虽然统一了孤独海流域，但也仅仅掌控了孤独海沿岸的几个郡，地盘非常有限。
虽然横断孤独接连取得了几次反围剿的胜利，但主动权依然掌握在流云大帝的手中。
流云大帝是自信的。
他相信，横断孤独能够统一孤独海流域，只是运气好。
不过就是和乳臭未干的小娃娃，还能折腾起多大的浪花。
流云大帝打心里看不起横断孤独，况且，他还掌握着横断孤独的父母。
无论何时，只要打出这张亲情牌，横断孤独就不得不细细思量一番。
但是，现在的情况变了。
横断孤独已经率领军队踏上了毕升高原，直指两河流域。
如果两河流域真的被横断孤独收入囊中，后果将不堪设想。
流云大帝要把横断孤独锁在孤独海流域的计划将完全破灭。
这是流云大帝所不能接受的。
因此，他从临近郡治调兵，充实两河流域的防守。
不仅如此，他还派出了一位一等权臣，以他的名义镇守两河流域。
可见，两河流域在流云大帝心中的地位是多么重要！
这位代表流云大帝的一等权臣，就是流云帝国十大家族排名第二的浦西家族的族长——浦西龙。
浦西龙和横断鸿翼一样，都是流云大帝的近臣。
与横断鸿翼不同，浦西龙不善武功，但善智谋。
虽然帝国十大家族，横断氏族排在第一，但浦西家族，却更受流云大帝器重。
横断家族虽然优秀，将门鼎盛，但不好控制，独立性太强。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很多时候，横断家族都是令流云大帝恼火的存在。
在打天下的时候，要物尽其才，流云大帝忍了。
但帝国霸业已成，流云大帝就想要让横断家族更听话一些。
对待横断家族，流云大帝始终小心翼翼。
他知道，这是一把锋利的宝剑。
没有人能够质疑。
但是，他却无法确定，这把宝剑的剑锋不会滑破他自己的手。
正是这种矛盾的心态，使得流云大帝一步步削弱横断家族的权力。
而浦西家族，正日益增强。
已经有人公开叫嚷，浦西家族才是流云帝国的第一家族。
不排除是浦西家族自己造势。
但不可否认，与横断家族的衰颓相比，浦西家族上升势头明显。
加上横断家族的稻族长阵亡，横断鸿翼又被流云大帝软禁，横断氏已经完全不比浦西氏在帝国的地位高。
当然，在横断孤独举起起义大旗的那一天，横断氏，就自己终结了在流云帝国的家族排名。
横断氏，主动放弃了帝国家族的排名。
横断孤独，要重新建立一个帝国，重新建立一套排名！
有志气！
但是，过程必定是坎坷的。
虽然多次挫败了流云大帝的围剿，但横断孤独的压力不可谓不大。
他是家族最年轻的族长，也是横断氏起义的核心人物。
有数据显示，他的首级悬赏已经高达六百万块！
而青龙，也已经被悬赏到五百万！
显然，自起义以来，横断孤独和青龙都是身价倍增！
流云大帝悬赏横断孤独和青龙的首级，首先从气势上占了上风。
横断孤独，自然不肯示弱。
他也发布了悬赏流云大帝的消息。
横断孤独的悬赏是：“现出资五百块，悬赏流云大帝之项上人头。但凡砍下流云大帝头颅，送至孤独海，就可获得横断氏的奖励，五百块！”
流云大帝悬赏横断孤独的人头，赏金六百万。
横断孤独悬赏流云大帝的人头，赏金五百块。
差别还是比较大的。
横断孤独的人头比较值钱。
而流云大帝的脑袋，比较便宜。
流云大帝和横断孤独相互悬赏，一时间在世界各国中间传为美谈。
这些操作，只能算作餐前小菜。
横断孤独这一次，做了充分的准备，一定要拿下两河流域。
可是，浦西龙不是一个肯轻易让步的人。
象牙之地有浦西龙守卫，横断孤独将遭遇大麻烦！
这的确非常棘手。
不过，横断氏底蕴深厚。
横断稻留下了一笔丰厚的资源。
横断孤独决定在进攻两河流域的时候，启用这笔财富。
负责启用的，是青龙。
横断稻是帝国的情报大师，人脉颇广。
