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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帮我通知一声唐灿，今天下午六点，陶家小院斜对面的大哥烧烤见面。”
“五点半……”
“行吧！”
“嗯。”
挂了电话，江川眼神依旧冷着。
往前半个月，唐灿对自己这边可是什么招数都用尽了。
取消代收，假发货，造谣，能诋毁江川物流的事儿，唐灿基本做了个遍。
也是江川物流现在底蕴做起来了，散户基本没有，靠着的全是一对一大客户。
只要业务员那边对接好了，一两个散户这样搞，根本掀不起来风浪。
难为唐灿费那么多精神，不过给江川物流挠痒痒都算不上。
不过既然唐灿已经做了初一，那么自己不做十五，确实有点儿对不起他。
……
——
将近五点半，江川一个人坐在烧烤摊，心思神往，以前和唐灿两人经常过来这边。
尤其是加班到深夜的时候，最喜欢来这儿喝啤酒吃烧烤，讨论讨论公司的日后发展。
当时还以为，两兄弟能相互扶持着，一路往上走。
结果没想到，其中一个半路变了心，果然很多事儿，确实时间能给答案。
错过一次的自己，第二次，可不会再错。
否则对不起这么多年受的苦，还有一伙子兄弟遭的罪。
“江总。”
走神中有人喊一声，以为是唐灿，结果转头江川看到的却是张征宇。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今天见到的这个张征宇，和以前见到的，有些不一样了。
内敛加平和，以往从未出现过在张征宇身上的情绪，却在这时候蔓延周身。
眯缝眼睛心思微定。
果然粤州省一行，罗广翼的消失，给张征宇带来的打击，似乎不是一般的大。
“你有事儿吗？”
江川自顾自喝着酒问了一句。
“……”
张征宇环顾四周看一眼，没坐下，只是拿着一张卡片递过去。
之后没说话，点点头走了。
江川愣神中，这才看到街对面唐灿过来，似乎张征宇并不想让唐灿晓得他过来了。
紧皱着眉头，江川在揣进去卡片前看了一眼上面写的字——
“请调查九骏物流财务。”
只是这么一行字，有些没头没脑的感觉。
看刚才张征宇的模样，还有刻意对唐灿的躲避，似乎都昭示着一件事情——
张征宇在给自己帮忙。
但是为什么让自己查九骏的财务？是他们有和自己当初一样的问题吗？
还是说，张征宇做了什么？
又或者，这根本就是张征宇和唐灿的新招数，挖个坑等着自己跳。
让自己在九骏财务找到一些东西，足够张征宇获取自己的信任，最后利用这种信任，再坑自己一把。
似乎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儿。
自己该不该相信张征宇准备站在自己这边来？
“我不是来叙旧的。”
江川迟疑中，唐灿已经过来坐下，一句话出口，顺便招呼老板要瓶啤酒，外加五串鸡肠子。
“我晓得你为什么约我在这儿见面……”
“确实，当初关于公司的很多决策，我们不是在会议室谈出来的，而是在这儿。”
“你教了我很多东西，我确实感激，不过有些事儿，我做了并不后悔，你也别想拿着过去来绑架我。”
“我不是吃这一套的人，过去的就过去了……”
“虽然在粤州省我抢不赢你，但是蜀州省这边，我唐灿不会怕了你，之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各凭本事。”
唐灿一番话说完，刺啦一口鸡肠子，给老板竖起来大拇指。
“老板，这么多年，还是你这儿的味道最绝！”
不远处老板憨厚笑笑，唐灿的认可，是他最高兴的事儿。
唐灿这边随手递过去一串鸡肠子给江川，努努嘴。
“喏，你不是也挺喜欢吃的吗？”
江川接了鸡肠子，不过没吃，缓缓开口。
“就像你说的……我以前是喜欢吃……不过很多事儿已经过去了，回不去的……”