况且，横断稻早早就为家族做了打算，埋下了许多专门为家族服务的情报线。
是时候启动这些情报线了。
“青龙，我们在两河流域有可用之人吗？”横断孤独在密室与青龙商议。
“两河流域，有！”青龙非常肯定。
“太好了！”
“不过，浦西龙的存在，会大大限制我们的行动。”青龙指的是横断氏的情报员。
“嗯……”横断孤独思索了一阵，道，“那我们就要吸引浦西龙的注意力，为我们的情报员制造更大的活动空间！”
“也只能这样了。”青龙说道，“不过，有一个情况，我们还是要做好准备。”
“讲。”
“现在的局势，还是流云大帝一边强势。我们还没有展现出太多的前途。人心不定。我们不能保证，曾经为横断氏效力的情报员，现在依然能为我们效力。”
“这样啊？”
“是的。况且，就算是情报员依然坚定地和我们站在一起，也不排除早已暴露，被浦西龙的反间计利用。”
“看来，这个浦西龙的确非常棘手啊。”横断孤独搓了搓手。
“浦西龙，也是一个情报高手。稻族长当年在情报界叱咤风云的时候，浦西龙就展现出了很高的情报天赋。不过，与稻族长相比，浦西龙还不是个儿。但现在不同了。稻族长阵亡之后，帝国最厉害的情报大师、最资深的情报大师，就要数浦西龙了。”青龙盘点道。
“嗯，要是能把这个浦西龙除掉就好了。”横断孤独道。
“这个浦西龙行动谨慎，不好刺杀。”青龙道。
“那是自然。浦西龙在帝国里是出了名的小心翼翼！如今代替流云大帝坐镇前线，恐怕是更谨慎了。”横断孤独道，“不过，这并不是说我们完全没有机会。”
“引蛇出洞。”青龙猜测道。
“浦西龙是一条蝮蛇，我们只要把他引出来，就可把他做成蛇羹！”横断孤独握紧了拳头。
“嗯，好主意！那得需要一个相当大的诱饵才行。否则，这条蝮蛇是不可能上当的。”青龙思忖道。
“青龙，你看这个计划如何？”
横断孤独和青龙探讨了引蛇出洞的计划。
……
……
两河流域。
象牙之地。
浦西龙坐在战争指挥室的主位。
“大家畅所欲言。如何把横断孤独这伙反贼打回老家？”
浦西龙很有经验，虽然是以流云大帝的名义坐镇指挥，但却非常尊重本地将领。
实际上，可以供他们发挥的空间很小。
横断孤独的大军已经逼近两河流域。
他们要做的，就是守住两河流域的防线。
至于说把横断孤独打回老家，并不是很重要。
只要两河流域这边力保阵地不失，横断孤独无法取得战果，就不得不撤回孤独海流域。
如果要拼消耗，也是两河流域这边占优。
横断孤独如果不能速战速决，便后继乏力。
两河流域的将领纷纷发表了看法。
实质性内容不多，更多的还是表达守卫两河流域的决心，誓死保卫象牙之地之类的话。
这也在浦西龙的意料之中。
战局非常清晰。
横断孤独的叛军跋山涉水而来，奔波劳累。
而两河流域的守军，却是以逸待劳。
更重要的是，横断孤独是叛军。
叛军，是不得民心的。
这是最重要的。
只此一点，两河流域的守卫战就有了正义性。
为正义而战，是两河流域能够打出的最大的一张牌。
除此以外，还有不断从临近郡治增援过来的部队。
考虑种种因素，他们守住防线的概率很大。
换句话说，横断孤独是以卵击石，不可能侵占象牙之地。
浦西龙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想的。
他努力让所有人相信，横断孤独的叛军是纸老虎，最后的胜利，一定属于两河流域，一定属于他们流云帝国！
首先鼓舞士气，稳定军心。
这是浦西龙的计划。
接下来，浦西龙派出了数支情报小分队，深入敌后，展开间谍颠覆活动。
一方面，浦西龙想要准确掌握横断孤独大军的动态。
另一方面，也是要骚扰横断孤独的行动计划。
浦西龙这一手很高。
他不仅仅是要刺探军情，还要进行非对称打击，使用少量的情报小队，来摧毁重要的军事目标。
这也是横断稻惯用的手段。
浦西龙的这一手，被青龙识破。
虽然青龙跟随横断稻学习情报战的时间不太长，但他很有天赋！
即使还不如横断稻专业，至少也比普通的情报专家更加出色。
针对浦西龙的非对称打击，青龙组织了多个机动清扫组，专门负责扫除浦西龙的情报小队。
如果有可能，青龙的机动清扫组还会尝试活捉浦西龙的情报小队，然后进行反向渗透。
这是一种更高级的战术。
借助敌人的情报渗透，进行反向渗透。
反向渗透的精髓是无缝衔接。
横断稻将之称为“情报嫁接”。
这是非常形象生动的比喻。
所谓“情报嫁接”，就是在敌人情报系统上植入我方的情报组织。
反映到青龙的手段上，就是用自己的部下替代浦西龙的整个情报小队，继续接受浦西龙的指令。
如有必要，横断孤独还会配合青龙制造某些目标被成功摧毁的假象。
这一手段非常有效！
青龙一步步摸清了浦西龙的路数。
在此期间，青龙还多次测试了横断氏早期安插在两河流域的情报官。
的确有人变成了双面间谍，但仍然有相当一部分人，选择为横断氏效力。
这是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
有了这些提前埋下的暗线，两河流域就能够在内部瓦解。
另外，这对于引蛇出洞的计划是很有帮助的。
为了吸引浦西龙这条蝮蛇出窝。
青龙设计了一个非常庞大的骗局。
这个骗局的规模之大，甚至要求横断孤独的全部兵力参与其中。
当然，最主要的任务，还是集中在青龙负责的情报组。
这个计划的代号是“诱饵”。
诱饵，是专门为蝮蛇准备的。
为了精心准备这份诱饵，青龙与横断孤独进行了仔细协商。
这里的协商包括，横断孤独的各种指令，涉及到收发时间、语气措辞，以及辅助验证的消息。
简单来说，就是一场纸上谈兵。
横断孤独发出的所有指令都停留在青龙的情报组。
情报组显示，这些指令已经全部发送出去，各作战单位也在收到指令的时候做了回复。
但实际上，这一整套指令传递和确认，都是在青龙的情报组完成的。
也就是说，横断孤独的指令只是看上去得到了执行。
仅仅是看上去。
横断孤独说：“第五兵团，向西机动一百五十里。”
第五兵团回复：“收到，立即执行。”
在间隔一段合适的时间之后，第五兵团还会汇报：“已达到指定位置。”
是的，这样的一套流程，完全合乎规范，且非常合理。
但实际上，这就仅仅是几句话而已……
横断孤独的第五兵团并没有按照这几句话移动，或许根本就没有动！
这些来往的情报，由于时间、流程都像真的一样，所以很难让人怀疑，这纯粹是横断孤独和青龙演的戏。
因为，在适当情况下，这样的戏会真的执行！
真的会有某些情报切实被目标兵团执行，并且反映到战线推进上。
因此，浦西龙没有理由对这样的情报持有太多怀疑。
青龙之所以能保证这个“诱饵”不被戳穿，就是严格控制了所有制作者的活动空间。
诱饵生成期间，所有参与制作的情报人员都不能离开指定区域，不能主动与外界联系。
而且，外界也不能派遣人员进入制作空间。
这就有效地保证了诱饵的机密性。
坐镇象牙之地的浦西龙怎么也想不到，他所刺探到的情报，竟是青龙一手做出来的惊天骗局。
其实，早在来到象牙之地之前，浦西龙就了解到，横断孤独的情报官是青龙，一个非常年轻的将军。
浦西龙完全不将青龙放在眼里。
如果对方是横断稻，浦西龙还会重视几分，但一个年轻的将军……
搞情报，是非常吃经验的。
浦西龙自信是碾压青龙的。
不过，他会冒险去捕食诱饵吗？
象牙之地，一片紧张。
横断孤独的革命军气势汹汹。
象牙之地岌岌可危。
这里是毕升高原的南部中心。
可以这样讲，一旦横断孤独拿下了象牙之地，便就实际控制了整个毕升高原。
事实上，毕升高原的核心地带就是象牙之地。