话音落下，江川把鸡肠子重新放回唐灿面前的盘子里，仿佛只是说着什么没意思的话。
对此唐灿也没多说什么，只顺手拿了那串鸡肠子砸砸吧嘴，半点儿没在意江川的潜台词。
吃完了灌下去半瓶啤酒，深吸口气。
心里很清楚，以后两人不会再有这样喝酒吃肉的日子了。
以前的过往，终究是回不去的。
不过，自己选的路，就算是满地玻璃渣，光着脚自己也得走下去。
谁让是自己选的路呢？
眼神有些冷冻成冰，这条路没那么好，但也没那么坏。
选了，就只能往下走。
回不了头的。
“你背后那人到底是谁？当初是谁让你陷害我？又是谁给了你钱收购九骏？”
“想来这三件事情的背后，应该是同一个人吧！”
听着江川问，唐灿只自顾自笑了，摇摇头，又灌了口啤酒。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我总要试试问问。”
江川同样喝了口啤酒，不过感觉这种情况下，还是白酒更够味儿。
“呼……”
唐灿喘口气儿，依旧摇头。
“行了，反正我是不会告诉你背后那人到底是谁……不过——”
“他给我五千万，让你江川一辈子做个普通人，我答应了，所以，为了五千万……”
“江川，我不得不和你斗。”
“……只为了五千万，你就不把自己当人了吗？”
江川抬头看过去一眼唐灿，眸底冷色蔓延，心里很想吐槽，原来自己只值五千万。
以前的江川，或许五千万是够了，但现在的江川，五千万可买不下来。
听着江川这话，唐灿抬头，面上现出的是一抹苦笑，咧了咧嘴，复又转了头，狠嘴撕下来另一串鸡肠子。
嚼完擦了嘴，抿了抿嘴唇道。
“江川……我以前觉得我俩挺像的，都是穷苦人家出生……除了靠自己，没人可以靠，甚至还得倒贴。”
“我这人信奉机会不等人。”
说着唐灿揉了揉鼻子，似乎有些酸，片刻才继续。
“当初干的事儿，我不后悔……因为我晓得，如果给我个机会，我一定可以干得比江川物流更好！”
“比你江川更好！”
“他当时说给我一千万现金我没要，我选了五百万让他帮我收购九骏然后给我几个大客户……”
“喂？你帮我通知一声唐灿，今天下午六点，陶家小院斜对面的大哥烧烤见面。”
“五点半……”
“行吧！”
“嗯。”
挂了电话，江川眼神依旧冷着。
往前半个月，唐灿对自己这边可是什么招数都用尽了。
取消代收，假发货，造谣，能诋毁江川物流的事儿，唐灿基本做了个遍。
也是江川物流现在底蕴做起来了，散户基本没有，靠着的全是一对一大客户。
只要业务员那边对接好了，一两个散户这样搞，根本掀不起来风浪。
难为唐灿费那么多精神，不过给江川物流挠痒痒都算不上。
不过既然唐灿已经做了初一，那么自己不做十五，确实有点儿对不起他。
……
——
将近五点半，江川一个人坐在烧烤摊，心思神往，以前和唐灿两人经常过来这边。
尤其是加班到深夜的时候，最喜欢来这儿喝啤酒吃烧烤，讨论讨论公司的日后发展。
当时还以为，两兄弟能相互扶持着，一路往上走。
结果没想到，其中一个半路变了心，果然很多事儿，确实时间能给答案。
错过一次的自己，第二次，可不会再错。
否则对不起这么多年受的苦，还有一伙子兄弟遭的罪。
“江总。”
走神中有人喊一声，以为是唐灿，结果转头江川看到的却是张征宇。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今天见到的这个张征宇，和以前见到的，有些不一样了。
内敛加平和，以往从未出现过在张征宇身上的情绪，却在这时候蔓延周身。
眯缝眼睛心思微定。
果然粤州省一行，罗广翼的消失，给张征宇带来的打击，似乎不是一般的大。
“你有事儿吗？”
江川自顾自喝着酒问了一句。
“……”
张征宇环顾四周看一眼，没坐下，只是拿着一张卡片递过去。
之后没说话，点点头走了。
江川愣神中，这才看到街对面唐灿过来，似乎张征宇并不想让唐灿晓得他过来了。