流云大帝的追随者们也都聚集在这里。
这里的战略地位非常重要。
流云大帝是不愿意失去的。
就目前的局势来看，横断孤独虽然统一了孤独海流域，但也仅仅掌控了孤独海沿岸的几个郡，地盘非常有限。
虽然横断孤独接连取得了几次反围剿的胜利，但主动权依然掌握在流云大帝的手中。
流云大帝是自信的。
他相信，横断孤独能够统一孤独海流域，只是运气好。
不过就是和乳臭未干的小娃娃，还能折腾起多大的浪花。
流云大帝打心里看不起横断孤独，况且，他还掌握着横断孤独的父母。
无论何时，只要打出这张亲情牌，横断孤独就不得不细细思量一番。
但是，现在的情况变了。
横断孤独已经率领军队踏上了毕升高原，直指两河流域。
如果两河流域真的被横断孤独收入囊中，后果将不堪设想。
流云大帝要把横断孤独锁在孤独海流域的计划将完全破灭。
这是流云大帝所不能接受的。
因此，他从临近郡治调兵，充实两河流域的防守。
不仅如此，他还派出了一位一等权臣，以他的名义镇守两河流域。
可见，两河流域在流云大帝心中的地位是多么重要！
这位代表流云大帝的一等权臣，就是流云帝国十大家族排名第二的浦西家族的族长——浦西龙。
浦西龙和横断鸿翼一样，都是流云大帝的近臣。
与横断鸿翼不同，浦西龙不善武功，但善智谋。
虽然帝国十大家族，横断氏族排在第一，但浦西家族，却更受流云大帝器重。
横断家族虽然优秀，将门鼎盛，但不好控制，独立性太强。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很多时候，横断家族都是令流云大帝恼火的存在。
在打天下的时候，要物尽其才，流云大帝忍了。
但帝国霸业已成，流云大帝就想要让横断家族更听话一些。
对待横断家族，流云大帝始终小心翼翼。
他知道，这是一把锋利的宝剑。
没有人能够质疑。
但是，他却无法确定，这把宝剑的剑锋不会滑破他自己的手。
正是这种矛盾的心态，使得流云大帝一步步削弱横断家族的权力。
而浦西家族，正日益增强。
已经有人公开叫嚷，浦西家族才是流云帝国的第一家族。
不排除是浦西家族自己造势。
但不可否认，与横断家族的衰颓相比，浦西家族上升势头明显。
加上横断家族的稻族长阵亡，横断鸿翼又被流云大帝软禁，横断氏已经完全不比浦西氏在帝国的地位高。
当然，在横断孤独举起起义大旗的那一天，横断氏，就自己终结了在流云帝国的家族排名。
横断氏，主动放弃了帝国家族的排名。
横断孤独，要重新建立一个帝国，重新建立一套排名！
有志气！
但是，过程必定是坎坷的。
虽然多次挫败了流云大帝的围剿，但横断孤独的压力不可谓不大。
他是家族最年轻的族长，也是横断氏起义的核心人物。
有数据显示，他的首级悬赏已经高达六百万块！
而青龙，也已经被悬赏到五百万！
显然，自起义以来，横断孤独和青龙都是身价倍增！
流云大帝悬赏横断孤独和青龙的首级，首先从气势上占了上风。
横断孤独，自然不肯示弱。
他也发布了悬赏流云大帝的消息。
横断孤独的悬赏是：“现出资五百块，悬赏流云大帝之项上人头。但凡砍下流云大帝头颅，送至孤独海，就可获得横断氏的奖励，五百块！”
流云大帝悬赏横断孤独的人头，赏金六百万。
横断孤独悬赏流云大帝的人头，赏金五百块。
差别还是比较大的。
横断孤独的人头比较值钱。
而流云大帝的脑袋，比较便宜。
流云大帝和横断孤独相互悬赏，一时间在世界各国中间传为美谈。
这些操作，只能算作餐前小菜。
横断孤独这一次，做了充分的准备，一定要拿下两河流域。
可是，浦西龙不是一个肯轻易让步的人。
象牙之地有浦西龙守卫，横断孤独将遭遇大麻烦！
这的确非常棘手。
不过，横断氏底蕴深厚。
横断稻留下了一笔丰厚的资源。
横断孤独决定在进攻两河流域的时候，启用这笔财富。
负责启用的，是青龙。
横断稻是帝国的情报大师，人脉颇广。
况且，横断稻早早就为家族做了打算，埋下了许多专门为家族服务的情报线。
是时候启动这些情报线了。
“青龙，我们在两河流域有可用之人吗？”横断孤独在密室与青龙商议。
“两河流域，有！”青龙非常肯定。
“太好了！”
“不过，浦西龙的存在，会大大限制我们的行动。”青龙指的是横断氏的情报员。
“嗯……”横断孤独思索了一阵，道，“那我们就要吸引浦西龙的注意力，为我们的情报员制造更大的活动空间！”
“也只能这样了。”青龙说道，“不过，有一个情况，我们还是要做好准备。”
“讲。”
“现在的局势，还是流云大帝一边强势。我们还没有展现出太多的前途。人心不定。我们不能保证，曾经为横断氏效力的情报员，现在依然能为我们效力。”
“这样啊？”
“是的。况且，就算是情报员依然坚定地和我们站在一起，也不排除早已暴露，被浦西龙的反间计利用。”
“看来，这个浦西龙的确非常棘手啊。”横断孤独搓了搓手。
“浦西龙，也是一个情报高手。稻族长当年在情报界叱咤风云的时候，浦西龙就展现出了很高的情报天赋。不过，与稻族长相比，浦西龙还不是个儿。但现在不同了。稻族长阵亡之后，帝国最厉害的情报大师、最资深的情报大师，就要数浦西龙了。”青龙盘点道。
“嗯，要是能把这个浦西龙除掉就好了。”横断孤独道。
“这个浦西龙行动谨慎，不好刺杀。”青龙道。
“那是自然。浦西龙在帝国里是出了名的小心翼翼！如今代替流云大帝坐镇前线，恐怕是更谨慎了。”横断孤独道，“不过，这并不是说我们完全没有机会。”
“引蛇出洞。”青龙猜测道。
“浦西龙是一条蝮蛇，我们只要把他引出来，就可把他做成蛇羹！”横断孤独握紧了拳头。
“嗯，好主意！那得需要一个相当大的诱饵才行。否则，这条蝮蛇是不可能上当的。”青龙思忖道。
“青龙，你看这个计划如何？”
横断孤独和青龙探讨了引蛇出洞的计划。
……
……
两河流域。
象牙之地。
浦西龙坐在战争指挥室的主位。
“大家畅所欲言。如何把横断孤独这伙反贼打回老家？”
浦西龙很有经验，虽然是以流云大帝的名义坐镇指挥，但却非常尊重本地将领。
实际上，可以供他们发挥的空间很小。
横断孤独的大军已经逼近两河流域。
他们要做的，就是守住两河流域的防线。
至于说把横断孤独打回老家，并不是很重要。
只要两河流域这边力保阵地不失，横断孤独无法取得战果，就不得不撤回孤独海流域。
如果要拼消耗，也是两河流域这边占优。
横断孤独如果不能速战速决，便后继乏力。
两河流域的将领纷纷发表了看法。
实质性内容不多，更多的还是表达守卫两河流域的决心，誓死保卫象牙之地之类的话。
这也在浦西龙的意料之中。
战局非常清晰。
横断孤独的叛军跋山涉水而来，奔波劳累。
而两河流域的守军，却是以逸待劳。
更重要的是，横断孤独是叛军。
叛军，是不得民心的。
这是最重要的。
只此一点，两河流域的守卫战就有了正义性。
为正义而战，是两河流域能够打出的最大的一张牌。
除此以外，还有不断从临近郡治增援过来的部队。
考虑种种因素，他们守住防线的概率很大。
换句话说，横断孤独是以卵击石，不可能侵占象牙之地。
浦西龙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想的。
他努力让所有人相信，横断孤独的叛军是纸老虎，最后的胜利，一定属于两河流域，一定属于他们流云帝国！
首先鼓舞士气，稳定军心。
这是浦西龙的计划。
接下来，浦西龙派出了数支情报小分队，深入敌后，展开间谍颠覆活动。
一方面，浦西龙想要准确掌握横断孤独大军的动态。
另一方面，也是要骚扰横断孤独的行动计划。