紧皱着眉头，江川在揣进去卡片前看了一眼上面写的字——
“请调查九骏物流财务。”
只是这么一行字，有些没头没脑的感觉。
看刚才张征宇的模样，还有刻意对唐灿的躲避，似乎都昭示着一件事情——
张征宇在给自己帮忙。
但是为什么让自己查九骏的财务？是他们有和自己当初一样的问题吗？
还是说，张征宇做了什么？
又或者，这根本就是张征宇和唐灿的新招数，挖个坑等着自己跳。
让自己在九骏财务找到一些东西，足够张征宇获取自己的信任，最后利用这种信任，再坑自己一把。
似乎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儿。
自己该不该相信张征宇准备站在自己这边来？
“我不是来叙旧的。”
江川迟疑中，唐灿已经过来坐下，一句话出口，顺便招呼老板要瓶啤酒，外加五串鸡肠子。
“我晓得你为什么约我在这儿见面……”
“确实，当初关于公司的很多决策，我们不是在会议室谈出来的，而是在这儿。”
“你教了我很多东西，我确实感激，不过有些事儿，我做了并不后悔，你也别想拿着过去来绑架我。”
“我不是吃这一套的人，过去的就过去了……”
“虽然在粤州省我抢不赢你，但是蜀州省这边，我唐灿不会怕了你，之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各凭本事。”
唐灿一番话说完，刺啦一口鸡肠子，给老板竖起来大拇指。
“老板，这么多年，还是你这儿的味道最绝！”
不远处老板憨厚笑笑，唐灿的认可，是他最高兴的事儿。
唐灿这边随手递过去一串鸡肠子给江川，努努嘴。
“喏，你不是也挺喜欢吃的吗？”
江川接了鸡肠子，不过没吃，缓缓开口。
“就像你说的……我以前是喜欢吃……不过很多事儿已经过去了，回不去的……”
话音落下，江川把鸡肠子重新放回唐灿面前的盘子里，仿佛只是说着什么没意思的话。
对此唐灿也没多说什么，只顺手拿了那串鸡肠子砸砸吧嘴，半点儿没在意江川的潜台词。
吃完了灌下去半瓶啤酒，深吸口气。
心里很清楚，以后两人不会再有这样喝酒吃肉的日子了。
以前的过往，终究是回不去的。
不过，自己选的路，就算是满地玻璃渣，光着脚自己也得走下去。
谁让是自己选的路呢？
眼神有些冷冻成冰，这条路没那么好，但也没那么坏。
选了，就只能往下走。
回不了头的。
“你背后那人到底是谁？当初是谁让你陷害我？又是谁给了你钱收购九骏？”
“想来这三件事情的背后，应该是同一个人吧！”
听着江川问，唐灿只自顾自笑了，摇摇头，又灌了口啤酒。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我总要试试问问。”
江川同样喝了口啤酒，不过感觉这种情况下，还是白酒更够味儿。
“呼……”
唐灿喘口气儿，依旧摇头。
“行了，反正我是不会告诉你背后那人到底是谁……不过——”
“他给我五千万，让你江川一辈子做个普通人，我答应了，所以，为了五千万……”
“江川，我不得不和你斗。”
“……只为了五千万，你就不把自己当人了吗？”
江川抬头看过去一眼唐灿，眸底冷色蔓延，心里很想吐槽，原来自己只值五千万。
以前的江川，或许五千万是够了，但现在的江川，五千万可买不下来。
听着江川这话，唐灿抬头，面上现出的是一抹苦笑，咧了咧嘴，复又转了头，狠嘴撕下来另一串鸡肠子。
嚼完擦了嘴，抿了抿嘴唇道。
“江川……我以前觉得我俩挺像的，都是穷苦人家出生……除了靠自己，没人可以靠，甚至还得倒贴。”
“我这人信奉机会不等人。”
说着唐灿揉了揉鼻子，似乎有些酸，片刻才继续。
“当初干的事儿，我不后悔……因为我晓得，如果给我个机会，我一定可以干得比江川物流更好！”
“比你江川更好！”
“他当时说给我一千万现金我没要，我选了五百万让他帮我收购九骏然后给我几个大客户……”