浦西龙这一手很高。
他不仅仅是要刺探军情，还要进行非对称打击，使用少量的情报小队，来摧毁重要的军事目标。
这也是横断稻惯用的手段。
浦西龙的这一手，被青龙识破。
虽然青龙跟随横断稻学习情报战的时间不太长，但他很有天赋！
即使还不如横断稻专业，至少也比普通的情报专家更加出色。
针对浦西龙的非对称打击，青龙组织了多个机动清扫组，专门负责扫除浦西龙的情报小队。
如果有可能，青龙的机动清扫组还会尝试活捉浦西龙的情报小队，然后进行反向渗透。
这是一种更高级的战术。
借助敌人的情报渗透，进行反向渗透。
反向渗透的精髓是无缝衔接。
横断稻将之称为“情报嫁接”。
这是非常形象生动的比喻。
所谓“情报嫁接”，就是在敌人情报系统上植入我方的情报组织。
反映到青龙的手段上，就是用自己的部下替代浦西龙的整个情报小队，继续接受浦西龙的指令。
如有必要，横断孤独还会配合青龙制造某些目标被成功摧毁的假象。
这一手段非常有效！
青龙一步步摸清了浦西龙的路数。
在此期间，青龙还多次测试了横断氏早期安插在两河流域的情报官。
的确有人变成了双面间谍，但仍然有相当一部分人，选择为横断氏效力。
这是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
有了这些提前埋下的暗线，两河流域就能够在内部瓦解。
另外，这对于引蛇出洞的计划是很有帮助的。
为了吸引浦西龙这条蝮蛇出窝。
青龙设计了一个非常庞大的骗局。
这个骗局的规模之大，甚至要求横断孤独的全部兵力参与其中。
当然，最主要的任务，还是集中在青龙负责的情报组。
这个计划的代号是“诱饵”。
诱饵，是专门为蝮蛇准备的。
为了精心准备这份诱饵，青龙与横断孤独进行了仔细协商。
这里的协商包括，横断孤独的各种指令，涉及到收发时间、语气措辞，以及辅助验证的消息。
简单来说，就是一场纸上谈兵。
横断孤独发出的所有指令都停留在青龙的情报组。
情报组显示，这些指令已经全部发送出去，各作战单位也在收到指令的时候做了回复。
但实际上，这一整套指令传递和确认，都是在青龙的情报组完成的。
也就是说，横断孤独的指令只是看上去得到了执行。
仅仅是看上去。
横断孤独说：“第五兵团，向西机动一百五十里。”
第五兵团回复：“收到，立即执行。”
在间隔一段合适的时间之后，第五兵团还会汇报：“已达到指定位置。”
是的，这样的一套流程，完全合乎规范，且非常合理。
但实际上，这就仅仅是几句话而已……
横断孤独的第五兵团并没有按照这几句话移动，或许根本就没有动！
这些来往的情报，由于时间、流程都像真的一样，所以很难让人怀疑，这纯粹是横断孤独和青龙演的戏。
因为，在适当情况下，这样的戏会真的执行！
真的会有某些情报切实被目标兵团执行，并且反映到战线推进上。
因此，浦西龙没有理由对这样的情报持有太多怀疑。
青龙之所以能保证这个“诱饵”不被戳穿，就是严格控制了所有制作者的活动空间。
诱饵生成期间，所有参与制作的情报人员都不能离开指定区域，不能主动与外界联系。
而且，外界也不能派遣人员进入制作空间。
这就有效地保证了诱饵的机密性。
坐镇象牙之地的浦西龙怎么也想不到，他所刺探到的情报，竟是青龙一手做出来的惊天骗局。
其实，早在来到象牙之地之前，浦西龙就了解到，横断孤独的情报官是青龙，一个非常年轻的将军。
浦西龙完全不将青龙放在眼里。
如果对方是横断稻，浦西龙还会重视几分，但一个年轻的将军……
搞情报，是非常吃经验的。
浦西龙自信是碾压青龙的。
不过，他会冒险去捕食诱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